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个高智商的人在什么情况下会犯那种很傻很可爱很低级的错误吗?
答曰:当他长时间和另一个智商低的人生活在一起时。至于那“另一个人”智商究竟低到什么程度,陆BOSS说,请参照我太太徐离音就能知道答案了。
此时,徐离音正忍着笑对陆则浦说道,“今天是周六,不是婚姻登记处的工作时间。你看,天公不做美,他觉得我不能嫁给你。”
“别和我说这些歪理。”陆则浦取出手机准备拨电话,哪有狼肯放走已经到了嘴边的绵羊?
“陆则浦,”徐离音开口阻止他,“我知道你能一个电话就把工作人员召回来,可是在这件事情上能不能不要动用你那些特权关系?”
结婚、离婚、又复婚这件事还是别大张旗鼓的进行为好。况且徐离音觉得,如今华宇集团正值多事之秋,陆则浦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有可能被别有用心的人捕捉到然后大作文章,所以最近还是得谨慎些对吗?
“我今天要做孕检,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如果你有空的话。”虽然陆BOSS站在科室门外等候的场景一定很怪异,可如果没有他等在那里,徐离音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失落。
“等工作日的时候我们再来登记。”陆则浦无奈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着徐离音,叫了她一声,“陆太太。”
这么快就宣誓他的占有权?徐离音冷冷说道,“我有名有姓,所以请不要叫我陆太太。”
陆则浦本来都已经开车从民政局离开,可听到这句话时猛的刹车,“徐离音,你在逼我非要今天就和你登记是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徐离音暗暗心想,她不说话了就是。
最近开始嗜睡起来,这一不说话,没多久她就觉得有些迷迷糊糊,陆则浦放下座椅,好让她靠的舒服一些。
徐离音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到了陆父前一段时间生病所住的那间私家医院。在等电梯的时候,他们遇到了陈城和林俞璇,两个人一个走在前,一个走在后。一个脚步很快,一个却穿着高跟鞋优雅的慢慢走着。不说话,也没有眼神交流,外人看来大概会以为他们是陌生人。
林俞璇的爷爷因为心脏问题在这家医院住院治疗,而陈城是被父亲逼来探望。
“你们到医院来做什么?”陈城疑惑的问道,“今早华宇集团不是要召开股东大会吗?”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汗。
“取消了。”陆则浦表情平静的回答。
林俞璇早上已经听说了华宇集团的变故,她鄙夷的看了一眼从不关心新闻的陈城,然后岔开话题问道,“陆太太今天的皮肤比上次见面时还要好,我猜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只见她弯着唇角,笑的恬淡,眼神中有点狡黠的意味。
徐离音有点讶异的点头,“是的,已经四周了。”
“恭喜。我听姐姐说,二位一直很幸福,果然如此。”林俞璇有礼貌的说道,大家闺秀的神态和身边领带松松垮垮、衬衣扣子开了两颗的陈城显的格格不入。
是啊,一直很“幸福”,毕竟这么折腾又这么别扭的婚姻能有几个人拥有,是吧?徐离音这么想着,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陆则浦,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徐离音觉得可以这么总结一下陆BOSS的面部表情有三种:一曰冷静、二曰平静、三曰微微一笑,再扯扯嘴角。
“林老先生的身体怎么样?”与林俞璇大家闺秀的神态可以相媲美的,就是陆则浦的绅士气派了,他很有礼貌的这样问了一句。
“爷爷的病情算是稳定下来了,下周就可以出院,不过,”林俞璇的表情有点伤感,“毕竟是老人了,他最近发病的次数比以前频繁了许多。”
在楼上做完孕检,一切正常。徐离音和陆则浦一起去了林俞璇爷爷的病房探望了一下,期间接到了陆母的电话,让他们晚上回家吃饭。陆则浦却婉拒了,如今他和父亲在华宇集团的公事上意见有分歧,加上今天又出了这样一个突发事件,所以他不想晚上回去之后和陆父再为此事而争执起来。
难得陆BOSS最近总是屈尊待在这间单人公寓里,徐离音决定就暂时收留他一下。一回到家,陆则浦就很自觉的把自己的铺盖从书房搬到了徐离音的卧室里,徐离音原封不动的又给他搬了回去,“妈以前和我说过,怀孕的时候我们要分开睡觉。”
“那是对于自制力不强的男人而言。”陆则浦的表情分明是在说,我就是个例外。“徐离音,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早上才说过要和我复婚,现在却又一脸认真的拒绝我?”
徐离音决定用孩子做挡箭牌,“因为我肚子里这家伙说不想和你睡在一起。”
可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陆则浦就已经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他表情严肃的说道,“徐离音,你要是再敢别扭一下,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登记,我会让那里的工作人员都牢牢记住这一天的。”
“你就会用这一招对付我吗?”
“招数不用太多,只要对你管用就可以了。”
他总能阴险的把她的弱点掌握的一清二楚,可是徐离音却不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这个不公平的现象导致了徐离音只能扮演被狼叼的绵羊角色,不过,她这个角色演的还算成功。
晚上,陆则浦在浴室洗澡,徐离音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以为是沈如静,因为这妮子说要做什么产前放松度假,和袁微言一起到海南去晒太阳了。临走前说到了那边,再用酒店的电话给徐离音报平安。
电话还在继续响着,徐离音把电视调了静音,然后按了通话键。
“我是贺心姚。”电话那边的女人平静的说道。
“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徐离音想起今早华宇大厦里的局面,她觉得贺心姚如今已经不仅仅用一个“狠心”就能形容得了。
“我也没有兴趣和你闲聊,只是有一件事要通知你。”贺心姚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继续说道,“则浦他很聪明,想把责任全部推给申信钢材那家公司。好在我当初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还买通了一位华宇的高管,决定进购那批有质量问题的钢材,是通过他签了字才奏效的。我打这通电话就是想让你转告则浦,无论如何,这次城南商业圈这件事,华宇集团都脱不了干系。他损失的不止是金钱,还有企业的信誉。”
真是好口才,不愧是记者出身,徐离音暗暗心想,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不过我手里有当时和那位高管关于这件事的谈话录音,我会把它交给媒体。”
“这样啊,”徐离音有点惋惜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则浦他会选择我,而不是你吗?因为你真的太笨了,怎么能配得上他?”
“你这女人胡说些什么。”贺心姚冷笑一声,她觉得徐离音不是受刺激了,就是在她面前自惭形秽,所以才反唇相讥。
“我没有胡说,”徐离音的语气很笃定,“如果不信的话,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看看究竟谁输谁赢,谁才是你口中配得上他的那个人?”
贺心姚有些好笑的说道,“你太自不量力了,你懂什么是商业手段吗?知道一家公司的行政机构的组成部分吗?”
“你只说赌不赌就行了,何必这么多话。”徐离音不愠不火,生气对宝宝不好,她才不会那么傻的为了这个女人动气。
“怎么赌?”
“很简单,我们就赌被你买通的那位华宇高管会不会背叛你。至于条件,就是三天之内,你不要把那份录音交给媒体。怎么样?”
“三天时间,你连那个被我买通的人究竟是谁都找不出来的。徐离音,你无非就是是想帮则浦一把,试试自己有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贺心姚不屑一顾的说道,“我就陪你赌这三天,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现在定输赢还为时过早,三天后我们再联系。”徐离音干脆的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十分钟之后陆则浦从浴室出来,徐离音扬眉冲他微笑,反正刚刚他在洗澡,水声哗哗啦啦掩盖住了她说话的声音。这一次,就让她暂时先瞒着陆BOSS吧,最近事情太多,他的压力确实够大了。虽然说是能者多劳,他这是应该的哈。可是怎么说呢,她还是不易察觉的为他心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