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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益宏 当前章节:155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0:19

不久,俄国的许多地方也发生了类似的吸血事件。恼怒的沙俄当局调遣军队对现场进行了大规模搜索,除了地上残存的脚印外,却一无所获。

时间进入20世纪。到了1967年,西印度群岛波多黎各岛上的一位农场主悲痛欲绝——他的100多只母绵羊被“狼”咬死了。奇怪的是,这些“狼”来去如风。绵羊的躯体也没有被撕咬,只是体内的血液被吮干了。

自此,墨西哥、危地马拉、萨尔瓦多、巴西等拉丁美洲国家,也先后出现一系列类似的绵羊倒毙案。大西洋彼岸的葡萄牙、西班牙也有噩耗传来。

1979年,无名怪兽降至加那利群岛的捷内利岛上。细心的人们发现:死去的羊群身上无任何挣扎、咬伤的痕迹,每只羊皮上都留下一个直径达3厘米的小孔,深达心、肺、肝。前来调查的警官们还发现一个疑点:岛上已干旱多日,地面到处酷热干燥,死羊的表皮却湿漉漉的。

1996年,在美国、墨西哥,人们又先后发现了无名怪兽的踪迹。

100多年以来,人们不同程度地受到这种不知名的怪兽的侵扰。

当一个世纪即将结束之际,人们渴望拨开“野人”、怪物云雾的心情格外迫切。

1998年夏天的墨西哥异常干旱,有些地区气温高达52度,然而就在这种酷热难耐的环境里,墨西哥北部农村的绵羊却屡屡被吸血死亡,甚至连母鸡和鸡雏也没有被放过。

消息像炸弹一样传来,深受其害的村民主张坚决根除这只怪兽,与此同时,墨西哥电视台也三番五次地对怪兽事件作了报道。整个墨西哥在关注怪兽事件,全球都在关注怪兽事件,专家也开始了深入研究。

据目击者讲,这是一种从没见过的、矮小似人的怪物,巨大的脑袋上长着一双大黑色眼睛,看上去很敏锐,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为此,专家对怪兽留在现场的毛发作了基因分析,结果发现:这种动物不属于任何一种人类已知的动物。

著名的墨西哥异常现象研究专家哈曼经过多年研究,终于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种怪兽总是出现在气候异常的地区。而另一位专家彼洛·谢纳则认为:怪兽出现时,70%以上在附近会出现UFO。因此,怪兽很可能是一种外星生物。

专家们的研究仅此而已。研究这种怪兽显然路途遥远。

时间进入21世纪,这种吸血怪兽是否会继续肆虐人类?真相是否能大白于天下?许许多多的人们都在关心着、期待着……

蒙古冰川出现的“阿尔玛斯”

1998年7月,英国人朱利安·弗理艾特伍德率领一支远征队进入蒙古冰川探险,在亚历山德若夫冰川带的雪山上,发现一长形大脚印,他们分析后认为这是传说中的“阿尔玛斯”——“雪人”留下的足迹。

如同喜马拉雅山地区的发现过程一样,当时,3名远征队员在冰川高山上安营扎寨,他们在一个寒冷的早晨起床后,发现营帐前几英尺的地方,有一长形神奇的大脚印,在地上的深度可证明这是一种巨大的毛茸茸的动物,即当地蒙古人称为“阿尔玛斯(ALMAS)”的“雪人”留下的。其中一组脚印每个长35.56厘米,留有3只脚趾的痕迹。朱利安说:“从脚印看,估计该类动物重量超过200磅。可以证实,该批“雪人”刚在几小时前路经营帐,否则脚印很快会被风雪掩盖。我们沿脚印走了一段,最后发现在中国一侧的境内消失了。”

朱利安·弗理艾特伍德及时拍摄了脚印的照片,由英格兰若干所名牌大学的专家教授作进一步研究。为显示脚印的尺寸,朱利安用冰镐放在其中一个巨大的脚印上,并拍了照。

专家们看了照片后,都同意被传说几百年的“雪人”看来确有其事。这种“雪人”或许与北美发现的“野人”有亲缘关系。著名登山运动员克里斯·波宁顿说:“以往人们确曾目睹两腿站立的“雪人”,现在又有照片为证,无人可否认“雪人”的存在了。但在提出实物验证前,如“雪人”的骨头或尸体等,上述说法仍欠说服力。”

在离开营地返回英格兰前,朱利安曾找到当地一哈萨克游牧族人证实他们的看法,结果被告知远征队当时扎营处正是“雪人”常出没的通道。那游牧民说,4年前他曾在近距离内与一“雪人”相遇,后来“雪人”逃跑了。他形容,“雪人”高大,全身毛茸,类似猿。他还说,“雪人”通常喜欢在冰川中行走,并以野羊和山坡低处的植物为食。

湖南新宁县捕获的“毛公”

据说在1984年10月25日,湖南新宁县水头乡坪头村,两个姓邓的姊妹在拔白菜时,遭到一个“野人”的袭击,两姊妹哭喊着逃回家中,其父母问明原委后,邀了好多乡邻去追“野人”,至深夜而不得。

第二日凌晨,村民李贤德、蒋世瑜等32人,带着猎枪、木棍,领着11条训练有素的猎犬,继续上山搜索,终于捕获了一个毛蓬蓬的“野人”。这群村民发现它时,这个所谓的“野人”正在对一个13岁的穿着红花布罩衣的女孩撒沙子玩,被村民们抓了个正着。

从外观看,“野人”身高1.06米,背部有棕色的长毛,胸毛为淡灰色,平脸,灰黑眼珠,高鼻梁,鼻下有人中沟,络腮胡子,发出的声音像老人声。它的上肢运动灵活,吃东西利索,喜欢人多热闹处。其手似人手,有指甲,大脚趾与另四趾分开,有短尾。体重25千克。湖南当地人称之为“毛公”。“毛公”是湘西山区盛传的“野人”。

解开“毛公”的秘密有助于了解“湘西野人”的真相。当年10月底,有关方面在武汉召开“毛公”鉴定会。经华中师范大学、湖北医学院、湖北动物学会、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上海自然博物馆、上海动物园、陕西动物研究所等单位的人类学家、解剖学家、生物学家、生物化学家等专家对这个“野人”的指纹、毛发、血液、粪便、体形、动态、食性等进行了综合研究,鉴定结论如下:

1.体长65厘米,站立高106厘米,尾长5厘米,前肢长36厘米,后肢长43厘米。

2.头顶毛较少,由中央向两边披开,体背毛呈暗灰褐色,胸毛呈淡灰色,背毛与腹毛在肋下分界明显,颊部毛长如同胡须。

3.脸部呈灰青色,鼻孔向下,眶间距窄,头骨矢状脊明显。

4.指、趾甲扁平,臂部有明显的胼胝。

根据上述特征,从形态上分,该动物为灵长目、猴科、猕猴属、短尾猴(又称红面猴、青猴)。

医学上的指纹、毛发、血液等指标的测定结果表明,与人类比较,不属于人类的指标范畴,而与猴类接近。

因此,该动物既不属于人也不属于猿而属于猴类,是短尾猴属猴科猕猴,是猴中较高级的一种,主要分布于亚洲长江以南地区,体形和智力都较一般猴发达。据文献记载,该动物分布于四川、西藏、云南、贵州、广西、广东、福建、湖南、江西、安徽、浙江等地,短尾猴属于国家二类保护动物。捕获的这一“毛公”,与已知的短尾猴又有许多不同,它比我国已知的短尾猴重一倍,智力特别发达,对外界事物的好奇心强,功能与人相近,拇指能与其它四指对握,爱吃鸡和泥鳅等肉类食物。

湘西南“毛公”之谜已有千年的历史记载,但历来难以捉到。这次捉到的活体是极其难得的宝贵资料。当地群众在相传中对“毛公”有畏惧心理,过去在上山走路时,因夜间时常发现有飞沙走石向他们打来,以为遇见了“山鬼”、“活鬼”、“长毛鬼”。现在捉到了“毛公”,知道它其实是短尾猴,这对于当地破除封建迷信,消除畏惧心理,普及人们科学知识,具有极为重大的现实意义。

已发现的化石表明,我国地质史上有以下动物曾在中国大地上自下而上生活过,它们是蓝田狐猴、黄河猴、秦岭卢氏猴、猕猴、巨猿,等等。今天,依然有灵长目两个亚目中的懒猴科动物和类人猿亚目中的猕猴、金丝猴、长臂猿、短尾猴等生活在我国各地的大山野岭之中。唯类人猿科的猩猩、大猩猩、黑猩猩在我国尚未发现。

被捉的“野人”母子

神农架东南方向的凉盘垭,北面是高耸入云的山路,山腰间云雾缭绕,变幻莫测,西南方却是万丈峡谷,灰色的石岩壁立千仞,伟岸雄奇,峡谷底是一条常年奔流的清澈小河。河岸的东南方是绵延十多千米的山坡,生长着白杨、桦树、栗树、枫树等,是一片保存较为完好的原始森林。

这里自古以来就少有人烟,解放初期才从外地陆陆续续搬来几户人家,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山坡上,靠沿河岸的小块平地,种上一些苞谷、土豆过日子。

渐渐地,也有了十多户,孩子大了,他们就聚集起来,请一位初中还没毕业的叫林俊的小伙子当老师,在靠近河岸的一座小山包上办起了山村小学,一共有七八个孩子。学生中有一个孩子名叫春娃,家住在河对岸的半山腰中。

那年端午节,春娃的爸爸专门请林老师到他家做客,以表达对孩子授课的谢意。席间,春娃的爸爸无意间向林老师谈到他家周围几天来发生的一件怪事。他家单门独户,房后是一片竹林,竹林中散落着几只蜂蜜箱子,这两天,他们发现蜂蜜好像越来越少,像是被什么动物偷过一样。昨天晚上,春娃妈掌灯关猪栏时,无意间朝蜂蜜箱那边望了一眼,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一晃而过,竹林里响起了一阵沙沙声,再跟上去看,却又什么没有见到。今早起床看时,蜜糖又变少了,而且还留有爪子抓过的痕迹。

林俊听了后,觉得十分有趣,他脑子里忽然转起一个念头:刚才喝的黄酒,能把人喝得晕晕大醉,如果用它掺在蜜蜂里,那怪物不是可以抓到吗?于是,他和春娃爸爸商议,用这个办法试试看。当一轮明月高悬天际,用它那清澈的光辉普照在大地时,连绵起伏的群山,茫茫苍苍的林海,都好像凝结在一层透明的薄雾之中,屋外是一片深山里特有的寂静,偶尔一阵微风吹过,从树上掉下几片叶子沙沙作响,其声音也清晰可辨。

林俊和春娃爸爸用黄酒掺和蜜糖,在蜂箱那边放了几大盆,做好了准备,就静静地呆在屋里观察,从门缝里往竹林里看。

到了后半夜,春娃的爸爸认为这家伙今晚可能不来了,直打哈欠,不一会,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打起盹来。又过了一会儿,林俊也支持不住了,眼皮开始发涩。突然,他听到竹林里传来脚步声,猛一惊醒,二人紧张得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微微的一点呼吸,会把那动物吓跑。

不一会儿,一个模糊高大的黑影从竹林里走出来,它全身是毛,面目看得不十分清楚,也被毛盖着。接着,后面又走来一个小一点的怪物。它们走到蜜蜂箱子旁,开始用手伸进盆里去,然后又放在嘴里吸吮。随后又左右张望了一下,显然,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一切都在沉睡中。它们放下心来,进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突然,传来“叭”一声,显然是那个小的醉倒了。高个子吃了一惊,躲在屋里的两个人也吓了一大跳,林俊似乎感到春娃的爸爸身子在发抖。

高个子将小家伙提了起来,放在旁边,看了一会,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嘴里叽哇叽哇地咕噜着。周围盆里还有没喝完的蜂蜜黄酒,它经不住诱惑,竟扔下那个小的,又继续喝起来。这时,酒力已在它肚子发作,高个子歪歪斜斜向前走了十几步,也重重地摔倒在竹林边。

天空出现鱼肚色,林俊二人立即找来绳索,将它们严严实实地捆了起来。

天亮以后,这两个怪物醒了,它们的形象也就清楚了,高个子是母的,头上披着粗长的头发,除脸部外,全身都是黑红色的毛,前额低平,向后倾斜,眉脊突出,鼻梁低而宽,下颌后缩,脖子短而粗。它的两个奶子突出,身体十分强壮,两臂比腿部短,腿微微弯曲。小的是公的,看来是母子俩。

春娃的爸爸一看这情状,心里十分吃惊,他以前在山里见过不少动物,就是没见过这是啥家伙,他一下子就想起祖母给自己进过的“野人”。林俊也由于捉到罕物高兴得跳了起来。

吃过中午饭,凉盘垭的群众都知道春娃捉了两个“野人”,全都围着观看。那母“野人”好像很伤心,还在流泪,来看的人有的送来了煮熟的土豆,有的给它丢苞谷面馍,可是当着人的面它们什么也不吃。

到了第三天,小“野人”意外地被猎狗咬死了。又过了几天,母“野人”不吃东西。女人家心软,春娃妈可怜母“野人”,便瞒着丈夫偷偷将绳子松了一下。到了晚上,母“野人”挣断绳索,逃到山里去了。

林俊十分惋惜。在暑假期间召开的全区老师集训会上,他讲了捉“野人”的事,消息很快就传开来了。

这仅仅是乡野间的传说,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件呢?

“人猴”是怎么回事

在菲律宾的一些丛山峻岭上,生活着一种奇异的类人猴。它们的体形与人类有某些相似处,但遍体长毛,脊柱尾端长有尾巴它们经常袭击村庄,对人和牲畜的危害颇大。因此,人们怀着恐惧的心理称它为“吃人猴”,或简称为“人猴”。

据初步调查,这种猴喜欢过集体生活,成群结队地集中在一起活动。它们似乎已有部落或氏族之类的组织,分为不同的集体聚居在孤寂的山谷、岛屿和偏远的森林区。它们在争取生存的共同斗争中,逐渐形成了极为原始的语言。根据一些人类学家的研究,这种猴属于灵长类较进化的一支,它们的面部已向后退缩,这是产生语言的基本条件之一。它们的大齿窝是用来固定一块有助于说话的肌肉的。因而它们可能已经具有极简单的说话能力。在雨季,它们还会用树叶和树枝搭起一个粗陋的掩体。它们在长期使用天然工具的过程中积累了劳动经验,产生了意识,但还不能自己制造工具。

目前西方有些学者认为,“人猴”可能是人类演化过程中一个被遗留下来的链环;有些学者认为,“人猴”虽然也能直立行走,能使用天然工具,但它们没有发展为人,它们只是从猴到人发展系统中的一个旁支。西方学者的上述种种推测和论断,谁是谁非、孰真孰伪,目前还难以定论。

为破解“野人”之谜默默奉献的家庭

据陈人麟先生介绍,在神农架自然保护区的大龙潭,有一个野外考察站,两次大规模的鄂西北奇异动物科学考察都曾在此设过大本营,故素称为野考站。站里现有的工作人员是胡振林一家四口。老胡17岁便进了神农架,曾干过筑路工人、测量队员,参加过中国科学院等单位组织的中美科学家联合进行的神农架植被考察、中草药材调查和金丝猴、野生动物考察。

自“野人”考察开展以来,他一直是最忠诚、最积极的队员,十几年未离开过岗位,未下过山。

胡振林的执着当然不属造永动机式的妄想,他有自己的见解,自己的依据!

胡振林时刻默诵着这样的名言:古代的传说如用现代严密的科学方法去检验,大都像梦一样平凡地消逝了,但奇怪的是,这种梦一样的传说往往是一个半醒半睡的梦,预示着真实。“梦是预言未来的观念,释梦只属于一些天生异禀之佼佼者!”看来,他坚信神农架“野人”的传说预示着某种真实的存在,决心争做一名释梦的佼佼者。

胡振林是本着这种态度进行工作的:科学工作者有责任对那些表面上看来似乎不可思议的神秘现象去进行艰苦的研究,要么揭开秘密,要么澄清真相,最后结果即使证明“野人”早已不复存在,也算澄清了一桩历史疑案,也很有意义!

胡振林有打持久战的足够的精神准备。他常念叨着:在生物学历史上,西方学者为证实大猩猩的存在用了234年,证实黑猩猩的存在用了222年,证实猩猩的存在用了194年。我们当今要证明的是与百慕大黑三角、苏格兰尼斯湖怪和空中飞碟并列为世界四大谜的“野人”,怎么能奢求三日两朝就解决战斗!

胡振林虽然至今未能见到“野人”,但却积累了丰富的资料,收集了大量的物证,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他腾出三间房间,布置了一个“野考成果展览”。展品中除奇异的毛发、粪便和实地浇灌的脚迹等实物外,还有众多“野人”目击者的照片及介绍资料,各科研单位的检验报告材料,“野人”分布图及各种灵长目动物的比较图……展室过去仅对科学工作者开放,现在也为游客提供服务了。

这个过程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他极为严谨的科学态度。他对展品的选择十分严格,未经专家认证的概不入选。他在一片松杉林里新发现了被撕成条状的华山松果,松子全被掏空了,包满松子的几堆粪便皆比金丝猴的粗大,认为它们极可能是“野人”的杰作,只是尚未进一步证实,故至今没有陈列出来。

胡振林找“野人”不遇却跟飞禽走兽交上了朋友。他模仿多种动物的语言简直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他穿着自制的兽衣简直就是一个“野人”。他与金丝猴的感情最亲密,不仅熟识金丝猴的生活习惯,还从恶狼口里救出过一只受伤的幼猴。因此,他能近距离为金丝猴拍照,连谈情说爱和夫妻生活的镜头也被他拍了下来。他如今已是国内外均有相当知名度的金丝猴生态与生活习性研究专家。

野考活动迫使胡振林学会了摄影、摄像技术。胡振林自办了“神农架自然保护区珍稀摄影作品展览室”。展出作品分风光、金丝猴、鸟类、兽类、两栖类、药材、花卉等部分,被誉为保护区的艺术缩影。他还自制了千余张幻灯片,全配有解说词,自己放映,自己讲解。后来他潜心于摄制一部《神农架动物世界》的电影纪录片。

有关那次野考活动,《北京晚报》曾这样报道胡振林:“神农架的大山一隅,自然保护区的职工胡振林一家四口多年过着和‘野人’一样与世隔绝的生活,并迈出和动物和睦相处的一步。他们节衣缩食,省下钱买回水果,使得百十只金丝猴敢走上门来,边吃边听老胡弹琴饱耳福……”——那次综合科考,胡振林为考察部部长。

年轻的野考关注和爱好者、《中国三峡工程报》的记者税晓洁找到胡振林时,这位被高山太阳晒得胸膛黝黑的汉子平和地冲他们笑笑,笑声里甚至有几分羞涩。熟识之后,税晓洁才知道,胡振林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难得有几句话。老胡的头衔是湖北神农架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大龙潭野老站站长。所谓的站长,手下的兵也就是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所谓的野考站也就是几间以前林业队留下的房子。

和老胡他们住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留学归来的女专家严康慧。严老师40多岁,一年前进山住在这里研究金丝猴。在山里住了一年,严老师也黑黝黝了。

记者们去时,老胡屋里的一块黑板上写满了英语单词,严老师正在教老胡一家学英语。

当夜,老胡和税晓洁同住一室,聊得最多的自然是“野人”,老胡坚信“野人”目前还存在。当记者税晓洁问道:那么为什么找了这么多年还没找到呢?老胡说:这之中偶然性相当大,打个比方,比如现在大家都承认神农架有华南虎,但真要派出一支队伍去找它,恐怕好多年也不一定能找得到……我在大、小神农架百万亩山林转了十几年了,山脊跑了有80%,山谷跑了不到2%。

老胡最初对“野人”产生兴趣是在1972年,那时他和一队军人在林区修公路。12月中旬的一天,他上山打猎时,在巴东垭附近顺着熊的脚印追踪,追着追着就在雪地里发现了许多奇怪的大脚印。他顺着这排大脚印追了200多米,不敢追了……当时他想,这东西肯定比熊厉害,一个人恐怕对付不了……当时他尚不知“野人”一说,但这个疑团从此在他心中再也无法抹去。那脚印间距一步有人的两步大,一个脚印有人穿的长筒雨靴底的一倍半大,脚印极像人的,但是——它有那么大!……

1980年老胡开始半专业地考察起“野人”来了。1984年他独自一人搬到了人迹罕至的大龙潭,住在林业队废弃的房子里。这一住,就是十几年。后来,爱人看了他的日记,知道他一个人在山里,蛮那个的,慢慢也明白了他讲的“野人”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了找“野人”是肯定要花功夫的,就从秭归老家一个安逸的小镇搬上山来了。再后来,他的本已在宜昌参加工作的小儿子胡云风子承父业,也上山了。

胡振林说,现在条件好多了,爱人刚来时,我一上山,她一个人呆在屋里,狼虫虎豹的,害怕,老哭。现在也习惯了。这几年,上级拨款修了小水电站,有了电,好多事情可以做了;还有个卫星天线,能从电视里知道外面的世界了。那一年,朋友花20000元给我买了一辆旧国产越野车,花4000元修了修,跑起来还挺好,节省了不少时间……十几年来,老胡在山里转来转去,不知不觉中和这里的金丝猴成了朋友。老胡说,保护区建立后,这里的金丝猴群呈稳定上升趋势,目前在大龙潭附近有600多只。天长日久,这些猴子已不怕老胡,常到他的膝边玩耍,但生人一来不行,猴子们一见生人就跑。老胡说:这些猴子还是害怕人,特胆小。

动物喜欢音乐,在胡振林这里得到了证明。一个夏日黄昏,老胡得闲独坐屋前,操起秦琴自娱自乐,弹的是《洪湖水》、《北国之春》之类的曲子。不一会儿,琴声引来猴群,众多猴子就聚在不远的山坡上倾听,看起来,听得津津有味。这使老胡弹累了,也不忍停住琴声。老胡说,它们也喜欢听呀……后来蚊子叮得实在受不了,老胡才不得不停,猴子们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老胡还养过8头鹿,成年后放归山林,现在这些鹿还经常回这里转转。

十几年的山林生活,胡振林曾被一些不理解的人当作过“美蒋特务”,曾在豹子的吼叫声中抵御过熊、狼的侵扰,曾与毒蛇搏斗滚下山谷,但他喜欢这种生活,也很少生病。除了定期下山到几十里外的最近的集镇木鱼坪买些生活用品,也很少下山。他对记者税晓洁说:现在一去木鱼坪,呆一会儿就不习惯,嘈杂得很,每次一办完事马上就走,我好像已经不习惯在人群中生活了……

十几年这么过去了,老胡在山林里转来转去,总还是没有见到过“野人”,但也越来越认定这怪东西的确存在。前些年,他在一个名叫“落圈套”的地方发现了“野人”粪便;他还有了“野人”脚印的石膏模型。老胡说:关于“野人”究竟在神农架存在与否的争论我不想过多介入,这是个严肃的问题。拿不出东西,说了也没用。但我坚信总有一天……

他固执地说:这也许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也许我一辈子也等不到了,但,我等不到还有儿子。

关于“野人”至少得有几百人的种群才能存在的说法,老胡表示不能苟同,还拿华南虎来说,在神农架目前就有一只或几只。

老胡目前拥有一架朋友赞助的电影摄影机,他经常背着上山去拍摄金丝猴,或带照相机拍点别的什么。他说总得时刻准备着。

这些科考人员克服困难追求科学真理的态度是非常可敬的,但时至今日,仍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野人”的存在。

加拿大的“萨斯考奇人”之谜

询问“巨足人”或“萨斯考奇人”是否真的存在和询问与这个名字相关的现象是否真的存在,这两种问法之间存在细微的差别。几乎每天都有看见他们或发现其脚印的报告。你可以给他们各种不同称呼,诸如精神实体、心理畸变、地球外生物或未知自然生命,但不管怎样称呼,正是“他们”或“它们”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留下了这些脚印。有关“萨斯考奇人”的大量证据集中出现在太平洋沿岸的加拿大和美国西北部地区。

1967年10月20日下午1点刚过,鲍勃·吉姆林和罗吉尔·帕特森设法用16毫米小型胶片拍摄了一段画面,内容是一个个子很大、头发披散的类人动物的活动情景。这个影片否定了两种看法:他们看到的无论如何不能说是某种幻觉,也不是所谓自我提示、自我催眠状态的结果或他们自己偶然玩的任何种类的心理社会逻辑智力游戏。就当时的技术,电影摄像机还不能摄下仅仅存在于摄像机使用者心中的图像。

这段影片不算完美,但它却足以否定另一种说法。不管怎么说,吉姆林、帕特森影片上记录的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们熟知的生物,而是一个不好辨认的动物种类。这个东西不是在特殊条件下或用奇特的视角观察任何一种熊或类人猿得到的影像。它是下述两种可能之一:要么是骗人,要么就是一种有其客观存在的形体、可以拍摄记录的未知生物。

加拿大和北美的土著人有关于“巨足人”的文化和传统的历史记载,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之前。最早的文字记录始现于将近200年前,那些目击情况决不是假造的。当地土著人还有欧洲和亚洲的移民都和“巨足人”的故事有过关联。

经过统计分析,发现了有趣的相互关系。例如,“巨足人”或“萨斯考奇人”的传说涉及美国西北各州600个以上的地名。这些地名的出现和当地的人口密度不成正比。如果其中有骗局存在,就应当出现人口越多的地区骗局也越容易流行的规律,但事实上并非如此。目击次数和地名多少倒是和山脊峰顶成正比关系,也就是说,如果真的存在像“萨斯考奇人”和“巨足人”这类生物,则他们和高而且人迹罕至的地方密切相关,正如喜马拉雅山脉的“雪人”一样。

从数千份报告中取出一份作为例子。两位来自哥伦比亚的斯图亚特的猎人在海拔1200米的地区沿着一条旧矿道前进。随着阳光变弱他们转了个弯,忽然看见有一只熊在前面走。他们从车上跳起来,动身追上去,却发现那家伙直立行走。与此同时,它也发现了他们,回转身直视着他俩。它转动它的双肩和整个上身,因为它看上去没有脖子。

他们描述那家伙是一张黑脸,留小胡子,扁平鼻子。它看见他俩显得有些惊慌,他俩看见它也吃了一惊。在他俩最后瞥了一眼后,那个“萨斯考奇人”便钻进树丛消失了。两位猎人特别说明,那家伙个子很大,超过2米高,块头也很大,周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他们还记叙说它的手臂垂下来能达到膝盖以下。

艾伯特·奥斯特曼有一次比上面两位猎人距离“萨斯考奇人”还要近的遭遇。他叙述说他1924年在英属哥伦比亚托巴山口勘探时,有一个“萨斯考奇人”像捡背包一样地把他捡起来放到他的睡袋里,用车拉着走了大约3小时。天亮后他才发现他是在“萨斯考奇人”的住宅里。这家住着一个成年男人、一个成年女人和两个孩子,就是那个成年男人昨晚绑架了他。虽然他们看住他好几天不让他逃跑,奥斯特曼仍不愿意对他们用枪,因为他们并没有加害于他,显然也无意加害。他最后是用鼻烟耍弄那个成年男人的办法逃脱了。当那个家伙跑去找水来缓解鼻烟引起的难受时,奥斯特曼冲出去跑掉了。

在关于“萨斯考奇人”脚印的一个很大的统计分析样本基础上,亨纳·法伦巴博士做了另外一项很有趣的工作。任何一个自然界动物种类包括人类的脚印尺寸一般是标准的钟形曲线分布。例如大多数人鞋号(英国号)都大于4号而小于11号,其中的多数即这个钟形曲线的顶部集中在6号到9号。极少数脚特别小的人穿2号鞋和3号鞋,同样少数的人脚大要穿11号和12号鞋。

法伦巴博士计算后发现,“萨斯考奇人”的脚印和这个标准的自然分布规律非常吻合。如果是有人搞欺骗,他们很难在这么大的范围和持续这么多年的时间内串通制造出这样的实验样本范围。

另外,关于脚印和偶然发现的头发样本,现在有可靠的记录可查。其中一些最有趣的部分由内华达州塞拉的艾·贝利和罗思·莫尔海德完成。在互联网站“塞拉之声”(SierraSounds)中可以具体查阅,也可以从他们那儿得到相应的光盘和磁带。

严肃的“萨斯考奇人”研究者经常提出的另外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杰出的科学家没有参加此项工作。答复是,他们已经参加了,但传统主义者和那些相当谨慎且学院味十足的正规媒介至今仍不愿为萨斯考奇人研究开辟版面或给予重视。

从互联网或WWW(世界范围公共网)上通过访问“Virtual Big-roog Confence Site”(“巨足人”研究会)网站可以得到很公正的有关信息。该网站由亨·富兰佐尼主持。信息认为,部分问题在于许多研究者存在一种怀疑,认为“巨足人”问题有点像是超自然的第六感官所致,或是一些特殊的超人类能力。但人们会很合理地提出,它们怎么能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不和人类接触呢?

富兰佐尼警告说,第六感官问题一旦提出,那些正统的科学家便吓得躲开,不敢再研究这一现象了。这可能是因为从17世纪以来就占统治地位的科学机械论哲学造成的严重偏见和雷内·德斯卡特的长期影响所致。

鲁伯特·雪尔德雷科博士的著名作品《令人费解的动手能力为什么被忽视》既渊博又有极强的可读性。他提出的观点是,学院式的生物学从17世纪科学继承了一种很强烈的简化论信念。简化论是一种用简短的要素解释复杂系统的技术。例如我们曾经认为原子是一切物理解释的最基本单元,但最近的亚原子研究表明,原子本身也被认为是一种在力场内振动形成的晶格。这种理论或多或少地动摇了旧的唯物主义科学的基础。

伟大的科学哲学家卡尔·波普说过:“由于现代物理的发展,唯物主义已经超越了自我。”看来已经使科学哲学和相关物理学科发生了变革的力量尚未征服仍存在于某些生物学领域的顽强的唯物主义。

还有一种生物学方面的科学哲学称做“生机论”,认为活的有机体是真正生机勃勃的,而机构和唯物主义理论却把它们仅仅看作是无生命的和没有灵魂的东西。

因为生机论承认未知生命原理的存在,其信仰者便主张对那些用机构论不易解释的现象成因持开放态度。生机论者有兴趣研究人的精神能量和动物的神秘能量,例如“萨斯考奇人”明显的第六感觉。

J·W·波恩在靠近哈里森温泉的哈里森河畔土著人居住区做教师工作多年。他从他的柴哈里斯族朋友那里听说了有种不可思议的具有天赋的巨人人种:他们穿衣服,会用火,有武器并掌握基本技艺,还生活在村子里。他们也具有许多超自然的能力。

这种情况和来自宾夕法尼亚联合城的报告一致。该报告见1974年UFO座谈会上印发的资料。有一位妇女正坐在家里看电视,听到门廊内有奇怪的声响,便起来去看是怎么回事。想到可能会有危险,她拿了杆子弹上膛的猎枪。她打开门廊灯走出去看时,看见一个2米高的动物,披散着头发,离她只有1.8米远。那家伙将它的双臂举过头顶,但那位妇女却误以为它要对她发动攻击,便朝它的躯体开了一枪。只见一道闪光,那家伙便不见了,没有血、没有尸体,什么也没有。

也许机械论者之所以成为机械论者,是因为他们害怕生机论及其含义。这样说可能不太友好,但事情看起来常常就好像他们正是如此。正如雪尔德雷科博士指出的那样,对他们来说,承认生活中任何神秘的或玄妙的事物的存在就意味着放弃对好不容易赢得的科学必然的信仰。

某些难解的现象受到攻击或被忽略,并不是因为它们不正统、不合逻辑、谬误或滑稽可笑,而只是因为它们不符合那个出来解释万物的自在舒服的机械论理论。

雪尔德雷科坚持认为,一个能代替关于生命的机械理论的更广泛的理论已经以一种关于自然界有机体哲学的形式建立。整体比其零件的简单总和更有意义。组成自然界的是有机体,而不是机器。

在这样一种更加自由的哲学、生物学背景下,“萨斯考奇人”及其喜马拉雅山同类——“雪人”将会有更多的机会露面。

19岁的兰克帕·薛佩尼1974年报告了一次惊险的遭遇。她说她的牦牛曾受矮小但非常强壮的“雪人”的攻击,它们拧牦牛的角,然后将其击昏,共伤害了5头牦牛。这一事件发生在珠穆朗玛峰附近的海拔4200米的地区。

1957年,V·K·利奥蒂夫教授在高加索山脉靠近朱尔姆特河发源地的地方看到雪地上有奇怪的踪迹。当夜他又听到不明声音,第二天看到一个奇异的未知动物。他描述那个未知动物有两米多高,身体很宽阔,头发披散,直立行走,手不触地。教授将其称做“凯帕塔(Kaptar)”,当地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是指那种动物。在它走了以后,教授仔细地研究了它的脚印,认为和以前他所碰见过的任何动物的脚印都不相同。

1924年7月,在华盛顿州得维斯河区的圣海伦斯山有一群矿工遭到“萨斯考奇人”的攻击。在矿工遭到“萨斯考奇人”的攻击之前一周多的时间内,他们曾听到吓人的奇怪声音。他们看见一个奇异的2米高的动物并向其开枪,然后跑进了他们的小屋,把自己关在里面。整整一夜,“萨斯考奇人”都在向小屋投掷石块,并企图破门而入——尽管他们力气很大,但未成功。俄勒冈州布尔特兰德报的记者到此调查,发现矿工小屋四周全是巨大的脚印。此次攻击之后,这个地方便改名为猿人峡谷,现在人们还都知道这个名字。

1969年11月20日晚,温哥华的伊凡·韦利正驾车沿穿越加拿大的高速公路前进,大约位于莱顿以东约五六千米的汤姆逊河上路段,当他的车子爬上山坡时,他看见在前面的路上有一个动物。它大约有两米高,腿偏长,和身材不成比例,据韦利估计其体重超过135千克,淡灰褐色的短毛发布满全身。当车开近它时,那家伙转过身掉头看着车子并举起了双臂。伊凡后来回忆说,那家伙的脸让他想起老头儿那样枯槁的脸。伊凡有一只狗当时坐在他的后排,不知是什么原因弄得它又害怕又生气变成半疯。就在这时,那家伙迈动它的长腿慢吞吞地走了。伊凡调转车头开回莱顿,把这个事件报告了加拿大皇家骑警队。他们带着他认真地搜查了脚印。不幸路边的石子上留不下痕迹,他们无功而返。

类似的事件很容易便积了一大堆,来自加拿大、美国、尼泊尔、中国和俄罗斯的几百也许是几千位明智、可信而且可靠的见证人,报告了他们发现头发披散、长得像大个子男人的奇怪动物的经过。这些怪物是什么?绝大多数的报告认为它们身上有些超出正常范围的东西。难道它们只不过是某些不为人知但非常正常自然的类人动物?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们从来没看见过它们的尸体?也许它们掩埋了死者,也许它们找到荒僻的地方比如隐蔽的山洞,当它们感觉到死期将至时,便在那儿庄严、秘密地死去。最奇怪的理论是认为它们会有很长很长的寿命。

在喜马拉雅山脉的亨札山谷,普通居民的健康情况特别好,寿命也特别长,可能是因为当地空气无污染和他们多食杏和杏仁油的缘故。如果“萨斯考奇人”、“雪人”及其分布于世界各地高山上的同类也得益于那种海拔下的无污染空气的话,说不定它们的寿命会是我们的好几倍。

某些研究者认为它们可能有地球以外的起源。

看起来有关“萨斯考奇人”及其近亲的存在仅仅是神话、传说、骗局或者凭空想象的可能性非常小。有那么多有关这种不可思议的多毛巨人的报告,想必是有这么种人或物存在于高山之上,那么,这个巨大的未解之谜又是什么呢?

天山西部的“其伊克阿达姆”

位于天山西部,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基什——卡印迪自然资源保护区,有个科学工作者带领一群中学生在这里进行野外考察活动。一天晚上,在他们返回营地途中,前面30米处突然闪现出一个身材高大、两脚直立行走的怪物。在月光下,这个浑身毛发灰白的不速之客同这群学生对视了一会,然后便消失在黑暗的密林中。

许多年来,这里一直流传着雪人出没的传说。这一次又证实了传说中的“雪人”确有其事。当地居民把“雪人”叫做“其伊克阿达姆”。由于没有捉到这种野生动物,雪人一直被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引起生物界的浓厚兴趣。

为了探明“雪人”的行踪,一支探险队来到了位于天山南麓的阿克苏河谷地,并在这里的蓝湖湖畔安营扎寨。这里海拔4000米,森林密布,山洞点缀其中,是个人迹罕至的喀斯特地貌发育的边远地方。探险队决定从这里开始搜索。他们把灵长类动物经常分泌出来的一种信息素涂抹在做记号用的布条上,然后挂在可能属于“雪人”活动地域的树枝上,希望能把“雪人”引出来。

第二天夜里,一名探险队员被帐篷外沉重的脚步声惊醒,并闻到一股类似一个人多年没有洗澡所散发出来的汗臭味。由于外面漆黑,他不敢贸然爬出帐篷看个究竟。清早起床后,他们发现帐篷周围留下了几个巨大的与人相似的脚印,于是查遍了附近树丛岩洞,但雪人去向不明,他们只好悻悻而归。第四天,自然保护区的几位野生动物饲养员骑马来到探险队营地,他们向探险队员报告,发现一些粗大的赤足脚印。队员们立即跟随他们去查看现场,在有信息素做记号的地方果然留下一些杂乱的脚印,脚印长33厘米,步距110厘米,非常清晰,谁也不怀疑它的真实性。

根据脚印的深度来看,这只庞然大物的重量可能不少于250千克,队员们把脚印做成石膏模型,经过分析比较,形状与人的脚印大体相同,只是大得多,而且脚掌中部较深,现代人的脚尖大趾头到小趾头呈倾斜状,而“雪人”的脚趾头长短齐平,几乎成一条直线。

有一天晚上,队员帕维尔·卡扎切诺克被冻醒,他听到帐篷外有人在沙砾上走路所发出的脚步声。他立即从睡袋爬出来冲到帐篷外,发现一个模糊的黑影正往灌木丛里逃去,并听到从树丛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吼叫和树枝折断的咔嚓声。队员们随即跟踪追击,但怪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挂在树枝上做记号的布条已被撕成碎片抛在地上,而挂布条的树枝也被折断成几截,地上留下的脚印与上次的相似。

可以肯定,“雪人”已先后两次光临了探险队营地。是什么东西把它引来?是信息素,还是好奇心?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据专家们分析,“雪人”可能早已意识到人类已经发现了它们,而且正在想方设法捉住它们,因而它们远远地逃离人群居住的地方,躲避人类的追踪。尽管如此,探险队这次的考察活动还是有所收获,他们不仅肯定天山密林里有“雪人”存在,而且还肯定“雪人”就住在离他们营地不远的地方,只是山高坡陡、林密洞深,一时难以捉到。

高原上的“雪人”尸体

在冰雪封盖的喜马拉雅山区,多年以来一直流传着关于“雪人”的传闻。但由于谁也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一直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直到1972年,美国动物学家克罗宁,带领一支考察队深入喜马拉雅山区,这才引起世界瞩目。

这一天,考察队宿营在一片山脊上,那里地势险峻,到处白雪皑皑。一个静悄悄的夜晚过去了。第二天清晨,他们发现雪地上有一串奇怪的大脚印。脚印一左一右,脚趾和脚掌都看得很清楚,显然是人走出来的。可是,在冰天雪地的高山上怎么会有赤脚行走的人呢?克罗宁联想到“雪人”的传说,他猜测,一定是“雪人”在夜晚经过帐篷时留下的脚印。于是,“雪人”的消息一下子传开了。

几乎和考察队发现脚印的同时,驻扎在喜马拉雅山区的中国边防军,竟然与“雪人”直接打上了交道。事情是这样的:边防军接到藏族居民的报告,说是两只脚的怪物正在偷吃牛羊。于是,边防军立即前去侦察。他们在望远镜里看见,约两千米的地方果然有两个怪物,正在雪上直立行走。战士们悄悄地前进,一直到离怪物只有400米远的地方,才举枪射击。结果一只被打死,另一只狂奔逃走。倒在雪地中的怪物的尸体,有许多人类的特征。它的身高大约1.50米,胸部有两个明显的乳房,应该说是雌的或“女”的。它浑身长满红中带黑的毛,头发很长很长,披散在肩膀上,脸上的毛又稀又短,嘴巴宽,牙齿尖细。它的手臂比普通人长,几乎超过膝盖,手大脚也大,屁股上没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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