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家岔村47岁的村民张耀亭是最早目睹“水怪”的人之一。他说,1978年6月的一天下午两点多,当时他在湖边山坡上干农活,偶然发现下面湖里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怪物,好像“铺了一张地毯似的”,露出水面的也有一大截,但由于有一定距离,他没有能确切看到怪物的模样。他说,当时有一只山鹰飞掠湖面,怪物受惊吓就潜入水中,水花四溅。
据了解,当地地处偏僻、山大沟深,村民都很淳朴。
关于神农架有无“野人”的争论
中科院动物所研究员冯祚建说:
神农架不太可能存在“野人”,可以从两个方面分析:
从遗传学上讲,假如存在一种介于人与猩猩之间的动物,在被人类包围的神农架有限的生存空间内,存活的数量一定不大。而这一物种长期近亲繁殖,必然会导致物种的灭绝。
从动物行为学讲,动物行为与生存环境密切相关。有位妇女说她抱着孩子被“野人”追赶,结果“野人”没追上她。如果这位妇女侵犯了“野人”的地盘,两米多高的“野人”怎么会追不上她!
在偏远的地区经常会发生以讹传讹的事,这不得当真。我敢断言,所谓喜马拉雅雪人也是类似的情况。4000米以上的雪域,雪人到哪里寻找食物?我们这些搞动物学研究的人,要大胆地站出来,否定“野人”的存在。科学家不明确反对,只能助长找“野人”的歪风。
北京自然博物馆研究员周国兴说:
商业公司利用“野人”来炒作这一行为我不赞成,但要十分肯定地对“野人”存在与否作出判断,却是不容易的。科学的发展只有一两百年的历史,大自然还有许多未知领域有待我们进一步认识。
我认为神农架存在“野人”的可能性是5%。1982年,国际上成立了“潜动物学会”,有7个国家的科学家参加。我是这个学会的发起人之一。潜动物学会的目的就是寻找古代残留下来的动物,分辨其真伪,判明其是否存在,搞清楚那些似是而非的生物。这绝对是一门科学。像北美的“大脚怪”之谜,喜马拉雅山的“雪人”之谜,高加索的“阿尔玛斯人”之谜,许多人发现了这些怪人的掌纹和趾纹。有些掌纹和趾纹是假造的,但说所有的遗迹都是假的,似乎也不可能。我们要抱着一种科学的态度,肯定某种动物的存在必须拿出足够的证据,否定某种动物的存在,同样也要拿出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
所谓“野人”,它必须具有人类的某些特征,如直立行走,可以制造生产工具,应该以群体方式生存。“野人”是人类发展过程中停留在某个阶段的群体,但不是指落后的少数民族。这种意义上的“野人”,我认为是不存在的。如果说存在某种未知动物,甚至是人形动物的话,那存在的可能性只有5%,95%不可能存在。
1974年,神农架地区一些干部将发现“野人”的消息向上级汇报,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中科院、湖北省委和武汉军区联合对神农架地区进行了大规模的科学考察。考察队由110人组成,配备了武器和军犬,花了10个月时间,一无所获。
人们看见的“野人”存在几种可能:一种可能是误把熊等已知动物当作“野人”,人们由于各种原因未看清楚;一种可能是形体比较大的短尾猴,这种猴在我国的黄山现在还有分布;一种可能就是古代残存下来改变了习性的动物,如巨猿,我们曾在广西柳城发现三个巨猿的下颌骨,按比例,我还复原出一个巨猿头颅模型;还有一种可能是人类社会中由于特殊原因流落社会之外的个体,如狼孩、猴孩之类。
我希望他们在“野人”考察中有所发现。我不反对科学意义上的“野人”考察。我希望“野人”之谜永远不要破解。人们需要谜存在,它可以激发人们保护珍稀动物的热情以及培养人们对大自然的爱。
中国消费者协会秘书长助理武高汉说:
谁要是打“擦边球”,把旅游探险和科学考察混淆在一起,那不是为了让参加者感受乐趣,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腰包,那是非常恶劣的行径。
这里有几层问题。首先是神农架有无“野人”;其次是这一活动是旅游探险还是科学研究,谁能界定?最后,即使有“野人”,用悬赏的办法对不对?
有关方面已有结论,“野人”不存在,用建立在非真实性信息上的巨额悬赏刺激消费者的撞大运心理,吸引更多的人参加,这起码损害了消费者的知情权。
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司司长张建龙说:
对深圳某公司悬赏捉“野人”,我们的态度很明确,不支持此事。但查处起来有一定难度,因为这要看他们是不是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和自然保护区的保护法。一旦未经批准进入保护区,或一旦引起火灾,或伤害了野生动物,我们将依法处理。
要知道,每年的11月至第二年5月是神农架的护林防火期,最容易出事。悬赏50万,用不存在的“野人”刺激人们的侥幸心理,我们觉得不合适,但这似乎不在我们的工作权限之内。
北京大学生命科学院教授潘文石说:
我去过神农架的不少地区,不管从前是否有“野人”存在,现在的条件已经无法令“野人”存活。神农架林区大多为针叶林,“野人”无法找到足够的食物来维持生命。
从前有个热衷“野人”考察的所谓“野人考察委员会”,他们给我写信请教,我就把他们找到北大来,给他们讲了一些科学考察的知识,以后他们对外声称我是他们的高级顾问。
有个叫王方辰的人送给我四根“野人毛”,我们打算进行DNA分析,谁知“野人毛”还未放入试管就褪色了,原来颜色竟然是染上去的。还有另外一些人也给我提供了“野人”的毛发和切片,我认为这些可能来源于现存物种,而非“野人”。
对于其他地方有无“野人”,我不敢轻易下结论。但喜马拉雅“雪人”有可能存在,如有经费,我将亲去探访,考察一下。
中科院古脊椎所研究员黄万波:
大多数专家认为神农架不存在“野人”,我与他们的观点有异,对神农架“野人”问题我一直十分关注。
我收集了一些毛发,对其进行DNA分析,我认为这些毛发是一种灵长类动物的毛发,但不能确认是何种动物。我怀疑是不是巨猿。
神农架地区地方志记载过“野人”的事,看来古代也发生过这种事,应该对此加以重视。有些结论不要轻易下;要进行科学论证。我们不要再争论“野人”的有无,而应组织一支科学考察队来进一步确认其有无。
我不赞成完全否认“野人”存在的看法。举个例子,李白的诗中有一句“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以前许多人认为李白弄错了,三峡一带没有猿,只有猴,中央电视台做节目,也把这一句改成“两岸猴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其实,李白没有错,唐时的三峡确有猿的存在,历史上的生态环境与现代三峡环境有很大差异。
“野人”在神农架生存很难,因为神农架地区森林被破坏得很严重,多为次生林。但不能因为可能性小就轻易否定它的存在。
中科院动物所高级工程师全国强说:
我国上世纪70年代对神农架地区进行过大规模的科学考察,当时考察的目的是澄清事实,而不是考察有无“野人”。“野人”科考在中科院领导看来是一项政治任务,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科考。
我们在神农架的时候,当地人给我们提供了一些“野人”毛发,我们带回北京,中科院化学所等部门对毛发进行鉴定,发现毛发的颜色是染上去的。
对神农架有无“野人”的问题,我们科技界应态度明朗,我们应该把主要精力投入到经济建设中,讨论有无“野人”是十分无聊的,利用它去蒙骗百姓更是不可容忍的。上世纪70年代进行“野人”考察,那时国家财力严重不足,浪费那么多精力财力,真是可惜,并且在大规模搜山过程中,残害了许多珍稀野生动物,现在想来那次行动多少有点荒唐可笑。
神农架林区有关部门和深圳智慧鸟公司联合向海内外推出神农架“野人”探险旅游卡,该卡限量发售,持卡人进入林区寻找“野人”踪迹,拍到“野人”照片奖励50万,收集到“野人”毛发等奖励25万,这种以重奖方式鼓励人们到神农架自然保护区进行旅游探险的活动一经推出就引起众多争议。
争议的焦点主要是神农架到底有无“野人”,以及打着“野人”旗号,行旅游之实,是否有欺诈之嫌。
深圳智慧鸟公司负责人负斌说:
有人说我们的神农架“野人”探险活动是恶意炒作,我们不这么认为。我们继续搞我们的。我要把神农架当作“卫星”,从深圳这个“发射场”发射上天。我仔细查过,我们的活动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还有林区政府的红头文件,是无可非议的。
我就是以“野人”为亮点,作为旅游的卖点。通过“神农架‘野人’秘踪大展”,神农架的香菇、木耳等绿色食品也卖得很火。
我这里有不少专家坚信“野人”存在。而且即使“野人”真的没有,那我们也没什么问题,我们也说是个谜嘛!
“曼涅胡内矮人”之谜
在波利尼西亚的民间传说中,多次提到了这些神秘的氏族,他们早在波利尼西亚人的祖先来到这里之前,就居住在太平洋诸岛上了。例如,毛利人的传说就提到,居住在中波利尼西亚的伟大的古彼发现了新西兰;有的神话提到,古彼在新西兰没有看到人,只见到一群群的飞鸟;而有的神话却说,他看到了高个子、扁鼻子和黑皮肤的人。古彼是公元10世纪时的人物,而在他来到新西兰之前,那里生活着狩猎恐鸟的人,可是他们后来却神秘地失踪了。
夏威夷领袖人物的家谱表明,波利尼西亚人的祖先最早是在公元8世纪时来到夏威夷的。但用放射性碳-14所做的测定表明,早在公元2世纪时,那里就已有人居住了。那么,是谁比波利尼西亚人更早地发现了夏威夷群岛,并在那儿留下了他们的足迹?或许,夏威夷的传说能解开这个谜。
夏威夷的一些老人一再证实,他们的祖先在考爱岛的密林里曾看到过曼涅胡内人。曼涅胡内人是夏威夷、中波利尼西亚和塔希提岛传说中富有神秘色彩的矮人。他们个子矮小,大约只有60厘米~90厘米(也有人说他们只到普通侏儒的膝盖处),但力气却很大,全身披毛,浑身滚圆,肌肉发达。这些矮人的面目很可怕,脸部皮肤红润光滑,浓眉下一双大眼闪闪发光,低低的额头上全是头发,鼻子又短又肥大。他们生性快乐,十分善良,乐于助人,而且又善于言谈,声音洪亮,说话声像狗叫一样。海边的鱼儿一听到他们的谈话声,就被吓得逃之夭夭。有一次,他们为庆祝考爱岛上建成了一座蓄水池,举行了一次盛大的庆祝会。会场里传出的喧闹声把岛上的鸟吓得纷纷乱飞,最后都逃到邻近的瓦胡岛上去了。
曼涅胡内人还是出色的步行家,一天能绕考爱岛走6圈,行程达150千米。他们勇敢无畏,力大无穷,除狗和鹰外,他们什么都不怕,就连那凶残无比的鲨鱼,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曼涅胡内人住在用香蕉叶盖成的房子和洞穴里,还不懂得使用火。直到后来,一位曼涅胡内少女嫁给了夏威夷土著领袖后,他们才学会了用火。
传说中讲到,由于种种原因,夏威夷最早的居民只剩下三个民族,即克那瓦、克那姆和曼涅胡内。后来,前两个民族在角逐中渐渐被淘汰了,只剩下曼涅胡内人。曼涅胡内人人数众多,考爱岛是他们的大本营,那里居住着150万名矮人,其他岛上还有1.5万人。后来,他们的人口不断减少,当考爱岛最后一个统治者卡乌姆·阿里掌权执政时,他们只剩下1万人了。
所有的传说几乎都提到,曼涅胡内人是个和平善良的民族,从不主动攻击别人。他们同夏威夷人长期和睦相处,不管后者是否邀请,他们总是主动帮助夏威夷人搞建设。夏威夷诸岛上的建筑,如各种奇怪的岩石和圆石、形式别致的岩洞、堆积起来的石头,以及拦河坝、蓄水池和庙宇等,都同他们的辛勤劳动有关。他们还帮助波利尼西亚的英雄、航海家拉提造了一条神奇的大船,并把大船从丛林中一直搬到岸边。
奇怪的是,这些神奇的建筑大军总在晚上工作,一旦白昼降临,便立即停止劳作,匆忙返回自己的家园。
在夏威夷的波绍波弗博物馆里,保存着夏威夷民间创作的代表人物阿勒拉哈姆·费尔纳捷的手稿,里面记载着曼涅胡内人建造34座庙宇的情景。这些庙宇有10座在瓦胡岛上,3座在夏威夷岛上,4座在莫络凯岛上,10座在考爱岛上,1座在尼依霍马岛上。庙宇一律都是巨型的正方形场地,四周筑有围墙,场地中间是祭台。夏威夷岛最大的庙宇叫“毛奥基尼”,传说它是矮人们一夜之间建成的,围墙有6米高,2.5米厚,面积达3600平方米。
在夏威夷人民的生活中,水利灌溉渠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夏威夷群岛的灌溉系统具有很高的艺术性,每个见到它的人都赞美不已。这些灌溉系统也是曼涅胡内人的杰作。有一则神话提到,一个叫奥拉的夏威夷酋长想建一个大水池,他请一位叫庇的术士帮忙。庇向奥拉提出了要求:只有晚上任何人都不准出门,他才能召集矮人在瓦依曼阿河上建造拦河坝。奥拉立即向自己的臣民下了禁令:晚上人人都得躲在家里,不准狗叫,所有的鸡都得塞在南瓜制成的容器里。于是,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曼涅胡内人开始了工作,他们把石头从山崖上运下来,一夜之间就造好了一座拦河坝。
这些传说中的神秘矮人究竟是谁?他们是不是夏威夷最早的居住者?夏威夷人的祖先认为,当他们的神圣祖先“夏威夷洛阿”(即“伟大的夏威夷”)来到夏威夷时,曼涅胡内人就已经居住在那里了。中波利尼西亚的传说也讲到了马那胡内人(即曼涅胡内的方言形式),他们不是作为神话中的矮子建筑者在那儿活动,而是作为十分现实的人,早在塔希提岛神话中的祖先来到那里之前就生活在那里了。
长期研究波利尼西亚文化和和人种学的学者吉·拉恩吉·希洛阿认为,波利尼西亚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的祖先捧上天,同时又竭力贬低比他们更早发现这些岛屿并在那里居住的先驱者。他认为,曼涅胡内人是从塔希提岛迁居到夏威夷的。后来,波利尼西亚人来到了夏威夷,他们把这些矮人逐渐排挤到森林茂密、人迹罕至的考爱岛上。年复一年,这些矮人又迁居到了荒无人烟、山峦起伏的尼豪岛和内克岛。他们在那里留下了酷似塔希提岛建筑风格的石雕像、高高的广场和笔直的石柱。最后,他们就神秘地消失在夏威夷群岛的最北边了。
位于波利尼西亚岛边缘的萨摩亚群岛的神话也讲到了某些古代居民是“从葡萄藤中生出来的虫变成的土著”。萨摩亚人的祖先是在公元5世纪时来到萨摩亚的,而考古表明,早在公元前2世纪时,那里就已有人居住了。
小兴安岭“野人”
1964年,据在小兴安岭某地任某部通讯兵班班长的李根山称,他所在的那个班十几个人曾多次见到一个遍身长毛、比人高好多的“野人”,而且两次和“野人”对打,后来还亲手埋葬了这个“野人”的尸体。
1964年7月的一天黄昏,李根山班长和班上的战友们执行任务后返回驻地准备吃饭,忽然一个战友大叫:“快出来看啊!”只见南山坡上,相距三四百米处,直立着走下来一个黑乎乎的“怪物”,直向帐篷而来。他们原先以为是熊,但越看越不像。有人要开枪,被制止了:“等它过来再说……”这个“怪物”折向帐篷附近的一个小湖,细看不是熊而是人样,手里还握着一根棍子。它走到水边,先望了望,便蹲在一块石头上,伸手捉鱼。捉到鱼,用手指划开鱼的肚子,将鱼放到水里洗洗后,就用两手捧着嚼食。吃完鱼,竟走到帐篷旁边坐下。它走得很慢,拖着棍子走。坐下时,身高约有1.2米。
一些通讯战士们想活捉这个“怪物”,便从两侧包抄到它的身后。班里胆大力大的“大老黄”摸到“怪物”的身后,一只胳膊搂住了它的脖子,他的左胳膊被它抓了几道深沟,痛得松了手。“怪物”使劲站起来,老黄被撞了个后坐地。待其他同志正准备上时,它已经逃跑了。跑时是用两脚,拖着棍子,跑得极快,转眼进了树林。
根据大家的观察,事后对这个“怪物”的形象作了这样的概括:雄性,约2米高,全身长着3厘米~4厘米长的棕黄色的毛,只有脸上颧骨处没有毛,可以看见脸上的皮肉。黑色的长发披垂到肩,嘴上的毛像长胡子,胳膊、腿部都很长,手像人手,但比人手大得多,脚长约40厘米,脚趾像人的,约5厘米长,耳、鼻也像人的耳鼻,但大得多。手里拿的棍子约1.2米长,约6厘米~7厘米粗,呈浅黑黄色。
几天后的半夜两点半钟,哨兵猛然发现,这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伙房的帐篷。他赶紧喊醒大伙,大家都屏住气偷偷瞧着,它一个腋下夹着一个圆铝盆,走出帐篷不远坐下,一手端盆,一手挖盆里的面条吃,吃完就躺下了。
过了约40分钟,它却甩起手来,又过了大约两三个小时,听它“哼”了几声,战士们有几个轻轻靠近,猛然冲上,按手的按手,压腿的压腿。它却一动不动,原来它死了,肚子鼓鼓的,可能是吃面条胀死的。
当晚,大家在附近小山沟里埋了它的尸体。离开这个地方时,他们还用树枝树叶盖了盖它的坟墓,待完成任务转回来时,只见剩下一堆乱骨头,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刨出来吃了。
李根山后来回忆起这件事,深感遗憾,未能捉住活的,也未收存这些遗骨,真可惜!
“毛孩”之谜
辽宁“毛孩”
1977年9月30日,一件令国人惊奇的“怪事”在辽宁省岫岩县发生了:一个满身长着黑毛的小男婴降生在魏金生家。
当时,接生婆和婴儿的母亲都吓坏了,指着婴儿直叫“妖怪”。魏金生后来也说:“我当时听了根本不相信,跑进去一看,果真是黑糊糊的一团,可啼哭声却分明与婴孩一模一样。我仔细一瞧,孩子的一切正常,只不过除脸以外,其余地方都长满了怕人的黑毛。”
魏金生家出了一个“毛孩”的消息不胫而走。沸沸扬扬的议论,搞得魏金生一家惶惶不安。后来社科院知道了,曾派有关科研人员进行调查和访问,并做了详细的记录和考察。
在这个男婴身上,除了手掌、脚掌及脸部的鼻尖与嘴唇无毛外,其他部分均长有长短疏密不等的黑毛。据报道,在他出生后的第142天,体重为9千克;身长站立时为66.2厘米,仰卧时为68.4厘米。虽然比同期儿童的平均值稍高些,但仍在正常范围之内(包括他的头围、胸围和身高),这说明“毛孩”的身体发育是良好的。他的智力发育情况,经观察与正常婴儿也没有什么差别。
辽宁“毛孩”的头发特别浓密,乍一看仿佛戴着个皮帽,发长7厘米~8厘米,一直长到额部与眉毛相连,若不仔细看,很难与眉毛相区分。他的眉毛、睫毛也较一般人的长,身上的毛也相当长,肩毛长可达4.6厘米。
研究人员还对“毛孩”的家庭进行了调查。在“毛孩”的家族成员之中,包括当时“毛孩”的刚满两岁的姐姐,都不存在多毛或其他异常的现象。
根据调查资料表明,辽宁“毛孩”除了身上多毛外,与正常儿童相比还未发现有其他任何异常之处。广泛流传的诽言以及夸大事实的说法,比如这个“毛孩”有两米多高,特别聪明,生下三天就会说大人们都说不出的话等,都有不符合实际情况的。
“毛人”家族
“毛孩”或“毛人”的出现率是极低的,科学文献中记载也不多。
英国著名生物学家进化论者达尔文,曾在他的传世名著《人类起源和性的选择》一书中,记载了三四个生下来时浑身是毛的“毛孩”事例。在此书中,他还提到了出生在俄国的一父一子都是“毛人”的家族例子。
看来,“毛人”现象无独有偶。
德国解剖学家维德斯海在他的著作《人体结构》中是最初引证这对“毛人”父子的。这个俄国“毛人”名叫阿特里安·叶夫基耶夫,他和一位貌美的姑娘结婚后生了一个“毛人”儿子。俄国“毛人”死时约为55岁。
另一位英国人克洛韦德,19世纪初奉命赴缅甸。在那儿,他发现一个祖孙三代均为毛面毛身的“奇特家族”,他将此发现记载于他的《阿瓦宫廷出使记》中。大约在1855年,英国人余尔大尉,在他的《出使阿瓦宫廷述记》一书中记述了该毛人家庭的第三代人。
在墨西哥曾发现一个“毛人”,名叫尤丽雅·帕斯特拉娜,是位著名的舞蹈家。她虽为女性,却长有很浓很长的胡须。另外,在欧洲阿尔卑斯山区也有一个“毛人”家庭——父亲是“毛人”,母亲为正常人,所生一儿一女全为“毛人”。
如此看来,“毛人”家族的形成还带有遗传性质,但第一个“毛人”的遗传基因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最早的“毛人”照片
有一张照片应存入“人类奇迹博物馆”。
照片上的人物大约有30岁。除了嘴巴、鼻子外,其余部分长满了黑黑的毛发。他的脸部毛发很浓密,直而不卷,长度达30厘米左右,头发是黑中掺有灰白色。他的眼神很安详,就像太阳底下晒得暖暖的大猩猩的眼睛一样,鼻孔微张,嘴角努力地现出一丝微笑。
这就是解放前轰动一时的“毛人”李宝树。
李宝树约生于1890年,他的父母靠捡破烂维持生计。李宝树年少时,常被他人欺侮,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后来,一个马戏团发现了他,便把他买去供人观赏。他开始了在人们的尖声怪叫中的生活。
马戏团的老板把他带到青岛一家名叫“鸿生”的照相馆,为他拍了照,并将照片放大十几倍,在当时的“北京万牲园”展览了好几个月。1937年,我国人类学家刘成偶然间发现了这张珍贵照片,并为此写了一篇短文刊登在德国的《人种学》杂志上,引起世界性的轰动。
1939年时,李宝树随马戏团到美国,在纽约世界博览会的“里勃雷信不信厅”里表演,有成千上万的人争先恐后地观看,并侮辱地称其为“狗面童乔乔”。此后,有关李宝树的踪迹突然消失,只有当时的《大陆报》做了模棱两可的报道。于是,那张有幸保存下来的照片,竟成了人们研究他的唯一证明。
李宝树奇特的生与死,成了永恒的谜。
喜马拉雅山脉中的“雪人”
地处我国西南的喜马拉雅山脉,隐藏着许多自然奥秘。尤其是在珠穆朗玛峰一带出没的“雪人”,更令全世界注目。生物学家、人类学家对“雪人”的属性,尚不明确,不知它是动物学上的新种类,还是人类的祖先?对于它的行踪,科学家们正在努力追寻。
早在18世纪,美国人和英国人就在喜马拉雅山脉发现了“雪人”,19世纪50年代前苏联出版了专著《雪人》。中国登山队也在珠穆朗玛峰遇到过“雪人”。直到今天,“雪人”仍屡见出没,引起了许多人的兴趣。
那么,喜马拉雅山脉真的有“雪人”吗?人们之所以相信其有是因为有许多目击者,之所以怀疑其无是因为至今仍未抓到过一个真正的“雪人”。不过,听许多目击者所述之详细,倒也难得不信了。
如今,居住在珠穆朗玛峰雪线之下的人们中间流传着许多有关“雪人”的故事。
传说毕竟是遥远年代流传下来的古老故事。在几十年前,墨脱县的参觉大叔领着村里的孩子采蘑菇,忽听得对面山沟里发出“咕咕咕”的叫声——不好!不好!一个高大的全身长毛的“雪人”迎面走来了。
“快逃!”大叔叫孩子们先跑,自己却走在最后。
等孩子们叫来村中的大人,参觉大叔已倒在地上,喉管被撕破,血被吸走!人们发现“雪人”的脚印,约35厘米长。从这也可看出“雪人”粗野、残暴的行为。
1954年,《杰里梅尔报》组织的由动物学家和鸟类学家组成的“雪人”考察队,来到尼泊尔方面喜马拉雅山脉考察。考察从1月一直持续到5月。令人遗憾的是,他们从没目击过“雪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收获不大。收获之一是他们找到了长达数千米的连续脚印。另一个收获是他们在潘戈保契寺和刻木准戈寺发现了两张带发头皮,据说是“雪人”的,已保存了300年之久。头发是红色和黑褐色的,顶部正中向后隆起成尖盔状。经鉴定,这两张头皮不是人的,而是一种似人灵长类的。
也许当地人并没撒谎。此外,他们还访问了当地的居民,请他们中的目击者诉说“雪人”的形状和行为,令考察队员们震惊的是,目击者们对“雪人”的描述竟惊人地相似。这意味着什么呢?
1956年,波兰记者马里安·别利茨基专程到西藏来考察“雪人”。他没有多少收获,只是搜罗到一些故事。他有幸找到一位自称目击过“雪人”的牧民。这位牧民说,1954年,他随商队从尼泊尔回西藏,走到亚东,在一个村旁的灌木林里,看到了一个浑身是毛的小“雪人”。马里安·别利茨基带着这些未经证实的故事,兴冲冲地返回波兰。
1958年,地质学家鲍尔德特神父随法国探险队来到喜马拉雅山脉考察。在卡卢峰,他发现了一个刚刚踩出的足印,那只脚一定相当大,长30多厘米,宽10多厘米。当时他特别兴奋,以为朝思暮想的“雪人”就在不远处,他一定能荣幸地见到它。可是,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见“雪人”的踪影,他难免有些沮丧。
1958年,美国登山队的一个队员,在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一条河旁,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正在吃青蛙的“雪人”。
1960年,一支由埃·希拉里率领的探险队,在喜马拉雅山脉的一座寺庙中发现了“雪人”的一块带发头皮。
波兰人对他们的记者马里安·别利茨基带回的故事并不满足,流淌在他们民族血管里浪漫的血液使他们再度向喜马拉雅山脉发起冲击。1975年,他们又组织了一个登山队,攀登珠穆朗玛峰。在珠峰南面他们的大本营附近,他们发现了“雪人”的脚印。据说,在此之前,附近村庄的一个舍尔帕姑娘到这儿来放过牛,就是在这儿,姑娘和牦牛遇到了“雪人”。“雪人”高约2.6米,满头棕黑头发。它是突然从旁边蹿出来的,张牙舞爪地奔向牦牛,咬断了牦牛的喉管。波兰人既听到了故事,又得到了脚印,他们觉得不虚此行。
女孩叙述了当时的经过:“那年我16岁。一天下午,我到我家南面山上放牧。那儿的草好,牦牛吃得很认真。我没什么事儿,就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看前面那座人形山。突然,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个浑身长毛的怪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家伙就到我眼前了。听大人说过我们这一带有“雪人”,我想这家伙就是“雪人”吧。我想这下子完了,据说“雪人”见了女孩子就抢回去当压寨夫人。可是,那家伙并没理我,从我身边过去,直奔牦牛。真是一物降一物,平时凶悍威猛的牦牛在那家伙面前一点神气劲儿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紧张,我看它都有点哆嗦。“雪人”并没有放过它,而是扑过去,照着它的脖子下面就是一口,血直往外喷。“雪人”用嘴堵住了咬开的口子,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吸着血。看着那家伙这副凶相,我被吓瘫了,倒在地上起不来。我想,它喝完了牦牛血,就该来对付我了,我只有等死。它猛吸了一阵后,就站起身来,可能是牦牛血管里的血被它吸得差不多了。也许它还觉得没过瘾,就抡起大手,照着牦牛的脑袋劈去,这家伙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劲儿,只这一掌,就把牦牛的脑袋劈碎了,脑浆子都被劈了出来。我想我可能一分钟的活头都没有了。它转过身来,瞅了瞅我,我也瞅着它。它满嘴是血,脸上身上也有血,样子真吓人。出乎我意料的是,它没奔我来,而是转过身,朝着山上的树林走去。”
1975年,有许多解放军和老乡正在叫“那给”的地方劳动,忽然发现对面山坡上有一个“雪人”用手拨开树枝和积雪往山上艰难地走。也许是饥寒交迫的缘故,迫使它下山来找食物。
当年在墨脱到背崩之间的森林边有一条河。每当天气晴朗,“雪人”也时常出现在河边饮水,有人曾在此处拣到过“雪人”毛,发现过“雪人”粪便。如今,这里因开荒修渠、筑路放炮,使“雪人”远离此地,很少再出现了。
1980年9月24日,有两个门巴族的小姑娘,路过这一带叫“阿甲”的地方,突然迎面站着一个乳房很大的“雪人”。其中一个15岁的女孩当时被吓得昏倒在地上,而另一个则拔腿便跑,大喊:“救命!”
这个女“雪人”无意伤害两个小姑娘,她可能觉得没趣,便独自走开了。
有一位曾与“雪人”孤身周旋的勇士。他叫耐穹,藏族,今年已经70余岁了。
1968年,他打猎走到定日县卡达区的“卢俄玛(羊尾洞)”的附近,山腰有一个可供四五人住宿的洞穴。天色已晚,他吃罢干粮,就在洞中挨着篝火和衣而卧。
午夜时分,他被怪叫声惊醒。啊!一个直立在洞口小径上的怪物,用石块不断砸来,一边发出怪叫以示威胁。
这绝非猿猴、狗熊之类,而是一个“雪人”,全身毛发呈灰白色,双目炯炯有神,火光辉映之下,看得格外清楚。
从洞口上方似乎也扔来了石块。树木被摇得哗哗作响,与树枝断裂声交织一片,如天崩地裂,看来“雪人”不止一个。
原来这洞穴可能是“雪人”居住的家,难怪他们对“侵入者”那么愤怒。怎么对付那飞掷的石块发出的“抗议”?唯一有效的办法是用火!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周旋,这场用“火”与“石”进行的“辩论”结束了,一场“侵入”与“反侵入”的风波平息。天色渐白,“雪人”们退走了。
就在这个“雪人之家”的附近有一片草场。1969年,一个15岁的尼泊尔男孩赶着一群牲口来放牧。有人看见他被“雪人”抓走,至今未回。
樟木口岸,是一个在地图上不易找到的小地方,可这里流传着的“雪人”故事却十分离奇。
1972年1月,一队边防战士去边境巡逻,他们行至一片密林之中时,有一个战士不知什么原因掉队了。当队伍转过一个山嘴时,其他人发现了这一情况,马上派人返回去找他,可是找了很久却不见他的踪影。这个战士神秘失踪了。几个月之后,又有一队战士巡逻路过曲阿拉悬崖下时,忽然听见崖上有人在喊叫。战士们抬头望去,只见在50多米高的陡崖上有一个洞穴,那里无路可行。有一个人正站在洞上大叫,显得十分着急,他好像被什么追赶似的,竟一下跳了下来。他跌在岩石上,当场就摔死了。啊!有人马上认出,这个死者正是几个月前失踪的战士,他身上的军装早已破烂不堪,手脚被兽皮捆绑着,好像以防他逃跑似的。
有关“雪人”的传说,更引起了世界上许多有志探索其虚实的人的注意。如今发现“雪人”的地点,不仅在我国西藏,而且在印度、尼泊尔都有许多目击者。
自从1951年,美国艾拔尼斯登山队在喜马拉雅山脉的马哈冰河附近发现“雪人”的奇特脚印而引起世界轰动,至今已有60年了,可是“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仍然是一个谜。专家们根据已掌握的材料推测,认为它可能是以下几种情况。
第一,是一种类似人的动物,即属于人类的先祖,因遗留在喜马拉雅山区,适应了这里的寒冷生活,而成为“雪人”。
第二,可能是一些原始人,因长期隐居深山之中,漫长的封闭生活使它们退化了。
第三,也许,那些“雪人”并不是类人动物,而只是其他动物而已。
“雪人”是否存在?“雪人”究竟是什么?尚待查明。
“野人之乡”的最新消息
1997年入冬以后,神农架的探险家张金星,野宿在神农架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暨国际人与生物圈保护网的核心区,在方圆几百平方千米范围内,设置了若干个观察哨所。无论是冰天雪地、摄氏零下二三十度的隆冬季节,还是风雨交加、猛兽啸叫的春夏之夜,他都坚持一个人独自静静观察。悬崖下、山洞里、大树旁,支起一顶小帐篷,铺上一个睡袋,便是他的家。
终于有一天,他大喜过望。他手舞足蹈地扳着指头数着雪地里新鲜而清晰的“野人”脚印:一个、两个……1997年12月底那一天,他一下子发现了40多个鲜明的赤脚印。这一带几十千米渺无人烟,当时气温在-20℃左右,张金星穿着皮衣、皮裤、皮靴还冷得直发抖,有哪一个人敢在这海拔2000多米的林海雪原上“赤脚行走”?
正当张金星“是‘野人’,是‘野人’”不停地大声欢叫之际,迎面来了一个遍身落满雪花、肩扛摄像机的人——原来是记者郭跃华跑来采访他。见此情景,郭跃华激动地把雪地上的40多个“野人”脚印连同兴高采烈的张金星一块摄入镜头。这些镜头,在1998年的中央电视台、湖北电视台的电视节目里与亿万观众见面,倾倒了无数电视观众和“野人迷”。
自1997年冬季以来,张金星在神农架的雪地里、雨后的泥地里多次发现了“野人”的大脚印,清晰的赤脚印共有100多个,趾印是卵圆形,与人的一样。与人脚不同的是其脚趾分散,大脚趾与其他4趾,斜叉开成30度左右,实在与中非原始森林里赤身裸体的原始部族——俾格米矮人的脚印太相似了。所不同的是,俾格米人的脚很小,成年人的脚印都小于20厘米,而张金星发现的神农架“野人”的脚印最长的达43厘米。按现代人的身高与脚印的比例推算,脚掌达43厘米的当为巨型“野人”,身高约为3米。
在100多个脚印中,最小的为9厘米,按比例推算这是一个身高约为60厘米的小“野人”,其年龄大约1岁。这说明“野人”是全家大小一起外出活动的。有了“小野人”,证明“野人”在神农架地区短时期内是不会灭绝的,这是多么令人激动的发现啊!
神农架“野人”的物种归属
正如神农架的陈人麟先生所言,与“野人”存在密切相关的是“野人”在生物学上的归科论属问题。
其实,自有“野人”之说,和文明人发现“野人”的见闻披露于世之日起,神农架有无“野人”的问题早被“野人”究竟为何物的推断所代替了。
由于世界上不少地方发现过这类动物,但若追根究底却又拿不出真正的实物。因此“野人”或类人的未知动物是否存在,现在还不能下真正的结论。排除虚构及某些人幻觉的成分,科学家们认为,这类动物有几种可能:
一是古代类人猿的后裔,不论是北美的“大脚怪”、喜马拉雅山的“雪人”、还是神农架“野人”,都被很多人认为是巨猿的后裔。而较小型的这类生物,也被认为可能是较小型古代类人猿的后裔。
二是大型短尾猴。大型的短尾猴看起来像是无尾的猿。20世纪50年代我国浙江省曾有过村民击毙“人猿”的报道,根据保留下来的该动物手掌来看,应该是一只大型的短尾猴。
三是某种大型灵长目动物。在神农架,考察队员们拿出多种动物照片让目击过“野人”的当地群众辨认,当地群众不约而同地指着猩猩照片,声称就是这种动物。有人指出,我国古人早已记载了猩猩的存在,并指出其产地就是今四川、湖北交界一带。
那时人们还不知道非洲和婆罗洲产的猩猩。因此,神农架“野人”也有可能是某种猩猩。
尽管这些说法不无道理,然而一种颇具权威性的意见认为,神农架“野人”极可能是一种介于高等灵长目动物和现代智人之间的巨猿——或称南方古猿、拉玛猿支系的后裔。而巨猿在外观上和大猩猩原本差别不大。
考虑到见到或遭遇过“野人”者一致反映,“野人”非熊、非猴、亦非人,能直立行走,却走不出森林,符合巨猿接近现代人类的基本特征。
对“野人”毛发与猕猴毛、金丝猴毛、白眉长臂猿毛、大猩猩毛、黑猩猩毛、现代人毛发进行的比较检查证实,“野人”毛发的主要形态结构特征皆明显不同于灵长目动物。但除外观红色外,其他诸如毛子皮、皮质、髓质等特征均十分接近于现代人类。
历史上,巨猿曾与大熊猫为伴,大熊猫能借助于天时地利在四川幸存下来,巨猿为什么不能仰仗神农架的独特自然优势躲过被淘汰的劫难?
数十年来,在神农架周围地区,先后发现了巨猿的化石和大熊猫的化石,难道不能说明些什么?
现代科学已证明,神农架在第三纪、第四纪冰川期确曾成功地充当了生物界的避难所,珙桐、香果等能成为活化石,金丝猴、金猫等能成为国宝,巨猿为何独不能成为幸运儿?
神农架植物区系属中亚热带植物类型,兼备亚热带和温带多种成分,以古老性、丰富性、复杂性、特有性为主要特征,集华中、华南、华北、西南、西北物种之大成,花开四季,果实不绝,巨猿在此应该有充足的食物保证。
神农架动物区系属于东洋区类型,种类倾向于南方中亚热带及华中、西南类别,同时具有特有的第三纪残遗的种类。巨猿在此的伙伴当与千万年以前没有多大差异。
神农架的地质构造属于大巴山脉褶皱带,初为燕山运动所形成,以后屡经剥蚀,曾趋于平原化。由于喜马拉雅运动影响所及,形成许多断层,又经强烈剥蚀作用,形成当今的山川交错、脊岭连绵、峡谷异常发育的地形。巨猿在此,除绝无肚饥之虞外,还能充分享有随意迁徙、随处藏身的便利。
神农架长期处于原始封闭状态,一直是少人问津的世外桃源。直到20世纪60年代,人为的活动还不会对巨猿生活造成大的威胁。
如果上述推断完全证实了,无疑是21世纪生物科学领域中的一枚重型原子弹。正如著名学者孟澜教授所讲的,它将为人类起源学说提供十分重要的资料,为研究古猿下地到转变成人这个过渡阶段提供活的标本,会打破动物地理分布的旧观念,同时还必将对我国新生代地质史,尤其是近一二千万年以来鄂西北地区的地质、地貌、气候、生态等诸多方面的问题提出一系列新看法。
进化论的创始人达尔文早就提出过:人和他的最近的亲族之间这条链索中存在着一大段空白,而我们又没有任何灭绝了的或现今还存活的物种可以把它填上。这段空白并非真的空白,只是由于中间一些联系的形态已归于灭绝,才露出了空白来。那些最有希望提供这一类足以把人和某种已经灭绝了的猿一般的动物联系起来的遗物的地区,至今还没有得到访查和发掘。
作为一名生活在基层的文化工作者,陈人麟先生由此认为,神农架几乎全部符合达尔文所谓的“最有希望提供遗物”地区的条件。达尔文时代,这里未得到访查和发掘,当今却成为举世瞩目、上下关心的宝地。“野人”确实堪称“足以把人和某种已经灭绝了的猿一般的动物联系起来的遗物”,正好肩负起填补人和他的最近亲族间联系链上一大段空白的历史重任。
山妖“大灰人”
“大灰人”的传说
1880年末,英国皇家学会会员、伦敦大学有机化学教授诺曼·柯里先生发表文章,讲述了35年前他在攀登班马克律山时的奇遇。柯里教授是位登山专家,当他独自一人登上苏格兰高地凯恩果山脉的最高峰——1308米高的班马克律山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他每走几步,就会听到一声巨大的脚步声,仿佛有人在山雾中以大过他三四倍的步伐紧跟其后。柯里教授自忖着:“这怎么可能,简直荒唐。”他又侧耳细听,果然又听到那种脚步声,他立即站住左右张望,但由于大雾什么也看不清,四周也摸不到任何东西。他只好迈开步子继续前进,可与此同时,那怪异的脚步声也随之响起,柯里教授禁不住毛骨悚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寒意顿生,不由自主地撒开两腿,一口气跑出六七千米。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独自攀登班马克律山了。柯里教授的奇遇引出了各种关于山妖“大灰人”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