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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当前章节:154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55

河上正有一船停靠,大山守命便直言自己的身份,要船家渡河过去晋见皇太子。船家不敢怠慢,当即收缆启航。大山守命盼顾左右,见风平浪静,对岸帐篷内也无戒备,不由内心充满喜悦,认为大功即将告成,不免流露出洋洋自得之色。他对船工说:“我想到对面去捕捉野猪,你认为我能成功吗?”

船家站在船艄把舵,听了大山守命的话,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凡事都难预料,有人一心想捉野猪,但偏偏捉不到..”大山守命听了很是不快,但他想到一个年老口纳的山村船家,懂得什么,也就不与他计较,一心想着侠快过河,实施自己的计划,便命令道:“快,把船行快一点!”

船速顿时加快了,但猛烈地颠簸起来,大山守命赶紧调整步子想站稳脚跟,谁知他刚一举步,觉得船板奇滑,不由踉踉跄跄,身子再也无法平衡,就在这时,船只向一边倾斜,将他抛入河中。

“救命!救命!”大山守命在水中大声呼喊,但谁也没有救他,却唤来了一阵箭雨,河对岸的草丛里,突然冒出了许多皇太子的士兵万箭齐发,将大山守命射死在河底。

原来这一切都是皇太子大雀命精心安排的。他早已获悉大山守命要争夺皇位,故而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坐踞于帐篷内胡床上的是他的替身,而那个船家正是他所装扮。而且在船只的竹编底板上事先涂上了用五味子捣碎而成的润滑剂。大山守命求胜心切,并没有识破这一巧计。

平定了大山守命的叛乱之后,大命雀按照先皇的遗命,奉立最小的弟弟为日本天皇,但这个新皇短命夭折。于是大雀命当上了天皇,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仁德天皇。

潜入虎穴袭敌酋

太和国天皇把16岁的儿子小椎命召到跟前,问道,“当前,我们最凶恶的敌人是谁?”

小椎命答道:“是西方的两个熊曾建。”

所谓两个熊曾建是兄弟两人,是霸占一方的两个军阀,他们自恃军力强盛,始终不肯臣服天皇,是太和国统一的心腹大患。

天皇说:“我召你来,正是为了此事,想派你去将熊曾建除掉。你需要多少人马?”

小椎命说:“臣不需一兵一卒,就能取得成功。”他接受了父皇的委派,从姑母那里要了一套衣服,身揣一把短剑就出发了。

小椎命来到熊曾建的防地,当时熊家正在庆贺新房落成而大摆宴席。小椎命将头发梳成女式,穿上姑母的衣服。化装成一个年轻的姑娘混进宴会厅。

熊氏兄弟见贺客中的一个美貌少女光彩照人,非常显眼,就安排她坐在自己身边,调情取乐,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小椎命故作关怀地问道:“请问将军,今天这么多人,如果有刺客混入其中,该如何是好?”

熊氏哥哥哈哈大笑:“我里外三层都设有护卫,哪能容得可疑之人!”

熊氏弟弟咐和道:“即使天皇派兵来攻,也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小椎命进一步试探:“两位将军难道就不怀疑我是刺吝吗?”

熊氏哥哥不由细看了小椎命一会,只见她美貌绝伦,弱不禁风,就更加口出狂言:“看你这副模样,要当刺客,怕是有心也没胆吧!”

熊氏弟弟也随声附和:“即使有胆,也怕没有力量吧!”

正在说笑之间,小椎命猛地抽出藏在衣内的短剑刺向熊氏哥哥,顿时从后刺到前胸,一个熊曾建立即倒地死了。

另一个熊曾建见势不妙,就逃下主宴席桌上的台阶,小椎命一步跟上,一手抓住熊曾建的衣领,一手持剑从上而下刺去,这个熊曾建也顿时倒在阶下。

小椎命一声大喝:“我是太和国王子小椎命,奉命刺杀熊曾建,谁敢抗命!”

熊曾建弟弟临死前还说道:“你是全日本最勇敢的武士!”

熊曾建部下慑于小椎命的勇敢和机智,立即四下逃散。小椎命就连夜赶回京城,向天皇复命去了。

南洲智斗巴克斯

明治初年,傲慢的英国公使巴克斯常刁难刚加入国际社会不久的日本。

一旦出现较棘手的事,他常虚晃一枪耍滑头:“等我和法国公使谈了以后再回答吧。”

日本外务大臣寺岛宗多次碰壁后,去找朋友南洲叹苦经。南洲略微考虑一下,劝慰寺岛宗:“别急,我跟你再去找巴克斯公使一趟吧!”说完,他们便去拜访巴克斯。

巴克斯傲慢地撇撇嘴唇,不以为然地扫视着他俩。

南洲没有计较这些,却不慌不忙提了一个问题:“尊敬的公使大人,我想斗胆请教一件事,贵国是不是法国的属国?”

这问题大大刺痛了巴克斯的神经。

巴克斯当即脸色一沉,怒气冲冲地训斥:“请闭上您的嘴巴!如果你还算是日本陆军大臣的话,那你早该知道英国不是法国的属国,英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立宪君主国,连德意志共和国都不敢与我们相提并论!我要向你们天皇抗议!作为一位陆军大臣,你既缺乏常识,更污辱了大英帝国的名誉!

南洲面不改色,反而谈笑自若:“尊敬的公使先生,您别发这么大的火。

我过去一直认为英国是个强大的独立国,但是最近我却不敢这么想了。”

巴克斯惊讶地一瞪双眼:“为什么?”

南洲笑了:“其实,也没啥特别大的事。我老想着这么一个问题,我们日本政府跟公使先生谈到国际问题时,公使先生常说您要和法国公使商量定后再回答。如果英国真是个独立的国家,那何必事事都要看法国人的脸色行事呢?而在我过去的记忆中,英国好像不是法国的属国。所以,我今天特地赶来,斗胆向您请教。”

素来傲慢的巴克斯,此刻被南洲一番有理有节的话问得哑口无言了。

传奇式的探险家

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轰动了1892年的欧洲,日本驻柏林武官福岛和一群德国军官打赌:他骑马从柏林到海参崴。各国报纸报道了这样的场景——“哈哈,福岛君,这是不可能的事。”一位德军中校端着酒杯大笑着对福岛说,“从柏林到海参嵌,几千上万里的路程。途中有数不清的穷山险水和恶劣天气。你就是骑上一匹千里马,也到不了终点。更何况你那条瘦骨伶仃的老马?这个玩笑是开不得的。哈哈——”中校的同行们也大声附和着:“福岛是在吹牛,真能如此这不成了神话?”

“诸位,我们口说无凭,还是请中人来,大家各下赌注,谁胜谁负,几个月后见分晓。”福岛已被酒精烧得脸红脖子粗,握酒杯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德国军官们纷纷投下重注,他们想,福岛这个酒鬼是输定了!

这条爆炸性新闻公布后,千千万万的人们好奇地大睁双眼,注视此事发展的结局。德国与俄国政府,对福岛此次壮举,也都尽其可能,为之提供种种方便和资助。就这样,福岛在人们一片敬仰和祝愿声中,骑着他的瘦马,开始了这次举世瞩目的探险。

一路上,福岛仿佛成了一位传奇式的英雄,所到之处,无不受到人们的万分热情的欢迎和款待。男女老幼都以能一睹这位探险家的风采为快。进入俄国境后,俄国政界军界,上上下下,更是热闹非凡。因为,这位日本探险家的行程的绝大部分,是在俄国境内,他那从柏林骑马到海参崴的世界奇迹,终究能不能变成现实,将在这里揭晓。好奇心和虚荣心刺激着数不清的俄国政府官员与军官们,在福岛必经的路线上守候他的到来。他们举行了各种各样的欢迎仪式,举办了数不清的大小宴会,来欢迎他。他们以能陪同这位骑士到自己值得骄傲的地方参观为幸运,他们满腔热情地为这位探险家介绍本地区的情况。福岛本就精通俄语,总乐意和各类人物交谈到双方满意为止。就这样,福岛用了15个月的时间,骑着他的马畅通无阻地穿过俄罗斯、西伯利亚,顺利到达了海参崴。

当东京各界为福岛的巨大成功而欢庆的时候,一大摞重要的军事情报,已从这位探险家的手中,悄俏送到了参谋总部的日军情报头子的手里。人们谁也不知道,在他们狂热地欢迎探险家的时候,一场以探险为烟幕的间谍活动,正在他们眼皮底下俏悄地进行着。

这场轰动一时的“探险”活动,留给人们的教训是多么深刻啊!

外交官腹痛延时

20世纪初,一直互相不断战争的日俄两国,终于各自派出代表,坐在朴次茅斯讲和会议桌子旁谈判。由于美国第26任总统西奥多・罗斯福(1858―1919)扮演和平使者,经多方调停后,一切都很顺利。

可是,日本代表突然提出一项要求:给我们日本国赔偿金,将朝鲜半岛割让我日本国。俄国代表当场翻了脸:俄国不是战败国,没有支付赔偿金的任何义务。至于割让朝鲜半岛么,更有损沙俄大帝国的国威!

双方不欢而散,眼看会议谈判要破裂了。

日本政府为此万分焦急,自己国家打仗打得国力空虚,再没力量打下去啦。必须争取求和,那怕忍气吞声蒙受屈辱。

日本政府的第一道急电发给日本方面谈判首席代表小村寿太郎:立即撤回朝鲜半岛的割让和赔偿金的要求!

急电发出不久,日本从驻英国大使馆获得一个绝密情报,据称俄国代表曾讲过:“让俄国全部让出朝鲜半岛是不可能的,如果是仅仅出让甫半部么,还有考虑的余地..”日本政府首脑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对策。外务省马上发出一道急电,训令小村寿太郎:“前一训电的执行,延至有进一步的训电指示时。”

小村一行接到前一次训电,正要出席会议,外务省的第二道训令到了。

怎么办?俄国方面要催的呀!在这火烧眉毛的紧急关头,小村寿太郎,突然捂住小腹连声叫痛,随行人员心领神会。一会儿,日本代表团派代表向大会提出:首席代表小村寿太郎腹痛不止,希望俄国方面推迟照会时期。他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小村痛疼难熬的情景,俄国方面信以为真,便同意了。

就在这段小村施计拖延的时间里,日本政府酝酿出新的方案:推翻第一道训令,电告小村要求割让南朝鲜半岛。小村接电,一骨碌爬起,率领代表团器宇轩昂步入谈判大厅。小村笑眯眯地提出:大日本帝国一向以友善大度著称,我们只要求贵国让出南朝鲜半岛就心满意足了。

俄国代表愉快地接受了,一度陷入僵局的谈判,形势急转直下,圆满地拉下帷幕。

新奇的冰输油管

茫茫冰天雪地,死寂荒野。日本一支探险队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南极,他们准备在这里过冬。

在阿滇队长的指挥下,队员们冒着寒冷,齐心协力把一根根铁管很快连接起来,准备铺设一条管道,把船上的汽油输到越冬基地。管道在延伸,眼看就要接通,突然,大伙儿发现输油管不够!

队员们心急如焚。到处寻找。可是翻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一寸管子。阿琪队长看着将近接完的管道,对队员发起牢骚来:“我说多带上些铁管,你们就是不听,这下可好,看你们如何在这里过冬!”

队员们面面相觑,后悔当初懒了些。大家都开始想办法,可谁也没有好点于。这时,有个叫阿敏的队员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喊道:“咱们可不可以用冰来做管子?”

“用冰做管子?”众人疑惑不解。

阿敏说:“气温这么低,那冰还不跟铁一样坚硬吗?”

“阿敏,好主意!”阿琪队长猛然彻悟,拍着阿敏的肩夸奖着。

“好是好,可是冰坚如铁,难做管道呀?”众人还是不解。

阿敏微微一笑,对大家说:“喂,我们不是有很多绷带吗?”

绷带?那还用说。为了对付意外的伤病,以便随时抢救,每个队员随身都带着一大包呢。此外,船上还有几十箱备用的,简直能开绷带批发公司了。可绷带是绷带,管道是管道,两者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阿琪队长猜中了众人的心思,说道:“用绷带做成冰管是完全可以的。

它可以解决造型和冰冻两个方面的问题。把绷带缠绕在铁管上,就解决了造型问题。往缠在铁管上的绷带上浇水,在南极冬天摄氏零下几十度的低温下,水很快就可结成冰。再把中间的铁管抽出,冰管就造成了。”

当阿琪队长兴致勃勃地讲完,大伙儿全乐了,一拥而上,动手工作起来。

很快,一根根冰管被连结起来,一直通到日本探险队的南极越冬基地。

一张变形的丑脸

一个英武俊俏的小伙子,冒充送电报的,挤进了电影制片厂女化妆师的家。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说:“如果您老老实实听我的,就不伤您半根毫毛,只要施展一下您的手艺就行了。耍一下手艺不会缩短您的寿命吧?”

这位日本著名的女化妆师的化妆术很高明。墙上挂着的几张电影明星的剧照,就是经过她化妆后拍摄的,可算得是艺术佳品。瞧,那个40岁的男演员,经过她那双灵巧的手化妆,就变成了一位2多岁的“奶油小生”,旁边的那一位,本来是眉清目秀的姑娘,现在却成了白发苍苍的老枢;另外,还有一张男扮女装的演员的剧照,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半点破绽。

现在,那个青年凶恶地说:“我进监狱已经将近半年了,监狱的生活,真叫人难受。今天,我逃了出来,可不愿意再回到那鬼地方去了,我要请您把我的脸化妆一下!”

女化妆师朝他手里的匕首瞥了一眼,顺从地说:“那么,您准备化妆成什么模样呢?有了,把您化妆成一个女人,行吗?”

“不行!脸变成女人,以后一切不大方便。还是想个法子,把我的脸变个样子就行了。”

“那好办.把您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中年人,行吗?”

一会儿,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肤色黝黑、目光凶狠的中年男子的脸。

“怎么样,这模样满意了吗?”

“不错,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逃犯把女化妆师捆了起来,又拿一块毛巾塞住了她的嘴,然后带着一张变形的脸,推开门走了。

过了片刻,一群警察来到女化妆师的家,替她松绑:“多亏您帮忙,我们才能把这家伙捉拿归案。您受苦了!”

“我也在祈祷,希望尽快把逃犯缉拿归案。不过,那个家伙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抓住的。”

开始,警察也很惊讶,他们原来是把他当作通缉照片上的那个杀人犯抓的,没想到却是这个逃犯。

原来,女化妆师是仿照街上张贴的一张通缉犯人的照片来化妆的。她把杀人犯的那张脸型,移到这个逃犯的脸上,怪不得警察一下就盯住了他。女化妆师说:“我是因为职业关系,要广泛收集脸谱,供化妆之用,不料,我留意的这张通缉照片,今天竟派上了大用常”

五个钟表作伪证

银行职员刁本万作贪污大笔公款案被揭发之后,保释侦询过程中,在他居住的高级公寓里被人谋杀了。作为贪污案件的关系人,大本的顶头上司副科长昌田博人是杀人的最主要的嫌疑者,但他有不在现场的有力证明。

谋杀案件发生在4月30日晚9点到11点。这天晚上,昌田自下午6点钟下班后,一直同一个叫小青川的朋友在一起,他们先是在酒店喝酒,后到土耳其浴室洗澡,又看了一场电影,在9点钟到了昌田家。昌田妻子八重子立即打电话到附近的一茶养面店订了两碗面条,在等面条送来的一段时间里,昌田签了一张一万元的支票,归还给小青川。不一会面条送来了,正吃面条时,由于八重子的提醒,昌田又到内衣商店樽原家去还钱。小青川一人闲着无聊就打开收音机,关东电台从9时开始播放着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不到半小时昌田回来了,就陪着小青川喝酒,两人谈谈说说一直到天亮。承办这个案件的鬼贯警部从调查分析来看,认定这是昌田怕大本的贪污案牵扯到自己而杀人灭口,但昌田声称“不在现潮。不仅有小青川作为人证,而且有五只钟表同时表明了他在9点以后不具备作案条件。这五只钟表是:昌田家的挂钟,小青川的手表,一茶养面店送面的时间,关东电台的节目表和内衣商樽原的证言。这段时间内小青川唯一不能证明的,就是昌田去樽原家的经历。他去了前后不到半小时,虽然这半个小时能够到达高级公寓将大本杀害,但樽原却证明了昌田是在9点以后来还的款,坐了约10分钟就回去了。扣除了这段时间,昌田就没有作案的可能了。

鬼贯警部认为既然是“谋杀”,一切都是预谋的,“不在现潮也可以伪造。所以他深入到有关地方进行调查,特别是请小青川同他一起对那天发生的事进行一次复演。他终于掌握了破案的钥匙,于是就将昌田找来询问。鬼贯直截了当地对昌田说:“你在时间上玩了花样,你把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你所谓的9点钟,实际上是10点钟,这样你就完全具备作案的时间了。”

昌田狡狯地笑笑:“有五个钟表同时证明我说的时间是正确的。”鬼贯说:“我正想找你谈五个钟表的事――你家中的挂钟是预先拨慢了一小时,小青川的手表是你在土耳其浴室洗澡时将其拨动的。所以你俩到家的时间是10点而不是9点。”昌田神色镇静:“难道电台的时间我也能更动。”鬼贯指出:“关东电台是9点开始播放莫扎特的钢琴曲,但一些地方台从10点重播这些名曲,所以小青川听到的钢琴曲是地方台播的而不是关东台的,关东台10点是新闻节目。”

昌田仍然声色不动:“一茶养面店所说的时间也是9点而不是10点!”

“这一点你们夫妇合谋得很巧妙。”鬼贯揭穿说,“你是10点回家的,而在9点,你的妻子八重子已让一茶养面店送来了两碗面条。你们回家后,她打电话订面条是另一个店铺,那家店铺送来了养麦面,八重子在门口接了过来,将面条倒在空出来的碗里,小青川看到了碗筷的标志,以为是一茶店的,而一茶店也确实是在9点钟送的面条。”

这时,昌田有些坐立不安了。但他仍狡辩:“内衣商樽原所说的时间该不是伪证吧?”

“是的。”鬼贯显得信心十足,“我已调查清楚了。你和小青川去看电影,并没有买到联座的票,小青川坐在前边,你坐在后排。其间,你潜出影院去樽原家中还了款,时间正是9点多,然后你又回到影院,会同小青川,一起回家,实际上这时已经10点了。你声称到樽原家去还款,事实上你去高级公寓谋杀大本。五个钟表的时间都是虚假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昌田仍沉住气:“我没有话说,但我要的是证据,而不是推理。”

鬼贯说:“有证据。”说着拿出了昌田亲手开给小青川和樽原的支票。这两张支票已经兑现了,他是从银行里取出来的。”

昌田冷笑了一声,“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你玩时间把戏。可惜智者干虑必有一失,你算尽机关,还是露了马脚。”说着拿过昌田开给小青川的一万元支票,只见支票背面有一小团墨迹,仔细辨认,可以看出是“两万元”的数字。这两万元应该是他开给樽原支票上的数字,怎么会留在开给小青川支票的背面呢?

鬼贯严正地指出:“按照你对小青川和樽原先后还款的顺序,你在开两万元支票的时候,那一万元的支票已到了小青川的手中了,‘两万元’的字迹无论如何不会印到一万元支票的背面。事实上,你是先开两万元的支票还给樽原,所以故意用下一张的支票,即用第15张支票,空着第14张支票,后开给小青川一万元支票,所以“两万元”的数字印到了一万元支票的背面,这是你万万没有料到的吧!”

昌田脸涨得通红,再也无可辩驳了。

冒牌侦探断悬案

这是一班夜行火车。刁根刚三郎的旁座是一个50多岁的精壮男子,他问刚三郎:“你怎么也在夜间乘车呢?”

刚三郎并不认识此人,就随口答道:“怎么啦,夜间乘车的人不是很多嘛!”

“从你的衣着及神态看,应该是个市府机关的中等职员,完全有理由在白天乘车,夜间乘车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你在八幡办了件需要保密的事。”

刚三郎听了一愣,难道此人是便衣警察吗?

刚三郎是个多疑的人,五年前他在广岛M市府机关工作,参与了一件贪污案件,虽然这事只有科长、刚三郎和他的助手广烟与子三人知道,但他忧心仲忡,不得安宁,他采取了手段姘上了老姑娘广烟与子,以堵住她的口,并同她先后从机关辞了职务。他靠做生意发了财,把广烟与子安置在八幡市的小仓近郊,租了一间小屋,作为外室。前不久,M市府机关被揭发出另一件贪污案件,那个科长是个主犯,虽然在审讯过程中科长自杀了,但刚三郎还不放心,将广烟与子引到野外杀了灭门,由于他的行踪一向小心,而广烟与子又是用假名租住小屋的,所以这个谋杀案件查无头绪,也就慢慢地被人遗忘了。可是刚三郎总还放心不下,今天他又潜回小仓市郊的那间小屋,想进一步消除自己在那里的痕迹,一切处理妥当后,就带上了一只当初广烟与子退职时全体同仁赠送的挂钟,乘上了从八幡开往广岛的夜间列车。正在刚三郎发愣时,那人哈哈一笑:“我在公司里负责治安工作,平时喜欢学习福尔摩斯那一套演绎推理方法,所以别人称我是冒牌侦探,不过我的本领还是不小的。刚才我分析的可对?”说罢又哈哈大笑,把坐在刚三郎对面的旅客惊动了。他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看冒牌侦探,又看看刚三郎,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便又继续打他的瞌睡了。刚三郎也想笑,却笑不出来。冒牌侦探又谈到了八幡发生的凶杀案:“从现场的迹象看,凶手是死者的情夫,这一点警察和法医都已经掌握了的。但他们不知道死者的身份,当然也查不到她的情夫是淮。但我认为从死者的姿色、消费状况看,她的情夫不可能是大公司的经理或是普通的职员,应该是一个有固定收入的中级公务员或公司科长级的人物,就像你这样的身份。”

刚三郎十分讨厌冒牌侦探处处带连到自己,但他心中有鬼,不便发作。

冒牌侦探又说:“警察的失败是他们没有耐心深究下去。我就有这份耐心,那么情夫为什么要杀死他的小老婆呢?为了嫉妒,似乎不值得,为了遗弃,又好像没有这个必要;那只有他们共同干了违法的事,怕被揭发出来。”刚三郎竭力掩饰自己,想一笑了之,但怎么也笑不出来。

“至于有什么违法事件,只要查一查最近的报纸就行了。最引人注目的就是M市其机关的贪污案。你知道M市吗?”

刚三郎脱口而出:“我就是乘车回M市的!”

冒牌侦探更加神采飞扬:“哈,我想象中的罪犯就是你!你具备了谋杀者的各种条件..”刚三郎听到这里,完全认定对方是个便衣警察。正当他准备扑过去与那人拼命时,火车到达了一个站头。

冒牌侦探站了起来,咕噜着道:“光顾着说话,火车到站了,差点误了下车。”说着从行李架拿下手提包,连招呼也不打,径自下车了。

啊,完全是一场虚惊!刚三郎透过车窗看到冒牌侦探在站台上焦急地翻索着自己的口袋。想必是车票丢了。这个人一心想侦破别人的案件,眼看要被车站的警察当作逃票者拘留了。

列车又启动了。刚三郎终于放声狂笑起来,笑声把坐在对面席位上的人又惊醒了。不,应该说,对面座位的人从没睡着过,只是为了不妨碍冒牌侦探和刚三郎讲话假装睡着。这时他对刚三郎说:“我要搜查一下你的行李。”

“啊!备杖赡康煽诖簦恢搿?那人出示了警察证件,说:“八幡的凶杀案不归我经办,我是因公出差才坐这趟车的。不过,刚才下车的人所说的话,很有一些切中要害,你确实很值得怀疑。”警察在刚三郎的提包里,找到一只挂钟,发现挂钟背面用墨笔写着一行小字:“赠给广烟与子留念,M市政府机关建筑料全体科员。”

“果然如此,被害人是广烟与子,那你一定是刁根刚三郎吧!”这警察虽不承办谋杀案,但因为是同一警察署的案件,是非常熟悉的。

刚三郎再也笑不出来了。

死者打电话之谜

明智小五郎是20世纪30年代的日本著名侦探。

这一天,有收藏绘画作品爱好的明智小五郎到东京的一所寓所去拜访一名女画家。走到女画家寓所前,他见屋内亮着灯,就敲了敲门。他敲了几次门,屋内却没有任何反应。他立即找来公寓的管理人员,请他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进门一看,只见女画家在洗澡时死在浴室里。她似乎是在浴缸里淹死的,但究竟是因为水太热,发生了突然的昏迷而跌倒在浴缸里淹死的呢?还是被人强行闷死在浴缸里的?根据现场的迹象分析,明智小五郎断定这是一起谋杀案。根据尸体和综合情况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前一天夜里8点到12点左右。

凶手并没有在屋里留下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遗留物,门窗又是紧关着的,并且,门窗也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这迹像表明:凶手一定是死者极为亲密的人,因为凶手是得到死者允许进入寓所的;死者能在来访者留在寓所的情况下直入浴室洗澡,这也证明了来访者的特殊身份。

明智小五郎根据以上推断,立即向周围的邻居展开了调查。邻居告诉他,前一天夜里9点左右,有人看见,已同女画家分居两地的丈夫梅先生曾从她的房间走出来。

明智小五郎在横滨市的一家旅馆里找到了梅先生,与梅先生在一起的还有一位年轻的女郎。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夫人被杀了,这是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人告知,9点钟左右你从她的房间走出来。希望你作出合理的解释。”

“是的,我去过那儿。可我昨晚回到这儿是10点半,11点我给妻子打电话,她那儿是“忙音’,也就是说她正在与别人通话,这证明她还活着。”

明智小五郎去问旅馆的总机接线员,接线员证实说:“昨天晚上8点,梅先生确实给他的夫人打过两次电话,但都因为占线,没有接通他夫人的电话。”

这就是说,梅先生有“不在现潮的证明。但明智小五郎接着问跟梅先生在一起的那位年轻女郎:“梅先生打电话时,你在什么地方?”

女郎答道:“我到旅馆对面的夜宵店里买了一些夜宵。”说完,她出示了一个纸包,那里有吃剩下的半个汉堡包。

明智小五郎随即跑到那家夜宵店,夜宵店的侍者告诉他:“昨晚11点左右,确实有位女郎从旅馆那儿过来买夜宵,但我好像记得,她买完夜宵后没有马上回旅馆,而是向街角那边走去,去干什么,我当然没有在意。”

“谢谢,这足够了!”明智小五郎只往墙角看了一眼,马上明白了,他识破了梅先生的诡计。

原来,他发现衔角有一只自动投市电话机,立即作出了如下的推理:昨晚9点以前,梅先生杀害了妻子。为了使人难以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他把死者的尸体浸泡在水中。然后立即坐车赶到横滨,这时大约是10时半左右。11时,梅先生通过旅馆总机向家中打电话。关键之处是,在他往家中打电话的几分钟之前,年轻女郎已用街角的公用电话提前拨通了同一个电话号码。由于她始终没有挂断,所以梅先生的电话中就传来占线的“忙音”。因此,总机接线员就会产生一种对方正在通话的错觉,无意之中为梅先生作了“不在现潮的证明。

明智小五郎立即赶回旅馆,严密的推理使梅先生不得不供认了与女郎共同制造“不在现潮假象和杀害妻子的犯罪事实。

大海的神秘请帖

助理编辑小早川接到了一份署名为大海的请柬。邀请他到伊豆的海滨旅馆“共度欢乐的一夜”,随请柬还附来了足够的旅费。但他想到一个月前发生的事便有些犹豫了。那是他为了采访一条新闻而住在歌山县的白滨温泉,深夜发生了一个名叫久留未铃子的姑娘跳楼自杀的案件。她死前曾给二老和姐姐留下遗书,并给工作单位也写有信件,说是因为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而不能自拔。坠搂时,她右手还握着一条手绢,上绣“S.K”两个英文字母,这正是她名字的缩写。从种种迹象判断,自杀是无疑的。

但小早川却心存疑虑,通过了解得知姑娘在死前曾与家中长时间的通电话,他觉得这个电话颇值得玩味。再说,姑娘当时的心态究竟如何,也很有必要追查,于是他把采访任务搁在一边,而去调查姑娘的死因了,当然并无结果。此事受到了总编辑严厉的申斥,所以他对是否去应“大海”的这一神秘的邀请不免有些犹豫。然而,他毕竟是个活跃的年轻人,加上出于新闻工作者的职业特性,他还是乘车去了伊豆海滨旅馆。

侍者看了他的请柬后,把他领进了旅馆的贵宾室。里面已有四个同他一样都是被邀请的客人,但并无主人。主人迟迟不登场,五个人都显得不耐烦了。他们去问待者和账房,回答说有一个人名叫中村的人预付了定金,请店家好好招待来赴约的人,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五个人互通了姓名,从名古屋来的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名叫驹井忍,是某公司经理的秘书。从横滨来的那个50多岁的绅士是贸易公司的董事名叫越川宗十郎,从长野县松本市来的青年,叫香山士郎,是个大学生。从东京来的阔太太,是一个综合医院院长的夫人,名叫木岛节子。

小早川认为化名为大海的主人从浩如烟海的人群中邀请他们五个人前来赴约,是有所选择的。他们五个人一定有着某个共同点。还是小早川机敏,他发现五个人的姓名字头是相同的,都是“S.K”。而且小早川立即联想到在歌山县白滨温泉一个姑娘自杀的案件。因为死者拿着的一条手绢上绣有“S,K”的字样。果然不出所料,姑娘自杀的那天晚上,在座的五个人都出于各自的原因投宿在白滨温泉。

小早川发挥着想象力,叙述着自己的见解:“虽然,自杀的姑娘留有遗书,也未必说明她就是自杀。因为她在死前曾和家中通了很长的电话,在电话中,她的父母可能发觉了她自杀的意图而尽力劝阻,而她也可能打消了自杀的念头。再说,她手中握有绣着“S,K”的手帕,也不能说明那手帕就是她的,我们在座的人名字的字头都是“S,K”,很难保证谁没有这种手绢。”

因为怀疑到在座的人,立即引起了騷动。越川宗十郎抗议说:“我就没有这样的手绢!”

小早川笑道:“当然注意手绢之类的事是女人的事,董事先生不必顾虑。”这话使两个妇女紧张起来。

驹井忍美丽的面孔激动得更加动人了:“小早川先生,请再说下去。”

小早川受到了鼓励,便继续说道:“姑娘的遗书中明白地写道,因爱上了有妇之夫而不能自拔,驹井忍小姐还是独身,当然不在嫌疑之列!”

于是大家的眼光不约而同地注视着院长太太木岛节子。木岛岛节子显得十分慌乱,神情非常紧张:“你——你可不能信口胡说。”

小早川说:“在座的人,你最具有作案动机。事实上你是跟踪那姑娘而去白滨温泉的,正遇上姑娘苦闷之际,你看到了她与家中通了电话后,神色比较平静,唯恐她已解脱了苦闷,于是就去敲门,乘其不备,将她从五楼推出窗外,坠地死亡,姑娘被推,本能地抓了一把,抓住了你握着的手绢..”木岛节子听到这里伏案大哭,承认了自己在40多天前杀了久留未铃子,她正是姑娘遗书中所说的那个有妇之夫的“妇”。此刻她拨通电话向警方自首。

在座的人都很钦佩小早川的推理能力,小早川却谦虚地说:“这事要归功于那个邀请我们来此地作客的主人——大海,我估计此人是久留未铃子的姐姐。她像我一样怀疑妹妹不是自杀,于是,她到白滨温泉查到了当天往宿者中姓名带有“S·K”字头的人,然后邀请大家来到这里,以查明事件的真相。”

在小早川说话时,美丽的驹井忍已离开了房间。她来到账房关照说:“请安排贵宾室的客人好好住宿。”说着拿出了一叠钞票。

账房说:“中村小姐,你预付的定金已足够了。”

风帮了警长的忙

26岁的神津恭介曾被人誉为“推理机器”,他从不被罪犯那貌似复杂、巧妙伪装的诡计所迷惑,这在一起“不在现潮的证案中,他表现得亢为卓著。

这天,警署的B警官来请教神泽恭介,案子是这样的:一位日本青年于5月5日“男儿节”在仙台市被杀。松下户代子有杀人嫌疑被拘留起来,但她出示了一张可以证明她“不在现潮的照片。松下户代子对B警官说:“5月5日下午4点,我正在东京。这张照片可以证明。在东京街心花园,我请人用我的照相机帮我拍了这张照片。”

B警官将那张照片递给了神津恭介,说:“你看,照片上有东京街心花园的钟亭,钟的指针指向4点零5分;照片上还有男儿节的吉祥物鲤鱼在旗杆上飘扬,松下就在鲤鱼旗下站着,从摄影技术角度来看,这张照片是原版的,并没有剪贴、重叠曝光的痕迹..当然,按风俗习惯来看,鲤鱼旗一般从5月1日起就开始悬挂了,所以,这张照片不一定就是5月5日拍的,但我也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它一定不是5月5日拍的,这使我非常为难。”

神津恭介看了相片后说:“我天天听天气预报,我记得东京地区那天是晴天,刮了一大的西风。你看一看鲤鱼旗飘的方向,再比较一下松下照片上人影的方向,就能证实这张照片不是5月5日拍的?”

“那么,推翻松下代子伪证的证据是什么呢?”B警官仍然听不明白。

神津恭介推断说:“在东京地区,5日下午4时左右,太陽恰好在正西方向。这时不管相片上的人朝什么方向站,人影必定应当朝东;案发的那天,刮了一整天的西风,鲤鱼旗也应当朝东飘动。可是,照片上的鲤鱼旗却是朝西飘动的。这证明这张照片不是5月5日拍的。”

为了证实自己关于气候的回忆是否准确,神津恭介给气象中心打了一个电话,询问的结果证实神津恭介的记忆没错。他为B警长找到了推翻松下“不在现潮证明的依据。B警长非常感谢神津恭介,但神津恭介只是笑了笑说:“你应当感谢‘风’,是它帮了你的忙。”

本阵密室谋杀案

本阵是日本江户时代的驿馆,后泛指一般的旅馆。这是一个炎热的夏季的中午,在一家旅馆二楼的一个客房里,一名女招待上吊而死了。

旅馆老板川岛立即打电话报告警方。警察到来之前,私人侦探太一郎已赶到了现常太一郎检查了尸体,根据体温,他估计被害者死去不到10分钟。他看了一下房间的结构,发现所有的窗户都插着插销,窗台上的一层灰尘表明;并没有什么人从窗户跳出去,然后从外面把窗关紧的任何作案迹象。房门的扣销也从里面扣挂着,房门与门框之间没有一点儿缝隙;整个房间形成了一问典型的封闭式密室。

警察赶到了。他们首先要解开的,当然也是这个密室之谜,探长智田试图用细钢丝从门缝里塞进去拨动扣销,但这是徒劳的,细钢丝即使塞进门缝,也拨不动扣销或者使它落下将门插上。“有的罪犯用浆糊、冰激凌或大头针之类的东西先把插销固定在一定的位置上,然后出门,在外面用力碰门,使插销震落到插销槽里..这种把戏骗不了我!”他这样想着认真检查起门和窗的插销、扣销来。但是他并没找到任何可以证实他的推理的证据。

天很热,紧关的房间里没有一丝风。一事无成的智田探长头上冒着汗,他跑到电风扇前吹了起来。“凶手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这房间弄成密室并逃走的呢?太一郎,你有什么高见?”智田觉得,自己已无法赶在私人侦探太一郎前面破案了,他只希望太一郎也破不了案,这样,两个人这盘棋就下了个平手。女招待也就会被认定是自杀而了结此案。

“只要你不吹电风扇,我就能告诉你密室的秘密!”太一郎笑了笑说。

智田将信将疑地关了电风扇。风扇完全停转以后,太一郎从扇叶的轴上拉出一根卷在上面的细钓鱼线,说:“在你到来之前,我已经发现了它,现在,我来重演一下凶手的密室把戏..”太一郎走出房门,来到走廊的尽头,那儿的墙上装着配电板,上面有所有房间的电闸。他把那间房间的电闸拉下,重新回到房间。“现在,屋里处于停电状态,”太一郎打开电扇开关,把系在风扇转轴上的钓鱼线拉出来,线头穿过插销框,系在了插销的一端。太一郎小心地钻出门,手从门缝里伸进来,将钓鱼线、插销框、插销三者之间的关系理顺,然后关上了门,去开电闸。

这时,智田深长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屋里看到如下的景象:电风扇转动起来,钓鱼线立即卷进扇轴,拉动插销,使之落入插销框里..不到三秒钟,插紧的钓鱼线从插销上脱落,全部卷进电扇的扇叶轴里不见了。

待机侦查的圈套

三荣电气暖气有限公司的总务局在“幸福旅馆”的大厅里举行岁末聚餐会。参加者一共14人,总务局的13个成员,后来又来了一个董事,聚餐会进入高潮后,人事科长宇佐美木太郎突然感到腹部剧痛,不到五分钟就死去了。警署署长高桥获讯后赶到现场,经过初步调查,确认此案与旅馆的烹调人员无涉。高桥组成了自任部长的侦查总部,进一步深入调查。

县警察总部派出富有经验的一科侦查主任光野健一来协助破案。高桥向光野介绍了如下要点:一、公司里无论哪一个职员都和被害人宇佐美术太郎绝无芥蒂;二、当时在座的13个人都有机会往宇佐美木太郎饮的酒里放毒药。至于是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毒药,却无从知道,因为酒杯上唯一清晰的指纹是死者本人的。

光野对三荣公司知之甚多,这家公司业务发达,利润丰盛,但内部矛盾重重,人际关系极为复杂,他凭直觉感到,身为人事科长的宇佐美处于各种关系的要冲,一定积怨甚多,从而导致了被人谋害。至于被害因何而起还要深入了解一下死者的为人才行。

参加聚餐会的13个人都还被留在幸福旅馆内,由高桥和光野两人分别找他们谈话,光野所提的问题都不涉及案件,而是有关宇佐美的情况。

通过谈话调查,光野知道宇佐美在人事科长的位置上干了十几年,马上就要退休了。他不参与公司里任何个人和派系的矛盾,内部倾轧的任何一派都不想排挤他,但也不重用他,光野觉得宇佐美是公司里知道人们隐私最多的人,更增强了他“结怨被害”的设想;但宇佐美从不多发一言、守口如瓶的个性,又否定了他“结怨”的假设。为此,光野陷入了深深的苦思。

其实,陷入苦思的还有当事的13个人,他们都有难言之隐:董事横沟企图借外来大公司的力量,来逼迫经理清濑下台,并取而代之。

总务局长三本一夫因一个女子主动献媚而坠入情网,那女子便是经理清濑的太太。总务科员松下三郎是个同性恋者,他看中了体魄健伟的总务科长热田,而热田却要求松下把侄女嫁给他,两人达成了默契。人事科员柴浦曾驾车撞死一个人逃跑了,由于那入是从姘妇家中出来被撞的,一个有名望人物的桃色新闻掩盖了对死亡责任事故的追查..这些隐私,当事者或出于“憋不住想找人说说”,或考虑到“人事科长迟早会了解的”,或想请宇佐美帮忙,或是像一个教徒那样向神甫忏悔,他们都向宇佐美透露过真情,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宇佐美对他们的隐私缄口不语。但他们最近部收到了宇佐美的一封信,又不得不按宇佐美信上提出的要求去做。虽然他们没有杀死宇佐美,可是绝不敢提及那封信的事,否则自己就要被看作杀人嫌疑犯了,而且会必然追查出自己见不得人的事,那将如何面对家庭,面对社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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