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成别的女生,大概就会给人一种很不矜持的感觉吧。
“幸村君,”少女听到他的话,眉头竟皱了皱,很严肃地说:“你不用老是跟我说谢谢,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又快又好地匀速推进,首先第一步,我们之间可以不用那么客套。”
好吧……虽然已经习惯了她的行事作风,还是会偶尔地被雷到。幸村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主动岔开话题,“嗯,不管怎样,我们先来解决一下今天来这里的正题吧?”
话说,难道她一点都不觉得热么?就连长期在烈日下运动的他,在午间太阳最猛的时候没有任何遮挡地坐在这所学校最靠近太阳的地方,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有种坐在烤箱里的感觉。幸村不自觉地眯眼看了看头顶的烈日,心里有点佩服少女选的这个午餐地点。
估计全校,在这个时间点还来天台的人,就他们两个了。
“幸村君。”
一声轻唤拉回幸村有点开小差的思绪,他看向乐惜,微微一笑问:“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口渴,乏力,头晕,胸闷?”少女很认真地问。
幸村一愣,这些名词听起来好耳熟……不及细想,他下意识答了一句,“没有。”
少女看着他,奇怪地没有做声,半响,才面无表情地说:“我感觉我有,”顿了顿,她用商量的口气说:“我好像有点中暑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
这种事拜托你不要说得那么淡定好吗,而且这个地方是你定下来的吧……
幸村有点无语。仔细看,确实能看到少女的脸颊上透着不自然的晕红,两鬓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簇一簇地黏在了白皙的皮肤上。轻叹一声,他只能无奈地笑笑说:“真是被你打败了……”
亏他刚刚还在心里佩服了一下她选这地方的勇气来着。
少女一愣,接话解得很顺畅,“你的意思是,你被我打动了,答应和我交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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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发现,和朝仓乐惜相处,对于发生的事情表达惊讶是一件很浪费情绪的事情,因为她永远能做出让你更加惊讶的事情,惊讶着惊讶着,就习惯了。
所以,在帮她把东西搬到天台一个阴凉的角落,她终于进入午餐这个正轨,把据说是特意为他做的便当打开后,见到里面那个大大的爱心,幸村觉得自己此时的淡定真是来得不容易。
“这是……”虽然心是淡定了,幸村还是觉得头疼,还有种莫名想要发笑的欲望。
乐惜指着便当里面的菜,一样一样地介绍给幸村,“这是鸡蛋卷,这是洋葱包火腿,这是水煮西兰花。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把菜摆成爱心形状是朝仓妈妈教她的,虽然乐惜觉得这样做除了能增加观赏价值,没有其他实际性的作用。
介绍完菜式后,乐惜取了双筷子,双手递给幸村,说:“请用。”
幸村犹豫了一下,接过筷子,随便夹了块鸡蛋卷放进嘴里,竟意外的好吃,鸡蛋卷里面加了新鲜玉米粒,爽脆爽脆的口感,仿佛能驱散夏天的闷热。细细咀嚼后吞进了肚子里,幸村忍不住扬起一个惊喜的笑容,看着乐惜说:“很好吃,谢谢。”
看到他唇边绽放的笑容,乐惜有一瞬间的怔然。半响,她抿了抿唇,紧紧看着幸村的眼睛,带着一丝微微的,自己也没有发觉的紧张,轻声问:“那么,你的胃,被我征服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六个字好难取标题啊抓狂,当初我是何苦选择了六字经哦!我决定接下来进攻七字经了!对称神马的一边去吧(望天)上一章问题的答案是,有着弟弟灵魂的切原小盆友,少一个字都是错哦,所以木有人答对,哈哈(猖狂地笑~~~)偶尔耍一下赖神马的感觉真好→_→另外,苦逼地说一声,我家宝贝电脑住院了,码字不方便,所以最近可能无法日更,这两天周末我争取日更……
☆、【九】牛奶的终身大事
盛夏的正午,闷热得不起一丝风,太阳尽职过了头,给大地投下一片需要眯着眼睛去看的光明。立海大的校园里,学生都躲在有瓦遮头的地方,嬉笑打闹着来度过愉快的午饭时间。而以往颇受学生欢迎的天台,在太阳公公表示了这里是它的最爱后,变得无人光顾。
啊,不对,还是有的。
一对……“深情对望”的男女。
幸村不自觉地迎向乐惜平静的视线,少女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直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在用天底下最强大的耐心来等待他的回答。
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没出声,慢慢的,看着少女一副他不给答案就和他对望到地老天荒的架势,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右手握拳抵到唇边,轻轻笑出声来,笑着笑着,仿佛不够尽兴,声音越来越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爽朗阳光的气质,和他平日里的温和从容完全不同,却偏偏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乐惜被他突然的笑声怔住了,脸上的表情微微松动,透出一丝迷茫。见他一直笑一直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倾向,她只好问出声,“有什么好笑的吗?”
“抱歉,”幸村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的笑,嘴角却依然无法抑制地扬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看着一脸迷茫和眼里带着隐约不安的少女,眼含笑意说:“嗯,怎么说呢,我才第一次吃你做的菜,就算我觉得非常不错,也,咳,没有到被征服的地步吧?”
他笑是因为这个么?
乐惜习惯性地抿了抿唇。虽然幸村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但当被笑的对象是自己的时候,她就一点也欣赏不起来,还有一丝隐隐的懊恼。
要征服一个男人,首先要先征服他的胃。这是朝仓妈妈早上跟她说的,她竟然一时忽略了征服是个很漫长的过程。自己真是有够笨的!
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乐惜定定地看着幸村,说出了她本来就有的现在更为确定的想法,“那么,以后的午餐,我都帮你做。”
看到幸村愣了愣,嘴张了张想说话,乐惜有点紧张地抢在了他前头,“可以吗?”同时两手轻轻撑在毯子上,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双眼闪烁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光芒,让幸村忍不住笑了。
发自内心的,却带了点无奈的笑。
“可以,如果你不觉得麻烦的话。”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最后的松口,是最终屈服在了少女倔强的眼神下,还是刚刚的一顿大笑,让他放松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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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乐惜很圆满,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心情轻松得仿佛能飞起来,连下午的课也没那么难熬了。
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刚刚计划好明天的菜式,在笔记本上细细记了下来,今天她特意问过,幸村喜欢的食物是鱼,明天就做个烤鱼好了。嘴角带了丝隐约的弧度,乐惜很快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回家,却在教室门口,见到了切原赤也。
“你不用训练吗?”看着明显是在等她一脸欲言又止的少年,乐惜有点惊讶,同时心里情不自禁地涌上一丝喜悦,她努力把这丝不该有的喜悦往下压,不停告诫自己,他不是小胜,不是小胜。
少年完全没有发现乐惜复杂的心情,忽地双手合十,发出好大一声脆响,头深深垂下,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用甚是沉痛恳切的语气大声说:“朝仓学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这件事我已经仔细思考一天了,你一定要帮我!”
……
她是个好人,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乐惜沉默了,看着眼前肢体语言莫名夸张的少年,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不是大概知道这少年单纯得估计连心计是什么概念都傻傻搞不懂的性格,她肯定会以为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哪有求人帮忙,连求的事情都还没说,就想坑人答应的,这也太狡猾了吧!
不过,幸好,他这次没有再加上一个一辈子,她已经白白受了他两辈子,实在没有多余的表情来应对他第三个一辈子……
“你想我帮你什么一会儿再说,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
默了一会儿,乐惜轻叹一声,开口了。虽然乐惜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但他们两个就这么大喇喇地堵在教室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都一脸怪异地看着他们,有些好事八卦的干脆停下来围观了,不得不说十分阻碍交通顺畅。
切原赤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个窘况,抬头看了看围观的人群,有几个女生明显是他的粉丝,正在那儿脸颊红扑扑地看他,一脸激动地咬耳朵。切原赤也可管不了那么多,非常不爽地瞪了他们一眼,他正在讨论牛奶的终身大事呢,他们来凑什么热闹!
看到他这么孩子气的反应,乐惜有点黑线,明白她是白指望这家伙了,只得在他开口赶人之前,主动走开。切原赤也见到她一声不吭地离开,心里一急,忙追了上去,边追边挥舞着双手叫,声音大得一整层楼的人都能听到:“朝仓学姐,你先听我说完,牛奶后半生的幸福就靠你了!朝仓学姐!”
乐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加快。
这孩子到底缺了多少条神经?!真是愁死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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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教学楼,直到走到一个安静的花圃边,乐惜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紧跟着她而来的切原赤也。
“你想我收养牛奶是吧。”没等一脸着急的切原赤也说话,乐惜就淡淡地说。
切原赤也一愣,脸上的表情慢慢转换成了不可思议,还有一丝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崇拜,兴奋地嚷嚷:“朝仓学姐,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我要拜托你什么的?!”
乐惜额角的青筋又跳了跳,无奈地略过了这个傻里傻气的问题,说出了自己的难处,“我不知道家里面的人会不会同意。”
切原赤也顿时忘记了刚刚那个问题,又急了,恨恨地抓了抓头发说:“朝仓学姐,你一定要答应我啊!除了你,我不放心把牛奶交给别人!”
牛奶是你儿子还是你女儿?看到他苦恼的表情,乐惜有点无语了,心却很不争气地软了软。
“对了,朝仓学姐,你是不是在追我们部长?”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切原赤也兴奋地握了握拳,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乐惜。
乐惜一愣,轻轻点了点头,“嗯。”早上当着他们的面邀请幸村共进午餐,他们猜到也不奇怪。
“我们部长很受欢迎哦!基本上每天都有女孩子来表白呢!”
“所以呢?”被表白的人又不是你,需要说得那么骄傲吗……
“如果你收养我家牛奶,我们就是统一战线了,我可以帮你追部长!”切原赤也激动地说完了他的话,眼神期待地看着乐惜。
“……”
心里有种又好笑又无力的感觉,冲撞良久,最终化成一声轻叹,乐惜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脸色沉重地说:“我会收养牛奶,但帮忙就不必了,你不要来捣乱就行。”
他来帮忙的话,绝对是连狗头军师都不如啊!
虽然对乐惜小看自己的态度很不满,但解决了牛奶的终身大事,切原少年还是很愉快的。把乐惜带到网球场,再三嘱咐她如果等得无聊的话可以叫他,如果他刚好在休息就过来陪她说说话什么的,训练一结束他们就去找牛奶后,切原少年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进了网球场。
哪知道一进网球场,就被黑着一张脸的真田副部长告知,鉴于他早上缺席训练的严重行为,他今天下午的训练量是平时的三倍,预计就算整个训练时间他一分钟都不休息也很难在部活结束前完成任务……
快乐的小鸟“砰”一声,被猎人精准地打中了要害,变成了丧头鹅。
看到切原赤也哭丧着一张脸向她投来充满歉意的目光,还又蹦又跳地用各种肢体语言来表达他此刻快要抓狂的内心,乐惜忍不住好笑地扬扬嘴角,径自走上围绕网球场的水泥阶梯,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坐着。
幸好现在是下午,使劲发光发热了一天的太阳也倦怠下来了,没有了上午的猛烈,温和得很讨人喜欢,水泥阶梯被晒得温温的,坐下去刚刚好。
其他地方也已经坐了很多人,大多数是——用那颗看起来神经有问题把她坑来这个世界的球的话来说——春心荡漾的花季少女,一个个都眼睛发亮地看着球场里意气风发的网球少年们,不时发出兴奋的尖叫,多亏立海大的网球场够大,才不显得拥挤。
乐惜被那群看得异常投入仿佛在比赛的人就是自己的女生们微微惊到了,真心搞不懂,同样是人,不过是因为那群少年长得好看了那么一点,打球厉害了那么一点,在人群中耀眼了那么一点,怎么就能像通过媒体轰炸式宣传过的明星一样,吸引来那么多粉丝呢?
难道,真的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剩,异性相吸的结果?
乐惜回想起自己的高中生活,暗恋是有,明恋是有,身边谈恋爱的人也不少,可是这么疯狂的画面,还真没有。也许,这就是学园偶像的魅力?她的高中时代,确实缺少了那么几个让全校学生疯狂的学园偶像。
就在乐惜利用等人的这段时间,静静回顾往昔无忧岁月的时候,一个活泼的男声突然响起,“你就是早上誓师一样邀请部长一起吃中午饭的那个女生?”
乐惜愣了愣,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她的正下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红色头发,嘴里正悠闲地吹着一个泡泡的男生,男生的长相很清秀,却没有幸村给人那种惊艳的感觉,一脸桀骜不驯,眉头微皱,以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她。
这种表情,也许可以称之为,敌意。
乐惜回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番后,心里面已经对他的身份有了计较,淡淡地说:“是的。”
——这男生,应该就是丸井文太,在小说里面出场率非常高的,相当于女主角闺蜜一样的存在。
可是他刚刚说什么?誓师一样……邀请部长一起吃中午饭?乐惜有一点点纠结。
“喂,你不会真的在追我们部长吧?”丸井文太双手插兜,吹出了一个把他三分之二的脸都遮住的泡泡,“啪”一声破了后,才继续他的话,“你死心吧,部长绝对不会接受你的。”
乐惜看着他,微觉好笑地说:“你是幸村的父母吗?还是他在学校里的代言人?”
丸井文太轻哼一声,撇了撇嘴,“都不是,但我就是知道部长不会接受你。他连小羽都不喜欢,啊!不是,”他突然一脸懊恼地捶了锤自己的头,大声说:“我相信部长是喜欢小羽的!”
小羽?伊川羽?乐惜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丸井文太没料到这女生在听完他的话后那么淡定,心里很是惊讶。但小羽在去冰帝做交换生前,曾拜托他不要让莫名其妙的女生接近部长的,小羽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部长。烦恼地抓了抓头发,丸井文太只好加重语气,“虽然他们现在还没在一起,但那只是时间问题,你不要再纠缠着部长了!”
嗯,他们会在一起这一点她也知道。乐惜在心里点了点头,还是看着丸井文太,一声不吭。
丸井文太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忍不住跳了起来,抓狂地说:“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他宁愿这女生跟他吵跟他闹,也不要她像个木头人一样看着他!真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被这么一说,乐惜才想起她确实有件事要问他,想了想,慢慢开口,“我想说……”
丸井文太紧张地看着她。来吧来吧,什么诅咒怨骂恼恨,他都做好接受的准备了!
乐惜眉头轻皱,微微苦恼地说:“我早上那个邀请,真的很像在誓师吗?”
已经嘴巴微张准备随时展开口水战的丸井文太顿时傻傻地看着她,连嘴巴也忘记闭上。
见他不回答,乐惜微微弯□子,又问了一遍,“是真的很像在誓师吗?”她明明是想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这女生的脑回路怎么跟别人都不一样啊!!!
丸井文太抓狂了,脸色憋得通红地大叫了一句,“我哪知道你啊!”
乐惜一愣,“可是,这不是你刚刚的原话吗?”
“你真是!”丸井文太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突然搭上自己肩膀的手吸引了注意力,微微侧头,当看到来人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色头发时,不禁纳闷地说:“雅治,你的训练结束了吗?”
仁王雅治戏谑地勾了勾嘴角,眼睛似有若无地掠过乐惜,“是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调戏女孩子?这么好玩的事情肯定要叫上我啊。”
丸井文太的脸红了红,气急败坏地叫:“我才没有调戏她!别把你的恶趣味安到我身上!”
“是是是,”仁王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拍了拍他的头,突然两手抓着他的肩膀,转了个方向,笑呵呵地说:“无论是不是调戏,你的休息时间都够长了,该回去训练了吧。”
丸井文太还在那儿不服气地闹个不停,仁王一边推着他走,一边斜眼看了看坐在阶梯上的少女。
呵,还真是够淡定的。
脑中的思绪,不禁回到了几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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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治,”刚刚结束了一场练习赛的仁王,突然被站在场边的幸村叫住,幸村用眼神示意他看向观众席那边,“文太好像和一个女生起了争执,你去看看。”
仔细看了看那个在阶梯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少女,仁王卷了卷小辫子,笑得别有意味地说:“那个女生,好像就是早上邀请你共进午餐的那个吧?”
幸村微笑着说:“就是她。”倒是没有一点隐瞒。
仁王纳闷了,“部长,她是为了你来的吧,你怎么不自己去?英雄救美哦。”
“她不是为我来的,”幸村嘴角的笑容不变,“而且,我和她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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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口口声声说和人家不是那种关系,可是刚刚他过来处理事情的时候,可是难得不放心地往这边看了好几眼哦。
仁王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不觉得关心过头了吗?部长。
作者有话要说:小猪支持伊川羽,小海带支持乐惜,这是属于男人的战争!来来来,快下注谁会赢,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开个玩笑>_<不过今天真心爆人品了,四千多字有木有,差一丢丢就到五千字了有木有,亲们快来表扬我(打滚)看下面那张网王版呐喊,觉不觉得很萌,哈哈~~
☆、【十】谁牵着谁的鼻子
乐惜从此和幸村建立了长期饭友关系,每天绞尽脑汁来想做什么菜能取得更好的战略性胜利,实现他们关系的量变,最终促成质变,也是件挺能消磨时间的事情。
而且她最近觉得,她的努力已经初见成效了。两人一开始还会有点局促,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虽然这两个人,一个永远笑得像朵花似的说好听点这是学园偶像必备的特质之一说白了其实这就是层假得不能再假的面具,用来隔绝一切他不想来往或深交的人,另一个则总是面无表情对外界一切事情反应迟钝,单从他们两人脸上实在看不出局促这么高级别的情绪。
可是如果有人加入了他们的午餐时间,百分之二百会被他们之间那种无言对望的相处方式折磨得精神崩溃,即使一个在笑,笑得仿佛百花齐放春风和煦,一个面无表情,淡漠得仿佛陷入这种窘境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估计就算是最爱闹腾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来了,也会对这样死水一样的氛围表示抓狂!
乐惜其实每次都有很努力地找话题,可她不习惯主动,找的话题不是太偏就是太没有发展空间,而且幸村总是笑眯眯地看着她,无论是在她沉默的时候,还是绞尽脑汁地想话题的时候,都是这样看着她,仿佛无比快乐似的,经常把她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看起来很傻的事情了?这样想着想着,她的语气就会弱下来,然后紧跟着而来的,就是冷场。
在不久之前,他们午餐时间的话题,都还仅限于介绍菜式和评价菜式两种。事情的转机是某天中午,幸村看着她手上贴的一块创可贴,问她是不是受伤了。这个伤是前一天晚上给牛奶洗澡的时候被它抓的。乐惜原原本本地把这件事给幸村说了。
说到牛奶——
本以为要费一番大功夫去说服朝仓乐惜的父母收养牛奶,谁知道她一提出这个,朝仓妈妈就眼睛发亮地不停点头,说她老早就想养只可爱的狗狗了,就是朝仓爸爸不同意,现在乐惜主动提出来,朝仓爸爸肯定没办法拒绝。
朝仓妈妈不愧是朝仓爸爸的枕边人,准确地把握了对方的心理。在乐惜和朝仓爸爸商量收养牛奶的事情时,朝仓爸爸完全沉浸于“女儿又主动找我说话了”的无上感动中,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幸村听完她的话后,微微一愣,“我记得,牛奶好像是赤也家的狗吧?”
乐惜点了点头,说:“他妈妈不给养,他就拜托我收养牛奶了。”
幸村忍不住轻笑一声,“呵,难怪最近聚餐时,没有再见到他一脸肉痛地省下食物带回家了,真可惜呢,赤也看着剩下的食物想吃又拼命不让自己吃的表情,总是很有趣。”
……你确定这样真的很有趣吗?
乐惜自己想象了一下,想到的只是某个卷毛小子见到喜欢的食物时总是很雀跃的样子——自从她收养牛奶后,切原赤也总是三天两头跑来找她,她已经渐渐摸清他某些习性了——在这一方面她比较缺乏娱乐细胞。
“可是,我记得,赤也家的狗……”幸村顿了顿,唇边带了抹隐约的揶揄笑意说:“所谓物似主人型,赤也养的狗,应该也不会攻击对他好的人才对吧。”
……怎么听起来那么像那家伙傻乎乎的谁对他笑一下就觉得谁是好人半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他养的狗也是一样傻乎乎才对啊。
乐惜看着某人唇边那抹笑容,明明美丽依旧,温和依旧,这时候看,为什么怎么看怎么感觉坏心眼呢?错觉,一定是错觉!乐惜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收敛了一下思绪说:“很多狗都不爱洗澡,而且它刚来到一个新环境,不习惯吧。”
幸村微笑着说:“感觉你很喜欢牛奶。”
“嗯,牛奶很可爱。”
“其实,你接手了牛奶,弦一郎估计会是最感激你的人。”
乐惜一愣,“为什么?”
幸村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你无法想象赤也宝贝他的狗到了什么程度,有好几次训练迟到都是因为它,前一段时间还把牛奶带到网球部了,把整个休息室弄得像狂风过境。”
乐惜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它到底做了什么?”那样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小家伙,能做什么?
幸村微笑着向她慢慢说这件事,他的声音清清润润的,像山涧的一湾溪水,一点一点驱散了夏季的炎热。乐惜忍不住被他的话感染,不知不觉间,嘴角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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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仿佛一个转折点,自那以后,他们的午餐时间没以前那么沉闷了,总是能找到一些话题来聊,虽然大多数时候聊的都是切原童鞋的溴事……但也已经逐渐在向全方位,宽领域,深层次发展。
对于这样的进展,乐惜已经很满足了。
但她没发现的是,这其中,由始至终起主导作用的,都是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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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的铃声又一次响在了立海大校园的上空,明明是一样的旋律,在这时候听来却格外悦耳,仿佛还带着午餐扑鼻的香气。学生们都快快乐乐地呼朋唤友,找阴凉的地方去过上一个美好的午餐时间。
幸村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惯性地一提椅背上的外套,准备去赴和少女的长期午餐契约。
“幸村,”坐在他斜后方的真田看他准备离开,忍不住叫住了他,看到好友回头向他投来询问的眼神,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虽然我知道这些事我不该管,但你想跟那个女生一起吃午饭到什么时候?这不像你的作风,”顿了顿,真田疑惑地说:“难道,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不喜欢就不纠缠,就算有再多女生对他告白,如果无意就断得干干净净,绝不给她们任何希望。这是对自己感情的负责,也是保护那些女生的方法。幸村在遇到朝仓乐惜之前,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真田以为自己很了解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这一次,他也迷茫了。
如果喜欢那个女生,就接受她好了;如果对别人没有那个意思,又何必和她纠缠下去,让她白白生出不该有的希望。这样的做法,太不负责任。
幸村愣了愣,忍不住笑笑,轻声说:“真田,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什么意思?”
幸村略一沉吟,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正在尝试知道。至少,那个女生,我并不认为她是真心喜欢我的。”
真田默了默,事情怎么一下子变成无间道了,“……你真的是这样认为吗?”在他看来,那个女生情书告白便当都做了,不是喜欢是什么?
微微笑了笑,幸村看着他说:“弦一郎,一个女生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有自信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至于她为什么不喜欢我还是要接近我,我感觉,我已经找出了一些眉目。”
真田感觉事情已经复杂到他无法理解的地步了,忍不住皱了皱眉,但他也不是穷究到底的人,况且看幸村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他知道他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于是不再说什么,只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立海大三连霸这次决不允许再出意外,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不要松懈!”说完,就率先走出了教室。
幸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容慢慢的,染上了一丝苦涩。
不要松懈啊……
可是,他好像已经松懈了呢,对于他观察良久得出的那个结论,他竟然……有点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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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仓,班主任叫你去图书馆帮她找几本书。”
完全不知道幸村和真田之间展开了这么一场对话的乐惜正在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准备收拾完了就上天台。一个女生突然走了过来,脸色不善地对她说。
这个女生,是跟她同一班的,好像叫小林什么,不记得了。因为没有特意融入班级,所以跟班上的人也不熟。乐惜看了她很久,看到她的眉头都深深皱起来了,才慢慢地说:“这种事,班主任不会叫我做。”她只是学习委员,跟班主任也没有多少交情,这种私人的事情,班主任的首要人选应该是她的得力助手班长大人。
女生的脸色黑了黑,不耐烦地说:“你怎么知道班主任怎么想!说不定班主任找不到其他人,所以找了你呢!跟你说,班主任指明这几本书急着要,你要是不能在半个小时内找到送过去,耽误了她做事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这个是书单,要不要去拿书你自己看着办。”女生说完,把一张写了字的纸条拍到她桌子上,没给乐惜继续说话的时间,就走了。
乐惜看着桌子上的纸条,眉头慢慢皱起。
难道,这件事是真的?她也没必要骗她。虽然朝仓乐惜在班上是小透明了点,但一直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没有结下什么仇家。
乐惜犹豫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纸条,还是决定去一趟。
反正图书馆十分钟就能往返,迟到一点点,幸村应该不会介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事情太多了太多了,抓狂!!!好不容易准备完明天要说的PPT,赶着码了一章,算是完成周末日更的承诺啦,今天过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更新了QAQ我争取隔日更(握拳)
☆、【十一】老虎蛰伏还是虎
乐惜没想到的是,那个中午,她人生中第一次失约了,她那时候也不会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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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走到图书馆,乐惜不想浪费时间,径直走向了咨询台,直接问那里坐着的一个短发少女,“同学,我想找几本书,可以帮一下忙吗?有点急。”边说,边把写着书名的那张纸条递过去。
那个短发少女本来在低头看一本书,听到乐惜带了点快速奔走后的气喘的话,抬头有点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递过来的纸条,就势接过粗略一扫,眉扬了扬,说:“都是些很偏僻的书呢,我帮你检索一下。”说着,空出一只手利落地在身旁的电脑上敲下几个字,然后在纸条上写下查出的书的编号,递还给乐惜,笑着说:“这些书分别在A区和B区,都是些没什么人借的书,找起来可能要花一番功夫呢,嘛,加油吧。”
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慢慢弥漫开来,让乐惜微微皱了眉,可是现在时间紧迫,她没空细想,向那女生说了声“谢谢”,就拿着纸条快速走向了A区。
然后,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找这些书,竟然花了她半个小时。那个女生说“没什么人借”,实在是太抬举这些书了,在乐惜好不容易在图书馆的几个角落把它们找齐后,每一本书上面都是厚厚的一层灰,乐惜觉得,别说没什么人借了,估计上一次借这些书的人都已经在坟墓里躺了好几十年……
第一次因为没有想到这个情况,乐惜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地把书从书架上抽下来,随之而来的灰尘雨呛得她拼命咳嗽,把旁边坐着复习功课的一个男生都惊动了,一脸紧张地跑过来低声问她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那时乐惜正忙着咳嗽,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摆手,谁知道那男生误会了,还以为情况很严重,差点把她拉去了医务室……
找齐了书后,乐惜抬头看了看图书馆上悬挂的那座古典英式大钟,心里忍不住着急,午休时间都过了一半,这下子不是迟到一点点那么简单了。咬了咬唇,她抱着一堆书跑了起来,心里暗暗盘算着一会儿见到幸村要怎么向他说明这个不得已的情况。
所谓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喝口凉水都塞牙,咳,总之,古人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这一点再一次在乐惜同学身上得到了验证。就在她心急火燎地往教师办公室跑的时候,绝对想不到她的旅程在图书馆门口就受到了挑战,她抱着满怀的书,和一个人面对面地撞了。她被这一股冲力撞到了地上,怀里的书也掉了满地。
时间如流水,乐惜甚至无法仔细感受一下自己有没有哪里受伤,一刻不敢停歇地把地上的书收拾起来后,只来得及和被她撞到的人说一声“不好意思”,就急急忙忙地继续她的旅程。
这段在她计划里十分钟就能往返半个小时理应都能跑四五个来回的路如此艰辛,以至于在她气喘吁吁地把书抱到班主任面前,却得到一个“什么,我没叫你去拿书啊!天啊,你是从哪个博物馆里找来的书啊,拿走拿走,脏死了!”的答案时,她一向平静的内心出离愤怒了,就像有一团火窝在心里,比太乙真人的三昧真火还要折磨人,不知道怎样才能把它熄灭。
记得上一次这么生气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的她,还可以自由地释放自己的情绪,不需要用强装淡漠的面具作为钥匙,进入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直面对于她这个年龄段来说过于巨大的负担。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呢?好像是老家隔壁住着的那个以吝啬刻薄出名的阿婆,污蔑小胜偷摘了她家里的柿子,还威胁要放狗出来咬他。小胜被骂哭了,委委屈屈地擦着眼泪回家,把她气得够呛——那老巫婆家里的柿子树一天24小时有3只凶狠的大黑狗看着,哪个不要命的敢去偷?!分明是她那天骂瘾上来了,随便找了个人撒火吧!她当天就召集了村里的一群小伙伴,趁老巫婆出门抓了一把巴豆把黑狗都拉虚脱了,和伙伴们闯进她的院子把所有柿子都砸了个稀巴烂。
那时候年少气盛,一个从小在村子里野大的小姑娘,哪里知道怎么做是对的,怎么做是错的,想到什么就去做了,当然下场不会好,阿婆气得路都走不稳地上门告状,在她面前不停地挥舞着一根胳膊粗的拐杖,那恶狠狠的表情仿佛刽子手。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当然满心不服,还梗着脖子大声反驳,要不是那天爸爸刚好在家里休假,把她护得严严实实的,那根拐杖指不定就要狠狠挥到她身上了。
事后妈妈气得整整一个星期不肯理她,爸爸听完前因后果后,抱着她笑了半天,还拿刺人的胡渣坏心眼地摩擦她细嫩的脸蛋,边笑边说:“想不到我们家乐乐是只小母老虎,一点都不好惹啊!”
她窝在爸爸温暖的怀里,左闪右闪地躲避他的袭击,鼓着脸很不服气地说:“谁叫她欺负小胜!爸爸,如果她欺负你,我也会帮你报仇的哦!”
回应她的,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只可惜,上了初中后,他们全家人搬到了城里,那个每次走过她家门前都板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她的阿婆,从此以后再也没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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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惜抱着书从教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声刚好响起。透过窗户,能看到顶楼的铁围栏一角,乐惜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就径直回了教室。
幸村他,肯定早就已经回教室了吧。等下课时间,再找他解释失约的原因好了。
刚刚踏进教室,耳边就传来隐约的嘲笑声。那个骗了她的女生正和一堆女生围在一起,肆无忌惮地笑,还对她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乐惜脸色未变,抱着满满一怀的书,在那个女生逐渐变得惊讶的眼神里,走向了她,然后,把书重重地往她旁边的桌子上一放,空气中顿时扬起了一场灰尘雨,乐惜早有准备,在放手那瞬间就往后退了一大步,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呛得满脸难受的她们。
“咳咳……朝仓乐惜!你找茬啊!咳……这都是什么鬼东西!”那个女生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拼命用眼神射杀着她,气急败坏地嚷。
乐惜迎向她杀人般的眼神,淡淡地说:“我记得,这是你叫我帮你借回来的书,刚刚那句话,应该是我说的。”
“咳……我什么时候叫你帮我借书了!”
乐惜好整以暇地扬了扬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条,看着她,眼里透出些许冷光说:“你自己的字,自己不会不认得吧?你不认得没关系,跟你同班了这么久的同学,甚至班主任,记性肯定都比你好。”
那个女生顿时白了一张脸,脸上的表情仿佛不认识她一样,“你在威胁我?!”这个朝仓乐惜,平时不总是逆来顺受的吗?怎么现在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这不是威胁,”乐惜把纸条仔细地收好,不带一丝感情波动地说:“在法律界,这叫证据确凿。如果我之前有给你一种很好欺负的错觉,那么从今天起,你可以重新审视我这个人了。”说完,转身就想走。还有几分钟就正式上课了,已经有很多人回到教室,向她们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样的小事,她没想闹大。
“朝仓乐惜!”可惜,她好心给别人留面子,别人却似乎不领情,她没走出几步,后面就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你别以为凭着这些小手段,就能独占幸村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原来,导火线是这个么?她确实疏忽了,幸村精市这样的校园偶像,追起来是有一定的风险,她理解,但不代表她就要乖乖接受。
“原来,你喜欢幸村君,”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看着她,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那你觉得,把我和你的小手段告诉幸村君,哪个,会更让他讨厌呢?”
那个女生被她问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惨白的,腿一软就倒在了椅子上,她身边围着的一群女生顿时大惊小怪地叫个不停,仿佛她一瞬间得了什么绝症似的。
乐惜只觉得一阵无趣,没再停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喂喂,朝仓,你好强大啊!”她刚坐下,前面细数下来跟她说过不超过三句话的女生立刻转过来,眼里闪着莫名的小星星看着她兴奋地说:“那可是班上出了名的大姐大伊藤红啊!我们很多人其实一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只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抗。你竟然能让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怎么做到的?”
原来是姓伊藤,不是小林么?乐惜愣了愣,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眼仍然被一堆女生围着的伊藤红,嗯,可能是因为她又高又瘦像根竹竿一样,她下意识觉得她应该叫小林吧。
乐惜每次看到她的手动来动去,都会产生不太好的想象,觉得她的手臂随时会以凸出来的那块肘关节为中点断成两半。因为她实在瘦得太恐怖了。
“喂,朝仓,我说朝仓!你怎么不理我!”一个气鼓鼓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注意力,只见她的前桌正微微嘟着嘴,一脸不满地看着她。乐惜这才想起她刚刚好像问了她一个问题——怎么做到的?乐惜囧了,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可是看到趴在她桌子上的女生眼巴巴地看着她十足好奇宝宝的样子,乐惜也不好不答,想了半天,只好很拙劣地转移话题,“嗯,原来她叫伊藤,我还以为她叫小林……”
那个女生一愣,竟慢慢垮下了一张脸,只见她忽地直起了腰,用力跺了跺脚,很是无奈地叫:“朝仓,你到底是不是跟我做了两年同学的啊!小林是我的名字啊!你身为学习委员每天收作业竟然都不知道!”
她只是负责把作业送到教师办公室,真正收作业的不是她是组长好不好。乐惜觉得很无辜,看着一脸好笑又无奈的小林前桌,犹豫了一下说:“如果,你下次不交作业的话,我应该就会记得你的名字了。”
没交作业的同学名单,也是她写的。
小林前桌一脸我倒的表情。
乐惜抿了抿唇,加了一句,“或者,下次英语听写,你故意不合格,我也能记住你的名字。”班主任最喜欢把听写不合格的人留堂,这些通知都是她来说的。
可怜的小林前桌,这时候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才能表达出她心中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的盛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