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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当前章节:151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55

苏方代表团依约来到波音公司考察参观。他们一个个温文尔雅,并无可疑举动。只是认真的观察,细心的琢磨,当涉及到加宽机身的特殊材料时,波音公司的人员就缄口不谈,或是“王顾左右而言他”,苏联人也很知趣,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于是参观考察圆满结束。苏联代表团答应回国后即向政府提出正式报告。波音公司认为3亿美元的巨额生意已是囊中之了。

谁知前苏联代表团回国后如同飞去的黄鹤,从此杳无音讯,使得波音公司望眼欲穿。他们没能等到苏联引进他们先进技术的合同书,却等到了一则消息:苏联在报刊上刊登,他们将自己制造巨型客机了。

波音公司在震惊失望之余,仔细地回顾了那次苏方代表团来厂参观的全过程,终于觉察到代表们穿的鞋子有些异样,问题会不会出在鞋子上?

是的,问题就出在鞋子上。苏联代表团人员穿的鞋子在底里装有磁铁,他们在参观时将加宽机身的特殊金属材料的粉末吸入鞋底,回国后化验了这些粉末,找到了生产这种特殊材料的奥妙。

原来,苏联的所谓引进技术本是“虚晃一枪”,实际上是以3亿美元的生意作为诱饵,来骗取波音公司上钩。

克格勃模糊策略

 土耳其议会开会研究国内外重大事务,参议员哈伊达尔·顿吉卡纳特在会上慷慨陈词:“美国不仅在我国建有军事基地,还想插手我国的政治,企图挑起内战,以便他们从中渔利……”说着,他挥舞着手中的文件,“这就是铁的证据。”

这位参议员所谓的证据是两封信件。一封是潜伏在政府内部的美国间谍写给“E·M”的信,另一份是这个“E·M”写给美国驻安卡拉武官唐纳德迪克森上校的信。这个“E·M”可谓是“神龙见尾不见首”,不知是何许人也。但将这两封信联系起来看,就可见美国大使馆正在干涉土耳其的内部事务。问题是这两封信的主角“E·M”真名不详,扑朔迷离,更增加了其神秘感和真实感。“神秘”与“真实”往往是孪生的,神秘是外套,真实是内容,所以越神秘似乎就越真实。虽然人们并不确切知道“E·M是何等样人,但相信此人是绝对存在着的。

于是报纸上登载了种种猜测,有人说:“E·M”是美国大使馆参赞埃德坦·马丁;有人说:此人是中央条约组织的代表摩根上校,这两人都有特务嫌疑,而且名字的开头字母都是“E·M”。经过新闻媒介的传播,这两封信件被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土耳其的反美情绪再次高涨,甚至对美国友好人士也表示出极大的愤慨。

美国政府急了,召集土耳其的外交官员进行解释,指出了这两封信与美国无关,因为行文格式是与美国的风格绝不相同的。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既然信件上的姓名可以隐写,格式就不能改变吗?越解释就越尴尬,越说明美国人心中有鬼,“欲盖弥彰”,致使在很长的一段时期里美国政府和土耳其政府的关系非常僵化,这两个本来友好的国家之间的不团结,当然是对敌对国家有利的。

事后查明,这两封信是前苏联克格勃伪造的,他们伪造信件采用了“模糊”策略,不指名道姓,而是使用可以作多种猜测的“E·M”的字头,倘若他们伪造一个名字那是比较容易搞清的,而“模糊”的提法,可以把水搅浑,越查越模糊,既然查不清,当然就排除不了。于是,就在土耳其的朝野掀起了反美的轩然大波。

异国的孪生兄弟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天,在美国的一家电影院门口,一个美国人和一个前苏联人相遇了,两人年龄相同,身材相同,而且面貌酷似,简直像是一对孪生兄弟,于是两个人都惊讶地发出了“蔼—”的一声。

所谓“无巧不成书”,而“书”是作家创作的,不乏虚构的成份,这里讲的却是真人真事。有些人不相信两个国度里的人竟会长得一模一样,其实这完全有可能的。

无独有偶的是,苏联人是克格勃的间谍,美国人是硅谷的汽车司机,而苏联人正要探听美国硅谷的秘密。

硅谷,位于美国西海岸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海边。它是当今世界首屈一指的微电子工业中心,微电子产品用于工业上将产生重大的经济效益,用在军事上将是克敌制胜的法宝、所以克格勃一直把目光注视到硅谷,苦干没有机会进入那个戒备森严、高度保密的地区。

这对“孪生兄弟”在“蔼—”的一声惊叹之后,很快就交上了朋友,从此就像“挛生兄弟”开始了亲密的交往。在交往中,苏联人对美国人的历史、家庭、生活习惯、性格、爱好都了如指掌。经过一段时间之后,美国人就神秘地失踪了。但仍有人在硅谷担任司机,这是苏联人冒名顶替的。

这个办法简直太巧妙了,除了这个苏联人及其单线领导的上司外,谁也不知道他是司机的“冒牌货”。

苏联人从此驾着美国人的汽车出入于硅谷的秘密仓库,没有人怀疑他,更没有什么人看出什么破绽,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克格勃所需要的一切情报,如数地送到了克格勃的总部。

这个“调包计”含有过多的巧合成份,但由此可见,克格勃布下的间谍网有多么庞大,使用的手段有多么巧妙啊!

克格勃虚虚实实

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值班军官威廉·康菲里斯具有守纪律、慎保密的职业特点,但也有爱交游、喜欢酒的青年人的共性。

即使如此,他与朋友的交往也只谈生活不谈工作。甚至人们对他担任什么工作,掌握什么机密都一无所知。康菲里斯吃酒也较有节制,虽然酒后话多些,但也从未涉及到机密,所以一直受到上级的信任。

因为工作关系,康菲里斯也有一些苏联朋友。他们之间的话题就更为严肃了,叙友情,谈天地,别无旁及。有时只是喝喝酒,坐坐而已。

一天,康菲里斯与朋友在一起喝了些酒后,感到有些疲倦,便昏昏沉沉地斜靠在沙发里休息,一边还应酬式地和朋友谈着话。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那个苏联朋友突然说:“康菲里斯先生,您今天的话特别多嘛?”

“是吗?”康菲里斯还是应酬着,“我说了些什么?”

“您提到了大鹏卫星!”

“啊!”康菲里斯警觉到自己酒后失言了,他正是掌握保管大鹏卫星的机密资料的。

苏联“朋友”直截了当地提出:“既然阁下已经泄漏了机密,那么就将大鹏卫星资料交给我们吧,这样你就可以得到一笔巨额酬金。”接着他又重复了一些康菲里斯刚才所说的话,其中确实包含了有关大鹏卫星的机密。“当然,你不干也可以,但是你将被送上法庭。”

事到如此,康菲里斯无退路了,在威胁利诱之下,就将自己负责保管的大鹏卫星的机密资料交给了苏联“朋友”。

这所谓的苏联朋友,是克格勃的特务。是的,他们实施了蓄谋已久的计划,不过,康菲里斯并没有严重的“酒后失言”,只不过吹嘘了一下自己工作的重要性,并没有涉及到大鹏卫星的机密。倒是克格勃对他已经了如指掌,所谓的“机密”是他们从别的地方获得的并不完整的资料。

廉菲里斯不知自己在酒酣之时到底说了些什么话,经过克格勃特务虚虚实实一激一套,就将机密资料出卖了。苏联人获得了这些资料后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当大鹏卫星投入应用时,美军方面并未收到预期的效果。

克格勃趁火打劫

1977年8月27日凌晨,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突然发生了大火,偏巧大火发生在保存机密文件的第8层楼,而且很快蔓延至居住着大使馆人员的9楼。

使馆人员被大火惊醒,手忙脚乱地使用大楼内的消防器材来扑灭大火。这些外交人员在政治、外交、军事乃至社交领域无愧于专家的称号,但对扑灭火灾却是外行,火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烧越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得求助于苏联消防机构前来救火。

苏联的消防车很快来到美国使馆,数十名精壮的消防队员头戴安全盔,身穿防火衣,携带各种新式消防器材,采用打、砸、断、扑等多种手段,不多久就降服了火魔。

脱离了危险的使馆人员万分感激这些灭火英雄,而消防队员则大度地回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当使馆人员进入烟雾镣绕的现场进行清理时,发现所有的保险箱已被打开,里面的机密文件悉数不见。他们怀疑消防队员趁火打劫,但又没有证据,想提抗议又无理由,消防队员是自己请来的客人,客人已经顺利地完成任务,凭什么对人家无端加以非议和指责呢?

尽管如此,这场大火发生得不明不白,文件丢失得更是不明不白,其中定有奥妙,但纵有奥妙,也是不明不白,只好自吞苦果。

但是,苏联的克格勃是明白的,消防队员中有一名特殊队员,叫谢普塔,他是个开锁专家,能够在烟雾弥漫的大火中打开保险箱,他在扑灭大火时特别“积极”,充分发挥了他的专长。

机密文件的公开被盗与秘密失窃引起的后果虽然是不同的,但美国及其同盟者的整个战略部署都要重新调整,损失还是惨重的。

赫鲁晓夫的妙语

1959年9月,赫鲁晓夫访问美国。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有位美国记者向赫鲁晓夫发问:“赫鲁晓夫先生,听说您在我国匹兹堡一个机床上参观时,您曾经送给一位工人一只手表,有这么一回事吗?”

“有的。”赫鲁晓夫从容不迫地说。

“这使我想起了一件有关联的事:尼克松先主到贵国莫斯科访问时,要给您的一个工人一笔钱,你们的报纸斥责他,指责他企图收买那个工人。现在,您送的虽然不是钱,而是手表,但这手表据说也相当值钱的,您说对吗?”“手表当然很值钱,但是,我会见的那个工人给了我一支雪茄烟,而且很友好地拍拍我的肩膀。说明美国人民对我很友好。我送给他一只手表,仅仅是答谢贵国工人的好意。请问,相互友好的表示和收买是一回事吗?因此,我的行动和尼克松先生给我的工人钱所想达到的目的是毫无共同之处的。”那位美国记者顿时哑口无言。

1960年5月,苏、美、英、法在法国巴黎召开四国首脑会议。

会上,赫鲁晓夫突然和艾森豪威尔争执了起来。起因是美国U—2高空侦察机侵入苏联领空,赫鲁晓夫要艾森豪威尔道歉并承认是“侵略行径”。艾森豪威尔坚持不肯承认。赫鲁晓夫一拍桌子,起身要走。

东道主戴高乐总统也发火了,但他脸露微笑,说:“昨天,就在你离开莫斯科前,你们发射的那颗卫星,未经我们的许可,已飞越法国上空18次了,我怎么知道卫星上没有照相机对我国拍照呢?”

赫鲁晓夫说,“我们最新发射的卫星上没有照相机。”

“那你们是怎么拍下月球背面的那些照片的呢?”戴高乐穷追不舍。赫鲁晓夫灵机一动,诡辩道:“那不是照相机,那叫红外线探测扫描器。”戴高乐心里很气,但辩不过赫鲁晓夫,愣在那儿了。

勃列日涅夫妙语

1972年5月,美苏首脑尼克松和勃列日涅夫在克里姆林宫握手会谈。在尼克松眼里,勃列日涅夫是个刻板、阴冷的人,他既没有列宁的超群智慧和政治才能,又没有斯大林的超人铁腕和无度权欲,更缺乏赫鲁晓夫的独立思考、改革灵感和非凡精力。不过,这位平庸的苏联领导人,有时也表现出一点幽默感。

尼克松听说,有一次,勃列日涅夫在接见一个西欧代表团时,有人提到华约的武器装备数量超过了北约,美国对此颇为忧虑,当时勃列日涅夫说:“美国政府的态度,本人是很明确的,这使我想起了西欧的一则幽默故事:母亲对女儿的早恋很是气愤,她对朋友说:16岁就交上了男朋友,却忘了母亲32岁的生日。”大家都认为勃列日涅夫这次说得很妙。

这一次会谈中,尼克松当面领受了勃列日涅夫不慌不忙地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俄罗斯农民,徒步前往一个偏僻的乡村。他知道方向,但不知道有多远,当他穿过一片桦树林时,遇到了一个老樵夫,就问他离该村子有多远?老樵夫说:‘我不知道。’农民吸了一口气,便撒腿走了。突然老樵夫大声嚷道:‘顺着道儿,再走15分钟就到了。’农民感到莫名其妙,转身问:‘那刚才干嘛不说?’老樵夫慢慢答道:‘我先得看你的步子有多大埃”尼克松听明白了,勃列日涅夫把自己比作“椎夫”,把尼克松比作“农民”,要他在谈判中先走一步。

我们俩都是叛徒

一次联合国大会上,英国工党的一位外交官与前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发生争辩。

辩到后来,英国工党的外交官已经山穷水尽,忽然他想起莫洛托夫出身贵族,于是灵机一动,向他重新发动攻势:“莫洛托夫先生,你是贵族出身,而我家祖祖辈辈是矿工,我们两个究竟谁能代表工人阶级呢?”

善于随机应变的莫洛托夫不动声色地说,“你说得对,我出身贵族,而你出身工人。不过,我们两个都当了‘叛徒’啦!”

周围的外交官都朝英国工党的那位外交官笑开了。

狮身人面的石像

 在埃及金字塔前有一尊狮身人面像,长57米,高20米。传说古埃及第四王朝法老克弗伦为了使他的形象水垂青史,下令为他雕一座象征威严、象征力量的石像。当时,育一位名匠把一块坚硬的岩石雕刻成一只石狮子,狮子的头是按克弗伦的面貌雕成的。雕成后把它放在金字塔前,人面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表示古埃及人是信奉太阳神的。以后,埃及人又陆续雕刻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狮身人面石像。

1843年,俄国的沙皇曾经从埃及虏掠了一部分狮身人面石像,把它们放在皇宫里自己欣赏。

整整100年过去了,我们这个故事发生的地点,将从埃及金字塔、沙皇的皇宫转到前苏联的列宁格勒博物馆。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不是古埃及第四王朝法老克弗伦,也不是俄国的沙皇,而是前苏联的一位考古老学者。

这位老学者,一天来到列宁格勒博物馆,停留在一座狮身人面石像前,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惊奇地说:“想不到这狮身人面像竟然得了‘消瘦啦。”

旁边有位博物馆的管理员听了老学者的话,笑着问:“您说它‘消瘦了,有什么根据吗?”

老学者说:“我曾经看过这狮身人面像的档案,清楚地写着它的身高、身长、腰围和颈粗,可现在看来,已变得瘦小多啦。”

管理员说:“是啊,我们发现,在石像周围的地上,常常出现一层层的粉未,冬天更严重,粉末中还夹带一些细小的沙粒呢。请问,这是什么原因呢?”

老学者说:“从埃及和我们这里的气候相比较,就可明白它‘消瘦’的原因,我们这里的空气比埃及潮湿,潮湿的空气里,含有很多水份,水联合氧气和硫酸气,一齐向石像进攻,把石头中的一些物质溶解了,使另一些物质发生了化学反应,这样,石像的结构就变得越来越松了。”

老学者只轻轻抚摸了一下狮身人面石像,手指上就沾了一大块粉末。他指着石像继续说:“石像身上原有无数缝隙,而我们列宁格勒的冬天比埃及寒冷多了。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石像的缝隙里的水就冻成了无数的水冰碴。水冻成冰,体积要增大十分之一,于是就拼命往外伸张自己的身体。这个伸张力是巨大的,它能使指头大的面积受到5000斤的力,把石像的裂缝撑大,于是就会有粉末掉落下来。”

管理员高兴地说:“先生,看来石像的‘消瘦帛被你摸到病根了,那么再请您开个‘药方’吧。”

老学者说:“请你们把石像的全身涂满油脂,把所有的缝隙全部堵塞祝这样,空气和水份就无法再向它进攻了。”

管理员向馆长汇报了老学者的话,就按照这个“药方”为石像“治脖。

以后,那狮身人面石像果然再没有“消瘦”下去啦。

网球场上的脚印

一天早晨,前苏联芭蕾舞蹈家涅津斯基正在瑞士自家的练功房里练功。妻子拿了当天的报纸,急匆匆跑过来说:“你看你看,银行家洛伊特的夫人被杀。”

这条新闻的内容大致如下:

星期日的早晨,在银行家洛伊特别墅的网球场上,发现了洛伊特夫人的尸体。凶手是在离死者约一米的地方将她枪杀的。死亡的时间在星期六晚上八时左右。作为现场的网球场,因星期六早晨下了雨,地面又湿又滑,所以被害人和凶手的脚印都清晰可见,穿的都是高跟鞋。奇怪的是,来到现场的高跟鞋印却只是一个人的,走出现场的高跟鞋脚也只是一个人的,而两种脚印又差不多。经查勘,死者是他杀,而被凶手制造了死者自杀的假象。

据悉,有关部门已逮捕了一名重大嫌疑犯。她是洛伊特的情妇,原俄罗斯芭蕾舞团的舞蹈演员安娜·古捷斯卡娅。因为在被害人洛伊特夫人卧室的电话机旁,留有一张字条,上写:“下午八时,和安娜在网球常”安娜对警察的调查采取了沉默的态度。但即使她是真的凶手,这案件还有一个不解的谜,就是怎么会不留脚印,而只有一个人的脚印呢?也许凶手是踏着来到现场时的脚印逃走的,可是高跟鞋的脚尖和后跟都很小,要踏在来时的脚印上走而丝毫不露痕迹,是不可能的。因此,目前还不能完全断定安娜是凶手。

涅津斯基看完这段新闻后,说:“安娜的占有欲很强;又富于激情,这事很可能干得出来的。”因为他常和安娜一起演出,熟悉她的性格。

妻子说:“那天下了雨,凶手大概是在下雨之前或正在下雨时来到网球场的,当时的高跟鞋印早被雨水冲掉了。”

“不,下雨的时候是早晨,而作案是在晚上八时。据说,安娜和洛伊特夫人通过电话,约好晚上八时在网球场相见。她决不会在早晨就来到现场,一直在那里等到晚上八时,这毫无必要。”涅津斯基说完,又继续练起芭蕾舞。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而且兴奋地加快了身体的旋转。“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喂,你看着,安娜就是这样走路的。”

他用穿着芭蕾舞鞋的脚,让脚尖立着走路,边走边示范,接着又说:“安娜必然是先穿了芭蕾舞鞋来到网球场的,随身又带着高跟鞋,到晚上八时洛伊待夫人来了,安娜就用手枪打死了夫人,并在尸体旁脱去芭蕾舞鞋,换上高跟鞋。她再一边用手电筒照着芭蕾舞鞋的鞋印,一边踏着这脚印逃走了。芭蕾舞鞋脚尖的脚印小,高跟鞋的脚印大,穿着高跟鞋踏在芭蕾舞鞋的脚印上,就可以把舞鞋的脚印完全抹去。这样,现场的脚印就表明只有一个人了。”

妻子也频频点头说:“这只有芭蕾舞演员才想得出。”

安娜后来终于供认了犯罪事实。

瓦特智破毒针案

英国格拉斯葛大学的里斯德教授的办公室里,里斯德教授和机器修理工瓦特(1736—1819年)坐在椅子上喝咖啡。喝着喝着,瓦特觉得脑袋有点几晕:“不好,咖啡里放了安眠药。”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只觉得浑身麻木,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瓦特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一个骇人的情景使他猝然大叫起来:里斯德教授的颈上扎着一枚约五厘米长,带有软木塞的针,身子靠在椅子上死去了。是谁杀死了教授?瓦特恐怖万分,“腾”地跳起来,想去开门喊教授的助手,却发现门锁着,教授的钥匙插在锁眼里,窗户也紧闭着。瓦待努力地回忆着昨晚的事——昨晚,里斯特教授把他请到这里,对他说:“瓦特先生,你是个聪明的好青年,有一件事我想求你帮忙——我发明的一份机器设计图,昨天突然被人偷偷地翻拍去了。由于这种机器在技术上的难度很大,其中一定有些问题是偷拍的人所不能解决的,以后他会来求你帮忙……”教授说到这里,见他的一个青年助手端着两杯咖啡,推门进来,就收住了话头了。那助手给他们送来咖啡后,又拿来一把水壶,把它放在火炉上,就把门关上走了出去。教授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插到门上的锁眼里,把门锁上,说:“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的谈话。现在我连自己的助手也不敢相信了。”教授又坐了下来,和瓦特边喝咖啡,边谈话,他谈了设计图被偷拍的经过,并说,一旦有人就这设计图的问题请教瓦特时,请瓦特立即告诉他……瓦特回忆完昨晚的事后,又想,在咖啡中放安眠药的,看来是那青年助手干的。但他出去了再没有进来过。那么,教授颈上的针又是谁扎的呢?他绕着火炉转了几圈,又盯着教授颈脖子上的毒针看了好一会儿——咦,毒针的根部怎么会扎在软木塞里呢?

水蒸汽在膨胀时,它的压力约比水要大1800倍。瓦特的脑际跳出了这么一个数据。对了。那青年助手把水壶放在火炉上时,早将插有毒针的软木塞放置在壶嘴中,瞧,那壶嘴对准了教授所坐的位置和他的颈脖的高度。水烧开后,因壶嘴被塞,蒸汽的压力不断增加,后来,软木塞便连针飞出,射向教授,毒针正好扎在教授的领上……警察来了,根据瓦特提供的情况与科学的分析,终于弄清了此案的真相:原来那青年助手偷拍了教授的设计图后,进一步想占有这项发明的专利权,才下此毒手。案破了,瓦特从水蒸汽原理中进一步得到启发,后来他使蒸汽机不断完善,成了闻名世界的“蒸汽机之父”。

法罗太太的银箱

1905年3月27日凌晨,伦敦海街一家油漆铺发生了血案,年逾70的店主法罗被打死,妻子法罗太太被打成重伤,不治身亡。法罗太太的银箱被撬开,钱物悉数被盗。现场留下了两只用黑袜做的面罩,凶手却不知去向。柯林斯警长是新兴的指纹学的第一流专家。他取到了留有凶手指纹的银箱,观察后认定这是一个拇指印,拍成照片放大后十分清晰。经过挨门挨户的调查,警方获悉附近有两个年轻人——游手好闲的阿尔费雷德和阿伯特·斯特拉登两兄弟有极大的嫌疑。接着在他们的住房里也找到了有黑袜做的面罩。于是警方逮捕了靳特拉登兄弟。

柯林靳警长为了取得有力佐证,把两兄弟的手指涂上黑色印泥,在档案卡上捺印指纹。愚昧无知的弟兄俩感到非常新鲜有趣,任意让警察摆弄。

柯林斯警长把兄弟俩的指印和银箱上的指印比较后,激动地失声喊道:“我发现钱箱上的指纹跟那个年纪大的犯人的右拇指一模一样!”伦敦刑事警察局长爱德华·亨利听到这个消息后欣喜若狂。他是以指纹学上的成就被任命为警察局长的,柯林斯警长就是他培养的指纹学专家之一。尽管这样,指纹学当时在英国尚受到怀疑。亨利觉得此案可以使指纹学发扬广大。对指纹学有兴趣的检查官理查德·缪尔同意用指纹作证据提出起诉。

5月5日,阿尔费雷德和斯特拉登被带上了老贝莱法庭的被告席,法罗太太的银箱明显地放在法庭上,因为上面留有罪犯的指纹。

辩护律师带来了指纹专家——警察局的医生亨利·福尔茨,想要证明爱德华·亨利的指纹分类法不可靠。亨利·福尔茨对指纹学的研究已落后于警察局长爱德华·亨利的指纹分类法,从而站到了爱德华·亨利的对立面上。

检察官缪尔起诉后、柯林斯警长走上了证人席,证人席后面有一块大黑板,柯林斯画上草图,对指纹的鉴别作了详尽的解释,他把罪犯留在银箱上的指纹照片拿出来。放在阿尔费雷德拇指纹旁,两张放大的指纹完全相符。警察局医生亨利·福尔茨耐不住了,怂恿辩护律师争辩说,银箱上的指纹照片与阿尔费雷德的指纹有不一致之处。柯林斯警长解释说,这是按指纹时必然出现的细微区别,因为手指在纸上滚动时,其压力不可能完全一样。柯林斯把法官钱纳尔的拇指指纹接连按了好几次,分别将几个指纹之间的细微差别指给法官、律师和福尔茨医生看,但又肯定这是相同的一个人的指纹。这种戏剧性的示范方法,使律师和福尔茨医生之间发生了一阵剧烈的争吵,接着,福尔茨陷入了难堪的沉默之中。法官从缪尔检察官和柯林斯警长两人的详尽解释中,深深地理解应该把指纹作为一种可靠的罪证。陪审团退席研究了2个小时之后,宣布斯特拉登兄弟有罪。

斯特拉登案件的审讯引起了整个英国的注意,改变了公众对指纹学的保守态度。从此,指纹作为鉴别罪犯的充分证据。

新娘溺死浴缸里

 1914年12月,伦敦发生了一件奇特的案件。新娘玛格丽特·伊丽莎白·劳埃德溺死在浴缸里,那时她正和丈夫劳埃德在伦敦蜜月旅行。开始她感到身体不适,劳埃德陪她去看医生,后来就回到住处洗澡,却不料死在浴缸里,医生说她患感冒,加上洗热水澡,可能引起昏厥,以致溺死。管区巡官亚瑟·福勒·尼尔着手调查这个案件。房东告诉他,劳埃德在租下这套房子之前曾仔细看过洗澡间。尼尔测量结果,铁制的浴缸底部长50英寸,上距60英寸。他简直难以想象,一个成年人怎么会淹死在这么小的浴缸里!他又仔细地询问了医生。答复是没有任何暴力行为的痕迹。医生唯一感到不对头的是,死者的丈夫劳埃德没有一点悲伤的表示,仅仅为死者买了一口最便宜的棺材。尼尔进一步了解到,新娘在死前不久曾留有遗嘱:遗产归劳埃德继承。而且死者有保险公司的赔偿费,也归劳埃德所有。于是他认定劳埃德有重大嫌疑,遂下令追捕劳埃德。

在追捕劳埃德的过程中,尼尔又获得了情报:在1912和1913年,曾先后发生过两起新娘溺死在浴缸的事件。死者都是新婚不久的新娘,死在新婚的蜜月旅游地。开始都有些病去看医生,一个是心脏病,一个是癫痫病,看病后就溺死在浴缸里,医生诊断为疾病突然发作而导致溺水。不仅如此,死去的新娘都立有遗嘱,财产归丈夫继承。尼尔立即分析出这三名受惠的丈夫虽然名字不相同,很可能是一个人。

劳埃德很快被捕。尼尔直截了当指出:发生在三年里三起新娘溺死于浴缸的丈夫是劳埃德一个人。劳埃德开始还百般狡辩。但当尼尔要以化名进行登记的罪名对他起诉时,他只得承认了事实:他确实是三名新娘的先后丈夫。

尼尔从查阅档案中获知:劳埃德的真名叫乔治·约瑟夫·史密斯。生于1872年,是一个保险公司经纪人的儿子,因诈骗和偷窃在好几个监狱里服过刑。但没人看到过他谋杀过人。要提出起诉,必须说明他怎样把受害者淹死而不留下任何暴力痕迹的作法和道理。这正是尼尔百思而不得其解的。他向内务部病理学家史伯纳德·史比尔伯里请教,邀请他进行法医方面的工作。

三只浴缸都被搬到了警察局,史比尔伯里围着浴缸来回徘徊,他觉得,三个被害者中那个患癫痫的新娘最有典型性。她身高5尺7寸,怎么溺死在5尺长的浴缸里呢?如果是癫痫病发作,其症状先是强直性收缩,那她的上半身必然会在浴缸之上,再是强烈痉孪,也绝不可能沉下水去。受害者的身材与浴缸尺码之间的比例,差异实在太大。但有一点引起了他的注意,三个死者都是头在水下,双腿伸开,两脚却伸出水面之上。那就有一种解释:一定是凶手抓住了毫无戒备之心的新娘的双脚,在浴缸下端突然把它拉向自己的身边,这样,受害者的上身就会滑到水下,鼻腔和咽喉遭到突然进水,引起昏厥而迅速失去知觉。这位著名的病理学家虽然从医学文献上没有查到这种例证,但他还是确认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

巡官尼尔受到了史比尔伯里的启发,雇用了一个与受害者的身材、体重相同的女游泳运动员做实验。实践证明,当她在浴缸里洗澡时,不经过一番剧烈的挣扎是无法把她的头按到水里去的。即使头被突然按到水里,她的双手也会及时抓住浴缸的两边或是抓住袭击她的人。可是,当尼尔抓住那个游泳运动员的两脚,突然向上提起,在她的双手还未来得及抓住浴缸的两边时,她的身体和头就滑到了水中。几分钟后,尼尔看到实验对象一动也不动。他惊恐万分,马上抓住女运动员的双肩拖出浴缸。她的头无力地倒向一边,尼尔和医生花了半个小时才把她抢救过来。她苏醒过来后只记得她滑到了浴缸下面,水冲进了她的鼻子,就失去了知觉。

1915年6月22日,乔治·约瑟夫·史密斯(即劳埃德)在老贝莱法庭受审。当尼尔讲述了他证明史比尔伯里的理论所采用的方法和结果时,陪审人员为之不寒而栗。凶手也无从否认。史密斯被判处死刑。

这个案件使侦缉巡官尼尔名扬世界,他使史比尔伯里成为新兴的法医学大师,推动了法医学成为一门世界性的科学学科。

排除假象取情报

英国间谍杰克奉总部之命,潜入某国新建成的导弹发射基地搜集情报,住在离基地不远的山区的一家小旅馆里。经过几次活动,基地的亚当斯上校决定向杰克出卖基地的秘密资料。一天上午,亚当斯和杰克约好,在当天晚上7点,杰克带50万美金到亚当斯那儿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晚上7点,杰克开车来到了亚当斯上校的住处。杰克按了几下门铃,没有动静,心里有些急了,就用手敲门,门虚掩着,一敲就开了。屋里亮着灯,却没有人。杰克走到里屋一看,惊呆了,只见亚当斯趴在地毯上,正艰难地翻过身来。杰克把他扶到沙发上时,发现他的身下有一块毛巾,一股麻醉剂的气味扑鼻而来。

亚当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对杰克说:“一个小时以前,我在看电视的时候,有人按门铃,我以为是你,我说了声请进,门没锁,谁知进来了两个陌生人,我连忙关掉了电视机,他们问我要基地图纸,我说没有,他们就用毛巾捂住我的嘴和鼻子,不一会儿,我就失去了知觉。我把资料都放在沙发下面,你去看看还在不在?”

杰克找了半天没找到,仔细观察了屋里的每个角落,又用手摸了摸电视机的后盖,摸完后问亚当斯:“您刚才看的就是这电视机吗?”

“是的,我就这么一台电视机。”

杰克冷笑说:“别再演戏了,你说把图纸放在沙发下面,那两个陌生人一定会四处寻找,把屋里翻得很乱,但是你的屋里却并没有被翻过的迹象。你说那两个陌生人来的时候就把电视机关掉了,可那件事发生在一个小时以前,电视机应该早已散热完毕,为什么到现在电视机还有微热呢?我知道你现在后悔了,但我希望还是继续和我合作下去,否则后果由您一个人承担,至于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不用我多说吧!”亚当斯上校只好交出基地平面图。

奇特的魔鬼的脚

 1884年3月16日早晨,英格兰西部的沃拉斯小村发现了一件惊人的怪事:头天晚上,一家兄弟二人与妹妹在屋子里玩扑克牌,到第二天早上,发现他们仍没有离开牌桌。两个哥哥已经发了疯。他们的妹妹,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却坐在椅子上早死了。她显然是被吓死的。三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门窗也好好地关着,没有任何人进出过。

正好这时福尔摩斯和华生住在附近的镇上,于是他们兄弟中的老三莫梯黑去报告了这两位神探。他说,这天晚上他们原来是四个人一起打牌的,10点15分的时候,他离开了。离开时,他们正玩得兴高采烈,一点也没有什么不祥的征兆。

福尔摩斯问他:“你还记得昨晚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当时我正面朝着窗户,我哥哥乔治背对着窗户。有一次我看见草地上的树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至于说是人还是动物,这,我就说不上来了。”

福尔摩斯仔细检查了屋内,只见蜡烛早已点完,屋里还生过火。据莫梯黑说,那是因为昨天晚上又冷又潮湿,这才生起火来的。福尔摩斯又到屋外和窗口去查看过,都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

等到福尔摩斯和华生回到自己的寓所时,有一个身材魁梧、两眼凶狠、长着鹰钩鼻的青年人在等待着他们。村上人叫他利昂博士,是个猎狮人兼探险家,长期住在非洲。他说他与死者一家有些亲戚关系,想打听一下侦查有没有什么进展。福尔摩斯告诉他,这一点很难回答。他听了就悻悻然走了。福尔摩斯迅速化了妆盯了上去,一直到傍晚才回屋,看上去好像一无所获。

第二天一早,死者的邻居朗德黑牧师惊恐地来报告福尔摩斯说:“不好了,福尔摩斯先生,我们是被魔鬼缠住了!”原来,莫梯黑在昨天晚上也死掉了。

就在第一天死过人的那个屋子的卧室里,这会儿气氛恐怖而阴沉,里面十分闷热。首先进屋的仆人推开窗子,这才使屋子里的空气稍微清新一点。房正中的一张桌子上还点着一盏冒烟的灯。死掉了的莫梯黑坐在桌子旁边,仰靠在椅子上。他的胡子竖立着,眼镜推到了前额,脸冲着窗口。由于恐怖,使他的脸歪扭得不成样子,模样儿与他死去的妹妹一模一样。

福尔摩斯从壁炉的烟囱里刮了些灰尘,还从灯盏上收集到一些褐色的粉未,他对华生说:“两间作案的房间里都有东西燃烧过,一处是炉火,一处是灯。这说明很可能两案中所燃烧的是同一种东西,它燃烧后会放出一种气体,使人中毒。现在,我们来作一次试验。”

他打开了窗子,让门半开着,然后将灯盏刮下来的褐色粉末从信封中倒在点燃的灯上。不一会儿,他们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麝香一般的香味,微妙而令人作呕。头一阵气味袭来,他们的脑筋和想象力就不由自主了。眼前只见一片浓黑的烟雾,烟雾中一群模模糊糊的魔鬼在游荡。两人的头发竖立起来,舌头已经发硬,他们的脸已渐渐变成苍白、僵硬、呆板。幸好两人的意志都十分坚强。他们拥抱着踉踉跄跄地奔出了房门,倒在门外的的草地上……好半天,福尔摩斯才说出后来:“华生,想不到这药粉有这么大的力量,只差一点就要了我们的命!嗯,第一个凶手我已找到了,难怪他要撒谎说,他看见窗外有什么东西在动。

福尔摩斯找到利昂博士说:“利昂博士,我们想跟你谈一谈莫梯黑的死,还有那褐色粉末……利昂的脸“刷”地一下变色了。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福尔摩斯面前。这是莫梯黑妹妹的照片……原来利昂一直爱着莫梯黑的妹妹,但由于种种原因没能结婚,他住在他们旁边,为的是能看看她。

非洲有一种毒药叫“魔鬼的脚”。这药十分奇特,谁闻到它燃烧时的味儿,轻的会发疯,重的马上会死。利昂弄了一包带回来。

一天,莫梯黑到利昂这里来串门,利昂无意中谈起了这种药的用法和效用。不久,他发现他的心目中的情人及她的两个哥哥受害,他发现他的药什么时候被偷走了一半。

利昂断定是莫梯黑干的,因为他们兄弟正在为家产明争暗斗,他决定为他的情人报仇。

今天清晨,利昂就带了剩下的半包“魔鬼的脚”和一支手枪上莫梯黑家去。当莫梯黑开门出来看时,利昂用手枪对着他,逼他进屋点上灯,把药粉撒在灯上。莫梯黑做了亏心事,一直胆战心惊,现在面对着手枪不敢反抗。于是他就像妹妹一样死了。

被烘烤过的尸体

伦敦。一个寒冬的深夜。有位出急诊的内科医生匆匆跨出家门。不料被一辆急驰而来的四轮马车从身上辗过,当场死亡。马车夫吓出一身冷汗,环顾四周无人,急忙把尸体连同出诊医药包拖上马车,飞快离开现常如何处置尸体呢?放在家中不妥,马上扔出去容易使警方知道死者的死亡时间,从而顺藤摸瓜,累及自己。看看眼珠暴绽、浑身发紫的尸体,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际升起。

马车夫将医生的尸体和医药包带到自家厨房,拉上窗帘,然后点起灶火,用近50度的高温烘烤,一种逃避罪责的侥幸心理压住了恐惧感。直到第二天夜里马车夫才把火熄灭,仍用马车把尸体和医药包一起运到郊外.扔到一座小桥下面,然后慌慌张张地绕道而回。马车夫觉得这样一来,尸体的腐烂程度肯定加快,警察将无法断定医生确切死亡的时间,自己便可以躲避追查。

小桥下的医生尸体在第三天上午被发现了。伦敦的警察认为死者大约在两周前死亡,其他证据一无所获,警方难以找到破案的突破口,而新闻界却大肆渲染,把市民的好奇心刺激出来。上级要求尽快破案,警方感到压力很大,但又无计可施,只好把大侦探福尔摩斯请来。

福尔摩斯不仅察看了尸体,而且还检查了医药包里面的听诊器、注射器、温度计和一些急救药,他发表了不同的看法:“这具尸体在抛下小桥前,曾受到40多度高温的烘烤,在解剖尸体、确定死者死亡时间时,必须注意这一点!”

警察们疑惑不解,问道:“何以见得尸体受到40多度高温的烘烤?”

福尔摩斯指着温度计说:“因为医药包是同医生尸体一起烘烤的,烘烤温度必然反映在体温计上,体温计上的水银柱,一旦上升,不用手甩,不可能下降:因为,人的温度即使发高烧也不会达到近50度,所以可以排除病人的因素。”警察们一看体温计,果然如此。

根据福尔摩斯的提醒,经过进一步检验和侦察,伦敦警察终于确定了医生的死亡时间,并抓到了那个马车夫。

司机的奇怪供词

 华生是大侦探福尔摩斯的好朋友、好助手。有一天,福尔摩斯递给他一份证人的供词,上面写着:“我当时十分害怕,这种事情来得太突然,而且我是完全孤立无助的。我只好坐在车上,双手紧握方向盘。我的车子是一辆旧车,它的肌体已慢慢停止转动。周围是那么黑,那么冷,我几乎不能看见外面的东西。速度是非常重要的,我把雨衣脱下来,虽然在车中并不是件易事,但为了加快速度争取时间,我只好这样做。车门虽没锁,但想把它推开并不容易。而且我知道车门一旦打开,更不易逃走,于是我只得将车窗玻璃用力摇下,然后从窗子洞口一头急钻出去,竭力向前。尽管离市区那么远,我也要坚定信心,鼓足勇气。当我看到城市的灯光时,我便开心得大叫起来,立刻到警察局报案,并写下这份报告。”

华生看完了这位证人的供词,喃喃自语道:“奇怪!真奇怪,这个人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呀?”

福尔摩斯看到他那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哦,是不是汽车上藏有炸弹?”华生猜测道。

“如果这样,他干吗浪费时间去脱雨衣?而且离开汽车之前,将车窗玻璃摇下,从窗洞钻出来呢?”

“在离去前,他有无关上车窗?”

“没有,哈,亲爱的华生,你不是希望有一个独立破案的机会吗?这次,便有一个机会了。”说罢,福尔摩斯便匆匆离去。

华生突然灵机一动,找到了问题的答案:证人驾驶汽车,掉进了水中。

手表背后的秘密

 华生递给福尔摩斯一只手表,说:“我刚弄到一只手表,您能找出它的旧主人和他的性格、习惯吗?”

福尔摩斯接过这黄澄澄的金表,打开表盖,用高度放大镜看了又看。最后笑眯眯地开口:“华生,别给我出难题啦!这表是您父亲留给您哥哥的!”华生笑道:“凭表背面上刻的H·w两个字,你肯定能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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