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骆颜张国荣是一贯的宠溺,这一点是让圈内好友都为之称赞的。
但是任谁都没有想到,在商场的家具部,一张沙发成导火线,看着眼前松软的沙发,张国荣就是不明白自家老婆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松松软软的粉色小沙发,其实女人有一个通性,就是善于比较,骨子里就有不甘于被比下去的因子,所以在看到一个中年大妈非常傲娇的站在骆颜面前,目光此无忌惮的盯着张国荣,还指着那个骆颜看了有点久的沙发对着服务员说道,“给我送过去,这沙发我要了!”骆颜的火气就有点大。
“老公,我喜欢这个沙发,我们买了吧!”骆颜抱住张国荣一脸撒娇的小摸样。
还没等张国荣说什么,那位中年大妈就说道,“小帅哥,这个沙发我要了,你要是想要,我送你一个!”
张国荣明显没将中年大妈当回事,虽然不是很喜欢小粉沙发,但还是眼神灼灼的直盯着骆颜,“老婆,你还年轻。”
“怎么了。”骆颜下意识的开口道。
“所以不用这种嫩粉色你也是年轻的,不用证明什么的!”张国荣灼灼的眼神里,笑意盎然。
骆颜忍笑看着眼前的女人不断变换的脸色,“的确如此。”说着一个跨步,将脸埋在张国荣的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国荣轻笑着用手定住某人动来动去的脑袋,暗叹了一口气,“夫人请便。”
目的达成,张国荣搂着骆颜快步远离那个中年妇女,完全不在乎人家的铁青的脸色。骆颜忍不住抱住张国荣的脸就亲下去。
糯湿微热的触感,让张国荣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就看见笑得没心没肺的骆颜。
“注意形象!”瞪大眼睛,张国荣凑近自家媳妇。
骆颜无辜的摇摇头,眨巴眨巴眼睛,装作不懂自家老公的意思。
张国荣好笑的扭过头,不再去理明显又在耍幼稚的某人。
回到家的两个人,张国荣穿着绸质的睡衣躺在床上看着芬姐给的活动计划,怀里突然冒出一个脑袋,骆颜已经洗完澡,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张国荣的睡衣上,印出一个印记,“看什么呢?”
张国荣看着骆颜此刻活色生香的模样,眼神慢慢变得幽深,将计划搁在一旁,一把搂住骆颜,声音低沉磁性,目光灼灼的盯着骆颜露出的光滑如瓷的皮肤。
“你觉得呢。”
骆颜一脸兴致盎然的拉着张国荣的手说道,“卡梅隆又像我要剧本了,你说我是给还是不给啊?”灯光照耀下,皮肤显得晶莹剔透。
张国荣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你自己想给就给吧,不过,我们先办点别的事情!”
大腿处被某知名不具的火热硬物什抵着,仿佛一团火烧到每一寸肌肤。骆颜的脸开始烧起来,一把抓着他的睡袍领子,脸色红红的,雨点般的吻密集地落下,所到之处,都是点点火星……
月色在窗帘的过滤之后显得浑浊,无所顾忌地照在房间里缱绻的人儿身上。
虽然身上犹如被火车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倾轧过一般酸痛无力,骆颜还是按时睁开眼睛。
侧过头就发现张国荣早就醒了,半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精壮的上身,一手撑着脑袋,一脸吃饱餍足的满意,勾起的坏笑让骆颜的脸色越发的红了。
恨恨瞪着罪魁祸首,一脸控诉。张国荣十分坦然地弯腰将骆颜横抱起来,走进了外间的浴室……
“哎呀,衣服。”
“我都看过了,不在乎。”
“我在乎啊!”
“没关系。”
“我有关系!”
两个人像小孩子一般绊着嘴。
骆颜泡在浴缸里,张国荣一脸温柔,边帮她按摩边咨询服务的满意度。
“嗯嗯,好舒服……”骆颜眯着眼睛靠在张国荣的肩上,两个人窝在浴缸里,满脸的满足。火红的花瓣,玉白的肌肤,对比鲜明。张国荣抱住骆颜,两个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将水波撩起一阵阵涟漪,也撩起了他的绮思。好半晌张国荣才淡淡开口,“颜颜,我想退出了。”
骆颜睁大眼睛,拉住张国荣的胳膊,荞麦色和白玉色,“为什么?”
张国荣若有所思的闭上眼睛,“太累了,看到以前的好几个前辈,我想到的是,如果要退出,就要在巅峰的时候退才是最聪明的选择。如果不退的话,就必须不断改变自己的形象而不能一成不变。……观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残酷的,他们不断地追求新的东西,而对相同的东西立刻就反感。再说,这次好好休息一阵,到时候,陪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骆颜看着镜中两人缱绻的身影,她明白张国荣的苦,这些年的坚持换来的不平等她都知道,看着身边张国荣俊挺的侧脸,骆颜问道道,“你讨厌他们么?”
张国荣抱紧骆颜,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崇拜过哪一位,也从来没憎恨过什么人,所以有时我看到有些人被“嘘”呢,当然我自己被人“嘘”时已经不能抽离,但看到别人被“嘘”时,我觉得“为什么呢?难道他们没有父母生的吗?干嘛要“嘘”到别人狗血淋头一样呢,有时我看见有些人自己是300磅重,说别人“咦!他这么肥。”其实那人才130磅呀,老兄,真是的,肥不是有罪的吧。有时我就会觉得有些人对别人就是很苛刻,就如有时候那人唱歌走了一个音,你也不用骂到他狗血淋头一样,但总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过我觉得“一样米养百样人”,你也不可以说他们什么的,只是既干了这行,就要看开点,尤其是一些新艺人,有时候要把别人的“倒彩”声,变做鞭策自己的动力,考虑一下,做些什么会能令他人喜欢我多一点呢。”
骆颜点点头,“你喜欢就好,我陪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