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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益宏 当前章节:155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0:19

李健不解地问:“为什么打锣?”

朱国强说:“人们都说‘野人’怕打锣。”他一再强调:“那动物不是熊,它像人,没尾巴,有一股腥气。它是公的,我看得很清楚。”

接着,李健陪胡烈斌又驱车直奔神农架,找同时见到“野人”的7个林业工人中的周忠虎、赵春祥了解了情况。

1968年8月的一个星期天,向培海、陈怀林、周忠虎、赵春祥等7个人,早上5点多钟出发,去巴东垭挖药。这一天,运气不错,他们挖到不少名贵药“头顶一颗珠”,直到下午5点多钟才喜滋滋地下山。他们坐在荒草坪上休息吃干粮时,赵春祥突然看到几十米远沟里箭竹丛中闪出两个1.8米左右的白毛、尖头、两脚走路的人样怪物,连忙对周忠虎道:“快来看!快来看!”周忠虎回过头一看,竹丛里确实有两个白毛动物。陈怀林也过来看了,惊得大吼一声。其他6人也跟着吼叫起来。那两个白毛人闻声抬头一望,见有一群人,马上转身用两手拨开竹丛飞奔而去。

送走胡烈斌后,李健便写了《关于“野人”的进一步调查》一文,印发给有关单位和个人参阅。

从此,李健就与“野人”结下了不解之缘。他热衷于“野人”考察事业,成为中国“野人”研究的先驱。人们亲切地称他为“野人部长”,这一雅号很快便传开了。

1976年6月15日,中科院古人类所派出由黄万波、张振标等人组成的考察小组,前往神农架考察,核实林区党委6个干部遭遇“野人”的事件。由此,拉开了神农架“野人”科学考察的序幕。

黄万波是地质学家,也是古人类学家。6月19日晚上,他与考察队员们刚从华中第一峰大神农架回到招待所,拖着一身疲惫,尚未休息,突然接到紧急电话,说房县桥上公社群力大队女社员龚玉兰今天被“野人”吓昏过去了,要求他们立即赶赴现场。

十万火急。6月20日凌晨,天还未亮,黄万波一行便乘上吉普车,翻过椿树桠,下了三十六拐,赶到群力大队,找到了龚玉兰。

龚玉兰,30岁上下,温厚朴实,是个典型的山区妇女。她似乎还心有余悸,神色紧张地叙述了她的奇遇。

昨天一大清早,她在椿树湾打了满满一筐猪草,拉着4岁的儿子回家。刚刚翻过垭子口不远,猛然看见离她6米远处有个红黑色的东西在晃动。走近几步一看,吓得她大叫一声:“妈呀!”冷汗都出来了。只见一个两米高的“野人”在一棵栎树上蹭痒,脊梁骨在树皮上磨来磨去,浑身是浓密的像蓑衣色的毛,嘴巴上还有胡子。

那“野人”看见龚玉兰后,就龇牙咧嘴冲着她呵呵地笑,两只长手一甩一甩地朝她走过来。她惨叫一声,拖着孩子就跑,把装猪草的筐子也扔掉了。跑了一阵,那“公野人”还在后面紧追不舍。她没命似地拉着儿子往队长家奔。到了队长家门口,小孩子摔了一跤,哇哇大哭起来。“野人”这才停住脚没再追,她还听见它在后面呵呵地笑。

队长妻子跑出房门,看见龚玉兰浑身被汗湿透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来,进门就喊:“‘野人’!‘野人’!……”话没讲完就晕了过去,过了好久才醒过来。

黄万波问龚玉兰:“那家伙擦痒是两脚站着还是四脚落地?”

“站着的,跟人站着蹭痒一样。”龚玉兰说。

黄万波又问:“它追你时,用几条腿跑呢?”

“跟人一样,两条腿。”

黄万波又拿出几张图片给她指认。她看了豹、熊的图片,摇摇头没吱声。当看到站立的猩猩图片时,她大声嚷道:“就是这个样子!但毛比它的还要长!”

黄万波一行又请龚玉兰带路,来到现场。在“野人”蹭痒的那棵栎树上,离地面1.3米~1.8米的地方,发现了几十根长短不一的棕褐色“野人”毛。

黄万波将毛发送回北京,后由中科院、北京医学院、北京市公安局法医组织专家进行联合鉴定,并与熊类和其他灵长类动物的毛进行比较。鉴定结果排除了熊毛的可能性,肯定了这是高级灵长类的毛发。这次毛发鉴定,首次使用了微观水平的实验方法,标志着中国“野人”之谜的揭示已开始从神话、传说、目击者提供证词这类原始的初级阶段向科学考察阶段迈进。也正是这次毛发鉴定,为以后神农架“野人”的综合科学考察提供了实验依据。

西藏有没有“野人”或“雪人”

自20世纪50年代喜马拉雅山脉发现“野人”的消息传出以来,神秘的“野人”就引起了世界各国科学家的极大关注。热心“野人”科考的记者为此采访过在西藏进行了20多年野生动物考察和研究的专家刘务林。刘务林先生说,根据他在野外的考察和分析,传说生活在喜马拉雅山区的“野人”和“雪人”,很有可能就是与“人”的体型接近的棕熊。

时任中国濒危物种出口管理办公室驻拉萨办事处主任、西藏林业厅野生动物保护处处长的刘务林先生,曾参加过多次西藏野生动物普查和专项调查,主持建立了西藏大部分自然保护区,目前他正致力于组织新的一轮西藏野生动物普查。

据刘务林先生介绍,十几年来在西藏的墨脱、吉隆、朗县和珠峰附近的定日、定结、亚东等地先后十多次发现所谓的“野人”,但最后实地考察发现都是棕熊。而一些保存下来的所谓的“野人”皮张和骨头,实际上也是能够确认的动物。例如工布江达县一寺庙中的一张“野人”皮,其实就是棕熊皮,只是外表颜色和一般的棕熊不一样。

刘务林先生曾亲眼看到被认为属于“野人”的脚印,长二三十厘米,与小孩的脚印很相似。但经过分析,他认为这些脚印都缺乏足弓,实际上是棕熊留下的脚印,棕熊后足仅具趾垫和掌垫,酷似人的脚掌。

棕熊属于我国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多生活在海拔3500米以上的地带。由于棕熊有许多看似人的行为的地方,这使当地许多老百姓受到迷惑,误认为是“野人”。

现在藏北高原仍流传着棕熊与牧女的传说。确实,在现实生活中,藏北被棕熊伤害的大部分是妇女,后来被猎人射死的棕熊又大半是雌熊。

在安多县,有一个被人称为“折蒙拉康”(意为“棕熊的经堂”)的天然岩洞,藏北草原上的棕熊每年夏天都要在洞中聚会一次,大小几十只棕熊从四面八方赶来,自觉排成单行长队,顺序进洞,几天后又排队出洞,分散开去,其中原因迄今仍是个谜。

在藏东一带,左贡、芒康、贡觉县的牧民把棕熊称为“人熊”,因为他们发现棕熊和人一样能“骑”马,会直立追人,并学人戴帽,等等。刘务林先生曾亲眼观察到棕熊捕获家马的经过,他认为棕熊骑在马背上是为给猎物增加负重,而后制服猎物。

在墨脱,“野人”传说较多。一般棕熊很少从高山草甸下到低海拔的人类居住区活动,只是偶尔前去觅物。一旦遇到人,它们就站起来与人对视。而人们通常很少见到棕熊,同时受传说影响,不敢仔细观察,事后只能依据印象记得所看到的是“红嘴巴、红鼻子、红头发”,误传其为“野人”。

刘务林先生在墨脱考察野生动物时,有一天晚上,有奇怪的野兽在他们居住的房子附近吼叫,当地老百姓都说是“野人”,但他第二天观察,发现了棕熊遗留下来的毛发,地上的脚印也是棕熊的。

喜马拉雅山区是传说“雪人”最多的地方。的确有人在雪线一带甚至雪山上多次见到这种传说中的“雪人”:能直立行走,身体毛色多为灰白色,脚印留在雪地里似人且较长,个头比一般人高,有时“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有两次当地牧人和猎人很准确地描绘“雪人”的形象和地点后,刘务林特意去蹲点调查,结果发现是体毛较浅的棕熊在这一带活动。

刘务林先生说,棕熊冬天处于半睡眠状态,极易被惊醒,有的甚至不冬眠。一旦受惊,或冬眠时过于饥饿,可能出来到处游荡,甚至到雪线以下的地区觅食。喜马拉雅棕熊毛色变异很大,有的熊是灰白色的,老百姓猛然见到这种颜色的棕熊就误认为是“雪人”或“野人”。还有的棕熊毛色为灰白与棕黑相间,因此还被误认为是大熊猫,《辞海》中记载西藏有大熊猫,英国《大百科全书》认为存在一种“西藏大熊猫”,就是这个原因。

刘务林先生认为,从动物学、生态学的角度看,如果一个物种在世界上只有2000个以下的个体,又不经过专门的人工繁殖,几乎可以肯定其会绝种。在一个封闭的小环境里,任何规模过小的动物都难以抵御自然环境的压力和近亲繁殖的影响,如果不像大熊猫一样抢救繁殖,必然会遭到自然淘汰。“野人”如果真的存在,它作为大型哺乳动物,有一个种群的最低数量极限,目前各地发现的所谓“野人”总体不超过200个,而且居住分散,环境恶劣,其近亲繁殖也不可能使他们生存到现在。

“野人”之谜被人们列为世界四大奇谜(另外三大奇谜为天外来客、水怪、百慕大三角)之一。几十年来,国际上组织了无数次考察队对“野人”进行了跟踪考察,但无一例外均以失败告终。迄今为止没有得到一张有关“野人”的照片,除当地百姓外也没有一个人说他亲眼看到过“雪人”或“野人”,而只是得到过一些所谓“野人”的足迹。

究竟有没有喜马拉雅“野人”、“雪人”,目前仍然是个谜,刘务林先生的观点,现在自然也只是一家之言。这个世界奇谜,还将吸引有关专家学者进一步地探寻、考察。

亚马逊河上的“老头猴”

1855年,在亚马逊河流工作的动物学家亨利博士,正划船在树林中逆流而上。亨利博士独坐船头,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在河流的上游,渐渐出现了一条船,它顺流而下,向亨利博士驶来。

当它进入亨利博士的视野之后,博士的目光被船上放着的一排竹笼吸引住了。那并排放着的3个大笼子,每个笼子里都蹲着4个怪物。

看清楚了,那笼子里装着的,不是什么动物,而是12个老头!

亨利博士惊讶极了,忙把望远镜调了调,更仔细地打量着这些老头。他们的模样都很怪:头部光秃,前额凸起,上面长着一些灰白色的短毛,他们的脸色都是鲜红的,眼睛很圆。这些老头都蹲在笼中,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毛蓑衣。他们不但长相怪,神态也十分怪:虽然身居笼中,但都显出一副严肃庄重的模样,默默地坐在笼子里,谁也不搭理谁。

上游的船靠过来了,亨利博士对船上的人大声问:“哎,这笼子里的人怎么啦?你要把他们弄到哪里去呀?”

船上的人听了这番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人?谁把人装在笼子里啦?”

“那不是……笼子里12个老头……”

“老头倒是老头,但它不是人!”划船的人见亨利博士越听越糊涂,索性停止前进,拎了一只笼子凑过来。

这次亨利博士看清楚了,它们的确不是人,而是面部像人,浑身长满白毛的猴子。

130年后,到了1985年,巴西猿猴学家马西沃和英国剑桥大学学生菲利普乘坐独木舟,沿着亚马逊河流域,首次进入扎尔西热带雨林,对“老头猴”进行考察和研究。

马西沃和菲利普举起了照相机,一幅幅关于“老头猴”的图片摄进了镜头中。

“老头猴”是一种十分灵活的攀缘动物,每到了热带雨林的洪水泛滥季节,林中陆地会被大片地淹没,它们便纷纷地爬上树,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其他的陆地哺乳动物,则无法在此处生存。

洪水过后,“老头猴”纷纷下树,在地面上成群活动。在一个宽阔的林地中,每群大约有50只“老头猴”。它们三五成群采摘果实或拾着植物的种子,有时也寻找树苗充饥。在长期的进化过程中,“老头猴”长出了尖利的牙齿,能够咬碎那些坚固的种子壳,它们还能识别哪些种子有毒。

中国“野人”大搜索

“野人之谜”是世界四大谜团之一,因为这个谜关系到我们人类自己的起源,因此更引起人们的关注和兴趣。许多国家都有科学家进入原始森林对这种人形动物进行科学考察。

“野人”传说,在我国已有3000年历史。据战国时代的《山海经》在“枭阳国”的注释中说,《周书》记载南方“州靡南”将捕获到的“野人”献给了周成王。屈原在《九歌》和《山鬼》中描述了“野人”的生活习性,并将其拟人化,抒发了诗人的情思。自汉代以来,我国历代文献中都有关于“野人”的记载,明代大药物学家李时珍在《本草纲目》这部名著中还对历代文献记载的“野人”进行了综合分析。但是,对“野人”进行科学考察和研究则是在新中国成立后才开始的。几十年来,我国科学工作者对“野人”进行过多次考察。最早进行“野人”的考察在西藏地区。在雅鲁藏布江中下游、喜马拉雅山南地区及东部峡谷区都生长着茂密的原始森林,盛产野果及各种动物。原始森林保存最好、面积最大的“野人”避难所恐怕就属辽阔的喜马拉雅山区。而鄂西北神农架一带,则是从1976年开始的,中国科学院与有关单位组织的多次考察,取得了可喜的成果。除此之外,在我国的四川、陕西、甘肃、西藏、新疆、广西、贵州、云南等10多个省份都有“野人”行踪的报告,现今唯一可惜的是,没有一例活“野人”被抓获。

以神农架为中心的“野人”考察研究工作不断取得进展,广泛搜集了目击资料,灌铸了一批石膏脚印,鉴定了一些毛发,发现和研究了可疑的粪便、睡窝和吃食现场,对生态环境进行了综合考察和多方面的科学分析,制作了大量植物标本和部分动物标本,建议成立了自然保护区,举办了“野人”考察汇报展览,积累了近百万字的文字资料,特别是,3个考察队员一起见到了一个巨型“野人”。在当时的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300余名会员中,湖北的会员就有近80名,约占1/3。湖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内成立了“人类起源史研究组”,把从人类起源角度研究“野人”问题列入了科研项目。1983年8月26日至29日,湖北省“野人”考察研究会在迷人的神农架召开了成立大会,代表们决心使以神农架为中心的湖北省“野人”科学考察研究出现一个新局面。

据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执行主席兼秘书长李建透露,1987年以来,中国一些地方不断传来“野人”活动的信息。

1987年6月24日,一外地青年,在神农架接山泉水喝,突然被一红毛怪物击昏,当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抬进山洞,面前站立着一个两米多高的“野人”。

1988年3月至5月,神农架望塔工作员袁玉豪在猴石、南天门等地发现300多个40多厘米长的大脚印,以及“野人”粪便和红毛。1988年,湖南一采购员乘押运货车经过阳月山自然保护区时,遇到3个人形怪物追车,被他用扳手等工具赶下去了。

自1974年在神农架发现“野人”以来,“野人”考察工作已开展30多年。据悉目前全国共有800多人参加“野人”考察研究会。科学工作者对“野人”毛发进行多次科学鉴定,确认自然界确有“野人”存在,大量信息表明长江流域是“野人”活动的主要区域。

出身于书香门第、毕业于华东师大中文系的上海青年李孜,就是凭借探索大自然奥秘的强烈渴望,自愿放弃安逸的生活,于1979年起自费踏入湖北神农架及川东林海,去探索“野人”之谜。

为寻觅“野人”,李孜食野果,吃树皮,蹲山洞,宿野地,卧林莽。一次他被毒蛇咬伤,濒临死亡时,他毅然用尖刀将伤口四处的毒肉一块块剐去,战胜了死神。

10多年的时间,李孜8次进山洞遍访被“野人”追赶过的人,他自己也曾发现过“野人”的毛发、脚印、粪便和宿窝,积累了大量资料。李孜对“野人”的毛发进行了测定,发现“野人”毛发中的微量元素含量比正常人高50倍,是普通动物的7倍。他与别人合作的《野人”毛发中微量元素的质子X光分析》一文在《自然杂志》上发表后,在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

1983年7月,武汉医学院法医学教研室也曾对神农架及附近6个县发现的8种“红毛野人”的毛发进行了科学鉴定。该教研室黄光照副教授在同年8月下旬湖北“野人”考察研究会成立大会上宣布:通过肉眼检查、光学显微镜下观察、横切面检查、毛小皮印痕检查,发现这8种“野人”毛,“其毛小皮形状特征基本上类似人毛”。

观察所见8种“野人”毛,毛发皮质均发达,可见纵间纤维,皮质色素颗粒少,且多呈外围性分布。这说明8种“野人”毛发皮质的组织学特点与人类相似,而与大猩猩、金丝猴、猿猴、长臂猿等灵长类动物毛有较大差异,明显不同于猪、狗、熊、绵羊等动物毛。

如今我国“野人”考察研究已不只是在湖北的神农架和西藏进行,而扩展到了四川、陕西、浙江、河南、广西、云南、贵州、湖南、安徽等10多个有关地区。江西、福建也有了考察的线索,新疆也计划进行考察。“野人”考察研究范围扩大如此迅速,是世界上没有的。

有关省区普遍进行了初步普查,了解到许多目击资料和可能获得证据的线索,对生态环境也进行了初步调查研究,在我国广大地区,发现众多大面积的适合“野人”生息繁衍的原始森林山区,那里气候温热,雨量充沛,动植物资源丰富,人烟稀少,“野人”可能就出没其中。

“海底人”之谜

地球上是否就存在我们人类这一种高级智慧动物呢?在过去一段很长的时间内,人们的回答都是肯定的。但进入20世纪以后,根据一些科学家和探险家的考察,认为地球上还存在着另一种神秘的高级智慧动物——海底人。请看以下的考察记录:

1938年,在爱沙尼亚的朱明达海滩上,人们发现了一个“鸡胸、扁嘴、圆脑袋”的“蛤蟆人”。它发现有人跟踪时,便迅速地跳进波罗的海,其速度之快,使人几乎看不见其双腿。这大概是第一例有关海底人的目击案例。

1958年,美国国家海洋学会的罗坦博士使用水下照相机,在大西洋4000多米的海底,拍摄到了一些类似人但却不是人的足迹。

1963年,美国潜艇在波多黎各东海岸演习时发现了一个“怪物”,它既不是鱼,也不是兽,而是一条带螺旋桨的“水底船”,时速可达280千米,这是人类当时的科技所无法达到的。据说当时美国海军有13个单位都看见了它,并分头派出了驱逐舰和潜艇进行追踪,但不到4个小时,这头“怪物”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1973年,在大西洋斯特里海湾,丹德尔·莫尼船长发现水下有一条类似雪茄的“船”,其长约40米~50米,正以每小时110千米~130千米的速度航行,并直奔丹德尔的船而来,可正要接近时,它却悄然绕船而过。在这件事发生之后半年,北约组织和挪威的几十艘军舰在威恩克斯纳海湾发现了一个被称为“幽灵潜水艇”的水下怪物,虽然使用了各种武器对它进行攻击,但它却全无反应。而当它浮出水面时,所有军舰上的无线电通讯、雷达和声呐仪等系统全都失灵,直到它消失后才恢复正常。

1992年夏,一群西班牙的采海带工人在海底见到了一个庞大的透明圆顶建筑物。

1993年7月,美英科学家在大西洋大约1000米深的海底发现了两座大型“金字塔”,很像由水晶玻璃建造的,边长约为100米,高约200米。

美军上校亨利曾在百慕大三角区水下360米处发现了金字塔,美国探险家特罗纳在巴哈马群岛海域发现了“比密里水下建筑物”。当时人们认为这些建筑是“海底人”用来采集海底石油和天然气的化工厂,也有人认为是“海底人”用于净化和淡化海水的设备,甚至有人猜想这是“海底人”发电用的电磁网络。

上述种种事件不能不使人们浮想联翩:难道在蔚蓝色的大海深处有另一种人存在吗?

有一种观点认为,“海底人”确实存在,它们既能在“空气的海洋”里生存,又能在“海洋的空气”里生存,是史前人类的另一分支。其理由是:人类起源于海洋,现代人类的许多习惯及器官明显地保留着这方面的痕迹,例如喜食盐,身无毛,会游泳,生胎记,爱吃鱼腥,等等,而这些特征则是陆上其他哺乳动物所不具备的。在人类进化过程中,很可能出现了水中、陆上两个分支,上岸的被称为“人类”,下水的则被称为“海底人”。有人说,也许“海底人”还把人类称为“陆地人”呢!

第二种观点则认为,“海底人”不是人类的水下分支,而很可能是栖身于水下的特异外星人,理由是这些生物的智慧和科技水平远远超过了人类。

目前,大多数科学家都不同意这两种观点,他们认为,神秘的“海底人”的许多特征均符合地球的生存条件,他们只能是地球的产物,而不可能是来自外星的生物。于是,海底不可能有另一支人类分支的说法逐渐占了上风。

是否真的有“海底人”呢?这需要科学家们去进一步证实。但如果真的有“海底人”,对人类倒是一件好事,起码我们不是孤独地生活在地球这个宇宙的孤岛上。

神农架“野人”之谜

2000年9月6日清晨,8名十堰市电信局的工作人员在神农架国家自然保护区内的白水漂至凉风垭一左转弯处,看到前面50多米远的公路上有两个棕黑色的“野人”,正在向来车的方向走。车还没完全转过弯,两“野人”一前一后突然往公路下跳。他们赶紧停车,发现两“野人”从相距约两米的地方分头跳下,在离公路20多米远的一块大石包下汇合后逃走,留下的脚印十分清晰。

2002年1月28日,神农架林区红坪镇副镇长邱虎、红坪林业站站长付传金在近距离内见到了“野人”。此日,神农架林区党委副书记、人大常委会主任朱诗章等党政领导前往红坪镇检查退耕还林还草工作。邱虎接到通知后,与付传金连夜从几十千米外的板仓坪赶往红坪镇。刚刚下了雪,公路上一片洁白,付传金开着吉普车在雪地上行驶着,两只雪亮的车灯与白雪映照,显得更加明亮,公路上的一切格外清晰,不时可见到一些野生动物在公路上游荡。夜晚11点40分,当车开到距原桥洞沟公路附近约250米,此处坡陡且有两个急弯,付站长放慢了车速,缓缓向下滑行,汽车转过最后一个急弯时,在明亮的车灯映照下,他看到公路前方距车20米处有一个似人非猴的动物在直立行走,当车灯猛然照在它身上,它急忙横跨公路,飞快地向阴谷河方向的原始森林逃去。它挥动双臂拨开树木,发出又响又脆的声音。只见它浑身长着灰黄色的毛,似枯黄的草,没有尾巴。它大步横跨公路时弯着腰,身躯肥壮,体重100千克以上。从它一大步跨过公路的动作来看,它的身体十分灵活,几秒钟就消失了。付站长开着吉普车往前又开了100米,才自言自语地说:“莫不是碰到‘鬼’了?”邱副镇长也觉得不可思议,它到底是什么?当小车快要驶上209国道时,邱副镇长突然醒悟了,莫非它就是人们常说的“野人”?于是,他对付站长说:“快将车开回去看看,如果真是它就太好了!“当小车返回桥洞沟,已是半夜1点了,下车后,邱、付二人果然发现了一些零乱的人形赤脚印,其中有两个人形脚印十分清晰,显然是它横跨公路时的那两个脚印。副镇长当时用张开的手指比划,有两掌长,约40厘米,宽15厘米~17厘米,四趾并拢,拇指外撇,与其它四趾的裂约70度;两个赤脚印相距2米~2.2米。付站长当即大声叫道:“就是刚才那家伙留下的脚印,肯定不是熊,我到神农架工作这么多年专搞林业,对熊再熟悉不过了!”

兵分六路追“野人”

1976年夏,在湖北房县的桥上乡连续发生了几起人与“野人”搏斗的事件。

桥上乡清溪沟村副村长殷洪发,是当地有名的猎手。5月1日,他一大早就单独上山砍柴。当殷洪发来到清溪沟东南坡的青龙寨时,天才大亮。他正低头砍杂木,忽听得有脚步声,心想可能有人来作伴了,便问了一声:“哪一个?”可是没人回答。他又开玩笑说:“哪个给我作伴来了呀?”还是没人回答。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便猛回头往坡下看去,不觉大吃一惊!原来,一个满身白麻色长毛、两脚走路的人样动物,自下而上像一阵风般地窜过来。殷洪发想避开它,可为时已晚,那家伙一眨眼就站在他面前,并伸出毛手一把抓住了他。殷洪发被吓了一跳,右手攥紧镰刀向那东西的左臂上“噌噌”砍了两刀。慌乱中,他是用刀背砍的,所以没砍出血,殷洪发现那家伙想逃,急忙抓住它那蓬乱的头发,拔下30来根。那动物脸像人,多了些毛,嘴像猴子,两眼通红,把头一摆,发出“哇!哇!”的叫声,跑上山去,速度极快。殷洪发从未见过如此怪物,心里也极怕,就赶紧逃下山来。这个“野人”身材比较矮小,只有1.5米高,猴子脸。头发约20厘米长,身上的毛粗得像马尾毛,毛呈白麻色,毛根有点黑。

殷副村长与“野人”打架的消息立刻传遍整个村子,致使很多农民不敢下地,年轻的妇女更不敢出门打猪草,生怕遇到“野人”。

房县县委获悉后,下令围捕“野人”。县民政局长李万秀亲自出马,从县人武部和民政局各抽调3名干部,桥上区、桥上乡的两位武装部长挑选20多名民兵,分成6个小组,荷枪实弹,带着绳子,准备把这个“野人”活捉到手。

5月30日,围捕“野人”的队伍以青龙寨山为集中点,沿着各条沟进行围捕,一直包抄到殷队长和“野人”打架的地方。可是,尽管如此兴师动众,仍然未见到“野人”的身影。但在现场,他们发现了“野人”的脚印,这脚印比一般人的稍小,无爪印,后跟是圆的;此外还发现在一个岩坪上面铺着很厚的一层树叶,树叶层被压得很紧,证明“野人”在此睡过多次。

那么,“野人”哪里去了呢?

神农架“野人”在哪里歇息

《房县志》说“野人”住在山洞里。房县的任士茂曾向科考队员反映,有一个山洞多年前曾留下过“野人”脚印。

1979年7月14日,华东师范大学教师刘民壮到湖北省竹溪县瓦沧公社考察一个“野人洞”。这个“野人洞”在大沟大队屏峰岭下。据说这个洞在清朝乾隆时闹“野人”。有一个“野人妇女”在洞口用手梳头,见了人笑,并把人拖进去,后来当地人募捐修了一块石碑放在洞口,“野人”就不敢来了。现在这块石碑还在,由于长了许多苔藓,碑文许多字迹不清。

传说固然带有迷信色彩,但是,这块石碑还在,是否反映这个“野人洞”确实住过“野人”?关于“野人”住山洞,还有待于查证。估计严寒冬季“野人”可能住在山洞中,这有利于御寒,而且是抚养幼子所需。

竹山县的贺显统说:“1965年10月的一天,天下着雪,中午我在九华林场牛然尖文家山看到一个‘野人’睡在树上,它把大树枝搬到一起睡在上面。”“野人”头发长,习惯用手理头发——1976年6月房县的龚玉兰就见过“野人”追她几步后停在一棵泡桐树下,一手扶树,一手撩头发。

房县的李洪珍说:“我那时14岁(1944年),在旧历四月的一天,和一群小孩在舅舅带领下,到大黑山挖野菜,我们5个小孩走到前面,见到一个红毛‘野人’在树上睡觉,像是被我们吵醒了。它起来爬下树,用两腿向坡上走了。它头发长,个子高,脚大。”

据村里的少年杜德全、陈明国反映,1974年6月的一天他们在小清溪沟看见一个满身棕红色毛长发“野人”躺在灌木丛中,腿蜷曲,手臂放在腿上,背是平平的。

房县的张家荣反映:1976年7月6日,他到梨花沟垴上砍柴,忽听到右前方‘吱拉’一声,抬头一望,只见距离他五六米远,从毛竹林中突然站起一大一小两个“野人”,浑身都是麻红色毛,大的高1.8米多,小的1米高。大的面带怒色,咬牙切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回头就跑。他想,那两个“野人”可能是在林中睡觉,被砍柴惊醒了。

由此可见,“野人”在树上、灌木丛中、竹林中,到处都可以睡觉,起码在春、夏、秋季,无固定住所,游荡各山野寻找食物,随地找适当位置睡觉。可以在树上,也可以在地上。在居住方面,神农架“野人”仍过着树地两栖生活。

走进窝棚和竹楼的“野人”

班洪,位于沧源县西郊,与北部大黑山原始森林相接,其南部属南滚河自然保护区,这里林海辽阔,面积约11万亩。境内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也是“野人”经常出没的场所。

17岁的胡德仁,初中毕业后在家务农。1967年9月的一天清晨,生产队安排他跟舅舅张老大到马伴边守苞谷。

马伴边离班洪大寨约10千米,位于大黑山西南麓,北面是森林,南面是坡地。为了便于看守庄稼,他们在苞谷地里盖了两个临时窝棚,一个靠地头,一个靠地脚,两个窝棚的距离不远,相互呼喊可以听得到,但由于成熟苞谷的遮挡,却彼此看不见。

这天上午10时左右,张老大在地脚的窝棚里煮饭烧茶,胡德仁驻守地头窝棚,半坐半卧地靠在床边休息。忽然看见一个类人的奇异动物从山林里出来,走近他的窝棚,见到胡德仁便龇牙一笑。当时,胡德仁惊恐万状,吓得呆若木鸡。

“野人”首先大力摇晃窝棚。随后就走进了窝棚,用双手触碰胡德仁的胸口。

此时,胡德仁看清了,“野人”是个母的,个子比他还高,乳房约30厘米长。浑身裸体长毛,头发较长,毛发稀疏呈黑红色,可见到毛发下的黄色皮肤,额部较狭小,眉脊突出,眼大,眉以下与人类极其相似。胡德仁吓坏了,想叫也叫不出来,想反抗,手脚不听使唤,直到张老大高声呼喊,责骂外甥偷懒时,“野人”才匆匆离去。“野人”走时,背微弯,身摇摆,姿势就像初学走路的小孩那样,不慌不忙走向山林。待“野人”走远,胡德仁才跑到其舅舅身旁,把遭遇“野人”的情况一一讲述。此后,他再也不敢到那里守苞谷地了。

据沧源县“野人”目击者所言,学者认为存在的“野人”有两个品种:一是小种,主要特征是个体较小,一般在1.5米至1.8米左右,毛发多灰黑色;二是大种,主要特征是个体大,一般身高在2米左右,毛发较长而呈棕红色,雌性的乳房较大。两种“野人”有一个共同的活动规律,就是在一年当中的八九月份出来寻找食物或是寻觅配偶。

1982年8月底,“野人”连续几次夜闯班洪大寨胡德礼家的竹楼。

胡德礼是一个精明强悍的佤族中年男子,时年44岁,很有胆识。他家的竹楼,居于村寨之中。

胡德礼的妻子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傣族妇女,有两个儿女,母亲有时和他们生活在一起。1982年8月底,他的爱人带着女儿回娘家去了,家里只有他和小儿子。

30日那天晚上,他照例领着儿子在里屋安歇。大约凌晨5时,响声使他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又听到门闩被拨了几下后,一个家伙匆匆离开,只听到竹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胡德礼立刻翻身起床,左手拿电筒,右手从枕头下抽出匕首,迅速追了出去。他看见一个高大的全身长毛的人形怪物向门外跑去。追至门口,它已逃之夭夭,不知去向。胡德礼很是纳闷儿,他家养的看家狗还好好地侧卧在门口。胡用电筒一照,狗既没有受伤,又没有跑掉,为什么有人进家,它却不叫不咬呢?

进房后,胡德礼把门重新关好,还特别加固了门闩,然后才进去睡。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过去常听人说,山林中有“野人”,但他未亲眼见过。今晚闯进家来的是不是“野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它为什么是直立行走的?浑身又长毛?想着,想着……终于睡着了。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把胡德礼惊醒了。当胡德礼坐立起来去拿电筒的时候,只见一个高大的雌性“野人”站在内屋,龇牙咧嘴,伸开双臂直向胡德礼扑来。胡用尽全身力气,一拳向“野人”打去,正打在“野人”的腹部。胡又从枕头下抽出刀,准备和“野人”搏斗,“野人”这才仓皇逃走。胡一直追到门口才停步。

据胡德礼回忆,第二次来的“野人”也是雌性,乳房很大,个子也很高,头部到达竹笆顶,经调查时测量竹笆高2.15米,说明“野人”高达两米左右。“野人”头发灰黑色,长及臂部,身上的毛较稀疏。“野人”呲嘴时,胡看见其牙较大,约一般人食指那么宽,而且鼻高,眉骨和颧骨部较突出。

神农架“长毛大汉”之谜

神农架林区东薅坪村村民朱国强口述原录:

1974年5月1日,我像往常一样背着猎枪,赶着牛羊在山坡上放牧,时至午时,有些疲倦,便坐在山坡上扶着猎枪打瞌睡。突然一声怪叫把我惊醒,我抬头一看,“哎呀,我的妈呀!”一个非人的长毛汉站在我的跟前。那大汉腰圆背阔,通身红光灿灿,它的脊背长毛如披着一件棕色的斗篷裹到腹部,两只似猴的眼睛露出逼人的光焰,嘴里发出“嘿嘿”的狞笑声,并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抓住了我的猎枪,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棉袄。

我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红毛野人”,顿时头都大了起来,全身浸出了汗水。我拼命地用力夺枪,正好枪托在我这边,而且枪里装有弹药。我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了,但没有打中它。“红毛野人”听到枪响,“啊”地叫了一声,脸色也变了。但它还是不放手。也就在这时,我精心饲养的一只大黄牯牛凶猛地冲了上来,一头撞到“野人”身上。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使“野人”惊慌了,它赶紧松开手,向老林中逃去。

“野人”逃后,我反而害怕起来,没命地一口气跑回家,吓得半天讲不出话来。队里人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怕说出来会背上造谣惑众、破坏生产的帽子,只偷偷地和几个知心朋友讲了。

房县桥上公社清溪村村民殷洪发口述原录:

1974年5月的一天,我在山坡上砍柴,忽然听到树林旁有人在走动,我以为是其他村民上山砍柴,因此没有理睬。一会儿,响声越来越近,我抬头一看,吓了一跳,一个“长毛大汉”来到面前。这个家伙毫不客气,伸出毛手向我抓来,我想躲已来不及了,只好举起砍刀用力砍去。

这一刀砍得很重,砍得“红毛大汉”疼痛难忍,嘴里发出“叽叽”的怪叫声,慌忙逃走了。

广西、贵州山区出现的“野人”

1931年,国民党的军队在贵州黎平县把捉到的一个身高超过过两米的“野人”游街示众,一路上引起成千上万的人围观。据当时围观者李达文回忆:这个“野人”毛发呈灰白色,直立行走,年纪已老,众人看它,它也看人,一点也不害怕。

1984年6月,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会员、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高禄公社干部马贤在广西北部元宝山进行科学考察时,发现了“野人”粪便和“野人”爬上大树留下的多处爪印;同时还发现了“野人”挖烂树枝找蚯蚓吃的地方,以及“野人”在大树上用树枝造的“坐凳”、“摇床”以及它们的睡觉留下的痕迹。

马贤听当地猎人说,最近有一个采药人到人迹罕至的“险区”,看见两个赤身裸体、全身灰毛、披肩长发,高大的站立的雌性人形动物。

贵州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雷公山南麓,有一片方圆数十平方千米的原始森林。这里自然资源丰富,不仅野果、鸟类、各种小动物随时可见,还有野猪、山羊、虎、豹、熊、鹿等野兽。古木参天,环境阴湿,常有“野人”出没。

1978年3月,宰勇公社武装部长盘寿福经历了一件令人紧张害怕的与“野人”共度寒宵的稀奇事。

老盘这天与当地猎人赵顺仁、梁远正相约,决定到附近的九洞山打锦鸡。锦鸡的特点是昼夜多栖于林间,树高叶茂,不易发现,清晨才下地觅食,漫山遍野,雌雄互唤,这时猎人才易发现目标,从而射击猎取。

为了在天亮前赶到目的地,盘寿福他们天黑便从住地出发,打着手电筒步行十几千米来到了森林边缘,但离天亮时间还很长,春寒料峭,他们便生火取暖。由于行途疲劳,两个猎人很快睡熟,老盘也靠着土坎渐渐入睡。

朦胧中,盘寿福感到有人走动,他微微睁开眼,看到一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全身长毛的东西在添柴烤火,他吓得不敢动弹,也不喊叫,紧缩着身子假装睡觉,并不时偷眼看着。

过了一会儿,篝火烧大了,那怪物怕猎人烫着,还轻轻将猎人的身子转过去。这时,老盘不像刚开始那样怕了。他偷偷地仔细观察,那怪物的头和脸像个蓬头发、长胡须的老头,脸颊长满绒毛,鼻梁稍塌,浓眉;耳朵、嘴巴与人无异;立着行走,蹲下烤火;身高1.60米左右,全身毛光滑,呈青灰色,脚板比人的长,脚跟稍向后突出;四肢肌腱相当发达,腰短,身子敦实健壮,似乎是雄性。

大约个把小时,它走了。这时,同来的两个猎人才说话。其实他们早已醒了,他们对老盘说:“这是‘野人’,不必害怕。我们已看到多次了,不要说话打扰它,大家装着睡觉,让它给我们烧火烤。它现在是拣柴去了,等会儿还要回来的。”过了二三十分钟,果然,它抱着柴又回来了,一直烤到天亮,它才离开。

这个“野人”单个活动,来去迅速,性格温顺,和善,不怕人,只要不受到攻击,就不会伤害人类。

雪山极顶的神秘身影

1951年,在喜马拉雅山的冰天雪地上,英国登山家西普顿把“雪人”的脚印拍摄下来,得到清晰的照片。这脚印长31厘米,宽17.5厘米,脚拇趾粗大,第二个脚趾细长,趾茎部相连结,根据脚印来分析,这是一种直立行走的猿类动物。这一照片的获得,被称为是“雪人”研究的一个重大突破。

1954年英国探险队最大的收获,是在喜马拉雅山区的寺庙里找到两个据说是从“雪人”头上取下来的带发的头皮。在喜马拉雅山区的一座寺庙里,每当举行宗教仪式时,庙里的僧侣就在头上戴着据说是从“雪人”头盖上撕下来的两块夹杂着褐色的火红色长毛的毛皮装扮“雪人”。探险队征得僧侣的同意,对头皮进行了测量和拍照。因为是寺庙中的圣物,英国人只从头皮上采集了几根毛发。这两个头皮传说是一雌一雄,大小和形状颇为相似,一个毛发齐全,另一个有的部位已光秃无毛了。它的顶部尖耸,毛发呈淡火红色,也有的呈乌褐色,据推算头皮在庙中保存已有350多年了。

1959年,在珠穆朗玛峰海拔6000米的雪地上,发现了“雪人”的脚印,大小与穿着登山鞋踩的脚印相似。据调查,这是迄今发现的“雪人”留下的海拔最高的足印。

为了配合珠穆朗玛峰地区的科学考察,中国科学院等有关单位也派出专业科技人员,对“雪人”进行专题调查。5月20日晚上,考察队员尚玉昌正在营帐中记日记,突然听到山谷里响起两声枪响,只见藏族翻译气喘吁吁地跑来,大声喊:“雪人!雪人!”原来一个“雪人”从山谷下面往山顶走,全身长满了毛。翻译赶紧连放两枪,但因天黑而未打中,“雪人”连跑带跳地逃走了。

6月24日,在卡玛河谷中游的莎鸡塘,“雪人”咬断了一头牦牛的喉咙,并吸食牦牛的血,使之死亡。接到牦牛主人的报告,我国的考察队立即赶到现场,果然见到一头死牦牛躺在地上。考察队对四周进行了严密的搜索,在被害的牦牛附近,找到了一根长15.5厘米、呈棕色的毛。尼泊尔边民说,这就是“雪人”的毛。考察队将毛带回北京检验后,证明与采自北京动物园的牦牛、猩猩、棕熊和恒河猴的毛,在形态上确实不同。这个发现是十分珍贵和重要的,只是目前还难以肯定这根毛就是“雪人”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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