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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当前章节:150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55

嘉莉小姐也仔细打量起房间来。只见一个墙角边放置着几只看上去价格昂贵的粉红色的手提箱,每只上面都烫印着金色字母“B·de·p”。壁橱的门敞开着,里面挂满了值钱的成套华丽的衣服:一套玫瑰红雪仿绸睡衣,一件猩红色羊毛外套,一套大红色礼服.一件连帽子的橙色雨衣,一件配有米色飘带的粉红色外衣。嘉莉小姐转身问经理:“昨天晚上,布郎温·德·普芙太太来登记住宿时,您见到她了吗?”

经理说,“是的,昨天夜里正下着大雨,她穿的是这件连帽子雨衣,把脸遮住了一半。这些正是她带的行李。对了,梳妆台上的钱包也是她的。”

比尔翻了翻钱包,抽出一叠名片,上面都印着“B·de·p”几个字母,可钱包里却没有钱。嘉莉小姐对探长说:“比尔,我总觉得行李和壁橱里的衣服都不是床上那个女人的。被害人肯定不是布郎温·德·普芙太太。”

“为什么?”比尔微笑地问,他心里也有了底,不过他想考考面前这位图书管理员。

嘉莉小姐分析道:“瞧,这位死去的姑娘长着满头红发,而壁橱里衣服也都是红色或近乎红色的。从审美心理和色彩学的角度来说,都是不合常规的。没有哪个红头发的姑娘愿意满身上下都是红色一片的,那种打扮也太吓人了呀!因此,我断定,死者决不会是布郎温·德·普芙太太!”

比尔赞许地说:“你分析得完全和我所想的一样。”

几天以后,比尔在另一个饭店抓获了布郎温·德·普芙太太。原来,她是凶手。被害的姑娘一直受她操纵。为了灭口,她设下圈套把那姑娘杀死,又故意丢下全部行李,企图让警方误认为死者便是布郎温·德·普芙太太。

装神弄鬼退敌军

法国大革命时期,普鲁士趁法国国内混乱之机,出兵侵占了凡尔登要塞,并不断向纵深发展,企图与法国保王党一起来扼杀革命烈火。普王腓特烈·威廉(1620—1688年)也随军行动,主持大计。

法国革命领袖丹东分析了当时的形势,根据腓特烈·威廉迷信的特点,设计了一个破敌之计,他将演员费烈利找来,说,“阁下的天才演出太令人折服了,特别是扮演腓特烈二世,真是维妙维肖,逼真之极,为了革命的需要,请你再作一次特别的演出。”

这次特别的演出安排在瓦尔密战役的前夕。当时普王腓特烈·威廉正为普鲁士军官和法国保王党人举办一次盛大的舞会,许多权贵名流也应邀参加。正在灯红酒绿谈笑风生之际,一个不速之客悄悄地接近了腓特烈·威廉,出示了一枚“蔷薇十字会”的徽章并讲了几句暗语。

“蔷薇十字会”是一个迷信组织,腓特烈·威廉是该会的信徒,他不敢怠慢,就跟着陌生人离开了喧嚣的大厅,走进了一间小房间,那个陌生人礼貌地拉上了门,悄悄地退走了。普王顿时产生一种生疏而恐怖的感觉,就在这种氛围中,仿佛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了一个声音:“站住,我有话对你说。”

普王在昏暗中看见一个人影,这个人居然是逝世已久的叔叔腓特烈二世,叔叔穿着临终前常穿的那身礼服,普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面前的人确实无疑是已故的普王腓特烈二世。

“我听着呢!叔叔。”

“我把王位交给你的时候,曾经嘱咐你什么?”

“要我始终不谕地听示你的训示。”

“那我的训示是什么?”

“千万不要相信法国人”

“那你为什么与那些法国保王党人搞得那么火热?”

“……”威廉无话可说,他觉得自己目前的做法确实有违叔叔的训示。

“我的话已经讲完了。如果再要讲的话,就是重复查理六世皇帝在门司森林听到过的那句话:‘不要骑马再前进了,你已经被他们出卖了!’”“幽灵”的告诫深深印在国王的脑中。第二天,正在进攻的普鲁士军队,突然接到了国王撤退的命令。

幽灵当然是不存在的,国王的叔叔是天才演员费列利所扮演的,他的成功演出,吓退了普鲁士大军。

巧借军旗取敌舰

 1793年12月的一天中午,某国的海军在对法军的作战中,取得胜利,两艘满载缴获战利品的军舰,正向他们的占领区土伦军港驶回。

“哈哈,那些法国海军真是徒有虚名,怎么就不堪一击。”

“本来嘛,那些法国兵光知道如何吹牛,来虚张声势,其实骨子里最胆校一听到要与我们海军交战,早吓得躲在船舱里,大气不敢喘了。”

舰上胜利的官兵们肆无忌惮地说笑着。

“注意!军舰就要入港湾了。”司令官发出了号令。

土伦军港上,某国的军旗高高飘扬着,像以往一样,似乎在欢迎着这些凯旋之师。两艘军舰徐徐进入军港,开始抛锚停泊,突然,一个宏亮的喇叭声传来:“两艘军舰上的官兵们,土伦军港已被法军占领,请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吧。我军保证不伤害俘虏。”

两艘舰上的官兵一下听懵了。开什么玩笑,要塞顶端我军的军旗明明在飘扬着呀。可是,反复进行的喊话,不得不让他们从胜利的喜悦中惊醒,舰队司令官拿过望远镜细细一看,只见四周的大炮正把炮口对准着他们呢。啊!这是真的。反抗显然徒劳。不一会,宣告投降的白旗在两艘舰上扯了起来。

原来,法军在占领了土伦军港后,马上接到了司令杜戈梅将军的命令:务必维持军港原状,尤其不得将要塞顶上的敌军军旗取下。这样就给敌人造成一个军港仍在他们手中的假象。法军不费一枪一炮,坐取了数艘敌舰。

拿破仑初试锋芒

 1793年,平静的法国土伦城变成了战常法国叛军在英国军队的援助下,将土伦护卫得铁桶也似坚固,前来平息这次叛乱的法国军队也无可奈何,年仅24岁的拿破仑夹杂在其中,他瞪大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一切。

拿破仑看完地形,心中暗暗吃惊:怪不得土伦城久攻不下,这儿的地形太特殊了——土伦城四面环水,且三面是开阔的深水区。英国军舰在水面上耀武扬威地游戈着,只要前来攻城的法军一有风吹草动,一艘艘军舰上的火炮织成的火网,能将所有欲进攻的法军统统打落水中葬身河底。

带兵前来增援的法军指挥官搓手发急,一筹莫展:法军的舰炮威力远远不及英军的舰炮威力,调来了也白搭埃身为炮兵上尉的拿破仑仔细观察,分析完土伦的地形和战场情况后,飞速抽出一杆鹅毛笔,在一张测绘地图背面“刷刷”地写下了一行文字——将军阁下:请急调100艘巨型木船,装上陆战用的火炮代替舰炮,拦腰轰击英国军舰,以劣胜优!

法军指挥官看完这段文字,高兴地打个口哨:“真棒!”

100艘巨型木船调来了,那静静蹲在船头的陆战大炮着实吓了英国人一大跳,他们真的吃不准这是啥新式武器!

一场恶战掀波翻涛。“轰轰轰!”陆战火炮的怒吼声震耳欲聋,淹没了英军舰炮的轰击声。这火炮的威力太大了,直轰得英舰摇摇晃晃,军心大乱。

仅仅两天激战,原先黑压压一片拱卫着土伦城外水域的英国军舰被揍得七零八落,不得不狼狈逃走。叛乱者见状,也知趣地打出白旗,缴械投降。

叛乱平定后、法军上下一片欢腾,议论着想出这妙计的年轻人。于是,24岁的拿破仑从炮兵上尉一下子被破格提拔为炮兵准将。

拿破仑美誊惑敌

1797年,法国巴黎市政大厦内一片金碧辉煌。法国军界、政界、商界名流云集于此,海阔天空地议论着上流社会的秘闻。

各种豪华灯具射出迷人的光环,将整个集会的气氛映衬得格外神秘。个子不高但精明强干的法国意大利军团司令拿破仑异常活跃,作为军界风云人物,他的一言一行都牵惹得绅士、淑女们悉心静观、谛听。

突然,拿破仑举起一杯红葡萄酒,大有深意地朝各位来宾询问:“诸位,请静一静。目前,法国正跟俄奥联军大战。你们猜猜奥国军营中有谁是足智多谋的骁将?谁会成为我们强硬的对手?”

大厅内霎时鸦雀无声,大伙都想不出个究意。

静了一会儿,拿破仑再举起酒杯:“谁说出来,我愿罚喝下这手中一大杯葡萄酒!”谁都说不准,所有的目光都扫视过来。拿破仑“噗哧”一声笑了:“奥军将领普罗维拉,他英勇善战,将才难得。或许有一天,他会成为我拿破仑的对手。诸位说不出,我自己罚自己!”言毕,他“咕嘟咕嘟”几大口喝光了这杯酒。

这场宴会中的话,很快由间谍飞报奥国皇帝,奥皇心中打主意:“这拿破仑居然也怕我们奥国将领,这小子已好几次称赞普罗维拉了,一定要重用这将军,要不是拿破仑这矮小子酒后吐真言,我真要埋没了一位天才将领了呢!”

曼陶大会战拉开帷幕,身负重任的普罗维拉和他带领的7000名奥军精锐,统统陷入法国军队的包围圈,连随军的22门火炮也成了法军的战利品。战场上,普罗维拉垂头丧气地冲傲然审视他的拿破仑叹气道:“谁叫我们的皇帝重用我的?要不,我才不会成为俘虏呢!”

拿破仑一抖黑色斗篷,哈哈大笑:“普罗维拉,你根本不是我拿破仑的对手,我早心中有数。你虽然无能,可最无能的还是你们的奥皇。我故意称赞你几次,他便派你率兵作战啦。哈哈,美誉的光环和圈套有时只是形式不同而已啊!”

拿破仑反败为胜

 1800年6月15日的维也纳,沉浸在一片狂欢之中。皇宫之内,更是张灯结彩,呈现一派喜庆景象。

“皇上传旨,今晚要大宴群臣,庆祝我军在马伦哥战役中取得的重大胜利。”人们在奔走相告,在狂呼乱喊,在用无数的鞭炮和礼花,庆贺奥地利军队的胜利之时,谁也没有留意到一骑战马从城外飞驰而来,马背上的那个脸已脱色的士兵,策马直入皇宫。

“什么?法军反攻,我军全面溃败,意大利已丢失?这一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整个维也纳的气氛,一下子像凝固住了。

原来,法国皇帝拿破仑(1769—1821年),于6月14日凌晨发动了入侵奥地利的马伦哥战役。可是,清晨战役一打响,法军便陷入了奥军重围,惨遭重创,这大大出乎拿破仑的预料之外。

“哈哈拿破仑不可战胜的神话,这次总算给我们彻底打破了。传令兵,你即刻赶往首都,向皇上报告我军胜利的捷报!”奥军统帅梅拉斯欣喜若狂。然而,信使刚刚上路,突然,法军那边战鼓咚咚,急骤响起,而且,一阵紧似一阵,一阵密似一阵。

“不好!定是法军援军赶到了。”在突如其来的鼓声面前,梅拉斯慌了手脚,听到参谋人员这么一提醒,觉得极是。慌忙命令部队后撤。

他的命令刚下达,刚才被杀退的法军挥舞着利剑,跨着战马,纵越战壕,潮水般席卷而来。奥地利军队转眼间兵败如山倒。法军乘胜追击,一举占领了奥属意大利。这才导演了文首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的一幕。

原来,上午法军的失败,并没有使拿破仑惊慌失措,他在战场上冷静地分析战况,并用了望远镜仔细观察狂欢之中的奥地利军队。突然,他心生一计:我能不能虚张声势,制造假象,把敌军吓退呢?于是,他便利用军鼓声,重新夺回了战机,从而成功地创造了世男军事史上一个反败为胜的著名战例。

拿破仑妙语激将

拿破仑不但用兵如神,还挺机智幽默、擅长辞令。

一次,欧洲反法同盟军向法国本土疯狂进攻。这是一场激烈的防御战,担任防御任务的是拿破仑手下两个屡建奇功的团队。哪知,因土气低落,这两个团队溃不成军,痛失阵地。这群散乱的逃兵,个个像瘟鸡似的抬不起头来。

拿破仑不言不语,背着双手审视他们好大一会儿。他终于叫来传令兵:“集合!将这两个团队的士兵统统集合!”

垂头丧气的士兵们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观察拿破仑的一举一动。

拿破仑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在他们面前转来转去,皮靴叩打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震得残兵败将们心惊肉跳。拿破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终于悲伤、愤怒地斥责:“你们不应该军心动摇!你们不应该随随便便丢掉自己的阵地!你们知道,要夺回那阵地要流多少血!”

那群士兵惭愧地低下头,拿破仑又命令身边的参谋长:“参谋长阁下,请你在这两个团的军旗上写一句不吉利的话:他们不再属意大利方面军了。”这下,全场哗然。士兵们羞愧难当,甚至有人跪下了,场上响起一片哭声:“统帅,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要立功赎罪,我们要雪耻!”

拿破仑神采飞扬,振臂高呼,“对!早该这样了。这,才是好士兵、这,才像拿破仑手下的勇士;这,才是战无不胜的英雄!”

以后恶战一场接一场,这两团士兵异常骁勇,重创敌军,建立了功勋。

终于有一天,这两个团主动聚合起来,激动地向拿破仑齐声高喊:“统帅,我们把一切污点从团旗上洗刷干净了吗?”

拿破仑似乎被这群情激昂的场面陶醉了,他激动得不能自己,竟举起了双臂一呼:“嗯!嗯!不但洗刷净了污点,还为法兰西争了荣誉。勇士们,法国人民永远记住你们!”

“嗬!嗬!嗬!”士兵们的欢叫声响遏行云。

拿破仑检阅诱敌

 1800年春,欧洲反法同盟各国军队疯狂包围法国本土。法国上空,战争阴云笼罩。奥地利10万大军,重新抢占了拿破仑征服过的意大利地盘。法国大地,危机四伏。

这时,拿破仑的舆论机构突然公布出一个惊人的消息:法国已在巴黎组建了一个预备军团,将陈兵第戎,拿破仑决定亲自前往检阅!

检阅开始,闻讯而至的间谍们却大失所望。他们纷纷议论:拿破仑在吹牛!所谓的预备军团,只有几个新兵团,大部分是毫无战斗力的老弱残兵。

服装、装备都不足。司令部徒有虚名。

这消息插翅飞到伦敦、维也纳等地。拿破仑的预备军团成了笑料。欧洲各地出现了一幅漫画,上面画着“十二个童子军和一个装着木脚的人”,下面写着“拿破仑的预备军团”。奥地利大军决策机构的头脑们愤怒了:你拿破仑检阅想瞒天过海投烟幕弹,想吓得我们十万大军不敢进攻?奥军元帅梅拉斯当即下令:分兵南下,围攻法军控制的热那亚城;乘胜追击猛攻法国本土!

得到这个情报,矮个、精干的拿破仑笑了:梅拉斯,你终于上当了,我招集一支大部队会不被人知道?这才叫瞒天过海。公开检阅的预备军团是假的,真的预备军队早秘密备战呢。梅拉斯啊梅拉斯,你做梦也想不到,那些铺天盖地骂法军的传单和漫画,不少是我让手下谍报机关故意制造的!梅拉斯你等着看后头的好戏吧……奥地利10万大军正肆无忌惮地向前推进,甚至得意洋洋地企望能一举攻入法国、活捉拿破仓。拿破仑这时已亲自统帅数万法军,神不知鬼不觉绕道瑞士,飞速越过阿尔卑斯山的大小圣伯纳德山口,一下子插入奥地利军队的后方。拿破仑这示假隐真的巧计,再次粉碎了欧洲反法同盟军企图打败法国卷土重来的企图。

拿破仑的烟幕弹

 1805年初春某晚,乌尔姆奥军统帅部内,统帅麦克的办公室内巨烛燃烧出一片辉煌。这位身材瘦长的统帅正手持着一把放大镜,小心翼翼地察看挂在东面墙壁上的一张巨幅军用地图。

麦克不能不愁。法奥两国在乌尔姆摆开阵势,一场恶战一触即发。拿破仑的法国精锐部队一旦形成包围圈,奥军岂不全军覆灭?是突围?还是原地防守?麦克手中的那柄放大镜呆停在一处一动不动。他正有些举棋不定啦。他的参谋人员、亲信舒尔迈斯特走了进来,神秘兮兮地暗示麦克喝退左右侍卫后,眉飞色舞地嚷道:“麦克统帅,喜事临门,法国国内爆发革命啦!他们高喊要推翻拿破仑政权。国内动乱,拿破仑肯定早晚要乖乖地溜回法国。你要突围,不是惹得拿破仑发怒消灭我军吗?以卑职之见,统帅您只要守住乌尔姆要塞,就能高枕无忧啦!”

麦克将信将疑地凝视着这位亲信:“真有这回事?”问完,低头踱步沉思。舒尔迈斯特知趣地静静退出去了。

一会儿,舒尔迈斯特一阵风似地卷进了麦克的办公室。他给麦克捧上一张报纸,脸色涨得通红地叫道:“号外!号外!巴黎爆发反拿破仑革命!我,我刚从我军士兵手里拿来给统帅看的。真的,白纸黑字,报纸都登啦!”麦克飞速地看完报纸,突然站直身子,拍拍舒尔迈斯特的肩膀:“我的高参,照你的计划办。保住了乌尔姆,给你记头功!”

拿破仑布下天罗地网罩住了乌尔姆……

法军精锐兵临城下,攻破要塞。奥军士兵不得不出城迎战。

城外旷野,炮声隆垄硝烟弥漫,马嘶悲戚、刀光闪闪。青青草丛,战士血染红;黑黑沃土,横尸垒骨山。

麦克和舒尔迈斯特被法国士兵押解着走过这悲壮的战场,麦克不忍再睹这惨状。旷野吹起一阵寒冷的风,拿破仑骑着大白马迎面而来。

突然,舒尔迈斯特双手攥紧麦克腰间的佩剑,“刷”地一下抽了出来,连奔三步,双手高举佩剑递给拿破仑:“陛下,舒尔迈斯特总算不虚此行!”

麦克给这样的场面惊呆,双眼一片迷惘,气得大骂舒尔迈斯特:“你这软骨头,竟敢抽出我片刻不离身的神剑献给敌首作礼物!”

拿破仑听完,在马背上哈哈大笑:“麦克,现在应该让你知道了,舒尔迈斯特是我拿破仑安排在你身边的间谍,是我拿破仑一把刺入奥军胸膛的真正的‘神剑’。至于那张报纸,是我让手下人连夜印好的,是我拿破仑一手炮制的‘烟幕弹’。”

麦克目瞪口呆,一下子受不了这样的沉重打击,猛然伏地大哭:“我麦克对不起死去的几万奥军兄弟啊!”

拿破仑冰湖葬敌

1805年11月下旬的一天,驻扎在奥里谬兹地区的俄奥联军统帅部外壁垒森严,气氛异常紧张。

初冬的寒风呼呼地吹,掀开了临时大帐篷的一角。沙皇亚历山大和他的司令官库图佐夫稳坐在皮褥椅内,傲慢地接见拿破仑的侍从武官萨瓦里。

萨瓦里低声下气恳求亚历山大:“沙皇陛下,休战议和吧,我们陛下愿派全权代表谈判求和。”

瞅着萨瓦里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沙皇得意地把玩着椅子扶手。亚西山大与在一旁落座的奥皇弗兰茨相互对望一眼,马上哈哈大笑:“萨瓦里先生,回去替我转告拿破仑,他的死日就要来临!不可一世的法军将会不堪一击!”

亚历山大并非一唯地乱夸海口,市鲁诺地区的俄奥联军有8万7千人,而拿破仑军仅7万3千余人。

这时萨瓦里唯唯诺诺地退出俄奥联军统帅部。前脚刚走,亚历山大便恶狠狠地下令:“进攻法军,不许拿破仑溜走!”

布鲁诺地区,拿破仑指挥部内。听完萨瓦里的汇报,拿破仑笑眯眯地说:“我早猜到,俄奥联军一定会想截断我们去维也纳和多瑞河的退路。然后包围我军或者逼我们进入北面山区围歼,哼!做梦!我把我们的左翼部队调走,给他们造成不打算掩护和保卫这地区的假像。我再抽一支部队利用地形优势守住阵脚,主要兵力集结在般托维茨到波省立兹之间地区,引诱他们进入我们的包围圈。我已查了一下地图,萨地斯冰湖上将会有一场好戏。”

1805年12月2日,战幕在奥斯特利茨村以西维也纳以北120公里的普拉钦高地周围的丘陵地带拉开,拿破仑亲自指挥这次战役。

双方激战到中午,法军在普拉钦击溃俄奥联军,切断了狄尔立兹方向联军的后路。俄军慌不择路地鼠窜着,半冰冻的萨地湖横在眼前。后面,法国士兵的喊杀声一阵紧似一阵,大队俄军士兵陆续步上冰层,火炮在湖面岸边架好,准备抵挡一阵。

远处的山头上,拿破仑用望远镜将这一切瞧得清清楚楚。见大部分奥俄士兵已登上半冰冻的湖面上,他一声令下“开炮!”

轰!轰:轰!一阵冰雹似的炮火从天而降,冰层作裂,冰屑横飞,半冰冻的萨地斯湖面顿时出现一个个大窟窿。俄军的火炮来不及发出一颗炮弹,已“轰轰轰”坠落到湖里。溺死、冻死、炸死者难以计数,一刹那,哭声盈野,浮尸满湖。

奥俄军队彻底溃败,法军炮火停止“发言”。拿破仑策马赶到萨地斯湖畔,萨瓦里向他汇报战果:“陛下,奥皇弗兰茨和沙皇亚历山大脚底抹油溜走了。俄军司令官库图佐夫受伤,俄奥联军损失2万6千人,我军损失数千人。”

拿破台凝望着漂浮着俄奥联军将士尸体的一个个冰窟窿,他举起马鞭遥指亚历山大逃命的方向不无幽默地喃喃自语:“亚历山大啊,不可一世的沙皇!你怎么跑到这儿替你的部下挖墓穴啦!”

拿破仑开枪救人

 有一天,拿破仑和一个侍卫策马扬鞭,驰骋过一片大森林。“救人,救人,有人掉进水里啦!”远处传来一阵阵紧急的呼救声。“啪!啪!啪!”

拿破仑猛揍三下马鞭,坐骑“刷”地向发出喊声的地方奔驰而去。

马到湖边。拿破仑见一个士兵正在水里舞手舞脚地挣扎,正尖叫着漂沉向深水里,岸上的另几个士兵惊慌失措地在大声呼喊。

拿破仑高声发话:“他会游泳吗?”

“他只能比划几下,现在已不行了。陛下,怎么办呢?”一个士兵惴惴不安地答话。

“别慌!”拿破仑马上从侍卫手里拿过一支步枪,边大声冲落水士兵吆喝:“你还往湖中心爬啥,还不快向岸边游来!”话音刚落,他平端枪身,朝那人的前方连开两枪。落水人刚听到拿破仑的命令,又听到“叭!叭!两声枪响,身前溅起两朵水花。他浑身一激凌,急出一身汗,忙“扑通扑通”朝拿破仑这边胡乱地划水。一会儿,这士兵便游到了岸边。

落水士兵得救了,他浑身湿漉漉的,像一只“落汤鸡”,他转过身子,发现持枪站在那几个士兵旁边的竟是皇帝,吓得魂飞魄散,忙连连拜谢:“陛下,我不小心跌进湖里,幸亏您救了我,只是卑下不懂,我快要淹死了,您还要枪毙我?”

拿破仑哈哈大笑:“傻瓜,不吓你一下,你还有勇气游吗?那你才会真的淹死呢!”

士兵们拍拍脑袋,恍然大悟,朝拿破仑投去敬佩的目光。

蜘蛛织网发军令

 拿破仑时代。一支身穿褐色军服的法兰西帝国军队,列着整齐的方阵,高唱战歌,脚踩鼓点,正在向荷兰重镇——乌勒得支城挺进。

“报告!”突然,从队伍的前方飞来数骑侦察兵,领头的大声喊叫着。转眼间,他们来到了一位身着元帅服装、神情威严的中年军官面前。“报告元帅,荷兰军队打开了所有运河水闸,前面道路已被洪水淹没。”

“哦,荷兰人想来个水淹七军?命令部队停止前进,立刻向后撤退!”骑着高大的红色战马的元帅夏尔·皮舍格柳面对突变的情况,十分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快跑啊,洪水就要追上来啦——”惊恐万状的法军士兵仓皇向后逃跑着,队伍里一片嘈杂的叫喊声。

可是,部队后撤不到两里路,又接到了夏尔元帅的新的命令:“停止后撤,原地待命!”命令一下达,军官们开始整理散乱的队伍。然而,队伍里却怨声沸腾。是啊,谁会理解元帅这样出尔反尔的“命令”呢?可是,军令如山倒,谁也不敢违抗。

部队在原地埋锅做饭,操练队形,转眼两天过去了。士兵们惊奇地发现,荷兰人开放的洪水,居然没有席卷过来,部队全体人员都安然无恙。“元帅命令,全速向前开进,于今天下午务必占领乌得勒支城!”传令兵传达了元帅的新命令。部队整装出发了。当士兵们来到前方的瓦尔河边时,只见河面上已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大家见无须涉冰水过河,无不欣喜若狂,斗志倍增。

部队呐喊着踏冰冲向乌得勒支城。守城的荷兰军队见法兵去而复返,惊恐万状,人心涣散。法军迅速攻下了乌得勒支城。

在欢庆胜利的时刻,士兵们纷纷围住元帅夏尔·皮舍格柳,一致要求他讲述为什么能如此神机妙算?

“那没什么可奇怪的,这次是蜘蛛给我下的军令。大前天,我们向后撤退的时候,不知大家可曾注意到,路边大量的蜘蛛正在织网?那可是寒潮来临的信号呀,没有蜘蛛的‘通知’,我怎敢贸然下令。拿大家的生命开玩笑呢?”士兵们钦佩地笑开了。

元帅登桥恫吓敌

缪拉元帅陷入沉思,那蓝色的眼睛深沉地凝视着窗外。“你必须在两天之内,完好无损地拿下爱仑桥。为我军攻克维也纳扫清道路……”拿破仑皇帝的命令。一遍又一遍地在缪拉的耳际回响着。说实话,从奥地利军队手中攻占爱仑桥,对他缪拉来说是算不上是什么艰难的任务。可如今要把大桥的“完好无损”作为前提,那么,夺桥战就决非轻易能成功了。因为,敌人守不住大侨,也断不会拱手相让,肯定会炸毁大桥以阻挡我军的。

与缪拉元帅预料的丝毫不差,在法军强大攻势面前,奥军明白靠死守肯定守不住爱仑桥。而这顶大桥是多瑙河上唯一的桥梁,一旦丢失,首都维也纳大门就被打开了。因此要保证爱仑桥不致失落敌手的唯一办法,便是炸毁它。

这天中午时分,奥军的大桥守卫部队已经在爱仑桥下堆满了炸药。根据上级命令,只要法军一发起进攻,桥头部队即可实施炸桥计划。“法国人过来了!”一个眼尖的奥军士兵突然叫道。奥军桥头部队官兵纷纷各就各位,进入了临战状态。只见对岸的法军阵地上大摇大摆地走来了几个身着将军服装的人。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还穿着元帅军服呢。见没有大部队冲过来,奥军倒也并不慌张,可是,那几个法国将军走上桥头,竟开始把一个个路障推倒。守卫部队官兵见状,便准备点火炸桥。“喂!法奥正在签订停战协定。你们还炸桥干什么?”那向奥军突然高声叫喊的正是缪拉元帅,正要执行点火作桥命令的奥军士兵,听到缪拉的喊话犹豫了起来,回头看看指挥官。可他们的指挥官此刻也给搞糊涂了。

已到桥头的缪拉高喊起来:“我们是来谈判的,你们司令官在哪里?”与此同时,躲在对岸树丛中的法军开始向桥头突击了。奥军见状又要点火。缪拉厉声恫吓道:“你们谁担当得起炸桥的罪名,你们的上级定要追究责任的。”

奥军士兵点火的手又缩了回去。

这时,法军突击队闪电般地冲了上来,解除了守桥奥军的武装,后续部队随即攻占了整个桥头堡。

西德里安和头盔

战争历来是进攻与防御的平衡与消长之术。在战场上,战斗人员为了保护身体,自古以来就备有盔甲。随着战争渐趋现代化,这些防御装备也在不断变化,现在各国士兵所戴的钢盔被称之为亚德里安头盔。亚德里安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位法国将军的名字,为何要以他的名字来命名现代的钢盔呢?这里面还有着一个饶有趣味的小故事哩!

这是在大战之初,一次德军的炮火突然向法军阵地倾泻,顿时硝烟弥漫,血肉横飞,法军纷纷逃窜躲藏,但弹片密集,法军非死即伤。伤员也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几乎全军覆没,仅有一人居然奇迹般地死里逃生。

这个法军士兵是个炊事员,对自己能在猛烈的炮火中九死一生也感到茫然莫知。当时他身上中了不少弹片,躺在伤兵医院里治疗,西德里安将军在医院视察时就向他问起了当时的情景。

“德军炮击时,你在什么地方?”

“我正在战地厨房里准备做饭烧菜。”

“你做了什么应急措施?”

法军炊事兵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在德军轰炸的刹那间,只感到天崩地陷,同伴们东逃西窜,但都没能逃过炮弹的轰击,纷纷倒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拿起了支在灶上的铁锅罩在头上,死命往外逃跑,由于身上负伤多处就失去了知觉。他把当时的情景如实地向亚德里安将军作了报告。

亚德里安将军设法找到了那只铁锅,见上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弹片击中的痕迹,倘不是由于铁锅的保护,炊事兵的头部也非中弹片不可,看来是铁锅救了他的命。

“对!”亚德里安将军灵机一动,“我要给每个士兵头上安上一个防护头部安全的铁锅。”不久在他率领的部队中出现了一种新型的防卫装备,这就是形似菜锅的钢盔,这种新式头盔很快就在各国部队中流行开来,并且代代相传。

鸡蛋里面藏情报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一次,德军和法军在索姆河交战,双方更是虎视眈眈,都生怕让对方的间谍混入。

法军戒备森严,明碉暗堡林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但奇怪的是,英法联军的驻防一有变动,德军马上便会随之调整。看那架势,德军似乎对英法联军方面了如指掌。

这情报是如何越过如此严密的封锁线的呢?英法联军谍报机关为此伤透了脑筋。他们派出了大量的特工人员,但如大海捞针,一无所获。

有一天·法军哨卡前经过一位30岁左右的农村妇女,这女人身着一套旧衣服还赤着足。她腼腆地对法军士兵说:“我要去河对面走亲戚。”说话间,她的脸已红了,羞羞答答的,一副未见过世面的样子。

法军哨兵审视她一番,瞧瞧那篮鸡蛋,用手拨拨,鸡蛋一个个圆溜溜的,没一点蛛丝马迹。那哨兵歪着头盘问她:“这么急,看谁去?”

“看望姨妈,她快不行了。我小时候,妈死了,全靠姨妈照顾。我家里穷,只能送箩鸡蛋去。”这女人边说,边低下头伸出光脚丫搓泥巴。

这副可怜巴巴的神情更打动了哨兵的恻隐之心,他准备去移那粗大的木栅栏了。这时,站在一边的哨兵约瑟夫走上前。他狐疑地瞧着那篮鸡蛋,突然伸手拿起一个鸡蛋,猛地抛向半空。那女人脸色骤变,眼睛中流露出恐慌不安的神色。“嘿嘿!”约瑟夫笑笑,马上剥去蛋壳,发现熟鸡蛋的蛋白上印着英军布防图。“走吧,别再演戏啦。”约瑟夫押着农妇走向司令部。

面对如山铁证,农妇不得不供认自己是德军情报人员,常把英法联军的情报送给德军。她声音沙哑地说:“你们封锁的太严了,我只得另想办法。

我把情报写在蛋壳上,鸡蛋煮熟了,情报就印在蛋白上。今天,我完了。”

吉姆斯智辨间谍

 法国反间谍军官吉姆斯在审讯一位自称是比利时北部的农民流浪汉,此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面色憔悴,看上去好像有几天没吃饱饭了。但是,经验丰富的吉姆斯凭直觉认为,他是德国纳粹间谍。

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各国间谍相互渗透。吉姆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一心想获得可靠的证据,使这个“流浪汉”暴露真面目。

此时流浪汉乖乖地坐在吉姆斯办公桌对面的方凳上,静静地等待着审问。

流浪汉不假思索地操一口流利的法语,认认真真地数数,没露出一丝儿破绽。数完,流浪汉冲吉姆斯憨厚地笑笑。

吉姆斯挠了挠头皮,将手一挥,那流浪汉被法国士兵押回小屋了。

片刻,有人在屋外燃起了火堆,人群嚷嚷起来。哨兵用德语高声呼唤:“着火了!”流浪汉仿佛真的听不懂哨兵说的德语,继续闷头大睡。

一位法国农民受吉姆斯之命,跟那流浪汉闲聊种庄稼的杂事儿,流浪汉居然讲得头头是道。

第二天,被押进审讯室的流浪汉显得出奇的稳重、平静。

吉姆斯根本没正眼瞧他,正认真地审阅一份文件。他在上面飞速地签完字后,才慢慢地抬起头,突然平静地发话:“好啦,你没问题,可以走了,你自由了。”

流浪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嘴角上露出一丝不易察党的微笑。他仰起脸,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哈哈!”对面的吉姆斯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德国间谍颓然低下了头,他醒悟到自己上当了:刚才吉姆斯那句话是用德语讲的,自己表示听懂了,真实身份岂不暴露无遗了吗!

黑暗中是谁偷吻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一天,巴黎的一家旅馆里上楼下楼的人特别拥挤。有四个人匆匆地乘进了一部电梯下楼。其中一个是身穿制服阴沉着脸的德国纳粹军官,一个是当地的法国小伙子,第三个是神采飞扬的漂亮女郎,第四个是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他们谁都不认识谁,其中三人一齐打量着那位巴黎女郎。女郎太艳丽动人了,宽肩、蜂腰、丰胸、修腿,夏日的裙装更将这一切勾勒得婀娜多姿。一双明眸,时不时波光粼粼地闪动,秀色可餐,不由使人怦然心动。

“嗤嗤!”电梯从28层飞速滑到14层。

“格登!”电梯停在第14层了。整个大楼的电源发生故障,所有的电灯都熄灭了。电梯内一团漆黑,四个人都努力瞪圆眼睛打量对方,但都瞧不清。

“啧啧!”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串接吻声。“叭!”随之响起的是拳头猛揍脸上的闷响。

一会儿,电灯亮了,只见纳粹军官的左眼下肿起一大块。在灯光的照耀下,那伤痕青青紫紫煞是怕人。

老妇人双手轻揉着太阳穴,心中暗喜,“这纳粹军官真活该!如今的巴黎姑娘真厉害,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

那漂亮姑娘暗暗纳闷:“这个纳粹分子真是个怪物!他没吻我,肯定是错吻了这位老太太或者那位英俊的小伙子。真不知道这一拳是谁揍的?”

纳粹军官双手轮流揉搓那肿胀处,心中暗暗叫冤:“他妈的,老子真倒霉!我啥事也没做,肯定是这个法国佬偷吻了那漂亮女郎,她失手打了我一拳。”

这一拳是谁揍的呢?那法国小伙子心里暗暗发笑:“这纳粹军官真笨,是我先吻了自己的手,再狠狠地揍了这笨猪一拳”。

戴高乐赠收音机

 20世纪60年代初,巴黎街头贴出了许多漫画:大鼻子的戴高乐深深地陷在泥沼中挣扎着。这是讽刺以戴高乐为首的法国政府在阿尔及利亚的战争泥沼中越陷越深。如果再不跳出这泥沼,人民会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发出反抗的怒火。戴高乐总统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了好几夜,终于决定约定阿尔及利亚一块儿坐在谈判桌旁,迅速结束战争,打破僵局。

阿尔及利亚的酒店里,不少鬼鬼崇崇的人在神秘地进进出出,暗中串联着什么。原来,这群人是法军驻阿尔及利亚的殖民军军官,他们正在酝酿一个阴谋,发动一场兵变,让总统先生美丽的和平蓝图,化成七彩的泡影。

这群进进出出的阴谋者,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意忘形的微笑:这回,我们要看总统先生的好戏啦!

这十万火急的情报,传到了戴高乐总统那儿。戴高乐心里很着急,一连几个晚上通宵未眠,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顷刻之间瓦解这场兵变呢?

第二天,几千架晶体管收音机由专机运往驻阿部队。领到收音机的士兵们欣喜若狂:噢,是总统给我们发的慰问品,一摁开关,飘来美妙的轻音乐,比枪炮声悦耳多了,够棒的嘛!

策划兵变的军官们皱着眉摆弄收音机,转悠着眼珠想了好长时间,都思忖不出这算什么意思。后来不禁暗暗好笑起来:戴高乐,你忙乎个屁!过几天,这批领了你总统大人慰问品的士兵还会朝你开枪呢!

法阿两国的正式会谈,缓缓拉开帷幕……

那天夜里,驻阿的法国士兵准时地扭响了收音机,全神贯注谛听着有什么消息。忽然,收音机里传出戴高乐总统的声音:“士兵们,你们现在正面临着忠于谁的选择。我就是法兰西,就是它命运的工具。跟我走,服从我的命令……”这慷慨激昂的声调,这斩钉截铁的语气,宛如当年戴高乐流亡国外指挥反法西斯斗争时一模一样。

法国军营内,顿时乱作一团。有人仰天长叹,有人掩面哭泣;更有甚者,死死抱住收音机,当众嚎啕大哭。他们产生了一个共同的心愿:过去,我们跟着戴高乐,取得了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今天,我们能背弃他走向反动?在这关键时刻,我们别无选择啦!

大部分士兵抱着收音机开小差走了,有的赶回法国本土,有的暂避乡村。

整个兵营,只剩下几个气得双脚跳的兵变策划者。

戴高乐庄严的演讲仍在反复播送着,那智慧与电波,借助这传播媒介——几千架收音机,转化为上万吨“重磅炸弹”,彻底摧毁了罪恶的兵变阴谋。

热空气气球上天

 1783年6月5日,法国里昂附近的安诺内,发生了一桩叫人膛目结舌的事情:安诺内的造纸工人约瑟夫·蒙戈菲尔和艾蒂安内·蒙戈菲尔兄弟俩,在安诺内广场作了一次公开表演,他们用一个圆周为110英尺的模型气球放飞。这气球用背面糊纸的布做成,布的接缝用扣子扣祝兄弟俩用稻草和木柴在气球下面点起火来,气球忽然升了起来,飘然远去,飞了一英里半。

望着远去的气球,蒙戈菲尔兄弟回想起11年前的事情——那是1772年的冬天。纸店老板的两个儿子还校一天早上他们在外面玩了一会儿;凛冽的寒风把他们吹得快要冻死,他们逃回家中,坐在壁炉前烤起火来,壁炉里烧着烟煤,桔黄色的火烟在跳跃着。一股股浓烟向炉顶冲去。

哥哥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有趣的念头:“喂,弟弟,我们要是做一个口袋,把烟装进去,烟不是也会使口袋升起来吗?”

弟弟眨了眨眼:“对呀!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他们马上找来一块绸子,缝成一个口袋,然后,把口袋的开口朝下对着烟火,热气很快就充满了口袋,使瘪瘪的口袋变得胖鼓鼓的,他们不想让口袋变“瘦”,马上用绳子把口袋嘴扎牢。当他们把口袋一撤手,奇迹出现了:口袋真的升起来,一直碰到天花板上。

这是人类早期出现的气球。从此,蒙戈菲尔兄弟就迷上了制造热气球。一晃11年过去了,他们的事业成功了!

在安诺内广场上的公开表演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巴黎。国王路易十六和王后玛丽·安托内特,把蒙戈菲尔兄弟召到巴黎,让他们在凡尔赛宫表演。

他们把一个巨大的、装饰得很漂亮的热空气气球送上了天空,气球的吊篮里带着一只喔喔叫的公鸡和一只在吃草的山羊,另外还有一只丑小鸭。这天是1783年9月19日。

紧接着11月21日,从布洛涅树林中的穆埃特堡开始世界上的第一次空中航行,一个科学家和一个贵族青年乘上了蒙戈菲尔兄弟制造的一个更大的装饰得色彩斑斓的气球,飞向那蔚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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