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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益宏 当前章节:1545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0:19

神农架“野人”的举止和表情语言

目击者对于“野人”行走时跨步大、移步迅速都有深刻的印象。目击者反映的“野人”上40度的陡坡,一步能跨1米以上的例证表明,“野人”已习惯于两条腿走路,其体力强且体形高大。

由于“野人”腿直立行走,手则得到解放,其作用逐步显示出来。饲养员朱国强与之夺枪的事实可见一斑。类似的例子还很多。四川城口县的谢明高回忆他曾被“野人”提起来舞了几圈,可见臂力之大。

“野人”的手对它的“吃”有特别的意义。“野人”能用手摘果子,捡板栗吃,吃完一颗再往嘴里送一颗,有时右手捡了,又放到左手里,动作和人一样。退休老工人刘继宽1942年看见当地有人拿苞谷给被捉住的“野人”时,它能用手接回去啃吃。

“野人”在许多方面都发挥了手的作用,使它区别于其他动物,显示了它在灵长类动物中的高级程度。“野人”用手使用天然工具,只是极个别的,偶尔也有所见。神农架林区工人邢祖茂反映,1968年的一天,他看到一个“野人”“拿一根棍子当拐杖上山”。

1975年5月中旬的一天,兴山县的甘明之反映他曾和一个“野人”遭遇:“当我的棍子刚举起来,就被它抓住了。”

1976年的一天夜晚,神农架林区有6人见到“野人”,他们用石头打它,它转头走入林中。1977年的一天,陕西省周至县庞根生与“野人”相遇,他用石头砸“野人”的胸部,“野人”大叫几声转身走了。人会使用石头打“野人”,当时这“野人”不会使用石头打人。但由于两脚直立行走,“野人”的手得到解放,还是显示了手的作用。房县一个生产队的饲养员朱国强反映,1974年6月的一天,一个高约两米的“野人”和他夺枪,抓住不放,倒下也不放。

“野人”另一个具有重要意义的特点是,它们不仅会用手进食、袭击其他动物,而且还会用手表达情感,起到类似手势的作用,这一点显示了“野人”的不同凡响。据房县的张玉金回忆,1942年春在神农架打死“野人”情景时说:“我们看到两个“野人”,一个坐在那里叫唤,一个在周围转圈,不时用手碰一下坐着的“野人”,坐着的就用手打那转圈的‘野人’。”

杨万春谈与“野人”相遇时说:“‘野人’不仅发出鸣叫声,而且用手不停地在胸前抓舞,两脚站立不动,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当“野人”听到喊声,嘴不动了,手也不摆了,这种手势或手的动作,配合其它动作无疑是一种示意。

此外,“野人”的手能使它从陷阱里挣脱出来,也能拍巴掌,用手搬树苗当床睡,能用手梳理头发,但关于“野人”用手使用工具的报告很少。据老工人邢祖茂反映,1968年他看见一“野人”拿一根棍子当拐杖上山。

“野人”虽能长时间两足直立行走,但也显示出过渡性。它既会两脚走路,又能四肢爬行,在一般情况下是两脚,在特殊时候使用四脚行走或逃跑,“野人”直立姿势尚不完善,走路时胳膊半抬起摆动,像伸不直,还弯腰驼背似的。“野人”虽习惯于地面行走,但它还时常喜欢攀到树上。

关于“野人”发出的各种叫声,目前已有的“呷呷呷呷”、“哇哇”、“呜啦”、“嘿嘿嘿”、“呵呵呵”、“轰轰轰轰”、“呜呼”、“哦哦”、“吱哇吱哇”、“啧啧”、“吱拉拉”、“咕喽咕喽”,等等。

这些叫声,有的表示高兴,有的表示惊慌,有的表示愤怒;有时是一人独叫,有时是一对“野人”互相示意,有时是与人面对遭遇发出的声音。

由此可以推测,“野人”可能还有极强的涌通能力。

据目击者杨万春回忆,“野人”叫声给他的感觉联想是:起初“听到细娃儿叫声,一会儿,又像猪獾的叫声”。当杨万春与“野人”对峙时,“野人”发出了约20种鸣叫声。像学雀、狗、驴、豹子、细娃儿叫,不断变腔,嘴巴上下错牙,脸面表情不断变化,有时是笑相,有时是凶相。当杨万春向“野人”胸部砸了一石头时,“野人”呜地叫了一声,向右转身边走边发出“咕喽咕喽”的声音。

在这一点上,同是神农架“野人”目击者的庞根生有着同杨万春同样的体会。谈到与“毛人”的相遇,庞根生说:“毛人向我逼近时,两前脚不停地前后摆动。在与我相峙时它用两前脚在胸前抓式上下摆动,头不时地一仰,嘴部张开不断地颤动,发出‘啧啧’的声音。”庞根生所说的“野人”的这种手势或手的动作,无疑也是“野人”懂得以手示意的例证。

人类语言是人类社会进化的结果。对“野人”深有研究的同志说,由于“野人”的非社会性,因而它的语言只停留在人类的幼儿阶段。

驯猪的神农架“野人”

中国有句俗话,叫做“无豕(猪)不成家”,家庭的“家”,是由房屋和驯化的猪构成的人类的基本生活条件,由此可见人与猪的关系。而令人惊异的是,“野人”也对猪有着浓厚的兴趣。

湖北竹山县的肖宗润说,1930年,当时她30多岁,为躲土匪来到索罗村山的草坪山,在山下看到一个“野人”骑到一头野猪背上,就大笑起来。后来野猪一跳。“野人”摔下,野猪就跑了。

从神农架地区的传闻来看,“野人”与猪的趣闻还不止此例。房县的熊世望说,1937年他11岁,家住房县城关,同院住的是50多岁的甘喜。

甘喜那天和另一个人到九道去,后来忽然转回来,对人说了他们的奇遇和震惊:

“我们到九道,在一个崖子上看到槽里有两个红色‘野人’好像在训斥猪,又骑上去,野猪一跳,‘野人’就摔下来了。”他们吓得跑了回来。甘喜吓得害了3个月的病。

房县的任生发说:

“我养了两只猪娃,放在猪圈里两个多月了,1976年2月20日晚上,我听到猪娃子叫声。这天我大意了,没关猪圈门,我起来开了一下门,但不敢走出去,怕豹子,又关门睡了。第二天一早起来到猪圈一看,一只猪娃不见了,地上没发现血。第二天晚上,偷猪的东西又来了,它走到堂屋门口,还到了稻场。因为天亮后,我看到这些地方有它的脚印,前面是掌印,后面有一个圆的脚印,前宽后窄。这天晚上,由于我用铁丝把猪圈门捆紧了,猪娃子没丢。当天晚上我又没敢出门去,因为1975年六七月间的一个晚上,我曾在后山的树林里,听到过‘野人’‘呵、呵’的笑声,知道有‘野人’。我害怕又遇到这东西,所以没敢再出去。”

1985年8月的一个月夜,神农架林区白鱼村农民王民祥在玉米地窝棚前看到一个高大的“野人”朝他走来,他急忙开了一枪,才将“野人”吓跑。

过了几天,王民祥在玉米地里守夜,突然听到野兽的嚎叫声。他奔过来一看,在明朗的月光下,见一个“野人”正与一头大野猪在玉米地里激烈搏斗,厮打得不可开交。

王民祥害怕它们糟蹋了庄稼,就点燃了一挂鞭炮扔过去,噼噼啪啪的炸响声才将“野人”和野猪赶跑。

神农架“野人”夫妻

在1977年的考察中,神农架山区不少群众、干部向考察队反映目击“野人”的情形。

当时任湖北省水利局设计院副院长的翟瑞生同志,就向鄂西北奇异动物科学考察领导小组成员李健谈到解放战争时期路过神农架时,和战士一起看到“野人”的情况。

翟瑞生说:“1944年,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359旅,那年秋季,我们离开延安南下,走了84天,过冬的时候我们才到大悟县,大约休整了两个星期就分散到江汉军区。1946年秋,五师突围,先在随县安居、历川驻扎整军,我们又经当阳进南漳,走保康、房县进入大山区,用了将近六七个月的时间。

“1947年春节前,我们走到房县与兴山交界的地方,就是现在的神农架林区。那一带都在海拔两千米左右,峰峦绵亘,山势险峻,森林密盖,一眼望不到边。部队在崎岖的山道上艰难地行军。

“有一天早晨,我们走了几十里路,没有看到一户人家。中午太阳很高,我们走到一条山沟里。发现在靠山坡边上的树林旁,有一个用树枝搭的窝棚,不高,是‘人’字棚,宽约两米,长约三米,搭得不整齐。

“在离这个窝棚两三米的地方,站着两个‘野人’,正抬头看我们在山岭走过的部队,还望着我们笑!满身是毛,高的那个是母的,两个乳房很大,好像还用树叶围着下身。身上的毛是黑红色,头发比较长,是淡棕色的,披头散发,个子比普通人高得多,蛮大个块头,体型也很胖,脸和手都显得很脏。另一个‘野人’矮一些,也矮不了好多,是公是母看不清,毛色也是红色,头发也很长,手是黑的,‘野人’的脚是大片子脚,它的脸和人的脸差不多。

“当时,我们与‘野人’的距离二十几米,我们一个团在山岭上走。‘野人’在山沟里。我走在队伍的中间,那时我才二十多岁,是排长。走过之后,我和前后一起看过‘野人’的同志就议论开了,有的说这是原始人,有的说这是人熊,有的说这是‘野人’。

“‘野人’的脸不同于猴子的脸,它身上的毛比较稀,不像猴子身上的毛那样密。‘野人’形状像人,五指和人的差不多,站着和人一样。它的眼睛大,不同于猩猩,完全像人形,披头散发像疯子。那一带的山岭是东西走向,山上有不少的大树,可以说是林茂草深。‘野人’搭的那个棚子向南,我们自东往西走。‘野人’在左手下面山沟里。山是石灰岩,那时是三九天,‘野人’的脚趾是张开的。”

翟瑞生所讲的经由路线和方位,在神农架酒壶坪的原兴山、房县交界的皇界垭一带。这里高山峻岭,地形复杂,海拔一般在两千米左右,是长江、汉水分水岭。森林中有山道经兴山境内往西进入川东地区。神农架开发前,这里森林资源丰富,一片片、一排排墨绿色的冷杉,树干胸径均在1米~1.5米之间,原始森林之中,可谓树阴浓郁,遮天蔽日。

在如今的神农架,过去的皇界已被现在的乡界所代替。公路经红坪峡谷,穿过海拔1800米的垭口,在森林中盘旋直落设在山脚下的山城木鱼镇。著名的香溪河水之源,亦来自山腰密林中一山洞之清泉。木鱼镇建在群山环抱之中,气候宜人,已成为神农架的旅游开发区和对外开放区。

这一带,1942年在长岩屋,1968年在温水河,1972年8月在木鱼镇附近的车沟,1981年在关门山,都曾有人见到红毛“野人”的活动踪迹。

救人危难的“野人”

西藏自治区的雪康·土登尼玛讲过这样一个故事:

在他14岁那年,他父亲是则拉岗宗的宗本(相当于县长),因病回到拉萨。一个叫土敦的当他父亲的代理人。不久,土敦给他父亲送来一张虎皮。这张皮周身没有一点伤痕或枪眼,非常完整,但也不是自然死去的老虎皮,因为那样死了的会掉毛。那是怎么得到的呢?

原来,有一个康巴人在则拉岗定居下来,与当地一位妇女结了婚。他每年买一些薄氆氇、首饰等经过现在的来林县,翻过大山到卡路去做买卖,把东西卖给路巴人。

那一年,这个康巴人赶了一头犏牛,单身在原始森林走了三天,傍晚支起三石灶熬土巴(藏族的糌粑稀饭)。一会儿,他听到一种“嘘、嘘、嘘”的声音。犏牛此时突然惊叫起来,同时康巴人也听见远处有攀断树枝的声音。他害怕了,就不断地加干柴,把火烧旺,抽出长刀放在身边。在火光的照耀下,康巴人突然看见一个“野人”在不远处盯着他。他吓得只是猛加干柴。“野人”越走越近,甚至就在两三米近的地方坐下来看着他。

过了快一个钟头,他见“野人”并无加害之意,就镇定下来,盛起土巴吃。突然,远处出现了虎啸声,叫声越来越逼近。他正在不知所措时,“野人”突然把他抓来藏在背后,而它自己匍匐到地面上,这时已可看见老虎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只见“野人”从腋下取出一个鹅蛋大小的东西,一边盯着老虎,一边用舌头不断地舔着。“野人”的身上体臭难闻,但他只有掩鼻忍住,动弹不得。当老虎距离他们只有20米远时,“野人”猛然将手中的东西扔过去,只听见老虎惨叫一声就跑了。“野人”也随后跑去,再没回来。

康巴人后来想,“野人”扔过去什么东西,把老虎吓跑了?天亮之后,康巴人惊奇地发现在50米外躺着那只老虎,已经僵死了,两只眼睛都掉了出来。原来是“野人”扔出的东西正击中老虎两眉的中间!于是,他用刀把虎皮剥了下来,拿回宗里卖给了土敦。这就是那张虎皮的来历。

前一例有实物为证。这里又有一个传闻,说是1975年,一名尼泊尔姑娘上山砍柴,突然遭遇一只凶猛的雪花豹。正当她惊恐地闭上双眼,束手待毙之际,却猛然地受到重重一击。她摔倒了。待到她爬起身时,看见一头灰白色的“雪人”正勇敢地同雪花豹翻滚在一起。姑娘不敢多作停留,乘机逃跑回村。“雪人”的命运到底如何,她不知晓;但是她永远忘不了它。因为没有“雪人”挺身而出、“见义勇为”,姑娘恐怕再也难见到父母姐妹们了。所以尽管周围的人们对“雪人”十分恐惧与厌恶,姑娘却从不诋毁它们。

地球上的巨人之谜

我们地球人的身高达到2米就可称作巨人了。世纪第一巨人在欧洲,身高2.45米,一些报刊当时说还没有人突破这个高度。1983年据联合国卫生组织一份材料统计,说当时最高的男性巨人,是前苏联的马凯诺夫,其身高达3米;最高的女性巨人是美国的艾伦,身高为2.32米;1987年3月21日,《内蒙古日报》载,非洲莫桑比克39岁的普通工人加布雷·莫贾尼体高2.63米,已被《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列为全球最高的人。加布雷·莫贾尼的手指由中指尖到手掌底部长29.91厘米,脚板长39.4厘米;他食量惊人,每餐至少要吃一大条长长的面包,3千克肉,一大碟青菜和土豆,此外还要吃些饭才能饱。

在中国,据说古代出现过4米乃至更高的巨人,堪称超级巨人。

这种传闻不但在《山海经》、《博物志》、《搜神记》和《拾遗记》等谈怪录里屡见不鲜,也被一些正史和正统文人反复谈论。同时,在不少考古材料上也能找到关于超级巨人的蛛丝马迹。

《春秋》中就收录了一件与超级巨人有关的奇闻:文公十一年,鲁国神射手叔孙得臣射死一个名中侨如的巨人,该巨人身高三丈,倒下去时身子横过九亩地。叔孙得臣割下他的首级去邀功领赏,将首级放到车上,死者的眉部高出车上扶手。

显而易见,“三丈”、“九亩”这些数据是古人惯用的虚数。虽说古尺相当于今尺的八寸,但说他的首级摆在车上,眉部高出扶手,则是真实而具体的,仅他的头部,就相当于一个成年人的身高,这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超级巨人吗?

据《史记》、《汉书》记载,秦始皇二十六年,人们在今甘肃临洮见到12个巨人。他们身高16.66米,足长1.99米,全身都是少数民族装束。

当时,人们对于这来去无踪的体怪形异的陌生人降临,是祥瑞还是灾祸,曾引发过一场唇枪舌剑。许多人认为,这预示着秦王朝将在强大的外族人入侵下,很快走向衰亡,使得刚刚扫平六国、雄霸一方的秦始皇为此惶惶不安。于是,一场大规模的收缴兵器的运动在秦国展开。秦始皇下令将收缴的兵器全部集中到首都咸阳加以销毁。然后以临洮出现的超级巨人为原型铸成了12个耀武扬威的铜人。

上面提到的那些超级巨人身高参差不齐,有的高9.99米,有的高16.66米。如果有其人,那庞大的身躯看上去真令人难以置信,但那似乎又是事实。

据称,早在16世纪初,葡萄牙航海家麦哲伦在环球航行中,曾在美洲沿岸意外地发现“相当于8个正常人身高”的印第安人在跳舞,假如以1.65米为正常人高度的话,这些跳舞者起码有13米高。麦哲伦先生或许夸大其辞了,但他看见巨人也许是事实。19世纪末,一位西方学者也向媒体报告了他在马来半岛的丛林中发现巨人族出没的经历,说“这些巨人身高都在三四米上下。他们使用的木榻,普通人是拿不动的”。

在斯里兰卡的亚当峰峰顶,人们还发现长达1.5米、宽0.8米的巨人足迹。为此,当地的佛教徒、印度教徒和伊斯兰教徒均视之为“奇迹”,并不辞劳苦地攀登峰顶,对之顶礼膜拜。

1921年10月8日,沈阳的《盛京时报》出现了“洛阳纸贵”的罕见现象。因为上面有一则慑人心魄的消息:日前,北京西城大明濠一带正在改建公路,开掘暗沟。在下冈40号民居墙根下,施工人员挖出巨人骨骸8具,每层骨骸长达2.67米,头大如牛。

仅骨骸就长达2.67米,死者生前的实际高度应该在3米左右了。同时,一次就出土8具巨人骨骸,难道地球上确实生存过这样一种体形高大的民族?难道北京西城一带是他们的公共墓地?

20世纪70年代末,一批探险家也向全世界宣称:他们在秘鲁印第安人向导的带领下,在亚马孙河上游地区与一批红毛驼背巨人不期而遇……

瑞典的一支探险队声称,他们在南极发现了一座热带城市废墟。说的是1993年夏天,地震猛烈地摇撼着整个南极,西部的一条大冰川顿时冰飞碎散。此后,探险队终于发现了隐藏在冰川后面的这座城市。这座大部分被冰雪覆盖的城市废墟,一座座摩天大楼有的是金字塔状;也有的像圆柱体,墙壁薄而坚固,没有加绝缘体。另外,这些高大的建筑物的最大特征便是没有门,有一个个高约6米、呈马蹄形的入口。科学家们通过不同的方法测试显示:这座城市约有3万多年的历史,是一座特殊的人类居住区,并根据它的高大入口推测出,特殊建筑物里的居民身高约为3.6米~4.2米。

由此观之,地球上确曾生存过一种超级巨人,但是,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种?他们又是如何消失或退化的?

特别是瑞典探险队发现了南极热带城市废墟之说,更为这个不解之谜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霭。地球上已知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不过5000多年,至于结束游牧生活方式、建筑城市定居的历史就更短暂了。但是,这个由超级巨人定居的繁华城市却是在3万年以前在南极建造的。这又是一群什么人的杰作?他们为何要废弃这个定居点呢?

他们属于“人类”吗

在寻找现代人祖先的过程中,科学家们在鉴定出土的古人化石时一般参照三个因素:一是大脑的大小;二是身体是否直立;再是牙齿是否展开。

但是,迄今为止,他们能够找到的人骨化石实在太少了。而这样少的化石则很难勾画出世界上第一个现代人的大致轮廓。也许,原因在于世界上第一代现代人当时数量太少了。

鉴于此,现代人和猿人之间的缺环至今仍为一个奥秘。这里说的缺环是站立的人,他在原始上接近现代人,但迄今为止人们仍然不清楚它同人们称的“猿人”是什么关系。

而且,站立在人进化成为现代人并不是一次完成的。进化史曾出现一个奇怪的时期:自然进入站立人的时期时,便决定分两条道路去寻找人的最高形式。我们来自这两条道路中的一条道路,而另一条道路上则出现另一种人,人们称他们为“尼安德特人”。

目前有许多头骨和骨架是来自这个阶段后期的两条不同的进化道路,从而很容易对此阶段人的生活作一个设想。但尽管如此,人类种族起源仍是一个谜团。

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考古学家拉利夫·苏利基教授主持伊拉克北方沙尼达尔地区挖掘尼安德特人化石的工作,他说:“尽管我们对尼德特人了解不少,但是看来,人类进化之树上,这种人仍然悬在树杈之间的空中。”

迄今为止,一些科研机构收集到许多仍在地球上生活的人类生物的行迹和来自目击者的报告,人们估计它们可能是现代人进化道路的遗迹。

“豹孩”之谜

母性的本能常常使凶猛的野兽不吞噬婴孩,因为雌兽不是把婴孩看作掠获物,而是看作需要保护的孤立无援的兽崽。

1920年,印度阿萨姆卡沙拉山区的一个小村庄的村民,打死了兽穴中的两只小豹。后来小豹的母亲一直在村子周围徘徊。村民们每夜都可以听到这只母豹的凄惨嚎叫。

终于发生了一件事:一个农民下地干活,把自己的两岁婴孩放在田埂上玩耍。忽然孩子的父亲听到儿子的哭声,回头一望,看见豹子把小孩叼走了。人们听见声音从四面八方跑来,然后到处寻找这个遭到不幸的孩子,但一无所获。

3年后,那只母豹被人在村外不远的地方打死。当猎人搜寻豹穴时,他们大吃一惊,那儿有两只小豹和一个小男孩!男孩不住地撕咬和抓挠走近他的大人。

人们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出洞外,男孩已快5岁。孩子的父母很快认出了这是自己被豹衔去的儿子。孩子的膝盖和掌心都长出了一层厚厚的胼胝,这是因为他一直以此在地面支撑,长出了一种特殊脚掌。

这个豹孩只会在地上用四足爬行,速度很快,人们勉强能追上他。孩子的身上布满殴斗的伤痕和挠印,这是他与他的豹兄弟嬉戏的痕迹。回村以后,开始他咬每个走近他的人。他能很敏捷地捕捉母鸡和小鸡,并立即贪婪地把它们吞食尽净,他在吃食过程中不时地向四周投以凶狠的目光。

这个卡沙拉的孩子很难学会人的习惯和生活方式。只是在3年以后,他才学会吃饭和直立走路,但他还是宁愿像从前一样用四足奔跑。就在这时,他患了白内障,不久就双目失明。眼睛瞎了以后,他仍然能凭嗅觉无误地辨认食物和人。

母爱是动物的本能。这种本能不仅仅在成年的雌性动物的哺乳期中表现出来,甚至常常是它们的一种长期固有的特性。甚至在哺乳期过后它们也能表现出一种对本类或异类兽崽的关怀和爱护的动物本性。

19世纪的俄国曾发生这样一件事:在一个村庄的一次大火中,一只家犬从燃烧着的房子中救出一婴孩,孩子的双亲却在火中烧死。家犬把孩子藏在屋子底下,每天喂养他,阴雨天还用身体给他取暖,直到栖息处被人发现为止。

“鹦鹉孩”和“狗孩”之谜

被凶残的野兽捕获而又被其哺育大的“兽孩”,曾经多次被人发现而轰动舆论界。有人统计,从18世纪以来,世界上有科学记载的“兽孩”总数已达50多个,其中1940年至1986年就发现了18个,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巴拉圭发现的一名由鹦鹉养大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1987年7月上旬,被一个猎人在奥林波堡用捕鸟的大网捉住的,他的姿势以及生活方式跟鹦鹉相似。他像鹦鹉叫,还喜欢蹲在别人的肩膀上面,像鹦鹉一般,向人伸手讨坚果以及水果吃。

他只有6岁或7岁,巴拉圭的一名心理学专家罗伦苏博士说:“那个孩子显然是在鹦鹉照料之下生活的,他多方面模仿鹦鹉。虽然他没有翼,他仍把一双手屈起来,抱手在胸,突然张开,仿佛想飞起来。如果你坐下来,他可能爬到你的肩膀上蹲下,一如雀类的习惯。”

那个猎人捕到“鹦鹉孩”后,便把他送到医院去,医生还以为他患了神经病。心理学专家罗伦苏博士说:“那个小孩显然是被人抛弃在森林里,当时有鹦鹉听到他的啼哭声,把坚果或水果喂给他吃,把他看作它的幼婴。”

还有两个“狗孩”,也是近年发现的。一个是1987年在肯尼亚的玛沙科斯城发现的,这个幼儿名叫库努努·马雷萨,在他3岁那年,因母亲无法养活他,被扔在一个树林里,一只名叫博比的母狗养育了他。白天,博比为他找食;晚上,又叼回干香蕉叶铺床,让小马雷萨睡觉,人狗相依为命达3年之久。

另一个是1988年7月在意大利发现的,有只名叫阿斯塔的德国牧羊狗,3年来一直用它的奶喂养刚满周岁时被其父母抛弃的男婴。

警察在一个楼梯口上偶然发现了阿斯塔和男婴。为了表彰这只德国牧羊狗的功绩,意大利政府还正式授予它“国际忠诚一等奖”。

这种狗保护弃婴的事于1986年10月2日在美国底特律也发生过,当时20岁的戴丽塔把刚生下的婴儿丢弃了,警察根据报告在一条小巷内发现一只流浪的德国牧羊狗正用舌头舔那婴儿呢!

兽类为什么会哺乳人类的孩子,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动物的母爱本能,特别是在动物的哺乳期,这种母性的本能使得这些被遗弃的孩子得以生存下来。

复活节岛“长耳人”之谜

复活节岛的神话和传说没有提到霍多·玛多阿来到之前的土著是什么样子,但岛上的毛阿依·卡瓦卡瓦小雕像却有可能使人们看到复活节岛早期居民的容貌。毛阿依·卡瓦卡瓦是一种木制男性小雕像,只有30厘米高,雕像上的人身体消瘦,肋骨外突,腹部凹陷,长着长耳朵,留有一把山羊胡子。一些国家的博物馆中,至今还保存着这些用光滑坚硬、闪闪发光的托洛米洛木制成的小雕像。

这些小雕像是谁雕刻的?它又代表什么呢?人们对此争论不休。有人认为,它表现的是经过漫长而又艰难的海上航行后到达复活节岛的最早居民,但复活节岛人却加以反对,因为岛上的神话中说,第一批迁移者的身体都很健壮,而且又带着足够的食品。也有人认为,这些木雕像是些木头傀儡玩具和为死人雕刻的纪念像,雕像上的人物那消瘦的面容和颈部肿大的甲状腺,表明了他们患有内分泌失调的疾病,而鹰钩状的鼻子、张露的牙齿和异常的脊椎骨,又表明了他们曾受到了某种光线的强烈照射。

除掉毛阿依·卡瓦卡瓦小雕像外,岛上还有其他许多小雕像。有一种身体消瘦的女性小雕像叫毛阿依·帕阿帕阿,它酷似男性小雕像,也长着一小撮山羊胡子。此外,还有长着两个头的小雕像——毛阿依·阿利思加以及人身鸟头的坦加塔·玛努人鸟像,还有鱼、鸟等许多动物的小雕像。

这些独特的木雕像几乎岛上每个居民家中都有。很显然,它们是受到人们崇拜的偶像。第一个来到复活节岛的西方传教士埃仁·埃依洛说:“有时我们看到他们把小雕像举到空中,做出各种手势,同时边跳舞边唱着一些毫无意义的歌。我认为,他们并不了解这样做的真正含义,他们只不过是在机械地重复他们从父辈那儿看到的一切而已。如果你去问他们,他们这样做是为着什么,他们会告诉你说,这是他们的习惯。”

我们从大雕像上可以看到,岛上的早期居民有着一对长长的大耳朵。岛上的许多传说都讲到了“长耳人”哈纳乌·耶耶彼和“短耳人”哈纳乌·莫莫科,讲到了“长耳人”雕刻巨大的阿胡、石像,“长耳人”和“短耳人”之间的战争,以及“长耳人”在壕沟中死去的情景。海尔达尔于上个世纪中期曾在岛上看到过头领彼德洛·阿坦的肤色同欧洲人完全一样,他就是唯一的一个幸免于难的“长耳人”后裔。

“长耳人”又是什么时候来到复活节岛上的呢?传说中对此说法不一。有的说他们比霍多·玛多阿来得早,有的说他们是一起来的,还有的说他们比霍多·玛多阿来得晚。但不管怎样,是他们雕出了石像和阿胡。

一位研究者曾有幸亲眼目睹了科学家同复活节岛人为此而进行的一场激烈的争论。对复活节岛的古昔往事很了解的著名旅行家基利莫齐断言,新的“长耳人”是同霍多·玛多阿一起来的,但另外的人却反对,说他们不是同霍多·玛多阿一起来的,而是稍后同一位名叫图乌科·依霍的首领一起来的。当时在场的一个复活节岛妇女却对这位研究者说道:“不要相信他们,他们什么也不懂!”

那么,“长耳人”又是谁呢?复活节岛人向来就有把耳朵拉长的习惯。罗格文海军上将的同行者别列恩斯特看到,“某些岛民的耳垂一直拖到肩部,还有的人耳垂上挂着特别的耳饰——白色的圆饼形耳饰”。与复活节岛相距数千千米的美拉尼西亚人也有这种习俗,南美印加人的神也有长耳垂,马克萨斯群岛古代居民的耳朵也很长。这种把耳垂拉长的习惯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印度迈索尔有一座30米高的花岗岩石雕像——戈麦捷什瓦拉,它于公元938年完工,比复活节岛的最大雕像还要大,其耳垂一直拖到肩上,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长耳人”。印度南部著名的水彩壁画和马哈巴利普拉罗庙宇的壁画以及浮雕上的所有物,也都是些“长耳人”,长长的大耳朵上还悬挂着各种耳饰。在印度,长耳是佛的特征之一,所有的菩萨塑像都有着长长的耳朵。

在印度,不仅佛有长长的耳垂,而且诸神也是些“长耳人”。在离孟买不远的象岛上,有一座洞穴庙宇,印度的三大圣人——波罗吸摩、毗瑟奴和湿,也都有长长的耳朵。大量的化身、佛教中的导师、圣徒和教会中的人物,甚至连凶神恶煞,也都有着长耳朵。东南亚各部族也有把耳垂拉长的习惯。很可能,波利尼西亚和复活节岛的祖先就是从印度那儿迁居来的。但这也仅仅是一个大胆的假设而已。

神秘的神农架“野人”

在中国,有关“野人”的传说流传了数千年之久,而且分布区域广泛。然而,传闻最多且目击者见到“野人”最多的地方,非神农架莫属。

在湖北省西北部的崇山峻岭之中,有一片纵横3250平方千米的原始大森林,这就是闻名中外的神农架。放眼望去,群山巍巍,危峰高耸,万壑幽深,怪石峥嵘,林海茫茫,古木参天。相传,这里是古代神农尝遍百草的地方。由于山崖险峻,神农不得不架梯而上,由此得名。

多少世纪以来,神农架始终处于原始封闭状态,成为各种珍禽异兽的天然乐园,自然也是“野人”理想的栖息之地。就在这个富有神秘色彩的地方,一直盛传着有关“野人”的故事,近几十年来不时有目击者声称亲眼见到“野人”,从而引起国内外科学家和广大“野人”爱好者的极大兴趣和关注。为揭开“野人”之谜,探索自然奥秘,人们纷至沓来,不畏艰险,跋涉于莽林绝壁之间,锲而不舍地对神农架进行科学考察,演绎出一个又一个充满探险和献身精神的动人故事。

一封加急电报

1976年5月14日,一份加急电报飞进了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

我区革委会六位干部发现一奇怪的动物(当地人称之为“野人”),其特点:1.浑身红毛,脸呈麻色,脚毛发黑;2.腿又粗又长,脚是软掌,走路无声,屁股肥大,行动迟缓;3.眼像人眼,无夜间反光,脸上宽下窄,很像马脑壳,鼻子在嘴的上方,嘴略突出,耳较人的大些,额有毛垂下;4.无尾,身长约五尺,体重在两百斤左右。

湖北省神农架林区革委会

一九七六年五月十四日

神农架发现奇怪动物——“野人”!这消息不胫而走,顿时,整个研究所沸腾了。科学家们纷纷打报告,要求进行“野人”科学考察。

过了一天,来自神农架的另一份内容更为详尽的加急电报又到了。

原来,5月13日傍晚,神农架林区党委副书记任忻有、时任副主任舒家国、时任财贸政治部主任余传勤、时任农业局长周忠义、时任党委办公室秘书陈连生在郧阳地委开完会后,乘上司机蔡新志驾驶的吉普车,连夜赶回林区。

吉普车开过房县与神农架林区交界的椿树桠时,已是14日凌晨1点了。车刚一转弯,司机蔡新志猛然发现公路上有一个红毛的奇异动物佝偻着腰,正迎面走来。

喜好打猎的蔡师傅见状猎瘾大发,一边叫醒正在打瞌睡的同事,一边加大油门,打开车灯,并按响喇叭。灯光刺眼,喇叭震耳,那动物慌忙闪到路旁,向路边的坡上爬。只见那动物没有尾巴,肚子很大,好像怀了孕。由于陡坡多为风化石,没爬几步,“哧溜”一声,又滑跌到路上来。冲过来的汽车戛然刹住,差一点撞到它的身上。

司机开亮大灯,连按喇叭,惊得那动物不知所措。在强光照射下,它四肢紧贴地面,抬起头来,两眼直对车灯。由于后肢长,前肢短,形成前低后高,就像人趴着的姿势一样。

这时,除司机外,其余5个人都下了车,分成两路包抄过去,把这个动物围起来,与它相距仅一两米。

车灯下,他们惊讶地发现,趴在眼前的竟是一个浑身长红毛、从未见过的奇异动物。因不知它的底细,谁也不敢靠近它。喇叭又响了起来,它回过头露出个长脸,头发很长,像个妇女,眼睛不反光,跟人一个样。

事情发生太突然了,这几个林区领导人在这个怀孕的动物面前,一时竟束手无策,面面相觑,发起愣来。周局长有点沉不住气,拾起一块鹅蛋大的石头,猛地打在它的屁股上。这动物经这一击,本能地爬了起来,转过身子,迟缓地顺沟而下,然后转向左侧,爬上斜坡,拐进黑漆漆的林中消失了。

事后,他们六人在车上议论开来。舒家国和蔡新志二人都称得上是个好猎手,多少年来出没山林,见多识广。舒家国说:“我从小就喜欢打猎,见过许多动物,可从未见过这种浑身长着红毛的动物,不知道它的情况,所以今天我没敢动它。”他们反复回忆,一致认为:这动物肯定不是熊,也不是猴子,而是一个与大猩猩相似的家伙,很可能是一个母“野人”。

他们回到松柏镇后更是追悔莫及,当时虽然手无寸铁,但只要一拥而上,一个卡住脖子,两个抓住它的手,两个拖住它的腿,就可以抓个活的,拖到汽车上,运回镇里,一切都好办了。可惜一念之差,就失之交臂。于是,他们当即以林区政府的名义发出了那封加急电报。

此外,还有一份时任湖北省军区副司令员南海同志1976年来房县时的谈话记录稿:

“大约在1949年前后,我执行剿匪任务时,从房县往竹山的途中,看到在山沟那边山上站着一个满身是毛、头发披下的“野人”。当时,我骑着马,战士们跟在我后头。突然,战士们全都涌到我前边去了。怎么回事?我向周围仔细一看,原来是山沟对面的山上站着一个满身是毛、头发披散的“野人”。因为距离不远,我们看得很清楚。从阳山到长岭的途中,我也听到许多有关“野人”的传闻。当时的房县南山,正是今天的神农架林区。”

其实,在湖北省西北部,有关“野人”传闻的调查工作,早已在进行之中。其中,被人称为“野人部长”的时任湖北省郧阳地委宣传部副部长的李健在这方面的研究成果最为显著。

1974年6月的一天,李健来到房山县海拔700多米的桥上公社,在听取公社书记贯云麟的工作汇报时,有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贯说:“最近,我们在修筑磷矿公路时,碰到一个特殊情况,搞得人心惶惶。”

“什么特殊情况?”李健问。

“这里的群众反映见到了‘野人’,吓得社员们不敢出工,娃娃们不敢上学。”

“‘野人’!”李健心里一震,这是他走马上任五年来头一回听到的名词,连忙追问:“‘野人’是什么模样?”

老贯笑着说:“‘野人’嘛,像人,站着走路,浑身长毛,披头散发,头发很长,还会抓人。”

强烈的好奇心使李健对“野人”着了迷,很想知道“野人”到底怎么回事。第二天,他就与县文化馆的小孙去找目击者了解情况。

他们首先找到清溪沟大队副大队长殷洪发,据说他一个月前曾与“野人”打过架。殷洪发详细地回忆了他与“野人”搏斗的经过。

那是1974年5月1日上午,他在大黑山东部的青龙寨砍葛藤。忽然,他听到坡下传来脚步声,就头也不回地问:“是哪个呀?”没有人回答。他转过头一看,哎呀,我的妈呀!一个浑身麻灰色毛、披头散发、两脚直立行走的怪物正大步向坡上走来。

说时迟,那时快。那怪物飞也似的来到他跟前,伸出双手就抓他。他吓得虚晃一下,往后一闪,让它扑了个空。随后,他举起镰刀向怪物的左臂砍去,砍得它“哇!哇!”直叫。紧接着,他用左手抓住它的长头发,它把头一摆,猛地转身逃跑了,只留下它的二三十根头发在他手中。

回来后,他越想越奇怪,就带着那撮头发去请教清溪沟三队的72岁老农查成先。

查成先边看那绺头发,边问:“那动物是啥模样?”

“当时情况来得太突然,我只是在它冲过来时,看到它是红红的眼睛,圆圆的嘴,大约五六寸长的披发,遮住了大半个脸。”

查成先一拍大腿,相当肯定地说:“是‘野人’!”

查成先为何如此肯定?原来,他在年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被打死的“野人”。

那还是1945年的一天,他来到神农架马鹿场大坪,看见一大帮人围在那里。他凑近去问:“你们在看什么呀?”围观的人说:“打死了一个‘野人’。”他一听,就不顾一切地挤上前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两米多长、又瘦又高的‘野人’。它的脸像猴子,眼是圆的,耳比人的耳大,鼻子生得比人鼻要上些,脖子比人脖子长些,膀子和人的膀子差不多,腿比人腿细,手指比人的手指长,脚比人脚大,前宽后窄,脚趾稍弯。除屁股上可清楚看到皮肉外,身上全是毛,头上的毛很长,是白的,身上的毛是白麻色,背脊上的毛是麻红色。

查成先边看边打听:“怎么打死的?”当事人说:“这个“野人”常来偷包谷吃。我们一来,它不是逃走,就是往树上爬。这次,因偷蜂蜜吃,不知怎的把眼粘住了,我们轻轻地走拢去,它没发现,我们就用棍子把它打死了。”

殷洪发与“野人”搏斗的消息,立即轰动了桥上公社,农民不敢出工,妇女不敢出门打猪草,生怕被“野人”抓了去。这也就是贯书记说的特殊情况。

听了“野人”的传闻,“野人”的形象总在李健脑子里晃来晃去。他试图用自己知道的动物学知识来解释这种奇异的动物。他想,群众所说的“野人”,莫不是迄今尚未绝灭的残存猿人?如果是的,那它的科学价值将非常大,应该让有关领导和科学部门知道此事。于是,他把自己听到的有关情况写成一份题为《在人和猿人搏斗中——房县发现活着的猿人》的报告。

李健的这一报告,很快在《人民日报》内参上刊登了出来。不久,新华社派记者胡烈斌前来核实殷洪发与“野人”搏斗的情况。

李健陪同胡烈斌再次走访了殷洪发。恰好前不久又发生了“野人”与朱国强夺枪之事。于是,他们又采访了朱国强。

1974年6月16日,房县回龙公社耕牛饲养员朱国强到龙洞沟去放牛。他回忆道:“快到中午下工的时分,我靠在路边打瞌睡,4头牛在我身后吃草。我懵懵懂懂刚睡着,牛铃的响声把我惊醒了。睁眼一看,一个满身棕色毛的人样动物站在我面前。我吓得心惊胆战,莫非是人家讲的‘野人’吧?我放牛时都带着一支小土枪,作打小动物用。我端起土枪对着它,想把它吓走。可它非但不走,反而用手抓住枪管。我用力推拉都不能让它放手。我就一扣扳机,‘砰’地放了一枪,但没打中它。它的脸色顿时很难看,嘴张得很大,我心更慌了,喊人也喊不到,只有用尽全力把枪往前一推,它跌倒时也把我带倒了。我爬起来,它也爬起来。我两腿打颤,心想这回没命了。没想到,在我后面的那头黑牛,头一低,哼着气,向那‘野人’顶过去。‘野人’这才松开握枪的手,掉头跑了。我趁机拿起枪跑下了山。后来队长派了4个人打着锣上山,才把4头牛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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