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少女用软软的嗓音不停地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幸村心里已经弥漫开一股情潮,此时,听到她那一句带着哭腔的“我好喜欢你”,他顿时无法抑制心里的某种冲动,双手握上少女纤细的肩膀,想把她推开一些,然而,少女就像黏在了他身上一样,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松开抱着他的手。
“乐惜,”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幸村无奈地凑到她耳边,柔声说:“先松手,我想吻你。”
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乐惜埋在幸村怀里的脸一红,却还是摇了摇头,小小声地说:“现在……先不要……”她还是没有忍住眼泪,现在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她不想让幸村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样子。
也幸好,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多,她才不怕幸村感觉到外套上晕染开的一片湿意。
幸村好笑地看着鸵鸟一样埋在他怀里只留给他一个乌溜溜的脑袋的乐惜,抚了抚她的头发,轻声说:“那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嗯……除了现在,什么时候都可以。”
幸村眼眸一深,嘴角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声音放得更轻地说:“如果我晚上突然想吻你,怎么办?”
乐惜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晚上,她要回小姨那里……见她没有回答,幸村又抚了抚她的头发,声音带了点若有若无的失落,“傻瓜,说笑的,我知道,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
“可以的!”乐惜立刻紧了紧抱着他的手,因为太过仓促,一时没有控制好音量,大声说:“我今晚可以陪你!”她现在不想拒绝幸村的任何要求。
“那你表哥那边,不会担心吗?”
“我……晚点给小姨打电话。”乐惜咬了咬唇,轻声说。因为她一直没有把头抬起来,因此也没有看到,幸村嘴角边扬起的一抹高深笑意。
而她也没有想到,为什么幸村会直接说“你表哥那边”,虽然幸村知道白石是她表哥,但他这样说,感觉就像一早就知道她来了大阪,而且这几天,一直寄住在白石家里面似的。不是“你亲戚那边”,也不是“你家长辈”,而是“你表哥那边”,实在是太有针对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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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小白兔就这样被大灰狼拐进了狼窝里,而她自己还不知道。跟着幸村来到了他在大阪的旅馆,乐惜一路被幸村牵着进了他的房间。这家旅馆跟他们之前在山边住的那家不一样,是很传统的日式旅馆——纸制推拉门,榻榻米地板,很简单的一个房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看着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此时是傍晚,冬天的天黑得特别快,才六点多,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乐惜站在这样空旷的房间里,突然有点不自在,想了想,对开完灯向她走来的幸村说:“精市,我出去打一下电话。”白石家一般都是七点半开始吃晚饭的,她必须在那之前跟白石由美子说一声她今晚不回去了。
“嗯,去吧。”幸村微笑着应了一声。乐惜就走了出去打电话,很困难、十分困难、非常困难才应付了白石由美子一连串奇奇怪怪的追问,乐惜只觉得打这个电话,比跑八百米还辛苦……被白石由美子这样一番胡搅蛮缠,倒是打消了乐惜刚刚那一丝莫名的不自在,心情轻松地走回了房间。却不料一拉开门,她就被人拽着手腕扯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身后传来推拉门合上时轻微的“唰啦”声,下一秒,她已经被人抵到了门上。
有点怔然地看着少年清秀的眉眼,乐惜眨了眨眼,问:“精市,怎么了?”
“乐惜,”此时的幸村离她很近,一手撑在门上,一手搂着她的腰,说话的热气都喷到了她的脸上,带来一片触动心底的酥麻,“我们来好好谈一下。”
乐惜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幸村脸上虽然带着笑,眼里的神采却告诉她,他现在是认真的。
“乐惜,”幸村又轻唤了她一声,专注地看着她,慢慢地说:“我觉得我有权利知道,你当初,向我提出分手的理由。”
心里一痛,乐惜微微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她知道,迟早有一天,她要面对这个问题。可是,要她怎么说?说她不是原版朝仓乐惜,只是借用她的身体重生的一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灵魂?偶尔,她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都会觉得匪夷所思,别人又怎么可能相信呢?
可是,她也知道,幸村有权利知道这件事。但是,她其实很怕,如果幸村知道了她最开始的追求只是为了回家,会不会更不能原谅她了?
“精市,”她一点点地靠过去,抱住他的腰,声音苦涩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向你提出分手,是想回到重要的人身边,你会不会,就不原谅我了?”
被她抱住的身体一僵,幸村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重要的人?”声音轻柔得有点诡异。
“嗯,”然而此时,乐惜沉浸在一片茫然无措里,没有发现他声音的异样,继续说:“你也很重要,在我心里,你比我自己还要重要。可是,我实在无法放弃他们,他们,是我过去三年的支柱,没有他们,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当年患抑郁症的时候,她甚至有过自杀的倾向,是小胜没日没夜地看着她,她才不至于出事的。
一想到,自己这次的失踪,可能会给他们带来的影响,她就无法安心地留在这个世界。爸爸是最了解她的人,所以才叫萨鲁向小胜传话,说她在这里过得很好吧。否则,她就算不得不留下了,也会永远放不下小胜和妈妈。
“乐惜,”幸村突然打断她的话,把她重新抵回到门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里有着一抹清晰的疼痛,“那你要我怎么相信,以后,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
乐惜看着他眼里的哀伤,突然又有哭的冲动,她最不想的就是在他眼里看到这样的哀伤,为什么让他露出这样的神情的人,总是她呢?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因为太过突然,竟然把猝不及防的幸村扑到了地上,她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顺势坐在他身上,解开他的外套,把手按在他的左心房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咬着唇轻声说:“精市,不管你能不能原谅我,我都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的这份心情,由始至终都是真的。也许,我现在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可是,如果你还需要我,那么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除非你叫我离开,否则我绝对不会离开。而如果,你无法原谅我,或是再也不需要我……”乐惜低了低头,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那么,我……”
话音未落,被她坐着的那个少年突然一把抱住她,利落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看着她,眼含无奈地说:“乐惜,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为什么按着我心脏的位置?”
乐惜被他这突然转变的话题问得一愣,呆呆地说:“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这样做,不是更可以表明真心么?
无奈地抚了抚额,幸村低低地笑出了声音,“傻瓜,你搞反了。”说着,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挑开乐惜外套的扣子,房间里开着暖气,乐惜还是莫名地打了个冷颤。幸村却仿佛没有看到,手上的动作依然温柔,眼神依然专注,在把她的扣子都挑开后,他解开她厚重的外套,微微俯身,隔着外衫轻轻吻在了她的左心房上,柔声说:“给别人承诺的时候,应该让别人感受你的心跳,而不是你感受别人的。但是,你不会有机会给别人承诺了。”
“乐惜,既然我不是你心里面最重要的存在,那我就努力成为最重要的。只是,不要忘记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你再一次离开,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尝试一下写小清新的擦边球【捂脸】
两人这样算是正式和好了,以后就走甜宠路线啦,撒花撒花~~
对了,昨天有亲给我投了地雷,555,我分不清是谁投了,后台不显示名字,是 怕胖的狐狸 吗?不管是谁,表示感谢~~
☆、幸村番外【防盗用,自行选择购买】
我以为,抓在手中的,就是自己的
原来,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放开你,不是因为我不爱你
而是因为我太爱你
“精市。”正在洗手台冲洗脸上的汗水的幸村听到柳清淡的声音,当即关了哗哗作响的水龙头,直起身看着他走来的方向,微微一笑,问:“有事?”
“嗯,就是你昨天叫我查的那件事,”柳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声音带着微微的困惑说:“你说,朝仓乐惜有个父亲早亡的朋友,可是,我查出来的资料却是,朝仓乐惜自从小学以来,从来没有交过朋友。直到今年四月份,这种情况才有了转变,她和同班的小林千鹤交好,并逐渐融入了班级,原因,不明。”
幸村一愣,眉头微皱,“当真……一个朋友都没有?”
“嗯,资料显示,朝仓乐惜从小性格孤僻,一直没有能和她相处得来的人,甚至以前和她同班过的很多人,都不记得有她的存在……”柳看着笔记本,慢慢地说着查到的资料,突然,幸村右手握拳轻轻抵到唇边,难耐地低咳了两声,脸颊顿时染上了两抹淡淡的晕红。
柳顿了顿,皱眉看着幸村,不赞同地说:“精市,你99%是感冒了,我昨天就跟你说过,你的精神状态不对,今天你不应该来上学。”
“没事,小感冒而已,”嘴角无所谓地扬了扬,幸村倚在洗手台上,看着柳微笑着说:“那会不会是,她小学以前的事情。”
“不可能,”柳摇了摇头,把笔记本翻过一页,“你说,朝仓乐惜那个朋友的父亲是在她高考那一年去世的,那证明,那个朋友至少比朝仓乐惜大两岁,而且直到她高考前夕,两人都有往来,如果是这样,我不可能查不出来。”
幸村微微低下了头,似在沉思。
“精市,”柳看着他,淡淡地说:“我只提醒你一句,如果我查到的资料属实——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不会有错,而朝仓乐惜又没有说谎——这个女生,我接触过,不像是个会说谎的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看到幸村投过来的视线,柳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她有什么,瞒着你。”
幸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只是心里,似乎有一颗名叫不安的种子,慢慢发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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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过后没多久,乐惜就以无法逆转的态度,跟他提出分手。少女眼中不顾一切的决绝灼伤了他。他能看出乐惜依然对他怀有某种感情,可是当她用那么认真的眼神,对他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时”,他几乎要怀疑,他从少女眼中看出来的感情,是不是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
因为太过渴望,而产生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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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嘀……”规律的铃声响起,坐在床边的人影动了动,没有看闹钟的方向,随便伸出一只手按掉。然后,抬头迎向炫目的晨光,不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竟然,又干坐着一晚上没睡,这样的情况,到底持续多久了?
好像是从乐惜向他提出分手那一天起,他就再也睡不安稳,心底的空虚越来越大,无从填满,不是不想睡,而是真的睡不觉,一闭眼就是少女决绝的表情,原本心还会抽痛,现在却已经麻木。有时候,他都会想,这样,会不会到达自己的极限?自己的极限,又在哪里?
如果自己再一次病倒,她会不会来看他,会不会像以往那样,露出心痛的表情?
虽然答案很清楚,不会了,她已经说得很清楚,她不想再看到他。
不管这句话是不是真心的,他都不得不承认,他很在意,出乎意料的在意。
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幸村往后一仰,唇角微微抿起一丝无力的笑容,看着素白的天花板,搁在地板上的手,突然碰到了一样坚硬的东西。他愣了愣,低头一看,是一本玫红色的手掌大小的笔记本,那是上一次乐惜来他家时,不小心留下的,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看了不下百遍。
5月16日晴
幸村君吃饭时,说煎蛋卷很好吃,我今天加了点火腿粒进去,看来他很喜欢,以后可以常做。他还把调味的小番茄挑到了一边,虽然最后他全部吃完了,但他应该不太喜欢小番茄,下次要注意。
5月28日阴
今天坐在班里,观察到幸村君一共从外面经过了三次,感觉他和其他人走在一起时,脸上的笑容总是怪怪的,只有他和真田君在一起时,才会笑得很好看,就像他和其他网球部正选一起时的笑容。不知道面对我时,他是怎么笑的?嗯,下次可以观察一下。
6月2日小雨
期中考的排名出来了,幸村君果然又是全年级第一。最近他要忙考试,又要忙关东大赛,肯定很辛苦,也许可以给他做一些补充体力的食物。
6月6日……
这本笔记本,一直从4月28日记到9月8日,中间一直没有断过,几乎满满的,都是关于他的事情,有很多东西,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苦涩地闭了闭眼睛,原本以为已经麻木的心,又一点一点地抽痛起来。幸村叹息一声,手一撑地板站起来,把这本笔记本锁进了抽屉里。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这么一个女生,用全部的精力和最认真的态度,去观察他的一言一行,再仔细地记录下来了。
也是,这么傻的女生,世界上又有多少个?
唇边牵起淡淡的笑容,又很快地隐了下去。
如果他足够自私,他真想把乐惜牢牢地绑在身边,把她的双翼折断,用尽一切方法,不顾一切。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対乐惜的感情,在不知不觉间,深得让他不敢直视。
可是,当他见到少女虚弱的表情那一瞬间,他无法抑制地心疼。他可以什么都不管,可唯有一样——她是他输不起的筹码。她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逼迫他,让他的心乱得一塌糊涂,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无措,几乎到了狼狈的地步。
乐惜,你赢了,我放手。
所以,不要再伤害自己。
放开你,不是因为我不爱你。
而是因为我太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疯了,本来只想写个一千多字,写开了又停不下来,555,各位笑纳,飘走……
这是最后一篇防盗番外,以后用完我也不写了,被编编叫也不写了,以后所有的番外都会放到39章那里,注意一下~
☆、【五十一】你给予我的温暖
深冬的天,天气冰寒入骨自是不用说,前几天更是下了几场大雪,把整个大阪渲染成一片梦幻的白色。只是,这种干冷天气,只要在外面套一件厚实的羽绒服,一般就能抵御寒风的入侵了。所以,乐惜今天,在羽绒服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纯棉保暖衣,把她其实并不突出的上身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在幸村倾身吻上她的左心房时,乐惜全身一僵,脑袋“轰”的一声,懵了,连他最后说了什么话都没听清,迷迷糊糊中,她能感觉到幸村抱着她的腰,动作很温柔,温热的唇轻轻地在她的左心房上流连,却没有其他动作。隔了好一会儿,乐惜才鼓起勇气,颤巍巍地低头看了他一眼,只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子,额头上有几缕调皮的鸢紫色发丝垂落在他的眉眼间,挡住了乐惜的一部分视线。
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乐惜的心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幸村这样做,只是想以身示范来纠正她错误的做法吧?没有什么的,没有什么的……她的自我催眠才到一半,整个人就又僵住了,未经人开发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地意识到,一只温热的手悄然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沿着她的背脊曲线一路往上,修长的手指眷恋般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感,混合着某种痒进了心里的感觉,说不出的难耐。
可是,这种感觉并不讨厌,为什么呢?乐惜迷茫地看着依然伏在她身上的幸村,莫名地不想阻止他这样的触摸,直到,他在她背上摸索的手,来到了她的内衣扣子上,并轻轻地停住,乐惜才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全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有点慌张地按住了他的胳膊,幸村这才抬起头来,眼眸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在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乐惜愣了愣,他现在的眼神,幽深得她完全看不透,里面没有一丝笑意,却有某种她看不明白的情绪,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就像个漩涡,轻而易举地卷走了她的所有注意力……
突然,被暖气烘烤得暖融融让人沉溺的空气里,传来“啪嗒”一声轻响,乐惜瞬间回神,感觉到胸前原本紧致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的时候,她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愣愣地看着幸村渐渐染上笑意的嘴角,她不知道怎么问出她心中的问题,“精市,你……怎么……”怎么解开我的内衣……
幸村渐渐凑上前,吻住她的唇,嗓音带了点沙哑地说:“乐惜,记不记得,下午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
下午的时候,下午的时候……乐惜感觉自己现在的脑袋就像一团浆糊,什么事情都要想半天才能想清楚。幸村耐心地看着她,在她衣服里的手却一点也不安分,顺着解开的内衣,慢慢地向前探去……当他的手轻柔地、没有一丝隔阂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时,乐惜全身一个激灵,脑袋里的浆糊仿佛一下子散去了些,慌张地对上幸村越发幽深的眼睛,声音颤抖地说:“我……我说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吻我……”好像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乖乖地跟他来了旅馆……
“记得就好,”幸村轻轻地咬了咬她的下唇,眼睛微微弯成了两弯漂亮的月牙,柔声说:“我现在,就想吻你。”
“你……可以吻我啊,可是为什么,你的手……”乐惜咬了咬唇,脸上的温度沸腾得一塌糊涂,随着幸村越发肆无忌惮的动作,身体里传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让她说不下去。以前有一次,他也对她做过类似的事情,可是那一次,他是隔着衣服摸上来的,而且很安分,一动都没有动。然而,这一次,他的手,怎么可以到处乱摸……
突然,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恶作剧似地捏了捏她顶端小巧的凸起,乐惜顿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她身体里窜过,让她情不自禁地轻叫了一声,声音沙哑甜腻得一点都不像是她的。心里一惊,乐惜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无措地看着眼含笑意的幸村。
“乐惜,”幸村用自己闲着的那只手,轻柔却坚决地拨开了乐惜捂着自己嘴的手,又吻了上去,哑着声音说:“我可没有说,要吻哪里……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生日?”
“知……知道,”乐惜其实很想说,精市,你能不能先不要摸,让我好好说一句话……现在的幸村就仿佛拿到了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在她那里又摸又捏的,虽然动作都很轻柔,可是越轻柔,心里那种难耐的感觉就莫名地越重……乐惜发现自己无法顺畅地说出一句话,只好隔着衣服一把捂住了他的手,脸颊通红地说:“你的生日是3月5日。”
他的一切,她都清晰地记得。
“乖孩子,”幸村扬了扬嘴角,奖励似地吻了吻她的唇,轻声说:“过完这个生日,我也满18岁了。”
“乐惜,要不要考虑,送我一份礼物?”幸村突然轻柔地把她的内衣拨到一边,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她想挣扎的手,把它压在了头顶上,少女软绵绵的力度完全没有抵抗力,在她抑制不住的轻声惊叫中,幸村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吻了下去,沿着姣好的颈部曲线,流连到了她的胸前,然后,隔着衣服轻轻含住已经挺立的凸起,声音暗哑地说:“乐惜,你永远无法想象,我有多想你。”
和她形同陌路的那两个多月,每次和她擦身而过时,他都想像现在这样,把她抱入怀中。
当他看着她神情恍惚地走在校园里时;当他在数不清是第几个的黑夜里空虚难眠时;当他看着电话,却不敢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时;当他每次不知不觉地来到她家门前,看着她的窗子,静静地看了一晚上时,他都想这样,恨恨地把她抱入怀中,再也不松手,这个坏女孩,她不知道,她让他变得都不像自己了。只是每次想到她那些绝情的话,还有最后一次和自己说话时虚弱的身体,他都咬紧牙关,把这些冲动压了下去。连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自制力,甚至有时候,非常痛恨。
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真的永远失去她了。那种吞噬精神的巨大空虚感,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让他痛苦得仿佛无法呼吸。
独属于少女的幽幽体香在他鼻尖弥漫开来,仿佛能蛊惑人心一样,让他的身体一阵燥热,他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力度,有点发狠地咬了咬她小巧的凸起,少女顿时哑着声音惊叫了一声,声音绵软无力的,却让他更觉难耐,和女孩子这么亲密,他也是第一次,所以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弄疼了她。犹豫了一下,他伸出舌头,安抚性地舔了舔,这次,乐惜带了点哭腔地开口:“精市,不要这样,很难受……”
其实,今天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感受一下她的温度,可是,少女细腻的皮肤和香甜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这一次,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在这个他一向没有抵抗力的少女面前,简直就是玩火自焚,现在想抽身,又怎么可能。
感觉到乐惜细微的挣扎,幸村低叹一声,松开她的手,环过她的腰,把她轻轻抱住,哄小孩一样地说:“乐惜,别动,等一下,很快就好。”覆在她胸前的手却仿佛有自主意识一样,慢慢地向下摸索。乐惜睁着眼睛无措地看着他,两只手徒劳地按着他的胳膊,紧张地咬着下唇,幸村忍不住轻笑一声,她难道不知道,这个样子,更让他心猿意马吗?
“精市,不要再向下了……”感觉到幸村仿佛没有下限地往下,乐惜慌张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这一次她的动作很坚决,让幸村挑了挑眉,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她的眼神里含着一抹询问。
“我……”乐惜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小声地说:“我现在是生理期……”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她对这方面的事情再怎么无知,也大概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
幸村皱了皱眉,看着她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继续下去,乐惜小小地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样算过关了。她今天的确是生理期,所以看到忍足谦也给她点的是冰淇淋蛋糕时,她纠结了一下,可是到底是别人的一番心意,不吃完好像不太好。幸好才吃了几口,幸村就来了,她才不至于闹得生理痛。
其实,她也万万没想到,忍足谦也会在大冬天带她去吃冰淇淋蛋糕,他们两个进去那家店时,里面就只有零星几个客人,点冰淇淋蛋糕的,除了他们,更是没有其他人了……
也许,是因为忍足谦也觉得那一家的冰淇淋蛋糕真的很好吃,才无论如何都想带她去尝一下吧。
乐惜心情一放松,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在幸村眼中的样子是怎样的,红扑扑的脸蛋,氤氲着朦胧水意的眼睛,和被吻得红肿的唇,让她显示出了一种别样的风情。贴身的纯棉保暖衣,把她的胸部形状没有一丝遮掩地勾勒了出来,被幸村吻添过的那一边,更是湿透,此时近乎透明……
就在她的思维有点发散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被轻柔地牵住了,此时正慢慢地往下探去,乐惜愣了愣,对上幸村深不见底的眼眸,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幸村看着她,突然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稍显魅惑的笑容,让乐惜的心跳了跳。
这样的笑容,她还是第一次在幸村身上见到,只让她想到了一个词:性感。而且还是,性感得一塌糊涂……
幸村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声音暗哑地说:“乐惜,你引起来的火,要帮我灭掉。”
乐惜浑身一僵,朦朦胧胧地领会到了什么,顿时有点抵抗和犹豫,却在幸村温柔的坚决下,无力地被他牵着,来到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的腰带上。
这一刻,乐惜突然想到了另一个词来形容幸村刚刚的笑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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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白石家。
“什么!乐惜今天不回来了?!”白石才刚刚回家,就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顿时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想起今天幸村离开时那暗晦不明的脸色,和忍足谦也给他打电话时告诉他乐惜被幸村带走了这件事情,白石心里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咬着牙问:“妈妈,乐惜有没有说,她今晚跟谁在一起?”
正在切菜的白石由美子头也没抬地说:“据说是神奈川来的一个朋友,问她是谁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你也知道的,乐惜这孩子看起来乖乖巧巧,其实有时候倔得你拿她没办法。”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地转过来看着白石,“难道,乐惜的朋友是个男的?!”
白石简直要倒地了,“你连是男是女都没有问清楚就放她走了?”
“人家以为乐惜这么乖,肯定不会做出和男生夜不归宿这样的行为嘛!”白石由美子恨恨地跺了跺脚,突然举起菜刀,眼神冒火地大喝一声,“竟然敢把我家乐惜拐走!那可是我从小就预定好的媳妇儿!准备受死吧!”边说,边大力地踩着步子往外走,一副要把地板踩碎的架势。
看着在灯光下闪烁着锋利光芒的菜刀,白石无力地抚了抚额头,一把拉住自家母上大人,说:“妈妈,别闹了,我刚刚问过了,乐惜是跟她的女性朋友在一起。”如果让她知道拐带乐惜的很可能是一匹心怀不轨的大灰狼,白石相信她真的能做出提着菜刀跑去找幸村宣战的事情。
他虽然也很气,气得恨不得把幸村拉出来狠狠揍上一顿,可是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自家一点也不靠谱的母上大人知道。幸村的账,由他来清算就行。白石想到这里,忍不住把牙齿咬得咯吱响。
啊啊啊,一晚上啊,整整一晚上啊,乐惜这个傻丫头肯定被吃得渣都不剩了!还是在四天宝寺为立海大订的旅馆里面,每次想到这一点就肉疼啊!幸村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白石由美子转过身来,眯着眼睛一脸怀疑地看着白石,手中的菜刀在灯光下闪啊闪,一字一字地说:“你确定?你刚刚不是还在问我,乐惜是跟谁出去的吗?”
“哈哈,哈哈,”白石望天,心虚地说:“我才想起来,乐惜有个朋友今天来大阪了……”
白石由美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明摆着不相信。
白石无奈地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回砧板前,无奈地说:“妈妈,你就别添乱了,乐惜是跟她的女性朋友出去了,你就信我吧。”说完,见白石由美子虽然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却没再坚持出去寻仇,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谁知道还没走几步,白石由美子就挥舞着菜刀猛地转过身,兴奋地说:“藏之介,妈妈知道你想找那个男人单挑!妈妈绝对支持你哦,奋起吧!儿子!一定要把那个可恶的男人千刀万剐,把我的儿媳妇抢回来哦!”
白石原本四平八稳的步伐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憋了一晚上才憋出了这章,表示肉什么的太难写了,就算是擦边球也是处女作啊,应该这么点肉渣不会有人举报吧……
因为这篇文走的是小清新风格,所以只会有些肉渣,大家不要欲求不满了哈,等番外吧~~番外我再自我突破一下……
谢谢 陌上花开 给我扔的地雷~~哈哈,娃娃,我果然还是喜欢你另一个名字啊,陌上花开太有气质了,跟你形象不符啊【邪笑】
☆、【五十二】在冬日的暖阳里
第二天,当幸村牵着乐惜的手出现在立海大众人面前时,虽然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但无一例外地,都表示出了震惊之情。
切原赤也:“咦,乐惜,你怎么在大阪啊?是特意来找我玩的吗?哇啊,我好高兴啊!”
丸井文太:“我绝对还在做梦,绝对的,还是在做一个史无前例的噩梦,哦,不行不行,我得快点醒过来……嗷!好痛!”
胡狼:“文太,自己捏自己很好玩吗……”
柳莲二:“看精市这种笑容,已经拿下朝仓乐惜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已经吃下肚子里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话说精市,不会这就是你让我把和四天宝寺的比赛提前的原因吧?”
仁王:“噗哩,部长,想不到您下手这么快啊!昨晚都一起睡了!佩服佩服!”
柳生:“咳咳……”
被众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乐惜不禁回想起了昨晚做过的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还有今天早上开始得莫名其妙的续集,顿时有点不自在,抿了抿唇,悄悄地往幸村背后缩了缩。
昨天晚上,虽然已经洗过了澡,但手上那种……感觉还是如影随从,仿佛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记忆里,让她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被幸村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竟然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脸上甚至发起烧来。于是,也就没发现,其实幸村早就醒了。
察觉到少女的动静,幸村立刻收了收抱着她的手臂,轻笑着说:“醒了?”他似乎很愉悦,声音明媚得仿佛窗外投射进来的晨光,胸膛因为他的轻笑而微微起伏着,让趴在上面的乐惜有点不适地移了移脑袋,却不知道,她这样一动,自己细柔的发丝轻轻擦过幸村裸/露在外的皮肤,这种类似于挑逗的行为,让男人的眼神瞬间变深了。
该怎么告诉她,早上的男人,很危险?
上一次在山边旅馆的时候,她就不怕死地接连挑逗他,可是都让她逃过了,看到她纯真的睡颜,他连抱着她睡觉都不敢。可是,经过昨晚后,他不再打算压抑自己。反正,这个女孩,注定是他的,而她也已经承诺,不会再离开他。
既然她不懂早上的男人更加经不起挑逗,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不要,玩火自焚。轻轻抱着少女的腰翻了个身,幸村熟门熟路地把她压在了身下,嘴角轻扬,带了点诱哄地说:“乐惜,想不想吻我?”
乐惜心中的小警钟顿时不停地敲啊敲,这样的笑容,她昨天晚上才见过,之后发生的事情……她脸上发烧的感觉更甚,不知不觉地泛起了两抹淡淡的晕红,摇了摇头,摇完后似乎觉得力度不够,又大力地摇了摇头。
“哦,不想啊?”幸村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慢慢凑近她,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的唇,轻笑着说:“可是,我想呢,怎么办?”
这个问题,幸村明摆着不用她回答,因为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帮她做出了选择。于是一早上,当阳光一点一点地蔓延进这个房间的时候,里面的两人都没有时间去欣赏这和煦的晨光,娇弱的呻/吟,生涩的摩擦,交叠的身体,在这个冬天难得一见的暖阳天里,组成了一个独属于他们的世界。
幸村握了握躲到他身后的少女的手,看着一脸感动地向乐惜扑过来的切原赤也,笑容温柔地说:“赤也,在公众场合不可以乱跑乱跳,我应该说过很多次了吧?或者,弦一郎的话对你来说,比较有分量?”
这这……这是要把他交给副部长管教的意思吗?!啊啊啊,不要啊,太恐怖了!海带头同学顿时打了个冷颤,猛地停下了往前扑的动作,抬头挺胸,动作僵硬地走起了正步,边走边哭丧着脸说:“呜呜,乐惜,我不行了,你自己过来啦,我知道你肯定是特意来看我的……对了对了,我今天带你去吃章鱼烧好不好?大阪的章鱼烧真的好好吃哦!”说不到两句话,他又原形毕露,眼神闪闪发光地看着乐惜,一副又想扑过去的样子。
立海大众人顿时扶额,叹息,这傻小子,难道就没有半点危机意识吗?在他眼中,大概只有真田的存在才是威胁吧……
幸村唇边的笑容更加温柔了,微微用力制住了乐惜想走过去的动作,柔声说:“不好意思呢,赤也,乐惜今天,必须陪在我身边。”
切原赤也一愣,这才注意到了他们一直交握着的手,顿时大受打击地后退了一步,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不敢置信地说:“你……你们……”这神情,活像个被人抛弃了的孩子。乐惜心里一软,刚想说话,却见仁王拍了拍他的头,坏心眼地笑着说:“噗哩,小赤也,你今天就乖乖地跟在亲爱的学、长、们身边吧。”他这绝对是爱护后辈的行为啊!绝对是挺身而出的壮举啊!无奈某个迟钝星人转世的傻小子一点都没反应过来,竟然还扁着嘴委委屈屈地瞪了他一眼。仁王只能好笑地摇头叹息。
啧啧,所谓英雄,就要有不被人理解的觉悟。
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真田向前走了一步,看着乐惜,沉声说:“朝仓,方便的话,过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这一个举动,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甚至连幸村都有点诧异地看着他,挑了挑眉。乐惜对上他严肃认真的双眼,看了一会儿,心里仿佛领悟到了什么,松开幸村的手,走过去点点头,说:“好,去哪里说?”
“你跟我来。”对于少女的果断,真田心里有点赞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就走。乐惜立刻跟在他后面,幸村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没有阻止。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很快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直到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真田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表情严肃地说:“朝仓,我叫你过来,是想问你一句,你对精市,是不是认真的?”
乐惜早就隐约感觉到真田找她说的是幸村的事情,所以此时没有一丝意外,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点了点头,抿唇应了一声,“嗯,很认真。”她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她未来想过的生活,和幸村有关。
真田探究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压了压帽檐,声音低沉地说:“精市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不管他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支持,我也相信他绝对是个理智的人。可是,朝仓,再理智的人,也会受伤。前一段时间的精市,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样子。所以就算你是精市选择的人,我也不会允许你再一次伤害他。”
乐惜心里一痛,微微低下头,轻声说:“不会了,以后,我不会再伤害他。”她现在,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这样美好纯粹的一个少年,真的属于她了吗?直到现在,她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别说真田不允许,就是自己,也不会允许自己再一次伤害他。
看到少女微微低着头,眉眼间染上了一股伤痛,真田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那以后,精市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对待他。”
两人说完话,回到立海大众人那里时,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了。看着他们背上的网球袋,乐惜突然想起昨天幸村跟她说过,今天立海大要和四天宝寺打友谊赛。奇怪,这件事,白石怎么没跟她说过呢?她呆呆地看着一个个准备出门的少年,思考着这个问题,直到,一个微温的盒状体轻轻挨上了她的脸颊,才回过神来。
“精市?”下意识捂住了自己受袭的那一边脸,乐惜有点怔然地看着眼前笑容清浅的少年,如画的眉眼在冬天温暖的阳光里,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傻了?”好笑地看着直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的少女,幸村无奈地摇了摇头,撕开手中的袋装面包,凑到少女嘴边,嘴角含笑地说:“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
鼻尖弥漫开面包香甜的气息,乐惜这才回过神来,呐呐地接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吃就好。”刚刚幸村的语气,就像在哄小孩子。乐惜回想起来,不禁有点纠结了。
“是么?真可惜。”幸村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旅馆,来到街边的一条长板凳上坐下,笑着说:“在去四天宝寺之前,先把早餐吃了吧。”
乐惜一愣,左右看了看,都没见到立海大的其他人,不由得困惑地问:“他们不吃早餐吗?”
“他们已经吃过了,”早上,他们在房间里耽误了一点时间。幸村在自己产生某些旖旎的思想之前,及时截住了这个话题,把一盒微温的草莓牛奶递给乐惜,微微一笑,说:“这是你的。”
草莓牛奶?刚才,他就是拿这个碰她脸的吧?乐惜怔怔地接过,眼眶突然一酸。以前,幸村就每天都会给她带一盒温过的草莓牛奶,还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喝完,渐渐的,她也养成了喝草莓牛奶的习惯,去买饮料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选择这个。然而分手后,也许是基于一种逃避心理,她没再喝过草莓牛奶,还以为,从此以后,她不会再喝了。没想到,幸村从来没有忘记。
眼前的景物一下子变得雾蒙蒙的,乐惜微微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少年。他一身黄白相间的运动服,背着一个硕大的网球袋,此时正嘴角含笑地撕开手中的一袋面包,因为天气冷,他没把外套披着,而是穿在了身上,可是这样看来,还是很单薄,金色的阳光清浅地洒在他的身上,在他清秀的脸部轮廓上勾勒出一条淡淡的金边,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干净美好。乐惜突然压不下心里的某种冲动,侧身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幸村愣了愣,低头有点诧异地看着她,好笑地说:“乐惜,怎么了?”这可是在大街上,虽然现在是早上,没有多少行人,但依然不影响他们受注目的程度。
“嗯,没什么,”乐惜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透过衣服传出来,有点闷闷的感觉,“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粘人得还是这么突然,该粘的时候不粘,总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场合爆发。虽是有着这样无奈的想法,幸村的眼睛还是无法抑制地变柔变软了,心里满满的,就像闪闪的阳光都进到了里面,满得仿佛要溢出来,身心舒畅得无法用言语说明,忍不住就低下头,在少女的头发上轻轻印上一吻,低笑着说:“傻瓜,下次在床上,我会很高兴你有这样的想法。”
这话……暗示意味也太浓了点……乐惜悄悄红了脸,怎么感觉精市……变坏了?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很拙劣地转移话题,“嗯……精市,你冷不冷?”
幸村好笑地看着她,顺了顺她披散在肩膀上的长发,嘴角含笑地说:“有一点,不过一会儿要比赛,很快就能热起来了。”他可以想象,白石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估计今天这一场比赛要花点心思呢。
可是,现在离比赛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乐惜听得有点焦急,紧了紧抱住他的双手,抿着唇说:“那,我这样抱着你,会不会暖和一点?”
幸村一愣,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像揣了一小团火球,把他四肢百骸都烘烤得暖融融的,俯身大力地回抱了一下缩在他怀里的少女,幸村忍着笑意,柔声说:“嗯,很暖和。”顿了顿,他轻扬嘴角,拍了拍她的头,说:“乖,先吃早餐,以后给你抱个够,好不好?”
又是这样哄小孩子的语气,乐惜纠结了,松开抱着幸村的手,抬头眉头微皱,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精市,刚刚真田君很郑重地把你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