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样的讲究,汗阿玛说得对,爷您也不要不当回事,幸好汗阿玛问了传教士,否则妾身岂不是要好心办坏事了?”淑慧无比的感叹,心里面头一次如此的感谢康熙,她对这些神乎其神的事情还是有些信的,特别是在涉及到自家爷的安危的时候,那更是要当成正事来看。
“所以福晋现下应该安心了吧?”胤禛又眨了眨眼调笑道,“你放心,无论是姚氏、武氏还是柳氏都没机会跟着我出门,倒是福晋你要是这几天伺候得好,爷说不定心情一好就会答应你到时候带你在藩国的土地上转一圈。”
淑慧先是一愣既而恍然道:“爷您的意思是说咱们的空间隔那么远都还能用?”
“现下还不能完全确定,毕竟咱们从来没有相隔那么远过,但依我看来应该是能行得通的,到时候咱们一试便知。”
没想到自己也有机会能跟着爷出去走走,淑慧一时间很是兴奋,那里可是遥远的海外啊,虽然最近自己也被自家爷感染得有些蠢蠢欲动,但她可真没想过自己能出那样的远门,那可不是一般的远啊!
钟粹宫一处干净简洁的房间里,身着宫女服饰的陆晓棠单手托腮坐在花窗前兀自发着呆。
未来的雍正帝竟然要走出亚洲迈向欧洲了!历史书上不都说清朝最是闭关自守么?好像封闭各处通商港口的命令还是雍正帝亲自下达的。虽然前有佟佳氏后有自己这帮人,但这蝴蝶得也太厉害了些吧?要是未来的雍正帝死在了国外那才叫搞笑呢!
不过雍正帝死不死的都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就是了,若是真的死在了海外说不定自己以后还能省点事呢!倒是老大这次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吧?再怎么说那也是未来的皇帝,哪怕觉得他没什么了不起的也还是会心存忌惮,毕竟像什么天意天命之类的很玄乎的东西谁也不能确定到底存不存在。
康熙三十九年五月,在经过一番筹备之后胤禛终于告别了众人带着大班人马出发了,他们首先会在福建沿海进行一段时间的短程试航适应一下海上的生活,然后再择吉日出发前往遥远的他国。
送走了胤禛淑慧的心里很是失落,特别是因路途不便以及侍卫众多之故,爷出于谨慎基本上不会进入空间,想要再次和爷见面怕是要等到出海以后了,那时爷估计就能将身边的人全都控制住了,毕竟现在离得太近不好动手。
“额娘!”弘晖啪唧一巴掌将淑慧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
“小兔崽子你做什么呢!”淑慧虎着脸轻轻的捏了捏儿子胖嘟嘟的腮帮子,也不知是不是修士的孩子生来就不同,弘晖虽然才一岁多,但说话已经很流利了,理解力也能赶得上一般三四岁的孩子,喜得爷在家中时就经常抱着弘晖教他认字启蒙,在离开前更是安排好了弘晖将近一年的学习计划,并严令淑慧不得宠溺儿子。
“额娘,阿玛什么时候带弘晖坐大船呀?”弘晖一边吸溜着口水一边奶声奶气的问道,哪怕脑袋再聪明也阻止不了流口水这种身体的自然反应啊。
“等你把你阿玛布置的课业都完成了就能坐大船了。”淑慧一边糊弄着自家儿子一边在心里埋怨着爷不该胡乱许诺,儿子还这么小呢,她现在都不敢把儿子往空间里带了,就怕他一不小心就给说出去了,毕竟儿子时不时的还得进宫到德额娘那里去,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哄住儿子在外面不要表现得那么聪颖。
“哦,那弘晖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阿玛?”弘晖又睁着乌溜溜的黑眼珠歪着脑袋问道。
“额娘也不知道呢,弘晖想阿玛了?”
“嗯,想——!”弘晖嘟着小嘴巴拖长了音。
淑慧亲了亲弘晖的小脸将儿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她也想爷了呢,白天时有各种事要忙也就罢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却是格外的难熬,即使知道以后还可以通过空间见面心中也依然充满了思念与担忧。爷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到大清。
深夜,某处人烟稀少的野外,明亮的月光下两个身影一追一逃跑得飞快。
“苏情你给我站住!”那后面的人影发出一声怒喝,却是个女子的声音。
“罗曼你就给我死了那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那名叫苏情的女子大声的答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难道已经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而聚在一起的了吗?”罗曼大声的质问道。
“哼!不就是复仇么?真无聊!”苏情轻蔑道。
“你!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不听命令行事?”
“我可不像你既是嫡女又有嫡亲的兄弟们宠着护着从小被家里人捧在心尖上长大,又没有那佟佳氏的运气,虽是庶女但家中嫡母是个守规矩的,而她自己又有本事,我就只是一个平平常常除了记忆一无所有的穿越女,还倒霉的投生在了一个老子是个渣继母是个毒婆娘身单力薄的小女孩身上。原想着穿就穿了吧,我安生过日子也就是了,谁知就因为表现得比一般人聪明些就差点遭了继母的毒手。你知道吗,若不是康熙派人来围剿穿越女穿越男的我都不知道自己会被卖往何处。所以,对于杀了那群人渣的康熙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仇恨?”
“那好,咱们不谈仇恨谈恩情,你的命是老大救的总没错吧?你现在的一身本领是老大教的总没错吧?而你现在竟然背叛老大,你的良心都被狗给吃了么?”罗曼气急。
“什么老大,我看你是完全被老大给洗脑了!你以为老大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呢!如果是的话那当年怎么只救下了你一人?难道你真的相信老大说的什么康熙暗卫的动向不好打探得到消息赶过去时已经迟了?别天真了!这些年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老大就是想利用我们,因为他知道凭借个人之力根本就撼不动整个大清王朝!”
“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又怎么样?看看你曾经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在现代又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这样腐朽的制度难道不该及早推翻吗?难道你还想让几百年后的中国人再经历一次丧权辱国的切肤之痛吗?”
“那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你那么伟大的情操!我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女人,在这里既没有享受过亲情也没有得到过友情,更没有遇见过爱情,虽然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我跟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好不容易碰到了穿越同胞不是心机深沉的想利用我就是像你这样的傻妞心甘情愿的被利用,你说我还拥有什么?我又还要顾忌什么?这条命吗?呵呵,说不定死了我还能再回去了呢!”
罗曼难过的闭了闭眼,她知道苏情是铁了心的要走,怎么劝都劝不回头了,当下心里已经有了决断,狠了狠心开口说道:“苏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只要你肯回去我定然会在老大面前为你求情的。若不然……,我就要替老大清理门户了!”
苏情娇声笑道:“早该如此了!要打便快点,打完了之后我还得抓紧时间赶路呢!”
罗曼一时气结,当下也不再啰嗦飞身过去与苏情战作一团。
翌日,罗曼带着一身的伤回到了临时住处,刚推开门便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个人。
那个玉树临风的男子正手执一卷经书静静的翻阅着,听见罗曼开门的声音也没抬头,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事情都办好了吧?”
罗曼一看见那名男子神情便激动了起来,听到问话立时便回道:“是的,苏情已经负伤逃走了。”
那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罗曼犹豫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我不懂,既然原本就不准备追究苏情叛逃的责任又为何要我去追她呢?还要说什么清理门户之类的话,这下子苏情定然又要误会你了,明明你压根就没有要利用她的念头。”
那男子微微一笑道:“难为你还能这么信任我为我抱不平,只是你要知道苏情的性子向来倔强,一旦认准了什么事情就绝对不会自己转过弯来。就像我跟你说过的那样,其实她家里人远没有她所认为的那么坏,只是她一心认准了那些人都是心肠恶毒之辈便凡事都往坏处想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对别人说起过,但你不是外人,况且向来视苏情为亲姐妹,所以我觉得应该告诉你,让你对她也能多一些了解,以后你再碰到她时也能做出更好的应对。不过在告诉你之前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可以信任你吗,罗曼?”
罗曼睁着一双美眸紧盯着那男子,口中毫不犹豫的答道:“当然可以!我的命是你救的,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罗曼!”
“仅仅是为了报恩吗?”男子的表情仿佛有些失望。
罗曼动了动嘴唇艰难的答道:“不……”
话未说完就被男子给打断了:“好了,我在跟你开玩笑呢!如果连你都不能信任那我还能信任谁?言归正传,你知道吗,苏情原本并没有暴露穿越女的身份,是她自己为了报复苏家的人而故意将康熙的暗卫给引过来的。”
罗曼震惊的瞪大眼,直到那男子再一次的点头肯定才回过神来,口中喃喃道:“原来是这样,真是让人想不到……”
“苏情的偏激不是靠言语就能感化的,所以既然她认为我们都对她别所有图,那么索性就放她出去闯闯好了。”
“那也用不着做出追杀她的样子来啊?”
那男子眨了眨眼突然做出一副俏皮的样子来答道:“既然都已经被当成是坏人了那就索性坏到底,这样不是很有意思么?”
罗曼被逗得嫣然一笑,心里因苏情的话而起的波澜早就被男子的一番话给抚平了,心里暗道:苏情,是你错了,老大根本就不像你所认为的那样是个心机深沉的小人!
91杀意
转眼间胤禛离开已经三个多月了,这期间淑慧在空间里也有见过自家爷好几次,只是每次的时间都特别短,一开始是因为爷在赶路不方便进空间,后来则是初掌船队没空进空间。
算起来她最近一次见到胤禛还是在半个月前,那次胤禛告诉她船队马上就要出发了,等出航之后两人就可以经常在空间里见面了。只是没想到的是竟然接连半个月都没见到自家爷的面,要不是没感应到自家爷有危险,她怕是会不顾女人上船会召来厄运的说法径自通过空间跑到爷那边去了。
就在淑慧越来越不安不知道自家爷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的时候,胤禛总算是出现了。
“爷!你来了!”淑慧的脸上霎时绽放出如花的笑意。
淑慧的热情让刚进到空间的胤禛愣了愣,自从成了老夫老妻之后可是很少见到自家福晋这么热情了,看来这阵子没进来把福晋担心得不轻。
“福晋担心了吧,放心吧,就是发生了一点小事耽误了点时间。”胤禛一边说一边带着淑慧在空间里随意漫步。
“果然是遇到了麻烦吗?可要紧?”淑慧急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出海便遇上了一拨海盗,将海盗击退之后又处理了一下战死的船员的后事以及医治伤患,还要想办法提升船员们被打击了的士气,之后因担心逃走的海盗会回来报复我就留在外面警戒了。”
“那现下已经没有危险了吗?”
“嗯,那些海盗后来果然又回来了一次,这次我们直接将他们的船给击沉了,是以现下已经安全了。”胤禛没说的是其实第一次海盗过来的时候他凭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将他们全部解决掉,之所以没那么做只是为了借他们的手将自己船上一些其他人派来的探子以及其他没必要存在的人清除掉罢了。
“爷,你可有受伤?”淑慧知道胤禛说得轻松随意,实际情况怕是要惊险得多,虽然自家爷是个修士,但法术也不能随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拿来用啊。
“你也太小瞧我了,那些乌合之众哪里能伤得到我?顶多是用法术的时候得注意不能叫人看出破绽来有些束手束脚的罢了。”胤禛不以为然,依他的本事除非是被长时间围攻了,否则一般人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之所以说被围攻有可能会受伤则是因为灵力毕竟有耗尽的时候,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不躲进空间的情况下。
“爷,虽是如此你也还是要当心些才好。”
胤禛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淑慧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她知道像是遇见海盗之类的意外事故纵是担心也是不济事的,毕竟谁也不知道这种事还会不会发生以及什么时候发生。
接下来夫妻两个就开始聊起了其他的话题,比如淑慧又听到了什么八卦啦,儿子弘晖又做了什么趣事啦,汗阿玛、德额娘以及众兄弟妯娌们又有了什么新的变化啦……
胤禛一边听着自家福晋唠叨一边从各种无关紧要的琐事中提取着想要的信息,虽然远离了大清,但他可没打算真的对大清不闻不问。毕竟他还得回来呢,再加上自家福晋和儿子也都留在了大清,虽然临走前托付了十三弟十四弟多照应一下他们的四嫂和侄儿,但他们两个毕竟还年轻,若是真的遇到事怕是不顶用,所以还是自己注意着些才保险,免得自家福晋和儿子不小心卷入了是非里。
闲话良久淑慧突然好奇的问道:“爷,大海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不是真的像书中所说的那样完全看不到边际?”
胤禛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若是头一回看我保证你肯定会被大海的广阔给惊住,就是我自己也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要不我明儿个先做一番安排,然后带你到船上看看?”
淑慧心下虽然向往但还是遗憾的摇了摇头:“爷费心了,我还是不去了,不是说女子上船会带来劫难么?”
淑慧的话不知让胤禛想起了什么,当下便神情古怪的抽了抽嘴角说道:“若是忌讳着那个就没必要了,现在已经有一个女人在船上了。”
淑慧顿时瞪大了眼给惊住了,怎么爷才出门子三个多月就给自己多添了一个姐妹了?明明那会子让他带妾侍丫鬟什么的死活不同意的。果然是像话本子里说的那样家花不如野花香么?
胤禛好笑的刮了刮淑慧的鼻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爷是那样不守规矩的人么?那个女子是在海上发现的落难之人,只因船队已经出航,而附近又没有可供停靠的码头,所以才将她留在了船上。”
淑慧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道:“原来如此,是我想岔了。”
胤禛又补充道:“不过纵是有码头可供停靠我也不准备放那女子下船,当然,我估摸着她也无意下船就是了。”
淑慧猛的一抬头:“难道那女子又是个‘佟佳氏’?”
胤禛点头道:“十有□就是。否则哪个女子孤身一人就敢女扮男装租了一条小渔船便出海的?还偏偏在我们船队经过的地方遇难,这未免也太巧了些。再加上被救起之后她对自己的性情丝毫不加以掩饰,行事大胆举止出格言语放肆,实在不像是一个有大家子教养的女人,甚至就是普通农家教养出来的女儿也要比她来得守规矩。”
胤禛是越说声音越高,自从那女子上了船他便经常接到船员们的投诉,特别是在那女子上船的第二天船队便碰到了海盗的情况下,众人立时便对女人上船会招来劫难的说法深信不疑,群情激奋之下差点就要将那女子当场推下大海了。
只是胤禛为了自己的目的却是不得不开口留下这个女人,众人当时虽是答应了但有些人的神情明显不服,胤禛知道这个自己自从接手了船队之后都没有下狠手立威之故。
特别是有些人是自己的汗阿玛亲自指派过来的,往常都习惯了只听从汗阿玛一个人的命令,虽然自己是个郡王但在他们眼里还是有些不够格,是以虽然不敢当面反驳,但阳奉阴违之事还是能做出来的。
因事态紧急,胤禛也只得放弃了自己慢慢收服的计划提早开始收束随行人员了。所幸现下已经离开了大清的地界,在这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广阔大海之上,胤禛完全可以建立起他的一言堂,能用的就留下来用,不能用的就想办法除掉。经过胤禛一番雷厉风行的整治之后,整个船队很快就完全被他给控制住了,那个女人自然也就安安稳稳的在船上住了下来。
“爷,那女子是不是也会法术?”淑慧担心的问道,若是的话那就麻烦了。
“据我看应该不会,好像只会一些凡人的武学,当然,比起一般习武之人,她所习的功法显然要高明许多。”虽然是推测,但胤禛的语气却很是肯定,毕竟有关修真的玉简上曾说过这世上有灵根之人原本就是万里挑一的存在,再加上胤禛在那女子的身上完全没有感受到灵气,她的气息虽然比起普通人要来得清澈,但相比起修真之人还是显得浑浊了许多。
“那爷你知道那女子千方百计的上船的目的是什么吗?”
胤禛摇了摇头道:“先前急着处理随行人员之事腾不出手来套那女子的话,也怕打草惊蛇反倒叫她给逃了,是以一直放任着她没管。但眼下船队的事情既然已经处理妥当,也是时候考虑一下怎么处理那个女人了。”
“那爷打算怎么做?像曾经的李心雅那样留着慢慢监视套话么?”淑慧好奇的问道。
胤禛微微的眯了眯眼道:“今时不同往日,那时节咱们可没有得到空间里的传承,修的又都是垃圾功法,只有采取迂回的手段才能不危及自己的性命。但眼下和那时的情形可是大不相同,既然有把握能将那女人捏在掌心里自然没必要和她兜圈子,抓住了直接审问一番也就是了。”
淑慧想了想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是以提议到:“爷,要不到时候我给你掠阵吧?”
胤禛第一反应便是拒绝,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毫无损失的擒住那个女人,哪里用得着自家福晋帮忙的。只是想到自家福晋也是一片好心,再加上他也一直对只有福晋和弘晖两个主子的郡王府不怎么放心,虽然福晋也修炼了很多法术,但她平常更是没有什么机会用到这些本领,若是此番能让自己的福晋练练手也不错。
这样一想胤禛便开口答应了淑慧的请求,反正到时候有自己在福晋也不会有危险。至于福晋突然出现在船上会不会引起那个女人的怀疑根本就不在胤禛的考虑之中,反正他都决定要动手了,自然没准备让那个女人继续活下去。
空间外,胤禛的船上,逃脱了追杀的苏情正慵懒的趴在船边眺望着波澜壮阔的大海,只觉得心情格外的畅快。
来这里果然是来对了地方,尽管乘着小渔船出海以及制造海难时都差点翘了辫子,但事情总归是进展顺利,她顺利的混到了雍正帝的船上,并且被发现是女子之身时还很幸运的没有当场被扔下船。
当然,经过此事之后她是彻底不相信什么花木兰从军、梁山伯祝英台之类的故事了,到底那些男人要眼瞎到什么程度才能看不出来那是个女人?或者说那两个女人得英武成啥样才能被一群爷们丝毫不起疑的当成是同类?
想到接下来能跟着船队进行免费的旅游,去的还是古代的欧洲大陆,苏情不由得傻笑了起来,看来倒霉了一辈子的自己现在是要时来运转了!
旁边正在甲板上工作的船员们被苏情嘿嘿嘿的傻笑声给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边抖着身子离那个疯女人远一些一边感叹着皇家阿哥到底是皇家阿哥,就连看中的女人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92审问
果然让胤禛所推测的那样,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抓住不会法术的苏情一点也不困难,可以说整个过程简直比吃饭还要来得轻松。
胤禛在将淑慧带到船上自己的房间里后就开门出去吩咐苏培盛把苏情给带过来,并且命令苏培盛在将苏情带过来之后让她自己开门进房间,而苏培盛自己则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
作为胤禛的心腹,苏培盛早就养成了对主子爷的命令不问缘由只管执行的好习惯,只是此时他也难免在心里面嘀咕开了,自己的主子爷别是真的看上了那个古里古怪的女子吧?明明这几年除了福晋主子他谁也瞧不上的,难道那苏情还真有什么特殊的魅力不成?
不管心里面怎么的腹诽,苏培盛还是一丝不苟的执行了胤禛的命令,将话带给了苏情。
彼时苏情正大大咧咧的翘着脚坐在甲板上晒太阳,一听胤禛要见她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奇,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深深的叹了口气,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一言不发的跟在了苏培盛的身后。
推开门进入室内,苏情还未看清眼前的景象背后便传来了木门关闭的声音,然后眼前一花身上一紧便被绑了个结实。
这次胤禛打着让福晋练手的目的自己并没有出手,而是让福晋想办法捉住那个名叫苏情的女子。只是没想到的是淑慧才抛出种子催生出藤蔓来使个了捆缚术便毫不费力的将苏情给擒住了,完全达不到练手的目的。
苏情虽然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看了看眼前的情形心中便明白了几分,想来是未来的雍正帝对自己产生怀疑了吧。不过想想也是,在茫茫的大海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这女子的言行举止还格外的与众不同,不起疑才怪呢!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会修真法术呢,不知是这雍正帝是穿的呢,还是他身边的那个从未在船上出现过的神秘女子。
“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能不能先把这藤条给解开,勒得太紧了挺疼的。”
苏情如此镇定的反应让胤禛和淑慧都很意外,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决定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这样镇定要么是因为那苏情有后手要么就是她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果然不行吗?”苏情哀怨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感兴趣的问道:“可以问一下你们哪个是穿的吗?还是双穿的夫妻档?”
“什么穿的?”淑慧疑惑的问道。
“诶?不是你?”苏情的眼睛顿时大了一圈,然后用更加哀怨的口气说道:“不会吧,如果未来雍正帝都变成清穿男了,那这还能叫做清朝吗?我的老天爷!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清穿男指的是什么,但胤禛凭借着自己超强的理解力隐约猜到了苏情的意思,当下便开口答道:“如果你的清穿男指的是和你同一个来历的男子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
“竟然都不是?那你们怎么会这样的修真法术?”
对于这个问题胤禛只简简单单的答了四个字,那就是“机缘巧合”。苏情现下已经是阶下囚了,他完全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对一个将要死去之人解释自己功法的来源。
“好吧,那么你们想知道些什么?”苏情无所谓的问道。
“把你的来历以及上船的目的都交待清楚吧,当然,如果你不老实交待我也有的是法子让你说出来。”胤禛的话语里透着浓浓的威胁之意,顺便还通过释放精神力给苏情施加了点压力。
苏情被胤禛的精神力压得浑身冷汗直冒,当下心里面便叫苦不迭,果然不能指望一个土生土长的封建人士有什么怜香惜玉之类的绅士风度啊。
虽然心里面腹诽不已,但苏情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来历以及上船的目的都说了出来。
“你是说你们有一个反清的组织,里面的成员有一些是像你一样来历的人,并且组织的头目就是所谓的清穿男?”胤禛快速的从苏情颠三倒四的叙述中总结中关键的信息。
苏情点了点头补充道:“我虽然见过那个男人几次,但因为我不是他的心腹所以没怎么实际接触过。”
“那关于那个组织你还知道些什么吗?比如组织的成员大概有多少?基地都设在何处?通过什么方式招揽人手以及彼此间保持联系?还有你们是怎么管理这个组织的?除了那个总头目之外还有哪些小头目?”胤禛一口气提出了好几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果然不愧是未来的雍正帝啊!苏情的心里很是感叹,但可惜的是她只能以摇头来回答这些问题了,因为她确实对此一无所知。虽然在组织里呆了好几年,但一方面是她原本就对什么反清之类的毫无兴趣,另一方面也是她从未得到过那个清穿男的信任,所以她相当于是一直游离在组织之外,认识的人也只有罗曼等有限的几人。
对于苏情给出的理由胤禛不置可否,他原本就不会轻易的去信任什么人,更别提这个据说是从三百年后来的女人了。
“我知道口说无凭,但我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能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实的。就像我跟你说过我是从三百年后穿越过来的,按理说是能知道一些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但可惜的是现在这个清朝已经被清穿女清穿男们给蝴蝶得不成样了,原本早该死去的佟贵妃不仅没死还生了个小皇子,原本不该那么早死的索额图却早早的便死了。可能还有很多其他的变化,可惜我原本历史就学得不怎么好,所以除了几件比较大的事情之外我全都不记得了。哦,对了,我还记得一个叫四儿的神奇女子做小妾竟然差点把正室给逼死了,好像是叫什么多隆的小妾吧?还是叫隆多来着?好像也不太对……”
原来这苏情不仅行事古怪还是个话痨!淑慧不禁同情的看了胤禛一眼,留这样一个女子在船上爷真是辛苦了。
胤禛没好气的瞪了淑慧一眼然后转过头来打断了苏情的自言自语:“好了,那些暂且不提。你说你要跟着我的船队去海外,那么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胤禛的话让苏情的神情立时便严肃了起来,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首先我在现代读大学时的专业是英语,辅修的是法语,并且对英国、法国等欧洲国家的风土人情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带上我肯定会有用处的。其次,就是你不杀我我恐怕也活不了多久,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依我对那个清穿男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不做什么手脚就那么好心的教我武功的,更别提我现在还叛逃出来了,虽然他派了人进行追杀,但那追杀的力度也未免太弱了点。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根本没将我放在眼里就是了,但就算如此我也还是有一种身上被做了手脚的感觉。你看,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不如看在我还能发挥点余热的份上放我一马?”
“爷,要不我去查看一下?”淑慧忽然开口问道。
胤禛想了想点了点头,反正眼下也没有什么危险,福晋想试便试试吧。
淑慧见胤禛同意了就迈步走向苏情,在苏情面前站定之后就伸出一只手搭在了苏情的身上,说了句不要抵抗就将一丝灵力缓缓注入了苏情的体内。
“这就是所谓的灵气吗?”苏情感兴趣的问道,“感觉跟内力差不多嘛,暖洋洋的真舒服!哎呀,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享受到纯正古代美女的按摩服务,真是美死了!”表情很是陶醉。
淑慧被苏情夸张的语气和表情逗得差点没控制住手中的灵力,还好及时反应了过来又给控制住了。吃了好大一惊的淑慧顿时没好气的瞪了苏情一眼道:“别贫嘴!万一我没控制住导致灵力暴走了吃亏的可只有你,到时候经脉断裂丹田被毁都是轻的,说不定就此一命呜呼了呢!”
苏情虽然不怕死但也不会自己找死,所以对着淑慧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就不敢再出声打扰了。
淑慧又被逗得挑起了嘴角,她还从未见过这样有趣的女子呢,仿佛什么都不怕也对什么都不在意,真真是古怪得紧,但却也叫人讨厌不起来。
将灵力在苏情的体内游走过一圈之后,淑慧疑惑的皱起了眉,没查到什么异常的地方啊,难道是苏情感觉有误?为谨慎起见她又重新细查了一遍,依然是一无所获。
“没查到异常吗?”胤禛从淑慧的神情上已经看到了端倪。
淑慧收功点头道:“也不知是那人手法特别高明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在我看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
这边胤禛还未开口那边苏情便咋呼了起来:“真的假的?难道那个阴险男竟然这么的好心的没在我身上动手脚?不太可能啊!如果那个阴险男真的这样轻易就放过了我,那么还不如相信猪会爬树呢!”
“爷,怎么办?”淑慧重新回到胤禛的身边轻声的问道,虽然她不讨厌这个苏情但若是爷依然决定要杀了她灭口的话,淑慧也不会阻止。毕竟自家爷的安全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胤禛考虑了片刻示意淑慧放开那个苏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旁边的桌几上道:“想留你一命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吞下这瓶子里的药丸我就放你一马。我可以坦白的跟你说这瓶子里装的是毒药,并且我也不敢保证以后就不杀你了。当然,因为我向来敬重有胆气的人,哪怕你是个女子也不例外,所以眼下你还有另外一个活命的机会,那就是立即下船,我会提供给你一艘小船以及三天的饮食,但能不能度过大海当中的重重危险以及在食物吃完之前找到陆地靠岸就全凭你自己的能力了。怎么样,你要选择哪一条?”
苏情毫不犹豫的走过来将小瓶子里的药丸倒出来吞了下去,然后咂了咂嘴道:“没想到这毒药的味道还不错哈!要不是有毒我都想多要一些当糖豆吃了。”
胤禛的额头青筋直跳,自己留下这个女子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特别是看到自家福晋竟然被逗得捂嘴直乐的时候,这种不好的预感就更加的强烈了。
93正视自己
胤禛一走淑慧的日子就变得很是清闲,府邸的事务都是处理惯了的,男主子不在家后院里的女人们也都老实了下来,再加上都知道他们家爷们不在也没多少交际应酬的需要她出面,是以淑慧干脆就当起了深居简出的古代宅女,除了偶尔带弘晖进宫给皇太后德妃请安以外基本上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了。
当然,所谓的不出门完全是淑慧做出来的假象,实际上自从胤禛将整个船队都掌控在手里之后她就经常能见到胤禛了,有时候是在空间里,有时候就干脆在那边胤禛的房间里。
去的次数多了就难免会碰到苏情,在好奇心的促使之下淑慧就跑过去搭话了。而苏情一个人呆在船上也很无聊,未来的雍正帝除了问她事情的时候基本上就不理会她,其他的船员们更是严守着男女之间的界限,除了太监偶尔会跟她说话以外其他人根本就当她不存在,更郁闷的是偶尔她因天热露个手臂什么的不仅会马上召来太监大呼小叫的斥责,那些五大三粗的正经爷们还一个个的像是害羞的小媳妇似的立马退避三舍绕道而行。这还是满肚子花花肠子号称是下半身动物的男人么?这是清穿文又不是女尊文,真是让人无语!
当然,苏情的腹诽之语要是让那些船员们知道了他们必然会觉得很是委屈,要不是因为你是爷看中的女人你以为我们会选择避让而不是吹口哨讲荤话么!
一个因好奇有很多问题要问,一个因无聊是问什么答什么还什么都敢往外说,两个女人简单交谈了几句之后就变得很投机了。
苏情毕竟是从现代过来的,再加上她又毫不掩饰这一点,更不会对三百年后的世界避而不谈,所以可想而知她的话对淑慧造成了怎样大的冲击。
而被苏情灌了一脑子稀奇古怪的东西又是惊叹又是震撼的淑慧唯一能倾谈的对象也只有胤禛了,是以胤禛原本规律平静的生活也被搅了个天翻地覆。
事例一,一天淑慧兴冲冲的跑过来说道:“爷你知道吗,苏情说月亮上根本就没有嫦娥和玉兔,只是一个坑坑洼洼的大球,还说他们那里有人坐什么飞船的上去看过了,还很不环保的插了一面旗子在上面,哦,环保就是环境保护,不过后来又有人说那次登月是假的,好像是什么脚印和重力不符来着,啊,重力就是……”
被吵得头晕的胤禛立马出声斥之为无稽之谈,然后一俯身堵住了自家福晋喋喋不休的小嘴开始造小人。
事例二,一天淑慧又兴冲冲的说道:“爷,听说三百年后的人隔着千万里路都能通过一个叫什么电话的东西互相交谈。还有一种叫电脑的东西能让你和全世界的人进行交流,不用出屋子就能尽知天下事……”
胤禛又一次的堵住了淑慧的小嘴行使了一遍为人夫的权利,让淑慧忙得再也没心思想什么电话电脑的了。
类似的情况发生过好几次之后胤禛就去找苏情谈话了,让她谨言慎行不要胡言乱语做一些无稽之谈。
苏情一边感叹着雍正帝真难伺候一边又有一种带坏人家孩子的奇异满足感,再加上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当下便眼珠子一转想使坏了。
于是接下来淑慧就从苏情的口中听到了许多现代女强人的励志故事,还将封建社会受压迫女性和现代的女性进行对比宣扬女权思想的正确性与必要性……如此种种让淑慧听得是目瞪口呆。
女人可以和男人随便交谈?女人可以自己找夫婿?女人也可以休夫?女人也能像男人一样当大官?……
这一次淑慧的反应不同于以往的兴奋与惊奇而是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并且自此后好几天都没有再露面。
如此异常的反应让苏情暗自不安了好半天,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些不安好心的想给雍正帝添点麻烦,但她对淑慧讲这一番话也未尝不是一番好意。虽然不知道淑慧的具体来历,但总不过是雍正帝的女人,还不知道有没有名分呢。即使有名分大概也只是小妾一枚,毕竟还没听说过四阿哥有封侧福晋呢。而嫡福晋就更加的不可能了,人家可是和雍王府的独苗命根子好好的呆在京城呢。
做人小妾有什么意思?哪怕是未来皇帝的小妾也是妾啊。再加上这淑慧明显是个懂修真法术的,有这样一身本事却留在一个男人身边当小妾,这未免也太不值了些。
所以苏情说这一番话也是想唤醒淑慧的女性意识,让她不要稀里糊涂的就做了男人的附庸。只是看淑慧这反应……难道是自己下药太猛催熟太过了?
郡王府里,淑慧静静的坐在榻上看着弘晖在一旁搭积木。
如今弘晖的眉眼已经逐渐长开,也和自家爷越长越像了,特别是此时紧盯着手中的积木一片认真严肃的样子俨然是个小胤禛。
看着肉嘟嘟粉嫩嫩的儿子淑慧只觉得连日来纷乱的思绪都被一一抹平,心情也像是忽然丢下了一个大包袱似的无比的轻松惬意。
虽然自己不能像苏情故事里的人那样逍遥自在,虽然自己这一生怕是都要在这宅院当中度过了,但那又如何?人不能只看到自己不曾拥有过的而要看到已经拥有的,自己有千辛万苦才盼来的弘晖,有自小便疼爱自己的阿玛额娘,有从不曾错待过自己的爷……比起其他人自己又是何其的幸运!
“阿玛!”
弘晖的声音打断了淑慧的思绪,淑慧回过神来笑道:“想阿玛了?额娘也……”话未说完便呆住了,眼前正笑吟吟的张开双手等着弘晖跑过去的可不正是自家爷么!
“爷您怎么不说一声就过来了?万一撞见了什么人怎么办?还有弘晖,不是说等他再大一些么?现下他还这么小,万一说漏了嘴怎么办?……”淑慧一边唠叨一边急急忙忙的出去吩咐心腹守着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屋中,弘晖搂着胤禛的脖子亲热的蹭来蹭去,撒着欢似的喊阿玛喊个不停。
“弘晖想阿玛啦?”胤禛抓着弘晖肉嘟嘟的小手使劲的亲了几下,也不嫌弃儿子才玩过积木没洗手。
“想——!”弘晖脆生生的答道。
“乖!阿玛也想弘晖。”若是在往常胤禛为了维持自己身为父亲的威严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但这次实在是想儿子想得紧,自从弘晖生下来他就从未离开这么久过,几乎是看着自己的儿子从一个一手就能托起的小不点儿长到现在这么大的。
“阿玛,抛高高!”弘晖窝在胤禛的怀里扭了扭了小身子。
“好,抛高高!”胤禛一边说一边将弘晖轻轻的抛起又接住,逗得弘晖咯咯的笑个不停。
淑慧一进来便看见父子两个闹做了一团,当下是又好气又好笑,赶紧上前阻止道;“爷,弘晖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闹起来了?小心隔墙有耳。”
胤禛一把将弘晖接住笑道:“依咱们的耳力还怕别人偷听?不过你顾虑的也是。”然后抵着弘晖的额头悄声道:“乖儿子,咱们小点声好不好?”
弘晖立即严肃着一张脸点了点头,一边还伸出一双小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弘晖一本正经的小大人样逗得淑慧噗哧一声乐了,然后挥了挥手道:“行了,咱们还是带着弘晖去空间吧,在那里就不用顾虑什么了。反正今儿个弘晖已经见到你了,过会子你不见了他又会刨根问底的问个不停,索性就不用再瞒着他空间的事了,只是该怎么解释你负责摆平,还有怎么让他保密也交给爷你了。”
话虽如此其实淑慧自己并不怎么担心弘晖会守不住秘密,养了他这么久淑慧已经彻底认识到自家儿子就是个鬼机灵,特别是每次去德妃宫中的时候,他的童言童语往往逗得德妃笑个不停直搂着弘晖喊乖孙子,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给弘晖留一份,就连自己也沾了儿子的光得了几次赏。
若是这样也就是一般的聪明孩子罢了,偏偏弘晖不仅能把德妃哄得眉开眼笑还记得不暴露自己早慧的事实,说话的时候也记得让语句不那么的平顺。虽然这些都是自己教的,但能被弘晖用得这么好这么灵活还是挺让人意外的,淑慧原本还想着万一不行的话就干脆让弘晖在外面就装害羞不出声呢。
这次胤禛在空间里陪了弘晖很久,玩闹了一番之后又检查了弘晖的功课,然后再教他新的内容,直到弘晖累得睡着了夫妇两个才有空子说话。
跟在胤禛的身边漫步在灵泉边,淑慧抢先开口道:“爷,前些日子是妾身不对,对不住,让你担心了。”
“想通了?”胤禛伸出一只手来牵住淑慧的小手。
“想通了。”
“不羡慕了?”
“不,羡慕,但也仅仅是羡慕罢了。”淑慧的语气里带着无尽的感叹与释然。
“哦?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