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员村濑弓子也有自己的“隐私”。她是一个35岁的老姑娘,迷恋上了技术部的一个有妇之夫。那男子是个情场老手,在同她通奸多次并使之怀孕后,却扔下了20万元钱作为流产“手术费”将她抛弃了。她痛苦之极,也曾将这事向宇佐美透露过,最近她接到了一封来信:“需要钱,以三天为限,请往S银行的综合户头821—5613帐号下存进10万日元。宇佐美木太郎。
她照着办了,而且从银行出来时,看见总务科长热田也去存钱,难道他有什么事也受到宇佐美客气的威胁了吗?
侦查总部的工作没有进展,多数人倾向于这是自杀案件。所以建议解散总部。
光野说:“我对解散总部没有意见,但此事总不能就如此了结,就让我一个人继续干吧!”他还解释说,这叫“待机侦查”,在耐心等待时机的过程中,对方会露出破绽来,从而破案。
然而一连半年,三荣公司并没有什么事件发生。半年之后,打字员村濑弓子以回家照顾母亲为由,提请辞职,获得了批准,但她并没有坐汽车回到山村的老家,而是乘飞机飞往繁华的东京。很快,光野接到东京便衣警察的报告,弓子在东京不仅买下了住宅,而且正在联系购进一家咖啡馆。这笔巨款她是从何处来的呢?
光野的“待机侦查”终于取得成功。原来弓子从自己的经历中推测宇佐美一定得知不少人的隐私,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些隐私取得钱财。她想,既然他不干那我就来干。她化了一年多时间学会了宇佐美富有特色的笔迹,同时给本部的人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敲诈信,果然这些人都向她冒名指定的帐号内存入数量不同的钱。弓子在自动付款机上领取了这笔钱。总数竟达3217万日元。为以防不测,她给自己也写了一封信,款项只写10万元,因为她感到自己失去贞操,负辱流产的代价也只有20万元。向自己勒索10万元已足够了。
后来她一不做二不休,趁聚餐会人多手杂,在宇佐美的杯子里放下了早就准备好的氰化钾。宇佐美死后,那些接到信的人感到与自己的利益有关,都不敢声张,弓子认为目的达到了,想到东京去做一个咖啡馆的老板娘,却不知中了光野“待机侦查”的圈套,只得乖乖地招供罪行,进了监狱。
神秘的五角银币
九年前,驹井启吉到新宿去办事。出于好奇,他让一个相士看看手相。
那相士见他的小指少了半截,显得很吃惊的样子。看完手相.启吉拿出了一元钱,相士找给他一个五角银币。回到家中,启吉觉得银币份量较轻。用力一掰,银币的底和面竟然分开了。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记着一些数字。他估计相士认错了人,错把银币交给了他,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事隔九年,启吉写了一篇稿子,记述着这件事,在一家杂志上发表了。
不久,一个自称是“极光社”的山田记者来访问启吉:“看到你的五角银币的故事,感到很有趣。这故事编得相当巧妙。”
“不,这故事不是编排的。”启吉说着拿出五角银币给山田看。当山田想进一步观看内中的纸条时被启吉挡住了。这时启吉发现山田的小指少了半截。
这天晚上,一个人影闪进启吉的房间,拿走了放在桌上的那个五角银币。启吉追出时,谁知门外已等着一个人,杀死了偷银元的人,逃走了。启吉汗亮门灯,死者正是那个山田。杀死山田、抢走银币的人是谁呢?警方很快查明,山田的真名叫小宫三郎,他的哥哥是个专门偷窃钻石的行家。由于惯用绅土的身份混入宴会等社交场合窃取钻石,所以外号叫“绅士让治”。让治在九年前被捕了,而且死在狱中。他被捕时,租了一个卖卜者的房子居住,卖卜者名叫天运堂春斋。
启吉高兴地说:“明白了,绅士让治被捕的时候,用密码写成的字条,夹在银币里交给了卖卜者,止他转交给小宫三郎。因小宫三郎同我一样少了半截小指,卖卜者错把银元交给了我。只要追查卖卜者,就能搞清事情真相。”可是卖卜者天运堂春斋已不知去向。
这时邻家姑娘纪由子慌慌张张地走进了客厅,她告诉启吉说,昨天家里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有一个年约60岁的陌生老头闯进她家,出高价定要购买她家中的一个漂亮的大衣橱。刚才他又来纠缠,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启吉沉思了一下,问:“九年前,你家是否丢失过宝石之类的东西?”
纪由于说,确实曾经丢失过一只宝石别针,那时她家还很富裕,在一次宴会上,母亲胸前的宝石别针失窃了,对在场的人都进行搜查,结果仍不见宝石别针的下落。
启吉当下和等等力警长约定晚上10点,在纪由子家的客厅会齐。晚上他们三人藏在客厅的家具背后。
过了12点钟,屋顶的窗户被撬开了,一个黑影落了下来,直奔大衣橱。
躲在大衣橱旁的等等力警长猛扑上去,和那黑影扭打在一起,等驹井启吉打开电灯时,等等力警长已将手铐铐在那人的手上。
启吉端详了一下那人的面孔:“天运堂先生,多年不见,你忘了没有?
那回你认为我是小宫三郎,把一枚五角银市交给了我。”
等等力警长在春斋的口袋里搜出了一枚五角银币:“是你杀了小宫三郎,抢走了银币?”
可是,启吉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枚银币,解释说,他早就破译了银币里字条的密码,但九年来一直无从着手。后来他就写了一则故事,引诱山田来偷窃。故意被他偷走了一枚假银币,假银币中又造了一个假密码。密码破译出来的是:钻石藏在大衣柜的脚上。所以天运堂春斋要来购买大衣橱。结果自投罗网。
纪由子问道:“启吉叔叔,那张真的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内容?”
“钻石藏在钢琴的右腿。虽然我早知道密码的内容,但有钢琴的人家很多,不知是哪家的钢琴,想不到你家九年前失窃过钻石,那钻石一定还在你家的钢琴里。”
启吉在钢琴的右腿摸索了一阵,果然有一个活动的木花瓣,用手一抠,木块脱落了,里面掉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钻石别针。
原来,九年前“绅士让治”在宴会上偷到别针后,因为怕搜身,就把它藏进了钢琴里,准备以后再盗出来。后来因为被捕,就写成密码通过卖卜者交给弟弟,谁知阴错阳差,那藏着密码的五角银币落到了启吉的手里。而启吉经过长期琢磨,已破译出了密码的内容,并导演了一场有声有色的戏剧,成功地破获了案件,使被窃的钻石别针物归原主。
电视为凶手作证
池塘里有一具男尸,经法医检验:死者30岁左右,身高1.73米,较瘦。死亡时间大概在15小时以前(即昨晚7点钟左右),死亡原因系窒息所致。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死前曾喝过酒,是被人用绳子勒死后扔进池塘中的。经身份调查,死者是本地搬运队的本村。
松本警长在池塘边拖尸时,已经注意到一处可疑的地方,那里的杂草被压倒了一大片,周围有一片很深的脚印,警长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个人负重。行走时留下的,就说:“这儿可能就是罪犯将尸体扔进池塘的地方。”他们顺着脚印走了一段路后,又出现了一辆自行车的车轮印,而这时脚印却消失了。警察们顺着车轮印找到一户人家门前,敲开了大门。那是一个典型的单身男子的住处,茶几上放着几个空酒瓶,还有酒杯、香烟头和一些空碗碟。
经过询问,松本警长知道屋子的主人叫川岛一郎,他在昨晚7点一边喝酒,一边看转播的球赛,他的同事冈山在常松本警长找到了冈山,问道:“请你回忆一下,昨天下班后你去过哪里?”
冈山说:“昨天下班后,我到一家小酒馆喝了一点酒,我走出酒馆的时候,遇到了同事川岛,他让我和他一起去他家再喝点儿,我本来不想去,但他对我说还早呢,一会儿还有一场球赛转播,我一听说有球赛,就让他骑着车带着我到他家去了,一进门,他马上打开了电视机,球赛刚好开始。”“你知道球赛是几点钟开始的吗?”
“电视屏幕上的时间是19点。球赛结束,我就到女朋友美枝子那里了。”
“你到美枝子那里什么时间?”
“我也搞不清楚,只觉得时间已经很晚了。因为我本来在酒馆喝得就够多了,到川岛家又喝了不少,所以我醉了。”
“你能肯定你在川岛家只呆了一场球赛的时间吗?”
“我能肯定,我只呆了一场球赛的时间。”
松本警长回到办公室开始分析这个案子。从作案现场的脚英车轮印来看,杀害本村的凶手就是川岛,但川岛没有作案时间,所以此案的推断不能成立。松本警长把头靠在椅子背上听着他与冈山谈话的录音,突然他猛地站了起来说道:“来人,马上逮捕川岛。”
原来松本警长在重放谈话录音时受到了启发:“我可以将我同冈山的谈话录音重放,难道川岛就不能把星期六的那场球赛转播录像后再放吗?”实际上川岛家里看的那场球赛根本不是现场转播的,而是川岛放的录像,他利用冈山已经喝醉,不会注意当时是几点钟,看到电视屏幕上打出来的19点,他就以为真的是19点,他就是利用这一点,让冈山在时间上为他作证。实际上在19点,川岛早就把本村杀了扔进了池塘。
罪犯的现场证明
9月11日晚上10点半,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座落在东京西郊小山腰的一幢私人别墅里传出了一个女人凄厉的呼喊声。玖瑰园总经理夜须专一郎倒在正在哀哀哭泣的妻子美保子的怀中死去了。
第二天早上,女巡长远山怜子被警署派来处理这件杀人案。她详细地向美保子询问枪杀事件的经过,并查看了现场,发现窗户上的绿色纱窗和白色窗帘上,都留着一个直经5.5毫米的圆孔,夜须盖的夹被上也留有一个相同的圆孔。据法医满平验尸结果,夜须是被一种22口径的来福枪打死的,子弹还留在身体内,凶手射击的地点约在100―150米之间。
美保子是个年近40的美貌妇女,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些。她由于过分悲伤,发作了心脏玻前不久,她的独生儿子峻一驾驶摩托车出了车祸,死于非命,现在她的丈夫又突然被枪杀,真是祸不单行,够可怜的。巡长怜子问道:“你丈夫有仇人吗?”
“我丈夫虽然富有钱财,但是个善人,没有什么仇人。”美保子答道:“只是今年夏天丈夫乘坐的汽车与一个叫渴美正治的青年人的车子相撞。丈夫出了5万元的赔偿费给予了结。不久,渥美推说头部出现后遗症而向我丈夫勒索钱财,丈夫没有答应,这可能结下了怨仇。”
女巡长怜子立即赶到渥美家里。渥美承认家里有一支22口径的来福枪,怜子果然在距夜须别墅约150米的地方的一间屋里找到了一颗22口径来福枪的子弹壳。谁知经过验证,杀害夜须专一郎的不是渥美的那支来福枪。这就排除了对渥美的嫌疑。由于渥美与夜须住在邻近,怜子希望他提供些线索。
渥美说:”虽然住在邻近,但并不常接触,只是在发生撞车事故后才多了一些交往。也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只觉得这一家人关系好像不大融洽。”
根据这个线索进行追查,得知夜须和美保子不是原配夫妻,儿子峻一是自幼跟着美保子改嫁过来的,长大成人后,父子关系不怎么融洽,但是这一些又能说明什么呢?伶子只好改变方向,从查找来福枪着手。由于枪支都是经过登记的,怜子很快又找到了一个22口径来福枪的持有者,此人是个丧妻的中年男子,名叫呈川让平。杀害夜须的凶器正是呈川的来福枪。但呈川让平提出了强有力的不在现场的证明。他说那晚他正在帮助三个学生补课,一刻也没有离开房间,根本没有可能作案,那三个学生分别对此作出了证明。
怜子继续从夜须一家人的关系着手调查。她从有关方面了解到峻一死于摩托车的事故,当时检查发现摩托车的前轮制动器的螺丝松了,致使峻一在下坡时无法控制而摔死。怜子想假定夜须和峻一的父子关系不好,会不会夜须故意拧松螺丝造成峻一的死亡?如果美保子也作这种设想,会不会为了替儿子报仇又害死夜须呢?怜子觉得中间还缺少某些环节。这个环节就是必须是美保子和呈川共同作案。
为了突破这个中间环节,怜子到学校去访问了呈川的女儿亚里。亚里是个天真的中学生,她提供了一个情况,说美保子经常到她家玩,有一次她撞见了父亲呈川和美保子在房里亲密地谈笑。当时发现亚里进屋后,两人显得十分尴尬。女巡长怜子据此得出判断,确实存在两人合谋作案的可能。由于呈川有不在现场的证明,主要作案者应是美保子,但美保子在夜须被枪击时,就在他的身旁,那么150米射击的距离又作何解释呢?会不会法医搞错了。法医满平说:“检验一般不会出差错,但是远距离的射击很容易同近距离的用螺丝刀刺伤混淆。”
怜子布置搜索人员去各处商店打听,很快有了结果:一周前,有个长相同美保子一样的人在一家商店里购买了一把直径5.5毫米的螺丝刀。与此同时,法医满平经过对尸体进一步检查,发现死者是被螺丝刀刺死的。于是,怜子传讯了美保子,直截了当他说:“快如实供出你是如何杀死丈夫的,否则我们就要逮捕呈川了。”
美保子着急地喊道:“我认罪,这不关呈川的事。”
原来美保子与夜须的关系一直不好,特别是她儿子峻一摔死后,她认为是丈大故意做的手脚,对夜须更是恨之入骨。她早就有同孤身汉呈川让平结为夫妻的想法,只是呈川生活清贫,无法满足她过惯了的优厚生活。所以就设计害死夜须,以继承其偌大的家产。她用买来的螺丝刀刺死了夜须,并事先从呈川那里拿来了来福枪的子弹和空弹壳,将子弹塞进夜须的伤口,并在被子、窗帘上布置了枪眼,还将一只来福枪的空弹壳放在渥美正治住宅附近的空屋里,以嫁祸于渥美正治。设计虽精心严密,但还是被怜子识破了。
爱情公园绑架案
真下在一时冲动的情况下,绑架了一个名叫阿由子的女孩。但他很快后悔了。前几天他莫明其妙地被人诈骗了一笔钱,他想用绑架勒索的办法弥补损失,所以今天下午在“爱情公园”带走了那个独自在玩耍的阿由子。
阿由子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她误以为真下是个“好心人”,亲热地叫他“叔叔”。还真诚地告诉他自己的情况。原来她是个私生子,家中只有一个做女招待的母亲,生活贫困,缺少温暖和欢乐。今天母亲答应陪她到公园里来玩的,可是母亲只将她领到公园后就匆匆走了。为此,她伤心地哭了一场,幸亏遇到了真下这个“好心的叔叔”领她到家里来玩,还给她吃可口的食物,她真想呆在真下家里不走了。
真下原是个老实本份的人,绑架阿由于只是他心血来潮的举动。现在见到阿由子那么可怜,那么纯真,他马上有一种犯罪的感觉。所以他想立即将阿由于送回家去。为了宽慰那位失落孩子的母亲,他向阿由子询问了家庭的电话号码,先打一个电话过去。这时已是深夜1点了。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子。真下心中产生了疑问,独身女子家中怎么会有男子呢?所以他并未提到阿由子的事,想等天明后亲自将阿由子送去家中。
谁知他在早晨看到报上登载了一则消息,说樱井明美已被人勒死在“爱情旅馆”里,并说她的女儿阿由于也已失踪,据警方分析这是一件拐骗谋杀案,已发下通缉令,捕捉那拐骗孩子的凶犯。真下觉得自己涉嫌到一件重大的血案,如果再将阿由子送回家,岂非自投罗网?唯一的办法是要找到那个真正的杀人凶犯,才能排除自己的嫌疑。
真下将阿由子继续留在家里,无微不至地关心她。他在替阿由子洗衣服时,发现有一条男子用的手帕,上面还绣有B·E两个字母。更奇怪的是那块手帕放进水里后,上面出现了斑斑驳驳的青紫色。阿由子告诉真下:“这块手帕是经常同妈妈在一起的一个叔叔给我的。”她还说,昨天她在爱情公园里就是那个叔叔约她妈妈走的,当时她伤心地哭了,那叔叔就将手帕递给她擦眼泪。真下觉得,只要查到这块手帕的主人,凶杀案就能破获。
他又仔细观察那块手帕显示出的青紫颜色,凭着他在医药公司工作多年的经验,突然想起有一种用作肝功能检查的磺溴酞钠色素,在碱溶液中就会显出青紫色。那带有肥皂粉的水显然是碱溶液,那么色素怎么会弄到手帕上去的呢?很大的可能是那个作案者到医院检查肝功能,在注射时有少许色素的液体外溢,这个人就用手帕去擦拭..真下到几家医院去调查最近肝功能检查的姓名。在大菠医院发现了一个海者原的名字,缩写字母正是B·E。
真下来到警署,找到了负责那个案件的警探水原,坦诚他说明了原委,并提供了自己掌握的线索,表明了“将功赎罪”的态度。
水原警探自从接手樱井明美的被害案后,着手追查与樱井明美接近的人员。樱井明美是个夜总会的女招待,长得很美,夜总会专门派她接待那些有钱的男人。跟她关系密切的人很多,其中就有海者原这个人。海者原是一家公司的科长,本身不学无术,但凭着妻子的裙带关系,才变成一个有权势的人物,他喜欢涉猎女色,但又不敢得罪妻子,据分析他是个作案的可疑人物。水原警探很快就将海老原传来询问。
海老原老于世故,承认与樱井明美关系密切,但与她的被害一案无关,他还提供了那天晚上他先是看电影,后是在家中睡觉的不在现场证明,虽然这种“不在现潮无人旁证,但也无法否定。
真下在一旁拿出了那块手帕:“这块手帕是你的吗?这是最好的物证。”海老原大吃一惊,一时无从措辞,他以为真下也是警探,隔了一会才呐呐地说:“这块手帕又能说明什么呢?”
真下用警探的口吻冒说了一句:“这块手帕是在死者的现场找到的。”
这句话正击中了海老原的要害,他以金钱为诱与樱井明美姘居已久,阿由子是他的女儿,但他始终不愿承认这个女儿。樱井明美扬言,如再不承认的话,就要去告发他,所以他在那天将樱井明美约至旅馆,将其勒死。事后他害怕在樱井明美的公寓里留下痕迹,所以深夜前去消除,他已经忘掉手帕是给了阿由子的事,给真下一说,还以为是真的将手帕丢失在现场了。于是他不得不承认杀害樱井明美的事实。
海老原被收押后,警探水原感慨地对真下说:“算你机灵,幸亏你不是真的刑警,像我们就不会说出‘手帕是现场找到的’之类诱供的话的。”
真下笑笑说:“这叫情急生智,我一心要排除自己的嫌疑,根本没考虑那么多。现在,阿由于的父母都没有了,她就交由我来放养吧!”
在旁边房内的阿由子高兴地冲了进来:“好啊:我愿意跟叔叔在一起!”
非常案件的侦察
黑木检察官奉法务大臣之命,侦察一个特别的案件。在日本子叶县的一片森林中,一个男子经过激烈的搏斗后被击毙。这本是件普通的案件,但由于凶器是一把新式手槍,引起了日本内阁的重视,以致法务大臣要亲自顾问这个案件。据了解,凶器是一种双响高性能自动手槍。在一分钟内能射出1000发子弹,而且响声很小杀伤力很大,是科研单位的最新成果,现在流行于市,并且成了杀人凶器。不仅如此,一旦此武器被贩卖出口,就会形成严重的国际政治事件,影响到日本的国际声誉,说不定现内阁也会由此倒台。
检察官黑木来到现场后,当地的警察已查明了死者的身份,他是东洋重工的技术开发科长长规文治。井在他身上搜出了一份请柬,该请柬是帝都文化大学海野学长所发,邀请长规去参加新作讨论会。黑木心生疑问:一个文化大学的学长和一个搞军工生产的技术人员能有什么内在联系呢?
根据这条线索,黑木混进了文化大学讨论的会场,仔细地观察着与会的每个成员,他惊奇地发现,东洋重工的首脑们都参加了这个与他们的业务没有多大关系的讨论会,而且与海野学长谈笑风生。正当他心中狐疑的时候,有一个中年勇子悄悄地离开了会场,后面紧跟着两个外国人。
黑木感到事有蹊跷,就跟踪而出,查明了那个中年男子叫河濑义彦,是东洋重工技术开发部部长,也就是被槍杀在森林中的长规文治的顶头上司。
两个外国人中,一个是苏联通商首席代表伊万诺夫,另一个是越南领事馆的低级职员高信圣,他们在河濑的家门前下了车,悄悄地进入屋内。
根据事态分析,东洋重工可能在秘密制造和贩卖这种高性能的手槍,而河濑义彦的行动更使人可疑。于是黑木决定对河濑加以监视,必要时将他逮捕审讯。然而,黑木在第二天的报纸上看到了河濑夫妇自杀的消息,黑木认为,河濑决不会这样突然自杀的,这显然是杀人灭口。联系到长规文冶的被杀,也可能是杀人灭口。这使得黑木刚刚抓到的线索又断掉了。
黑木来到了千叶县,这里有一个东洋重工的大型商业港,河濑生前曾在这里频繁地活动过。晚上11点,黑木驱车来到千叶县岩和田镇,这里有一座很具规模的造船工场,一艘10万吨级的油轮即将下水开往越南。附近海面上,停靠着一艘航空母舰般的大驳船。他设法搞到一条小船来到距大驳船200米的海面上,静静地等待着油轮的下水典礼。凌晨2点,海面上灯光明亮,巨大的油轮徐徐滑入海面,直向大驳船靠拢。原来寂静无声的大驳船上突然出现了许多人,似乎在向油轮搬动着什么东西。
“手槍!”黑木自语道。原来这艘大驳船正是秘密制造新式手槍的工厂。现正准备将产品运到油轮,驶往越南。他感到问题严重,立即回到东京向法务大臣作了报告。在大臣的支持下动用了潜水艇,将秘密制造武器的大驳船拖到深海中加以炸毁,并通知海关,不许装着新式手槍的油轮出关。
这样做虽然消除了武器出口的可能,但还没抓到这罪恶勾当的主使人。
黑木便把注意力集中到苏联首席代表伊万诺夫的身上。通过跟踪,发现伊万诺大驱年来到海岸饭店,黑木密切地注视看他的行动。不一会,餐厅里又来了两个绅士模样的人,黑木认识他们,一个是东洋重工董事会会长佐藤,一个是帝都文化大学的海野学长,在这种场合出现海野学长,难道说是偶然的吗?他发现海野学长好像在训斥着什么,连那商务代表伊万诺夫也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显然海野是这一帮陰谋分子的首领。
经过法务大臣的签署,黑木逮捕了东洋重工董事会的会长佐藤,黑木严厉地指出:“佐藤先生,你和海野私造手槍,秘密出口,触犯了国法,属特级罪犯!现在你必须老实交代海野的真实身份!”
“他是苏联克格勃远东地区的高级顾问。”佐藤只得如实招供。
黑木胜利地微笑着,他想着如何来对付海野这个私造和贩卖手槍的元凶。
拿破仑头发之谜
日本著名研究放射性化学的科学家江上秋彦,应聘去美国新泽西州一所大学工作。一天晚上,江上去参加该饺组织的一次晚宴。在席间,江上听到了法国教授夏尔先生和英国人哈里博士关于拿破仑死因的激烈争论。
这位曾一度主宰欧洲大陆命运的法兰西皇帝,在生命的最后六年里,被当时的英国政府流放到了远离人世的“圣赫勒拿岛”上,度过了非常艰苦的孤寂岁月。他临终前,身体急剧恶化,浮肿、吐血,食饮不振等等。一百多年来,一直引起世界各国科学家的猜疑。因为在这之前,拿破仑一直体魄健壮,怎么一到岛上,就像换了另一个人?各国科学家曾对此作出诸如“食物中毒”等推测。均因证据不足而未有定论。
现在,江上饶有兴趣地听着两位科学家的争论。情绪激动的夏尔教授坚持认为有人暗中毒死了拿破仑。他提出,拿破仑在临终之前曾不断地向医生诉说自己头痛、手指尖和脚趾痛,这都是砒霜中毒的典型症状。另外.流放前,他的胃口很好,爱吃肉。上岛以后,胃口就差了。一见到肉就想呕吐,这也是砒霜中毒后所特有的脂肪变性的缘故。
而哈里博士则一口咬定,事实的真相不过是“一场大脖而已。他认为拿破仑的胃痛、憋闷、以及经常呕吐都属幽门癌症导致的。更何况,拿破仑的父亲也死干胃癌。癌症是有遗传性的,这也是最起码的医学常识。
江上秋彦尽管没有参加争论,但他感情上比较倾向夏尔教授,这并不等于江上同意夏尔的观点,而是他对哈里博士私人生活有些看法。他曾听说,哈里和一位有钱的寡妇结了婚,仅仅六个月,这个寡妇就生病去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给哈里,这个哈里还用情不专,妻子尚未去世,就勾搭上了美貌的丽丽小姐。现在丽丽已成了他公开的情人。
这场争论过后不久,哈里博士的情人丽丽小姐也在睡觉时被人勒死了。
一天深夜,夏尔教授突然来到江上的私人寓所。神情异常地掏出一个纸包交给江上,说里面是拿破仑遗留在人世的一束头发。他好不容易才从著名收藏家那里借来,他请求江上帮个忙,设法化验一下头发中砒霜的含量。
夏尔激动地说:“如果拿破仑确实被人用砒霜毒死,这些头发就能告诉我们,我们离成功不远了。”
第二天,江上瞒着学校,来到大学里原子反应堆实验室。他在里面整整呆了27个小时,实验结果终于出来了。
两天后,学校举办一次联欢会。江上宣布了他的实验报告:“从夏尔教授拿来的头发中,可以测出断定为含有砒霜的放射能..”会场顿时一阵骚动。夏尔松了一口气,对身旁的哈里博士兴奋地说:“怎么样?哈里先生,感到吃惊了吧。”
哈里傲慢地伸了个懒腰,不以为然地回答:“我丝毫也不感到惊呀,因为所谓拿破仑的头发,都是假的!”
夏尔反问一句:“假的?”
站在面前的江上立即接过话头:“是啊,我也感到所谓拿破仑的头发,不是19世纪的,而是不久前刚从什么人头上剪下来的――”会场又一阵哗然。此刻,夏尔站出来说话了。他的话证明了这些头发确实不是拿破仑的,而是已故的哈里夫人的头发,哈里夫人生前一直惧怕有人毒死她。她死后,夏尔请求哈里的情人丽丽小姐帮他剪了一束哈里夫人的头发。不过,丽丽把这些头发送给夏尔的当天晚上,就被杀害了..夏尔看了面色惨白的哈里一眼,继续说:“哈里先生是个医生,弄些砒霜是不难的只见哈里突然跳起来,向门口狂奔,简直像一只被猎狗追捕的公鹿。
第二天报上登出一则消息,哈里博士因车祸身亡。调查结果表明,这是一起自杀事件,因为在哈里博士寓所里发现他的一份遗书,遗书供认不讳地道出了他长期用微量砒霜毒害哈里夫人,并杀死丽丽小姐以灭口的犯罪事实。
1961年11月,瑞典的几位科学家对真正的拿破仑遗发进行举世瞩目的研究。在研究中,他们严格采用了江上秋彦首创的实验方法,他们测出了遗发中砒霜的含量,肯定了拿破仑死于砒霜慢性中毒的说法,从而解开了拿破仑的死亡之谜。
川崎大八的知音
64岁的老人川崎大八去世了。他是个演唱古老的通俗歌舞的民间艺人,特别擅长演出“悠哉舞”。这是一出表现一个乡村男子夜间爬到姑娘家调情的节目,有着浓厚的乡村气息,对演员的渲技要求相当高,但粗俗不堪。在现代歌舞盛行的时候,这种节目已经很少有人演了。
川崎大八是上吊死的。小儿子川崎二是一家杂志社的编辑,得到父亲的死讯,急忙赶到哥哥家里。他一路上回忆着父亲的种种经历。川崎大八酷爱民间歌舞,交往的都是下三流的男女演员,常年不着家。川崎大八的妻子去世后,大儿子川崎一把父亲接回家去供他吃住,小儿子川崎二则经常探望父亲,还给他一些零花钱。可川崎大八仍旧不安分,经常要到郊外的一个浴池去洗澡,然后在澡堂里演出那种不登大雅之堂的下流庸俗的歌舞,贴了钱不算,还搞坏了名声,惹得川崎一很生气,禁止他外出,谁知他竟上吊死了。
川崎二来到哥哥家里,川崎一在一家公司里当科长,很注意社会影响,虽然谈不上对老人如何好,但吃穿总不少的,倒是老人自甘堕落,使儿子们脸上无光。川崎一说:“临死还带给我们麻烦!”因为警察曾向他调查有无虐待老人的事实,所以他向弟弟发牢騷。
川崎二不知说什么好,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就去观察上吊的现常川崎大八是在一个仓库里吊死的,平时这里杳无人影,可是川崎二去时却碰到了哥哥的小女儿由佳,由佳是个弱智儿童,三岁了还说不清话。她看见叔叔,一个劲地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悠哉舞”简单的曲调,她似乎是在告诉叔叔,唱歌跳舞的爷爷是上吊死的。
“父亲性格外向,又不缺吃穿,即使不能演出,也不致于自杀啊!”川崎二向哥哥提出了这个疑问。
“我也觉得奇怪,前些日子爸爸还说他又新找到了一个知音者,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怎么一下子死了呢?”
川崎二翻寻父亲的遗物,发觉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他最近的支出,几乎所有的支出都是替由佳买糖买糕饼的,老人疼爱孙女,这也是人之常情。
在本子上,还记着三个人的名字和地址,他们会不会是老人的知音者呢?
川崎二为了要搞清父亲自杀的原因,去寻访了那三个人,那三个人都是川崎大八的同辈艺人,已潦倒不堪。他们都与川崎大八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看来,不是所谓的知音者。那么,老人死前所说的知音者是谁呢?
川崎二想到了老人所记的帐目,他的零花钱都用在由佳身上,再联想由佳含糊不清地哼着“悠哉舞”的曲子,这个“知音者”会不会是由佳呢?“知音者”和老人之死又有什么联系呢?他又来到那个仓库,巧的是由佳一个人在那里手舞足蹈,嘴里哼哼呀呀地响个不停。
由佳看到叔叔来了,缠住他,要他表演歌舞给她看。川崎二也知道“悠哉舞”的演出路子,就跳给由佳看,由佳很高兴,但仍不满足,比比划划要川崎二将绳子挂到梁上,川崎二照着办了,并将绳子伸进伸出,给由佳逗乐,突然脚一打滑,下面的凳子翻掉了,幸亏他的脖子正巧在绳套外,当场就跌了下来。这下子他猛然醒恰到:父亲是这样死的!
川崎二凄然地想:可怜的爸爸,终身热爱着已经趋于淘汰的民间歌舞,好容易找到由佳这一个“知音者”,竟死于他所钟爱的歌舞之中。值得幸慰的是,他临死时总算还有由佳这么一个最后的看客!
望远镜内的视野
32岁的老姑娘电话员志贺帮枝实在寂寞,唯一的消遣就是在她住着的九层楼的公寓房间,用一只高倍双筒望远镜观察街上的事物。楼房下正好有个电车站台,车来车往非常热闹,志贺在观察中多少享受到了一些人间的乐趣。
一天晚上,电车到站后,走下了一个醉汉,跌跌冲冲地在站台上行走,随时都有跌例的可能,这时有一男子赶上前去,像是挽扶醉汉的样子,不料正当一列快车开来时,那男子却将醉汉推向了站台旁铁轨上,电车遇到障碍,赶紧刹车,但由于车速太快,那醉汉被压死了。志贺在望远镜内看到这一骇人的场景,不由自主地“氨地尖叫一声,赶紧拉上了窗帘。志贺的叫声,那个凶手当然是听不到的,但窗帘突然拉上,他似乎是察觉了的。
警方接手了这个车祸案件。因无目击者,初定为醉汉失足而造成的事故。
然而,负责这件事的大贯警部仍在追查真相。他想在出事地点的楼房里寻找这一事件的目击者。
志贺帮伎由于连日来身体不好,歇班在家,并不想对这事发表什么意见,仍旧与那望远镜为伴,观察一些世态人情。
这一天,公寓楼附近有一片住穷失火,志贺闻声,忙取出望远镜到走廊来观看。当地将望远镜罩上眼睛没多久,忽觉得望远镜的皮带一紧,背后又被人推了一把,站立不稳便从九楼跌落下来,当场粉身碎骨。
这一区域接连发生了两起非正常死亡事件,引起大贯警部的警惕。他来到志贺居住的公寓大楼908房间进行勘查。那只双筒高倍望远镜当然最引人注目。它随同志贺从高楼上摔下,已经跌得粉碎。但大贯警部仍能在908房间里模拟着朝楼下观看,当然也就看到了电车站台上车来车住的热闹景像,于是他脑子很快闪过一个念头:这两个案件难道有着某种内在联系?他就在室内支起了一架照相机,向楼下多方位地拍摄照片。而且一连拍摄了两个星期。
大贯警部从大量的照片上发现了一个问题。有一个中年男子经常在向908房间张望。大贯警部很快查明了那个男子叫岩本修竹,是电车站附近一家公司的工作人员,而且凑巧的是,那个被电车压死的醉汉也在那家公司工作。这就说明了这两人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这时,志贺帮枝的解剖说明书已经作出。大贯警部与法医探讨了一下,就一同去找岩本修竹。
岩本修竹近日来正生看病,在家中休息。看到了穿着警服的大贯警部,显得有些慌张。大贯警部将法医向他作了介绍说:“这位是医生,等会儿可以为你诊断病症。”说着拿出了一叠照片,问道:“你好像对公寓908室很有兴趣,经常向那里张望。
岩本修竹更加慌张了,他自从把志贺推下高搂后每次上下班,都会不由自主地向908室观察。这或许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吧,他支支吾吾地回答说:“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大贯警部直截了当地说:“住在908室的女子被人推下楼摔死了,你心中有鬼,所以要观察那房间的动静!”
岩本修竹装作镇静地说:“警察先生,难道光凭我向那房间多看了几次,就能定我的罪名吗?”
“当然不能!”大贯警部说,“但问题是有连贯性的,请问,你害了什么病!”
岩本解释说:“病不重,只是发热,并没请医生诊治。”
大贯警部说:“所以我带医生来为你诊治,据我所知,你害的是水痘!”
岩本刚才说的是谎话,其实他是看过医生的,医生诊断的正是水痘,他辩驳说:“出水痘也有罪吗?”
“问题是有连贯性的,”大贯警部还是那句话,“我们已作了调查,在这个区域里,近期害水痘的只有那摔死的女子一人,她整天闭门不出,所以并没有传染开来,你是同她接触过的唯一的人,所以你被传染上了。这种病潜伏期是两周,正符合那女子摔死的日期。”
岩本修竹听到这里,汗流如雨,慢慢地低下了头。
大贯问道:“要不要请这位医生来给你诊治一下?”
岩本终于说:“不用了。”他被带到警署后交待了挟仇杀害醉汉、又为灭口杀害志贺帮枝的事实。
谁是工业女间谍
一天,日本田夫电器工业公司在会议室召开董事扩大会议,研究开发两只新产品问题。上午10点30分,有关人士陆续到会。这时,胖董事长也大步向首席座位走去,一不小心,脚底打滑,人往前冲去,他立刻用手去抓椅子。紧跟后面的秘书眼疾手快,抢步扶住董事长。可椅子已“啪”地倒地。随后,秘书俯身去扶起了椅子,就在这当儿,发现会议桌背面有一只方型小盒,他猛地扯下,仔细打量了一下,送到众人面前:“这是一只窃听机!”胖董事长顿时火起:“我们公司内部有工业间谍,暂时体会,立即调查!”秘书倒回微型机磁带,然后将录了音的带子重新放音,以推算窃听机放置在这里的确切时间。“可以确定:罪犯是10时15分漱下的窃听机录音键。”一位带金边眼镜的中年人说:“今天我到会较早,当我步出电梯往这个会议室走时,看见走廊尽头一个穿着我们公司工作服的女子,一闪就不见了。”
“各部立即核查,凡10时15分之前离开自己办公室的女职员,都叫到这儿来。”胖董事长立即发号施令。
一会儿,带来了三名女职员。
董事长亲自审问:“必须说清楚,10时15分之前为什么离开办公室?”第一个回答的是三津明子:“到药房去买咳嗽药去了。”接着她拿出了一瓶“非那更”及发票。她脚上穿一双中跟皮鞋。
第二个回答的是木原久子:“我去一楼客厅挂了个私人电话,因办公室电话正忙。”
“为什么你今天上班穿运动鞋?本公司只准穿皮鞋。”
“早上上班时挤地铁,不小心扭伤了脚踝,所以换了一双。”
第三个回答的是田本辛子,她穿一双高跟白皮鞋,她说:“我献血去了。”
“出示献血卡。”
“医生检查出我贫血,不让献血。”
秘书撤下窃听机放音键,磁带转动了,开始是一片静寂,不久响起“咔嗒”一声轻微的关门声。聪明的秘书一下子明白了谁是罪犯,他立即问木原久子:“你扭伤了脚踝,是回去换的运动鞋,还是在半路买的新运动鞋?”
“买的。”
“换下的皮鞋呢?”秘书追问。
“这?”
“你是作案者,所以特地穿了双走路不会发出声响的运动鞋来!”秘书说。“不能血口喷人!”木原久子说。
“木原久子,在那段时间里来这儿装窃听机的只可能你们三人,而真正来安装窃听机的人是没穿‘的笃’响的皮鞋,只能是穿软底鞋的那个人,因为开始一段磁带什么样声音也没录下来。”秘书这样说,董事长连连点头。
木原久于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啪”地跪在董事长面前:认罪求饶。
咖啡杯下楼之谜
这年冬天,日本推理作家江川乱山先生在东方饭店埋头写小说。一天傍晚,他在饭店附近碰到私人侦探团五郎,便邀请侦探到他的住处喝一杯。江川乱山的房间是九层905号,有一间不大的会客室和卧室。他把侦探带上楼,并在卧室拿了咖啡和三明治,然后两人边吃边谈。
团五郎问:“先生,你最近在写些什么?”
江川乱山说:“我必须在下周交一篇短篇推理小说,但始终想不出饶有趣味的题材,难下笔呀。你有什么素材吗?”
“私家侦探处理的案子,都是些普通案子,对你写推理小说没用。”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江川乱山站起来说:“团君,有家杂志的记者来采访,上午约好了的。对不起,采访时间不长;这段时间你就帮我想个新奇的案子吧。”说完就把团侦探留在卧室,将门带上后把记者迎入会客室。采访只花了半小时。江川乱山回到卧室,团侦探正在看电视。“让你久等了,很对不起。”江川乱山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喝刚才剩下的咖啡,却发现自己的咖啡杯不见了。于是惊讶地问,“哎,我的杯子呢?”团五郎扭过头来,漫不经心地说:“不是刚才带到会客室去了吗?”“不,不会,确实放在这儿。”江川乱山尽管这样说,但还是走到会客室去找了一遍,结果还是没看见咖啡杯。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江川乱山到处寻找,什么也没有找到,但他却看到团侦探在诡秘地微笑。就问:“是你干的?你把杯子藏起来作弄我!”
“哪里的话,我一步也没有离开卧室,如果怀疑,你就尽力找吧!”江川乱山打开窗户看看下面:“啊,我知道了,你把杯于扔到窗外去了。”团侦探笑着说:“这是九层楼,扔下去的话,杯子就粉碎了。我不至于搞这样的恶作剧呀!”
江川乱山正想说什么。这时又有人敲门了,进来的是饭店侍者,他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咖啡杯,对江川乱山说,“先生,我把杯子给您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