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笔杆子杀人不用刀。
随着事情发生,香港媒体的报纸便开始争相报道关于骆颜跳楼的消息。
大部分香港报纸都在深度挖掘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有些无法通过正面渠道获得第一手资料的小报,就会根据自己的理解看图说话编故事,还加了那么多的令人啼笑皆非的有理有据。“《神话》新起跑,剧作者昏迷不醒。”
“俏黄蓉绯闻女友跳楼自杀,疑是为情所困。”
“骆颜跳楼真相大揭秘。”
“传言《神话》拍摄时,骆颜得罪神秘高层,被绑逃脱无望,坠楼求生。”“骆颜揭开虚伪的面具,俏黄蓉识破其真面目要与其分手,骆颜无奈跳楼要挟。”就在外面风言风语说啥都有的时候,骆颜还是那样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医院里,金庸领着骆文找到骆颜的主治医生,“医生,请问您,重症室骆颜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骆颜小姐从二十层楼跳下来,能保住命已经是个奇迹了,而且,她身上多处骨折,严重出血,伤及大脑,如果幸运,可能十天半个月会醒过来,或者半年,也有可能,永远都行不过来,也就是医学上讲的植物人,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很客观的阐述着骆颜的病情。
金庸闻言一震,“那,那位看护的先生,知道么?”
斯文的男医生扶了扶眼镜,“那位先生是第一个到医院的,我们全部都告知了。”
“哦,好,谢谢。”
送走医生,骆文扶着金庸走进病房,看着张国荣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金庸叹口气,“十仔,先去休息吧,这样子扛下去会受不了的。”
张国荣闻言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点流转的美的微笑,却看起来寂寞而空荡“我想她一醒来就能看到我。”
骆文乖巧的拉出椅子让金庸坐下,仔细打量着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的张国荣,眼中血丝密布,年轻俊美的脸上开始有了淡淡的胡须的痕迹,显得格外疲惫,金庸明白张国荣的神经已经达到近乎崩溃的边缘。
金庸看着依旧睡着的骆颜,“十仔,我要跟你说件事。”
“査先生?”张国荣抬起头,笑容像个孩子。
“林锦,被邵逸夫关起来了,她和14k的关系我们全部清楚,你放心,这次那个老家伙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张国荣摇摇头“我其实不在乎这个,我在乎的颜颜什么时候醒过来。不过,那个林锦,到时候一定让颜颜来说怎么办吧。”
“以你们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对付林锦,虽说邵逸夫想帮你们,但是林锦的身份让他太忌讳了。”
张国荣诧异的抬起头,金庸带着回忆的神色,“林锦是邵逸夫妹妹的孙女,家大业大,不好拨了面子。”
张国荣看着沉睡中的骆颜,继而坚定下来,“不管,她这么伤害颜颜就应该付出代价,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金庸带着欣赏的眼神看着张国荣,“果然颜颜的眼光不错,就冲着你对她的这份心思,我这个老家伙也要帮帮你!”金庸用眼神示意骆文,骆文转生从书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剧本,“这是姐姐写给你的。”
张国荣接过,只见大大的标题写着《来不及说爱你》,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
金庸叹了口气,“这剧本是颜颜交给我让我帮她润色的,她说她想让你和红姑来演,可惜,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已经把剧本给了邵逸夫,可能不久之后就跟《神话》一起拍摄,十仔,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颜颜现在也醒不来,你要是真的想保护颜颜,那你只能武装好自己,颜颜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她说,只要你能快快乐乐的完成你的梦想,找到你爱的和爱你的人,她也会觉得很幸福的,你怎么舍得让她失望!”看着低头不语的张国荣金庸继续说道,“回家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把自己好好整理整理,到时候去剧组报到,该做的工作好好的去完成,骆文这几天就搬去我家了,反正就我们俩个老人”,说完拍拍张国荣的肩膀“别让颜颜失望,也别让我们失望。”
心下酸涩的张国荣仔细翻着剧本,只见扉页上写着: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
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颜颜,不会让你失望,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