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世界智谋故事》作者:未知【完结】 > 世界智谋故事.txt

第 36 页

作者:未知 当前章节:154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55

奎因并没有把手枪真的砸下去,在离玻璃只有几公分时就自动止住了,这时他把手枪转向冲上前来的阿尔伯特:“不要动,你是真正的罪犯!”阿尔伯特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奎因继续说:“罪犯作案的主要特证就是行动要快。那为什么当时他不敲碎玻璃而是要撬开柜门,而且一连撬了四处,这样舍快就慢的做法,就是为了保护柜内的其他珍贵邮票不受损坏,就像阿尔伯特刚才表演的那样。谁最伯邮票受损坏?当然是邮票的主人,所以,我确认阿尔伯特是罪犯,那个神秘的普兰克就是他乔装的,并且他们兄弟是合谋作案。目的是为了获取3万美金的保险赔偿费。”奎因转向了弗里德里茨,“把保险柜里另一枚‘黑色一便士’拿出来!”

弗里德里茨无可奈何地将邮票交给了奎因。奎因又接着说:“这兄弟两人监守自盗的说法,到目前为止,还处于推理分析阶段,要找到证据才能使罪犯归案,现在我已经找到。”他把邮票交给保险公司调查员希弗莱说:“你只要仔细检查一下这枚邮票,就会发现,那第一枚邮票用无腐蚀胶泥正精确地贴在第二枚上。”

马粪和牛的脚印

平卡顿于1819年生于英国,而于23岁时来到美国,是美国第一个私立侦探事务所的创立者。

当时,在美国伊利诺斯州有一个牧牛场,常发生偷牛的事。奇怪的是,牧场里只留下牛的足迹,却看不到人的脚樱某晚,偷牛贼又出现了。这次牧场主已有所防备,愉牛贼没能成功。牧场主大喊一声,跃上马背朝黑影追去。可是偷牛贼的速度却更快,不多一会,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了,而留在地面上的仅仅是牛的脚樱“原来偷牛贼是骑牛逃跑的,难怪没有留下人的脚樱可是,牛能跑得比马快吗?”

平卡顿听了牧场主的叙述后赶到现场,顺着牛的足迹进行搜寻。过了一会儿,平卡顿两手空空地回来了,对牧场主说:“偷牛人骑的是马,不是牛。”

“可是,地上只有牛蹄印啊!”

“那是因为他在马蹄上装的不是马掌,而是一个牛蹄形状的金属套子。”

“证据呢?”牧场主问。

“离这里4公里的地方,偷牛人留下了确凿的证据。瞧,就是这个。”

平卡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当即打开,原来是马粪。

后来,平卡顿沿着马粪和牛的脚印,终于抓住了偷牛贼。

一具温暖的尸体

在冬天的一个夜晚,美国私人侦探罗斯福在家里接到了考古学者卡因博士的电话:“罗斯福先生,不好了!古代玛雅文明的黄金假面被盗了。现在已经派秘书去接您,请速来研究所。”

两个小时后,一位年轻的秘书驾车来了。在车上,秘书告诉罗斯福说:“被盗的黄金假面,是从墨西哥的尤卡但半岛古代玛雅的金字塔里发掘出来的,后为亿万富翁所有,卡因博士为了研究才将它借来。”

到达卡因博士的研究所,已是深夜11点,路上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博士在二楼研究室,您请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叫他。”秘书说着上楼去了。

可是罗斯福刚要坐下,就听见楼上的惊叫声:“哎呀,不得了啦!博士自杀了!”

罗斯福奔上二楼,只见天花板下的铁管上拴着一根绳子,卡因博士的头颈套在里面,用作踏脚板的椅子被踢倒在脚下。

秘书面色苍白地说:“他大概是感到黄金假面被盗,责任重大才自杀的吧!”

“咦,尸体还很热嘛!”罗斯福感到很意外。这房间相当冷,而死者的体温却同主前几乎完全一样。

秘书说:“可能是在我们回来之前自杀的。”

“这样的体温,表明人死了还没有超过一个小时。他会不会留下遗嘱呢?”罗斯福说着,就去检查博士所穿的白色工作服的口袋,找到了半块用锡纸包的溶化着的巧克力。

罗斯福手拿着这半块巧克力,沉思了一会,忽然怒斥秘书说,“噢!原来杀人犯是你!你在开车来接我之前,已经将博士杀死,然后把他装扮成上吊自杀的模样。由此看来,盗窃黄金假面的也是你!”

秘书申辩道:“这根本不可能,我开车去接你,来回需要三个小时。如果是我杀死博士的话,那尸体早该凉了。这里又没有暖气,为什么尸体到现在还是热的呢?”

罗斯福指着墙壁上的插头说,“问题就在这里,为了表明你当时不在场,玩弄了一个很高明的手法。”

原来,秘书先把博士杀死,并假装成他是上吊自杀的样子,然后用电热毯将吊着的尸体紧紧裹祝一切布置好后,才去接罗斯福。刚才秘书先上二楼,取下尸体上的电热毯,所以,尸体过了三小时还是热的。但是,秘书却没有注意到死者口袋里的巧克力。巧克力的溶化现象说明尸体是被热的东西包着的,同时死者房内又有电热毯,这就使罗斯福识破了秘书的诡计。

变形O案件始末

20世纪40年代未,美国总统杜鲁门(1884―1972年)经常收到群众来信。

照例,这类信是他的助手代拆、代阅、代为处理的。有一天,拆信的助手忽然倒吸一口冷气,信纸上竟写着这么一行字:“我准备杀死你,总统先这封信,立即转交到安全勤务局局长鲍曼手中。

鲍曼看是一封用打字机打印的信,按信上的邮戳,查明信是从阿肯色一个名叫“潘斯维尔”的小镇上寄出的,信上没留名。显然,这个案件如果不及时查清,当然对总统的安全是一种威胁。在西方,谋杀总统的事时常会发生。但是,信是打字的,无从鉴定笔迹。

鲍曼用放大镜来来回回巡视着信件上的每一个字母。突然,放大镜停住了,鲍曼的目光注视着字母“O”――它有些碎裂、变形。

这变形“O”就是破案的重要线索。很显然,那架英文打字机上的小写字母“O”的铅字变形了。也就是说,凡是用那打字机打印的所有信件,“O”字都是变形的。只要查到变形“O”信件的寄出者,就可以破案了。

鲍曼把变形“O”拍照、放大,印发给阿肯色的安全勤务局局长。局长立即通报当地邮局,注意变形“O”信件。

也许是远处的匿名者,故意跑到阿肯色的潘斯维尔镇发信的,所以整整过了半年,阿肯色邮局一无所获。终于有一天,潘斯维尔镇邮局局长看到一封信,那信封上打印的地址中,“O”字是变形的,这是一封寄给当地一家报社的读者信件。邮局局长立即扣留了这封信,把情况火速报告安全勤务局。

保安人员和报社编辑赶来了。报社编辑拆开了信。信也是打字的,在放大镜下,每一个“O”字都是碎裂,变形的。

信上,有寄信人的姓名、地址。内容是要求报社关心写信人的生活。保安人员迅速查明,那寄信者是一位有三个孩子的妇女。她的打字机上的“O”字,确实变形。她,贫困潦倒,患有精神病,而且病态越来越严重。于是,这位妇女被送进精神病院,受到严密的监禁。

亨特破邮票窃案

在美国旧金山,一次举办世界邮票大奖赛。这些珍贵的邮票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人们来参观。尽管有科学的保安措施和较强的保安力量,获得二等奖的一张价值很高的邮票还是被人窃走了。

作案者是大盗史莱福。他手法高超,行动诡秘,制造过许多特大盗窃案,令警方头疼。这次他又略作化妆掩人耳目,盗得邮票,立即返回居住的一家廉价旅店。自以为此次行为神不知、鬼不觉,万无一失,等销赃后,就携巨款潜入外国定居。正当他美滋滋地做着好梦时,警察们已冒着盛夏的酷暑包围了旅店,闯进史莱福的房间。原来,史莱福盗窃邮票的所有行动全被警察米勒监视了。

旅店的条件很差,没有窗户,光线也暗,房间里一台密封式的电扇呼呼地旋转,给闷热的空间带来丝丝凉风。除此之外,房间里只有非常粗糙的一床、一柜、一桌、一椅。史莱福掩住心中的一阵恐慌,叼着烟,吐着烟圈,翘着二郎腿,斜靠在床上,若无其亭地打量着持枪逼近的警察。

警察威严地说:“史莱福,快把邮票交出来。”

史莱福无动于衷,这种架势,他见多不怪了,只要警察搜不出邮票,找不到罪证,他们也奈何他不得。

无奈,警察只好翻箱倒柜地搜寻起来,可弄了半天,一无所获。警察米勒想:史莱福一路上并来同谁联系,也未停顿;回来后一直无人找他,他也从未离开过房间。显然、邮票肯定在房间里。对史莱福这样的窃盗老手,警察逼也没用,唬也白搭。

没办法,旧金山警察局请来了神探亨特。亨特走进房间四面审视。史莱福早闻神探亨特的大名,不由紧张起来。亨特盯着在这间房里唯一让人感到可爱的电风扇,思忖片刻。上前把它关掉。这时史莱福垂头丧气起来。

原来,史莱福把邮票贴在电风扇的叶片上,叶片高速转动,肉眼看不清上面贴的邮票。加之窗门全闭,屋内温度很高,警察既不想久留,更不会关上电扇,这样邮票根本不可能被查获,可亨特偏偏察看了别的警察容易忽略的地方,正是亨特的高明之处。

灌木丛中的男尸

一个周未,美国大侦探哈菜金在密林中打猎时,突然发现一具穿猎装的中年男尸僵卧在山谷灌木丛中。验尸结果表明,死者是被一支大口径猎枪打死,子弹由屁股射入,贯穿肠胃后进入心脏。身体表面没有外伤痕迹。

警方调查后确认死者是约翰・米尔斯,纽约人,最近与朋友怀特・基恩在案发现场附近一起租了个狩猎窝棚。

检察官开始审问50岁的基恩。

基恩沉痛地说:“约翰和我每年都来这里打猎同祖一个窝棚,我们一向是满载而归。前天,我见灌木丛中有块嶙峋突兀的大岩石,于是我爬上去碰碰运气,希望居高临下,能发现猎物。忽然,我听到约翰一声惨叫,原来是一只棕熊向他猛扑过去。我急忙开枪,但只打中熊腿,待我再打第二枪时,约翰突然站立在那儿,挡在熊前西,误中枪弹倒在坡下。那熊跑掉了,我吓坏了,不敢报案,但我发誓这是意外事故。”

“你说的全是假话!”旁听的大侦探哈莱金听完基恩的供词后说,“你从岩石上向下开枪,弹道只能从上朝下,但杀死约翰的子弹却是从下向上飞行――从屁股射人心脏。唯一的可能是,约翰中弹时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但你却说约翰突然站立在那儿挡在熊的前面。所以这并不是意外事故,而是你故意杀人!”

基恩知道自己编造的谎言露了馅,只得沮丧地低下了头。

长颈鹿的嘶叫声

哈莱金正驾着一辆小轿车在郊外的大道上飞驰。在明亮的车前大灯的照耀下,他猛然发觉有个男子正匆匆地穿越公路,只得急刹车。那男子吓得象定身法似地在车前站住了。哈莱金跳下车关切地问道:“您没事吧?”

那人喘着粗气说:“我倒没事。可那边有个人倒在动物园里,恐怕已经死了,所以我正急着要去报案。”

“我是侦探哈莱金,你叫什么名字?”

“查理・泰勒。”

“好,查理,你领我去看看尸体。”

在距公路大约一百米处,一个身穿门卫制服的男子倒在血泊之中。哈来金仔细验看了一下说:“他是背后中弹的,刚死不久。你认识他吗?”

查理说:“我不认识。”

“请你讲讲刚才所看到的情况。”

“几分钟前,我在路边散步时,一辆小车从我身边擦过,那车开得很慢。后来我看到那车子的尾灯亮了,接着听到一声长颈鹿的嘶鸣,我往鹿圈那边望去,只见一只长颈鹿在圈里狂奔转圈子,然后突然倒下。于是,我过去看个究竟,结果被这个人绊了一跤。”

哈莱金和那人翻过栅栏,跪在受伤的鹿前仔细察看,发现子弹打伤了它的颈部。

查理说:“我想可能是这样,凶手第一枪没打中这人,却打伤了长颈鹿,于是又开了一枪,才打死了这人。”

哈莱金说:“正是这样,不过有一件事你没讲实话:你并不是跑去报警,而是想逃跑!”哈莱金拿出手铐把那人铐了起来。

后来一审查,这人果然是凶手。

有人问哈莱金:“当时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凶手呢?”

哈莱金说,“他说他听到长颈鹿的嘶鸣后才被尸体绊了一跤。但是,实际上所有的长颈鹿都是哑巴,它们根本不会发出嘶鸣的。他如果不是凶手,用不着在我面前编造假话呀。”

咖啡壶上的破绽

大侦探哈莱金去森林里打猎。他刚在林中空地的帐篷里用完晚餐,有个人气喘嘘嘘地跑过来大叫道:“哈莱金先生;我的朋友彼尔被人杀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伙子!”哈莱金不动声色地问报案者。

“我叫沃特・福尔顿。一小时前,我和波尔正准备喝咖啡,树林中突然钻出两个人来。我们以为他们也是猎手,便邀请他们来共享咖啡,谁知他们竟明火执仗地抢劫。”

哈莱金拍拍福尔顿的肩膀:“好,边走边谈。”

报案者点点头,边走边继续叙述案情:“彼尔见他们来抢我们的东西,扑上去就同匪徒搏斗,不幸被他们用抢托击中头部。两个匪徒把我们捆住后,把钱搜掠一空后逃之夭夭。我在岩石上蹭了很久才磨断绳索。当我解开波尔时,他的心脏已停止了跳动,想到您也在这里露营,我就找来了。”

在福尔顿和彼尔的露营地。哈菜金见高大的彼尔仰卧在快要熄灭的火堆旁边,两条绳子散乱地扔在他的脚下。两条睡袋和两个帆布背包也丢在地上。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摆着两副杯碟和刀叉,杯中干净无物。

哈莱金仔细验看了死尸后,心想:彼尔死于一小时之前,死因是钝器击碎颅骨,他的目光重又转到火堆上,只见火堆上的黑色咖啡壶忽然发出“嘶嘶”的声响、刚刚滚沸的香喷喷的咖啡溢了出来,滴落在粗大的还没燃烧完的炭上。哈莱金突然掏出手枪对准福尔顿,说:“看来你还不是个作案的老隔尔顿惊恐地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哈莱金说:“假如咖啡壶正如你所说是一小时前――匪徒到来之前就坐在了火上,那么水就会早煮干了,不可能溢出来。现在的情景表明,是你杀了人才将水壶坐上去的,否则你就目不着骗我!”

油漆刷与谋杀案

这是一所红砖墙、白门廊的大房子。座落在风景优美的郊外山谷。房子的主人波尔注视着门廊、台阶和窗棂。那上面油漆剥落,显得有些陈旧。

“嗯;该上漆了!”不一会儿,他漆好了台阶,搬着一架六英尺高的木梯,提着一罐白色油漆,去漆门廊。

正当波尔爬上梯子去油漆门廊的时候,梅尔突然出现在围墙外面,他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住波尔。”这个老不死的,原先我在他家干活时,他竟说我调戏厨娘,扣了我一个月工资。后来,又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愉懒,不好好干活,把我赶了出来。今天..”梅尔想着,翻进了院子,一闪身,躲进了门廊左边的木芙蓉树中。

波尔浑然不觉,只是起劲地刷着,说时迟,那时快,梅尔猛地从树丛中跃起,几步冲到梯子边,用劲一推,波尔“氨地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六小时后,悔尔坐进了熟人哈莱金的车子。

“谢谢您把我捎进城。哈莱金先生。”梅尔对哈莱金说,“您不介意在波尔家门口停一下吧?”

“没问题。”

“我早就想看看波尔了。”梅尔说,“我需要用他上星期借去的扳手。”

哈莱金的车子还没停稳,梅尔就跳下车,径直向波尔的大房子跑去。他穿过草坪,从四级台阶旁跃到门廊前,急急按响门铃。没人,梅尔走到窗口;敲着玻璃高叫:“波尔先生,波尔先生!”突然,他跳下台阶惊叫:“不好了,波尔他..他倒在树丛里了!”

哈莱金跟着悔尔来到木芙蓉树后面,只见波尔仰面倒地,一架木梯压在他身上,那白油漆倾在他的工作鞋上。“脖子断了。”哈菜金道,“大约在六小时前。”哈莱金仔细查视现场,用手摸摸白木支架、前门以及四级台阶和窗棂,又拾起刷子摸了摸,“还很黏手。”哈菜金暗自思忖着。

“梅尔先生,波尔是你杀的!”

“胡说,你凭什么?”

“你不敲门而敲窗户玻璃,你宁愿跳上跳下也不踏台阶,这说明你知道门和台阶是刚刚油漆过的。你挖空心思想告诉我当时你不在现常你真是聪明过头了!”

一条奇特的好狗

一天,大侦探哈莱金在街上碰到同乡凯・马下,那位同乡身后跟着一只普通的牧羊犬。他要把这条狗高价买给大侦探。

“哈莱金叔叔,这是一条与众不同的好狗、请您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啊!”马丁说。

哈莱金打量了一下那条狗,对马丁微笑他说:“是啊,小伙子,我搞侦破工作确实需要一条很有灵性的狗做好帮手呢。那么,现在就请您谈谈它与众不同的地方吧。”

马丁有声有色地讲了一个故事:这条狗的名字叫波比,是马丁爷爷的。

爷爷的农场旁边,有一条沿着山崖修建的坡度很大的铁路。爷爷每天在田里看着列车通过山崖。一天,爷爷看见一块大石头滚到铁轨上,此时远远见一列火车正鸣着汽笛飞快地冲过来,爷爷想爬上山崖向列车发出警告信号,这是他的职责。可是他却扭伤了腿,摔倒在崖下。这时彼比飞奔回家。拽下爷爷晒在铁丝上的红色秋衣,叼着它闪电般地冲上山崖。那红色秋衣迎风飘扬。就像一面危险信号旗。司机长见了,立即紧急刹车,于是一场惨剧终于避免啦!

马丁最后说,“上个星期,爷爷去世了。他临终前把波比托付给我,要我给它找一个好主,于是,我首先就想到了您――哈莱金叔叔!”

哈莱金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他拍拍那条狗的脑门说:“你这波比好过头了,小老乡,你另找卖主去吧。不过你得再加工一下这故事才行。”说完就要走。马丁一把拽住他,认真地说:“哈莱金叔叔,我说的全是真的呀!”

“你有这条狗,这是真的。可不幸的是,这条狗不可能知道信号旗或秋衣是红色的,因为所有的狗都是色盲。”哈莱金说完,丢下发呆的马丁走了。

漂亮的女鬼疑案

大侦探哈莱金想租一同房子,有人为他介绍了一个地方。房子代理人蒂尔福德有一副滑稽的长相,说话颇为幽默,他开口就说:“尊敬的大侦探哈莱金博士,您怕鬼吗?”

哈莱金笑道:“倒是鬼怕我。

“那好!”房产代理人说,“这房子租金便宜透了,假如您想租的话。

而且,这是一栋迷人的古典式砖木结构小楼,窗户是合叶式的,窗外另有三个晒台俯视美丽的大花园。此外,还有一个漂亮的女鬼作伴。”

“噢,还有漂亮的女鬼?”哈莱主颇有兴趣地边问边推开卧室的窗户,朝二楼下的水泥晒台张望。“那女鬼是谁?”

“詹尼花・戈德利,这楼房的女主人。1968年3月28日,她就是从这个窗户被人推下去的,摔死在楼下晒台上,起初,警察认为是她自杀,或者是不小心失足。但是,后来警察发觉,她尸体被发现时,楼上卧室的窗户是关闭的。她摔死以后,一定不会爬起来关窗的。”

哈莱金问:“当时她的丈夫呢?”

房产代理人说:“她丈夫亨利・戈德利承认窗户是他关的。那时天气非常冷,他并不知道妻子摔死在窗台上。不过,他最终还是被判了无期徒刑。”

“谁是证人?”

“中学生物教师比・泰勒。那天他外出观察鸟类的习性带着望远镜,正好瞧到了这一切。他在法庭上作证,说他看见亨利・戈德利拉开窗,将可怜的妻子头朝下抛到硬梆梆的晒台上去。”

哈莱金立即喊道:“比・泰勒撒谎!”

房产代理人问:“大侦探真是神了。请问你认识那漂亮的女鬼和她的丈夫吗?”

“不认识!”

“你认识泰勒吗?”

“不认识!”

“你翻阅过此案的整个案卷吗?”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快就下这样的结论呢?”

“因为,断案最终要依据事实,而事实完全与证人泰勒先生说的不一样。

你来看这里的窗户吧,这是合叶式的窗户,可以推开而不能拉开,可是泰勒却一口咬定亨利拉开窗户行凶,这难道符合事实吗?”

房产代理人吃了一惊,“咦,谁都没想到来核实一下事实。”

哈莱金说:“我将建议重新审理此案,期待房东能无罪释放!”

惊心动魄的照片

这是一张用闪光灯拍摄的惊心动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正在划火柴的小姑娘,蜡烛旁边摆着许多漂亮的圣诞礼物。小姑娘的身后是一个美丽的少妇,面对照相机,正从图片中的窗外飞身下落。照片下有这样一段文字说明:“这张惊人的照片由巴特・肯尼迪于8月24日晚上9时30分摄于其布鲁克林摄影室。当肯尼迪先生按下快门时,克来・格林太太正从6楼的平台上跌下,这幅以她在空中坠落作背景的惊人之作,被《现代家庭》杂志选为圣诞期刊的封面。据说格林太太体去,立即摔死在人行道上。”

现在这张被题为“投向死亡”的照片,出现在摄影佳作巡回展上,业余摄影家大侦探哈莱金在参观时很快被它吸引住了。这时,哈莱金身后来了几位官员,其中一位手中拿着一条蓝绶带。当他们在把这代表最高奖项的蓝绶带钉在《投入死亡》这张照片上时,哈莱金讥笑说:“你们为什么要给这幅头号伪造的作品以最高奖项呢?”

“什么?是伪造的作品?”官员惊讶地问。

哈菜金指着照片说,“在“时速四十英里的风暴’中,小姑娘不可能划亮火柴的,因此表明,照片中的窗户是关着的。而格林太太从高处坠落下去的情景,在室内是绝不可能看到的。因为照片是在晚间用闪光灯拍摄的,这样。室内就比窗外亮得多,这时相片上的窗户只能象镜子一样反映室内的景物,而不可能现出格林太太的身影。根据这个道理,可以判断,这张照片是伪造的!”

那几个官员很信服哈菜金的判断,于是取消给《投入死亡》的最高奖项。

森林女神青铜像

埃夫文的妻子披人杀死了。埃夫文对检察官说:“昨夜我很晚回家,刚巧撞上一个人从我妻子房里跑出来,跌跌撞撞窜下楼梯,借着门口那盏昏暗的长明灯,我认出他就是吉姆・西斯蒙。”

被告西斯蒙愤怒地嚷道:“他在撒谎!”

埃夫文继续说道:“西斯蒙大约跑出一百码远,扔掉了一件什么东西,那东西在乱石坡上碰撞几下后滚进深沟,在黑暗中撞出一串火花。”

“这是胡编!诬告!”西斯蒙气得满脸通红。

检察官举起一座森林女神妮芙的青铜像说:“对不起,西斯蒙先生,我们在深沟里找到了这件东西,要是再晚一个小时,那场大雨也许就把这线索冲掉了。铜像底部沾的血迹和头发是埃夫文太太的。我们在铜像上取到一个清晰指纹――这是您的指纹。”

西斯蒙反驳道:“我当时根本没去他家。昨晚7点,埃夫文打电话给我,说他八点钟想到我家里谈点事,我一直等到半夜,也不见他来,就睡觉了。至于指纹,那可能是我前几天在他家拿铜像玩时留下的。”

检察官找到大侦探哈莱金,把此案所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埃夫文和西斯蒙是同事,近来关系一直不好。”

“很明显,埃夫文在诬陷西斯蒙。”哈莱金指着那座森林女神妮芙青铜像说:“关健是在青铜像身上――埃夫文声称,西斯蒙逃跑时扔掉的那件东西在岩石坡上撞击几下之后滚下深沟,还在黑暗中划出一串火花,并说这是凶器。这是一段谎言,因为青铜是一种抗摩擦的金属材料,古时候它被广泛用于制造大炮,青铜在岩石上不会撞击出火花,不信的话,您可以去试试。”

检察长一试,果然如此。于是,释放西斯蒙,拘留埃夫文进行审查。

太太是你掐昏的

奥尔登为一家洗衣店开车送货。星期二11点55分,他驾车来到麦克亨利家,将车停在道上。他大约用了两分钟填写上午的送货单,然后拿着一套礼服和一套西装下了车。关车门时,发现了车子的前轮正好压在花园的胶皮水管上,水管的另一头通到屋后的车库,奥尔登就将车向前开了几英尺,开进麦克亨利家空着的车库。

这时,奥尔登发现在车库通往厨房的门正开着,只见麦克亨利太太倒伏在炉子旁边,奥尔登连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想使她苏醒来。但是,这女人老是不醒,奥尔登忙喊道:“快来人呀!快来人呀!”

这时,麦克亨利先生通过车库开着的门走了进来。两人一起把麦克亨利太太送往医院。这女人虽然已经脱险,但精神失常,无法分辨谁是凶手。

大侦探哈莱金过问了这桩谋杀未遂案。奥尔登把上述情况叙述了一遍。

并且通过了测谎机的测验。

哈莱金传来麦克亨利询问:“麦克亨利先生,当时你在干些什么?”

麦克亨利回答:“当时我正好在后花园里浇水,我用胶皮水管给花坛和树篱浇了半小时水,发现一辆卡车开进了他的车库。又听到“快来人啊!快来人啊!’的呼叫声,我就放下水管,奔了过去。”

哈莱金问:“浇水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吗?”

麦克亨利说,“没发现任何异常情况,我持着水管一直浇了半小时水。”

哈莱金笑道:“麦克亨利先生,你不要撒谎啦!当你正要掐死自己的妻子时,发现来了一个送货人,于是你慌忙跑到后院,以正在浇花为托辞。如果你一直在花园浇花,就会查看为什么水管会停水,卡车前轮不是压在水管上大约两分钟吗?”

几天后,麦克亨利太太神志恢复了正常,叙述了自己的丈夫企图谋杀她的经过。于是麦克亨利搬到监狱里去打发日子了。

游艇上的谋杀案

游艇正在海上漂。邦迪怀抱水袋,斜靠舵把,两眼盯着比恩。

“给我喝点吧:”比恩扑上来抓住水袋。

“不行!”邦迪用力将他一推,比恩跌倒在甲板上。邦迪举起水袋,连喝了几口。夜幕笼罩大海,游艇就像一张枯叶,在黑暗中摇着、颠着。

比恩惊恐而焦虑地看着邦迪,感到可怕。他是附近乡村的一名教师,几天前翻阅一本图书时,看到上面说珍珠岛上埋着一批财宝。谁知,下海不久便遇上了风暴,狂风将船帆、舵和收音机全部卷走,小艇于是随彼逐流。此时,比恩只觉得嗓子快要冒烟了,他哀求道:“邦迪,给我点水吧,一口就行!”邦迪是远近闻名的拳击师,看上去高大结实。此刻,他全力护着水袋。忽然一个浪头劈面打来,邦迪一个踉跄,双手一松,水袋甩到了比恩眼前。

比恩伸手抓住,刚要喝,邦迪冲上前,一把抢住水袋:“放开!”比恩死死攥住水袋。“再不放我就不客气了!”邦迪目露凶光,比恩捏得更紧了。邦迪一个勾拳,直朝比恩下已掏去。比恩躲避不及,重重倒下,水袋却仍牢牢握在手中。邦迪扑上来,朝比恩脑门又是一拳,比恩两脚一挺,水袋一骨碌滚进船舱..两天后,大侦探哈莱金博士发现了邦迪和那只游艇。“感谢上帝,你发现了我!”邦迪吃力地划动双桨,向哈莱金的钓鱼船靠拢。

邦迪蹒跚着钻进船舱,随手摘下软沿帽擦擦额头上的汗,露出一个被晒得满是斑点的秃脑袋。“喝点吧。”哈莱金递给他一杯水。邦迪一饮而尽,又要了一杯喝下,然后抹抹嘴巴,开始讲述他遭到的不幸。

哈莱金跳上凌乱不堪的游艇,仔细察看了比恩的尸体。

“邦迪,你们真的断水三天,你为了阻止比恩喝海水失手将他打死的吗?”

“是啊,都怪我啊!”邦迪痛苦万分。

“可是,”哈莱金审视着邦迪说:“断水三天,刚才你额头上的汗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邦迪瘫坐在甲板上。

基尔布鲁的名画

基尔布鲁是当地有名的富翁,热衷于收藏世界名画。每到周未,他总要请一些作家、艺术家到家中聚餐,高谈文学艺术。今天,又是周未,基尔布鲁家照例热闹非凡。

辉煌的灯火将客厅照得富丽堂皇,富有东方情调的文艺批评家沃德、醉心古典艺术的歌唱家莱瑟和落拓不羁的画家摩洛斯高擎酒杯,侃侃而谈。

“诸位,”基尔布鲁满脸红光,“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又收集到一幅世界名画。”这是荷兰画家鲁本斯的一幅肖像画。构图严谨,色彩明丽,线条十分流畅,画上的小女孩,目露幸福的神情..画家摩洛斯爱不释手,看了一会后,忽然笑嘻嘻地对基尔布鲁说道:“你不怕被人偷去吗?”

“没问题,我已经保险了。”基尔布鲁拍拍胸脯。

夜晚,摩洛斯将基尔布鲁拉到卧室密谈:“老兄,我替你赚大钱如何?”

见基尔布鲁满脸疑惑,摩洛斯压低声音:“把这幅名画愉出去。”“你疯了。”

“傻瓜!”摩洛斯笑笑,“你不是保过险了吗?把它拿出去,你一报告,就可白得一大笔赔偿费。这画嘛,我会还给你的。”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四周漆黑一片,哈菜金来到朋友基尔布鲁院子里散步。一辆小轿车悄悄滑到后门。一个穿戴整齐的人匆匆走出来,塞给司机一幅长轴。汽车紧接着启动开出,无意中撞翻了一只垃圾筒。

“不好。”哈莱金疾步上楼,刚敲一下门,基尔布鲁就在里面应道:“请进。”哈莱金推门而入,只见基尔布鲁半穿衣服站在散乱的床边,右脚插入裤褪,左脚还在外面。

“我听见响声,正要穿衣服出去看看。”基尔布鲁有点惊慌,“发生了什么事?”

“你家可能失窃了。”

基尔布鲁大吃一惊,马上穿裤子,光着脚跟哈莱金冲下了楼。

“啊,真的失窃了,那幅鲁本斯的名画被愉走了。”基尔布鲁万分沮丧。

“我要把它我回来。”

哈莱金望着这位朋友,若有所思地说:“这画是你自己拿出去的。”“你瞎说什么!”

“刚才我进你屋时,你说正在穿裤子,实际上,你正在脱,而不是在穿。”

哈莱金两眼直视基尔布鲁。

“什么啊!”基尔布鲁有些尴尬。

“一个用右手的人,脱裤子时通常是先脱左腿的。刚才,你的左腿在裤子外面。”

轮胎仓库谋杀案

大幕徐徐拉开,一束灯光罩住身披斗篷的卡彭,他优雅地笑笑,从容指挥训练有素的小狗,一会儿钻圈,一会儿过桥,一会儿做算术,精彩的节目逗得观众前合后仰。

“有什么能耐,把我的饭碗抢了。”鲍伯恨恨地咬着牙。他本是马戏团职业训狗师,后来,老板看中卡彭技高一筹,便辞退了鲍伯。“哼!我要治治他!”鲍伯愤愤地想。

散场后,卡彭兴冲冲地赶回家去,鲍伯悄悄跟着,一直尾随到僻静的仓库边,鲍伯突然从后面猛地勒住卡彭的脖子。卡彭还没醒悟过来,胸脯上已重重地挨了一刀。鲍伯紧张地四下张望,见四周没人,便手忙脚乱地将卡彭拉进了环球轮胎公司仓库,匆匆地将他塞到一大摞汽车轮胎中间。

“是丹顿吗?请你马上到汽车轮胎公司仓库来,有人请你洗衣服。”鲍伯捏着鼻子,给丹顿打了电话。

丹顿赶到仓库,当他摸到汽车轮胎中间时,大批警察仿佛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鲍伯向大侦探哈莱金报告发现凶杀现场的经过:“我听到有人惨叫,就停住脚从仓库的窗户往里看,只见丹顿正将一个人拖向一大探约有10至12英尺高的白边汽车轮胎,于是,我给你们打了电话。”

“你没进仓库吧?”

“没有,我只不过出来遛达遛达。怎么?你们不相信我?”鲍伯叫道。

哈菜金对警察说:“带丹顿上来。”

丹顿承认去了那个仓库。“但是,”他说,“我是接到一个电话后才去的。我不认识卡彭,我根本没杀他。”哈莱金来回踱着步,约莫两支烟工夫,他用严厉的目光盯住鲍伯:“你说没进仓库?”

“是的。”

“那你怎么知道汽车轮胎是白边的?”

“噢。”鲍伯得意地笑笑,“我在窗户里看到的啊!”

哈莱金一转身,看定鲍伯,“仓库经理对我说,工人把轮胎探成漂亮的圆柱体,你在窗户里,只能看到轮胎正面,怎么知道它的里面有白边?”

鲍伯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哈莱金转身对丹顿说道:“对不起,委屈你了。”

幽灵杀手谋杀案

黑树岗火车站是堪萨斯干线上停靠2分钟的小站。

“呜――”列车鸣笛停靠,有一人幽灵般地飘荡下车,走进仅有2间屋的车站。只隔一道离开地面2英尺的活页门。看到火车安全进站,萨姆和雷弗站在边上开心地抽烟聊天。

“幽灵”仁立在接待室内静静地谛听着。穿过活页门下2英尺高的空间,他看见室内两个人相同的蓝色制服裤和黑色工作皮鞋。杀手阴险地一笑,举起了手枪,将枪膛内的3颗子弹,统统隔着门射向了右边的萨姆身上,弹无虚发。

枪响时,恰巧车笛长鸣。“幽灵”看看手中的武器,心中暗喜:“老子枪上装了消音器,又算准了汽笛鸣叫。妈的,宰了萨姆神不知鬼不觉。”马上闪身出去..列车长没有听到这枪声。萨姆应声倒下,等雷弗反应过来探头张望时,列车已经开动远驰,站台四周空无一人。

闻讯而来的警长莫纳汉,带着刑警核查所有售出的车票,没发现一张买去黑树岗的票,更没人在那儿下车。

莫纳汉警长急了,连夜赶到哈莱金博士府上。警长叙述完凶杀案,急看作结论:“尊敬的博士,看样子只能是这种情况存在:有一个精神变态的人在那个小镇偷偷下车,打死了一个他从没见过面的人,然后又偷偷溜上了车。但是,我们永远也没办法查出他!你想,杀手行凶前准确地计算过了时间,可他袭击的目标却是任意的,简直是幽灵杀手!”

哈莱金微微一笑,不以为然:“警长先生,我看,需要我们调查清的嫌疑犯不会超过12个!”

莫纳汉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哈莱金笑了:“凶手必须在2分钟内做到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下车、熟悉列车鸣笛时间、最重要的是能只看鞋子或只听声音就马上认出射击对象,这位幽灵只能是一个列车乘务员。警长先生,您现在到那趟列车的12名乘务员中去抓凶手吧。”

据后来侦查,凶手果然是那趟列车上的一个乘务员。

橘红色小鸟作证

纽约城里十分富有的贵夫人西德尼,很想出道难题来难倒哈莱金博士。

有一次,西德尼太太和哈菜金博士在一次宴会上碰在一块儿。西德尼太太故作谦虚地讨教道:“博士先生,我几天前听说了一个故事,请你判断一下如何?”故事是这样的――不久前的一天,纽约一家大名鼎鼎的珠宝公司的三个合股人约翰・德默特、保尔・霍克和李・洛克乘上飞机,驰往弗罗里达,打算在德默特的海边别墅度假。

第二天下午,海面上风平浪静。德默特带着霍克(他是位不熟悉水性的钓鱼爱好者),乘上自己那艘40英尺长的游艇出海钓鱼,洛克是位鸟类爱好者,他自愿留在了岸上。

哪知,霍克栽入海中身亡。验尸报告证明霍克死于溺水。到了法庭,德默特的辩解跟洛克的证词发生了矛盾。

洛克回忆:“我那天坐在别墅后院乘凉,发现一只很少见的橘红色小鸟飞过。我来了劲,跟踪小鸟来到前院,举起望远镜观察那头鸟在高大的棕桐树上筑巢。当时,我的望远镜无意中对准了海页。哪知,正看见德默特跟霍克在游艇上扭打成一团。我在望远镜中看得清清楚楚,德默特把霍克推到游艇边上,将他的头按入水中。”

德默特马上大声分辩:“霍克在船舷探出身子钓鱼,正巧吹起大风掀起巨浪,小艇摇摆起来,他失去重心落水。等我把他捞起来时,霍克已经淹死了。很多人都知道霍克是头旱鸭子,洛克这么做,是想加害于我。”法庭一时陷入了僵局..西德尼太太突然发问:“亲爱的博士先主,当时,整个陪审团都忙坏了,整整花了半天才作出判决。不过那些都是蠢猪。我想,您根本不用这么长时间来识破谁在撒谎?”’哈莱金博士略微思忖一下,笑着开口:“尊贵的太太,您难不到我。棕桐树没有枝权,只有一柄宽大的叶子,鸟儿在上面难以筑巢。洛克不可能像他讲的那样看见鸟儿在棕榈树上筑巢。洛克在说谎。他虽然是较有经验的鸟类爱好者,但他的热带植物知识不行,所以这谎话出了漏洞。太太,您说那陪审团是不是这么判的?”

西德太太语塞,随即尴尬地笑笑:“对,对!”

一个冒领悬赏者

一阵激烈的枪战,一个身材魁梧的大胡子倒在血泊之中,被通缉的杀人狂史蒂文・科利根终于被警方击毙在底特津城他的住所。参加伏击战的刑警们都长长地叹口气:要不是那个深夜打来的匿名电话,这杀人狂才不好找呢。

两天前,一个蒙面大盗抢劫了特利多银行,开枪杀死了2名值夜班的出纳员。一个追赶的警士眼尖,他从一晃而过的车灯中发现劫匪持枪的右手有一块伤疤。一小时之内,全城50英里范围各交通要道口,警车呼啸来往。他们用高音喇叭公布悬赏令:“劫匪右手有伤疤,举报者悬赏5万美金!”

时隔不久,一个匿名电话打到警察局:“劫匪已往底特律,具体地址你们快抄下来。”

史蒂文・科利根被击毙的消息很快传开,5万美元的悬赏金马上引诱来一些领赏人,他们一个个振振有词称自己是那个匿名报信人。底特律警察局一时难辨真伪,忙派人请来足智多谋的哈莱金博士作评判。

领赏人在接待室外张头探脑地往里瞧。比尔・肯帕斯第一个申请,他极自信地冲哈莱金博士笑笑:“等我复述完了,再拿出证据,尊敬的先生就会相信..”他说他的弟弟卡尔刚登上51路公共汽车,车站喇叭里传来了缉拿通告。卡尔听完,在后排落座,他突然发现一个右手带疤的男人坐在中间。卡尔心中一惊:“那个劫匪不是右手带疤吗?”他开始留意。

那人侧过身子,对通道那边的一位红发女郎说:“我在第一站下车,然后去底特津。”卡尔的耳朵虽然不大灵便,但他从口型上能判别那人说些什么。那男人递给红发女郎一张条子,卡尔发现上面写着:“两天后,按此地址找我。”

红发女郎看完纸条后,马上将它揉成一团扔在车上。那男人跟红发女郎相继下车,卡尔在终点站将纸团拾起,回家后就让比尔・肯帕斯报告警方。

比尔・肯帕斯接着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上:“喏,就是这张。对吧?

这5万美元悬赏金,你们警方可不能赖埃”哈尔金扫视一下纸条,扑味一声笑了:“这正是凶手被毙现场的地址,可惜呀,它是从报纸上抄来的。下一个!”

比尔・旨帕斯急了:“你可不能信口造谣啊!”

哈莱金回答:“比尔・肯帕斯先生,卡尔是位耳朵不灵便的人,他也许可以从口型中判断出右手带疤者说的话,却永远也无法听清楚从喇叭传来的缉拿通告。对吗?”比尔・肯帕斯收起纸条,乖乖地转身走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