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钱都不留给你
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里,纳兰老爷子双目蕴涵精光,笑眯眯的跟对面座位埋头电脑工作的孙子道,“小子,爷爷可是已经帮你把路给铺好了,要是这样都不能把我看中的孙媳妇娶回家,哼哼,我就当做没你这个孙子。”
纳兰煌羽推了推鼻梁的黑眼镜,一语不发盯着手提电脑上的数据,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挥舞,这个时候正是国外股市开市的时间,这片刻功夫一买入一卖出,手下已经进账了千万。
纳兰老爷子把从龙老爷子那里知道来的信息透露给孙子知道,“那丫头昨天刚好跟尹家那小子分手了,是尹家那小子出轨在先,你这个时候正好乘虚而入,让她喜欢上你。”他在这边口沫横飞的教导孙子追女大计,结果人家眼眉都不抬一下,气了,“跟你说正事呢,我们纳兰家现在什么都不缺钱,就缺一个女主人,你要是不把宝丫头给娶回家,我死了就把所有的家产都捐给慈善机构,一毛钱都不留给你。”
其实纳兰家有今天,纳兰煌羽功不可没,老爷子早几年就做甩手掌柜,在家喝茶逗鸟,偶尔到公司转悠一圈当做散步,他这么说也是希望得到孙子的一点注意,可怜的啊。
“昨晚我跟她在一起。”该卖掉的卖掉,该买入的买入,股市厮杀完成纳兰煌羽退出账号,打开邮箱开始处理公司发来的的信函。
纳兰老爷子楞了一下,昨天孙子一夜未归,他怎么都打探不到去哪里了,“跟谁?”到底年纪大了反应也跟着降低了,或者说对于这个琢磨不透的孙子,早几年就开始跟不上他的步伐。
“您孙媳妇。”头也不抬丢了一句。
“什么?”纳兰老爷子忘记在车子里,顿时腿脚利落的跳起来,头顶到车顶发出咚的一声,前面的司机听到,关切的声音从通话机响起“老爷子,有什么吩咐?”
“没事,没事。”纳兰老爷子摸摸头,车顶贴着柔软的皮毛,撞上去只是声音大了点其实一点都不痛,座到孙子身边,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他,“你说昨天晚上,你跟宝丫头在一起?”
“嗯。”惜字如金。
“你,你们一整晚都在一起?”发展的这么快,他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嗯。”手指微微停顿了下,嘴角露出快速的闪过一丝温暖。
被纳兰老爷子眼尖的扑捉到,大叫,“你们做了什么?”
“都做了。”回答的超级淡定。
“吼,我就知道你这些年瞒着我让侦探传递宝丫头的情况,原来早就不怀好意,人家刚失恋,你就趁人之危做出这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还真是,真是……”纳兰老爷子手脚抖得厉害,下巴上精心呵护的胡子也跟着颤抖,却忽然大笑用力拍了孙子的肩膀,“真不愧是我孙子啊,做得好,做得好,哈哈,这追女孩子就跟做生意一样,看中就了先下手为强,慢了就是你的损失,哈哈哈……”
“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啊,手脚怎么这么快,害的我老爷子在旁边干着急,合着你们早就在一起了,真是的。”纳兰老爷子眉开眼笑,车子里面就摆着一部复古的电话机,“我得打电话给老龙说下这个好消息,商量商量婚礼的事情。”
“今天我跟她求婚了。”纳兰煌羽终于放下手中的工作。
纳兰老爷子闻言眼睛一亮。
“她没答应。”纳兰煌羽不等老爷子暴跳如雷,冷清的声音如月色倾泻而出,“需要点时间考虑。”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这会跟龙家老爷子打电话,指不定看中的孙媳妇就跑了。
纳兰老爷子被孙子给噎的死死的,臭小子,就这么几个字还搞什么断句,急死个人。
却又不得顾及未来孙媳妇的颜面,刚跟前男友分手,这么快跟他孙子结婚的话,女孩子家家总是面子薄,考虑是应该的。
“宝丫头昨天知道你是谁不?”
“不知道。”她喝醉了,纳兰煌羽想到这里心里头就觉得不舒服了,那丫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把他给“强”了,换句话说,就是昨晚随便换个男人,都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顿时喉咙里感觉酸酸的,看来从明天起要死守那倔丫头才行,免得她一个想不开又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
纳兰老爷子默,被孙子眼睛里流露出的淡淡宠溺之色给吓到了,从小到大这小子对任何事情貌似都是有钱挣跟没钱挣的两种认知。
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身边又都是环绕着一众长相不错的男秘书跟工作伙伴,导致他极度怀疑孙子是不是跟传说中的背背山有关系。
好在后来发现他频繁跟国内的一间侦探所联系,发现居然是在调查龙宝贝的生活大小事,原来是心有所属啊,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只是两个小家伙唯一的一次见面也是他八岁时父母的葬礼上,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怎么喜欢上一个五岁的下丫头,而且长达这么多年,让人费解,问了好几次这个小子都沉默以对,旁敲侧击跟龙老爷子问了当年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谁家有这么个聪明早慧的孩子,烦恼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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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各位长辈,龙宝贝玩的好的高中同学们还待在一块疯玩了段时间,顺便为即将步入大学校园发表各自的感言。
“咦,怎么今天小溪没有来啊?”有同学看了周围问道。
“是哦,明明昨天已经跟小溪约好了今天来参加宝贝的生日的在,怎么就放我们鸽子呢。”
“不对啊,昨天我们玩太晚,好像,好像下车的时候没有看到小溪啊?”有人想了想焦急了。
“什么,不可能吧,谁最后一个下车的?”赵青青是昨天前些天同学会的发起人,有同学落单都没发现实在太过失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回忆,实在玩的太疯忘记了。
“好了,大家先别慌,谁知道小溪家里的电话?”龙宝贝提前回来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到底发生事情了。
“我有,我有。”有同学拿出电话打了过去,响了好久不过都没人接,“没有人接听电话,怎么办?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乌鸦嘴,说不定人家家里刚好都不在家呢。”龙宝贝敲了他一记爆头。
而正在这时,赵青青的手机响了,“喂,我是,小溪在医院?联系不到她的家人,哦,好,我们马上过来。”
☆、不会是找错人了吧
龙宝贝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问了护士房间号推开病房的门,看到一个被包的木乃伊模样的人,一只打着石膏的脚还吊着,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几个女同学眼泪唰的就掉出来了,向前团团将她包围住,“小溪,谁把你打成这样啊?”
“怎么这么严重,会不会有后遗症啊?”
“都怪我们昨天回来的时候没有清点人数,小溪啊,对不起!”
龙宝贝跟赵青青先去医院帮忙小溪交纳了住院费,走进来看到同学们哭成一团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淡定的看了病房里用帘子隔开的宁外一个病床,说道,“错了,小溪在隔壁。”
“啊?”
众人收拾了眼泪,刚好看到这“木乃伊”对她们投来陌生询问的目光,顿时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啊,太激动,认错人了。”
“祝您早日康复!”
赵青青被这群无厘头的同学们给搞的哭笑不得,很威严的提醒,“小声点,这是医院待会要是被护士姐姐赶出去你们就出名了。”
大家被说的心服口服,没有人不满,心虚的接受了大姐大的告诫。
龙宝贝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看了病床上的小溪,右脸颊像是在哪里撞到淤青一片,涂抹了药水在上面花花绿绿的,“医生说小溪的肋骨被打断了两根,已经动了手术,好好休息几个月就没事了,估计是打了麻醉还没有醒来。”
“啊,再过一个多月大学就要开学了呢,小溪这样怎么去报道啊?”
“F大的校长跟我叔叔是大学同班同学,到时候帮忙打个招呼,晚点去报到也没事。”
“也只能这样了,真可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就是,小溪人多好啊,谁这么缺德把她打成这样,让雷劈了那坏蛋。”
大家围绕床边看了鼻青脸肿的小溪,比起隔壁那个人来看,却是放心很多。
“好了,我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也没用,现在小溪还没有醒来,我跟青青今晚守在医院,你们先回家,免得家人担心,明天再来看她,最好去趟小溪家里通知下她的家人。”
这趟同学聚会是宝贝跟青青发起的,昨天她有事提早走了,但是小溪受伤了现在才发现,她们两个要付很大的责任。
“也只能这样了,今天先辛苦宝贝跟青青了,我们明天再来看小溪。”
“我跟大头待会负责去小溪家吧,刚好回去的时候要经过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回家让我奶奶熬点骨头汤,明天给小溪带来。”
同学三年,大家感情还是很深厚的,加上这里的每个人家里条件都还不错,并没有人因为小溪家人联系不上担心要平摊她住院费的事情。
大家陆陆续续的出去后,病房里一下子就空旷起来,龙宝贝跟赵青青相对一眼,把买来的水果放在病床床头的柜子,知道小溪一时半会醒不来。
走去龙哥在家就给这里工作的一主任打了招呼,给她们弄了间医生休息的房间今晚在这里过夜。
“你说小溪惹上什么人了吗?下手够狠的。”
赵青青跟龙宝贝两人躺在床上,脑海里想起同学的惨状,有点睡不着。
“这次出去玩的同学家里,哪个家里都有点势力,照理说不会。”
龙宝贝分析,忽然想起那天跟小溪看中同一款运动服,买了一模一样的服装,心中一动,说道,“你说会不会是那些人把小溪当成了我?”
“你有仇家?”赵青青看了宝贝。
两个年轻的少女清亮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对视,电火石光噼啪了下,同时说出三个字,“尹泽诚。”
“要不现在打电话给他问一下?”龙宝贝在床上坐了起来。
“先别冲动,万一不是呢。”赵青青觉得这毕竟是他们的猜测,“就算真的是冲着你来的,尹泽诚这回估计也不知道,再说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明天等小溪醒来问清楚再打算也不迟。”
见龙宝贝还坐在床上小脸没有一丝笑意,劝说,“睡吧,也许是我们瞎想的,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
龙宝贝关了灯,总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串到一起有说不出的奇怪感,但是又说出个所以然,思索几遍都无果,又怕翻身吵到青青睡觉,最好只好闭着眼睛数了半天绵羊也才渐渐有了睡意,不过在进入睡眠前,才想起,龙哥还让她明天陪“门板”男去看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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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夜晚,纳兰家老宅
纳兰煌羽冲了凉从浴室出来,眼镜已经拿掉,露出上天鬼斧神工般精雕细琢的俊脸,乌黑的头发还在滴着水,身穿一件白色的睡袍,露出胸前漂亮的肌肉,几滴晶莹的水滴从头发滴顺着纹理分明的肌肉一路往下,清爽中带着点诱人的男人味。
卧室跟书房的贯通的,听到传真机的声音响起,抹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下,脱掉睡袍换上白色的衬衫跟黑色的西裤,头发梳好,带上黑框眼镜一副上班的模样,才从卧室走去书房。
不过却是光着脚丫,踩在意大利纯手工地毯上无声无息,力与美的结合,每一步优雅的跟草原上的猎豹。
要是这一幕被龙宝贝看到,肯定鄙视再鄙视,闷骚,伪君子!
取了传真过来的内容,一目十行,纳兰煌羽脸上隐隐有低气压散发。
看了电脑上传来龙宝贝目前的所在地,拨通一个电话,“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龙小姐。”
这些年人虽在国外,但是龙宝贝的成长点滴都宛如在他眼前发生,看电脑里的生气的、开怀的、撒娇的、训练的照片就知道。
或许她已经忘记了,在他人生最黑暗最彷徨无助的时候,是那个头顶扎着冲天炮发型的小胖妞给他指引了光明的前路。
每个抑郁青年背后都会有个活泼开朗的小天使,那么他背后的天使无疑就是龙宝贝,此生不变。
只是他没想到两人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居然就发生这么的亲密接触,指腹间还记的起那丝滑的触感,她在自己身下又哭又抓又闹的模样,跟小野猫般,让他爱极。
黑眸深邃了……
思及此,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快速的飞舞,很快一封邮件形成,隐掉发件人的地址,按下发送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算是答谢礼。”
☆、绿帽子
第二天小溪的麻醉已经褪去醒来,见到龙宝贝跟赵青青差点哭出来,要不是身上的伤,恐怕就要扑上去抱着她们嚎啕大哭了。
“小溪,别害怕,已经没事了。”赵青青向前大姐姐般抱着瑟瑟发抖的同学,小溪是他们一群朋友中的小公主,眼睛跟同样担忧的龙宝贝相碰,传递一个意思,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可怕事情?
因为伤在肋骨上,小溪一哭胸口位置就生疼,“宝贝,青青我是不是要死了,胸口好痛啊!”被送到医院她就是昏迷的,还不知道自己做了手术呢。
龙宝贝连忙向前跟赵青青帮她平躺回去,“你肋骨断了两根,昨天刚做完手术,刚才哭的这么大力扯动伤口才会这么痛,你别瞎想,我们问过医生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肋骨断了两根?”都是娇生惯养的孩子,平时手指头破了都觉得好痛,这下肋骨断了,小溪差点没哭出来,不过胸口传来的疼痛感,又生生的忍住。
“我爸妈去什么森林考察了,那边又没有信号,还要下个星期才回来,呜呜,我怎么办啊?万一,有后遗症,以后胸口岂不是要变形了,呜呜,我不要。”
“手术很成功,康复后会跟以前一摸一样。”龙宝贝超级囧,这个时候还想着美不美的问题,真是服了她。
“难怪,昨天一直联系不到你爸妈,大头他们去你家也没有人。”龙宝贝安抚惊魂未定的小溪,“别担心,医院还有护士,这段时间我跟青青也会照顾你。”
这是她跟赵青青昨晚商量好的,“这次去同学聚会是我跟青青发起的,你落单了我们都没发现,现在还害的你受了伤,是我们的错。”
“小溪,对不起!”两人同时道歉。
“不是你们的错。”小溪想起那天的事情,一脸惊恐,“是有人趁我下车的时候打晕了我。”
“我不认识他们的,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手机也不见了,然后有人进来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边说,边零零碎碎的记起,“啊,我想起来了,我在痛的昏迷前好像又听到他们说了句,不是她….....”
龙宝贝听完,心头一惊,正想开口,病房的门被推开。
尹泽诚一身帅气的警服,身后跟着几个警员进来了,貌似她们还没来得及报警啊?
“你是小溪同学?”尹泽诚身后一个警员问了病床的人,见她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同学然后茫然的点点头,拿出工作证,“我们是警察,昨天你被歹徒袭击,有人跟我们报了警,现在需要你配合了解当时的情况。”
因为警察要问话,龙宝贝跟赵青青不是当事人只得到外面等。
尹泽诚穿着制服,随便哪个角度看都是英挺帅气,惹得医院的小护士们芳心小鹿乱跳频频像他行注目礼,跟带来的几个警员时不时低声讨论些什么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龙宝贝一眼。
“我说什么来着,看吧,最无情的其实就是男人。”赵青青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人都听到,而且眼神明显鄙视的方向正是尹泽诚。
几个警员见老大被鄙视,还是女孩子,想着今天早上传来老大跟龙老爷子孙女分手的传闻,忐忑了。
谁说警员不八卦来着,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我有事情要问你。”龙宝贝面色如水的走过去看着尹泽诚。
尹泽诚停住,眼睛看向她,脸色不是很好,身边的几个警员很有眼色,“老大,这些事情我们几个处理就可以了,你们忙,你们忙。”然后散开。
“有三分钟时间可以给你。”尹泽诚抬起手腕看了上面的时间,眉宇间有淡淡的疏离跟忍耐。
龙宝贝却笑了,“尹泽诚你以为你在拍偶像剧啊,我个正值热血青春少女都不迷,你这么大年纪的大叔很不是适合呢。”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黑眸中迅速闪过几个暗涌,又回归平静。
“其实他们要抓的人是我,因为小溪跟我穿了一样衣服,只是他们没想到我提前离开了,就把小溪当做是我对吗?”龙宝贝看着他。
“是。”尹泽诚很干脆的回答,“不过你已经把我给甩了,以后跟我再没有半点关系,大可不必担心被我连累。”
“尹泽诚你以为你这样是伟大的行为吗?男朋友遇到危险,撇开跟女友的关系,最后等坏人绳之于法再来个大复合。”
这是龙宝贝最讨厌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好好讲,非得把很简单的事情弄得那么复杂,坏人没被打倒之前,恐怕自己就被自己人给虐死了。
尹泽诚眼眸微微动摇了下,儒雅的俊脸忽地露出近乎残忍的耻笑,“龙宝贝,我是你从你还在喝奶的时候就看着你长大,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尹泽诚的女朋友,未来的妻子,这么多年我捧着你,呵护你,哪一样事情不是顺着你,顾着你,你呢,只不过因为我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套让别的女人爬了床,你就要跟我分手,分手就算了,居然还马上找个男人献身?”
“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还能忍受,我告诉你,我TM受不了,你认为我还会跟以前一样把你当公主对待吗?”
龙宝贝已经不去想他这说的是真是假的了,气到不行,浑身发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怎么用力瞪他,似乎想要将他看穿,怀疑这是不是她认识的尹泽诚。
赵青青在旁边听不下去,冲向前,母鸡般把宝贝护在身后,对着尹泽诚破口大骂,“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拉链,还把责任推到女生身上,你简直不是个男人。”
“是,我不是个男人,我呵护了十八年的女人居然被别的男人给捷足先登了,我还想着跟她复合,舍不得她,我TM真不是个男人。”尹泽诚骨子里透出汹汹怒火,一拳打在医院的墙壁上。
赵青青还要说什么被龙宝贝拉住,声音平静无波,跟盛怒中的尹泽诚形成鲜明的对比,“我不知道那个想要对付你的人势力有多大,不过我同学受伤追根究底是你都是有责任的,在你没有解决事情前,我希望她住院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她的安危。”
☆、医院惊魂
“这是我的工作,不用你操心。”尹泽诚硬邦邦的回答。
“那就好。”龙宝贝刚说完,病房的门开了,里面警察已经问话完毕,看到尹泽诚的手流血了,黑眸闪了闪却移开视线,跟赵青青说,“我们进去看看小溪。”
赵青青冷眼看了尹泽诚一眼,没说话,不过那眼神分明在说,活该。
然而刚推开病房的门,龙宝贝感觉像是有光点从她眼前闪了一下,心中警铃大震,极快的速度将前面的赵青青扑到在地,站在她们身后侧一点位置的警员胸前的一颗扣子不见了,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个很小很黑的黑洞。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那么快速,整个过程发生到结束不到三秒钟。
“宝贝你搞什么东东,新游戏吗?哦,痛死老娘了,”被扑到在地的赵青青完全状况外。
尹泽诚大手一捞将地上的两人捞到外面的走廊,看了墙壁的小黑洞一眼,再闪身到病房里,视力极好的看到对面医院走廊上有个穿着黑衣的人消失在人潮中。
“老大,是狙击手。”几个警员也马上反应过来。
“你跟医院安排伤患转移到高级病房,你跟局里申请人手过来二十四小时保护,小刘跟我去对面勘察现场,其他人留下保护三个受害人。”尹泽诚遇事不惊,立马做出了安排,警员接到指示各自展开自己的任务。
尹泽诚经过龙宝贝身边时脚步微微停顿了下,却很快掩饰过去快步消失在医院的走廊。
“墙壁上的那个洞洞是子弹留下的?”赵青青指着雪白墙壁上突兀的小黑洞,脸色发白。
“两位小姐不必担心,我们会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们的安全。”留下保护她们的警员在旁边说道。
赵青青却深深的怀疑,刚才要不是宝贝将她扑到,那么现在,那颗子弹穿过的就是她的脑袋,呜呜,“宝贝,好可怕啊!”
龙宝贝拍着她的背,惊魂未定的安抚,这样的训练从小到大都有,不过像今天这样遇到真枪实弹,她也是第一次,刚才扑到的瞬间甚至感觉到子弹从她耳边飞过的风声。
这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平时跟龙哥训练她的,而是真的。
打在身上,真的会死人的那种。
两人手拉手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看着医生护士给小溪换了病房,看着警察到来封锁了现场,测量各种……
尹泽诚忙完后看到坐在长椅上发呆的两个女孩,受伤的手握成拳松了又紧,“没事了!”
他过去看了现场,从距离、位置跟准确度各方面来看,都可以确定那个狙击手是专业的,现场根本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现在已经有同事去医院的保安科去查看今天医院所有的录像带,希望可以发现蛛丝马迹。
赵青青鼻子里哼了声,不看他。
龙宝贝从茫然中回过神来,黑眸转为清亮,问了句最关心的,“你们会保护好小溪吗?”
“会。”尹泽诚看着她回答。
“小溪已经代替我受伤了,要是还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龙宝贝声音低低的,透着悲伤跟倔强。
虽然她半个字都没有说他,但是尹泽诚却觉得比给他一巴掌或者骂他一顿还要难受,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原因,背地里那个人就是针对他,今天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开枪,简直就是在跟他或者说跟整个警界示威,恨不得立马把躲在暗处的“老鼠”给揪出来扫他个马蜂窝。
“这件事情不要让龙哥知道了,他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担心。”龙宝贝这么说是拒绝了尹泽诚想要安排警察在身边贴身保护她。
“我尽量。”尹泽诚顿了顿,心中把明着保护改成了暗中,龙哥虽然退休了,但是人脉还是在,今天这么大阵仗,要瞒也瞒不了多久。
龙宝贝却点了点头,甚至对他感激的笑了下,很嫣然,很灿烂,“你不用担心我,刚才我都躲过了专业狙击手不是。”
尹泽诚面对忽然长大的龙宝贝,满心是说不出的无力感,在她十五岁那年,他承诺要保护她一辈子,却在她十八岁这一年,被他连累,刚才甚至差点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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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了?”见龙宝贝看着尹泽诚离开的方向,赵青青恢复了些元气,看着她的后脑勺问道。
龙宝贝什么话都没有,将头轻轻的靠在好姐妹身上,神情脆弱的跟需要保护的小猫咪。
昨晚的怀疑得到证实,前男友出轨是被人设计,她却是货真价实的强了别的男人,还是个忒难缠的男人。
如果说尹泽诚是个君子,那么纳兰煌羽就是伪君子,看着古板循规蹈矩,可说出来话,做出来的事情,分明就是狡猾的九尾狐。
真君子跟伪君子,龙宝贝害怕后者。
“唉,孽缘啊!”赵青青拍了拍她的胳膊。
等护士安排好小溪的病房,宝贝跟青青过去看望了她,跟她聊下会天才离开,病房外站着两个警察,她的安全问题不用担心了。
出到医院门口,青青的家人已经接到电话,开车过来接她,宝贝谢绝了他们说要送她回家的好意。
“还是我们送你回去吧,那些坏人说不定还在附近。”御姐赵青青今天反正是被吓到了。
“哼,正好,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龙宝贝摩拳擦掌,正愁去哪里找人给小溪报仇呢。
“那你一个人小心点,有事的话千万不要冲动,给尹泽诚打电话吧,这方面他还是靠得住的。”当真相揭开,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我知道了。”龙宝贝知道她是说尹泽诚劈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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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阳光很温暖,沐浴在其中很舒服。
龙宝贝却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给湿透了,刚才还跟青青充大姐大来着呢,忍不住调侃自己,“真是个胆小鬼,不就一颗子弹吗就吓成这样,至于吗,要是龙哥知道了还不笑死。”
是啊,她可是龙家人,身手几个大男人也奈何不了她的武林高手,只不过遇到这么点芝麻事情就这么样,太对不起龙哥对她这么多年的训练了。
乐天派的龙宝贝这么一想,心里头一下子就轻松了很多,紧握拳头跟上天比了下,反正都这么倒霉了,声音清脆激昂,“放马过来吧!”
而就在这时,从旁边忽然冒出一辆黑色的轿车,挡住了她的去路,
☆、一秒钟变包子
龙宝贝防备的后退一步,见车窗玻璃缓缓落下,一副黑框眼镜赫然入目,责问脱口而出,“你来做什么?”
“上车!”纳兰煌羽清澈的眼眸看了她,简洁的做答,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龙宝贝本来想趁着他座在车内,身高上比她矮,先发制人给他点压力,想不到这男人一出口就扭转乾坤,差点就要乖乖听话,俏脸一秒钟变包子。
“少奶奶,请上车!”
前排下来一个年约五旬的叔叔辈司机,端着慈祥的笑脸,毕恭毕敬的给龙宝贝打开车门,还弯腰鞠躬,大有你不上车,他就一直这样弯着的意思。
龙宝贝不太爱幼,不过很尊老,不好意思让叔叔快爷爷辈的司机一直这样,挣扎了几秒钟妥协,司机见少奶奶没有没有对他的称呼有意见,一张脸笑的跟盛开的菊花,那个灿烂啊。
“纳兰煌羽,你,你怎么让人乱称呼我?”龙宝贝不对司机发火是因为她知道那是有人授意,冤有头债有主。
“不是我。”纳兰煌羽淡淡的回答,这下瞅都没瞅她一眼,认真的盯着手提电脑看,再无其他的解释。
龙宝贝却是相信了,他奸诈,他狡猾,他无奇不用,他用古板呆滞的外貌迷惑大众,但是这样的不会说谎,因为他不屑,她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能够让司机听话的,除了他这少爷,那就剩下纳兰老爷子了。
“纳兰爷爷知道我们的事情了?”龙宝贝惊呼,丝毫没有怀疑,人家想要骗的就是她一个人而已。
这妞到现在还没考虑,为毛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人会突然出现在夜店,还刚好被她给那个了。
纳兰煌羽抬眸看了她眼当做回应。
是了,她如果在外面整晚都没有回家龙老爷子肯定追根到底问个明白,这个纳兰煌羽昨天才刚回国,就一夜未归,纳兰老爷子事后问他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现在,知道她强了纳兰煌羽的人,又多了一个,而且还是长辈。
悲催的,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告状精。”龙宝贝无比鄙视,忘记了她那天回家也是找龙哥哭的稀里哗啦,“哼,找长辈也没有用,我不同意你们还能逼我负责?”死猪不怕开水烫,她决定豁出去了,拖字诀改成赖到底。
纳兰煌羽这下看了都没看她,车子开的很稳,也没有音乐声,很安静,只听到他手指敲打键盘的声响。
龙宝贝一番话算是扔到水里扑通一声都没有,就沉掉了。
却又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气鼓鼓的用力瞪他,瞪他,再瞪他,最后眼睛都累了,才悄悄的活动眼球。
“你要带我去哪里?”输了,她认输了。
一开始她就“欺负”了他,虽然她也第一次,不过在人家心目中显然是他的第一次比较重要,一步错,步步输。
难怪他总说什么,他是生意人他是生意人的,以前不明白,现在全明白了。
生意人就是吃什么都不吃亏。
唉,老天她真的不需要生活太过精彩,平淡一点就好,真的!
“看房!”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龙宝贝才想起还有这回事,不过想着也是工作,做了各种心里建设心里才算平衡了些。
看着那副很让人不能忽视的黑框眼镜,无比后悔,昨天怎么才跟纳兰老爷子说只多收百分之十的劳务费呢?
应该还要加上精神损失费,跟这样一个“门板”男在一起,她得饱受多少精神折磨啊。
~
虽说是陪纳兰煌羽看房子,不过整天都是她跟着售楼小姐跑上跑下,前风水后交通,这位却大爷的坐在人家会客厅,吹冷气喝热茶,看他的平板电脑。
到底是她家买房子还是他买房子啊?
龙宝贝拖着酸痛的双腿气鼓鼓的往他身边一座,见他没有反应,忍着气,敲了敲面前的玻璃茶几。
“看好了。”纳兰煌羽抬眸看他,声音波澜不惊。
“嗯,就买这套,坐南朝北,面积大,风水好,有车库有花园有草地有水池,价格也实在五千万而已。”龙宝贝故意说了栋价格最贵的房子。
“你喜欢。”哪知道纳兰煌羽直接定下来,“那就这套。”
“啊?”龙宝贝傻眼,她刚才是故意那样说的,那套房子好是好,简直就是宫殿般,不过在她看来就纳兰祖孙两个住,太大了吧。
“奢侈。”
“你不喜欢?”纳兰煌羽取下黑框眼镜,伸手捏了捏眉心位置,看起来有点累的摸样。
龙宝贝这才会注意到这家伙一直在对着电脑办公,“你以为自己很会挣钱就花钱不手软啊,买房子就是为了让自己住的舒服,看着喜欢,你看都不去看,就相信我说的决定买这套,万一到时候不喜欢怎么办?”
语气虽然咄咄逼人,却隐藏不住关心之意。
这丫头,纳兰煌羽戴上黑框眼镜掩住了眼底的暖意,清澈的眸子看着她,玫瑰色泽的唇瓣微微弯起,“你是纳兰家的女主人,你喜欢的我也喜欢。”
龙哥说,男人在外面拼搏事业,家就是他的港湾,当他愿意把家交给一个女人时,代表那个男人是把自己背后交给那个女人。
谁都知道,背后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隐私的地方。
外人是不会被允许参与进来的,必须对一个人绝对的信任才会如此。
“我,我才不是你家什么女主人呢。”龙宝贝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加速,脸蛋热腾腾的,掩耳盗铃的大声说。
“你喜欢这套,我们就定下来。”
纳兰煌羽却视而不见,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手心相交,如此近距离才发现小丫头的手心居然有薄薄的茧,柔软中透着坚韧。
“我说不过你,不跟你说了。”
龙宝贝忽然觉得他的手好大,竟然将她的手全部包住,很温暖的感觉,察觉两人这样也太亲密了,忽地抽回手,想站起坐在对面沙发去。
可刚站起身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回,使她的身体转了回来,一个重心不稳她竟然撞进了他的怀里,因为不想贴的他胸膛太近,她马上就要起身,纳兰煌羽却轻哄,“听话。”长臂一揽,她再次扑到在他怀中,这次是整个贴近,还大刺刺的坐在他的腿上。
她难堪极了,脸色爆红又青,心扑通扑通乱跳。
“你是故意的。”挣扎几下无果,居然奈何不了一个书呆子,恼羞成怒,手掌一扬,就照着他的脸打去。
☆、你是女主人,你做主
龙宝贝跌坐在纳兰煌羽腿上后,其实他根本没有在用力抱她,而是给她舒服的位置,手臂揽着她的腰而已。
她是学过功夫的,这个时候只要用点巧劲就可以挣脱,不过此刻的她已经心乱如麻,根本没有想这么多,而是跟所有的青涩个性又烈的女孩一样,想要给他一个巴掌,最好拍飞他。
纳兰煌羽却伸出手,将她迎面而来的凶悍小手给握在手心,放在两人心跳的位置,唇瓣在她耳边吐气,“别动。”
可以说他专情、长情,因为自从八岁那个午后确定要娶这个小丫头后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人。
也可以说他洁癖,当她碰过他之后,身体更是只接受她一个人的。
按照纳兰老爷子的说法,这个孙子从小到大身边不是男秘书就是男工作伙伴,甚少有女性生物出现。
因此,上次虽然跟龙宝贝发生了关系,不过像这样身贴身的坐大腿,完全是情侣或爱人之间的亲密互动,年轻的少男也好不到哪里去,怀里搂抱着她,感觉香香软软的,脑海里忽然就浮现那夜她在他身下绽放,心神荡漾,看着她又羞又怒而红扑扑的摸样,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倔强的看着他,让他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喜欢捣乱又总是不小心用毛线把自己捆成一团的顽皮猫,竟然让他更加喜欢的不得了。
龙宝贝明显感觉大腿处有一根棍状物体给顶着,纯情小女生还不太懂得,忒不舒服的动了动想要挪开。
手心传来他的心跳虽然不快却那么的沉重,透过她的手心引起了血液的共鸣。
而那声低低的,明显就是警告,安静下来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晚霞从额头瞬间蔓延到脖子下,整个人跟生日那天龙家挂的喜庆红灯笼般。
“你……你……”看着他一本正经,全然没有变化的古板俊脸,好像这个抱着她的人不是他,这个非常不和谐冒出棍状物体的人也不是他,因此,龙宝贝自己都怀疑了,难道是她未老先衰,出现幻觉?
漂亮的樱唇微微张开又合下,反复几次,还是没有发出声音,落在纳兰煌羽的眼里,那就是一朵沐浴重生的花朵,魅惑着他,吸引着他。
伸出一只手,两根修长的手指擒住她精致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他的唇覆盖上去。
很轻,很柔,只是唇瓣贴着唇瓣,只是单纯的轻吻,没有任何技巧,竟让他们都感觉到纯粹的美好。
从外面看,娇小的少女坐在黑色西装少年的身上,高大的身体完全将她包在其中,少男低头吻她,被他握住放在他胸膛的小手,露出半截青葱玉指,白皙的近乎透明,两个人的半边身子镀上金灿灿的阳光色,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幕,画面干净、唯美……
是棉花糖的碰触,龙宝贝晕乎乎的想,双目似薄雾下的清泉,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灵气溢出,里面倒映出黑色镜框眼镜后的深邃眼眸,让人心中一甜。
纳兰煌羽自制力惊人,好歹还记得他们在那里,浅尝即止,眷恋的从她的樱唇起来,眼眸跟那迷人的夜幕般让人流连。
“臭流氓,怎么可以在外面亲我?快点放开我,不然,我,我揍你哦!”
龙宝贝的话明明想要表达的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从嘴里吐出来后却如此的轻柔起来,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我揍你哦!”怎么听都是撒娇的成份居多,顿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纳兰煌羽闪了闪睫毛,眼神有喜爱淡淡浮现,宝贝看到不竟羡慕加嫉妒,怎么男孩子的睫毛可以这么长?而且这么近距离发现,这家伙皮肤好到不行,居然一点毛细孔都没有,找不出一点瑕疵,红红的嘴巴一嘟,不肯承认身为女性的她吃醋了。
“我下次会注意。”
开口的声音有点低低的,带着点说不出的慵懒,和他一丝不苟的外貌极为不符合,很好听,将她从大腿上放到身旁,牵着的她的手没有放开。
龙宝贝一听更想呕血,才想起自己的问话也很有问题,“你怎么可以在外面亲我?”难道说不是在外面就可以亲她吗?
“在哪里都不准亲我,那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意外,明白吗?”可怜的娃,激动的脸都红了。
纳兰煌羽眉毛都没动,一手推了推眼镜,云淡风轻的道,“那我只好跟龙老爷子说,他孙女强了我,要他老人家替我主持公道了。”
“你好样的!”龙宝贝内伤了,咬牙切齿的抽回自己的手,坐到了沙发的尾端,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
“谢谢。”纳兰煌羽倒是瞅了她一眼很真诚的道谢。
龙宝贝见状,被气得心里又吐了一口血,很想冲着他吼,我那不是称赞你,才想起他八岁就出了国外,整个一ABC,哪里还记得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说不定反过来还要跟他解释半天,只好把气到喉咙的话生生给咽下,照这样下去,指不定改天去医院体检的时候,血压比龙哥的还要高。
“我又不是老虎,这么怕我做什么?”
“谁怕你啊?”不是老虎,是狐狸。
他拍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龙宝贝瞪了他一眼,不过在他果然怕他的眼神中,还是不甘不愿的坐了过去。
一靠近,纳兰煌羽就自然的握了她的手,“婚前多适应,免得长辈们担心。”龙宝贝闻言,本来要的甩开的手安静了,他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扬起。
这时,离开拿购房合约的售楼小姐带着亲切不是热情的笑容回来,“两位,合约已经准备好。”
“你真的买啊?”龙宝贝见他拿过笔就要签名,忙拉住他小声的问。
“你不喜欢?”纳兰煌羽问。
“不是我喜欢不喜欢,这是你家买房子呢。”
纳兰煌羽笑了,放下笔,“你是女主人,你做主。”
售楼小姐及有眼色,“纳兰夫人,您先生对您可真好,您看这户主的名字都是写您的呢。”这么好的男人,认真让人羡慕。
男的俊,女的美,虽说有点早婚,不过越看越觉得金童玉女。
对她好?
没把她给气死简直就是自己上辈子积德了,龙宝贝的吐血的想,刚想澄清跟纳兰煌羽的关系,就看到会客厅进来一对男女。
☆、难道这龙宝贝其实是蕾丝
男的龙宝贝不认识,女的……认识,是昨晚差点被她卸掉胳膊的许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