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顷刻间变成了囚犯,被贝尼他们带走了。
救护车里的破绽
下班时间到了,侦探雷姆回家,他从容地漫步在詹金森大街的人行道上。突然,一个女人的喊声从背后传来:“轿车撞人啦!快截住那辆车呀!”雷姆快步走向出事地点,只见一个男子躺在马路上,头部在流着血。那个呼叫的女人正站在马路当中,怒气冲冲地跟一辆救护车司机吵嘴,她要求那辆救护车立即把她受伤的丈夫送医院。——那辆救护车是在飞驰中被女人拦下的。
司机说:“别挡道,太太,我门要去接一个急病患者!”
那女人说:“不行!快把他送医院,你们看到吗,他给车撞了,伤势不轻!”司机仍不肯,围观的人对司机的态度忿忿不平,帮那个女人说话。司机无可奈何,向车上两个穿白大褂的大夫点了点头。两个穿白褂的大夫下了车打开救护车后门,取出担架,把被撞的那个男人放上去。正在这当儿,两辆警车开来,不得不在救护车的后面停下来。
“喂,快把救护车开到边上去!”警长从车里出来喝道。
“警长先生,不是我们要拦路,我们本来在行驶,是这位太太拦住我们,..”司机诉说了一通。
“少罗唆!我们还得去追捕坏人!”警长认为,撞人的闯祸车里的人是坏人,不然,为什么惊慌失措把人撞伤?这该死的救护车拦在路上,真不是时候。他正要发脾气,忽然发现侦探雷姆挤在人群里正艰难地向他走来。
“哈罗,雷姆先生!”警长恭敬地走向前,把手伸过去。
雷姆和他热烈握手:“您好,警长先生!出了什么事,累得您在下班时间还在大街上奔波?”
“是这样的:10分钟前,大世界银行被抢。出纳员吓坏了,我们问她,她居然说不出罪犯到底有几个,只记得他们脸带面具,身穿黑色披风。我想,抢劫犯也许坐在那辆撞人的车上,请问,您看到了吗?”
侦探摇摇头说:“没看到。”
这时,那两个白大褂用皮带把伤员扎好,轻轻把担架推进救护车里。就在他们准备关上门时,雷姆看见了伤员的头,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因为伤员头朝外脚朝里躺着。雷姆急忙和警长嘀咕了几句,警长立即命令警察,把那辆救护车扣押起来,并且逮捕了司机和两个白大褂。警长不容辩解他说:“你们就是银行抢劫犯!”
“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血口喷人!”白大褂大声嚷道:“警长先生,我们还得抢救心脏病人呢!”司机大叫。’“别做戏啦!瞧!”雷姆冷笑一声。
警察从救护车里搜出了整扎的钞票,2件黑披风和3支手槍。
“请您说说,雷姆先生,您怎么知道的?”
“冒牌大夫露了馅。他们把伤员放上救护车,是脚朝里头朝外推进去的,这就犯了常识性错误。其实,进救护车总是先进头的。”
“对!救护车是偷来的,白大褂是伪装的。“警长大声说:“开回警察局!”
没留指纹的酒杯
波比恩是美国纽约的一名私人侦探。某个晚上,他一个人悠哉游哉地来到了酒吧间,弄了儿碟下酒菜,自斟自饮。
他的眼光浏览着四周。忽然,他被邻座的一个漂亮女子所吸引。这位倩女二十多岁,打扮时髦,化了很浓的妆,嘴唇红如血,眉毛黑如漆,指甲上还涂了透明的指甲油,独自在那儿悠闲地喝酒。灯光摇曳,一片迷离。那女郎在这氛围里的剪影显得极迷人。
波比恩渐渐给这女郎陶醉了。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哎,这女郎好像在那儿见过面的呀!他拼命地在脑海里搜索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会儿,那女郎起身离座,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他猛然想起:啊,这是位正受警方通缉的诈骗犯,通缉令上还登了她的照片。波比恩忙起身追出去,但人海茫茫,哪里找得到那女郎的踪影。
波比恩马上向警方报了案。警察们赶到现场,立即进行调查。他们检验那女人用过的酒杯,遗憾的是,左查右查,酒杯上面竟然没有留下指纹“怪了?”警察纳闷,“那个女人喝酒时戴了手套吗?”
“不,她没有戴手套。而且,我看也不像贴了胶纸那一类玩意儿呀!”
波比恩说。
这下,警察更如跌入云雾之中:“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聪明的波比恩想了想,说:“看来这个女诈骗犯手指的罗纹上也涂了指甲油。这样怎么还留得下指纹呢?真狡猾!”
一段幽灵的录音
接到报答,侦探山姆先生和他的助手苏席中尉立即赶到赫里曼公寓8楼305室。
山姆先生一进门,一眼望见琼斯先生伏在桌上。琼斯的头上被人打了一枪,血流了一大滩。山姆和苏席把这房间寻遍了,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书桌上,有一台收录机。山姆伸出右手猛地按下了放音键。怪了,录音机放出了琼斯的说话声:“我是琼靳。史密斯刚才来电话,说他要到这里来杀我,我并不准备躲避。如果他的恐吓付诸实现,我将在10分钟之内死去。这段录音将告诉警察当局杀死我的是谁,我现在已经听到他在走廊里的脚步声,开门了,‘咔嚓’“啊!”苏席中尉惊叫一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山姆先生,我要不要马上去抓史密斯?”
“不!”山姆望着苏席说,“我想是个善于模仿琼斯说话声的人杀死了琼斯,然后伪造了这个录音,陷害史密斯。”
苏席呆了:“您根据什么得出这个结论?”
山姆的目光停在那收录机上:“中尉先生,你想一想,如果这个录音是真的,那我按下放音键时,听到的会是一段空白,而我听到的是琼斯从头到尾的讲话,这说明里面的磁带早已被人倒过了。难道死人会来倒带吗?因此可以断定凶手就是那个倒带人,他是想坑害史密斯,这段录音带是假的。”
钢琴声里的枪声
一阵悠扬的钢琴声飘然而至,弹奏的是贝多芬的《月光奏呜曲》。弗郎西丝小姐下意识地抬腕看手表:15点正。每天这个时候,对面窗户里传来的琴声总令她遇想联翩:皎洁月光下,贝多芬谱出恋歌,似对月沉思,如倾诉内心忧伤..“砰!砰!”突然两声清脆的槍响打断了琴声。弗郎西丝小姐吓得看了看表:15点零6分。同时,她抬眼望见对面窗户中跳出了一个男人,混进了大街上的人流。
正在弹钢琴的黛曼小姐被槍杀了。
经过2个月调查,警方查明A、B、C三名球队的教练有作案的嫌疑。他们为黛曼小姐争风吃醋,其中一个竟杀了她。
随着调查,情况越来越糊涂:出事那天下午1点,三名教练所在球队都有一场比赛。A教练的足球队当时在离发案现场10分钟路程的体育馆比赛;B教练的橄榄球队在离发案现场1小时路程的运动场比赛;而C教练的足球队则在离发案现场20分钟路程的体育场上进行冠亚军决赛。在裁判员吹哨结束比赛前,三名教练都在比赛场上指导。比赛自始至终进行得极顺利。比赛的结果分别是:A教练的球队穹对方以3比3踢成平局;B教练的球队以9比15败北;而C教练的球队则以7比2获胜,夺得冠军。
三名教练中只有一名可能作案,警察们认真推敲:一场橄榄球赛需要80分钟,不包括中间休息时间。如果再加上60分钟的路程,教练B要赶到作案现场至少在17点20分,而杀人案却发生在17点06分。显然,橄榄球教练B是不可能作案的。
一场足球赛需要90分钟,即使加上中间休息15分钟,再加上路上需要的时间,足球教练A和C是有充裕的时间可以到达现场的。但A教练的球队与对手踢成了3平,这就是说,这场比赛比正常比赛要延长30分钟,他显然不可能在17点06分前赶到现场;而C教练却可以在槍响之前1分钟到达杀人现场,即17点05分到达。
审问结果,C教练正是使琴声中止的杀手。
请死人破凶杀案
1988年,美国波士顿一座豪华的住宅里,年仅28岁的女主人――美国驻日领事的夫人倒在血泊中,大量财产给洗劫一空。真惨!她从美丽的日本岛国回美国生孩子的,孩子尚未哇哇坠地,她便亡命黄泉。
当警方赶到现场时,这幕惨剧的唯一见证人,领事6岁的小女儿贝茜浑身抖得似筛糠:“我,我躲到落地窗帘后面了。杀、杀人的是个大胡子。妈呀!”随着一声惨叫,小贝茜昏倒在地。
新闻界接二连三登出的文章煽动着公众的情绪:“尊敬的法医在冷静地解剖这位领事夫人的尸体时,发现她肚子怀的是一对双胞胎。如此说来,凶手欠下了三条人命的血债!如果平时威风凛凛的警官破不了这起谋财害命案,美国公民不能不愤怒了――警官的俸金是不是该去买狗食喂狗吃!”
波士顿警方将重大嫌疑犯杰夫・戈菲尔拘捕起来让小贝茜辨认,这小女孩愤怒得像一头小狮子,扑上去撕咬杰夫。她边打边大声呼叫:“警官先生,正是他。长着大胡子,右手握着长长的匕首扎我妈妈的!”
警察们将小贝茜拉在一旁,杰夫声嘶力竭地冲警官大叫:“你们有证据吗?有证据吗!居然相信给杀人场面吓得半死的6岁孩子的话!我要控告你们这班蠢猪!”
密探切伦躲在一旁静静地目睹了这一切。他想:“这家伙是个半文盲,看来,我只能请死人来破这起大案子了!”
切伦搜集了被害者主前的近照,利用电子计算机等最新技术,把它复制成电影片。在警察局密室试放时.银幕上貌若天仙的领事夫人竟栩栩如生。
杰夫的囚室里给秘密地钻了两个洞,一个放一架小型电影放映机,另一个装上了一个微型窃听器。一些对人体无害的镁气也悄悄地灌进了窄小的囚室,咫尺天地间,渐渐形成一种神秘的氛围。
时机成熟了..
夜深人静,万籁无声。昏睡中的杰夫给一种奇怪的嗓音吵醒。他一骨碌爬起,猛然发现朦朦胧胧的空气中走出了领事夫人。他脸上急出了黄豆大的冷汗珠:明明被自己掐死了,怎么又活过来了呢?他正神思恍馏间,一个声音在空气中幽灵般地飘荡:“杰夫,你这十恶不赦的刽子手!你为何要杀死我?我肚里还有两个孩子,上帝也不会饶恕你的!”领事夫人的影子直扑而来!
杰夫惊恐万状,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上帝呀,饶了我吧。我说,我全说!”那个洞里的窃听器转动着,录下了杰夫自述的全部犯罪经过。
电话里面露马脚
凯韦・马津是美国洛杉矾的一名老骗子。这家伙整天想入非非,企图勾引有钱女子,想一夜之间摇身变作乘龙快婿。这老家伙虽屡屡碰壁,却又贼心不改。
有一天,他在报纸的一篇专栏稿中读到了这么一段文字:“琼尼的父亲是国民银行加州分行总裁,这位大家闺秀胃口极大,常常通过电话谈生意,一个电话成交上百万美元。”
马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之光:“啊,猎物来了!”
他马上给贝尔电话公司挂了个电话:“我要用你们公司良好的服务给我创造奇迹,也给你们创造奇迹。”接着他吹着口哨,翻出那张报纸,寻找到了琼尼家的电话号码。
马津拨通了电话:“尊贵的琼尼小姐,我已在洛杉矾最豪华的酒店订好了酒席,请您赏光。而且有笔大生意跟您谈。”
雍容华贵的琼尼入席后,马津立即要了一个转到餐桌的长途电话,一直打到纽约肯尼迪机场的北方航空公司。其实,接电话的是马津的老搭档约翰・戈奇,他正躲在酒店厨房里给马津打电话。
马津大声叫喊:“请叫莱纳德・卡非先生听电话,有急事!”约翰・戈奇在3分钟后操起那电话筒扮演卡非了。
“我们与西部公司谈妥了。”马津说,“卡非先生,请您马上通知苏黎世的邦德,让他以99.5%的价钱出售这笔为期15年的长期债券。代理销售长期债券的回扣为1%,短期债券为0.5%。这笔生意,我跟您老兄好赚3百万呢!”说完,马津立即挂断了电话。
马津转身笑着对琼尼解释:“琼尼小姐,卡非准备乘下午1点的班机直飞苏黎世。到吃晚饭时候,我就能得到欧洲客户的答复了。”
琼尼饱含深意地笑着起身告辞:“马津先生,时间到了,家父约我另有要事相商。真不好意思,撇下您一个人,祝您永远通过电话走运!”
马津呆了..
他跌坐在侦探蒙迪的书房沙发上,沮丧地嘟哝:“我不明白,这琼尼・弗尔克是怎样识破我的骗局的?”
“算你走运。”蒙迪笑道,“弗尔克小姐没往你脸上摔东西?从洛杉矶到纽约横跨3个时区,你在洛杉矾中午打电话时纽约已是下午3点,卡非说乘下午1点的班机飞往苏黎世不是露出马脚了吗?弗尔克小姐可是个精明人哪!”
红歌星被杀之谜
一个早春季节,美国檀香山警察局的华人警探陈查礼应邀前往西部山区的松庐去。邀请他的是红歌星爱伦的前任丈夫华尔特。华尔特在豪华的别墅里殷勤地接待了大名鼎鼎的陈查礼侦探。这时陈查礼发现爱伦的现任丈夫路易也在常华尔特说:“今天我邀请了陈查礼大侦探和路易先生,是想弄清一件事。众所周知,我于20年前狂热地爱上了爱伦,并与她旋风般地结了婚,但由于性格各异,很快发生了严重的争执。后来我得知她离开我家时,已怀上了我的孩子。7个月后,她在纽约医院生了一个男孩,那是我的儿子。现在我老了,孤身一人,我想把百万家产传给儿子。但爱伦始终对我隐瞒,我请两位来帮助我侦察和提供线索。若能找到我儿子,我将付给优厚的报酬。”
路易只能证实爱伦确实有个儿子、但从没见过。华尔特果然豪爽地当场付给路易200美元。路易目前的经济状况不妙,这笔钱对他来说也不无小补。
这时,外面传来了门铃声,仆人禀告爱伦来了。华尔特脸上闪过一丝讥讽的笑容:“我们的聚会也请了她,现在她果真来了!”
随同爱伦一同来的还有她的新情人青年钢琴家彼得。爱伦虽然已年近40岁,却仍显得十分迷人。她当着众人的面和年轻漂亮的彼得形影相随,亲密无间,严然是一对情侣。华尔特和路易这两位爱伦的先后丈夫,交换了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
华尔特打开桌上红、黄两只烟盒,请爱伦抽烟,又恳求她把儿子的情况告诉自己,但爱伦不耐烦他说:“你不要听信谎话,我来的目的是陪同彼得旅游,并不想证实什么不着边际的谎言,直升飞机就要来接我了,请把院里的灯光打开。”
不一会,空中传来了飞机的嗡嗡声。爱伦需要更衣,华尔特好像还要同她讲什么,但只逗留了一会儿就来到院子里,陪同陈查礼一起观看直升飞机着陆的精采表演。
突然,楼里传来一声“砰”的手枪声。
陈查礼迅速推开身边的华尔特,急步冲向客厅,爱伦倒在地上。脚边有一把她自备的小手枪,枪上没有指纹。桌上原来打开的两只烟盒都安上了盖,但红盒上安的是黄盖,黄盖上安的是红盖。陈查礼宣布:“谁都不准离开松庐!”
彼得忙解释说,爱伦与路易尚未办理离婚手续,她死了得益的只是路易而不是他彼得。
路易结结巴巴他说:“爱伦的财产打算留给彼得。刚才她在客厅里她还悄悄告诉我,只要我保守那个孩子的秘密,她就可立下遗嘱,我何苦急干将她谋害呢?”
他们的辩白虽然都不无道理,但都还不能排除他们的杀人嫌疑,只有华尔特在枪响时在陈查礼的身边,不在作案现场,应该说是清白的。当然爱伦也有自杀的可能。
然而,第二天早晨,最具有杀人嫌疑的路易被击毙在客房里。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夜间。凶器是一把旧式手枪。它被埋在雪地里。谁知天亮后气候转暖,积雪融化,将手枪暴露出来了。这把旧手枪发射的子弹和杀害歌星爱伦的子弹一模一样。显然,杀死路易的凶手就是杀死爱伦的凶手,枪柄上还留有凶手的指纹。陈查礼把指纹取了下来。
陈查礼趁着天明对整个别墅又作了一番搜查,他发现客厅的玻璃留有一个弹孔,他根据这个弹孔的角度,在院子里的一棵松树上又挖出了一颗子弹。
他回到客厅里对华尔特说:“我现在已经找到凶手了。”
华尔特豪爽他说:“我立即付给你报酬。”说着到书房开了一张1000元的支票交给陈查礼。
陈查礼收好支票,笑着说:“其实,真正的凶手就是你华尔特!”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华尔特咆哮道:“你有什么证据,竟敢诬陷我?”
陈查礼不慌不忙他说:“爱伦被害现场有红黄两个烟盒盖搞错了。这是你这个色盲干的蠢事。我刚才到书房里把墨水瓶交换了位置,果然,你用红墨水填写了支票,把自己暴露给了我。”
华尔特仍不服气,嚷道:“陈先生,爱伦遭到袭击时,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陈查礼摇摇头说:“不,那一枪是路易开的,他见你杀了爱伦,所以开枪为你制造不在现场的证明,那枪弹打在松树上,我已取了出来。路易掩护你的目的是为了向你勒索钱财。你为了不甘受路易的勒索,又为了灭口,你把他枪杀在客房里。至于你杀死爱伦是在这之前,飞机的轰鸣声掩盖了你的枪声,你杀死爱伦和杀死路易的子弹是出自同一手枪,那上面留有你的指纹。”
听到这里,华尔特呆住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但白说:“由于爱伦拒不肯说出我儿子的真情,所以把她杀了。
谁杀死了女影星
洛杉矾世界报馆的第一流新闻采访员杰姆・莫安,被派往好莱坞影城搜集材料。这天晚上他驾车回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痛苦、恐怖的尖叫声。前方停着一辆非常豪华的黑色别克牌轿车。莫安赶紧一个急刹车,掏出手枪,跳下汽车。小心地向那辆别克车走去。他听到了一次次连续不断的枪声和玻璃的破裂声。紧接着,他看见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在奔逃。
“站住!”莫安大声喊着。一阵枪战。
很快,那人便跑远了。不过在一盏街灯的映照下,莫安看到了那人的面部:瘦削的脸,面色苍白,鼻梁上有一个“V”字形的疤痕。莫安来到那辆别克车旁。他打开前门,只见雷格影片公司最负盛名的女影星蒙娜倒在血泊中,三粒子弹穿过了她的前额。
莫安开车来到蒙娜的住所。因为他刚才发现凶手是往那里逃跑的。他上了台阶,小心翼翼地向门口靠近。突然莫安听见一声枪响,接着便不省人事。莫安苏醒过来时,看到了蒙娜的私人医生鲁甘。他觉得头部疼痛极了。
屋中有4个人:蒙娜的表兄安达生、蒙娜的前夫白狄克、蒙娜的总管诺南和鲁甘医生。
莫安说:“请诸位告诉我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到枪声马上跑出看,只见你躺在草地上,衣服上沾着血迹。”安达生说。
“你真走运,只是左肩中了一颗子弹,您知道是谁干了这件事吗?”鲁甘医生似乎话中有话。
“当然知道!”莫安故意说,忽然,他问诺南总管:“安达生今晚离开这里没有?”
“没有,他一夜都在屋里呆着。”诺南说。
“你不要瞎怀疑。”蒙娜的前夫白狄克说,“我以为玛莉对这事的谦疑是不轻的。因为雷格影片公司正要拍一部著名的悲剧、玛莉跟蒙娜在抢这个角色,可是没能成功。她的丈夫乔治是个赌徒,他欠了别人很多钱,需要钱去还债,我认为一定是乔治杀了蒙娜,以后他就能在他妻子身上得到那笔钱了。”
莫安立刻将这事向警方报告,他和杉安警长来到了鲁甘的住处,因为莫安刚才察觉到鲁甘医生似乎了解一些情况。但晚了一步,只见鲁甘正躺在血泊中。“鲁甘发现了杀死蒙娜的凶手。”莫安说。
“这么说鲁甘医生的被害与蒙娜有关!”杉安警长说。
他们开始了侦查,莫安打电话到玛莉家,但玛莉愤怒他说:“你不要妄想把我们拉扯到里面去!”
“你放心,这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莫安说。
莫安搁断了话机,驱车来到蒙娜的律师浮士德那儿。了解到蒙娜有遗嘱,她共有20万元,其中2万元给总管诺南,l万元给她的前夫白狄克,余下18万元全部给他的表兄安达生。
接着他又驱车来到玛莉家,只见几辆警车并列在门口,他进去一看,只见乔治手腕上带着一副锃亮的手铐,身子不住地颤抖着。玛莉躺在血泊中。
“凶手抓到了!”莫安得意地笑着。“警长,他们怎么来的?”莫安指了指安达生和白狄克。
“我在路上遇到他们俩已向着这里来。”
莫安沉思着,突然,他说:“我知道是准杀死了蒙娜、鲁甘,还有玛莉也是他害死的!”
“到底是谁吗?”杉安有点儿不服气。
“明天告诉你!”莫安说罢,告辞走了。
他找到开设的赌场找到了伦多,了解到了他所需要的一切。再回到家里在沙发上躺下了,手枪随手塞到枕下。
突然他听到了脚步声正从搂梯上来,他一下惊醒了,抽出手枪,猛地将门拉开:“不许动!”莫安看到那人的脸:白色、很瘦,鼻子上有一个疤痕。随之两个便扭打起来,莫安一枪打中了那人的头部,这时警长杉安带看几个警察扑了上来。
莫安指着地上的尸体,说:“凶手抓到了!”他弯腰在凶手脸上揭起一件东西,那是一个橡皮面具!
“啊,是白狄克。”杉安惊奇地叫了起来。
莫安道:“我怀疑过安达生,因为蒙娜死了,他所得的利益最大。但后来白狄克说错了一句话,我才怀疑起他来――在蒙娜家里时,白狄克说听见了蒙娜死后便立即到蒙娜家里,我10点钟离开那里,后来你告诉我警察是在10点钟才发现蒙娜的尸体。那么白狄克说的完全是谎话。因为在这之间知道蒙娜被害的只有两个人――我和凶手。我在伦多处获悉白狄克欠了伦多1万美元,他想杀死了蒙娜,就能得到蒙娜的遗产。后来白狄克又想到一个嫁祸他人的毒计,杀死玛莉,待乔治到家,他立刻报告警察,当然乔治的嫌疑最大。现在终于真相大白。”
请鹦鹉破失窃案
美国得克萨斯的警察局长真头痛,当地某大报社董事哈里斯家失窃。这个案件破不出,警方不给该报臭骂才怪呢。
精明能干的警官赫帕奉局长大人的旨意,按响了哈里斯先生家的门铃,漂亮的女主人彬彬有礼地将他请到客厅。女主人喋喋不休地介绍这介绍那,就是提供不出一星半点有价值的线索,赫帕失望极了,漫不经心地听她的唠叨。
突然,客厅里的那只鹦鹉开口学舌了,似乎在反反复复着一句话:“到这儿来,罗拜!到这儿来,伦尼!”
赫帕警官大感兴趣,忙转过头问女主人:“哈里斯夫人,请问您家里有名叫罗拜、伦尼的人吗?”
哈里斯夫人想了好长一会儿,说:“绝对没有。这鹦鹉学人说话很逼真,这几天老是重复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
“夫人,请再回忆一下,鹦鹉学说这两句话,是在盗窃案发生前还是之后?”
“肯定在案件发生之后!”
“太好啦!请转告哈里斯先生,过几天,这起盗窃案将水落石出!”赫帕警官兴奋他说。
赫帕回到警察局,借助电子计算机查找名叫罗拜、伦尼的惯犯档案。不出赫帕所料,果真确有其人。经过一番侦查,两人作为嫌疑犯拘捕入警察局。
赫帕开始审讯,可罗拜和伦尼翘起二郎腿晃晃悠悠不以为然。赫帕竟不发问,只是冲他们笑,直笑得两人毛骨悚然。
突然,半空中传来一声叫唤:“到这儿来,罗拜!到这儿来,伦尼!”
罗拜和伦尼见是一只鹦鹉在叫他们,惊慌地尖叫一声,马上耷拉下脑袋。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作案时相互叫唤的声音给鹦鹉偷听去了。
罗拜和伦尼乖乖地交代了一切。
追踪死人两百天
新泽西州海滨,一个码头工人看到三个人租了一只划艇,向深海划去。
还听到他们的一句玩笑话:“但愿我们不要掉到海里去,我们全都不会游泳。”
一小时后,一艘捕鱼船的船员发现这只划艇上有人呼救,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汉子翻身掉入海中,当捕鱼船靠近划艇时,艇上只剩下了两个人。这两人说,刚才他们想调换一下座位,那人一站起来,脚蹬在湿滑的船板上,失足掉迸了海里。掉人海里的人叫罗伯特,剩下的两人是他的朋友法里尔和里格诺拉。这事发生在1981年7月2日清晨。
海岸巡逻队立即出动援救,既没找到活的罗伯特,也没捞到尸体,估计已葬身海底了。
罗伯特的妻子朱迪闻讯后,失声痛哭,但她在经济上并不会有困难,因为罗伯特在6家保险公司作了人寿保险,朱迪可获总数75万美元的赔偿金,事隔8个月后,法官作出裁决,确认罗伯特已经死亡,各保险公司陆续向朱迪支付这笔赔款。
纽约万惠入寿保险公司按例要支付10万美元。可是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马尔以他法学家特有的敏感,考虑到罗伯特曾当过私人侦探和人权机关的调查员,对犯罪学颇有造诣,又了解到他的人寿保险金过大,是有意的过头保险,所以拒绝支付保险金。朱迪就向法院控告万惠公司。如果公司败诉,还要支付50万美元的赔偿金。但马尔对公司调查员伯德说:“罗伯特还活着,一定要找到他。”
伯德是私人侦探出身,他从有关挡案中了解到罗伯特有个弟弟理查德已经病亡,但安葬时却发生了用化名的事实。就以此为突破口,找到了理查德的妻子尼娜。尼娜含糊其辞,但也承认了由于理查德的身份证不慎遗失,故而只好用化名安葬的事实。
伯德又去罗伯特的出事地点实地勘察,发觉那里有许多隐蔽的港湾,落水者有可能从港湾中逃到岸上。他又去寻访罗伯特的妻子朱迪。朱迪并没再嫁,只是带着孩子移地他方,过着舒适的生活。种种迹象表明,罗伯特骗取了弟弟理查德的身份证,改名换姓,仍活在世上,他的“葬身海底”,只是为了骗取巨额保险金。
他就到处寻访持理查德身份证的人。但并无结果。
一次,他路过康沃尔附近的一家汽车旅馆,因为,朱迪曾说她在这里工作过,虽然伯德严密监视过这家旅馆,并没见到朱迪,更不用说找到罗伯特了。但他们对这家旅馆有所警惕。这次,他看到停车场上有一辆格拉纳德牌的黑色轿车。他记得,罗伯特也曾有过这样的一辆车。车牌上标明怀俄明,他又记起朱迪的弟弟尼斯塔特住在怀俄明,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他走到服务台,拿出一张罗伯特的朋片给服务员“这是尼斯塔特先生。”服务员说道。果然不出料,罗伯特又冒用妻舅的名字在这里藏身。忙问:“这位先生在旅馆吗?”“正在旅馆。”
不巧的是,正当伯德与服务员交谈时,那辆黑色轿车已经疾驶而去。
伯德在旅馆里住了几天,始终不见罗伯特再来。他分析,罗伯特并没有看见他,所以他隔了一个时期又来到这家旅馆“守株待兔”,终于又发现了那辆黑色轿车。立即打电话报告了联邦调查局。
下午,纽约万惠人寿保险公司首席法律顾问马尔,从阳台上看见一个高个男子往那辆黑色轿车走去,此人正是罗伯特。马尔立即发信号,一辆警车挡住了黑色轿车的去路,伯德赶紧下楼。这时,警察已给罗伯特戴上了手铐。
原来,罗伯特的“落海”是与两个朋友预谋的,朱迪也参与其事,是她用汽车将他送去机常罗伯特用弟弟理查德的护照飞往伦敦,住在亲友家里,经常变换化名、汽车、地点,掩人耳目,他谨慎地与朱迪相会,以致使伯德追踪了他200天,这个“死人”终于又活了过来。
罗伯特和朱迪被捕后,协助他伪造落水事故的法里尔和里格诺拉也先后被捉拿归案。
在亲吻之中死去
美国弗吉尼亚州坎伯兰城的资产者格雷斯家里,人们正在忙着他女儿的婚事。这是1911年的元旦前夕。
这天下午,查尔斯・爱德华来到来婚妻格雷斯的家中。格雷斯非常欢迎未婚夫的到来,他俩一起到房间里,说起了俏悄话。他俩依偎着坐在漂亮的丝绒沙发上,旁边燃着炉子,又舒服又暖和。
一小时过去了,格雷斯的母亲觉得他俩谈情说爱的时间太长了,就推门进去。见格雷斯和查尔斯在沙发上温柔地抱在一起亲吻,母亲去拉了女儿一把。两个身体“啪”的一声倒在沙发上。两张面孔都带着微笑,表情轻松地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但看上去却是在接吻中幸福地死去的。
房间里没有可疑之处,也不可能有人进去或出来。医生被叫来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查尔斯在临死前曙里嚼着口香糖,他通过接吻可将口香糖传入对方嘴中。倘若口香糖含有诸如氢氰酸之类的毒物,那就能成为致死的因素,因此而推断,他俩可能是双双自杀。
双方家属互相指责对方害死了己方的人。侦查过程中,先后出现了一个邻居孩子,和一个住在三楼的房客小姐出来作证。孩子为了好奇而窥视这一对未婚夫妇的亲热场景,他好像看到新郎手中曾拿有瓶子。而三楼的房客小姐是偶然经过窗子的,她好像看到其中一个人拿了一只碗给另一个人,这样就使案情更趋复杂化了。
警方解剖了两具尸体,发现两人的胃中都有氢氰酸的成份,而男的要多得多。这可能是致命的原因。当时因烧着火炉,也可能是一氧化碳致人于死亡。于是警察把丙只猫放在那问房里,结果都死了。但解剖显示,死猫的胃中并没有氢氰酸。他们又诱使一只兔子食用夹着氢氰酸的胡萝卜,兔子当然被毒死了,但死的样子和猫死的样子不一样,也同这一对未婚夫妇死的样子不一样。
此案遂成了悬案。两年过去了。死人的房子里新搬来两位老太太,这时那个住在三楼的房客小姐仍在那里居住,她经常对两个新邻居叙述那对未婚夫妇亲吻中死去的故事,而且添枝加叶,绘声绘色,这两个老太太成了她热心的听众。
严冬季节的一天晚上,三楼的房客小姐感到寂寞,就到楼下两个老太太那里串门,可是敲不开门。她感到事情不妙,就呼喊左邻右舍破门而入,这两位老太太各自坐在椅子上已人事不觉。
三楼的房客小姐大声喊叫:“我曾说过,这屋子不能住人,果然凶手又回来了!”
医生被请来了,他采取了与上一次医生不同的办法,他把门窗统统打开,并把两位老太太抬到室外,一刻钟后,她俩苏醒了,讲了经过情况,事情非常简单。
凶手是火炉,火炉烧的是煤气,安装在壁炉的后面,为使外表更加美观,在壁炉前安置了两块石板。经过仔细检查,发现一块石扳上有条小裂缝。火炉通风不好,一氧化碳由此慢慢渗出,一直在同一地点、同一方向、同一高度弥散。只要在距裂缝120厘米、离地高80厘米的地方把门窗关上,就会中毒死亡,甚至是毫无知觉、毫无痛苦立即死去。
那天,这两位新房客坐的位置正好是那对未婚夫妇2年前听坐的位置,她们所以得救是因为三楼的房客小姐来得巧,而且医生抢救得当。
那么,那对未婚夫妇的胃中怎么会有氢氰酸呢?由于当时的科学限制,人们对此毒物知之还少。现在人们已知道,在人们的唾液中是含有微量的氢氰酸的,那天查尔斯正嚼着口香密,这样会使唾液大量增加,氢氧酸也随之增加,所以在胃中被检验出来了。
此案中有一个情况在美国依然流行,就是含着口香糖亲吻自己的来婚妻。随着科学的发展,在亲吻中双双死去的悲剧当然不会再发生了。
名画之中的奥秘
代理人尼古拉。仑雷先生接待了一位来访者。此人30多岁,名片上印着纽约霍尔大厦105室萨拉・司耐。
司耐进门就说:“我想请你代理购买一幅叫葛罗兹的画。画面上是一个女孩的头像,此画原有一对,我这里已有一幅,另一幅挂在窦汉的温尔华公爵的客厅里,我愿出2000英镑甚至更多一点的价钱买下温尔华公爵的画,事成之后,报酬从优。”说着拿出了2000英镑钞票交给仑雷。
这是一项极为简单的业务,仑雷当然乐于受理。他立即乘车赶往窦汉,找到温尔华公爵。果然在大厅里看到那幅女孩头像的画。仑雷提出以2000英镑购买这幅画。
温尔华公爵正缺钱用,对卖画并无异议,不过他还是预作声明:“这幅画我很珍爱,但是否是真本我也没鉴定过。如果你的主家认为吃亏了,在一月内可退还给我。”
仑雷爽快地付出了2000英镑。
在回纽约的火车上,仑雷碰到了一位绘画鉴赏家。他出于好奇就拿出那画让他鉴定。鉴赏家只草草看了一下,就说:“这是件赝品,出了多少价?”
“2000英镑!”
“真本也只值1200英镑,这画的价值不超过40英镑。”那位鉴赏家说,“谁都知道此画的真本收藏在法国的卢佛尔画宫。”
代理人仑雷感到这笔交易颇为蹊跷。那个司耐何必花这笔冤枉钱呢?再说,他曾讲此画原有一对,他已有了一幅,想再找一幅配对。这种说法也不可靠。对了,想必是司耐愉盗了卢佛尔画宫的真本,再出高价买下公爵的赝本,使之真假难分,如果追查起来,可说真本是从公爵那里买到的。若是这样。自己岂不成了愉盗者的帮凶?所以他到达纽约后,就向警方报了案。
侦探倪百乐接待了仑雷,似乎对此事引起了浓厚的兴趣。他拿出了一叠照片给台雷辨认。奇怪的是其中居然有买画委托人司耐的照片。仑雷指着照片说:“这就是买画的主家!”
侦探倪伯乐要求把画留下来做些鉴定工作,晚上还给仑雷先生时,关照说:“对不起,鉴定时,我把画不小心掉在地上,把画框跌坏了,所以另配一个相同的画框。”
仑雷问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除了不必讲明已同我们联系过的事以外,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侦探说,“不过我将在邻室监视一切。”
没过多久,司耐就找上门来问仑雷:“那幅画替我买来了吗?出多少价?”“买到了,出阶2000英镑!”
“很好。你将得到500英镑的报酬。”
代理人仑雷将画交给司耐,司耐一看,就暴跳如雷地吼道:“这不是我要的那幅画!”
仑雷解释说:“这正是我从温尔华公爵那儿买来的画。”
“我认得出来,那不是原来的画框!”
“对不起,画框给我弄坏了,换上了一个同样的画框。”
司耐忽地拔出手枪指着仑雷,“混蛋!’快把原先的那个画框拿出来!”
仑雷结结巴巴地问:“司耐先生,你是要画呢,还是要画框?”“都要。再不交出画框,我要开枪了!”
“画框我给你带来了。”倪百乐从邻室闯了进来,一下子卸掉了司耐的枪。“司耐先生你真会做生意,出了2000英镑,买到了一幅价值4万5千英镑的画。”倪百乐从带来的画框里取出了一条名贵的珍珠项链。“你是要买这条项链吧?”
“我不知道画框中有项链!”司耐还想抵赖。
“你赖不了的。你根本不是什么司耐先生,而是温尔华公爵家中的侍从威廉・金坚斯。”
化名司耐的威廉・金坚斯垂下了头。
原来,前不久,温尔华大厦举行盛大的舞会,公爵夫人的珍珠项圈失踪了。失主立即报了警,警察严密监视所有参加舞会的客人,都排除了怀疑,说明赃物被藏在大厦内,可就是怎么也寻不到。因为金坚斯窃得项链圈,将它藏在了油画的画框里。
警方把所有嫌疑分子包括金坚斯在内都拍了照片,并给予监视。金坚斯当然无法从画框里取出赃物。三个月后他就被辞退了。他不敢回大厦取赃物。因为那里的人认识他,于是他就化名司耐委托仑雷代理去购买那幅名画。谁知弄巧成拙,被侦探倪百乐一举捕获。
黑色一便士邮票
艾勃里・奎因是美国有名的侦探。这一天他接到了一只报警的电话。集邮商弗里德里茨的一枚价值3万美元的“黑色一便士”邮票被抢走了。他放下话筒,立即赶到现常此时,现场上有弗里德里茨和他的合伙经营音、哥哥阿尔伯特,还有保险公司调查员希佛莱。这枚邮票是以3万美元的实价保了险的,如果发生意外,保险公司将支付赔偿金。
集邮商的办公室内布满了各种邮票。墙上的镜框里摆的邮票虽然也很贵重,但更重要的邮票都集中在一只矮玻璃柜里。“黑色一便士”就是在这个矮柜里被劫走的。
据集邮商介绍.“黑色一便士”邮票共有两枚,所以珍贵,是因为上面有维多利亚女王亲笔签名;这两枚邮票部为弗里德里茨兄弟收藏,其中一枚放在矮柜中供顾有观赏,另一枚则藏在保险箱内。
弗里德里茨说:“那天他请了三名集邮爱好者来洽谈业务。他们的名字是欣契门、彼德斯和本宁森。这三人都是市内大名鼎鼎的集邮家。前两人是互相熟悉的,但本宁森大家都不认识。洽谈了一会后,前两人都走了,只有本宁森还留在屋内,他突然举起一根木棍打昏了弗里茨,撬开了矮柜,窃走了‘黑色一便士’就逃走了。等弗里德里茨醒来,他已不知去向。那时,阿尔伯特正好有事外出,否则他就不会轻易得手了!”
奎因侦探仔细地察看那矮柜,矮柜上有四处被撬的痕迹,柜里还有许多珍贵邮票,只有一处空白,说明这里原先放着那枚“黑色一便士”的邮票奎因觉得作案手法很笨拙,作案者完全可以不必费事地撬开矮柜,只要一拳击碎玻璃就可拿到邮票的,但他并没有说出这个想法,却问:“是否还失窃其他邮票和物件?”
“没有。”
奎因又问:“不是有两枚“黑色一便士’邮票吗?还有一枚呢?能否看一下?阿尔伯特走进里房,打开保险柜,取出另一枚邮票,珍重地交给了奎因。邮票并不起眼,果然有女王的签名,只是比普通的邮票厚一些,也重一些。奎因将邮票交还给了阿尔伯特,对弗里德茨说:“请你把欣契门、彼德斯、本宁森三人的地址告诉我。”
保险公司的调查员希弗莱说:“既然打昏弗里特茨的是本宁森,只要找到他,就能破案了。”
奎因笑笑说:“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按集邮商所开列的地址,找到了那个本宁森。本宁森是个单身汉,独自住着一宅房屋。他根本没按到过弗里德里茨的请柬,也没有去和集郎商洽谈业务。但他说明最近他曾雇用了一个名叫威廉・普兰克的助手,帮助他处理信件。或许是这个助手在按到请柬后,私自扣留了下来,并冒名顶替去参加约会。但现在这个助手已去向不明。
奎因把弗里德里茨、阿尔伯特兄弟、集邮家欣契门、彼德斯、本宁森和保险公司调查员希佛莱召集到集邮商办公室里,胸有成竹地对众人说:“我要当着大家的面说说这个案件的作案和破获的过程。那天,这里的主人之一弗里德里茨邀请了三位客人来到此地洽谈业务。实际上本宁森并没有来,而是被他的助手普兰克冒名顶替了。普兰克等到其他客人走后,拿起一根木棍,将弗里德里茨击昏了,然后他走向矮柜..”说到这里,奎因突然拔出手枪,狠狠地朝矮柜上的玻璃砸下去。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阿尔伯特一步冲上前来:“奎因先生,你要把矮柜里的所有邮票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