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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益宏 当前章节:154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0:19

顿·维兰兹是1970年夏天登上珠穆朗玛峰顶的登山英雄。后来他就登山过程中的见闻写了一本书,其中谈到了“雪人”。“当时我正在寻找架设帐篷的地点,以便过夜。我们走近山腰,突然听到山后传来一声像鸟一样的叫声。这时一个舍巴族向导正在我身边,他慌忙对我说:‘先生,耶提来了!’我赶忙回过头四下环视,然后向山上望去,只见两只黑色的乌鸦仓皇地飞起,一个黑色的身躯出现在一块洼地旁,向我们这边窥视着。我正考虑万一它向我们进攻将如何应付,这时它跑了。我们放下心来,又重新布置帐篷。次日,我怀着好奇的心情来到山的南坡,发现雪地上有一行巨大的脚印,脚印长约46厘米,这天夜晚,明月高悬,将皑皑的雪山照得犹如白昼。我从帐篷的窗口探出头来,打算欣赏一下月景,此时,突然发现月光下一个身影在蠕动,此后,‘耶提’出现了,它有些像高级的猿猴,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十分可笑。它径直向一块我十分熟悉的地方走去。几个星期前我曾去过那里,当时雪已融化,那里到处是泥,只有一小片树丛,根据它的行动方向,我判断出,它可能去那里抱一些树枝。于是,我赶忙取过望远镜,紧紧地盯着它。借着月光,我分辨出它的身体为黑色,样子很像是高级猿猴。20分钟后,‘耶提’好像感到有人在盯着它,于是飞快地向山脚跑去。”

20世纪70年代,英国人威廉·奈特在喜马拉雅山考察时,也曾有幸在很近的距离对他认为是“可憎的雪人”的怪物进行观察。在一位当地向导带领下,他和另一位欧洲人带着由四五十个劳工组成的一支队伍,从西藏回来,行走在从甘托克通往色当琴的小路上。他们想走高处的山路,但是向导特辛·瓦格底说,劳工们怕对付不了“山鬼”,因此,只好走低处那崎岖不平的沿着河流向前伸延的山间小道,当到达甘托克附近时,要爬一段坡,威廉·奈特的同伴带着劳工们走在前面,而他则在距离他们大约半里的后面跟着,这里离下面的甘托克城大约半里。这时,他们遇到了“雪人”。威廉·奈特在日记中写到:

“走到一片开阔地面,我停下来,让我的马喘口气。我跳下马,松一松马的肚带,遥望即将落山的夕阳。正在我若有所思的时候,突然听到轻微的声响。我四下张望,看到在大约10米~20米之外,有一个像人的东西。我想,那就是珠穆朗玛峰考察队所说的长毛人,也就是当地人称呼的‘雪人’。

“这个‘雪人’身高略低于1.8米,在严寒中几乎全身赤裸着。当时正值11月份,他浑身皮肤呈浅色,头上生有一束头发,脸上毛少,双足很大,脚趾张开,有一双大而令人生畏的手。它的双臂、大小腿、胸部和背部的肌肉非常发达。它手中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看来像一张原始形态的弓。它站在那儿,并没有看到我。我观察了五六分钟才明白,原来它正在注视着远在山坡下的什么人或野兽。大约又过了5分钟之后,他突然奔下山坡,速度之快,令我至今难忘。”

沙勒是研究喜马拉雅山青藏绵羊和雪豹的动物学家,他并没有期望能幸运地看到一个“雪人”。不过,高原上森林茂密的河谷,类似尼泊尔西部阿鲁谷地那边的密林地带是“雪人”经常出没之地,而在他所到的那种边远地区,连登山运动员和旅游者也没有到过,根本不会预料有“雪人”存在。然而,他在1979年出版的一本题为《雪豹》的著作中,却记下了这样的一段经历:

“一条河的支流从庞摩地方的伯昂村流下来,在一个河汊口的附近,急流穿过密林被崩塌的山石切断。在那灌木丛生的斜坡上,一个黑影从大石后跳出来。斜坡笼罩在清晨的阳光下,但我只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东西大得像一头棕色大熊猫,躲藏之快像鹿一样,样子像狼或海豹那样可怕,动作比熊快得多。我用望远镜看着毫无动静的巨石,感到它后面躲着的那个神秘莫测的活物。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晨光中的山脉和清澈的流水。”

“雪人”是不存在的吗

早在20世纪60年代,对喜马拉雅山区到底有没有“雪人”存在的疑谜,国内外就已存在着不同的看法。

1951年和1954年的英国探险队成员们都肯定了“雪人”的存在。他们的说法可以用G·N·杜泰的来代表。他说:“我们从搬运工人那里听到过很多类似的故事。其中有一个人肯定地说,他确曾看到‘雪人’。”他从这许多传说中得出结论说:“这些传说是如此确凿可信。”

印度普动物学家那旺南达否认“雪人”存在的说法。他听说西藏东部两个牧人远远地看到了“雪人”,也测量了“雪人”在雪地上和沙土上的脚印,证明雪上的脚印比土上的脚印大得多。他认为,雪上的脚印是经风吹日晒而扩大和变形的结果,并认为所谓“雪人”,译音是“米提”(耶提),实际是“康米”的同义字,是“人熊”——直立行走的棕熊的意思。

前苏联通讯院士奥勃鲁恰夫认为有“雪人”存在。当年他在《莫斯科晚报》上发表谈话说:“一般说来,根据当地居民可靠的叙述和雪上的足迹看来,可以推断,在喜马拉雅山4000米~5500米高度的地方,显然居住着一种比大猩猩更接近人类的动物,但它们比石器时代的最原始的人还要原始。”

医学科学研究员阿·里大卫特认为不能支持“雪人”的说法,他在1958年1月22日《莫斯科新闻》上发表了前苏联水文地质学家普罗宁在帕米尔两次看到“雪人”的谈话,同时也发表了阿·里大卫特的评论。他说:“我认为没有任何确凿的事实支持‘雪人’的说法。”他认为那布满白雪的环境,实际上已排除了任何高级动物生存的可能性。假若有种类人猿在消灭的过程中确实仍然生存着,那人们一定会发现它们的骷髅,至于雪地上的脚印是不能说服人的证据。

中国科学家斐文中、吴汝康、周明镇等教授基本上同意阿·里大卫特的说法,还补充说明,在喜马拉雅的高山和帕米尔高原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地上,生存着一种比大猩猩和黑猩猩更接近人的动物,至少是从现在灵长类的地理分布上来看似乎不可能。同时他们提出质疑:在冰雪里怎能解决食物缺乏的现实问题?高级灵长类在这样的环境里靠什么生活?

为此,一些科学家对“雪人”研究作出的三点结论是:

第一,许多传奇故事,都是莫须有。

据说有许多人看见过“雪人”,或者是它的影子,可是至今没有捉到一个,或者能摄下一张照片。“雪人”既然生活在高山中,在那寒冷的冰天雪地里,遗骸或骨骼应该完整保存下来。而几十年来没有一个人发现过这种遗骸。原来作为“雪人”存在的主要证据,如足迹、头皮、木乃伊等有些都已被否定了。

第二,所谓亲眼看到过“雪人”的人,是指鹿为马的臆断。

中国科学家吴定良列举了两则关于“雪人”的信息:据前苏联《劳动报》载,驻扎在帕米尔的边防战士加拉耶夫,在3000米冰雪覆盖的地方发现了一只从未见过的动物,满身是毛,见人就往山上跑,他和其他人都认为是“雪人”。他们一起追上并开枪打死了它,原来是一只雄猴,毛也是浅褐红色的。

另外一个事实,前苏联地理学家莫尔也夫经过详细的鉴定,证实这一动物是属于叙利亚的一种棕熊。

第三,传说中的“雪人”,可能是属于稀有的种属不明的生物,这种生物可能是介于人和猿之间,潜藏在高山上,代表灵长类的一个支派。至于它与高山动物的关系怎样,需进一步搜集新材料,才能最后解决这个“雪人”之谜。

不独在喜马拉雅、帕米尔高原、高加索山区,在北美,“野人”的存在也是值得怀疑的。

1967年10月,在美国报纸上刊登了一组“大脚怪物”的照片,是一名叫帕特森的人及其朋友在加利福尼亚的布拉夫克利格遇到“大脚怪物”时拍摄的。这是一个像人似的怪物。它体魄健壮,在厚厚的红褐色毛的深处露出胸部和臂部。照片刊登后,顿时轰动了美国。

美国著名灵长类专家奈皮耶仔细看了照片后,提出了如下质疑。他说:“从照片人的走相来看,总觉得大脚怪物有点过分意识到自己的走相。这是女性的走相。再则,头的形状显示了不是人类的,但是重心的放置不像类人猿。另外,其上半身稍稍像猿,而下半身完全是人类的模样。”

奈皮耶说:“我们不能想象自然界存在这样的物种。而且从走相来看,仿佛是拙劣夸张地模仿人的脚步似的。从科学上来考察,这个动物有很多矛盾的地方。因此,不排除有披着猩猩毛皮的人弄虚作假的可能性。如果那是事实,将是一次卑劣的捏造。”

喜马拉雅“雪人”之谜

1920年初,一批前苏联士兵被派往第比利斯(今格鲁吉亚首都),执行反击邓尼金残部弗兰格尔的军事任务。可是,在穿越高加索山脉的行程中,整队人马却神秘地失踪了。对此,红军司令部大惑不解,而当地老百姓则平静地说:“这100多人都被雪人掳去做丈夫了……”

地球上真的有“雪人”吗?为什么在世界许多民间文学作品中,都有关于“雪人”的记载?

在西藏,一些地区的藏民把“雪人”叫做“岗拉仓姆吉”,意即“雪山上的野人”。据说,“雪人”体型高大,可达两米左右,全身披浅灰色的长毛,头发为棕黄色;直立行走,快捷如飞;以挖食草根,捕捉雪兔、雪鸡等小动物为生;力大惊人,敢与凶猛的灰熊搏斗。它们常年累月地生活在雪山之上的悬崖绝壁、冰川雪岭之中。由于毛色极易与积雪、荆棘相混,又极机敏,稍有响动便飞速避匿,连照相机也很难捕捉到它们。

20世纪50年代末,国际上兴起“雪人”热。人们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西藏地区。来自世界各国科学考察队都聚集在喜马拉雅山南麓,千方百计搜寻“雪人”。女作家吉尔于也曾在一群尼泊尔少女的陪同下来到喜马拉雅山南麓寻觅“雪人”。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里,这群少女在雪山间的一条小涧里嬉戏,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跃出十几只“雪人”来,它们呼啸着一拥而上,将惊慌失措的少女尽数掳走。正在一旁山崖上观察雪景的吉尔于还未来得及下水,因此才得以逃脱。她劫后余生,将这次身临其境的冒险经历写进了那部引起轰动的著名探险记——《雪人和它的伙伴们》里。

1985年10月,有一名牙医在从那曲羌塘一带返回拉萨的途中,曾见到这样一个怵目惊心的场面:一大群受惊的野驴从山谷中狂奔而出,在它们的后面,一头棕色的怪兽紧追不舍。不一会儿,一头落伍的野驴便被它紧紧地抓住。这个牙医确信那棕色的怪兽就是人们传说的“雪人”。

据统计,数十年来,从世界各地陆续传出发现“雪人”的报告,仅美洲就达1350份。

1986年,在美国隐居的动物学家安·乌尔德里兹的率领下,一支庞大的考察队伍风尘仆仆来到喜马拉雅山区。令人惊喜的是,一天黄昏,在海拔3000米的高山上,考察队与一个“雪人”不期而遇。有人拿出照相机拍摄下了“雪人”的照片。尽管这张照片不够清晰,却至少可以说明这样一个事实:这种身高大约两米、浑身长满深红色毛发的类人生物是客观存在的。

这张照片重新勾起了人们对喜马拉雅山区存在“雪人”的幻想,来自世界各国的科学考察组再次深入喜马拉雅山区,却无缘再创造出一种奇遇。

九龙山“人熊”之谜

目睹人熊

九龙山属浙江东部的风景名胜地之一。这里有苍翠的青山,秀美的山泉,四季皆春的气候。也许正因为这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才有了种种关于“人熊”的传说。上世纪80年代又有专门的“人熊”考察队开赴这里,并不断发现奇异的巢穴,神秘的脚印,吃剩下的一堆堆杨梅,折断的树枝,以及和神农架“野人”相似的毛发和粪便。

这一切,使得九龙山如同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神话世界。

据家住九龙山附近陈坑大队的近八旬老人黄家良介绍说,1978年阴历八月十四日,他亲眼看到了“人熊”。它有门那么高,头发很长,站着走路,看到人会拍手。在离九龙山几十千米的西坑里大队,有一个叫张七林的老汉也曾经亲眼目睹了“人熊”。据有关资料记载:张七林祖辈几代都住在这里。从上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每逢阴历八九月份,张七林就要上九龙山源头坑看玉米。因为每年的这时候,都有“人熊”来偷吃玉米。1979年,他看到有个“人熊”躺在树上的巢里,脚跷得很高,很自在,见了他也不怕。关于“人熊”的种种传说,形容逼真,引人神往。

那么九龙山究竟有没有“人熊”或“野人”之类的不明动物?如果真实存在,究竟是什么样呢?这个问题曾经是赴九龙山考察队的首要任务。据当时的调查资料看,“人熊”是有的,但不能确定其归属,和神农架“野人”之谜一样,需要长时间的考证。

真正确定九龙山实有“人熊”的证据是“打死人熊事件”及部分幸存下来的“人熊”标本。

当时的考察队发现了这一重要的线索,多方打听,知道了那位拥有“人熊”标本的人叫周守嵩。于是,他们找到了当时在原松阳中学教生物的周守嵩。

“人熊”标本

1957年初夏的一天,周守嵩听说水南乡一个小村里打死了“人熊”。他是教生物的,听说“人熊”后,立即想到了它的科学价值。第二天,他赶到那个小山村,想把“人熊”拿来做标本。谁知当他赶到时,“人熊”已被烧着吃了,一个中年妇女不好意思地对他说:“肉我们吃了,还剩下一个头、一双手和一双脚,你要,就拿走吧。”

那位妇女先把“人熊”的头拎了出来。这头有大碗口那么大,已被弄得血肉模糊,眼睛鼻子都看不清了,但绝不像什么野兽的头,头上还残留着黑棕色的毛发。但非常遗憾的是这头已经煮过了,他没有要。他只把残留下来的一堆黑棕色的毛和“人熊”的手脚拿回学校制成了标本。

据周守嵩后来说,因为不知道它究竟为何动物,他虽然制成了标本,但没有标名称。但从当时的情况和那双手脚形状来看,他认为那“怪物”是猿猴或猩猩。

1962年,周守嵩离开松阳中学时,那件没有标名称的珍贵标本仍放在生物教研室。

可喜的是,当年的周守嵩没有白费力气。1980年10月23日,考察队在遂昌县西屏镇遂昌第一中学杂乱的贮藏室里,找到了当年浸在玻璃瓶里的“人熊”手脚。这标本尘封了23年,总算重见天日,为科学工作者艰苦的“野人”研究工作,揭开了“谜”之一角,提供了新的线索。

分吃“人熊”

很有必要追述当年打死“人熊”的当事者。十多年前的遂昌县松阳县南乡清路贫村巨樟古松,风景如画,大山上森林茂密,山峦重叠,与数十千米之外的九龙山连成一片。山麓间有个小山村——砖玄。

1957年阴历四月二十四日下午,乌云密布,细雨霏霏,男人们都上山劳动去了。突然,在砖玄村的小溪边,传来放牛女孩凄厉的“救命”声。

正在小溪边掏粪的徐福娣抬头一看,猛见离她几百步外的地方有一个毛茸茸的人样怪物,直立疾步,扑向她13岁的女儿王聪美。她立刻想到这好像是祖辈间流传的“人熊”,如果女儿落到“人熊”之手,就会被撕碎吃掉的呀!

年轻的母亲这时忘记了一切危险,奋不顾身地奔了过去。那怪物见有人来,骤然受惊,慌不择路,跳下一米多高的田坎,跌进一片刚翻耕过的水田,蹒蹒跚跚还没走几步。徐福娣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举起粪棒,使尽全身之力就是一下,只听咔嚓一声,那棒只剩半截留在手里,而那鬼怪一般的东西,大叫一声,竟向她迎面扑来。徐福娣双脚陷在水田里,心想这下死定了。就在这时,那怪物忽然倒在她的脚边。徐福娣这时不管死活,举起半截木棒,朝下只是乱打,直至村里十多个妇女闻声赶到,乱棒齐发,把那怪物打得不动了,方才罢休。定眼一看,这确确实实是一个浑身长毛的“人熊”。

众妇女把“人熊”拖上田来,搬回村里,正在歇气,忽听到“嗯、嗯”之声,原来这“人熊”还未断气,又活过来了,眼睛里还流着泪。于是众人又七手八脚,狠狠打这怪物,怕它再活,索性找来斧头,把头斩下。

砖玄村打死“人熊”的消息飞快地传开了。提起“人熊”,在九龙山区是妇孺皆知的。可是“人熊”的样子,谁也没有真正看到过。于是前来看热闹的人川流不息,大家都想看看“人熊”的样子。死了的“人熊”倒也不像传说之中的那样可恶可怕。在当地人的思想中,认为打死“人熊”是为民除害,算得上一件大好事。又说如果吃了“人熊”肉不仅能治百病,而且还壮胆,于是大伙动手把“人熊”肢解分食了。

当时,看到“人熊”尸体的不下数百人。这“人熊”浑身是细茸茸黑褐色的毛,约有寸把长。身高约有1.5米,有35千克~40千克重;虽是雄的,但看起来还很嫩小;头顶有个发旋,头发乌黑软绵约有十几厘米长,有的披到肩上;牙齿雪白,舌头和人的一样;鼻子略凹,耳朵、眉毛、眼睛也像人;乳房稍稍隆起,肚脐、大腿、膝盖、小腿和下部的雄性生殖器都和人的相仿。去掉毛以后的皮细而白嫩,臀部有一团黑棕色的印记,胃里有许多没有消化的竹笋和笋壳。徐福娣已经成了传奇人物,但“人熊”事件却是事实,至于“人熊”是“猿猴”,还是“野人”,还有待于“野人”之谜真正破译的那一天。

越南“胡兰山怪人”之谜

经过两年的调查研究,洛杉矶大学人类学教授沃尔夫·弗里德里奇与战地记者欧文·罗伯特二人,于1992年合著了《神秘的越南丛林》一书。其中生动地记述了存在于越南亚热带原始森林中的“野人”。在有关“野人”的描写中也许有联想的成分,本书择取其中的一二节用以鉴真弃伪。

胡兰山区距西贡400多千米。陆75团三营是美军设立于胡兰山区的一支守备部队。该营是在1969年驻扎此地的,营部设在孟雅村。

温克勒·西蒙少校当时是该营的首长。此人越战结束后到弗罗里德当了警察。欧文·罗伯特来采访他,当问到越南丛林中是否存在“野人”时,温克勒·西蒙说:“确凿无疑!假如说“野人”不存在,那就是我眼睛出了毛病。”

当年的西蒙少校现在已是一位善谈的老人。他当即向欧文·罗伯特讲述了1969年6月9日这一段时间,“野人”骚扰部队的经历。

西蒙老人说:当时,孟雅村营部驻扎了50多名官兵。有一天早晨,华尔·迈克上尉惊呼起来,命令各战斗队员戒备各村口通道。华尔·迈克上尉查出当夜站岗的两位下士,对他们进行了处罚。

原来,迈克早晨接到官兵食堂的报告:他们正起床准备早餐,发现粮食颗粒无存。迈克上尉断定是游击队进了村庄,而两名哨兵竟然没有发现。

西蒙老人接着说:营部共有50多名军事人员,夜间,他们的生命全掌握在哨兵手中,一旦他们擅离职守,稍为疏忽,大家都完了。迈克上尉当时的处罚是正确的,我们必须小心戒备。

两名下士极力争辩却毫无用处,当天就被送往西贡,接受军事法庭的裁处。可是,第二天早晨官兵食堂的伙夫又向迈克上尉报告,存积在食物库房的大量罐头被盗,另有一些调料沙司之类的东西被撒了尿,库房里有许多大便。

迈克上尉查看了食品库房,向西蒙少校说起这件蹊跷事:当夜迈克上尉每隔40多分钟就去哨楼查哨,的确没有发现哨兵有怠职的现象。两个哨楼成椅角之势,南北照应,通道和营房,尽在眼底;出入人员,无不在控制之中。

营部几个军官立即汇聚分析,断定是精通游击战的越南游击队员所为。他们数量不多,但行动快捷,企图断绝美军粮食,以示对美军的惩罚。事后西蒙少校致电团部,请求火速运送粮食到孟雅村,并组织一个由20名精干人员组成的巡逻队,整夜防守。

一连几天都平安无事。然而一旦巡逻队解散,又发生了相同的事。西蒙少校立即下令恢复巡逻队,但是不许巡逻队四处走动,甚至连岗哨的士兵也可以打瞌睡,以麻痹游击队。而巡逻队所有人员都进行备战掩蔽,埋伏在各个角落,准备将游击队一网打尽。除了巡逻队外,其他军事人员全都处于戒备状态,一旦发生冲突他们可以立即开火反击。

西蒙少校亲自参加夜间埋伏。快到夜里11点,他也忍受不住了,在草丛杂树间埋伏是一件难以形容的苦差事。西蒙少校回忆道:“在越南的日子里,每时每刻都充满了危险,甚至连蚊虫都对我们满怀敌意,我身上擦遍了防护油,可还是被那些蚊虫、蚂蚁、蝗虫叮咬得遍体鳞伤,这些该死的小动物,它们比游击队还不留情”。

夜间12点,西蒙发现有1个黑影飞快地从树林奔出,接着有两三个黑影又随之奔出。他们并不沿道而行,却是直线奔向村口。西蒙不无奇怪,那敏捷的行动和跨越障碍的本领,连国防部的特种部队也没有能力达到。

前后共有4条黑影,长得矮小,但似乎手臂特别长。夜色之中,无法看清他们是否拿了武器。到了村口,4条黑影躬身小心翼翼向四处探着,然后迅速分散,从不同地方向村里奔去。

西蒙用对讲机命令各伏击点人员注意。由于未发现他们携带武器,要他们最好能生擒这4个游击队员,以便能审问出这片山区的游击队情况向团部报告,重新调集军事设置。

几名士兵尾随而去。西蒙在后来说:“我们的做法,相当愚蠢,这些家伙行走如飞。”

食品库房是重兵镇守处。当那里的埋伏人员发现几条黑影时,那些家伙已背着、搂着食物出现在屋顶了。他们出入并未从地面行走。

迈克上尉命令哨楼打亮探照灯。一刹那间,4束灯光照得食品库房及附近明如白昼,4条黑影似乎被吓傻了,立在屋顶。所有的人都看清了,那4个家伙浑身长毛,没有衣服,脸上是红色的,手臂奇长。原来小偷就是他们。

西蒙少校下令守住路口,抓住这几个怪人。哪知十几秒钟一过,4个怪人回过神来,发出尖厉的声音,丢掉手中的物品,惊慌失措地飞跃而逃。

没有一个士兵能靠近他们。那动作是惊人的,他们穿越封锁,攀着屋檐树枝,不到3分钟时间,他们就顺利地逃出了整个警戒区,未伤一根毫毛。

在欧文·罗伯特来访时西蒙少校说:“当时,我们不知道有“野人”存在,也不知道他们就是‘野人’。我们称他们为‘胡兰山怪人’。”

此次事后,平静了十几天,“怪人”又出现了。既然并不是游击队,西蒙少校就未下令杀死它们。只是挖了地窖,严密地藏好了食物。可是这群“怪人”偷不到食物,就大为恼怒,拆坏哨楼,钻入营房撕烂士兵的蚊帐、衣服,在井里面、蓄水池里撒尿拉屎。

当然,“怪人”的出现均在夜间,白天从来不出动。

有一次,西蒙发现一个“怪人”竟身穿军服出没于村子。还有一次,当“怪人”在营房内出现时,几名士兵醒来,都扑上去抓获。哪知矮小的“怪人”不仅灵活,还十分凶猛。“怪人”的手爪长有锐利坚硬的指甲,中者鲜血淋漓,皮肉撕裂。士兵们发出痛喊,那“怪人”破门而出,援救的人赶到时,已没有“怪人”的影子了。

后来,西蒙少校吩咐伙夫,在食品库房放置少量食物,供“怪人”拿取,以免他们骚扰营房。果然,“怪人”取得了食品后,再也没有骚扰行为,但它们仍然是夜间出没。

在采访时,欧文·罗伯特问西蒙少校:为什么采用这种方式,而不是开枪杀死“怪人”?西蒙少校说:“我对生命由衷地热爱,作为军人,对生命就有更特殊的理解。他们不是敌人,而是手无寸铁的“怪人”。

谈起这事,西蒙感动遗憾的是:他们应该设置陷阱或者用渔网捕捉住其中一个,这样可以对这些“怪人”有更多的了解。但不知道在战争中这样做,会不会产生恶劣的后果。西蒙少校曾经拍摄“怪人”。由于都是夜里所拍,而“怪人”的行动又无比敏捷,所以画面上根本没有“怪人”的样子。

阿登·赫塞尔是美军陆战队上尉,1970年6月,他被游击队捕获。押解途中,游击队沿路逼供。阿登上尉怕自己,招出美军的军事布置,便趁守卫人员松懈之时,逃出押解队伍,往黄高森林跑去。

黄高森林位于西贡之北,与中国广西龙州相邻,处于左江下游。这里森林茂密,白天天气炎热,夜间又寒冷潮湿。

阿登上尉身带创伤,衣衫破烂,拖着皮靴,在森林里走了两天两夜,明白自己迷失了方向。但他别无选择,面对游击队的追捕,只能如此走下去,至于能不能生存下去,阿登上尉还没想过,一切只有听天由命。这一天,阿登上尉来到一条小溪边,捧着水喝,又用水洗脸,当他站起身来,发现周围有一群既像人又像兽的家伙,它们披头散发,额骨外突,鼻子扁平,两只鼻孔奇大,耳朵向前长着。它们身上都长着1.3厘米左右的长毛,黑油油的。其中两个怪物显然是雌性,它们长有乳房。它们都不穿衣服,一声不发,注视着阿登。

阿登上尉在讲述时说了当时的心情:“见到这么多‘怪人’出现,老实说,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快跑。但我吓坏了,一双腿像灌了铅,不能挪动一步。但我见它们也是诧异,不敢向我靠近,我便明白它们也同样害怕。

“我想,它们从来没见过人,更没见过金发碧眼的人。于是我镇静下来,向它们友好地问:‘朋友,你们好吗?’那群‘怪人’你望我,我望你,没有动弹。”

阿登上尉自我介绍起来,他明知“怪人”听不懂,但他要装成毫无畏惧的样子。见“怪人”无所反应,阿登上尉干脆向“怪人”走去。

突然,一个“怪人”惊叫一声,霎时,七八个“怪人”呜地齐呼起来,一哄而散,逃得不知去向。

天色渐暗,阿登上尉不敢继续往前行,便用石块干柴引出火种,燃起一堆火,爬上榕树而睡。半夜,一条蟒蛇把阿登惊醒了,它从阿登身体上滑过,吓得阿登神乱心跳,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阿登发现自己已落在“怪人”手中,他被一群“怪人”抛起来,又接住,然后又往上抛。阿登吓得连叫饶命,那些“怪人”吵吵嚷嚷,显得十分开心。

阿登心想,自己不神秘了,落在这群浑噩的家伙手中,只有死路一条,它们会在玩耍够了之后,吃掉自己。果然,它们在抛累之后露出古怪的笑容看着阿登。

突然,一群“怪人”冲上来,将阿登上尉的衣裤剥尽,取下靴子,然后摁住他的四肢。阿登明知道言语不通,但还是大声哀求别吃掉他。

看到另外几个“怪人”抱来数十千克重的大石头,阿登心想,完了,他们要砸死我:或许是敲开我的脑袋,喝我的脑浆。

哪知,那些“怪人”并没用石块砸他,而是用4块大石,轻轻放下,压住他的四肢,然后,又放了一块大石压住肚皮。接着,又放了一些石块,垒在原来的大石上。阿登感到压力越来越重,几乎不能喘息,身上至少有100多千克的石块。

那群“怪人”嬉皮笑脸地朝阿登露在外面的头胸吐着唾沫,又喜笑颜开地离开了。

阿登上尉见他们离去,而自己不能动弹,别说猛兽蟒蛇,就是森林中的小蚊小虫都足以让自己成为一堆白骨。他破口大骂起来,希望“怪人”干脆把自己杀死或吃掉。

可是“怪人”再也没有出来,阿登无比绝望,骂声仍然不断。

后来,阿登上尉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怪人”良心发现,又回来了。可他立即分辨出脚步声是皮靴——游击队追上了阿登。

阿登最后免于一死,作为俘虏交换给美国,如今,这位前海军陆战队上尉在一家美国电气公司当守门人。

阿尔卑斯山“冰人”之谜

在阿尔卑斯山南部发现的“冰人”,是一具最古老的完整无缺的尸体。科学家们正在研究“冰人”和他那令人惊奇的极复杂的工具:古人在5300年前是如何生活的。

在冰雪半融的高山上,法医专家雷莫纳·汉恩发现一把尖刀般的打火石时,他就坚信:他们从冰中挖掘出的人可能是现代考古最重要的发现。“冰人”密封在阿尔卑斯山希米龙冰川中大约有5300年了。

“冰人”死时穿着鹿皮衣和草披肩,在附近有他的弓和箭、一把铜斧和其他工具,它们还保持着原状。“冰人”的皮肤、内部器官甚至他的眼睛依然保持完好,是至今发现的最古老的保存最好的人体。1991年10月,当冰人通过直升飞机运到莫斯布鲁克大学法医学研究所时,该大学的史前研究专家康纳德·斯宾德勒说:“这是对古埃及特德国王研究后的又一重大发现。”

事实上,这次发现可能被证明比特德国王的发现重要得多。因为特德的3344年前的陵墓只是说明古埃及著名法老豪华富裕的生活及其历史遥远悠久,而“冰人”要比其早2000年,他能阐明一些更遥远的远古时代的奥秘,还可以探索新石器时代欧洲森林耕作狩猎的人们的踪迹。

“冰人”站起来有1.5米高,重50千克左右。现在他只有20千克重。“冰人”右耳垂有一深深的洞,说明古埃及人穿耳索。身上挂着5厘米枝状皮饰的白玉石圆盘,可能是穿在他的颈项周围的皮带。皮肤上的刺花纹十分好看。有4个7.62厘米长的带子在他的左脚上部。有一个十字形打点在其左膝盖上,还有14条细纹刺在背上。康纳德·斯宾德勒观察说:“这不像现代刺花纹,这些纹身必定有其含义。”奥地利研究人员研究这些纹身是这样刺成的:有些原始人纹身是用针刺皮肤,然后用灰抹擦或用颜色抹擦到伤口上制成。

对“冰人”进行物理检验会影响其完整保存,研究人员正研制高效能计算机——允许他们详细研究冰人而又不必接触其尸体。利用计算机的轴向层面X线照相技术扫描获得三维立体图,研究人员能在计算机显示屏上观察到“冰人”的骨骼和器官。结合计算机辅助绘图程序的一台CAT可以将此数据创制成三维塑料骨骼,即精确的原始器官的复制品。英斯布鲁克大学生理系主任瓦纳·普拉兹研究后得到结论是:这名男子死亡时侧身向左边倾斜,右臂伸出放在其臀部。

“冰人”同样有纹身技术,在他的脚上和膝上都有纹身的标志,而从他背部的条纹可以清楚地看出是由另一个人所刺。从他磨损的牙齿分析,科学家指出他的饮食包括磨料面包。从他外衣中发现的两粒远古麦子证明他生活在靠近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低地耕作社会。

新石器时代的欧洲大约在7000年前就扩大耕种维尔金土地。第一批农民在开阔的土地上砍树,燃烧硬木树,种麦;在森林附近放牧他们的牛羊。在这一地区他们已从事狩猎和钓鱼,逐步成为熟练的半游牧生活的人们。这两种文化最终结合。“冰人”反映了耕作与放牧的混合性。他可能靠面包生活,也可能从周围森林中用天然果实维持他的生活。当冰人遗体躺在英斯布鲁克大学实验室受到保护时,对他的附属物的研究正在进行。德国美因兹市罗马——德国中心博物馆,考古学家马科斯·艾格已把“冰人”的皮制物品弄得干干净净,涂了油脂并进行脱水处理。草编手工制品已被冰冻消除湿气成为干制品。木制品在大盆里清洗过,并上蜡以防腐蚀。

发现的最显眼的木制品——长弓是用紫杉树心制成。紫杉树依然生长在希米龙冰川下的山谷之中——这是发现“冰人”的地方。传闻过去这山谷是制造质量上乘的弓的地方。事实是“冰人”的弓在他死亡时尚未琢磨修整好。科学家提出:他可能在这山谷切削他的弓。

在这把弓的下方是一把铜斧,这是最令人惊奇的发现,因为这把有13厘米刀刃的斧头曾经烧锻加工。斧头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另一个时代的开始。直到公元前3300年石头才让位于金属作为选择工具的材料。

“冰人”是开拓自然资源的能手,他携带的工具可以告诉人们这一切。伴随着他的斧头他还带着用桉树处理过的刀柄,还有打火石般的刀(只有1.7厘米长)。从“冰人”工具中还发现了U型箭筒,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木制箭筒。“冰人”的箭筒包括12支挟木属植物木箭箭杆和两支精细加工的箭,顶端有特制的尖尖的打火石,上面含有从煮沸过的白桦树根中取得的树胶。箭筒内部的X射线表明有一球状绳子、一支鹿角和一双原始打火石——谜一般的工具。

“冰人”是牧羊人,还是猎人?

根据他携带的工具,及他周围许多动物粪粒样东西的试验性分析,康纳德·斯宾德勒推测他可能是牧羊人,“冰人”死亡时可能正在放牧羊群。“冰人”步行到山谷为一只断弓切削代替物,并在暴风雪袭来时寻找躲避处。研究人员推测,“冰人”也许精疲力尽,在不利的天气条件下熟睡在山谷的壕沟中,结果造成冰冻死亡。

研究人员难以得出进一步的结论。关于“冰人”怎样生活、怎么死亡尚待进一步研究。在揭开“冰人”其所有秘密之前,在欧洲和美国的研究人员正在用最新显微技术拍摄“冰人”器官的各个部分。科学家们的研究工作将逐渐取得进展。

新疆阿尔金山“大脚怪”

上世纪末随着国内报刊报道了“中国百慕大”——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存在“魔鬼谷”的消息之后,阿尔金山地区又引起海内外传媒的广泛关注和浓厚兴趣。没过多久,这块神秘之地忽然又“爆”出一条新闻。

1999年春节前,一条简短的消息在《新疆经济报》上刊出:有人在阿尔金山发现一种神秘的“大脚怪”!据称,这是些“脚印有一只羊腿那么长,步幅有成年人的一倍多”的诡秘怪物。这一消息迅速在天山南北引起轰动。人们在想,它到底是什么动物?它同尼泊尔的“雪人”及我国著名的神农架“野人”有无关系?各传媒记者带着这些疑问,纷纷赶到现场进行采访。

阿尔金山地处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若羌县南部,系昆仑山支脉,呈东西走向。这里平均海拔4500多米,属第三纪末地壳变动形成的封闭型山间盆地,群峰巍峨,峡深谷幽,丛林莽莽,人迹罕至,是各类野生动物的天然乐园。14年前,国家在这里建立了野生动物保护区。

在这个国家保护区里,生息着野骆驼、斑头雁、雪豹等珍禽异兽50多种,其中属国家保护级的珍稀野生动物多达15万余头。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在这个“动物王国”里,突然冒出个叫“大脚怪”的神秘之物。一时,把许多动物专家惊得目瞪口呆。

据保护区工作人员阿不都逊介绍,在一个风雪弥漫的傍晚,当地维吾尔族牧民买麦提·内孜在阿尔金山一带放牧时,突然发现一个直立行走、上肢摆动、身材酷似“篮球巨星”、没穿任何衣服的巨大“怪物”。这怪物通身无毛,披头散发,在雪野中行走如飞。由于风大雪大,能见度低,无法辨清其毛发色泽。不一会儿,这个“怪物”就消失在鹅毛大雪之中。当时牧羊人买麦提·内孜既紧张又感到十分好奇,当他沿着这个“怪物”行走过的踪迹仔细观察时,发现它的脚印“足有一只羊腿那么长,步幅是成年人的一倍多”。

自称见过“大脚怪”的一些牧民,对这个神秘来客的描述大体相似,有人甚至把这种“怪物”称为“雪人”或“野人”。综合这里的各种传闻,这个“大脚怪”有如下特征:高两米左右;喜欢在雪天外出活动,但不像别的猎食猛兽那样爱袭击人;身体看似笨重,但反应灵敏,跨越轻盈,能轻而易举地跃过一米多高的障碍物。

这毕竟都是当地人的一些传闻,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事实上,一个世纪以来,人类追寻“野人”的活动一直没有停止过,但直到现在,正如飞碟、百慕大三角之谜一样都缺乏实据,因而免不了会有人提出这样那样的质疑。

那么,阿尔金山的“大脚怪”是不是仅算一种传说,或者它压根儿就不存在呢?据有关专家介绍,早在1984年10月8日,人们就偶然发现过它的踪迹。当时,新疆登山队的4名运动员在攀登阿尔金山穆孜塔格峰的前夜,曾在一个海拔5800米的冰斗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起床后,他们惊奇地发现,帐篷四周竟布满了巨大而清晰的脚印。这些脚印一直向前延伸,最后消失在一个巨大的冰川里。事实上在这种雪海“寒极”里,常人是根本无法涉足的,这也许就是“大脚怪”长期以来难以被人们发现的主要原因。

当时,跟随新疆登山队的摄影师顾川先生,还在穆孜塔格峰下一个海拔近5000米的沙地上,拍摄到了一些十分清晰的大脚印,并当场进行了测量。他们发现,这些脚印的长度在50厘米~67厘米,宽度为13.5厘米,深约4厘米,最深的约为6.5厘米,步幅一般超过1.5米,最大跨度近2米。这些尺寸令众人惊讶不已。

接受采访时,一位叫阿孜古丽·克尤木的维吾尔族中年妇女告诉记者,她还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就像她在电视里听到过的猿猴似的“喔卟”的叫声,特别是在风雪天,而且多数是黄昏时分。她说,这可能就是“大脚怪”发出的声音。

新疆动物学教授谷景和分析说:“大脚怪”极有可能是国家级保护动物藏马熊。因为藏马熊行走时,后爪紧跟前爪,踏在前爪踏过的地方,但只有部分与前爪印重合,这样,人们便看到了酷似人类的大脚印。此言一出,震惊四座,不少人表示认可这种观点,但谷景和教授并没有对“大脚怪”长时间的直立行走作出解释,这不能不算一个很大的疑点。因为很少有人到保护区进行系统考察,所以,谷教授的观点,目前尚无法证实。

宁夏震湖出现“水怪”

宁夏西吉县震湖是世界第二大震湖,居住在该湖岸边的村民近来纷传在湖里发现一个巨型“水怪”,引起各方关注。

宁夏震湖位于西吉县城西南30千米的苏堡乡,是1920年固原地区大地震后形成的湖泊,形状狭长,绵延10千米,最宽处仅600米,水面面积有186.6万平方米,平均水深12米,最深处27米。震湖两边是黄土高坡,沿岸长着茂盛的芦苇。据当地干部说,“水怪”的目击者有七八十人。早在数十年前就有人目睹过“水怪”,最近湖边村民又频繁目击,才引起了关注。

湖边党家岔村的61岁农民老汉段成文是最近一位目击者,他描述了亲眼目睹“水怪”的经过:某天午后,他在湖边路上散步,偶然发现湖中有一个黑糊糊的怪物在慢慢游动,有两只船那么大,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一尺高。他立刻惊叫起来,但当时有两辆拖拉机开过,怪物受惊吓后就沉下去了,湖面上泛起很大的漩涡。

党家岔村40岁的农妇司琴芬则在一天晚上9点左右两次目睹了“水怪”。她说,当时她来到湖边是为了叫儿女回家,结果发现湖中有一个怪物在慢慢游动,露出湖面的部分呈锯齿形。她想去看个究竟,但湖对面有人打亮手电,怪物受惊后立即沉了下去;灯光灭后,那怪物再次浮了起来,游动20多米,然后又沉下去了。

邻村杨下村村民组长王生明也说他曾在晚上亲眼看到过“水怪”。王生明说,那天正好是农历十五,他趁着月亮专门到湖边看水怪,他从当晚10点多守到凌晨两点,终于看到了怪物。他称,那怪物身体很长,露出的部分呈弓形,有一尺多高,慢慢地顺水而游,还发出咕咕声,他用矿灯一照,结果怪物受惊吓后就轰的一声沉入水底,溅起很高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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