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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难得出了太阳,迟星站在自家的矮破房顶,一手遮在眼睛上方。
他在这里等一个人,他也不确定那个人会不会来,毕竟自己实在太可恶了……只有疯子才能理解疯子,也只有疯子才能永远陪在疯子身边。
迟星眯了眯眼睛,前方有个人影正慢慢走过来。
那人身形高挑,肩膀挺直,脸部轮廓非常深邃,至于那眼神……嗯,那眼神仿佛要吃了他一样。
迟星噗地一声将嘴巴里的口香糖吹破,干脆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悬空而晃。
那人看见他了,在下方停下,仰头与迟星对视。
迟星的心脏突突直跳,眼中露出摄人的光彩,他决定和谢景打个招呼。
吧嗒。
迟星朝下,吐出了自己的口香糖。
“阿……对不起,阿景……”
话还没有说完,谢景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黏糊糊的口香糖捏了起来,迟星挑衅地盯着他“我不是……”
“故意的”三个字还没出口,谢景极具侵略性地仰视迟星,然后慢慢的,慢慢地将迟星吐出来的口香糖放进了嘴里。
太刺激了,这样的谢景,真的好帅。
一声响指,迟星大喊一声
“阿景!接住我!”
下一秒,他头朝下,从楼顶跳了下去。
意料之中地落入谢景怀里,迟星双手勾着谢景的脖子,语气轻松地说“阿景,你还欠我一个葬礼。”
话音刚落,迟星仿佛液体一般在谢景怀里融化,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天空顿时暗了下来,最终完全陷入黑暗。
不远处传来两声狗吠,谢景循着声源走去,每踏一步,周围的黑暗便减少一寸,世界在慢慢重构,大概走了50步,一只狗猛地朝谢景扑了过来。
在这里遇见小蜜蜂,谢景一点也不奇怪。
他摸了摸小蜜蜂,再度凝视眼前这栋破房子。迟星并没有重新建模,所以房子保留了岁月的痕迹,依旧像六年前一样隐于树影之中。
谢景推开大门,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正对门口,两侧的白烛照出微弱的亮光,凉风从门缝进来,烛火摇曳,屋里的黑影轻轻摇摆。
极静,极冷。
小蜜蜂甩着尾巴,跟着谢景一起进去,汪汪了两声后在黑棺材旁边坐下。
谢景死死盯着那口黑棺,这就是迟星口中的葬礼。
谢景往前了几步,在触碰到棺材的前一秒又停住了。
咔吱一声,黑棺开了一道小缝。
不是谢景开的棺,而是被人从里面打开的。
缝隙慢慢拉大,谢景透过那道细缝,看见了迟星的脸。
迟星双目紧闭,躺在黑棺里,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寿衣,微卷的头发轻盈地搭在肩侧,看起来安静又神秘。
他的脖子上是一道狰狞的疤痕,皮肉翻飞,正是刀锋划过的地方。谢景不自觉伸出手,想去试探他的鼻息。
手指在停在迟星人中处,迟星倏地睁开眼,一口咬住谢景的手指。
短暂的刺痛过后,谢景便被拽进了棺材里,砰的一声,棺盖合上。
狭小的棺材内,黑暗又拥挤。
迟星的舌头舔了舔谢景的手指,谢景修长的指节立刻变得湿漉漉,啵的一声,迟星将含在嘴里的手指拔出来,凑到谢景耳边,语气暧昧地说:“阿景,上我啊。试试我为你打造的身体!”
谢景沉着脸没有说话,更没有动作。
迟星捧着谢景的脸,往左瞧了瞧,往右瞧了瞧,忽然放肆地大笑:“阿景,你不行?”
“是不行,还是不会?我……”
砰的一声,迟星后脑勺磕在了棺材上。
钝痛过后,身上压上来一具沉重的身体,迟星龇牙咧嘴地想,这谢景,果然经不起刺激,不过……他很喜欢!
然而下一秒,一阵剧烈的痛感从胸口袭来。
啊啊啊啊啊!
迟星歇斯底里地大叫“谢谢谢谢!”
他痛得连谢景两个字都说不出来,实在不行了,就在迟星以为自己的乳头要被咬掉时,谢景终于发了善心,松了口。
迟星将衣服解开,揉着自己的胸部控诉谢景“谢瘫子!你又咬我!”
谢景这次没纠结“瘫子”这两个字,只说了一句“迟星,没有下次了。”
迟星抬头,黑暗中他清清楚楚地将谢景惨败的脸色收进眼里,一把搂住谢景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两口,三口。
“阿景,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你希望有健康的身体,体面的生活,这些现实中给不了你的东西我现在都能给你。还记得我们离别的那一晚吗?”
谢景紧紧搂住他,恨不得将怀里人融进血肉。
——
迟星根本没想到两人的离别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谢景心甘情愿地跟着谢昀回去,即便迟星揪着谢景,告诉他你的父母是骗子,他们不是什么好人,然而谢景仍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拧巴样。
临行的前夜,迟星背着谢景,托着谢景的双手扣得死紧,也就是谢景双腿没有痛觉,放在普通人身上,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大叫起来。
谢景不说话,任由迟星背着他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路越来越偏。
迟星走的是一条狭窄的小路,两边是密集的树林,枝叶繁茂,将仅有的一点晨光都遮住了,四周复归黑暗,好像刚刚的晨光是一场错觉。
谢景嗓子哽了一下,说:“迟星,天快亮了……”
迟星头也不回地继续走,一步比一步快,一步比一步坚决。
有风吹过,树叶被吹得刷刷做响
林子越走越深,饶是谢景再人生地不熟,也察觉到这个地方的诡异。
“迟星,迟星,迟星!”
谢景喊了迟星三声,迟星才稍微放慢了速度。
“迟星,你要去哪?”
“阿景……”迟星稍稍侧了侧脸,眼中仿佛含着雾“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要走?”
迟星又露出了隐晦的,有些黯然的笑容。
谢景与他对视,毫不犹豫地说:“是。”
回答地非常坚决。
迟星呵了一声,问:“为什么?”
谢景脸上泛起一个冷淡的笑,反问他:“我为什么要留下来?”
迟星说:“因为我……”
谢景打断他:“因为你喜欢我?”
迟星坚决承认:“是!”
谢景一噎,末了,叹了口气。
“抱歉,迟星,我不喜欢你。”
“我有我的父母,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阿景!你在撒谎!”迟星不耐烦了,毫不犹豫拆穿他:“你的父母?你的家人?他们根本不爱你,在他们眼里,你是个瘫子,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你爷爷,他对你好么?你摔倒的时候他在做什么?他在看戏!他爱面子,你是个瘫子,给他丢脸了,所以他讨厌你,不想管你,巴不得你滚远点!”
“你爸,呵,阿景,你相信你爸真的是为你好才送你出国吗?”
迟星每多说一句谢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打断迟星:“闭嘴!迟星,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的家人!”
迟星反驳:“难道不是么?刚刚他们在的时候,你为什么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继续说?阿景,你知道的,你比谁都清楚他们不爱你!”
迟星的话一字一句砸在谢景耳膜,激得谢景太阳穴突突作响。
像是想到什么,谢景闭眼,再睁眼,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不离开,难道要留下?迟星你太自作多情了,你知道我要什么吗?你能让我重新站起来吗?我凭什么要因为你的喜欢留下来?”
沉默了很久迟星喑哑的声音传来:“阿景,你讨厌我吗?”
谢景泄愤似地说:“是!是啊!我讨厌你!迟星,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讨厌的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以揭人伤疤为乐!”
安静的密林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好,好,好!”迟星大叫了三声“既然如此,我不介意你再多讨厌我一点!”
迟星迈开步子,又加快速度往前走,走着走着,他几乎是跑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谢景的话刺激了他,迟星只觉脑袋的刺痛越来越明显,大脑神经像被无限拉长,崩得死紧,让迟星头痛欲裂,灵魂暴虐。
谢景趴在迟星后背,被他耸动的肩膀颠地难受,偶有低矮的树枝打在谢景脸上,身上,谢景暴露在外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迟星!迟星!停下!”谢景一手挡在脸上,防止树枝打在眼睛上,一手拉扯迟星的衣领,因为顾忌着,谢景并没有用尽全力,所以自然而然地,迟星当然没有听话。
一阵天旋地转,谢景身体不断下坠,最后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身体下面的泥土有些松软,谢景支撑着身体,抬起头,发现自己摔倒在一个深坑里,迟星正站在坑的边缘俯视他。
这个坑的形状有点奇怪,是一个狭长的长方形,谢景躺在里面,旁边只留下一掌宽的空地。
天空被树林遮蔽,坑里的泥土有些潮湿,躺在里面阴暗又湿冷。
迟星蹲在坑边,谢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
“迟星,你要干什么?”谢景问他。
迟星的声音幽幽地从顶部飘到谢景耳朵里:“不干什么。”
话音刚落,有什么东西撒在了谢景脸上,迟星在坑的边缘消失又重现,不断地往坑里撒什么东西。那东西猝不及防进了谢景的嘴巴里,谢景猛地咳嗽起来,这才发现,撒在自己身上的是泥土。
迟星想活埋了他!
迟星捧起一抔土,喃喃自语道:“阿景,你知道吗,这个坑是我给自己挖的,我在里面睡了很多次,觉得很舒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没有听见谢景的声音,迟星自顾自说:“它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坟墓,原本打算今年,或者再过个几年,我会躺进棺材,埋进地底,在深处腐烂。”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一个人死去,太寂寞了……”
这些惊心动魄的话,却被迟星用一种再正常不过的语气说出来。
人们都说,你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可是当你本来就一无所有,死又有什么关系?
迟星原本就对生或死没有概念,硬要比较的话,迟星更享受地底阴暗潮湿的味道,之所以活到现在,也是因为小时候有个女人告诉他,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长大,去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交一些真诚的朋友。
可是,在他眼中,世界并不美丽,朋友并不真诚,活着也只是完成一个任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死亡的渴望也越发强烈。
又往坑里撒了一把土,迟星问谢景:“阿景,死,还是留下来,你选一个吧。”
面无表情地听完这番话,谢景脑中闪过那些人的脸,唐慧、谢昀、谢弘业,谢景突然释怀了,他无比平静地说:“那就死吧。”
“迟星,我的命是你救的,如果你想让我死,没关系,当还你一个恩情,我们两不相欠。”
死就死吧,反正在水里的时候,他本来就不打算活了。
“被你救起来,多活了一夜,最后也不过如此。”
谢景嗤笑了一声,说:“没什么意思。”
他的回答一字不差地进了迟星耳朵,迟星突然大喊了一声:“什么叫两不相欠?什么叫不过如此?阿景,你以为死就能永远离开我?”
谢景反问他:“难道不是吗?”
突然,谢景笑了一声,语气略带嘲讽地说:“你相信永生?抱歉,我不信。”
谢景抓了一把土,慢慢将土撒在身上,说:“我们死了以后,身体会慢慢变冷,过不了多久,会有虫子在我们的尸体上筑巢,天气这么热,只要一个星期,我们会面目全非,最后皮肉全部腐烂,只剩下骨架,再过个几年,也许连骨架都消失了。”
“尸体会腐烂,骨架会消失,记忆会模糊,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统统都会不见……”
谢景话说到一半,身上突然砸下来一个物体,他胸口被砸地发闷,忍不住又咳了几声。
原来是迟星也跳进了坑里。
他双手攀上谢景的肩膀,手心的热度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迟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躁:“阿景,你不信,你为什么不信?”
在头痛的折磨下,迟星已经陷入半癫狂状态,尤其是当他得知,谢景不相信他们死后会永远在一起,迟星思维更是混乱不堪。如果谢景不相信死后两人能在一起,那用死留住谢景又有什么意义。
“你不能不信,怎么可以不信……你必须得信!”迟星已经语无伦次了。
迟星的双手在发抖,在狭窄的坑里,两人的身体贴地很近,谢景能感受到从迟星身体上传来的灼人的热度。
他这才察觉到不对,伸手贴在迟星额头上,手心的温度高地吓人。谢景又用手去摸迟星的脸,迟星脸上的温度也很高,将手探进迟星衣服里,迟星的后背全是汗。
“迟星!迟星!你怎么了?”
谢景一边呼唤迟星的名字,一边托着迟星的脸颊,凑得很近,想看看迟星脸色。
两人的鼻尖轻轻地撞了一下,鼻息交接,迟星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谢景轻轻拍了拍迟星的脸,说:“迟星,你发烧了。”
“迟……唔”话还没说出口,迟星的脑袋动了一下,灼热干燥的的唇便贴在了谢景嘴角。
谢景背脊一僵,想要推开他,然而迟星只是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便再也没有了动作。
谢景注视着前方,前方只有浓重的夜色。
随后,迟星将灼热的脑袋磕在谢景颈侧,说“阿景,你知道吗?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
“我知道。”谢景说。
“阿景,我也不希望你讨厌我。”
“我知道。”
“阿景,我更不希望你离开我。”
“我知道。”
“阿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
谢景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迟星的声音便从他耳边传来“我要听实话。”
沉默了很久,谢景轻轻地说:“迟星,留下来,又能做什么呢?”
是啊,留下来,又能做什么呢?谢弘业还是不喜欢谢景,谢景依旧会招人嘲笑,谢昀、唐慧,这些人还是会伤害谢景。
相比起这些问题,他对谢景的喜欢,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更何况,感情是这个世上最不值一提的东西,可以今天喜欢,也可以明天不喜欢。
谢景不信他,也是应该的。
谢景不想和他在一起,也是应该的。
迟星突然问:“阿景,如果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你会留下吗?”
谢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在他眼中,迟星的话非常莫名其妙,他没办法回答。
“阿景,只要你想,我可以为你创造一个世界。”
“你不相信永生,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相信。”
“在那个世界,你可以站起来,可以跑,可以跳,甚至可以飞,有爱你的人,我……我会一直在那儿等你。”
“不要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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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贴着谢景鼻梁,迟星低语“阿景,我们有几十年,几百年的时间,疾病,家庭,都不能把我们拆散。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直到爱意消散”
他温柔地亲吻谢景,好像要把所有的柔情都释放出来。
末了迟星语气凶狠地说:“阿景,在棺材里上我,狠狠惩罚我,操死啊……”
不等迟星说完,谢景一把扑向他,得亏谢景用手抵了一下,迟星才不至于再磕个七荤八素。
谢景这么配合,迟星当然更配合。
他迫不及待地将手探进谢景衣服里,从上至下,抚摸谢景的脊背,手指顺着谢景脊柱凹陷部位探进内裤,滑过胯骨,手心躺着个沉甸甸的东西。
迟星把玩着两个囊袋,心想,果然,摸起来比看着更大,真爽。
他像是玩上瘾了,一会儿捏一捏,一会儿摸一摸,惹火地套住谢景的那根东西,察觉到掌心的物件开始发热膨胀,迟星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将嘴巴凑过去,舌头探进谢景嘴里,在他口腔搅动。
谢景的嘴里很湿,唇舌纠缠还有水蜜桃的味道,美中不足的是,有点……僵。
迟星在谢景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炽热的鼻息相撞,又稍稍用力,在谢景的囊袋上抓了一把,语气带了点挑衅:“阿景,再不上道,换我上你。”
话音刚落,谢景脑袋往下,双唇往迟星的胸口袭去。
迟星被吓地头皮发麻,连连惊呼“别别别别、上归上,别咬人!”
轻喘了声,迟星的乳头被谢景含进了嘴里,这一次,谢景的舌头非但不僵,还异常灵活,湿滑温热的舌尖绕着乳头舔了一圈,刺痛酥麻的爽感仿佛电流,将迟星的鸡皮疙瘩都激了起来。
光是舔一舔就这么爽,要是真搞上了,岂不是爽翻天。
迟星手里的那根已经变得坚硬火热,粘腻的精液从顶部溜出来,沾了迟星一手,他卖力地撸动,狭窄的空间内便传来暧昧的水声。
迟星不知害臊为何物,张开双腿,缠住谢景的腰,强硬地捞起谢景的脑袋,将脸贴了上去,这一贴才发现,谢景脸上温度比他还高。
迟星龇着牙,心想,脸皮真薄。
恶从心起,他一口含住谢景的耳垂,用尖牙细细地研磨,白嫩的耳垂被舔地湿漉漉。
谢景的呼吸一沉,狭小黑暗的空间内,温度又炽热了几分。
腰部拢上一双手,手心有些许薄茧,顺着迟星平坦的小腹滑到臀部,谢景将手探进迟星的大腿根,迟星被摸得哈哈哈大笑,整个胸膛一起一伏,下面那根早就精神地立了起来,随着他大笑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蹭在谢景下腹。
笑得快停不住了,嘴吧覆上温热的手掌,谢景左手替迟星撸动,右手捂住迟星的嘴巴,压着声音,没什么警告意味地警告迟星:“别笑。”
迟星便不笑了,呜呜了几声,谢景听出来了。
他在说“不让笑,那我哭!”
棺材猛地一抖,身体升起腾空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棺材抬起来了。
迟星恶意顶了顶挎,用小旗子朝谢景敬了个礼,那动作时无声的宣言:搞快点,趁着抬棺,多刺激。
急切有力的胳膊将迟星双腿架起来,迟星屁股一凉,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
下一秒,腿间的阴茎被一股温热包裹,迟星不自觉顶了顶胯,往里面深入了一点。
太爽了。
迟星薅着谢景的头发,享受谢景的舔弄,眼角爽出了眼泪。
棺外响起了催魂魄的唢呐声,哀戚的调调衬着棺内火爆的场景,怎么想怎么刺激,抬棺的那几个虽然只是模型人物,但带来的精神刺激一点也不亚于现实。
一颠一颠,一顶一顶,一阵强大的吸力传来,迟星射了个七荤八素。
自己爽到了,他当然不忘让谢景爽爽,于是身体往下坠,手里握着谢景的阴茎,想伸舌头去舔,不料想,他被谢景一把扯了回来。
谢景手里湿漉漉的,伸出两根手指,在迟星的后穴逡巡。
迟星顿时明了,凑在他耳边嘻嘻地笑“阿景,你真色。”
噗嗤,一根手指节按了进去,谢景喑哑声音传来“怎么样。”
“有点胀,不过可以忽略。”迟星的手绕到后面,摸到谢景手指插进去的地方,施力往里按了按,又滑进去两节指节。
迟星咬着牙,竟然还有气说完整的话“再猛点,再狠点,再用力点!”
“好。”谢景气息不稳地丢下这句话,又将另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棺内传来叽叽咕咕的水声,谢景的手指毫无章法地在里面探索,抬棺人颠了一下,借着冲击力,谢景按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耳边传来一声呻吟,迟星夹紧双腿,爽得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就是那里,再猛点!”
谢景忍不住似地,去吻那张发号施令的嘴,手上的力道随之加大。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秒,谢景将手指拔了出来,指间黏答答的,都是迟星体内的液体。
他将迟星的腿折叠起来,自己握住阴茎,在迟星穴口转动。穴口早就变得湿滑松软,黑暗中看不见,更加加剧了感官的冲击。
谢景难耐地,慢慢地,控制着力道往里面顶进去了一点。
哐啷一声,棺材落了地,这次的冲击力更大,谢景猛地往前一倾,阴茎瞬间全部进入了迟星身体。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手心湿漉漉的,谢景往迟星眼角探了探,是迟星的眼泪。
“迟星……”谢景叫他。
迟星长舒一口气,说出的钻进谢景耳朵里,熏得他脸色发烫。
“阿景,太爽了,你好厉害!”
迟星感受着体内的硬物,只觉谢景真可爱,上床真爽,活着真好。肉棒慢慢抽出,又往里顶了顶,迟星双眼发烫,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双腿缴紧,将谢景紧紧搂住。
两颗鲜活的,跳动的心脏隔着躯体相互问候,里面是人间极乐,外边是人间至哀,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唢呐声中,在一层盖过一层的填埋声中,迟星凑在谢景耳边,
“阿景,我们还有漫长的时间……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