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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当前章节:150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55

“对,w代表你的姓。这表约15年前造的,表上刻的字限制表时间差不多,我猜它是你家上代的遗物。按习惯,珠宝类东西传长子,长子又常袭用父亲的名字。你父亲去世多年,我想这表准留在你哥哥手里。”

华生不住地点头,双眼又流露出某种期待:“您刚才说的全对,还有呢?”

“华生,请原谅。你哥哥放荡不羁、生活潦倒,有了钱又穷奢极欲。最后,因酗酒而死。是不是?”

华生顿时满脸狐疑,瞅着福尔摩斯愣了好一阵。忽然猝然大笑:“福尔摩斯,您这大名鼎鼎的侦探肯定早掌握了我哥哥的历史!”

福尔摩斯摇摇头说:“华生,我向你保证,见到这表之前,我并不知道你还有一位哥哥。”

华生不相信。

福尔摩斯又说:“请看这表,表上面、表下面伤痕累累,这是常把表跟硬钱币、钥匙之类的硬东西一块放口袋里的缘故。这表可值50多余镑。你哥哥生活是不捡点吧,这么说他一点也不过分!根据我的经验,伦敦当铺的惯例是每当收进一只表,就必须用针类把当票的号码刻在表的里面。我刚才用放大镜细看里面,发现至少有4个这类号码。这说明你哥哥常缺钱用,有时又情况好转赎出了表。华生,你凑近来看看,细细看一遍这钥匙孔的里盖。围绕钥匙孔有了上千个伤痕,这肯定是因钥匙摩擦出的。大脑清醒的人插钥匙,一插就利索地进入!唯一的解释便是:你哥哥是个酗酒如命者!”

华生恍然大悟:“福尔摩斯,我算服了。你快成为‘万宝全书’啦!”

世界旅馆宝石案

圣诞节后的第二天早晨,华生来到福尔摩斯寓所,向他恭贺佳节。福尔摩斯正靠坐在椅子里,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亮晶晶的蓝色东西。华生说:“这不是世界旅馆失窃的蓝宝石吗?怎么会在你手里?”“你记性真不错!”福尔摩斯侧身从桌旁的一叠报纸中拣出了一张说:“据报载,世界旅馆的管道工霍纳利用为莫卡伯爵夫人的住房焊接壁炉炉栅的机会,偷盗了蓝宝石,是侍女丘萨克报的案。至于这颗宝石飞到我的手里,完全是我们看门人彼得森的功劳,他在昨晚于路旁拣到了一只鹅,今晨准备将鹅烤吃时,竟从鹅的噱囊里挖出了这颗蓝宝石。我看,如果能找到鹅的来头,世界旅馆失窃案或许会出现一个法官们意想不到的转机呢。”

他们在报上登了一则招领启事。傍晚时分,果然有位男子来到福尔摩斯的寓所。福尔摩斯赔给他一只鹅,并从他嘴里了解到,鹅是一个“鹅俱乐部”发给他的。

福尔摩斯随口问道:“你知道世界旅馆吗?”

贝克一脸茫然。等他走后,福尔摩斯对华生说:“此人显然与钻石失踪案无关。我们还是去访问‘鹅俱乐部’吧!”

鹅俱乐部设立在一个小饭店里,主席就是小店老板。福尔摩斯询问道:“你们和世界饭店有业务联系吗?”

小店老板脸胀得通红:“我们这种小店,怎么高攀得上世界旅馆?”

福尔摩斯又问:“鹅俱乐部至少会向各家饭店供应食鹅吧?”

小店老板自豪地说:“我们的鹅是别人供应的,从不出售食鹅。”

福尔摩斯了解到鹅俱乐部的这批鹅共24只,是从奥克肖特太太那里收购来的。两人又跟踪追查到奥克肖特太太那里。她是个养鹅的行家。一共养了26只鹅,卖出了24只,还剩下2只。

“能不能让我们看看那剩下的2只鹅?”

“一只已经送给了我的弟弟赖德。只剩下一只了。”福尔摩斯忙追问,“赖德在世界旅店上班吗?”

“你怎么知道的?”奥克肖特太太惊讶地说,“他是世界旅店的客房领班。”

在世界旅馆,福尔摩斯和华生找到了赖德,并将他带到福尔摩斯的住处。

福尔摩斯打开保险箱,取出蓝宝石,举到赖德眼前,厉声说道:“你怎么知道莫卡伯爵夫人有一颗蓝宝石的?”

赖德知道无法隐瞒,只好实说了:“是伯爵夫人的侍女丘萨克告诉我的。”

“唔,与侍女勾结,窃取宝石,然后嫁祸于人。为了转移赃物,将宝石让鹅吞下,以避开侦探的耳目,你可真会用心计啊!”

原来赖德的姐姐曾经告诉他,圣诞节要送他一只鹅。赖德取得了宝石,在出卖之前要找一个地方藏起来。他来到姐姐家里,趁她不注意时将宝石塞进一只尾巴上有一道黑痕的肥鹅嘴里。可在这时,那鹅一挣扎,逃进了鹅群,他从鹅群中找到了那只鹅,把它带回家中,但在嗉囊没有找到那颗钻石。后来才知道,尾上有黑痕的鹅有2只,那只吞下钻石的鹅已经被姐姐卖掉了……福尔摩斯听完赖德的交代,说:“后来宝石就到了我的手里。好啦,赖德先生,我不得不马上把你送交警厅了,那里还有一个人正在为你含冤坐牢呢。”

红宝石物归原主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人冲进屋来,激动地说:“福尔摩斯先生,实在冒犯……”话还没说完,竟一头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华生给来人灌了口酒,使他苏醒过来。他叙述起来访的原委。

此人叫安德鲁·乔利夫。以前曾犯过罪,从监狱出来后,由马斯曼特上尉介绍给他的姐夫约翰爵士做管家。约翰是个百万富翁,他有三件爱好:一爱他容貌出众的妻子,二爱他亲自培植的红山茶,三爱祖传的阿巴斯红室石。今天下午,约翰爵士大宴宾客,马斯曼特上尉提议请约翰爵士将红宝石取出让大家欣赏一番。约翰爵士兴致很高,领大家到图书室里,从保险箱里取出红宝石给大家观看,还提议到温室观赏红山茶。乔利夫奉命去温室作准备,却发现红山茶的花朵全不见了。他要紧赶回图书室报告。

约翰爵士赶紧将宝石装进盒子放进抽屉里,引着众人来到温室查看。待他回到图书室时,那颗宝石也不翼而飞。当乔利夫吩咐马僮去报警时,他听见马斯曼特上尉在对约翰爵士说,他不该将乔利夫介绍来做管家,这时乔利夫知道自己被怀疑为盗宝者了,于是冒雪前来向福尔摩斯求助。这时,门又被推开了,苏格兰场警官格雷格逊大步走了进来,对乔利夫说:“跟我走吧!”

乔利夫申辩说:“我是无辜的。”

格雷格逊举起手中的一只匣子:“这只装宝石的匣子是在你的被褥里搜出来的。”

福尔摩斯说:“能给我看看这只匣子吗?”他接过匣子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了好大一会,将匣子归还警官:“格雷格逊,我不耽搁你了!”当格雷格逊铐走了乔利夫后,福尔摩斯沉思了一会,抬起头来:“华生,你听说过无匹俱乐部吗?这是一个赌博俱乐部。”说着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阅着,喃喃地说:“果然有他的名字……”当夜,福尔摩斯和华生先到约翰府上拜访。约翰显得很兴奋,约翰夫人却很冷淡:“这个案件已由警方破获,不知两位还有何赐教?”

“我和华生对某些复杂的案件具有特殊的兴趣。”福尔摩斯说,“夫人,你胸前佩戴的红山茶花是什么时候采摘的?”

夫人的脸色有些苍白:“6点钟。”

福尔摩斯和华生又来到温室观察,他清楚偷花只是个声东击西之计,但摘下来的花到哪里去了呢?他们来到温室旁边的走廊,发现墙根有些凹凸不平。这时约翰问道:“福尔摩斯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听到好消息?”

“明天早上8点钟之后。”

福尔摩斯和华生告别约翰后,绕道来到那墙根下面,扒开雪堆,见到了那里埋着一堆摘下的红山茶。他们又来到了位于伦敦中心的无匹俱乐部,找到了正在赌博的马斯曼特上尉,直截了当地说:“无匹俱乐部的秘书先生,请你把红宝石于清晨8点钟前交到贝克街来,”“怎么,你竟敢诬蔑我偷盗了红宝石!”上尉暴跳如雷,“警官已在乔利夫的褥子底下找到了宝石匣子,铁证如山!”

“这是你犯的第一个错误,”福尔摩斯平静地说,“我察看了那只匣子,那是只从未放过任何首饰的新货,是你放在乔利夫的褥子下西的。”

马斯曼特竭力否认:“那时,我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怎能跑到乔利夫的房里去?”

“这是你犯下的第二个错误。”福尔摩斯继续揭露道,“你玩了时间的把戏,你早在下午宴会开始之前就去摘掉了红山茶花,并把匣子放在乔利夫的褥子底下,时间紧迫,你只得将花埋在就近的墙根下,后来被雪盖上了,这正说明了你摘花是在下雪之前,时间应是4点左右。”

“胡说!”上尉拒不认账,“我姐姐胸前佩戴的红山茶花是晚宴前刚采摘的,那时已下了一个多小时雪了。”

“这是你犯的第三错误。”福尔摩斯不容马斯曼特喘过气来,“你办这件不光采的事,必须串通你的姐姐,让她帮助你还清赌债。但她显然是处于被你胁迫的地位,而且不惯做这种犯罪的勾当,她绝没有你熟练和厚颜无耻,这一点,她的举止、脸色、言谈都明白无误地向我提示:你是真正的罪犯!”马斯曼特显然走投无路了,绝望地说:“我该怎么办?”

“明晨8点钟之前,将红室石交到贝克街来。”福尔扉斯宽容地说:“为了你姐姐的声誉,你应该主动申请到印度的边防兵营去服役,那里的生活虽然像监狱里一样清苦,但也像监狱一样,是你改过自新的好地方。”说罢,偕同华生一起离开了无匹俱乐部。

第二天早晨8点刚过,约翰爵士来了:“福尔摩斯先生,有好消息吗?”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那块阿巴斯红宝石。

“福尔摩斯先生,你是怎么找到的呢?是乔利夫偷窃的吗?”

“乔利夫是无辜的,但你也不必再打听是谁作的案。重要的是红宝石物归原主,山茶花明年将会开得更加鲜艳,您的夫人今后会对你更加恩爱,你拥有你所喜爱的所有东西!”

练功密室的奇案

罗斯男爵是个地道的英国绅士,作为一个有着深厚基督教文化教养的欧洲人却十分祟尚东方文化,罗斯年轻时到过亚洲,在印度住过一段时间,在那里学会了瑜伽术。回到英国后继续修练瑜伽功。为此他买下了一座旧健身房,把它改造成为练功的场所。罗斯男爵性格内向,又非常虔诚,常把自己反锁在健身房里苦练瑜伽功。他在房里备了食物,往往一两个星期才出来一次。

罗斯从印度带回四个印度人,雇用他们是为了与他们一同研究瑜伽术,把瑜伽术介绍到西方来。

这一天,四个印度人急急忙忙赶到男爵家,向男爵夫人报告:“不好了!罗斯爵爷饿死了!”男爵夫人赶到练功房一看,只见男爵僵卧在一张床上,他准备的食物竟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两个星期之前,男爵把自己锁在这里,备的食物足足可以维持半个月以上,但他怎会饿死的呢?

警察赶来检查了健身房。这是一座坚固的石头房子,门非常结实,又确实是从里西锁上的,并没有被人打开过门锁的任何迹像。室内地面离屋顶有15米左右,在床的上方的屋顶上有一个四方形的天窗,但窗是用粗铁条拦住的,即使卸下玻璃窗,再瘦小的人也不可能从这里钻进去。也就是说,这座健身房是一间完全与世隔绝的密室。警察传讯了四个印度人,因为“首先发现犯罪现场的人”往往最值得怀疑。但四个印度人异口同声地说:“爵爷为了能独自练功,下令不许任何人去打扰他。整整两个星期,我们都没到这儿来过一次。我们不放心,才相约来看望他,敲了半天门没有动静,从窗缝里往里看,才发现爵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警察检查了食物,没发现有任何毒物,因为是冬天,食物也没变质,房里也没发现任何凶器。于是,警察就想以罗斯绝食自杀来了结此案。但是,罗斯夫人对此表示不满,亲自拜访了福尔摩斯,请他出场重新侦探此案。

福尔摩斯对现场进行了详尽的侦查,最后从蒙着薄薄一层灰尘的地板上发现:铁床四个床脚有挪位的迹象。

于是他问:“夫人,您的先生是不是患有高空恐怖症?”

罗斯夫人回答:“他一站到高处就头晕目眩,两腿发软,动也不敢动,这个毛病从小就有……”“原来如此,那案子可以迎刃而解了。”福尔摩斯立即要求警方逮捕那四个印度人。福尔摩斯的助手华主问福尔摩斯:“你是凭什么作出这个判断的?”

福尔摩斯说:“让我来描述一下罪犯作案的过程吧——十几天以前的一个深夜,这四个印度人悄悄爬上屋顶,趁男爵熟睡之机,从屋顶的窗格隙里,偷偷垂下四条带钩子的长绳子,把男爵连人带床吊到15米的空中。男爵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吊在半空中,吓得半死。他四肢瘫软,根本不敢从15米的高处往下跳他或许喊叫过,但健身房周围又无人经过……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过去,吓瘫在床上的男爵终于饿死了。罪犯发现男爵死后,就把绳子松下,将床放回到原处。但是,尽管他们很小心,四只床脚还是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我刚才仔细观察过地上的灰尘,在床脚旁又发现四个床脚印痕。当然,也可以这样理解是罗斯先生目己移动过铁床,但按常理,人们移动床一般只是“拖动’,没有必要把整个床搬起来再放到需要放的地方去。再说,地上没有拖痕,罗斯先生一个人根本也搬不动这个铁床……”警方逮捕了四个印度人,罪犯供认了谋害罗斯、企图夺取罗斯财产后逃回印度的罪行。令人惊叹的是,他们供认的作案细节,竟和福尔摩斯的推理几乎完全一致。

寻找失踪的中卫

剑桥大学橄榄球队与牛津大学球队在伦敦争夺冠军的前夕,剑桥队的核心、中卫高利夫突然失踪。领队欧沃顿来找福尔摩斯和华生,要求帮助寻访。高利夫是个孤儿,但他的叔父蒙特爵士是英国最富有的人,却是个著名的小气鬼,到了81岁的垂暮之年,还不让他唯一的继承人高利夫接管财产。所以领队在中卫失踪后就向蒙特爵士发了电报。

华生分析说:“这事是否与财产继承有关?”

“有可能。”福尔摩斯说,“我们还应多找些线索。”

于是,两人来到球队下榻的旅馆。服务员说,高利夫独住一个房间,昨晚,他接到了一封信,神情非常焦急,当即在房内写好了一份电报草稿,就到邮局发出去。后来又来了个衣著简陋的小老头,两人紧张地交谈了一会,就不告而别一去不回。

他们来到高利夫的房间,桌上有电报纸、鹅毛笔和墨水、吸墨纸等。福尔摩斯对华生说:“请找找那张用过的吸墨纸,上面肯定有痕迹。”果然见一张吸墨纸上留有一片模糊的字迹,只能隐约地辨认出最后一句:“看在上帝的面上支持我们。”

“我们,”福尔摩斯分析说:“这说明了这件事涉及到了第三个人或者更多的人,有必要再看看高利夫的个人文件。”

所谓高利夫的个人文件,也只不过是些账单和球赛的日程之类的东西。可能是他走得太匆忙,这些东西就散放在桌上,福尔摩斯随便捡取了其中一两样材料。”你们无权动用这些材料!”这时进来了一个神经质的老头。他自我介绍说:“我是蒙特爵士,你们是谁?”

福尔摩斯对这个既富有又小气的爵士早有耳闻。他对华生神秘地眨着眼睛说:“高利夫被绑架了,目的是要他讲出叔父的情况,可以敲诈蒙特爵士的一笔财产!”

蒙特惊慌了:“侦探先生,请你赶快找到高利夫。”

福尔摩斯和华生返回寓所,途经邮局时,福尔摩斯向坐在柜内的一个姑娘询问:“我昨天发了一封电报,内容有些差错,我不该写上‘看在上帝的面上支持我们’这句话,请帮我查一查。”

姑娘很快在存根中找出了一张交给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份电报发往剑桥某地,这使华生非常惊讶,本来很难办的事竟给福尔摩斯轻而易举地办成了。福尔摩斯和华生乘班车赶往剑桥,并直接来到收电报人查斯利·阿姆斯昌大夫的家中。

阿姆斯昌大夫的态度极为冷谈:“侦探先生,你的大名如雷贯耳。但像你这样无缘无故地来打搅我,只会给人造成损害。”

“剑桥大学橄榄球队的中卫失踪了,你不会不关心吧?我这里有你给他看病的收据,所以特来寻访。”

“我是高利夫的好朋友。”阿姆斯昌承认道,“但关心他失踪的应该是蒙特爵士,我不愿和蒙特爵士以及他的代理人打交道。”

福尔摩斯知道阿姆斯昌误会了。一时无法解释清楚,就和华生在附近借了一家旅馆,居住下来,悄悄地跟踪阿姆斯昌大夫的行踪。

福尔摩斯和华生跟踪医生来到乡下的一间茅屋前。等医生还在停马车时,他俩就闯进了茅屋里。

屋里,一个姑娘躺在床上,已经死了,一个青年男子在抚尸痛哭。

“你就是高利夫吧!”福尔摩斯问道。

这时,阿姆斯昌走了进来,不客气他说:“终于给你们看见了,快去告诉你们的委托人,那个老吝啬鬼吧!”

福尔摩斯说:“大夫你搞错了,我们并不是蒙特爵士的代理人,此刻我们的心情同你一样难过。”

阿姆斯昌立即变得心平气和了,请福尔摩斯和毕生来到客室里,讲明了事情的原委:去年,高利夫与一个农村姑娘相爱了,后来他就娶了她。但这事是瞒着他叔父蒙特的,一旦被叔父发现,绝对要取消高利夫的继承权。不幸的是,那姑娘染上了一种严重的疾玻正是在高利夫去伦敦比赛时发作的。阿姆斯昌作为他的朋友就给他发去了一个电报。但那姑娘的父亲沉不住气,就跑到伦敦去找高利夫,他就是在旅馆出现过的衣著简陋的小老头。高利夫听说心爱的妻子染上重病,就立即赶了回来。阿姆斯昌大夫来给姑娘诊治,但也回天无术,姑娘终于不幸病死了。

在归途上,毕生不免感慨他说,此行只是搞清了某些事实,而没有破获什么案件,这在福尔摩斯的侦探生涯中确是绝无仅有的事。

“不对,收获是很大的。”福尔摩斯说,“至少像阿姆斯昌这样正直的人也认识了我们工作的意义,而且我们保护了像高利夫这样正直的人继承他应该得到的财产!”

窗玻璃上的线索

 英国女作家阿加莎·克里斯蒂塑造了大侦探赫尔克里·波洛的形象。

一个炎热的晚上,法国臭纳海滩边的一座旅游大厦里,突然传出两声枪响,划破了这夜的宁静。大厦里顿时一片混乱。等到警察赶到枪响处——大厦715房间时,发现刚住进大厦的贵族后裔安娜夫人已身中两枪而亡。

大名鼎鼎的比利时侦探波洛当时也正住在这里,应警长米洛克的邀请,也赶到715房间。在发案现场,安娜夫人斜靠在面向海滩的落地窗前,洁白的纱裙被鲜血染得斑斑驳驳,脚下掉有一支已经开了盖的口红膏。撩开浅绿的窗帘,窗玻璃上留有口红写下的一组数字,“809”。

根据现场情况,波洛和米洛克都一致推断出,凶手是在安娜正在窗前的梳妆台上化妆时突然闯进来的,猝不及防的安娜背靠落地窗,在凶手一步步逼近时,急中生智,用身体挡住凶手视线,背着手用口红在窗玻璃上写下追查凶手的线索。可是809究竟是指什么呢?

海风带着咸腥味飘进房来,浪涛不停地冲刷着海边的石头,发出阵阵此起彼伏的撞击声。也冲刷着他们疑惑的心,许多推理被他们一次又一次自残推翻。在继续搜查中,从安娜手提袋的夹缝里,发现了一个卷紧的纸筒,里面写着:“因为父亲的冤仇,几个家族的后裔都打算谋害我。我若遇害,请追查以下三人,其中一人是凶手:M·科波菲尔——806,CT·凯菲茨——608,D·米歇尔—908”。

米洛克一阵高兴,可是当他比较了纸条和窗玻璃上的数字后,失望地直摇头:“这些号码哪个也不是809,难道是别人干的?”

波洛想了想,笑着对米洛克说:“警长先生,不是别人干的,凶手就是CT.凯菲茨——608。”

“可数字不一样呀?”米洛克疑窦未开。

波洛解释道:“当时,安娜背着玻璃窗,只能反手写。由于反手关系,她写的608,从正面看,就成了809。”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米洛克拍着后脑勺,恍然大悟。

自然,警方按照这条线索,迅速抓住了那个杀害安娜夫人的凶手。

门铃键上的指纹

杂货店老板汤姆是个见利忘义、财迷心窍的家伙。他除了以次充好、坑骗顾客、赚取昧心钱外,还大放高利贷,趁人之危,牟取暴利。不过,别人借他的债忘不掉,他借别人的债总想赖。

有一天半夜,海关大楼上的钟声敲响了11下。汤姆盘完当天的帐,正准备上床睡觉,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他开门一看,原来是被他赖过债的杰米又找上门来了。

“你什么时候把钱还我?!”杰米闯进房子,大声嚷道。

“会还你的!”汤姆陪笑道,“我们是好朋友嘛。”

“这话我听腻了,告诉你,明天再不还我的钱,我就到法院告你,让你倾家荡产!”

杰米这副架势从来是汤姆对别人惯施的,现在杰米竟对付起自己来了,汤姆不由勃然大怒。跳上去,用他粗大的双手卡住杰米的脖子。不一会儿,杰米眼珠突起,面色紫青,腿一伸,断了气。

汤姆害怕极了,慌忙用汽车把杰米的尸体运到郊外,扔到土坑里。回到家后,他又彻彻底底地把屋子里里外外清扫一遍,甚至连门把手都擦干净了,觉得一点可疑的痕迹部没留下,才停下手来。

第二天一早,汤姆还没有起床,就听到杂乱的敲门声。他胡乱地穿起衣服,出来开门,用惺忪的睡眼看着门外人,不由大吃一惊,门外站的竟是著名大侦探波洛。他尽量稳住气,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波洛说:“今天凌晨,警察局在城郊发现了杰米的尸体,根据他记事本上留下的地址,我们知道你们认识。昨晚他来过你这儿吗?”

汤姆耸了耸肩,矢口否认道:“我们快半年没见过面了!”

仍然站在门外的波洛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别说谎了,杰米昨晚来过的痕迹还留在这儿呢!”说着,顺手一指。汤姆随着波洛的手一看,大惊失色,颓丧地低下了头。他懊悔自己太粗心,怎么就没有忘记擦掉杰米来时按过的门铃键,真是一着不慎,全盘皆输。

原来,波洛在敲门前就验过了门铃键,发现了杰米的指纹,并且波洛只敲门不按门铃,这样杰米的指纹完整地保留在上面,使汤姆无法抵赖。

狮子狗勒索事件

大名鼎鼎的私家侦探赫尔克里·波洛,在侦破了许多疑难案件后,终于想要退休了。可是有一天,他看到了一部古典文学名著,书中记叙了名叫赫拉克里士的占希腊勇士办理了12件大事,依次是:杀死涅墨菲的狮子、砍下勒耳那九头蛇的脑袋、捕捉阿尔卡狄亚的金鹿、活逮厄津曼托斯的野猎、清洗奥革阿斯的牛棚、驱散斯廷法罗斯湖的怪鸟、驯服克里特岛的野牛、拿获狄俄里墨得斯的牡马、追回希波吕忒的腰带、解放革律翁的牛群、摘取赫斯珀洛斯的金苹果、生擒恶狗刻耳琅洛斯。波洛被这位同名先人的丰功伟绩所感动了,打消了退隐的念头,想效仿先人的事迹,有选择地来办好12件案件。下面记叙的就是波洛大侦探的12件奇案。

这一天,约瑟夫·霍金邀请波洛侦探到他家,要他寻找一只夫落的狮子狗。事情是这样的:霍金的妻子米莉豢养的一只心爱的狮子狗丢失了。那天她的伴娘卡拉比小姐牵着那只名叫桑东的狮子狗到公园去进行例行的散步。这时有一辆童车停在那里,童车里的婴儿特别惹人喜爱,卡拉比小姐是个40多岁的老姑娘,对孩子有着某种特殊的感情,情不自禁地附身去逗那可爱的婴孩,并且同孩子的保姆攀谈起来,就在这短短的二三分钟时间里,狮子狗桑东不见了,卡拉比小姐手里只剩下了半截被割断的皮带。隔了一天,米莉接到了一封信,只要她寄200英镑到白瑞路广场38号交由克替斯上尉收讫,她的狮子狗就会不伤毫毛归回给她;但如果舍不得钱或是报告警察的话,那狮子狗桑东将被割去双耳,并挖去双眼,米莉舍不得心爱的狮子。受此酷刑,就依约寄去了200英镑,那狗也就回来了。本来此事已经了结,但霍金爵士是事后才得知用钱赎狗之事的,他不愿白白受人勒索,所以要请波洛来侦破此案。他说,即使化再多的钱,也要抓获那个诈骗者。

“那好吧!”波洛接受了这个案件,“请安排我同夫人和卡拉比小姐会面。”

霍金夫人米莉事实上已是个老太太了。伴娘卡拉比小姐也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得多。她叙述完失狗的经过后,伤心地哭泣起来:“这事都怪我不好!”米莉并没有过多地责备,她对波洛说,“这个伴娘还算诚实,就是有些傻头傻脑的。”

波洛问:“这事应该由她负责,难道你不对她怀疑吗?”

米莉说:“怀疑有什么用?敲诈信明明是克替斯上尉寄来的。而且按照来信规定,原信已同200英镑一同寄去了。”

波洛又问卡拉比小姐:“你到这里服务多久了?”

卡拉比回答说,她和姐姐是以做伴娘为职业的。前一时期姐姐病了,她就在家侍候姐姐,但这样就断了生计,所以她经人介绍来到米莉家中服务,已经三个月了,其间抽空回去照料姐姐。

波洛离开了霍金爵士的家后,去走访了白瑞路38号,那是一家旅馆,根本没有克替斯上尉这么个旅客,旅客的来信都是插在楼梯旁的一个信袋内由收信者自取的。此时,波洛对案情已基本有数了。

接着又有一个贵族请波洛去查访他家失落一只狮子狗的案件,情况简直与霍金爵士家失落的狮子狗的案情一模一样。对此,他不但不觉得奇怪,相反更增添了破案的信心。

波洛来到了城郊的一幢破旧的屋子,径直走了进去。这里是伴娘卡拉比小姐的家。她的姐姐正睡在床上,卡拉比在喂一只狮子狗进食。见了波洛她惊慌地问道,“你怎么认识我的家的?”

“姐妹两人都以当伴娘为业,姐姐最近生病了,凭着这条线索,不难找到你的家,而且我猜到了你家一定也有只狮子狗。”

卡拉比红着脸强辩说:“喂养狮子狗并不是富人特有的权利。”

波洛紧接着话头说:“但是,穷人并没有权利使用狮子狗来勒索富人。”

“你都知道了!”卡拉比小姐的脸色由红转白了。

“事情是比较清楚了,除了你监守自盗外,别人是无法盗走你牵着的狮子狗的。”接着波洛叙述说,卡拉比小姐养了一只狮子狗,大小和霍金爵士家中的桑东相仿。她那天散步时将桑东带回家,而将自己的狮子狗牵到公园,公园的守门人见她每天都要牵狗来散步的,当然不会留心这天她带的狮子狗是不是桑东。她在俯下身子亲近童车里的婴孩时,悄悄用刀割断了皮带。这个动作连近在旁边的婴孩保姆也无法发觉。她那只久经训练的狮子狗在皮带断了以后,就回到了家中,于是她寄出了勒索信,在取到钱后,再悄悄地从家中将桑东送回霍金爵士的家中。

“我们这样做实在是出于无奈。”卡拉比小姐伤心地哭了。她说的“我们”是指一伙做伴娘的人们,其中有的是寡妇,有的是失业者,有的像卡拉比一样是老姑娘,生活穷困,前途无望,随时有被解雇的可能,于是她们组织了一个协会,专门从事“狮子狗勒索”事件。她最后说:“这笔钱,那些富人给了我们也是应该的,可是他们却那么悭吝。”

波洛是富有同情心的。他说:“尽管这样,也不能做违法的事。我可以答应你不暴露真相从而可以不被起诉。但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一,今后绝不许再干这种事了。二,把200英镑交给我,还给霍金爵士。”

卡拉比把200英镑交给了波洛。

勒耳拿的九头蛇

乡村医生查尔斯登门来找大名鼎鼎的侦探波洛,说了如下的事实:他妻子于久病以后死了,人们怀疑是他毒死了妻子。流言蜚语确实像勒耳拿的九头蛇一样难以消灭,因为你砍下了一个脑袋,它立即又在原处长出了两个脑袋。

波洛接着医生的话推测说:“你妻子比你年龄大,有一笔可以供你继承的遗产,而且你也并不爱她。”

医生显得惊讶,但还是承认了。

“在这个事件里肯定有个女主角,她是谁?”

医生跳了起来:“难道你也相信谣言吗?”

“姑且暂定那些怀疑的言辞是谣言,但谣言也应有滋生的土壤,俗话说无风不起浪。”

医生只得承认,在他的身边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药剂师蒙克里弗小姐,另一个是妻子的护士哈里逊小姐。“如果没有这些谣言,我已向蒙克里弗小姐求婚了。”

波洛又问:“你也爱哈里逊小姐吗?”

医生气愤他说:“我是那种用情不专的人吗?”

波洛说:“我接受了这个案件,如果证实了那些指责你的言辞确是谣言,我就一定要砍掉勒耳拿九头蛇的脑袋。办法是,你申请验尸,如果证明她确实死于胃溃疡,那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医生马上变得沮丧了:“我和她共同生活了几十年,不忍心她死后再遭到折磨,所以当时我不同意,现在也不同意验尸的办法。”

波洛接着找药剂师蒙克里弗小姐,问:“你认为村里的传说都是谣言吗?”“是的,它们就像勒耳拿的九头蛇。”蒙克里弗的看法和查尔斯医生如同一辙,显然他们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你很爱查尔斯?”

“是的,只是他没有向我求婚!”

波洛说:“求婚的障碍是谣言,排除谣言最好的办法是验尸。”“可是如果验尸的结果是‘死因不明’,查尔斯将陷入更大的困境。”波洛又去找哈里逊护士。查尔斯的妻子去世后,她已离开了他的家,在为一个老年病人作护理。波洛问道:“你对查尔斯的印象如何?”“他是一个好人。”哈里逊回答道。

“那个药剂师蒙克里弗呢?”

哈里逊小姐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不想说坏她,但是侦探先生,我想跟你讲不要紧的。”她讲的事情是:她有一次在楼梯上听到,在药剂室里蒙克里弗对查尔斯说:“还要拖多少时间呀,我可等不及了。”波洛听出哈里逊在猜疑,蒙克里弗说这句话的意思是盼望查尔斯的妻子早点死去。

波洛沉思了片刻,说:“看来只有验尸才能查明真相。”

哈里逊问道:“如果查明查尔斯夫人真是被毒死的,这将如何呢?”“那就寻获凶手,绳之以法。”

在波洛的要求下,警方对查尔斯夫人进行验尸,发现胃里有过多的砒霜。这下子,小村子简直喧哗了。

波洛这时却闭户不出,静待事态的发展。哈里逊小姐来找波洛:“侦探先生,我找到了蒙克里弗小姐的粉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她常用的花粉,不知这个东西对你是否有所帮助。”

波洛看了看盒中的粉末,不动声色,反问道:“你能确定这个盒子是蒙克里弗的吗?”

“不会错,她这只盒子已用了一年多了。”

波洛说:“这里面装的是白砒霜。”

“啊!”哈里逊尖叫一声,不知是惊是喜。

波洛却冷笑道:“这只粉盒决不会便用一年之上,因为这个品种才上市几个星期,哈里逊小姐,你将如何解释?”

哈里逊无从解释,只好承认毒死查尔斯夫人的事实。原来她暗爱着查尔斯,认为女主人死后,凭着她的年轻美貌,查尔斯一定会续娶她的,谁知查尔斯与蒙克里弗小姐相爱上了,特别是她在楼梯口听到他们的一番话后,知道自己已处于失落的位置,于是就设法毒死了查尔斯夫人,并散布流言蜚语。她认为验尸后就可使谣言变成事实。后来她果然采取祸嫁于人的手段,将蒙克里弗推上凶手的位置。然而波洛在分别找三个人谈话的过程中,发现查尔斯和蒙克里弗讲话比较真诚,不管是否会被引起怀疑,他们都能照实说,而哈里逊则不然,表面看来她不具有嫌疑,但事实上从她的谈吐中可以听出不少潜台词,特别是故弄聪明在花粉盒子上大做文章,反而使她露出了破绽。

真相搞清了,谣言不攻自破——勒耳拿的九头蛇果真给波洛砍掉了脑袋。

阿尔卡狄亚之鹿

 波洛的汽车在中途出了故障,他只好到附近镇上的修配厂去修理。修理工英俊健美,简直像一尊古希腊神像——阿尔卡狄亚的年轻牧人。

“车子不成问题,很快就能修好。”青年人说,“大侦探,我想请你帮助我找一个失踪的姑娘。”前不久,他到乔治爵士的府邪去修理收音机。当时乔治带朋友游泳去了,只有一个姑娘陪着他修理。她名叫妮塔,是在这里小住的一位舞蹈家的贴身女仆。他俩谈得很投机。

“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子了。头发像金子,在两鬓间飘起就像金色的翅膀。她走路步子轻盈、欢快,我从没看到过这么好的舞蹈,我立即爱上了她。”青年继续叙述道,他们相约在她下次随主人来乔治爵士府邪时再相会欢聚。谁知到他下次再去时,那姑娘不知去向。听说,舞蹈家已换了一个新的贴身女仆玛丽。从此妮塔杳无音信。

波洛看着这位漂亮的修理工——阿尔卡狄亚的牧人,而他要寻找的美丽姑娘,头发像金色的翅膀——不啻是头阿尔卡狄亚的金鹿。他决心成其好事,帮“牧人”擒获“金鹿”。

波洛先到爵士府邪找乔治。乔治生硬地回答池:“我只知道那位俄国舞蹈家的贴身女仆叫玛丽。”

他又去寻找玛丽,此时玛丽也离开了舞蹈家。玛丽回忆说:在她之前确有另一位女仆,但她从没见过面。波洛再想去找那位舞蹈家,可是舞蹈家也已远离而去。他好不容易打听到了舞蹈家前任女仆的家乡是在比萨。他长途跋涉赴到比萨的一个村子时,面对着却是一座孤坟,人们告诉他,这里确有一个姑娘当过俄国舞蹈家的女仆。可是她辞职回乡后,在阑尾炎手术时死去了。波洛在墓碑上看到了她的照片,是一位朴实的乡下姑娘,并不像青年修理工说的那么美丽动人。而且她的名字不叫妮塔而叫蓓恩卡。波洛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不辞劳苦的波洛终于在一位舞蹈评论家那里打听到了那位俄国舞蹈家的情况:她叫卡特琳娜,是位杰出的芭蕾舞大师,但生活上十分潦倒,她实际上是乔治爵士的情妇,但爵士只是玩弄她的感情,并不想真正娶她为妻。她一气之下,隐居到瑞士的阿尔卑斯山区去了。

波洛在阿尔卑斯山区找到了舞蹈家卡特琳娜。她心灰意懒独自隐居。波洛问道:“你知道妮塔这个名字吧?她曾经是你的贴身女仆。”卡特琳娜微微一怔:“不错,有这么个人。”

“她漂亮吗?”

“或许是,至少比我现在漂亮。”

波洛不由细细地打量卡特琳娜,这是个绝代佳人,只是面色苍白,情绪低落,连一头漂亮的金发也有些枯萎。他继续说道:“她的头发就像金子一样,飘动起来,就像一对金色的翅膀。”

“你太会形容了。”卡恃琳娜说着下意识地移动步子。

波洛继续说:“她的步子轻盈欢快,就像跳舞一样。”

“你——”卡特琳娜不知说什么好。

“我终于找到你了,”波洛说,“实际上你就是妮塔。那时蓓恩卡因病已经离开,而玛丽尚未接任,因此你就造了一个名字冒充女仆和一个年轻人相处了一小段愉快的时间。”

卡特琳娜并不否认,只是说:“我现在万念俱灰,再也引不起开玩笑的念头。”

“开玩笑?”波洛说,“那个青年人一点没开玩笑呀!”

“我现在已经没有生活的乐趣了。”

“重新鼓起勇气来吧!”波洛说,“那个青年至死不渝地爱着你,不要看他地位卑下,但他有着赤诚的心,比那高贵的爵士要纯洁多了。恕我直言:听说你的父亲是个汽车司机,我想,修理工和汽车司机的女儿不是很好的一对儿吗?”

“你说的是门户相当。”卡特琳娜开心地笑了起来。

“不,应该说是心心相印,阿尔卡狄亚的金鹿应该回归到阿尔卡狄亚的牧人身边去!”

卡特琳娜的脸色红润了,又焕发出青春的光辉。

厄律曼托斯野猪

 在瑞士,波洛想乘缆车登上1万米高的雪华岩上去观光。这时,他的好朋友瑞士警察厅长莱蒙特尔向他求助说:“作案累累的巨贼马拉斯考正在雪华岩约会同伙召开分赃会议,警方已安排警官杜埃罗在山顶唯一的旅馆等候。希望波洛先生助一臂之力,生擒这头叵津曼托斯的野猪。”莱蒙特尔把凶犯形容成“厄律曼托斯的野猪”,引起了波洛的兴趣。

这时旅游的旺季尚未到达,登雪华岩的人寥寥无几,在缆车里除了波洛外还有三个人。他们好像是一伙的,长得都异常剽悍,在大谈赛马经。波洛觉得他们应该在火车上或飞机上赶往赛马场地是比较合适的,而此刻登上冷落的雪华岩似乎很不协调,难道这三个人是凶犯马拉斯考的同伙吗?

登上雪华岩,旅店经理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他想不到在这种季节会有人在山顶住宿,伙计尚未到齐,只有一个招待员梅斯塔夫,所以连声抱歉。但波洛和三个人都不计较。

吃罢晚饭后,波洛将自己关在客房里,想着如何来拿获这头桀骜不驯的“厄律曼托斯的野猪”。侍者梅斯塔夫端着咖啡进屋说:“波洛先生,你的八字胡使我一眼就认出了你,我是警官杜埃罗。”

波洛接过咖啡凑到嘴边,但又似乎嫌烫,就顺手放在桌子上,说:“你有什么发现?”

“我想到那三个人形迹可疑,可能其中就有那个凶犯马拉斯考。”杜埃罗警官说,“我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缆车车道遭到了雪崩,实际上我们已无法与山下联系。”

“那我们应该更加小心才是。”波洛说。

社埃罗警官走后,被洛就上床休息了。

半夜里,三个剽悍的人打开了波洛的房间径直地冲到了床边,咆哮着:“狗侦探,看你还能坏老子的好事吗?”三人一齐向床上扑去。

“不许动!”波洛并不在床上,而是在门后。“扔下凶器向前走,不然我要开枪啦!”三个匪徒在黑暗中看不清波洛在何处,只得乖乖地向前走去。前面是一只打开了门的大衣柜。等三个匪徒走进去之后,波洛“咔嗒”将衣柜的门反锁上了。

波洛打开灯后不久,杜埃罗警官左臂负伤,脚步踉跄地走了进来,他看到屋里的情景,说:“他们果然来袭击你了。我估计到他们打伤我后,一定会来加害你的。”

波洛替他包扎伤口,一边问道:“这个旅店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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