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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当前章节:154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55

江川乱山不禁目瞪口呆:“放在什么地方?”

“这间房子下面的院子里。”

“院子里?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杯子?”

侍者让他看杯子上写的字:“把这只杯子送到905号房,谢谢。江川乱山。”乱山望望杯上的字迹,越弄越糊涂了。

“多谢,辛苦了。”团五郎付了小费把侍者打发走了。

“团君,一定是你干的,你收买了那个侍者,让他把杯子送来的吧。”

“我没有离开过卧室,怎么可能事前与侍者商量呢?再说这是你喝的杯子,好好看看杯沿,你是左撇子,用左手拿杯子喝咖啡,所以污痕在这块“不错,这杯是我喝过的。也许是你用绳子把杯子从窗户吊到院子里的吧?”江川乱山皱着眉问。

“我连根细绳都没有呀!不过,这种手段可以写推理小说呢。时间不早了,恕我失陪。”团五郎说完,便起身告辞了。

第二天清晨,团五郎还在睡懒觉,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团君”,咖啡杯之谜被我解开了。”电话里,江川乱山兴奋地笑道,“昨晚你回去时,我发现你头发很稀疏。哈哈!”原来,团侦探戴着毛线滑雪帽,在江川乱山接受杂志社记者采访时,他把帽子拆了,用长长的毛线穿上咖啡杯的把儿,用双线悄悄地从窗口把咖啡杯放到地面,然后再放开一个头儿,把毛线收回,卷成团,扔到远处,江川乱山在思索咖啡杯失踪之谜时,最后想到了团侦探回去时没带帽子,便发现了他扔杯的方法。

一把向阳的交椅

涩泽坐上了经理科长的交椅。这是一个权力极大、好处极多的职位,被称为一把“向阳的交椅”。然而他得这个位置却是很偶然的。原来经理科里有一个叫平川保的科员突患急病去世了,在接手他的账册时发现了疑点,在不多的时间里居然有280多万元的假支出。

涩泽就任经理科长,当然肩负继续追查平川保贪污公款的责任,这就与平川保的遗孀平川澄子有了较多的接触,澄子每次都可怜巴巴地向涩泽喊冤叫屈。面对着一个漂亮少妇的眼泪和奉承,涩泽居然动了心..一次,这对野鸳鸯到一个偏远的旅游地度假。在洗罢海水浴后,澄子兴致大发,要求与涩泽合摄一张照片,以作留念。涩泽一向小心翼翼,但他拗不过澄子的感情,又考虑到这个旅游地并无熟人,就同意了澄子的要求。

谁知他们的合影,被照相馆作为样品在旅游地陈列了好一阵子。而且恰恰被一个涩泽小学时的名叫荒木重三的同学看见了。荒木设法翻印了一张照片,然后找上门去。第一次只是客客气气地叙叙旧情。第二次就含糊其词地谈到了照片的事。第三次则提出要涩泽帮个“小忙”:“我向银行贷了一笔款子,那家银行需要担保,我想到了贵公司。”

涩泽一口拒绝:“本公司从不做担保人。”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荒木说,“我只想请你开一张公司的期票借给我,我只要将这期票亮一亮,银行方面知道了我与贵公司有业务来往,信用就不成问题了。”

涩泽还是推托:“我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荒木胸有成竹地说:“开期票正是经理科长职权范围内的事。”

涩泽因为有照片的把柄捏在荒木的手中,又想到借用一下期票关系不大,就同意了,只是切切关照:“期票千万不能出手。”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涩泽总感到惴惴不安,果然不出所料,荒木第二天慌慌张张地又来了,说,那张期票已被银行收去作为担保,实际上被银行收去后可任意转账。如是这样,涩泽的公司将要白白损失一笔巨款,追查起来涩泽将会受到严厉的处分。

涩泽气急败坏地责问:“你怎么可以坑害我?”“我也无可奈何,老实告诉你吧,我在银行里已透支了好几百万呢,我的日子比你还难过呐!”

“我该怎么办才好!”涩泽气馁了。

“你拿出200万元将期票赎回来!”

“我到哪儿去筹这笔款子呢?”

“经理科长的退职金该不止200万元吧?”

这就意味着涩泽将失去经理科长这把向阳的交椅。他还想挣扎,荒木却又冷冷地说:“一张照片带来的损失可能比这个还要大呢?”

涩泽无话可说了。荒木走后,他喝了一顿闷酒,然后摇摇晃晃地来到澄子的家中。澄子正在化妆,见了他热情地招待,酒醉后的涩泽失去了往日的风度,他望着花枝招展的澄子想:如果当初不拍那张该死的照片,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他一把拉过澄子,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语无伦次地说:“害人精,200万,害人精,200万!”

澄子被掐得气都透不过来,连连呼喊:“快放手,200万元我拿出来。”

“怎么,你有钱?”

澄子从涩泽的手中挣脱出来,打开保险箱拿出了200万元交给了涩泽:“我丈夫平川保是拿了280多万元,现在将200万元交给你,剩下的钱,作为我的生活费,不过你将这屋子的钥匙交还给我。”

失去了澄子,涩泽当然感到不无遗憾,但总算保住了经理科长这把“向阳的交椅”。岂料好景不长,公司总经理把涩泽传了去,把涩泽的隐秘事情全部抖了出来。原来,总经理是个工于心计的人,他虽然把涩泽放在经理科长的位置上,但吸取了平川保贪污的教训,对涩泽的一举一动都进行监视,涩泽与澄子姘居以及私开期票的事,他都掌握在手。但他仍引而不发,目的是要追究平川保贪污的那笔款子,现在涩泽凭空地拿了200万元来赎取期票,经过追查,涩泽再也不能否认。经理科长当然也就换人了。

利用视线杀人案

地方警署的巡查部长小原对本地在半年前所发生的一起抢劫杀人案始终不能忘怀,虽然那个案件已经结案。

案子发生在9月3日3时15分,本地的互助银行这时已把正门的百页门放下来了。可是,银行里还有三位顾客,也有3点之后从后门进来的顾客。凶犯就是混在顾客中从后门进入银行的。他一进银行就戴上了假面具,端着槍大声喊着:“举起手来!”行员们包括银行警备员在内,都战战兢兢地举起了双手。为数不多的顾客当然也不敢乱动。

凶犯上前一步来到行员有川透的面前。有川的桌上正堆放着一个客户刚刚解进来的整捆整捆的钞票。凶犯扔过一个口袋,喝道:“快把钞票装进袋里。”有川不敢违拗,依言将钞票往口袋里装。突然凶犯横向地跑了2米。

“砰”的一声槍响,有川旁边座位上的高山惠一行员被击中了,从被打死的姿势看,好像高山行员伸手要按办公案下面的警铃时被槍杀的。凶犯夺过装进了钞票的口袋,从后门逃走了。作案时间总共不到5分钟。

但是破案也是迅速的,有位顾客因为站的位置关系,看见了凶犯的耳朵后边有一块铜钱般大小的病记。警方就凭这一点线索,确认凶犯是刚服刑释放不久的朝浦。小原埋伏在朝浦的情妇家中,将他捕捉归案,并连夜审讯:“为什么开槍?”

朝浦答道:“本来没打算开槍,因为我觉得那个行员要按警铃?”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在我面前装钞票的瘦高个子行员,好像是吃了一惊似的对那个行员看了一眼,我被他的目光所吸引,所以有了这种感觉。”

视线!是有川透的视线导致了高山惠一的被杀,问题是有川透的视线是下意识的呢,还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话,有川就变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

小原就把自己的看法向地方警署的侦探科长作了汇报。科长却认为:即便是有川透利用视线导致凶犯杀人,但视线作案在法律上是定不了罪的,何况这仅仅是假设而已,何必去节外生枝招惹是非呢?

然而,小原党得有必要再深究一下,尤其是他听说那个叫有川透的行员最近结婚了,新娘是银行常务董事的女儿,而且非常漂亮。对照着有川透的鸿运高照,高山惠一实在太悲惨了,小原下决心要把视线的问题再深入调查一下。

小原利用外出执勤的时间把互助银行的警备员丹崎叫到咖啡馆询问:“那个最近结婚的行员有川透和那次在抢劫案中被打死的行员高山惠一,私人之间有没有芥蒂?”

“有川和高山对常务董事的小姐春日飒都很钟情,小姐比较喜欢高山,但常务董事却倾向于有川。两人表面上都很客气,但私下里争夺却很厉害。”

“明白了!”小原别过崎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出现了一连串的画面:有川和高山相互妒忌的眼光,在发生抢劫的时刻,凶犯提着槍对着面前的有川透,勇敢的高山惠一想乘其不备按响警铃,然而,有川透却把视线落在他悄悄行动着的手上,于是槍响了..小原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但正如科长所说的,视线作案在法律上是定不了罪的。恰巧最近警署要每个警员作篇论文,他就想以《视线》为题来写论文。开头是这样写的:“俗话说,‘嘴能杀人’,其实眼也能杀人,这里有一个利用视线杀人的案例..”

深夜的美貌女客

私家侦探山崎龙太郎和刑事律师盐野在办案上很能合作。这一天,两人在山崎的家中商量着最近发生的一件宝石失窃案。这个案子不仅由于失窃的宝石价值连城,而且在抢劫中凶犯还杀了人。事主把这个案件交由山崎经办。

经过几天的调查,山崎已查明此事系东京的一个黑帮所为。虽然犯罪材料基本查明,但苦干找不到黑窝,即使找到黑窝,单凭山崎单槍匹马也对他们无可奈何。

盐野建议:“看来,此案需交给警署办理,才能破获。”

“端黑窝,捉凶犯是警署的事,但查明事实却是事主交付给我的责任。”

山崎指着桌上堆放着的卷宗说,“我还需要补充一些材料。”

两人议论着,快到半夜,忽然有一个自称叶山久子的青年女子来访。叶山久子穿着西装,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妩媚美貌。她进门后脱下大衣,放在桌子上,正好盖在卷宗上面。“我是来报案的。”女子慌慌张张地说,“近日我邻近的空宅突然住进一帮男子,行动诡密,似是一帮强人。”

山崎又问:“此事应该向警署报告才是。”

女子解释说:“我深夜出来,原是极秘密的,若向警署报告,岂不公开了?这帮歹徒,报复的手段是极为凶残的。”

山崎显出跃跃欲试的姿态:“小姐,你敢领我到那地方去吗?”

“大侦探出场,我想我还是有点胆量的。”叶山久子妩媚地启卤一笑。

盐野把山崎拉向一边劝阻道:“深更半夜,你一人外出,恐怕有所不便,再说,女子的话也不能深信。”

山崎执意要去,对盐野说:“今夜你不必回家,就住在我家中!我回来之前,不准任何人进来。”

两人说话时,那女子已穿好大衣等在门外了,山崎便与她一同出发。汽车行驶了很长一段路程,来到了市郊的一幢楼房前。

叶山久子指认着二楼说:“那伙人就在这里。”说罢就消失了。

山崎径自走进楼房。谁知楼房里早就聚集着一群人严阵以待。为首的一个大胡子汉子狂笑一声:“大侦探先生,胆子不小哇?”

山崎仍旧从容不迫,说:“松公,我早就估计是你,今天找来,想把那宝石案子了结一下。”

“明人不说暗话,宝石在我手中。”松公说,“不过我请你来,是想劝你不必干预此事,免得难堪。”

“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松公说着将手一挥,四周的打手立即向山崎扑来,同时将他按祝松公一阵狂笑:“大侦探,请你打个电话回去,让盐野放我的人进你家中。”

“你妄想取走那些卷宗吗?”

“大侦探真是料事如神,但事到如今,也不由你不答应了。”

山崎在威迫下,和留在家中的盐野通了电话。

再说盐野在山崎家中一直不得安心,其间那个名叫叶山久子的女子又来找他。说刚才遗失了一把钥匙,想进屋去找。盐野严守山崎的吩咐不让她进门,后又接到山崎的电话,叫他放人进家中。从电话中他感到山崎已经发生意外,立即向电话局查号,并通知警署。警署出动大批警察,包围了那座楼房,救出了山崎,擒获了以松公为首的杀人盗窃集团。

山崎看到盐野高兴地说:“我预料你会这么办的。”

盐野说,“山崎君,你此行毕竟太冒险了。”

山崎告诉盐野:“从那女子进屋将大衣盖在卷宗上,我就知道她在使用调虎离山之计,于是我将计就计,虽然冒点险,还是值得的。”

鸽子的眼睛作证

本山武夫旅行回来,给情妇津上富枝带来一只玩具鸽子。这是信州著名的工艺品,用野木瓜的草蔓精编而成的,而且出自著名艺人“鸽子大王”之手。

鸽子是武夫特地登门去预约定制的,刚刚寄来,武夫连包装一起带给了富枝。谁知拆开包装,却发现鸽子上忘了按装眼睛而变成一只“瞎鸽”,这真是扫兴。武夫感到美中不足,好在他订购了两只鸽子,另一只他准备留着自己玩赏,现在只要把自己的那只换给富枝就可以了。

事出意料,还未等武夫同富枝交换鸽子,富枝的住房遭了火灾,把她的所有东西包括“瞎鸽”全部烧成灰烬,为此,富枝气急败坏地打电话告诉武夫,诉说自己的不幸遭遇。

武夫和富枝不仅是一对野鸳鸯,而且还互相勾结做了一起诈骗钱财的事,正在被通缉之中。他俩合伙诈骗了一个由于开发高速公路、变卖农田的一名“高速公路暴发户”的巨额款项后,潜逃到了东京。虽然埋名隐姓,但危机时刻笼罩在他们头上。相比而言,富枝更具有危险性,因为她是在银行职员的位置上骗取这笔钱财的,她的外貌、经历许多人都知道,警方当然便于查找到她。而武夫并无固定职业,又善于伪装,连他的真面目,被害人都说不清楚,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这么个没来由的罪犯是不容易的。所以武夫一直把富枝当作一个包袱,因为富枝还具有女性的吸引力,使武夫不能断然下定决心,现在碰到了失火事件,烧掉了富枝的所有物品,也将富枝同武夫有过联系的所有痕迹消除了。武夫觉得是下决心的时候了,所以约富枝再次外出旅游。

再说,那制作玩具鸽子的“鸽子大王”是个对艺术一丝不苟的人。他在查对鸽子的配件时,发现多了一对鸽眼,这就意味着在发出的货物中有一只鸽子没有安装眼睛,虽然这个差错是他的徒弟不慎引起的,但毕竟有损“鸽子大王”的声誉。为了挽回影响,他广泛发信向预约订货的顾客查询,信息纷纷返馈回来了,除了一个名叫本山武夫的人没有回信外,其余顾客都在回信中说鸽子完整无损。这说明那只“瞎鸽”是寄给武夫的。“鸽子大王”又给武夫去了一封信,恳切地希望他将“瞎鸽”寄还,否则将登门把次品换回来。

其实,武夫曾接到过第一封征询信,当时已把鸽子送给了富枝,而且已经烧掉了,叫他如何将“瞎鸽”退回呢?如果说明真情,必将牵出富枝这个人,弄不好会给警方留下追查的痕迹,所以他不作答复。接到第二封信后,他不能再置之不理,否则“鸽子大王”将登门找他了。他急中生智,把自己留有的另一只鸽子,精细地作了“挖眼”手术,退给了艺人。

却不料“鸽子大王”先接到了一封信,说是朋友给他带来了一只鸽子,是缺掉眼睛的,希望能够掉换,署名是津上富枝。制作者接到这封信后,认为“瞎鸽”已经寻到,也就了却一桩心事。但偏偏武夫又将挖了眼的“瞎鸽”寄来了,这就使“鸽子大王”莫明其妙了。

正在这时,在一个旅游地附近的小树林中,被人发现了一具女尸。经警方查实,此人正是被通缉中的诈骗犯津上富枝。另一个诈骗犯化名为本山武夫的男子在逃。可能杀害富枝的杀手就是此人。

“鸽子大王”从报纸上看到了这个报道,马上联想到要同他调换鸽子的津上富枝和预约制作两只鸽子的本山武夫。立即写信把自己的怀疑和武夫在东京的地址告诉了东京的警署。当警察依照“鸽子大王”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在一个们远的乡村旅店寻到本山武夫时,武夫正在自饮自酌,自鸣得意哩,在冰冷的手铐铐到他手上时,他还不知是“鸽子的眼睛”揭发了他的罪恶。

爆炸狂的恐吓信

堀江卓55岁,是日本新宿警察老资格的刑警。刚从警校毕业的小牧,被派来做堀江的助手。

当天,新宿摩天旅馆这座36层的超高级大厦里就出了一桩爆炸案,两人赶到时,只见旅馆门口已经停着2辆消防车和3辆救护车。来到发生爆炸的30层楼上,只见电梯前的走廊里一片混乱。堀江蹲在鲜血染红的地板上,拣起一块被炸得粉碎的手提包破片端详着。据了解,爆炸时,电梯里共有男女15人。电梯升到30层时突然爆炸,因为门还没有开,所以15人全部丧生。新宿警察组织21名刑警侦查此案,由矢部警部担任指挥。

矢部阐述了自己的想法:“这次事件,首先值得怀疑的是过激派。他们的攻击目标M物产,与新宿摩天旅馆的资本同属一个系列,所以我认定是过激派所为。请首先按这条线索调查。”

堀江提出了不同意见:“我认为是恐吓。请允许我按这条线索调查。”

堀江带着小牧再次来到新宿摩天旅馆,他们直接来到经理室。经理佐桥健作坐在大写字台边,看上去大约60岁上下。他不耐烦地对前来盘问的两位刑警说:“有关爆炸事件情况,请你们去问警卫人员,旅馆安全由他们负责!”

“不,我要您坦率地回答我!是不是有人在恐吓您?”

“不,没有人恐吓我!请你们回去吧!”

“明白了。”堀江爽快地点点头,同小牧走出了办公室。

“堀江先生,那经理在说谎,他听您提到恐吓时,脸色都变了。”

“我知道。”堀江下到一楼前厅,坐到沙发上,悠闲地抽起烟来。小牧心神不安地望着堀江。过了20分钟,堀江站起来说:“走吧!”带着小牧又一次来经理室,只见佐桥经理正和一位45岁左右的男子站在里面,低声商量着什么,桌上还放着一只巨大的皮箱。

佐桥吃惊地说道:“你们怎么又来了?”

堀江没回答,上前一看里面装满3万元券,他说:“银行已经下班了,这是旅馆金库里的现金吧!这就是罪犯要的金额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佐桥惊奇地说道。

“这很简单,您跟我说话时,不时偷偷地看表。你当时等的肯定是罪犯的联系或者钱,电梯爆炸已经1小时40分钟,罪犯敲诈钱财通常在爆炸之后立即进行。按照一般常识,你会指定部属在7点钟以前或者7点30分以前送钱来。我们进来时是7点42分,因此我认为您一定指示在8点钟以前送来,所以,我门出去一会儿又回来了。”

佐桥说:“看来你是值得信赖的,我就把事情真相告诉您吧!”

他拿出一封恐吓信递给堀江,上面写着:“如果不想让旅馆爆炸,就准备1000万日元,准备好后,就在经理室的窗口挂起一块红布条!”落款是:“爆炸狂”。

“开始我没理睬,因为这种事常常发生。”佐桥说,“可是后来真的发生了爆炸事件,而且金额一下子增加到2000万日元。”

这时,经理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佐桥拿起话筒。只听得对方说:“钱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的话,请送到2416房间来,马上!还有,希望没有报警,否则旅馆将再次爆炸!”

堀江待对方挂了电话,请佐侨派人查了一下,2416房间的客人名叫田新秀人,40岁,大学副教授,家住世田谷区,今天午后2时办的住宿手续。

“我去一趟,请把皮箱给我。”掘江果断地说。

小牧随堀江来到2416房间,堀江敲了敲门。门开出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堀江抓往把手,强行把门打开,将那个男子推倒在床上。

“检查浴室!”堀江厉声向小牧喊道。但是未曾发现任何人。

“请救救我吧!”田新秀人声音颤抖地说道,“昨天夜里,两个蒙面人抓走了我妻子和女儿,让我把皮箱拿回去后才能释放她们。”

“他们叫你送到什么地方去?”

“手岛园入口处。请警察不要跟来,否则我的家属会没命的。”

“好吧,我们先走一步!”堀江同小牧走出去。

两人坐在汽车里,一会儿看见田新拿着皮箱,叫了部计程车朝手岛园相反的方向跑去。

堀江马上同小牧追了上去,计程车在进头公园入口处停下来。田新向公园里走去。堀江和小牧也跟了上去。

突然,田新同一个黑影会合在一起,正当他将皮箱交给那黑影的时候,堀江大声喝道:“不许动!否则,就开槍了!”

这时小牧已经抓住了田新,堀江问:“定时炸弹安装在什么地方?”

“我不想告诉你。”田新说道。

“那好,我们上旅馆去,让你也见识一下!”

“不..不要,安装在埃姆茶室洗手间的天花板上。”

崛江命令爆炸物处理班取下炸弹,整幢大楼恢复了平静。

一个奇特的被告

秋夜,高利贷者山岸甚兵卫在自己的家中被杀。凶手夺得了老人的手提保险匣潜逃。逃跑途中,凶手砸坏了保险匣,抽出了其中五份借据,然后把保险匣丢在水池里逃走了。

警方经过调查,认为植木寅夫最有嫌疑。他是山岸甚兵卫高利贷的受害者,所开的中国页馆加上地产已抵不上债务。在案发时间,他提不出“不在现潮的证明,而且还有人看到他到山岸甚兵卫的家中去。于是,警方逮捕了植木寅夫。

青年律师原岛直己被指派担任这一事件的辩护律师。他着手了解案情。

山岸甚兵卫是个孤身老人,居住在一幢二层楼房里,从房里的陈设看,当时他已经睡了,为接待一个他熟悉的来访者又起身。他是被钝器击中脑门死亡的。

植木寅夫在对警方的供词里,完全承认了他杀人的事实。动机:不堪高利贷盘剥。方法:以还款为名引诱与山岸甚兵卫见面。凶器:檐下的劈柴。

事后处理:窃取手提保险匣,在路上取出五份借据后,就把保险匣丢掉了。

但是在被发现的保险匣里,他的借据和其他十几份借据仍留在那里。他解释说,这是因为当时光线昏暗而错拿了一份“猪木重夫”的,在丢弃保险匣前把五份借据用火柴燃烧掉了。

植木寅夫对警方还表现出相当配合的态度,特别是当警察押着他再赴现场时,主动地从柴垛里拿出了一根合手的劈柴说:“这就是凶器!”还比划着当时击毙山岸甚兵卫的样子,说:“上面可能还留有我的指纹。”事实上由于劈柴粗糙,上面是留不下指纹的。

可是,植木寅夫后来在法庭上却翻供了,只承认到山岸甚兵卫家中去过,但没多久就离开了,至于以后的杀人、盗匣、傀借据的情节,都是在警察的诱供和逼供下招认的,实际上是天大的冤枉。

植木寅夫的辩护律师原岛直己就找警察进行了解,警察们对寅木植夫的翻供非常反感,不客气地说:“法庭对翻供之事不予承认,审判将按期举行。”

原岛直己律师到拘留所会见嫌疑犯,对植木寅夫说:“你应把真实情况告诉我,否则我就无法为你辩护。”

直木寅夫态度非常诚恳:“我是有证据的。”

他所提供的证据主要是两点:一、所谓凶器是警察给他指定的,原先警察要他承认是用撑门用的棍子作为凶器,后因棍子大细且是圆形造不成死者脑门上八公分宽的凹陷,才改为用劈柴,劈柴的平页也只有四公分宽,又诱使他承认连击三次才致于死命。二、既然要赖账,就应拿淖自己的借据。如果说在拿时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但点燃火柴销毁时,应该借火柴的光亮看得清楚的。

原岛直己认为嫌疑犯所提供的问题很值得重视,请求对作为凶器的劈柴进行检验。检验表明,劈柴的宽度不足以造成死者脑门八公分宽的凹陷,即使速击三下,宽度能够达到,但形状就有变化,而死者却是被一次击死的,有了这个鉴定,原岛直己律师倾向于植木寅夫是无罪的,为此作了苦苦的辩护。

法庭正式开庭了。直木寅夫提出的翻供振振有词,而作为证人出庭的警察却一个个张口结舌,不知所云,这更增强了原岛的信心。法庭最后宣判:被告直木寅夫虽然疑点很多,但证据不足,应无罪释放。

一年之后,原岛律师看到一本英国法官詹姆斯・海顿所写的书《无罪判决案例研究》上面记述了一个案例,几乎是与山岸甚兵卫被杀案一模一样,凶手钻了法律的空子得以逍遥法外,他推断植木寅夫一定是模仿这个案例作的案,并摸案例中的凶手,逃脱了法网。他的办法是先行跟警察密切合作,提供一切证据,使警察失去警惕,不进一步查实其他提供的证据留有很大的疑点,以此作为以后翻供的依据,加上在法庭上神态自若,此时警察为他的厚颜无耻,并觉察到自己的失误而不知所云。“好心”的辩护律师则充当帮凶为凶手辩护,以致最后使法庭作出无罪的判决。而值木寅夫知道被害者并无亲属,所有的借据将会自动作废的规定,故意拿走了“猪木重夫”的借据为自己翻供伏下线索,而实际上达到赖债的目的。

原岛律师这一次的推断是符合事实的,植木寅夫真是杀害山岸甚兵卫的凶手。但他在审判一结束无罪释放时,就变卖了财产而不知去向了.

死者的古怪穿着

某大学准备举行校庆活动。可在这节骨眼上,川岛教授指导的研究生中野,来告诉川岛说,川岛的助手青木死在地下室的书库里了。川岛和正应邀来大学作演讲报告的宇野警部一起去现常地下室书库是在楼梯的后面,很大很深,架子上全是书,青木作为川岛的助手主要的工作就是查找和核对资料,可以说整天在地下室里工作。从尸体的迹象看,是从楼梯上库下去死亡的,很可能是失足摔跤,当然也可能是被人推下楼梯,但又没有发现来过人的痕迹。倒是青木的穿着,很引人注目,明明外面是艳阳天,他却脚穿雨鞋,身穿雨衣,手里还拿了把雨伞,当然雨伞现已甩在一边了。这种现象字野还是第一次遇见。研究生中野就去打电话,向青木的家属报答了。宇野问川岛教授:“青木君平时有冤家吗?”

“他是个只知书本,不知其他的人,哪有什么冤家!”

宇野又问:“他结婚了没有?”

“新婚不久,妻子还是个非常漂亮的太太,她太可怜了!”川岛的语气似乎在为漂亮的太太惋惜。

宇野根据“当事人最可疑”的原则,又问道:“那个中野研究生是否有可疑之处?”

川岛说:“我对中野最为了解,他不仅是我的研究生,而且是我妹妹的中学时代的同学,即使我妹妹上了美术学院后,他仍来我家中玩。”宇野进一步问道:“中野同令妹有恋爱关系吗?”

川岛说:“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但他到我家来是给我妹妹做绘画的模特儿的,舍妹说,他是个最标准的模特儿。”

从地下书库走出地面,宇野忽然听到轰隆隆的雷声,一望天空,骄阳高挂,原来这雷声是排练文艺节目发出的效果,他觉得自己的神经好像太紧张了,不禁哑然失笑。在走出校门时,看见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子正脸色苍白地匆匆走了进来,他估计此人是死者青木君的太太。

晚上,宇野接到川岛教授的电话,说是研究生中野想到了一个细节,想同宇野警部谈谈。中野向川岛教授打听了宇野的住址,现在正在赶赴宇野家里的途中。

宇野接到电话立即起身,准备迎接中野。可是等到天亮,中野也没有来。

早晨,宇野去警视厅办公,接到了报告,中野在路上也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宇野赶到现场,发现中野是被路旁的石头击毙的。奇怪的是中野也是脚着雨鞋,身穿雨衣,手里拿着把大雨伞,同青木死时的穿着一模一样,而晚上明明是满天星斗,没有下雨,这样穿着又有何用呢?宇野警部是个富有经验的警官,如果说青木的这般穿着使他感到奇怪的话,中野的这般穿着反而使他不觉得奇怪了。他觉得凶手是故意摆迷魂阵,使警方的侦破误入歧途。

他从现场来到了大学,当地的警察告诉他:青木的太太已经自首,说是青木被她失手推了一下,才从楼梯上摔下去而死亡的。事情的经过是:由于青木只知爱书连漂亮的太太也不顾问,使他的太太很为不满。下班前她曾来书库约他一同回家,当青木收拾好书本与妻子一同登上楼梯时,突然想到还要去查对一份资料,就让妻子自行回家,妻子又怨又恨,推了青木一把,青木猝不及防,竟从楼梯上跌下去摔死了。

宇野问:“他妻子对青木这身古怪的穿着作何解释呢?”

警察答道:“她没有作出解释,只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个案子请不要牵连川岛教授。”

“明白了!”宇野沉思着说,他明白青木的妻子所以自首是害怕这个案件连累川岛教授。

警察问道:“警部先生,对青木这种古怪的穿着,你能解释吗?”

宇野说:“青木在书库里听到了外面有下雨声,就穿起了常备在书库里的雨具,其实那下雨声是排练节目发出的音响效果。”

这时,川岛教授突然出现在宇野的身边关切地问:“青木的妻子已被押走,她会被判重罪吗?”

宇野说:“川岛教授,你关心这位漂亮太太的心机看来是白费了。”接着他讲出了如下的事实:原来这位中年教授爱上了青木的太太,由于中野在去书库时曾看到青木妻子去过书库,就怀疑她是杀人凶手,并在电话中告诉川岛他的这个怀疑。川岛为了保护自己暗恋中的情人,就约中野半夜出来,并告诉他是妹妹突然心血来潮,要画他在雨中的形象,中野信以为真,就穿着雨衣、雨鞋来川岛的家中,结果被候在途中的川岛击毙了,川岛事先给宇野警部打电话是为了取得不在现场的证明。

“宇野警部,我没有枉费心机,我总算为那个可爱又可怜的女人,尽了我一份力量。”川岛说完,被警察押走了。

下午,宇野在演讲会上就以这个案件作为他演讲的内容。不过他没有作出任何剖析和解释,只是叙述了事实经过,让听众自己去作出分析和判断。

神秘脚印和密码

江户川乱步忽然得到消息,伯父的女儿富美子被黑手党绑架了,被勒索了1万元钱后,绑架者并没有放回人质。江户川乱步得知这个案件后,赶紧回东京,找到当侦探的朋友明智小五郎一同赶到伯父家中。

伯父向他们讲述了富美子失踪的情况。那天富美子独自一人出门,隔了两天,收到了自称黑手党绑架者的来信,要他们带钱1万元于约定时间到城郊草原的一棵大树下赎取人质。伯父爱女心切,如约带了赎金前往指定地点,谁知支付钱后,人却没有放回来,甚至连面部没有见到。

明智问:“黑手党的勒索信是哪里寄来的,字迹有什么特征?是谁收到的?”

伯父说:“是投放在门口邮箱里的,我的书僮牧田收来后交给我,字迹并无特征。”

这时书僮牧田正好端茶进来,他是个侏儒,而且神情呆板,江户不明白伯父为何要雇用这样的人,但转念一想,堂妹富美子是个时髦的现代青年,家中雇佣英俊灵巧的书僮,伯父自然会不放心的。江户再细看那牧田,他的衣著也很奇怪,紧身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身材更加瘦小,腰际却结了一条极不相称的大绸腰带。

明智似乎对牧田也注视了一下,接着又问:“小姐失踪有无异样情绪,是否收到过信件?”

“我对女儿管教极严,所有信件都需先经过我过目,失踪前两天是收到了一封信。”伯父说着拿出一封信来交给明智,又接着说:“至于情绪嘛?

这个孩子给我宠坏了,老是喜怒无常,我也不以为怪了。”

明智仔细地琢磨着那封信,他若有所悟地自语道:“这信中大有文章 。”

江户一看,这是富美子的女友写给富美子的信,信中除讲了一些女工方面的话语外,并无迹象可寻。江户不知明智为何说信中大有文章,但又想到明智是个破译暗码的行家,难道此信也有暗码存在吗?

明智将信纳入怀中,又问:“请再讲讲交付赎金的情况吧!”伯父说,他接到黑手党的勒索信后,就依约前往指定地点,为防不测,特地去买了一支手枪,交给书僮拿着,暗暗跟着保护,来到大树下,不一会见对面走来一个高大粗胖的人影,因天黑,看不清面容,在距离数公尺时,双方立定下来,他怕惹起强盗的不满,也不敢打开手电,就将1万元钱送到那人的身前,那人取了钱,就隐入了黑暗之中。伯父等待着女儿出现,谁知从此杳无人影。过了一会,书僮牧田提着枪跟了过来。牧田还算心细,又去查看了一下足迹,但草原上除了他和牧田两人的足迹外,再无别的足迹。为此,伯父也深感疑惑。

这时,明智眼睛一亮,安慰说:“这个案件很复杂,但我自信能够破获。”

接着,明智拉着江户来到城郊草原去察看现常明智对江户说:“那里只有你伯父和牧田的足迹,这里存在着两种最大的可能性:一是你伯父没有交出钱,是故弄玄虚;一是你伯父确实交了钱,那取钱的强盗就是牧田。当然也有可能强盗借用了某种特殊的工具或以野兽的脚印作掩护而不留自己的足迹,这些都要看了现场后才能作出最后判断。”

明智非常认真地勘察了一番现场后又对江户说:“明白了,我现在判断那个强盗就是牧田。瞧,牧田的脚印中都有一个浅浅的椎形痕迹,我就凭此作出判断的。”

江户百思不得其解:“伯父说强盗身材高大,而牧田子个侏儒。”

明智笑着说:“问题就在于强盗太高,而牧田太矮小,反差如此强烈。

牧田预先在现场安放了一时矮高跷,他先踩着高跷假扮强盗,后来他又以查足迹为由,用自己的脚印掩盖了高跷印,所以他的足印中留有椎形痕迹。”

江户还是不能同意:“伯父说强盗身体粗壮,而牧田是那么瘦窄。”

明智解释道:“你注意到了牧田腰际那条大黑绸带了吗?他用黑绸带将自己绑了一层又了层,身材不就又粗又壮了吗?还有,我们回到你伯父家中,第一个碰到的将是那个牧田。”

“为什么?”

“因为他心中有鬼,最怕我们查到真情!”

两人临近伯父住宅时,果然见一个矮小的身影在门前的路上徘徊着。那人果然是牧田。

侦探明智在查明了骗取江户川乱步伯父一万元赎金的强盗就是书僮牧田后,并没有告发牧田,而是专心致志地去研究那封富美子失踪前接到的信。

第二天,明智离家外出了。

这一天,江户正在伯父家中为富美子的命运焦虑时,忽然接到明智发来的电报:“富美子同行现出发。”

被绑架的富美子居然被明智找到了,而且就要回家,江户和伯父都喜出望外。

傍晚时分,明智果然带着富美子回家了。富美子因为旅途劳顿,稍事用膳后,就回房洗澡去了。

伯父设宴款待明智,高兴地问道:“明智君,黑手党如何肯乖乖交出人质的?”

明智神秘地说:“我领回富美子是有交换条件的,即我保证不追究案件,不透露案情,他们也不再找你的麻烦。”

“能够不找麻烦,我就放心了。明智君,你是我全家的大恩人,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满足。”

“要求倒有一个。”明智说,“我有一个朋友,才貌双全,家境又好,对富美子小姐颇有好感,恳请我作媒,小姐已然应允,就看你的态度了。”

“女大当嫁,明智君若做媒,想来必定是匹配的!”

明智说:“不过他是个基督教徒,恐怕不合者伯心意。”

伯父听了颇费踌躇,但仍说道:“我女儿劫后余生,这条命都是明智君所赐,此事若是别人提出,我断然不应允。可是明智君如此好意,我当再作考虑。”

酒足饭饱,明智告辞,江户的伯父递过内装2000元的信封交给明智作为酬谢。江户和明智离开伯父家后,来到了一家咖啡馆,要了咖啡,边喝边谈。明智说:“所谓黑手党绑架之事纯属虚构,富美子小姐是自己出走的。”

原来明智破译了富美子的那封信,其中汉字和假名的排列颇为奇怪,经过研究,此信是富美子的情人所写。富美子和基督教徒服部时雄两人心心相印,只因怕父碍于信仰不同而不予应允他们的婚事,于是两人书信相约一同出走到千叶去了。待等生米煮成熟饭后,再同伯父交涉,不怕他不答应。“那么怎么会出现黑手党寄来的勒索信件呢?”江户仍存在疑问。明智说:“此事我已问过书僮牧田,黑手党的书信是他假造的。”原来牧田知道富美子在谈恋爱,富美子和服部出走后,曾从千叶写过信回家,但被牧田拆阅后撕了,却换上他所写的黑手党的信。因为时下黑手党绑架活动很是猖獗,一般人都会信以为真。明智从牧田那里探得了富美子在千叶的地址,便找了去,说服了富美子跟他一同回东京,并向服部保证使他俩的婚姻能够成功,所以明智在伯父面前要为富美子作媒。

江户继续问道,“牧田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目的是为了骗得你伯父1万元钱,因为他伪装足迹的事已被我识破,1万元钱当然以黑手党的名义归还你伯父了。”

明智继续说道:“他虽是侏儒,也需要爱情,前不久,这个可怜的人儿结识了一个姑娘,但要娶到这位姑娘需花一笔钱,你们父腰缠万贯,但问他要钱是万万行不通的,所以只得出此下策,以黑手党的名义向他勒索。”明智说着递过伯父赠送给他的2000元钱,对江户说:“你把这笔钱交给牧田,以遂他与那位姑娘结婚的心愿吧。”

在相似的房间里

日本私家侦探平川正夫接办了一个案件。

翻译家重岗勤是个贝类爱好者,他几乎收集了日本乃至世界上所有的贝类品种,其中也不乏价值昂贵的名贝。一天晚上,有个来访者要参观他的贝类标本,正当重岗勤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的珍藏品时,突然遭到了来访者的袭击,他当即昏倒在地,被凶手用绳子捆绑起来,贵重名贝被抢劫而去。

警方在通俗小说家中山毅的牛奶箱里发现了一把车站小件寄存箱的钥匙,在那个寄存箱里寄放着的正是重岗勤失窃的名贝。后经查实,重岗勤已被击身亡,警方就将中山毅作为杀人嫌疑犯逮捕了。

重岗勤和中山毅的代理人都以重金委托平川正夫来查明这个案件。

平川很快了解到重岗勤、中山毅和女报告文学作家泽村和子的关系。相貌奇丑的中山毅和美貌绝伦的泽村和子当年曾有过恋爱关系,据说是因为重岗勤说了一句“这样的婚姻是不会美满的”话而中断了关系,而据中山毅说,他当初不愿同泽村和子结婚的原因是因为在接触中,发现她在美丽的外表下掩盖着残酷的个性。

据此,平川正夫作了如下的推理,泽村和子为了报复受到恋爱上的伤害,杀死了重岗勤并嫁祸于中山毅,以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

泽村和子住在善福寺的一幢高级公寓内,室内陈设富丽堂皇,独身的泽村光采照人。平川正夫讲了那个案件后,试探着说:“小姐对那次失恋总不免有着悔恨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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