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一类的大隧道在其他地方也被发现过,而且在美国也有着许多关于神秘地底人的传说。根据传说,这些地底人被称作“地底向巴拉王国人”。
向巴拉王国在什么地方呢?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陆军士官薛伯和军队失散后,被孤独地遗留在密林中。有一天,他突然发现了被岩石隐蔽住的洞穴。这个洞口是在一个茂密的高山山顶上。简直叫人不敢相信,那竟是一个被人工太阳照得亮如白昼的地下世界。在遥远的下方可以看到向巴拉王国的城市。城市里有许多盖着的碗似的圆形房屋,而且屋上不晓得有什么装置,都发出闪亮如虹的光彩,看起来好像是美丽的宝石似的。
正当薛伯被这美丽的景色吸引得出神发呆的时候,草丛中突然出现了几个人影,此时他想逃已经来不及了,他被身体透明、穿着奇怪服装的白色向巴拉王国人抓走了。
就这样,薛伯在地下王国呆了4年。他听说,这个地下王国延伸到地面的隧道有7个,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秘密场所,是向巴拉王国人的秘密入口。据他说,向巴拉王国具有惊人的科学力量。
为把这些秘密告诉地上的人类,1946年薛伯设法逃了出来,并把所见所闻公之于众,这在当时成了美国的一大新闻。
是否真的有地底人?向巴拉王国是否真的存在?这又是留给人们的一个谜。
浙江遂昌九龙山“人熊”
浙江省丽水地区遂昌有一座“九龙山”,它位于浙、闽、赣边界,属武夷山系仙霞岭的一个分支。九龙山为浙江省第四高峰,地处亚热带,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人熊”时常出没其间。古籍《方舆志》上称:“西蜀和处州山上也有狒狒,被称为人熊。”处州指现今丽水东南,即遂昌一带。据当地人反映,解放前遂昌县黄沙腰区与江山县交界处,有一条10多千米长的山路,山深林密,“人熊”时有出没。在此山路两头的凉亭里专门放两节竹筒,以便碰上“人熊”时可使用它套在双臂上以逃脱“人熊”的袭击。
1979年8月,丽水地区科委组织自然资源调查队在九龙山区进行综合考察时,听到群众关于“人熊”的种种传说,考察队在山上还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窝和大的脚印,于是增加了调查“人熊”的项目。在调查过程中获知,1953年,水南乡清路岔村妇女徐福娣曾打死一头“人熊”——“形体像人的野兽”,还砍下了怪兽的手脚向政府请赏,后来这副手脚被一个中学教员索取,做成标本保存下来。1980年,几经周折,考察队终于在遂昌西屏镇第一中学的贮藏室里找到了尘封24年的标本。这副浸制标本可算是“人熊”考察活动中除毛发外所获得的首份直接证据,这个消息一经发表便引起轰动。有关专家于当年12月追踪到此,对现场进行考察,访问当事人及目击者,并对手脚标本进行多方面的详细研究,还与各种猴类、猿类及人的手脚标本进行对比。得出结论是,它属灵长类,但绝不是“野人”的,也不是猿的,而是一种当地尚未见记录的大型短尾猴类。它的平均身高可达1.2米,体重25千克~30千克,跟国内已见报道的短尾猴类在某些形态细节上略有区别,而与安徽黄山上尚未见正式报道的黄山短尾猴相似,据推测可能是同一类型的短尾猴类。虽然解决了这个有手脚标本实物的“人熊”属性问题,但群众所称高约2米、脚印巨大的“人熊”,还有待进一步考察和澄清。
世界各地的“湖怪”之谜
尽管一提到湖怪,映入人们脑海的第一个名字可能是尼斯湖,但是比起苏格兰和斯堪的纳维亚的众多湖泊,加拿大的湖泊也许提供了一个更富有成果的研究领域。许多可信的目击者都报告过,他们在加拿大的既深又神秘的内陆水域中见过奇怪的生物,并且这些报告是经常不断,而且是来自最近时期的。
远在欧洲人到达这里之前,土生土长的加拿大人就已在他们自己的历史中对湖怪做了大量的解释性陈述。其中常常提到的是“欧哥波哥湖怪”,据报告它是来自奥卡纳贡湖。这个湖很深,全长有128千米,在太平洋沿岸的英属哥伦比亚。这个众所周知的名字更像20世纪歌厅里的一首曲名,而与奥卡纳贡湖的关于那个怪物起源的真实传说联系不多。这个传说未必是真实的:一个叫老肯海克的人在这湖的附近被谋杀,人们便用他的名字命名这个湖,借以纪念他。上帝将这个凶手变成一条巨大的水蛇来惩罚他,并且判决他永远地以这种模样留在他犯罪的现场。传说中,这个怪物生活在响尾蛇岛附近“暴风角”海面的深水岩洞中,当地的人们向水中投入小动物作为食物以平息这个怪物。这很像芬兰神话故事中的一段。在这个神话中,一个长得像巨大青蛙的称为“伏迪亚诺”的水怪,时常出没于磨坊的水塘。磨坊主们往往把毫无戒备的旅行者扔进水中,喂食他们当地的“伏迪亚诺”,从而保护自己和他们的家人。
还有,根据古老的奥卡纳贡传说,在这个湖的两端以及这个水蛇喜欢出没的响尾蛇岛和传教河谷之间,人们都曾见过它。
关于奇异的水栖生物的民间传说已遍及了加拿大和北美洲。上百个湖泊和河流有着它们自己的关于怪物栖息的故事。新斯科舍省的密克马克族人有一个他们称为大水蛇的传说,居住在密克马克族人西部的阿尔冈昆族人也有这样的传说。密克马克人还有许多关于半人半鱼动物的神秘传说。在密克马克人的一个古老的传说中,英雄威斯蒂普拉娶了一个美丽而神秘的海妇人,她是虎鲸的妹妹。只要他把她留在内陆上,她就能以人的模样陪伴他。若是她再次来到海滩,她就将复原貌,并带走他们的孩子,返回海洋中的虎鲸家庭。在他们共同生活了多年以后,他们遇上了一次大的暴风雨,并迷了路,他们没有办法,来到了海边。在海边,咒语被破除了,他失去了她,她又一次回到了她在海里的同类中间。
纽约州北部的艾丽奎人有一个叫“大水兽”的传说,而印第安纳州的波塔瓦托米人也有怪物居住在“大神湖”的传说。在19世纪中期,波塔瓦托米人强烈反对在当地建造一个磨坊,因为那将严重妨碍这个水兽。
再往西部去,肖尼人有一个独特的传说,那就是很久以前他们的一个伟大的英雄巫师同一个半鱼样的怪物进行过决斗。一个年轻的姑娘参与了此事,并且在英雄打败怪物的过程中起了决定性作用。这个故事与下面的传说有着非同寻常的相似之处:圣·乔治龙口救公主;宙斯的儿子珀尔修斯救安德洛墨达;底比斯的卡德摩斯在雅典女神的帮助下杀死了一怪物;女巫美狄亚帮助贾森战胜怪物,保护金羊毛。它甚至和关于凯瑟林·德梅迪西的离奇的故事相似。这个故事讲的是富有而又生活乏味的凯瑟琳·德梅迪西获得了一个“水怪”,并在一次聚会上用它来招待客人。
对于俄勒冈州威拉米河的卡拉布亚人,阿塔基是他们熟知的当地水怪的名字,但是关于“尚普”这个名字可能有些含混之处。“尚普”是尚普兰湖里著名怪物的名字,人们猜测这个湖是法国伟大的探险家塞缪尔·德尚普兰于1609年发现的。这位可敬的法国航海家和无所畏惧的冒险家的确提到他遭遇过一个可怕的水怪。但这是在更远处的圣劳伦斯河口东北方向上。
如果说多数的目击情况都是真实的,或充其量是由诚实可敬的观察者们所犯的诚实的错误,那么,发生在纽约州银湖旁边佩里地方的事件则是一桩露骨的骗局。1855年,关于湖中有一怪物的报告在当地肆意流传,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这些目击情况持续了两年多的时间,自然吸引了许多游客。之后,当地的一家旅店发生了一场火灾,当消防队赶来灭火时,他们在顶楼里发现了这个“湖怪”。旅店店主制造了这个怪物,并用压缩空气来运转它。店主希望它在银湖上的出现会吸引游客并改善他的生意。是的,这两个目的都达到了。在当初的愤怒和失望过去以后,现在佩里的居民们每年都举办一个节日,以纪念这位大胆的旅店老板的独出心裁。
关于龙王鲸、械齿鲸和“欧哥波哥湖怪”的认真而又详细的报告往往会同意,那就是这个怪物是体长21米的某种东西。它的身体大约有0.6米厚,它的头被许多目击者描绘为长得像马、牛或羊的头,而马是被用来作比较次数最多的。
有位目击者在奥卡纳贡湖游泳时,真的撞上了一个又大又重的东西,当时她是十几岁的孩子。她向“国际隐居动物学学会”的小理查德·格林威尔作了全面的报告。为了隐匿她的身份,就简单称她为“克拉克夫人”吧。她告诉格林威尔说,事情发生在1974年7月的一个温暖的早晨,时间大约是8点,当时她正在湖中向一木筏游去,那木筏被用作跳水平台,距湖边有457米。在她几乎触到木筏的时候,她感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双腿。无论它是什么,都是庞大的、很结实的和很重的东西。遇上这种意外的水下碰撞,她吃惊与恐惧的样子是可想而知的,她尽其所能快速地爬上了木筏。那个欧哥波哥怪物距离她不足6米,而且湖水是清澈的。据她的描述,那怪物有一个峰或一个盘状的东西,就像来自苏格兰尼斯湖报告中常常提到的那个大怪物。根据“克拉克夫人”的描述,那个峰或盘状的东西有2.7米~3米长,露出水面将近1.5米。当她观看时,它正在水中向前移动。她说它当时正在离开她,向北游去。她看到的尾巴大约在隆峰后3米的地方,她说那尾巴就像鲸的尾巴,即那尾巴是水平状的,并明显地分为两个部分,估计大约有1.8米宽。这个怪物的部分游水方法是,当隆峰或盘状物进到水里时,它的尾巴便抬起来。“克拉克夫人”想起来,那尾巴曾有一度破出水面几厘米,也许超过30厘米。她看了这个怪物有四五分钟,可是她发现很难将它归类。在某种程度上,它让她想起的是鲸而不是鱼,但是她也觉得,它作为一条鲸又有点太苗条了。身体的颜色是深灰色,给她的印象是没有脖子,就像鱼一样,头与身体是相连的。
但是,隐居动物学专家们认为,尽管这种原始鲸的化石记录表明它已灭绝了至少有2000万年,但它的确存在过。通常,人们把它归类为龙王鲸或者械齿鲸。
当欧洲定居者们在19世纪中叶来到奥卡纳贡时,他们从土生土长的加拿大人那里得知,在这个地区,一种大型的蛇状的怪物,即他们称的那伊塔卡,就住在这个湖里。这就是传说中所说的曾经是凶犯的人。
在19世纪70年代,人们在湖的两边都同时观察到它。随后有关目击者描述说,它看上去像是一个浮动的原木,突然间有了生命,并开始独自地顶风逆流而游。
19世纪50年代,某种东西攻击了正在穿越奥卡纳贡地区的一位商人。这种东西与现存的动物或龙王鲸、械齿鲸的进食习惯截然不符。这位商人坚持认为是某种有手或触手的巨大的水兽要把他拉进水里,但是他努力挣脱得以逃了出来。然而,那些马却没那么幸运,它们全部淹死了。几年以后,约翰·麦克道格也遇上了类似的事情。他也是奋力挣脱并得以逃生,但他的马在这场与那伊塔卡的搏斗中丢失殆尽了。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两类完全不同的水怪居住在奥卡纳贡湖。数量较少的喜欢吃马肉的食肉动物也许靠吃食草动物为生,尽管更可能的是,侵犯性较弱的种类可能是吃鱼的一类,而不是吃水草的那一类。
两种或更多种类的水怪共存的可能性(也许一类靠吃另一类为生)被1949年7月2日的记载所证实。当时一群目击者坐在一条船上,船紧靠奥卡纳贡湖边,他们报告说看见了龙王鲸,它的一部分浸在湖水中。这些目击者看到它时,距离它大约有30米,他们描述它的尾巴是叉状并且是平的,与“克拉克夫人”在1974年看到的完全一样,而且它的运动呈起伏状。他们报告说那个怪物的头在水下,并且推断在他们观察它时,它正在进食。
奥利弗·克德史密斯在他的名著《地球与动物界的历史》一书中对鲸的天敌作了如下的评述:
还有另一种被新英格兰称之为“杀手”的更凶猛的敌人,它就是逆戟鲸。它本身是鲸目动物,长有强壮有力的牙齿。据说这些鲸会围住一条鲸,就像许多狗围着一头牛一样。有些用它们的利齿从后面进攻,有些在前面攻击,直到那个大的动物最后被累垮……据说它们很有力气,一条鱼就能拖住需要几艘船才能拖住的死鲸,并把它拖到海底。
1959年7月,米勒和马汀的家人见到了有可能是械齿鲸的亚种,但他们描述得很清楚,那就是它的头长得像蛇,而不像牛类或马类的头。在他们游湖返回的时候,它就在他们的摩托艇后面游动着。当时正在掌舵的马汀先生调转船头,朝那怪物驶去,以便他们能靠得更近,看得更清。这时,一直跟在船后的这条械齿鲸似乎对船感到气馁了,而不愿再做任何进一步的接触。当他们从大约60米的距离上观望时,它慢慢地潜入水中,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当时也在船上的R·H·米勒是《维尔农广告家》杂志的编辑,他亲眼目睹了这个怪物,并毫不迟疑地将它公布于众。
1968年,一群年轻的滑水者乘坐速度为35节的动力快艇,亲眼目睹了怪物出现。谢莉·坎贝尔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到了一头械齿鲸身体的中段,大约有6米长,这头鲸正在晒太阳,她没有看到它的首尾。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手中的滑水绳也脱落了。这并不令人感到意外。等快艇转回来救她的时候,这个欧哥波哥怪物已移动了。谢莉说她已经清楚地看到蓝、绿、灰色的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一条虹鳟鱼。在它潜入水中之前,这些滑水者已到它身边几米的地方了,这时它快速地遁去了。他们试图驾驶快艇赶上它,但是它的速度比他们35节速度的快艇还快,不久他们便看不见它了。
另一个目击报告来自一位加拿大渔业巡逻船的船长,他说它更像是一个长着羊头的漂浮的电线杆。
来自蒙特利尔的两个游客沃森和克雷将他们所见的东西描绘为体长9米,背上长有5米波浪形的驼峰,每个驼峰有2米长,身体呈弯状的物体。驼峰的间隔大约有1米。他们说它的尾巴呈叉状,但他们只看到有一半尾巴露在水面上。
一位温哥华的游客在距她100米以内的地方看见欧哥波哥怪物在游水。她说那真是一个别致的情景,它的头长得像马或是牛的头,闪闪发光的盘状东西就像两只巨大的车轮在水中行驶。她还解释说,它脊背上参差不齐的边缘就像大锯的锯齿。她至少见到它在水中沉浮了3次,随后便沉入水中消失了。由于在来奥卡纳贡以前,她对这种怪物的传说一无所知,并且对以前人们目睹这怪物的历史也没有耳闻,所以她的证言尤其让人感兴趣。
另一个令人惊异的报告来自1867年新布伦斯威克的幻想湖。在伐木营地和湖边磨坊工作的人们描述他们如何看到一个巨大的动物在水中嬉戏。在几年以后的1872年,他们的口述出现在《加拿大图片新闻》刊物上。据他们描述,那动物长着桶状的头,有一副令人畏惧的大颚。据说它常常出现在冰水融化以后,这与欧洲对湖怪的调查有联系。在挪威,当冰冷的水从山湖中流淌下来时,目击怪物的次数也就明显地增加。在相关的河流弯边,哪儿有森林磨坊,哪儿就常有人看到怪物。这会不会是“一片片翻腾的河水”?它总是伴随人们目击水怪的报告,这翻腾的河水在某种程度上归咎于众多的腐烂并发出大量烟气的工业废物(也许是废弃的锯屑的积累)。反过来,那些烟气是否又给废锯屑以充足的能量,使其大量地涌出水面,使人们误以为是欧哥波哥怪物或是它的近亲呢?也许有一两次远距离和未搞清的目击情况,但是,使谢莉·坎尔感到惧怕的并且飞快地逃离滑水快艇的那个怪物绝不是由气体驱动的一团锯屑。
沃根湖位于内布拉斯加草原的中部,以前人们曾称它为碱湖。与目击情况出现最多的北方相比,它在地理上和地质上同它们完全不同。沃根怪物呈褐色,而不是呈深绿蓝灰色,一位曾报告过看到这种怪物的内布拉斯加的农民说,他曾看见它跃出水面达6米高。5个目击证人也将他们与沃根怪物的遭遇记录下来。据他们统计,它约有6米~7米长。
如此之多的湖怪,它们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抑或全部是真的,全部是假的?
“野人”考察的意义何在
在我国,最早进行的“野人”考察是在西藏喜马拉雅山区。雅鲁藏布江中下游、喜马拉雅山南地区及东部峡谷都生长着茂密的原始森林,盛产着野果及各种动物。原始森林保存最好、面积最大的“野人”避难所恐怕就属辽阔的喜马拉雅山区。
在这一地区,藏族及舍巴人常见“雪人”或“野人”是很自然的。20世纪80年代中期,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会员、西藏作家肖蒂岩经过几个月的初步调查,从领导干部、各方群众中了解到许多重要情况和线索。在拉萨召开的部族学术讨论会上,四川大学童思正副教授作了《青藏高原——人类起源的摇篮》的学术报告。
一般来讲,广大群众是把“野人”当成一件稀奇事来看待的,而现代人类学者则认为对“野人”的考察与研究的科学价值在于考证人类的起源与演化。
现代人类考古学研究证实,人类起源于300万年以前。就人类的演化和发展来说,发现的人类化石非常少,还不能真正排列成一个由猿、直立人、早期智人、晚期智人到现代人的完整序列。尽管人类的群体数量多于其他哺乳动物,但能形成化石的极为少见,能被现代人类学家发现和研究的人类化石材料则更少。
在这种情况下,对古猿如何转变为能直立行走的人这一问题,由于它们的体态和行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很难恢复其原始状态下的形象和行为特征。所以借助于对“野人”的研究,借鉴“野人”的一些形态特征和行为方式,就有可能来恢复早期人类的某些本初性状和社会形态特征。
有人认为,对“野人”的研究有以下借鉴意义:人类是何时直立行走的?能直立行走的猿类是否必然导致人类的诞生?人类的大脑是如何发展的?人类的语言是如何产生和发展的?人类的前肢和手的解放有何意义?人类直立行走后对人体有哪些利弊?还有,早期人类的性活动与人类的物质生产活动有何关系?早期人类生产活动是否存在性别分工?等等。故有人认为,只有最终确认“野人”的客观存在,才能最终揭开“野人”之谜,才能真正对人类学研究产生某些借鉴和启示。
目前国内各省区的考察研究工作,都强调领导、专家、群众三结合,考察与研究相结合。在考察目标上,不仅要重视间接证据,更要重视直接证据,以便更快揭谜。考察队员十分重视追踪尸骨获得直接证据的宝贵线索。为了有利于接受当地党政领导和有关部门的支持,深入发动组织本地区各方面力量进行“野人”考察研究,各有关省区一度酝酿成立该省区的“野人”考察研究会,同时成立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的分会。
以神农架为中心的湖北省“野人”考察研究工作几年来不断取得进展,广泛搜集了目击资料,灌铸了一批石膏脚印,鉴定了一些毛发,发现和研究了可疑的粪便、睡窝和吃食现场,对生态环境进行了综合考察和多方面的科学分析,制作了大量植物标本和部分动物标本,建议成立了自然保护区,举办了“野人”考察汇报展览,积累了几百万字的文字资料,特别是3个考察队员一起见到了一个巨型“野人”。
近年来,湖北省的野考工作走在了国内前头。在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约300名会员中,湖北的会员就有近80名,约占1/3。湖北省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内成立了“人类起源史研究组”,把从人类起源角度研究“野人”问题,列入科研项目。早在1983年8月26日至29日,湖北省“野人”考察研究会在迷人的神农架召开了成立大会,代表们决心使以神农架为中心的湖北省“野人”科学考察研究出现一个新局面。
自1974年在神农架发现“野人”以来,“野人”考察工作已开展20多年。据悉目前全国共有800多人参加“野人”考察研究会。科学工作者对“野人”毛发进行多次科学鉴定,确定自然界确有“野人”存在,大量信息表明长江流域是“野人”活动的主要区域。
出身于书香门第、毕业于华东师大生物系的上海青年李孜,就是凭借探索大自然奥秘的强烈渴望,自愿放弃安逸的生活,于1979年起自费踏入湖北神农架及川东林海,去探索“野人”之谜。
为寻觅“野人”,李孜食野果、吃树皮、蹲山洞、宿野地、卧林莽。一次他被毒蛇咬伤,濒临死亡时,他毅然用尖刀将伤口四处的毒肉一块块剐去,战胜了死神。
10多年的时间,李孜8次进山遍访被“野人”追赶过的人,他自己也曾发现过“野人”的毛发、脚印、粪便和宿窝,积累了大量资料。
李孜对“野人”的毛发进行了测定,发现“野人”毛发中的元素含量比正常人高50倍,是普通动物的7倍。他与别人合作的《“野人”毛发中的微量元素的质子X光分析》一文在《自然杂志》上发表后,在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时任中科院院长的方毅同志得知后盛赞李孜:“世界上就要有这样的探险者,否则就没有哥伦布。”
1983年7月,武汉医学院法医教研室也曾对神农架及附近6个县发现的8种“红毛野人”的毛发进行科学鉴定。该教研室黄光照教授在同年8月湖北“野人”考察研究会成立大会上宣布:通过肉眼检查、光学显微镜下观察、横切面检查、毛小皮印痕检查,发现这8种“野人”毛,“其毛小皮形状特征基本上类似人毛”。
观察所见8种“野人”毛,毛发皮质均发达,可见纵间细纤维,皮质色素颗粒少,且多呈外围性分布。这说明8种“野人”毛发皮质的组织学特点与人类相似,而与大猩猩、金丝猴、猿猴、长臂猿等灵长类动物毛有较大差异,且明显不同于猪、狗熊、绵羊等动物毛。
如今我国“野人”考察研究已不止是在湖北的神农架和西藏进行,而且扩展到了四川、陕西、浙江、河南、广西、云南、贵州、湖南、新疆。我国近年“野人”考察研究范围扩大如此迅速,是世界上没有的。有关省区普遍进行了初步普查,了解到许多目击资料和可能获得证据的线索,对生态环境也进行了初步调查研究。我国广大地区,发现众多大面积的适合“野人”生息繁衍的原始森林山区,那里气候温热,雨量充沛,动植物资源丰富,人烟稀少,“野人”可能就出没其中。人们盼望能早日揭开“野人”之谜,以便于弄明白自身的起源与演化。
20名学生被“野人”吓坏了
1976年5月28日上午,房县红塔公社双溪三队孙正杰(初中生)、于立华(小学生)二人一起到大梨花沟口山上砍柴。上午9时左右,孙正杰忽然听到于立华的哭声,就走到她面前问:“你怎么了?”于立华手指着山下沟中说:“我看到红头发‘野人’了!”
孙正杰往下一看,果然见一个大“红毛野人”,还带着一个约70厘米高的小“红毛野人”。二人见状,立即躲到一棵小树后,不敢作声,看着“野人”的动静。
只见小“野人”在前面走,大“野人”在后头,小“野人”走着走着不知怎么走了,大“野人”用嘴往山上一噘,表示要往山上走。小“野人”走到一块大石上,又不会过沟,大“野人”就用手抱着小“野人”一甩,甩到沟那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然后自己又跑过去,往山上走了。她俩看到“野人”走过山梁,就跑回了家。
1976年10月8日上午,七一大队小学教师何启翠带领三年级和五年级小学生共十余人搞小秋收,经过石家坪。下午3点多钟,他们登上天子坪下沿,向西北望去,突然看到一个红黄色毛两足行走的动物,在天子坪茅草丛中由东往西向坡上走去。一些年龄较小的学生当即吓得跑了下去。
何启翠老师和学生何相全、刘志海等没有跑。这个动物走了几步以后,按照逆时针方向在原地转了个圈,同时用右胳膊肘抹了一下脸,用手撩了一下头发,看了看,然后又向坡上走。他们一直看到这个动物在距离他们约100米的地方横着走过坡去,走了约100多米远,翻过坡去不见了。回来后,他们将情况报告给了大队干部。
1979年5月4日,神农架林区无宝公社高桥小学的女学生黄智娇等6人(均为11岁)结伴去上学,在经过茅子崖时,见一个高达两米的“红毛野人”站在路边笑着向她们招手。
一个星期之后的5月11日,同是这个学校的小学生博克前、莫显女两个男孩,在盘道拐弯处又遇到一个“红毛野人”向他俩招手笑。这些小孩被吓得哭着跑回了家。
事后,孩子们七嘴八舌描绘说:它们笑时并不可怕。
神农架,真的有“野人”吗
“野人”存在吗?或者说,“野人”存在过吗?关于“野人”,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研究员冯祚建认为:要想证实“野人”的存在,唯一可靠的证据就是找到活体、尸体或较完整的头骨和肢骨(非化石标本),至于脚印和毛发等发现则往往不太可靠,比如“毛发”只是与少数几种动物和人的毛发相比较,纵使发现某些差异,也不能轻易下结论,对于“野人”的传闻,应从现代动物学的观点进行分析和判断,否则就会陷入盲从和主观的臆测,以至被各种离奇古怪的、带故事性的传说所迷惑。
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潘文石则持明显的怀疑态度。他根据所接触到的鉴定事实说:科学上认为,DNA在物种进化过程的存在最能反应本质。1996年,有人交给我们4根“野人毛”,我们通过测定DNA指纹图谱的办法对这4根毛进行鉴定,结果发现毛的红色是被染料染上的,从其中3根没有毛囊的毛中没有提取到DNA,而从具有皮屑的那根获得了DNA样品。经DNA的扩增和序列分析之后,认为它与灵长类动物相差甚远,可能是牦牛尾巴的长毛。至于有无所谓的“野人”,不能随意下结论,我就认为喜马拉雅山很可能有“雪人”存在,如果经费允许,可以进一步去证实。
北京自然博物院研究员周国兴则认为:就目前的“野人”之争,北美有“大脚怪”之谜;喜马拉雅山有“雪人”之谜;神农架有“野人”之谜;前苏联的山区也有发现过“雪人”和“阿尔玛斯人”的记载。许多人发现了掌纹和趾纹,当然,不能排除其中有伪造的,甚至一些地方志中的记载,古代文学作品中的文字也不足为凭,必须拿出证据来。但说所有脚印都是人假造的,似乎也不可能,我坚持5%的事例是有研究价值的。“野人”之谜仍然是个待解之谜。我不反对科学意义上的“野人”考察,这可以激发人们的环保意识,保护珍稀动物所生存的自然环境,人类的探索精神永远是值得推崇的。
其实,三位专家的态度并非是简单的否定,而是要求拿出事实来说话。然而这个事实不仅神农架目前拿不出,而且全球也未必拿得出来。那么,是不是可以就此认为:神农架没有“野人”,进而推而论之,整个地球上是没有“野人”存在的呢?对此,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黄万波先生的回答是:我是当年首次神农架科学考察的成员之一,我不赞成完全否定“野人”存在的看法,有听到和看到这种动物的,那么多的目击证人和许多实物现在仍无法说清楚,更何况在世界范围内有科学界一直关注的“雪人”、“大脚怪”等,更不可能存在这种事实:分布在世界几大洲的人都在编造一个神话,而且那些目击报告所见现象的一致性又非常高。我建议:能否组成一个多学科综合的考察队,来进一步确认其有无。如果我们的工作都进行了,还是一无所获,那么,我们才可以宣布:中国的“野人”是不存在的。
中国科学探险协会秘书长王方辰先生说:今天的神农架同几十年前、百年前是完全不同的两重天地。现在神农架真正的原始森林面积不过1373公顷,林区的人口超过8万。在这样的环境下不要说“野人”,就连野猪、狗熊、猴子等都会受到影响。但今天没有“野人”,不等于过去也没有。当年人们没有那么复杂,没有想到要拿“野人”赚钱。因此,那时的目击者是有相当可信度的。
《中国三峡工程报》的记者税晓洁最初怀疑“野人”存在,后来成为“野考”的关注者、参与者。谈到“野人”,他说:“最初,关于‘野人’,我倾向于是‘扯淡’。”
税晓洁说:我居住的城市——汽车城十堰,离以“野人”频繁“出没”而闻名的神农架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现在的神农架林区大部分地盘在原来的区划上就属于这个城市。在很多朋友眼里,我属于那种所谓热爱探险、对稀奇古怪的事物永远好奇的怪人,学生时代坐汽车的不算,骑自行车我就曾两次横穿神农架。但是,关于“野人”,那时候倾向于认为是扯淡,心里嘀咕:老说有什么“野人”,有本事你抓一个活的来给我看看呀!一则因为多次的神农架来往穿梭,并没有发现使我惊奇的事情。探听到的有关的“野人”传说,总是众说纷纭,每每使人觉得荒诞不经;二则就是人都容易犯的通病在作怪,遥远的才是神秘的美好的,身边的反而觉得没什么,所谓“家花没有野花香”。
所以当中国珍奇动植物综合科学考察队来到时,我其实心里很不以为然。只是当时我身为记者,又刚走完汉江不久,凭职业好奇和对野外生活的向往,坚决要求采访。这支队伍来头很大,新闻上吵得轰轰烈烈,连一些大名鼎鼎的专家都来了,随队记者从《人民日报》、新华社、CCTV、《中国青年报》到《北京晚报》,也清一色全来自北京。我去找队长王方辰,他表示非常为难,说名额实在太有限了,地方的基本不予考虑。好在我当时直接受市里的宣传部长领导,部长又十分开明地帮我做工作,几经周折,我终于有幸作为地方记者加入。
至此,我才开始摈弃个人成见,要求自己平心静气地、仔细而系统地观察“野人”。“野人”这个话题弄得人类不得安宁已经很久了,现在仍被列为世界四大科学谜之一。人类虽然已经有了几千年辉煌文明,已经可以使宇宙飞船上天探索广袤宇宙的奥秘了,但对于自身的起源,其实更多的仍是惶惑。夜深人静时想想,我们人其实还真的很可怜。人是从哪里来的?——“人是猴子变的”,如今的小学生们都会这样说了,但究竟是不是这回事呢?是怎么变的呢?
我的几位对进化论有过研究的朋友说:进化论其实还缺少几个环节,串不起来。
年轻的记者税晓洁认识到:“野人”问题的出现,在某种意义上有可能连起这几个环节。科学态度不能凭空论证,科学推论需要在充分的事实根据的基础上进行。
现在人们越来越多地认识到:对地球上目前可能残存的少量活化石“野人”进行研究,是了解人类进化问题的捷径。到底有没有“野人”,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同理,到底有没有“野人”?有还是没有?都应该有充分地使我们自己能够说服自己的证据。中国科学探险协会奇异珍稀动植物考察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王方辰先生认为:对传说中的“野人”存在与否,不宜匆忙下结论,而是要通过实地考察寻求确凿的科学证据,才能得出正确的结果。
与媒体的轰轰烈烈相反,王队长当时的言语其实很低调:这次综合生态考察不是单独的对该地区流传的大型直立行走的奇异动物(当地称之为“野人”的特殊动物)的追踪,重要的是要了解神农架有无“野人”的生存条件,也就是说是进行“野人”存在的可能性研究。……也可以说从那次考察后,我才有了正常的看待“野人”问题的心态。
我国早在战国时期就有了关于“野人”的记载。历史上,神农架“野人”的传说由来已久。《山海经》中说:“又东一百五十里曰熊山,有穴焉,能之穴,恒出入神人。”学者认为,熊山属神农架山系,系炎帝神农氏当年采药处,而“神人”就是“野人”了。《山海经·西山》篇中又云:“刚山……是多神鬼,其状人面兽身,一足,一手,其言如钦。”《湖北通志志余》也有记载:“湖广竹山、房县,高险幽远,叫面石洞如房,多毛人,修丈余,遗体生毛,往往出山食人鸡犬,拒之者必遭攫搏,以炮击之小能伤……”其他如汉代的《淮南子》、南北朝时的《述异记》、唐代的《西阳杂俎》、清代的《古今图书集成》等许多史书中,也都有关于这种人形动物的记载。
神农架地区是国内“野人”传说最为丰富的地区,有关“山精”、“山鬼”、“山混子”的故事到处流传,无一不是以似人非人的形象出现。
我国的“野人”虽然较多地出没于神农架林区,云南、广西、陕西太白山、湘西等地也有传闻,但近些年,这些传闻日趋减少,这可能同人迹罕至的大片原始森林的植被破坏有关。
神农架林区地处秦巴山区的东部延伸地带,群山起伏,森林繁茂。它地处北亚热带,海拔1200米以下为亚热带常绿落叶混交林,局部地带甚至有常绿阔叶林;1200米~2200米为温带落叶阔叶林,或落叶优势混交林,也有针阔叶混交林或针叶林。2200米以上的高山带由灌丛向草甸过渡。
在房县,有典型的中亚热带常绿树种长叶石栗、黑果茵芋以及喜暖的白辛树、鄂西北柳、铁杉等。在房县森林中还残存了大量第三纪残遗种,如鹅棠楸、乌药等,其中如水青树曾生活于七八千万年以前的白垩纪末期和第三纪的北半球,可是现在只有房县还残存了这个物种。这里还有川鄂特有的植物,如猴板栗、串果藤等。它们反映了这里森林的原始性和古老性,保留的大量第三纪区系成分,说明这里的植被区系成分没有受到第四纪冰川的破坏。这里的高山针叶林中有秦岭冷杉、鄂西冷杉等,反映了这里具有明显的垂直带和景观的多样性。这些植物资源,为“野人”赖以生存的基本食物来源提供了可靠保证。
林区地处北纬32°以南,这里冬季也可冷至-20℃,这个温度对“野人”生存是不利的,但它夏可居树上,冬可居洞穴。这里山地连绵,石洞又多,不少沟谷人迹罕至,这就使“野人”的生存有了“住”的优越条件。
第八册
前言
当今人类的知识积累和科学技术的发展,虽然已达到了一个很高程度,但还是难以圆满解答所有谜团。随着人类认知能力的不断提高,新的问题也源源不断地被提出来,而新谜团的不断产生,又更加激起人们对未知神秘现象和领域进行科学探索的热情。爱因斯坦曾说:“我们所经历的最美妙的事情就是神秘。它是人的主要情感,是真正的艺术和科学的起源。因此如果不再感到奇怪,不再表示惊讶,那就和死了一样,和一支掐灭的蜡烛没有不同。”可见,求知欲和好奇心是科学进步的源泉。随着人类认识的拓展和深化,人类将探知的触角向地球的各个角落乃至遥远的宇宙星空延伸,于是更多奇怪的事物和神秘的现象不断被人们发现,更多谜团等待人们去探索、去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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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
土星的六角云团之谜
美国国立光学天文台的科学家们在研究“旅行者2号”发回的土星照片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土星的北极上空有个六角形的云团。这个云团以北极点为中心,没有什么变化,并按照土星自转的速度旋转。
关于土星北极六角形云团,并不是“旅行者2号”直接拍到的,因为它并没有直接飞越土星北极上空。但它在土星周围绕行时,从各个角度拍下了土星照片。天文学家们把那些照片合成以后,才看清了北极上空的全貌,也才发现了那个六角形云团。
土星北极上空六角形云团的出现,促使科学家们不得不重新认识土星。美国国立光学天文台的戈弗雷前不久测出土星的自转周期是10小时39分22.082±0.22秒,这就是根据“旅行者2号”拍摄的土星北极上空的六角形云团的特征而计算出来的。在这之前,则是根据它的周期性射电来探测的。
戈弗雷发现,土星北极的六角形结构是由快速移动的云团构成的,尽管如此,它还是很稳定。戈弗雷说:“这种对应使人们觉得六角形和同样速率的内部自转全然不像是一种巧合。这种表面特征和行星的内部不知有什么联系。”
美国宇航局戈达德空间研究所的阿林森和新墨西哥州大学的毕比认为,土星六角形云团是罗斯贝波,这是一种特殊类型的波,它也会在大气和地球海洋出现大尺度稳定波运动,罗斯贝波具有很长的波长。在土星上,这种波相对于土星的自转来说,是稳定的,并被嵌在一个窄的、以每秒100米的速度向东喷发的喷流中,六角形云团至少被一个椭圆形涡漩摄动而向南移,这个涡漩的直径大约为6000千米。但是,土星的“行星波数”为什么呈六角形现在还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解释。
宇宙星星知多少
过去多数人认为,浩如烟海的宇宙是无穷无际的,所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但近代有众多的证据表明,宇宙可能是一个有限但没有边界的时空。所以它拥有的星数不应当是无穷大。而且,事实上宇宙中有多少星,有多少质量的物质,本身就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有关全局的大问题,它直接关系到宇宙今后的“命运”——是像现在这样一直膨胀下去,还是到一定时候会变胀为缩?但这又是当前无法正确回答的大难题。就目前最新资料而言,宇宙中大约包含有近2000亿个星系,如以银河系中所有的星星数作为每个星系所含星星的平均数,即每个星系内有3000亿颗星,那么,宇宙中应当共有600万亿亿颗星星。如果我们每秒能数上10颗星,这些星也要你昼夜不停地数上2万亿年!
恒星产生之谜
1955年,前苏联著名天文学家阿姆巴楚米扬提出“超密说”。他认为,恒星是由一种神秘的“星前物质”爆炸而形成的。具体地讲,这种星前物质体积非常小,密度非常大,但它的性质人们还不清楚。不过,多数科学家都不接受这种观点。
与“超密说”不同的是“弥漫说”,其主旨是认为恒星由低密度的星际物质构成。它的渊源可以追溯到18世纪康德和拉普拉斯提出的“星云假说”。
星际物质是一些非常稀薄的气体和细小的尘埃物质,它们在宇宙中各处构成庞大的像云一样的集团。这些物质密度很小,每立方千米只有10.4克~10.8克,主要成分是氢(90%)和氦(10%),它们的温度为-200℃~-100℃。
从观测来看,星云分为两种:被附近恒星照亮的星云和暗星云。它们的形状有网状、面包圈状等,最有名的是猎户座的“暗湾”,其形状像一匹披散着鬃毛的黑马的马头,因此也叫“马头星云”。而美国科普作家阿西莫夫说它更像迪斯尼动画片中的“大灰狼”的头部和肩部。
星云是构成恒星的物质,但真正构成恒星的物质量非常大,构成太阳这样的恒星需要一个方圆900亿千米的星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