其实,早在1959年,为了配合珠穆朗玛峰的科学考察,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古人类研究所就准备派人去西藏参加“雪人”考察但并没有成行。
1977年,中国官方组织了第一次大规模“野人”搜寻行动,由中科院古人类研究所在湖北省发起。25位科学家带领的这只“鄂西北奇异动物考察队”进入神农架,10个月下来除打死7头熊外一无所获。在神农架方圆3200平方千米“野人”出没区内,考察队的110人,间隔100米或50米散开,加上解放军和民兵配合,几百人排成一行齐头并进,连哄带赶,每日只推进10千米,花了两个月时间,把这个区域像篦头发一样篦了一遍,可依然毫无结果。于是,这场企图毕其功于一役的行动不得不宣告失败。
与此同时,这次“野人”考查产生了国内第一批最坚定的“野人”怀疑派。此后,中国官方不再组织大规模的针对“野人”的考察。
众多科学家们指出,要想证明某种动物在某一地区是否能存在,最有说服力的莫过于首先证明该地区是否有适合这种动物生存的自然生态条件。传说中的神农架“野人”比人类要粗壮、高大得多,要生存至今,它们就得有足够的食物;要繁衍下去,就得维持最起码数量的种群。因此,根据神农架地区目前的自然生态环境和动物群生态学、现代动物地理分布的规律,不可能有“野人”这种人形动物的存在。民间报告的“野人”应是熊、猴类等已知动物引起的错觉。
据宫玉文先生的报道,另有一些科学家对完全否定神农架等地存在“野人”之类未知动物持反对态度。他们认为否认“野人”这种人形动物的存在,也不等于传说中的“野人”就是我们已经认识的某个物种。
著名古人类学家、北京自然博物馆馆长周国光认为,传说中的“野人”可能是改变了原来习性的、残存下来的某种古代动物,如巨猿。巨猿是生活在更新世中、晚期曾在陆地上繁荣一时的“大熊猫——剑齿象动物群”的主要成员。随着地质条件的沧桑变迁,这个动物群的大部分已在中国大陆消失,而大熊猫则改变了原有的习性在中国中西部残存下来。
大熊猫能留存下来,作为这个动物群主要成员之一的巨猿,为什么就不能改变其原有习性而进化繁衍至今呢?
时至今日,有关“野人”的考察和研究仍然是各国众多科学家不畏艰辛,跋涉于茫茫林海和崇山峻岭中不断探寻的自然之谜。有人认为,如果能证实这种不知名的灵长类动物的存在,将意味着整个人类学和生物学的一个重大发现,使人类学的研究翻开新的一页——而这正是科学家们要揭开“野人”之谜的原因所在。
“鸟人”传说
传说有一队探险家在印尼婆罗洲的原始森林里,找到了一个被遗忘的史前人类部落,并发现这个部落的婴孩全部是由卵孵化出来的。
探险队领队、西德人类学家沃费兹博士和他的10名探险队员为了研究原始部落生活,来到婆罗洲的热带雨林探险。当他们来到一处山脊,正要步入下面的山谷里,忽然,头上的大树上传来一阵尖叫声。只见在树枝上,一些全身赤裸的怪人蹲在一个个用树叶青草砌搭成的巢穴内,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并不时兴奋地像鸟雀般吱吱喳喳叫个不停。过了一会儿,二十多个怪人从树上爬了下来,慢慢地向探险队员们走来。
据沃费兹博士回忆说,这些怪人大约只有1.2米高,看来十分原始,样子虽然像人形,但却有着鸟雀的个性。它们只有一颗大牙,就像象牙一样,从口中凸了出来。它们来到探险队的面前,既不害怕,也没有显示出敌意。
这些“鸟人”吱吱喳喳地叫个不停,还不时用它们那鹰爪似的手,拿出一些大蚯蚓来,请探险队员们吃。
“那些蚯蚓正是它们的主食。”沃费兹说,“它们将它送给我们,就是作为一种友善的表示。”接着,这些“鸟人”带领探险队员们来到它们的家——一个建在几棵大树上的巨大平台。
当探险队员爬上平台,立即看到一幕惊人的情景,三十多个女“鸟人”,正各自坐在一枚白色的大蛋上,进行着孵化。
沃费兹博士说:“它就如我们的育婴室一般,那些女‘鸟人’就坐在那些蛋上,使它们保持温暖。在其中一个角落,一个婴儿用它那只长牙将蛋壳弄开,破卵而出。”
探险队员怀着惊奇的心情在那里观察了一段时间。大家发现那些女“鸟人”在怀孕6个月后便生下一枚大蛋,接着它们再把蛋孵化3个月。直至婴儿出生为止,9个月的孕育过程才告完成。这时,做母亲的就和常人一样,用母乳哺育婴儿。
当探险者离去的时候,那些卵生的“鸟儿”,送给他们很多蚯蚓,还发出鸟鸣的声音欢送他们。
奇怪的“鸟人”,奇特的卵生人,这仅仅是一个传说,还是又一个不解之谜呢?
北美“沙斯夸支”之谜
许多学者认为,世界上有一种“大脚野人”——“沙斯夸支”存在。它们多分布在美洲,并且有大量的人证、物证存在。
见过“大脚野人”者如:美洲的印第安人、白人牧人、捕兽人等。他们提供了许多有关“大脚野人”的报道、照片、足印铸型(其中包括一个跛足的“大脚野人”的足印)、在足印附近发现的粪便、毛发以及“大脚野人”发音的录音带等;还搜集了许多与此有关的当地印第安人的民间传说。最后,值得一提的是罗杰·帕特逊拍摄的那部著名影片,摄下了一个看来是雌性的“沙斯夸支”。
在英属哥伦比亚佛雷泽河上盲比·克雷克地方,住有姓查普曼的一户美洲印第安人。1940年某日,一个高2.4米的“沙斯夸支”进了村子。这个“野人”是从树林里出来的,然后走到农庄建筑物附近。查普曼太太起初以为是熊之类的动物,后来她看清楚了是个“野人”,吓得她抱住孩子们就跑。全家人知道此事后,回房舍查看,才发现在房子附近留下了长40厘米、宽20厘米的大足印,每步的长度达1.2米。屋里的一大桶咸鱼被打翻,撒满地上。他们家见到的这个“野人”及体格大小,看来属于“沙斯夸支”雄性。这次发现(值得指出的是“沙斯夸支”喜欢吃鱼)与前苏联在帕米尔的发现有同等重要价值。
1955年,在英属哥伦比亚米加山区,又有一次更有意义的发现。一位名叫威廉·罗的筑路工人(他还是一个有经验的猎手和看林人)见到一个雌性“沙斯夸支”。这个“野人”高约2.1米,个头大,全身呈棕黑色,头发银色,乳房很大。有两支长臂和一双大脚。威廉·罗还注意到,它行走时像人一样,后脚先着地跨步,头的后部似稍高于前部,鼻子扁平,两个耳朵长得像人耳朵,小眼睛。它的脖子很短,几乎看不出来。还未等他仔细端详完,这个“野人”已发现他就在其身旁,便赶快走开了。
一个来自北欧的伐木工奥斯曼说,1924年,他在温哥华岛对面的托马港附近度狩猎和宿营假期时,曾经被一个“沙斯夸支”俘虏过。这段遭遇轰动一时,但他本人没有传播多少,因为他认为别人不会相信那是真事。他肯定地说,在一天夜里,有一个“沙斯夸支”“野人”把他连同他的睡袋一起扛起,在山里走了大约40千米,最后到了四周是峭壁的深谷中的“一户人家”,家中有“父亲”、“母亲”、“儿子”和“小女儿”。他在“这户人家”中安全地住了6天,后来还是逃离了。他清楚地叙述了这家人的情况,他们既不生火也无工具。但奥斯曼强调他们有与人相同的地方。
1978年6月6日上午8时又有一次典型的新发现。目睹者是两位年过50岁的高级地质考察工程师肯德尔和哈撒韦。他们二人都是长期从事户外工作的科学家,有丰富的野外工作经验。当天他们下了中途搭乘的卡车后,便登上华盛顿州喀斯喀特山北面的高峰,此山的高度大约是海拔1200米。当时天气晴朗,气温很低。两人根本未想到有关“野人”的事。突然,对面伐倒的灌木后有一个大黑影很快地闪现过去,引起了两人注意。起初他们以为是个人。后来才想到,此处没有伐木业,他们是在一处私人经营的小小的木材堆放场。再看时,他们发现那个家伙身材很大,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并且故意躲在一块大木料后面。这个家伙皮肤棕黑色,全身长毛。他们看到了它的头、双臂和宽肩膀,但仅一二秒钟它便跑掉了。由于太突然,两人惊得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等他们明白过来,才快步走到它消失的地方去找脚印。地面太硬、石头又多,什么也看不出。以前他们曾说过,那一带他们非常熟悉,不可能有“野人”出没,可是现在他们居然也相信,他们眼见的那个人就是“沙斯夸支”。
在“大脚野人”出没频繁的俄勒冈州的某县,1969年还曾颁布了杀害“大脚野人”要判处5年监禁及罚款的法规。
更令人吃惊的是,不少学者认为美洲的“大脚野人”是中国巨猿迁徙进入美洲大陆而演化的。
到了1970年,在对全球有关庞大的直立怪物的描述中又加入了新的成分,那就是,某种未经证实的两足动物可能和不明飞行物(UFO)有关。
1972年8月的一天晚上,在美国印第安纳州的罗克达尔发生了类似不明飞行物的奇怪事件。当时在那里的一幢活动房屋里住着名叫罗杰斯的一家人。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刚开始,这一家人看到有一发光物在附近的玉米地上空盘旋。而后他们几次听到在静夜中附近什么地方有声响。他们中一人走出门去察看究竟,他一眼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庞然大物正在地里折玉米秆。罗杰斯夫人从小屋的窗子里望见它站立时像个人,但用四肢走路。
他们看得不很清楚,因为这事发生在夜里,但他们可以看出这家伙身上长着黑毛,并散发出“死动物或垃圾一样的”臭味。这家伙有一独具的特点,就是它好像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因为:
“不可思议的是我们未发现它留下任何踪迹,哪怕是它从泥地中走过。它走起来连蹦带跳,但却好像什么也碰不到一样。当它穿过草丛,你听不到任何声响,有时你看它时,好像你的目光能穿透它的身体而过。”
不过,这只怪物并不总是不留痕迹的。还有几个农人也看到过它。在这家伙来过后,他们发现几十只肢体残缺的死鸡,不过未被吃掉。伯丁一家发现了死鸡,草被践踏,篱墙被毁坏,猪食桶里的黄瓜和土豆被掏光。有一天晚上,他们看见这家伙站在他们鸡舍的门口,小伯丁说:
“这家伙把鸡舍里的灯光全挡住了。鸡舍的门有1.8米宽,1.4米高,它的肩膀顶到门的上缘,它的脖颈应比门还高,可是它没有脖颈!在我看来它就像是一只大猩猩。它长着褐色的长发,身上呈铁锈色。我没看到它的眼睛或脸。它发出低沉的哮叫声。”
当这家伙跑走时,伯丁一家向它追去并开了枪,尽管距离很近,他们肯定打中了它,但它似乎并不在乎。
帕特森做假了吗
100多年来,在北美洲不断有人目击“野人”。
1884年,在加拿大森林中行驶的列车乘务员发现像人和猴子的混血儿动物躺在铁路旁。身高1.50米,体重60千克~70千克。除了手、脚、脸以外,全身披着黑色的毛。
1924年,在美国的圣海伦斯山干活的矿工们,受到几个毛发很长的大个子怪物的袭击。矿工们用手枪反击也难以抵抗。
1959年8月,在美国加利福尼亚的山区从事筑路工程的人们与巨人遭遇。这个巨人步子跨度达一两米,若无其事地把推土机的轮子搬至数百米远的地方。
1963年7月,在美国俄勒冈州,一个男人在深夜驾车行驶时,发现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身高3米,全身披着一层灰色的毛。
美洲科学界1972年,首次出版了一本题为《大脚怪》的著作。一度曾在华盛顿史密森研究院主持灵长类课题的英国体质人类学家约翰·内皮尔提出了各方面的大量证据,他从这些证据中得出结论说,这种类人猿一直出没于北美的某些地区。内皮尔指出:“这些生物居然生存和苦苦挣扎在我们中间,而不为人们所承认,并且至今无法确定它的属类,这一事实是对现代人类学信誉的沉重打击。”
在加利福尼亚北部人们谈论“沙斯夸支”浪潮已平,有关的探踪寻迹已完结的情况下,一个叫帕特森的人所拍摄的一段影像使得这事再度升温。
帕特森的家在华盛顿州亚克玛西部的大牧场果园。作为一个业余发明家和骑马套牛手,他过着不稳定的生活。他对“大脚怪”感兴趣,源于1959年9月号《真理》杂志上伊凡·桑德森写的一篇文章。但在他1964年到柳湾和那儿的许多对大脚印之事感兴趣的人交谈过之前,对此关注并不多。虽然柳湾离大脚印常常出现的地带有80多千米远,但作为靠得最近的城镇,曾经到访过许多追踪“大脚怪”的人,也是许多见到过这些“大脚怪”的人居住的地方。因此,帕特森毫不费力便可得到第一手材料。
帕特森后来又从柳湾到了布鲁夫溪。在那儿,他有幸见到了筑路工帕特·格雷夫斯。格雷夫斯向他讲述了在这些公路上见到过遍及数平方千米的脚印,而且还带他看了就在几天前出现的几行脚印。
帕特森在布鲁夫溪这一带能看见脚印一事,绝不是表面上所显示出的巧合。
还在柳湾时,帕特森看了贝蒂·艾伦从报上剪辑下来的有关资料。他还跟当地另一个“大脚怪”调查人员霍奇森交谈过,他提供了许多可以询问的人。这使得帕特森急于开始着手他的调查。
帕特森想要出一本书汇集报刊上所刊登过的文章。早在几年前,伊凡·桑德森写了一篇题为《可憎的雪人,传奇回到了现实》的文章,文中报道的绝大多数情况是从当时世界各地得来的。但帕特森计划在书中添加许多新材料,其中包括另一个来自俄勒冈州尤金地方的名叫李·特里普特的一篇刊登在《旧金山时报》上的报道,还包括与发生在1924年圣·拇伦山的“长发巨猿”袭击一群矿工居住的木屋的著名事件有关的报道文章。帕特森还根据目击者提供的情况,画了一些插图。
帕特森希望他这本题为《美洲可憎的“野人”的确存在吗?》的平装书能筹集到全面开展调查的经费开支,但并不十分成功。然而,这却使他广为人知,能与许多全新的知情者保持联系,并获得他们所提供的情报。他的下一步计划便是开始着手就此题材拍摄一部资料片。
美国著名学者约翰·格林介绍说:“我第一次见帕特森是在1965年。当时,他正忙于编写此书。他来见我是想弄到有关哥伦比亚‘沙斯夸支’的最新情报。
“第二次见到他时是在1967年初,地点是在他家里。当时我和勒内·达亨顿周游于华盛顿、俄勒冈和加利福尼亚三州,想唤起其他人积极献身于对‘沙斯夸支’的调查。在我们的回程途中,又见了他一次。
“但去年8月,我们带着猎犬返回加利福尼亚时,我通知了有脚印出现的几个地方的‘沙斯夸支’追踪者,帕特森就是我想方设法联系的人之一,但没能和他联系上。然而,就在一两个月后,他来到了布鲁夫溪,并准备住一段时间,希望能为他的影片拍摄到新鲜脚印的照片。
“他和来自亚克玛的吉姆林一道在布鲁夫溪峡谷设立了营地,然后便骑着马巡查在溪谷的沙滩上。正是在这样一次巡查中,帕特森把影片摄成了。而且他不单单摄到了脚印,同时也摄到了脚印的留下者。”
帕特森的影片引起科学界的强烈反响。他们认为影片中的动物不是真的,或许有人穿着毛皮外套干着欺骗行径。奇怪的倒是他们这种说法在道理上行不通。因为从脚印的深度不难看出,这些大脚印是比常人重好几倍的动物所留下的。除非当帕特森在那儿摄像时有一个穿着毛皮外套,身负重荷的人在1小时内走过6千米多的路程,且跨步都在1米以上,而膝又是极度弯曲的,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当帕特森的影片在哥伦比亚大学上映时,一位名叫鲍勃·蒂特马斯的学者从克蒂迈特赶来看后又继续南下到布鲁夫溪,看能否从那儿了解到什么。在那儿,他找到了电影拍摄地点,并沿着脚印摸过溪谷,爬上了对面的山坡。山坡上的脚印表明,动物曾在那儿坐过一会儿,注视着沙滩上所发生的一切。
柯尔湖“怪物”之谜
在人类生活的这个地球上,有着许多奥秘等着人们去探寻,而在这无数个奥秘里边,和湖泊有关系的奇异故事更是层出不穷。也许是因为湖底世界在人们的眼睛里总是有些神秘莫测的意味吧,人们对那些有关湖泊的奇怪现象特别感兴趣。前苏联境内有一个名字叫“柯尔湖”的湖泊,就深深地吸引着人们。
柯尔湖在哈萨克斯坦的南部。据传说,这里生活着一只奇怪的骆驼,它的背上只有一个驼峰,浑身长着白颜色的毛,长长的脖子,还有蛇一样的脑袋。传说这里的湖水还可以为人们治各种疾病。
前苏联有一个名叫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的人,曾经来到柯尔湖进行考察,一个牧羊人告诉了他这样一件事情:
前些日子,有一天,牧羊人正在柯尔湖边放羊。只见两个小伙子跑到湖边,兴致勃勃地脱了衣服,打算到湖里洗澡。谁知道,两个小伙子跨进湖水里,刚刚走出几步,就突然惨叫了一声。牧羊人听见叫声,急忙骑着马跑了过来,可那两个小伙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牧羊人再一看,湖面上就好像开了锅似的,沸腾翻滚了起来,吓得他慌慌张张逃走了。
牧羊人说到这儿,停了停,又对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说道:“你不知道呀,这个柯尔湖简直太神奇了!那两个小伙子出事没几天,有一次,我赶着羊群去湖边饮水,等我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两只羊。看起来,这湖里的确是有一个大怪物呀!那两只羊遇到了两个小伙子同样的不幸了。”
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听了,心想:“这个牧羊人讲的故事当然不能等于事实。可是,他讲得有根有据,而且全都是他亲眼看见的。这样说来,柯尔湖里真的有一个怪物了。那么,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怪物在湖里作怪呢?”
后来,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还听当地人说,柯尔湖里还有一种特别奇怪的现象,不管是在旱季,还是在雨季,这湖里的水始终不多不少,总是一样的。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1974年,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又一次来到柯尔湖,这回他带了自己的儿子。有一天,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和儿子拿着猎枪和照相机在湖边散步。走着走着,他把猎枪放在湖边不远的山坡上,打算在湖边拍摄一些有趣的湖景。
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和儿子走到湖边,刚刚拍摄了几张照片。突然,大量的飞鸟“呼”的一下从湖边飞起来,直扑湖面,然后不停地用翅膀拍打着湖水。它们一会儿惊叫着腾空飞起,一会儿又在同一处湖面上不停地盘旋,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也好像发现湖水里有什么东西。可是,他们看了看湖面上没有一点儿动静,还是那样平滑如镜。
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和儿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到非常纳闷,心想:“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就在这时,平滑如镜的湖面上突然泛起道道波纹,开始动荡起来了。接着,湖面上出现了一条水流,大约有15米那么长,它蜿蜒迂回,慢慢地移动着,就好像在水下游动着一条巨蛇。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看到这里,忽然想起了牧羊人给他讲的那些故事。哎呀,现在是不是那湖水里的怪物要出现了?想到这儿,他飞快地爬上湖边的山坡,想去拿猎枪。
可是,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抓起猎枪,跑回湖边,再一看,只见湖水里蜿蜒迂回的水流开始鼓了起来,迎着湖面的风儿掀起的微波慢慢地游动着。过了几分钟,这条水流又慢慢地沉了下去,湖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看着那恢复了平静的湖面,想到:自己刚才亲眼看见的那些情景,就证明了这柯尔湖里边真的存在着一种动物。不过,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动物呢?它真的就是人们传说的那种怪物吗?
这些问题,安那托里·别切尔斯基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但是他知道要想揭开柯尔湖的这个奥秘,还需要人们去不停地调查、研究……
奇怪的“蜥蜴人”
传说在美国南卡罗莱纳州曾发现了一种“蜥蜴人”。据目击者说,这种怪物身高两米有余,身体是绿色的,眼睛是红色的,上肢很长,用嘴捕食动物,样子像蜥蜴。它会短途飞行,善奔跑,奔跑速度可达每小时65千米以上。
更使人略感恐惧的是“蜥蜴人”视汽车为怪物,常对汽车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
一天清晨,一名叫克里托弗·戴维斯的汽车司机正在南卡罗莱纳州的一条僻静的路上换轮胎。就在他刚刚换上轮胎时,蓦然清楚地看见离他约25米处有一个神秘的怪物,它身体高大(两米以上),红眼睛,绿色的皮肤非常粗糙,全身长满鳞片,头发暗棕色、很长、散披肩上,肩较宽,面颊凹进,颧骨凸出,鼻孔稍向上翻,嘴巴向前伸出,口较宽,臂较长,手只有3个指头,又黑又粗又长,直立行走,没有尾巴,能发出尖锐的吼叫声……克里托弗·戴维斯急忙回去向当地政府报告。加利福尼亚州里镇副警长威尼·阿金逊和骑兵米克·豪德基仔细查勘了周围一大片地区,发现3处被揉得乱七八糟的纸板堆(体积约0.15立方米),离地约2.5米高处的纸板被扯碎,他们还找到几个像人似兽一样的脚印,面积35平方厘米~45平方厘米,十分清晰地印在较坚硬的沙地上。从此以后,当地有些居民也陆续看见过这一怪物。上述消息公布出去后,立即引起了强烈的震惊和轰动。许多专家纷纷前往发现地区考察研究。著名学者伊利克·贝克约尔德把这个怪物命名为“蜥蜴人”。南卡罗莱纳WCOS无线电台愿出100万美元悬赏勇士生擒“蜥蜴人”。可是迄今尚未捉住。
“蜥蜴人之谜”向传统的达尔文进化论提出了尖锐的挑战,因此引起了国际学术界的关注和重视。按照达尔文的学说,蜥蜴绝对不可能演变和进化为人。但有些人对此也有看法,他们认为,在远古人类起源的漫长过程中,存在着一些“缺失的环节”或“空白区”,迄今尚未被知晓。“蜥蜴人”可能是远古“正在形成中的一支旁系”吗?有待学者们今后再继续深入探索和研究。
神农架“野人”再现
1999年8月18日11时40分,9名外地游客在神农架自然保护区白水漂突遇一直立行走、全身灰黑、头发蓬乱齐肩、短颈、背腿稍曲、身高1.7米以上、动作敏捷的奇异动物。
8月19日,记者在接到有关方面的报告后,连夜赶往宜昌。在宜昌火车站对目击者进行了采访。18日正午,山西太原万柏林区的6名游客,在太原青年旅行社营业经理钱军,宜昌猴王旅游公司导游王玺磷陪同下,乘坐宜昌市委党校鄂EB0086丰田面包车,当行至自然保护区海拔2900多米的望塔以西1.5千米处的白水漂时,面包车转过一个右弯,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位的万柏林区教工委书记李文秀,突见前面一二十米远的公路上有人横穿公路,立即提醒司机孙春说:“前面有人。”司机孙春一看,惊奇地对车内人说:“前面那个像‘野人’。”
坐在第二排的王玺磷,第三排中间的钱军等人也立即注视前方,只见那“人”两步就跨上公路左侧1.6米(后测量)高的土坎,踏过草甸,迅速窜进坡上的箭竹林里。
车“嘎”地停在那“人”上山的地方,王玺磷第一个下车,拿着客人的拐杖,往山上冲。司机孙春则提醒她:“是不是有人在‘方便’?”王玺磷立即朝前面的箭竹林大喊一声:“唉!”发现没有回答,就朝箭竹林里追赶了5米多远。钱军也随后爬上去,在箭竹林里追赶了30多米。
对面开来一辆三菱吉普,太原一青年女游客拦住吉普惊奇地说:“刚才我们碰见‘野人’,现在已有几个人上山坡追赶去了!公路下还有几个人在查找脚印。”吉普车上的5个人都感到惊奇,陪余仪志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和余仪志一起下车,查看现场,查到了一处脚印。太原一中年男游客告诉胡绍军:“这个怪物绝不是人!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它个子大约在两米,头发蓬松,全身呈黑灰色,直立动物,这绝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
胡绍军感觉到此事的重大,让司机记下了到望塔的距离,12时20分,挂通了保护区公安分局鸭子口派出所的电话。胡绍军将此发现报告了所长乔克财。乔克财立即和2名民警,2名交警驱车赶往现场。途中详细询问了李文秀等人,又详细查看了现场,对发现的脚印进行了测量、拍照,并作了标记。
21日16时,记者一行又陪同中国探险协会奇异动物考察专业委员会副主任戴铭、长期在神农架从事“野人”考察的该协会会员张金星、自然保护区公安分局局长李宗道、派出所长乔克财等12人,再次对目击现场进行了核查。
目击地可辨晰脚印20多个,清晰完整的脚印有5个。再次进行测量,印长32厘米,前最宽14厘米,后最宽9厘米,前压痕深5厘米,后压痕深2厘米,步辐90厘米~120厘米。在约200米接近山脊处,有两个间距较小的脚印,可能是“野人”在此停留朝后望过。
白水漂在海拔3105.4米的“华中第一峰”神农顶以西,山的南北100多平方千米地带荒无人烟。山上是密密的箭竹、冷杉、高山杜鹃混交林,也是神农架7块原始森林中较大的一块,这一带老察人员曾多次发现过“野人”脚印。
从现场核查的情况和对脚印的分析,戴铭和张金星认为与1993年9月3日铁道部大桥局桥梁厂游客,在燕子垭丛林中发现的数百个脚印形状一样;也与1976年5月14日凌晨1时神农架林区党政领导在神农架境内椿树垭遭遇“野人”形态一致,脚印与在神农架邻近的竹山县枪刀山和神农架板壁岩灌制的模型也一致,充分证明它们是同一类未知的奇异动物,也就是民间传说中的“野人”。
类人生命
1887年8月的一天下午,西班牙庞诺斯村的居民正在地里干活,突然,他们看见从附近的一个洞里爬出两个孩子来,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村民们都很奇怪,马上围了上来。只见这两个孩子皮肤呈绿色,绿得像树叶一样。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两个孩子讲的话,村民们一句也听不懂。人们赶紧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当地的治安法官。他请求上司派专家来检查这两个孩子,以弄清真相。可是,专家们也未能弄清孩子究竟讲的是什么语言。至于孩子皮肤上的绿颜色,不是涂抹的,而是皮肤里的绿色素所致。
这两个“绿色孩子”的面庞很像黑人,但眼睛却像亚洲人。开始,人们给两个孩子弄来各种各样的食品,他们都不吃。后来,有人给他们送来刚刚采摘的青豆,他们很香地吃起来。男孩由于体力太弱,很快就死掉了,而女孩则由那位治安法官收留下来。后来她那皮肤上的绿颜色慢慢地消退了,并学了一点西班牙语。每当法官问她从哪里来的时候,她的回答总是使人莫名其妙。
她说她来的那个地方没有阳光,始终是一片漆黑,但与之相邻的却是一个始终光明的世界。这个孩子在法官家里生活了5年,后来,也死去了。至今,“绿色孩子”的谜仍没有人弄清楚。
数百年来,世界上有的地方不断有人发现类似人一样的生物在活动。
1952年9月,美国弗吉尼亚地区一个小村庄的一群孩子发现一个怪物从村后面的树林里走出来,它很像一个鲜红的大球。孩子们报告了当地的宪兵队,宪兵队派人同孩子们一道到树林里去搜查。果然找到了那个怪物,它身高约4米,身体与人体相似,它穿着衣服,像是用橡胶一类材料做的。它头上还戴着防护帽子,面孔呈红色,两只大眼睛呈橘黄色。从它身上散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这个怪物像是在地面上移动,而不是在走动。孩子们见此情景,吓得四处逃窜,连宪兵带去的狗也吓得跑开了。他们跑回去用电话报告了县长,等县长再派人到那森林里寻找时,已经找不到“怪物”了。但那股难闻的气味仍未消散,并且还留下了一些难以解释的痕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移动似的。
1963年7月23日午夜1点,美国俄勒冈州有3个人同乘一辆小汽车,行驶在公路上。突然,汽车前面出现了一个像人一样的庞然大物,它高4米,灰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正在漫不经心地横穿马路。
几天以后,还是在俄勒冈州,一对夫妇正在刘易斯河边钓鱼,突然,他们看见河对岸一个像人一样的东西在瞧着他们。这“野人”还穿戴着像风帽一样的护身衣,身高也不下4米。这对夫妇吓得连忙逃走。同年8月,《俄勒冈日报》派记者前往“野人”出现的地区调查,终于拍到了许多奇怪的脚印。这些脚印长40厘米、宽15厘米,估计留下脚印的生物体重超过200千克。同时有人在刘易斯河附近还拍摄到另一些脚印:两个脚印间的距离达2米,估计这个“野人”体重达350千克。由此可见,在刘易斯河附近发现的不只是一个“野人”。
那么,“绿色孩子”和上述那些类似人类的生物究竟是什么呢?它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目前,尚没有确凿的证据得出结论,所以只能提出各种各样的假设。
“野人”是残留下来的古代人类吗?看来不大像。因为像美国这样的国家,科学技术十分发达,为了防止森林火灾,上述“野人”出没地区的森林时时刻刻都有直升飞机巡逻。而且,该地区人口也很稠密,在这样的地方,还生活着古代人类是不大可能的。如果真有什么古代人类留存至今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是一两个,所以不被人们发现更是不可能的。
有人认为,“野人”只不过是大猩猩一类的动物。那么,“绿色孩子”这个例子又作何解释呢?更何况,大猩猩也不可能高达4米,更不可能穿戴防护帽之类的东西。
“绿色孩子”、穿着护身衣的“野人”是不是来到地球上的外星人呢?这也是难以令人相信的。目前人们谈到的“野人”看来智力都并不是很发达,至少没有给人智力发达的印象。
而外星人如果真的来到了我们的地球上,他们的智力当然要比地球人发达。他们来到地球也一定是为了科学考察,甚至与地球人交往,因而他们身上一定带有我们不认识的先进设备。他们用不着在深山老林里躲躲闪闪,更用不着像地球上没有智慧的动物一样在野外活动。而且,如果是从某一星球来的外星人,他们的外貌应该是相像的,可是现在人们见到的“野人”,彼此之间形象却不大一样。这也说明“野人”不大可能是外星人。
世界上许多专家认为,所谓的“野人”也许是外星人发送到地球上来的实验品,如同地球人发送到月球上去的动物试验品,这种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第一,地球人不是已经在向外星发射探测试验品了吗?第二,有谁能肯定外星球像人这样的生物一定也是有智力的高级生命呢?也许那里是别的生物主宰的世界!第三,在美国所见到的“野人”,他们的形象都不大一样,莫非外星人发来的试验品也像地球人进行试验时一样,有时用狗,有时则用猴子?第四,目前发现的“野人”一般都单独活动,且不在同一个地区反复出现。也许外星人将它们发送来,在完成试验后,又接回去了吧!
关于外星人做探测试验的设想还有其他证明。最明显的例子是,历史上无数次发生的“神秘的黑暗”,其中最典型的是发生在1884年4月26日英国普雷斯顿的那一次。这天中午,普雷斯顿的天空突然变暗了,后来竟暗到必须点灯才能看见东西。那天既没有日食,也没有云彩,附近亦无火灾,所以没有浓烟。黑暗一直持续了20分钟。类似这样的“神秘的黑暗”,历史上出现过数次。1763年8月19日,在伦敦也出现过这样的黑暗。天空暗下来后,竟是一片漆黑,似乎连灯光都透不过这种黑暗,这次不可能是浓烟所致,也不是一般的自然现象,人为的可能很大。有谁能排斥所谓的“野人”不是由于人为的因素出现在地球上的呢?这种人为的因素看来不会在地球上,而是在天外星球上!
“野人”的传说是虚构的吗
著名动物学家谭邦杰认为,“野人”的传说是虚幻的。因为迄今为止,并没有人能出示“野人”的照片或标本。他认为,既然“野人”的目击者时有报道,那么总应有“野人”的尸体、遗骸,但至今却毫无发现。“野人”传续至今,一定要有一定数量,才能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而现在多数看到单个活动,种群不可能延续。另外,神农架山区可食的坚果、浆果也并不多,冬天无果实可食,“野人”难以生存。
那“野人”究竟是什么,至今还没有明确的答案。也许,对神农架山区的长期考察将会提供一个满意的答案。
当代世界,最令人感兴趣的自然奥秘,莫过于扑朔迷离、魅力无穷的“野人”之谜了。多少年以来,人们一直坚信,有一种与人十分相像的动物与我们并存在这个世界上。它们硕大凶猛、茹毛饮血,时隐时现,引出许多恐怖、离奇的故事来。然而,人们不禁要问,在我们地球的某些角落,真的还生存着我们祖先的同类——尚未完全进化的“野人”吗?
翻开我国古代史籍,就有关于“野人”的记载。据清代的《房县志》载:房山深处有许多一丈多高的“野人”。他们全身长着密密麻麻的长毛,藏在森林中捕捉小鸡,或者与人搏斗。
即使是在当代,新闻报道中各地的“野人”事件层出不穷。特别是来自中国神农架的许多报道,让人觉得若即若离,仿佛“野人”就在我们身边。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和对“野人”脚印的分析,专家们认为,“野人”是两脚直立行走的人形动物,皮肤褐色,全身长着浓密的毛,披头散发,没有尾巴;成年后体高2米~3米,比人强壮,手长达膝部,它们住山洞,吃野兽。“野人”高兴时会像人那样笑,并且会表达不同的感情,会发出各类声音,甚至能与人沟通。在神农架,人们还发现了长达48厘米的“野人”脚印。据专家估计,它的体重有200千克~300千克。
伴随着轰轰烈烈的传闻应运而生的,是一些人的故弄玄虚和地方报纸的夸张炒作。早在1962年,一则关于发现“野人”的消息从西双版纳传来,并传言“野人”被英勇的边防战士打死,吃了它的肉。一支“野人”考察队几乎在一夜之间便成立起来了,人们千里迢迢奔赴边疆,带着不捉“野人”誓不罢休的雄心壮志。经过半年的艰苦调查,才发现被人们传说得如火如荼的“野人”原来是长臂猿。
1984年10月2日,湖南省新宁县水头乡的三十多位农民捕获了一只重20千克的动物。它能直立行走,会哭会笑,十分惹人喜爱,经鉴定是短尾猴。消息不胫而走,几天之后,在国内的一家报纸上,这只短尾猴便摇身一变而成了“挑逗少女当场被捕”的“野人”。
因此,许多学者对地球上是否有“野人”一直持怀疑态度。既然真的有“野人”存在,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人们一个也抓不到呢?哪怕是死的也好啊!在国外,更有人认为马可斯拍摄的关于北美“野人”的纪录片是人扮演的。
那么,地球上究竟有没有“野人”呢?根据目前我国探索“野人”和世界上研究“野人”的材料、证据,科学家们得出了“野人”并不存在的结论。当然,这个结论是有据可依的:
第一,虽然人类对“野人”的考察研究历史久远,却尚未获得“野人”存在的直接证据。
作为世界上传闻“野人”较多的国家之一,我国自解放后便兴师动众,有组织地深入“野人”聚居区进行了多次大规模的考察,除了找到被疑为“野人”的脚印、毛发和粪便等物外,几乎一无所获。但这些又能说明什么呢?单从对神农架的“野人”考察活动便能足见一斑。
1977年,有110人同时在方圆3200平方千米的神农架考察。在众多的解放军和民兵的密切配合下,每隔100米或50米,便有百人的队伍齐肩并进,在寻寻觅觅、连哄带赶中,每日只推进10千米。这样,两个月之内足以把整个神农架区域像篦头发一样篦一遍,一切大型动物插翅难逃,更何况“野人”。然而即便如此,考察组仍然空手而归。
第二,物种的存在形式是种群,“野人”不具备这个生物学表态特征;生物的生存必须有营养物质,对于大型动物来说,必须有丰富食物来源,必须占有一定的空间。假如神农架一带真的有作为一个物种存在的“野人”,它们应该有一个数量不小的种群存在,才能大量繁衍、生存下来;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环境里,它们必然每天都在创造着有利于其他动物的痕迹,例如一般动物在大量采食后都会遗留下来的食物残屑;另外,作为灵长类的一种,“野人”必须有一个使其种群栖息且持续生存的自然条件。
事实上,人们在神农架既找不到“野人”的尸体,也找不到“野人”留下的食物残屑。世界上许多所谓的“野人”区根本不具备“野人”种群栖息和持续生存的自然条件。作为一个物种,它们又怎能生存呢?
第三,有关“野人”的许多资料,大部分来源于道听途说,没有研究价值。
据统计,从上世纪20年代~80年代,在神农架目击“野人”者达300人次,在云南的沧源县约50人次,在广西的柳北山区约21人次。近几年来涌起的“野人热”,使得一些传闻捕风捉影,大肆渲染。可谓鱼目混珠,真伪难辨。正如一位科学家所言:“野人使人幻想——同时也给人胡说的机会。”
有关资料还表明,“野人”双腿快跑如飞。从动物进化看,快跑者都是从开阔地区发展而来。森林地区给动物提供了攀爬活动的条件,却不可能培养出快速的奔跑者。
第四,有关“野人”存在的间接证据虽然不少,但许多证据经不住科学家鉴定。1974年,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曾将神农架地区群众提供的,据称是直接获自“野人”身上的毛进行鉴定,发现居然是苏门羚的毛。对于各地的“野人”足迹,被兽类学家一语道破:熊类的后脚印与人类颇相似,只是略大些。由此看来,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野人”并不存在。地球上某些人迹罕至的地区或许有某种未被科学知晓的生物存在,从而引起人们的猜测和遐想,至于它究竟是什么动物,科学家们正在寻踪觅迹。
作祟百年的神秘脚印
1855年2月7日,纷纷扬扬的大雪棉絮般地覆盖了英国杰文许地带,宽阔的艾克斯河银装素裹。翌日清晨,面包师亨利·毕克走出大门,白茫茫的雪地上,一串串醒目的脚印映入他的眼帘。
这似驴非驴、稀奇古怪的脚印引起了毕克的注意。这是什么动物的足迹呢?他正在纳闷,听得村头吵吵嚷嚷。原来,在方圆150平方千米的杰文许地带,人们都发现有这种奇怪的脚印,有人还发现:这怪兽竟能越过3000米宽的艾克斯河口,并在两岸留下踪迹。
雪地里的足印勾起人们的遐想。一时,《泰晤士报》、《伦敦新闻画报》、《投资信息》等报刊争相报道这一奇闻。
一晃时间过去了20年。在岁月的流逝中,杰文许的雪地怪印事件逐渐演绎成为传说。然而就在这天,爱尔兰农场里有许多家畜却在一夜之间做了这种怪兽的筵席佳肴。人们惊慌地发现:家畜的颈部无一例外地挖了个小孔,体内的鲜血被吸得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