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1956年,“比基尼”泳装得到国际体育组织的承认和推荐,其发展的势头更快了。在“比基尼”问世40多年后,中国也将其确定为女子键美运动员的参赛服装。
具有超前意识,敢作敢为,就能使企业走向成功之路。
伊扎贝为狗画像
一天,法国著名画家伊扎贝的家中,来了一位求画的客人。那人怀里竟抱了一只小狗。
“伊扎贝先生,我想请您为我的小狗画一幅肖像。最好它站在一只漂亮的小木盆上,那模样一定很讨人喜欢吧。”
“没问题,80法朗。”画家向顾客开了一个价,“下个星期六你来取吧。”
到了那天,求画的人准时来到伊扎贝家中,出现在他面前的真是他的可爱的小狗的肖像画,可真是维妙维肖,很是传神。求画的人端详了一会,喷喷称赞了一番,但最后仍有不满的地方:“伊扎贝先生,你怎么没画上狗窝呢?”
画家愣了一下:“您光说让狗站在木盆上,没提起过狗窝的事呀?”
那人眨了眨眼说:“噢,是这样的:我的狗不喜欢叫人们看,要是有人看它时,它就会感到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它就会钻进狗窝里去的。所以,就请先生您在旁边再添上个狗窝吧,狗窝要漂亮一点,显示出狗的主人是个有身份的人。”
伊扎贝瞟了那位绅士模样的咦叨音,心里很不满,但他不动声色地说:“好吧,您先付80法朗,那是上次讲好的价钱。三天后你再带80法朗来取画。”
三天后,那个求画者得到了一幅画有狗窝和小木盆的画。狗窝确实画得很漂亮,是用金丝绒毛做成的,那位顾客又对很有派头的狗窝赞扬了一番,但马上又生出疑问:“狗窝虽然漂亮得无与伦比,可是我的可爱的小狗又跑到哪里去了呢?”
伊扎贝讥笑道:“我说先生,你上次不是说过:你的可爱的小狗不喜欢让人瞧见,我们一看它,它就要躲进你们富人家特有派头的狗窝里去的,只要我们不着,它自会从狗窝里悄悄地爬出来的。”
一休和尚闹自杀
在约距今500多年,在日本京都附近的山麓里出生了一个孩子,他名叫一休。5岁那年,母亲为了培养他,就把他送去安国寺当小和尚。在安国寺里像一休这么大的小和尚有好几个,都那么活泼可爱,又爱恶作剧,长老对他们也无可奈何。
一天晚上,一休正在念经,念着念着,他竟睡着了,当他醒来时,长老正威严地站在他的面前。
长老惩罚一休去把前殿的烛火熄掉。那里的一排烛台很高,一休人矮,无法将烛火用手扇熄,他就用嘴尽量凑近,一口气一口气地将烛火吹熄,长老知道了责备道:“人的气息是混浊的,吹熄烛火就是亵读神灵。”一休调皮地眨眨眼睛:“知道了。”
可是在做旱课时,一休又不见了。长老发现他一个人坐在神像的背后念经呢。长老生气地责问,“你怎么不到前面去念经?”
一休回答说:“我听了长老的话,知道人的气息是混浊的,我怕亵读神灵,所以躲到神像的背后去念经。”
长老知道一休独自在神像背后可以偷懒打瞌睡,但也无法再责备他。又有一天,邻家送给寺庙一罐糖希长老想,如果给那帮小和尚知道了,非给吃光不可,自己就没份了,他就将糖稀罐子藏起来。这事不知怎么的被小和尚知道了,他们就来向长老要糖稀吃。
长老见隐藏不注,就将糖稀罐子拿了出来,说:“哪来什么糖稀呀,这是我吃高血压病的药浆。你们年纪小,吃了可要七孔流血中毒而亡的啊!”
晚上,一休带着小和尚。将糖稀罐子偷了出来,他说:“大家快吃罢。
长老追查起来,由我一个人顶罪。”几个小和尚不一会就把糖稀吃光了,他们把空罐放回了原处。
第二天清晨,长老发现一休一个人在走廊里哭泣,便问道:“一休,你为什么哭?”
一休道:“长老,我做了一件错事。我本想把长老的砚台擦洗一下,谁知一失手,把砚台跌碎了。”
砚台是长老的心爱之物,长老听了大惊失色:“这可不得了啦!”
“我自知罪孽深重,所以想一死谢罪。”一休哭得更加伤心,“我就去把那罐子药浆吃了,哪知道吃了毒药也不死,我就全吃光了,在这里等死,呜——呜——呜!”
长老毕竟是个慈悲为本的出家人,想不到自己的谎言竟引起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便承认道:“孩子,那罐子里装的不是毒药,是糖稀,昨天我是欺骗你们的。”
一休也立即承认:“长老,刚才我说的话也是欺骗你的,砚台并没有打碎,我已磨好了墨,恭请长老去写字哩。”
一休三斗大将军
日本有个大将军叫足利义满。他准备在安国寺举行盛大的品茶会,所以把他的一只珍贵的龙目茶碗暂存放在安国寺。谁料到被一个小和尚不小心砸碎了。正在这时,义满派人来说:茶会不搞了,让外鉴法师把龙目茶碗带到他府上去。这下外鉴法师吓得无法可想。
聪明的一休却安慰他说:“大法师,我和你一起去,让我来对付他。”
一老一小两个和尚拜见了义满将军。
一休笑呵呵地问义满:“义满大人,人或动物,以及世上一切有生命的东西,最终会怎样呢?”
义满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他眼珠一转,答道:“这个嘛,有生命的东西,到了一定的时候都会死掉的。对吗?”
“那么,世上一切有形的东西,最终又会怎么样呢?”
“世上一切有形的东西,嗯——,最终都会破碎的!”
听罢义满的回答,一休接着说,“您的那个有形的龙目茶碗已经碎了,全在这儿。”边说边从怀里掏出许多碎片,双手捧到义满的面前,并且说;“义满大人,您最心爱的龙目茶碗是我给打碎的,请您宽恕!”
“哈哈……”义满仰天大笑,“我这个老头子还是上了小和尚的当了。”
但是,这笑声里暗藏着刻骨的仇恨。笑罢,他又说:“你真是个聪明过人的孩子。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瞧,这个屏风上画着一只老虎,这只老虎呀,一到晚上就从屏风上跳下来伤人,你来把这只老虎给我抓起来。”
屏风上画着一簇竹子,竹林中卧着一只斑斓猛虎,两眼放着光,张着血盆大嘴,正朝着月亮咆哮着。这画儿画得真不错,这只老虎好像要从屏风上蹿下来一样。
“我明白了!”一休答道,“对不起,请借我一根粗绳子,要结实的,再找来一条布带子。”
一个侍从立即按一体的要求,把东西全找来了。
一休从容不迫地从怀里掏出一条手绢儿,缠在了头上。又用布带子把自己的两个袖口扎祝一切都准备妥了,他大步跨到屏风前,手里提着那根粗绳子,横眉怒目,摆好了架势。
“怎么啦,快动手呀!”义满催促着。
“是,义满大人。不过——我想抓注它,可它看到我这副勇敢的样子,吓得不敢动弹了。对不起,请您派个人,到屏风后面把它赶下来,那时我一下子就能把它抓注。”
义满一时傻了眼,只好说:“哈……这只老虎显然是叫你的勇猛吓住了。
看来它以后再也不敢出来害人了。我要好好地犒劳你们师徒俩!”侍从们把一盘盘香喷喷的饭菜,端到了外鉴法师和一休的面前。法师一看,就知道义满又在耍新花招,和尚只能吃素,不许动荤,可桌上摆的全是和尚不能沾口的东西。法师想提醒一下一休,可来不及了。只见他笑眯眯地已经把一碗野鸭汤喝了个精光,接着又大口大口地吃起鱼来。
这时,义满猛然抽出镶嵌着黄金宝石的大刀,厉声喝道:”信佛的人不准吃荤,这你不懂吗,你看你师傅,一点儿都没有动,而你,作为一个佛门弟子,竟敢破这个戒条,该当何罪!”
“没有啊,我什么也没吃呀!”一休认真地说,”那些肉呀鱼的,只不过是从我的肚子路过。我的肚子里边,从上到下,是一条笔直的大道。卖鱼的,卖肉的,还有卖米的,全都从这儿路过。”
“哈哈!说得真不错。既然是一条笔直的大道。卖鱼的,卖肉的能过,那手持大刀的武士也一定能过喽!来吧,就让这把大刀从你肚子里过去吧!”
义满用刀尖抵住一休的鼻子尖儿,发出了一阵狞笑。
一休不动声色地说:“我肚子里的确有一条大道,可是我的嘴又是这条大道的关卡。尤其是,我要一辈子寄身于佛门之下,为人们析祷和平,是我最重要的职责。出于这种信念,我是绝对不会让那些舞刀弄棒的武士通过的。”
一休的话驳得义满哑口无言,他只得收起大刀,放法师和一休回去了。
一休巧辩店老板
街上有个杂货店老板,经常到安国寺来和长老下棋,往往要下到深更半夜。一休等一帮小和尚就要在旁边送水沏茶,不断侍候。那杂货店老板身披兽皮,并不觉寒冷,可是一休那帮孩子一个个都冻得籁簌发抖。为此他们恨透了这个老板。一休就在寺庙门口写了一张告示:“穿兽皮者不得入内。”
杂货店老板披着兽皮又来下棋,他看见了这个告示,并不以为然,仍旧大模大洋走进寺去。一休领着一帮小和尚正在大殿上等候,见了老板便责问:“你看见寺外的告示了吗?”
“看见了!”
“既然看见告示,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杂货店老板指了指大殿旁侧的大鼓说:“它也是蒙着兽皮的,既有先例,它可以进入大殿,我当然也可以披兽皮入内。”
当杂货店老板洋洋得意之时,一休拿起大鼓旁边的棒槌,说道,“这大鼓披兽皮犯禁入内,所以我们每天要用棒槌敲它,你也身披兽皮,也应挨槌打。”说着举起棒槌没头没脑地向杂货店老板打去……第二天,长老和一休接到请帖,应邀去杂货店作客。来到店外的一座小桥,见上面贴了一张告示:“不行过桥,请长老和一休来寒舍。”
长老见了告示举步欲止,一筹莫展。一休明知是杂货店老板施行报复,他对长老说:“咱们走过去吧!”
杂货店老板己在店内恭候,他问一休:“你看到桥头的告示了吗?”
“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为何明知故犯?”
一休回答道:“我理解这个告示有两种意思:不行过桥,既是不能过桥,又是不行走而过桥,这两种意思加在一起,便是不能不行过桥,所以我和长老遵照尊意,步行过桥了。”
杂货店老板被一休的诡辩搞得糊涂了,喃喃地说:“怎么能这样解释呢?”
一休接着说:“不这么理解该怎么样理解呢?不然的话,请你过桥试试。”
杂货店老板一时语塞,只好赔上了饭食,招待长老和一休。
从此以后,杂货店仓板再也不到寺庙来下棋了,一休和一帮小和尚也就免除了寒冬熬夜之苦。
一休的三件珍宝
有一年,阴雨连绵,持久不断,田里积满了水无法排除,庄稼都烂掉了,于是发生了灾荒和讥饿。人们愁眉不展,叫苦连天。
百姓家里连锅盖都揭不开,可是将军还在收藏他那喜爱的文物古玩。一休闻讯来到将军府,将军知道。一休虽是个少年,却是个名享众望的高僧,见他来到,当然很是欢迎,希望一休讲些佛教故事给他听。一休就向他讲述了一些佛祖的故事,无非是要为官清正,为民造福的意思。将军哪里领会得了这些故事中的含意,一味向着一休炫耀他府中珍藏的古董文物:“一休,你喝茶的茶杯是已有一千多年历史的珍贵古董啊!喏,那把茶壶是从朝鲜传进来的宝物,当时有三把,但现在只有我府上的这一把了。还有,那个煮水的水壶,是从中国来的,为了和茶杯、茶壶配套,是我最近用高价收购来的。”
一休揶揄地说:“将军喝一次茶竟动用了三件宝物,不知吃一顿饭,要使用多少珍贵的用具呀?”
将军以为一休是在恭维他,脸上堆满了笑脸:“收藏古董文物,是无止境的,我府上虽然珍藏不少,但我总感到不够充实,大师如有什么线索,望能提供,我不惜重金收购。”
一休见机接过话头:“敝寺有三件稀世珍宝,不知将军可有兴趣?”将将顿时兴趣盎然:“嗬!贵寺有何珍宝?”
“那三件珍宝是:仁德天皇赏月时铺过的席子,驿德太子出使中国带回来的寺碗,弘法太师使用过的竹手杖。”
“啊!真是世上少有之物。”将军很想向一休购买这三件宝物。“敝寺可以出让珍宝,但物好价必贵,每件1000贯,总共3000贯。”3000贯银钱可是笔大数字啊!但将军爱宝如命:“好吧!我买下了。”当下决定,将军派家臣将钱和一休护送到寺庙,再将三件珍宝带回。一休回到寺庙,将银钱放好,就在屋檐拾起叫花子留下的一张破席子。从院子的篱芭上随手抽出一根竹棍,再洗刷一只喂猫的破碗给了那个家臣说:“这就是敝寺的三件稀世珍宝,请郑重地交给将军吧!”
将军看到这三件东西,勃然大怒:“好个一休,竟敢戏弄于我,快把他抓来,我要亲手宰了他!”
一休被抓来了,将军手握佩刀,气势汹汹地说:“一休,你知罪吗?引颈受戮吧!”
一休不动声色地说:“我死并不足惜,但是我要讲究几句话,你再砍吧!”
“快说!”
“现在有无数饥民连糊口的粮食都买不起,你知道吗?”
将军反问:“这难道可以成为你欺骗我的理由吗?”
一休慷慨陈词:“百姓都在挨饿,你身为将军,空有万贯家财,不去解救他们的危急,却要收藏那些无用之物,所以我向你索取了一笔钱财,以你的名义救济了灾民,实际上我是在为你办事,现在灾民们都在称颂你的大德哩!我的话说完了,你可将刀砍下了!”
听了一休的话,将军就像僵住了一样,他终于觉悟了,喃喃地说:“一休,请原谅,是我不好。”
一休恭敬地向将军鞠了个躬,返身转回了寺庙。
小一休三闯难关
一休小和尚的声名远播四方后,有个将军听说了,很不以为然,说:“小小年纪,阅历很浅,资格很嫩,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便把地方官西一为门叫到将军府来,嘱咐道:“你明儿将一休和他那班小和尚都叫来,我请他们吃饭,顺便请教请教他。”西一为门便领命前去通知。
第二天,一休和小师兄几个往将军府走去。走到一座桥前,只见桥头竖着一根铁棍,棍上横着钉了一块木牌,上写道,“不准从两边通过。”小和尚们愣住了,一休从后边赶上,说:“不必犹疑,跟我走就是。”说着,躬着腰,从木板下面穿过。走过了桥,小兄弟们也如法炮制。将军和西一为门几个人正等候在那里。
将军很不高兴地说:“一休,你不长眼睛吗?木牌上明明写着不准你们通过嘛!”
一休不慌不忙地说:“那木牌上是说不准从侨两边走过,可我们是从木板下面,桥的中间走过来的呀。”
将军暗自想道:“这小贼秃真厉害呀!”便说:“一休,你莫要得意,到我家再说。”
一到将军府,将军从墙上取下一把宝剑,说,“一休,你不能靠近我,也不准你动手,须将我的剑从鞘里拔出来。”
一休不假思索地说:“我当然能够!不过,要请西一为门先生检查一下宝剑,看看是不是能用手抽出来,如果抽不出来,我当然也就抽不出来了。”“啊,你怀疑我的剑有诈,请西一为门检查吧!”西一为门毫不费力就把剑从鞘里拔出来了。“一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将军得意地笑道。“哈哈哈,我赢了。”一休笑道。
“什么?”将军惊疑地问。
“我一没靠近你,二没自己动手,已经委托西一为门先生把剑从你剑鞘里拔出来啦。”
将军不得不说:“好吧,算你赢,用餐吧。”
每个小和尚分到一个双层糕点。一休刚吃了两口,将军便发难道:“一休,你吃的双层糕,哪一层味道更好?答不出,就得饿着肚子回寺庙了。”
面对这个难题,一休愣了一愣。突然,他双手拍了两下,说:“将军,这就是答案。”
“什么?”将军困惑不解。
“您说左手拍得响,还是右手拍得响?”
将军被难住了。不得不认输。立即传唤家人,摆出丰盛的宴席,招待一休他们。
一休的两身道袍
一休由于学识渊博,很快闻名全国。
有一天,寺庙里来了个送信人:“一休法师,我家主人刚才去世。今晚守灵,务请大驾光临,主持丧仪。”
一休接受了邀请,并把那家人的姓名、地址记了下来,以便赴约。
晚间,一休穿了件日常穿惯的道袍,来到了请他的那一家人家。死去的人是远近闻名的富豪,住宅豪华,围墙高大,已有一长排人守候在那里;迎接尊敬的寺庙住持到来。
一休是个不喜修饰的人,他的那件道袍已很陈旧,穿在身上很是寒酸,迎接的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他们认为一休大名鼎鼎,必定器宇轩昂,衣着华丽,谁知站在面前是个穿着破旧的小和尚,便轻蔑地说:“乞丐僧,你有没有眼珠?这里可不是你随便来的地方,快快滚走!”
一休强捺住胸中怒火:“我是一休,是你家请我来的。”
那些人将一休粗暴地推了出去:“看你这身打扮,就知道你是个冒牌货,快走,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
一休也不与之争论,头也不回地回到寺庙。过了一会儿,那富家又派人来催请一休快去。
一休仍旧不说什么,只是换了件华丽的道袍,跟着来人又到了那家富豪宅前。等候的人见他衣冠楚楚,忙都恭敬地低下了头:“请大师到屋里坐!”
他们还在窃窃私语:“看,这件道袍多好,是那么的华丽,一定很珍贵吧!”
“听说是天皇送给一休法师的。”
他们的注意力只集中在道袍上,根本没看清来者就是刚才被他们赶走的“乞丐僧”。
然而,一休并没有走进屋去。他缓缓说道:“不,我立即就要回去。刚才我穿了破烂的道袍来。就从这里被赶走的。现在,我穿了漂亮的道袍,你们郑重地欢迎。和尚虽是一个,衣服却是两件。看来,你们看重的不是我这个和尚,而是这件道袍,你们希望来的,也不是我一休,而是一件华丽的衣服,所以我遂你们心愿,将这件道袍留下,我却要走了。”
一休说罢,脱下了天皇御赐的道袍留在宅里。
人们的脸都吓白了,他们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请大师原谅我等有眼不识泰山,万望海涵!”
“请大师息怒,原谅我们无知,一定要为我家主人守灵!”
“那么……我就进去吧!”一休告诫说,“但请你们记住,今后决不能从一个人的衣服上来决定接待的态度,人最重要的,是要看他的心!”
彦一的无声信号
半夜。日本的某家旅店。
彦一和他的父亲睡得真香,忽然耳边响起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起来!
起来!”原来是一个强盗,手执钢刀前来行劫。
彦一和父亲慌慌张张从被窝里钻出来。
“不许喊叫,快把钱交出来。否则要你们的命!”强盗挥动着钢刀,低声喝道。
父亲吓得不住地打抖,伸手想到枕头下摸钱,谁想被彦一暗暗抓住了。
彦一东抓抓,西摸摸,好像在找钱。
“梆梆梆……”一阵敲更的梆子声由远而近传来。
强盗着急地催道:“快点,快点。”
彦一说:“那么让我点亮灯再找吧。”
强盗举起刀说:“要快!如果你发出一点响声,我就宰了你!”打更的梆子声传到旅馆门前时,彦一点亮了灯,这才从枕头底下取出钱包走向强盗,强盗忙放下刀去接钱,忽听窗外的更夫大叫起来:“抓强盗呀!快抓强盗呀!”
强盗慌了,连刀也顾不得拿了,转身夺路而逃。这时,整个旅馆的人都被惊醒了,一个个冲出房间,一下子就把那个强盗抓住了。彦一的父亲问更夫:“你怎么知道里面有强盗呀?”
彦一抢着说:“我一点亮灯,强盗举刀的影子就映到窗户上了,这就是给更夫叔叔发出了一个无声的信号,所以更夫叔叔就叫起来了。”更夫说:“是啊是啊,想不到你倒比大人更有心机啊!”
彦一两次遇强盗
从前,日本某村的村长带领着一帮村民去参拜伊势神宫,机灵的孩子彦一也随队前往,他想到外边去多长点见识。
他们一行人搭乘的船进入伊势内海,可是在天亮前,他们发现了有只海盗船在追踪他们。船上的人顿时惊慌失措,就是平时极威严的村长也没了主意:“这可怎么办呢?我门手无寸铁,无论如何对付不了蛮横的海盗的,带的钱非被他们洗劫一空不可。”
只有彦一比较冷静,他说,“你们快把钱都集中到我身上来,每人口袋里只留下一些零钱,一切都按我的办法来进行。”
彦一的足智多谋,村民都知道的,在这危急的情况下,只好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不一会海盗船靠近了,海盗们跳上船来,大声喝道:“快把钱留下来。”
村民齐声喊道:“我们都是穷人,身边没带什么钱。”
海盗哪里肯相信,他们分头去搜村民的口袋。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彦一被捆绑在桅杆上,一脸苦相,还在掉眼泪,奇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害怕地回答说:“这个孩子一上船就想偷我们的钱,幸亏被我们发觉了,所以要好好惩罚他一下。”
海盗问彦一:“嗬,你比我们还动手早啊!是不是这么回事?”
彦一哭丧着脸说:“是的,我是个穷孩子,想要钱花,所以就伸手了,谁知他们也穷,我没偷到钱,反被他们抓住了。你们能救救我吗?”
海盗们当然不会救彦一的,他们分头去搜村民的口袋。谁知每人的口袋里只有一些零钱,加在一起还不到一两银子。他们当然不会去搜那个当“小偷”的彦一口袋的。这时天已亮了,所以只好拿了这些零钱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回到自己的营地。
彦一就这样以自己的智谋使村民们免除了一场劫难。可是谁知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他们登岸后,村民们就分散行走,只有彦一跟着村长一路赶往伊势神宫。在路上,他们发觉有一个彪形大汉一直在尾随着,村长悄悄地对彦一说,“这个人不是强盗就是小偷,老是盯住我俩,这下可麻烦了。”
彦一也早就发觉了尾随的大汉,他已想好了对付的办法,就胸有成竹地说:“不要怕,我会让他满意的。”
晚间,村长和彦一住在一家旅馆里,临睡前彦一在院子里拣了儿个石头放进包袱里,而把包袱里的钱拿了出来,放在别处。
半夜时分,那个大汉果然撬门入室,偷走了枕在村长头下的包袱,那大汉满心欢喜地走出门外,趁着月光打开包袱一看,见包袱里面全是石头,不由怒火中烧,狠狠地骂道:”好小子,想骗老子,老子非把你们连钱带人一起抢走。”骂罢又回转旅馆。
就在这时,强盗发现包袱里面还有一封信件,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信州大将军阁下,您所要的宝石,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现派人携带宝石前往责外交给阁下。望查收。希望给携带者按约付酬一百五个两。
肥后国大臣滨屋右卫门顿首
强盗见了这张字条,顿时打消了回旅馆的念头,带着这一包袱石头,前往信州夫送“宝石”领赏了。
当然、这字条是彦一所写的,信上的人名,宝石之类,完全是他杜撰的。后来那强盗将“宝石”送到信州将军府,被作为诈骗犯打入了大牢。
一份奇怪的遗嘱
彦一有个邻居叫长兵卫,他很有钱,但更使他得意的是他长着一部很长的胡子,他经常吹嘘,他是全国胡子最长的人。
有一天,他高兴地对彦一说:“真是天大的喜事,今天我家中来了两个客人,他们是奉命寻觅全国胡子最长的人,于是找到了我,准备带我去领奖。”
“什么奖呀?”彦一不明白地问。
“那两个客人告诉我,最近全国胡子最长的老人去世了,他留下一个奇怪的遗嘱,愿将1000两遗产传给现存的胡子最长者,他们说我就是这个人。”
“现在那两个客人呢?”彦一又问。
“他们住在我家,明天我就要跟他们出发去领奖了。”
“啊呀?你怎么把陌生人留在家中,不怕他们是小偷?”彦一提醒道。
长兵卫说:“我的钱财都藏在我床边的柜子里,他们想偷也偷不到的。”
“这样,就可以放心了。”彦一若有所思地说,“老公公,关于领奖者还要回答出有关胡子的各种问题。”
“你是聪明的孩子,所以我来找你,好事先作点准备。”长兵卫终于说明了来意。
“老公公,他们可能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你晚上睡觉时,胡子是放在被子外边的呢?还是放在被子里边的?”
“这个——”长兵卫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每天睡觉时倒没留意胡子究竟是在被子里边还是在被子外边。
彦一建议说,“今晚睡觉时,你就留意一下。”
长兵卫受到了彦一的提醒,满心高兴地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他又来找彦一,诉着苦说:“以前我不留意睡觉时胡子放在哪里,每天都睡得很香甜,可是昨晚留意了一下,却反而睡不着了。”
“为什么呢?”
“我把胡子放在被子里面,总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把胡子放在被子外面,又感到肩头很凉,所以一会儿放进,一会儿放出,搞得一夜都没有睡着。”
“老公公,你一夜没睡着觉,发现什么情况没有?”
“只觉得窗外有两个人影,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没有了。”
彦一这才说明了他的计谋:“我提出这个问题,就是要让你晚上睡不着觉,可以防止小偷来偷窃。那两个客人就是贼,他们来骗你上当,让你留他们在家中,以便晚上偷窃,因为你整晚都醒着,他们就无从下手了。”
说罢,彦一和长兵卫一起到家中一看,那两个客人早就逃之夭夭了。彦一说:“老公公,你的胡子很长,但绝不是全国最长的,我看见镇上就有几个胡子比你长的人,小偷是想利用你好吹嘘的弱点来引诱你上当啊!”
从此,长兵卫再也不吹嘘自己的胡子了。
彦一愚弄棉花商
彦一所在的镇上,有一个贪得无厌的棉花商。他出售棉花的价格非常高,村里很多人吃过他的亏。冬天到了,彦一和母亲叫他去镇上买棉花,彦一想趁机教训一下这个奸商。
棉花商见有了生意,便笑脸相迎:“要买棉花吗?”
“不,我要买棉花籽。”
买棉花籽?商人觉得很奇怪,他是从农家把带籽的原棉成捆地收进来,然后叫手下的工人打去了棉花籽,再将棉花高价卖给那些不种棉花的农民,以牟取暴利,打下的棉花籽对他而言,只是种废物罢了。现在见有人要来买“废物”,他当然分外高兴,这岂不是获利的好机会?所以他殷勤地招呼道:“棉花籽有的是,你要多少斤?”
“我买5升,但不要以前积存的棉花籽,要现打的棉花籽。”
“可以。”棉花商从成堆的棉花里抽出了一捆,吩咐工人立即打籽,不多不少,正好5升。
“要多少钱?”彦一问道。
这个商人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把“废物”的价格抬得很高,要120文。
彦一犹豫了一下,问:“这棉花籽的价格怎么这样贵?”
棉花商马上编好了一套谎言:“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是这么一回事,最近的棉花籽有了一种新的用途,向我订购者络绎不断,简直使我供不应求,再高的价格也有人要,价钱比棉花还要贵,你嫌贵,我还嫌便宜哩!”
彦一随着棉花商的话头,进一步说:“是的,棉花籽确实有着某种妙用,否则我还不来买呢!”
棉花商并不认识彦一,见他是诚心要买棉花籽的,所以更加强调说:“要买趁早,迟了恐怕就没有了。”
彦一边摸着口袋,装着掏钱的样子,边漫不经心地问:“这一捆棉花总共要多少钱?”
棉花商老谋深算,因为他刚才讲过棉花籽比棉花还要贵,他不能说漏了,于是,他就计算了一下,说出了一个数字:“200文一捆。”
这时彦一掏出了钱,数了一数,惋惜地说:“没想到棉花籽这么贵,我带的钱不够。”他还没等棉花商回味过来,又接着说:“麻烦你半天,很不好意思,所以我一定要作成你一笔生意。我带的钱虽然买棉花籽不够,买棉花却足够了,这捆棉花共200文,扣掉了棉花籽的120文,还需要80文。”
说罢扔下80文钱,掮走了那捆打去了籽的棉花。
那个棉花商眼睁睁地看着彦一便宜地买走了那捆棉花。
奇妙的心术大赛
一天,有个名叫中山无风轩的流浪武士在街头表演一种心术。这种心术的奇妙之处就是不管将任何东西放在密封的箱子里,中山能够用黑布蒙上眼睛,猜着箱子里藏着什么东西,百试百灵,为此,经过王爷府家臣宗全的引荐,中山来到王爷府供职。
宗全在引荐中山时,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的,他对王爷说:“我不相信心术这一套把戏,将中山领进府来,是为了拆穿他的把戏。”
此时,江户王爷正处于与邻郡的王爷明争暗斗之际,想招募奇才异能之士,以扩大自己的势力。听说中山有这种奇妙的心术,就有意纳为部下,但他同家臣宗全一样,并不完全相信,所以想考核一下。他命宗全将一本字典放在箱子里,然后让中山用黑布蒙上眼睛,试用心术,中山果然能猜中箱子内装的是一本字典。
这时王爷想到了居住在肥后村机灵的孩子彦一,召他进王府,同他一起来探讨心术的奥妙。
彦一来到王府,听完了王爷的叙述,当即说:“我要同中山进行一次心术比赛,着谁的本领大。”
比赛是在王爷亲自监督下进行的,三只箱子里分别由家臣宗全藏进三样东西。由中山和彦一分别施用心术来猜测箱子中所藏之物。
正当中山要将黑布蒙上眼睛时,彦一忽然提出了一个要求:“我年龄小,应该让我先猜。”得到王爷的许可后,彦一从中山手上接过黑布将眼睛蒙了起来,他猜得第一个箱子内装的是饼干,第二只箱子装的是哈蟆,第三只箱子内装的是一个牌位。
王爷吩咐将箱子打开来,三只箱子内装的果然分别是饼干、哈蟆和牌位。对彦一的这种神通,在场的人都感到很惊讶,那个中山武士脸色煞白,险乎要晕倒了,甘愿认输不再进行比赛了。
王爷问彦一:“你怎么学会这种心术的?”
彦一坦然地说:“启禀王爷,我根本不会心术,也不相信心术,我只是识破了中山的诡计而已。”
“诡计?”
“对,是诡计。”彦一说着将蒙眼的黑布递给王爷。王爷接过一看,上面写着“饼干、哈螈牌位”三行白色的小字,原来这块蒙眼的黑布上有花样。彦一解释说:”装在木箱里的东西,本来就看不见,为什么还要蒙上黑布呢?这就使我想到了黑布上肯定有花样,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王爷突然警觉起来:“如此说来,我的王府里有家贼做内应啦?”这时,家臣宗全匍匐在地发着抖说:“王爷,我坦白。”
彦一接着说:“这个作内应的家贼就是他,中山是他引进府来的,每次藏东西的也是他。”
王爷似乎还有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彦一说道:“中山是邻郡王爷派来的密探,他和宗全里应外合,目的是为了帮助邻郡王爷来击败你的。”
王爷闻言大怒,当即将中山和宗全驱逐出王府。
藏匿金币的罐子
村子里有个名叫七兵卫的穷苦农民。一天,他在路上拾到了30两金币,兴冲冲地回到家中。妻子是个深明事理的妇女,觉得应该将钱交给官府。七兵卫虽然觉得这是不义之财,但他穷困已极,还是将金币留了下来。
妻子总觉不妥,就同彦一商量。彦一思索了一下,就告诉了她一个办法。她回家后就依计行事。
七兵卫自从捡到金币后,人像换了个样子似的,闭户不出,整天在家里编席子。原来妻子告诉他,他们是人人都知道的穷人,如果立即使用金币,势必要招人怀疑。不如先将金币装入罐子藏在屋子的地里。同时勤奋编织席子,等赚到一笔钱后,再逐渐将金币拿出来使用,这样就不会引人注目了。
几天之后,七兵卫将编织的席子卖得了钱,觉得已可拿出一枚金币,问赚的钱混在一起使用了。但他的妻子认为还不到时机,需要再多攒一些钱才行,于是两人为此争执起来。
谁知,他俩的争执被迫寻这笔金币的差官权次听到。权次把七兵卫找到村公所直截了当地说:“快把捡到的金币交出来吧!”
“这个——!”七兵卫如同五雷劈顶,顿时呆了,但他还是矢口否认捡到金币的事。因为捡到这么一笔钱不上报官府是犯罪的,说不定还要被斩首呢!
然而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笔意外之财竟成了七兵卫的一块心玻于是,他也找彦一和盘托出了事实,要彦一设法帮忙。
彦一安慰道:“不用怕,你不是已将金币藏好了吗?权次是找不到的。”七兵卫想想也对。回到家中仍旧日夜闭门编织席子,借以平静忐忑不安的心情。
一天,权次带了几个镇上的役丁来到七兵卫的家中,说道:“看来你是不肯交出金币喽,我们只好动手搜查了。”
七兵卫无法拒绝,只好听凭他们搜查。当他们从屋里的地下找到那个装金币的罐子时,七兵卫顿时觉得全身软瘫无力,坐在地洞边上,恨不能钻进地洞去。
然而奇迹出现了,那个原先装着金币的罐子,这时却空无一物,权次似乎不相信似的还用手去探了一下,结果摸出一张字条来。这张字条实际上是州官开给七兵卫的一张收据,上面写明:七兵卫拾得金币30两,已交给州府收讫,待州府进行查访,如查到失主,将由失主付给七兵卫一笔酬金。
这一收据的出现,大大出乎权次的意外,但上面盖着州府的鲜红大印,显然是真的,他只得领了差丁悻悻走了。这时,也使七兵卫感到十分惊讶。
守候在一旁的彦一开口了:“叔叔,这事全是婶婶做的,她在你将金币藏入地下后,悄悄地拿出来去交给州官了。所以州官开了这张收据。”
七兵卫深情地望着妻子:“你真明事理,使我家避免了一场灾难。”
妻子忙解释说:“一切都是彦一告诉我这么办的。”
七兵卫这才明白,彦一在这件事上起了多大的作用。他感叹地说:“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们夫妻没找错人啊!”
后来那金币被失主认领去了,按规定要给七兵卫一笔酬金,但七兵王没有去领龋这一时期,他整天整夜地编席子,同妻子一起凭着勤劳的双手,终于摆脱了困境。
智挑蒙眼赛选手
每逢春节,彦一的村上和邻近的村子都要进行相扑和大力比赛。相扑是日本的一种传统的体育活动,类似各国流行的摔跤比赛。大力比赛,则是比力气,类似各国流行的举重比赛。前两年相扑是彦一的村子占优,而大力比赛则是邻村夺冠。两年来,两个村子打了个平手,以至于无法颁奖。
今年的比赛又要开始了,按两个村里的实力预测,还是可能平分秋色,各有一项获胜,这该如何来分胜负呢?
在节日的欢庆活动开始前,彦一提出了一个主张:“今年我们应该增添一项比赛的内容,以一决胜负。”
大家问道:“增加一个什么样的比赛项目呢?”
彦一胸有成竹地说:“来一个蒙眼比赛,即各村出一名选手,用黑布把眼睛蒙起来,就在神社前从台上走下来,围着旗杆转三圈,然后再走上台阶。谁先到达,谁就是胜者。”
“好,这个办法新鲜,既好玩,又好看。”两个村的村民都赞成这项比赛。
比赛开始,果然不出所料,彦一的村子相扑占了上风,邻村在“大力比赛”上领先,又打了个平手,现在就要以新增加的“蒙眼比赛”进行决赛了。
邻村选派出来的选手是个手脚麻利的精干小伙子。他把眼睛蒙上后显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而彦一村上选派出来的选手是一个老态龙钟的干巴老头。他哆哆嗦嗦,手脚不便,神态麻木,不免相形见拙。没有比赛,高低已分。
一声令下,蒙眼比赛开始了,邻村的小伙子“咚咚咚”地大步流星跨下了台阶,由于走得匆忙,在阶下摔了一个跟斗,但他矫捷无比,勇不可挡,摔得快起得也快,围着旗杆转开了圈子,第一圈还好,第二圈撞了一下,第三圈时偏离了方向,再向台阶跑去时,却越走越远了。
同时出发的彦一村里的干巴老头,行动蹒跚,一步一停,但从不碰到什么东西,也不摔跤,更不搞错方向,虽慢但走得正,结果还是他先跑上台阶。
彦一的村子获胜了,得到了三年竞赛的奖品。但是不少人还是有疑问:彦一挑选这个干巴老头怎么能保证获胜呢?
事后,彦一告诉大家,这个老头原来就是个盲人。盲人的感觉比常人灵敏得多,对他而言,蒙不蒙眼是一样的。邻村的选手,尽管精干、麻利,但一旦蒙上眼睛就会变得十分不习惯,所以彦一有必胜的把握。
彦一和店主夺刀
日本古代有一种所谓德政的法律,就是官府不定期地发“德政布告”。这个布告一出,人们借贷关系就宣告废除。这种法律的出发点是帮助穷人,但实施起来却漏洞百出,甚至闹出许多笑话来。后来这种法律就自行终止了。彦一生活的年代,这种“德政布告”还在实施期间。尽管人们已不按照布告的规定那么认真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