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告诉你我之所以忍着你就是不喜欢和你计较,真要计较起来其实你也知道我们石府的地位,根本就不是你们一个小小的总督府可以撼动的,休要做出什么不顾脸面的事情来,一会带着你的女儿立刻离开,恕不远送!”
石大夫人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惊讶异常,差点眼珠子都掉在了地上,随即想起很多年前有个叫程思思的女子也是十分的厉害的,很小的年纪就帮助自己的母亲执掌中馈,修理不听话的姨娘,当时及笄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家求娶,结果程家嫡长女下嫁给石家大房之后才销声匿迹了。
崔夫人是满脸的笑意,还好这思思终于活过来了,这么多年连她这个本土的朋友都看着心疼,思思的女儿们也是个厉害的,在婆家一点不差。
就是个儿子还是石家唯一通过家族禁地的孩子,这样的思思怎么会是平庸之辈呢?
叶夫人也在一边释然了,只要思思站起来就好了,石家说好听点是江南的大户,说的隐秘一点就是直接归属朝廷管辖,只要是不造反到京都的皇宫里头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也是总督府一直牙痒痒的地方。
总督府的罗大人不知道递了多少的折子说是石家估计有什么不臣之心,结果都被皇上给轻轻放下了,要不也不会使出送女人的计策了,可是石家也是百年的望族,哪里是这两个人能拿捏得了的。
目前石家最厉害的族里长辈都有一百零五岁了,在整个苏杭都是有名望的,岂是一个小小的总督府可以罢免的。
罗大夫人舒尔美这下子可有点懵了,没想到这个程思思丝毫不顾及身份,竟然拖出了当年的事情,这下子可是红了眼睛了,“程思思你在说一遍试试?”
石大夫人丝毫不让的道:“说了怎么了,石家大房不欢迎你,滚!立刻滚!来人将罗大夫人的贱女儿给捞出来一起送出去,今后谁将人放进来自己去刑房领一百大板去!”
“是,大夫人,老奴立刻就去安排!”石大夫人身边的大嬷嬷赶快去安排了,转身的瞬间就泪流满面,她的小姐终于活过来了,盼这一天盼的够久的了。
罗大夫人气的立刻火冒三丈的道:“程思思你给我等着,当初你不如我,以后你还是不如我哼!”
石大夫人也来了脾气道:“如不如的现在说的不算,我们走着瞧。”
伊宁在一边看的之咂舌,乖乖这温柔娴淑的人发起了脾气竟然是这么的火爆,原来为母则强这句话哪里都是通用的,伊宁还看见了石家大爷也收起了之前不着调的样子,看着怒火朝天的石大夫人眼冒金光。
果然在今天之后舒珍就给扔到了二房,根据她自己的意愿进了庶长孙石怀民的院子,而那个老舒贵妾和其他的妾室被石大夫人以掩耳不及盗铃的速度全给打发了,石家的大爷一个声都没敢出。
就连舒贵妾的命根子也在和二房的八少爷玩耍的时候不幸没了,自此舒贵妾就常伴青灯古佛一生再也没出来过!
视线转回落水的地方,由于穿的都是棉衣,所以落水之后就更加的厚重了,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几个人这会子也顾不得谁是谁了,拼了命的朝着岸边的方向游去。
可是游了一会虽然接近了岸边确是没有力气能爬的上去了,外院的男子则是听见了这救命的声音,很多人就过来了,虽然没有直接跳下水的,但是很多人聚集在岸边,看着那些婆子准备救人。
来救人的婆子是石大夫人的陪嫁嬷嬷,自是不会尽力的去救了,今天那个总督府的罗大夫人舒尔美有多么的不要脸她可是知道的,那个舒贵妾有多么的给自家奶奶添堵她也是知道的。
所以指挥救人就显得儿戏多了“这边,这边,不对那边那边。”
“这边呢,快点放下绳子,不对罗大夫人的女儿是金贵的怎么能用绳子呢,就用竹竿,快去!”
过一会竹竿拿来这个大嬷嬷指挥下打了很多下罗家三姐妹,就连周嘉惠也没能幸免,跟着一起挨揍,“啊……好疼……谁敢打我?”
这样的声音是此起彼伏的,过了一会罗大夫人亲自带着自己的婆子来才算是将罗家的三姐妹给救上了岸,不过这会子已经冻得瑟瑟发抖,脸色青白,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气息,这要是调养不好指不定宫寒的毛病就坐下了。
罗雯霞看着是自己的娘亲来了就泪眼朦胧的说道:“娘亲,霞儿好冷啊,阿嚏阿嚏……”
罗大夫人上前抱住两个孩子道:“我的儿,你们受苦了,不过这苦娘是不会让你们白白的受过的。”
罗大夫人说过之后还特意的看了一眼伊宁的这一边,石家大夫人和崔夫人还有叶玥妍过来了,后面是一脸清贵之像的古大夫人。
崔夫人过来拉着崔金枝的手道:“金枝刚才听说有人落水给娘吓坏了,你没事吧。”
崔金枝握住娘亲的手笑道:“没事的娘亲,我又没有那么坏的心肝,怎么回事我落水呢,你放心吧。”
崔大夫人刮刮崔金枝的鼻尖道:“就是你调皮,以后可不能莽撞知道吗?”
崔金枝道:“我晓得了娘亲,断不会胡来的。”
崔大夫人这才放心一些。
叶夫人也看着叶玥妍道:“妍儿你有没有怎样?”
叶玥妍道:“没事的,娘亲,当时很混乱,周嘉惠要对金枝无礼,结果却是冲着宁儿妹妹去了,我们几个都躲开了,结果是她们落水了,还是金枝妹妹说得对,我们没有坏心眼就没事。”
伊宁却在暗中偷偷的笑了,周嘉惠和罗家三姐妹都是趁乱冲着自己来的,自己不过就是借力打力罢了,先是踩了周嘉惠准备绊人的脚,在用小刀赶快割断了她们衣服上的带子,甩出去一点内力就都给掀进湖里了。
其中这个罗雯艳是被罗家的两个姐妹给拽进去的,但是也算是她活该了,谁让她们居心不良来着?
“啊……啊……”
更加凄厉的尖叫声音响起了,原来是已经被割得差不多的衣服和裙子上面的带子断了,这场闹剧已经引来了内院和外院还有很多石家的男女奴婢们观看,刚才那场特殊的打捞已经是惊动了很多人,基本除去伊宁外公那样的老人家没来之外都过来了。
方才亭子里面的女孩子喊得声音也是很大的,所以内院和外院的人都给惊动了,不为别的,就为了看看有没有自家的女眷,结果这四个人刚刚的上来,棉衣再也不堪重负的掉了。
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罗家的三姐妹裙子掉了,厚的裤子也掉了只剩下里面的裘裤了,可是衣服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棉衣一掉下来就剩下了肚兜了,很多小姐鄙夷的眼神,这罗家三姐妹真够不知羞耻的,竟然只有肚兜,都没有穿裘衣,这下子好了连肚兜的带子都摇摇晃晃的,罗大夫人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最后没有办法脱下了自己的大氅,将两个差点光了身子的女儿一起包在一起。
罗家二夫人也是如此,也顾不得自己的寒冷,赶快给马上就要光了的女儿披上大氅,赶快带着女儿离开了石府。
而周嘉惠被自己母亲也给包裹了起来,衣服确实自己大哥周君灏的,周君灏冷冷的看着伊宁的方向道:“娘亲妹妹咱们离开这里吧,赶快给妹妹看看才好,不要落下什么病根了。”
说完抱着周嘉惠大步离开了,转身的一瞬间感叹这个伊宁果然不能惹,好在妹妹不似罗家姐妹那么糟糕,好在裘衣没掉,要不今天就很难收场了。
这场落水的闹剧让大家也没有了留下的心情,很快就三三两两的散了伊宁先跟着石大夫人告别,承诺了以后常来找石大夫人才被放了出来,伊宁立刻布置下去,追在总督府的车子的后面。
没过一会惊了的一匹马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这家伙可好闹得一片混乱,不过这匹马好似就对着总督府的马车去的,猛地撞了好几下在马车剧烈的晃动之下,马车的车厢撕裂开来,里面的人也是摔得四仰八叉的。
不过巨大的冲击力之下,罗大夫人和罗二夫人的衣服也不翼而飞,只剩下肚兜了,而罗雯霞和罗雯娟还有罗雯艳身上的大氅好在是保住了。
几个女孩子尖叫的坐在了一起,不明白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了,不过她们知道一点就是这段时间是不能再出门了,闺誉受损了。
这难得一见的场面,还是总督府的热闹的场面不看白不看啊,纷纷对着只留下的肚兜的罗大夫人和罗二夫人,总督府跟来的嬷嬷们也傻了,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了。
罗大夫人怒喝道:“看什么的,还不赶快将马车里面的备用衣服找出来。”
“哎哎,是是是!”
婆子们赶快忙活,不过马车的车厢没了的时候衣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所以一个婆子机警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罗大夫人穿上,另外罗二夫人的婆子也效仿此法。
今个高嬷嬷没跟过来,旁边的婆子是投机取巧的捡了这么一个差事,本以为能在主子的面前得点脸面的,没想到碰上了这种够了全家灭口的事情了,登时就吓得有点傻,尽想着自己的退路了。
偏巧总督府的大夫人骂道:“你这老货干什么的,还不赶快找辆马车去,快去!”
这个婆子一晃神立刻应道:“是大夫人老奴立刻就去!”
还有几个丫鬟什么的对着周围的人嚷嚷道:“看什么看我们奶奶是你们这样的贱民能看的吗?还不快滚!”、
这凶神恶煞的丫鬟也让围观的群众立刻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 大名鼎鼎的罗大夫人,此乃苏杭的一个名人也!
结果就是这个丫鬟的怒喝没有起到好的作用,反而让看热闹的人更加的多了起来,并且不住的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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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六十九 :罗氏母女三光成名2
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因为刚才罗家的大夫人和二夫人白花花的身子在光天白日之下就那么的露了出来。
很多平民百姓哪里见过如此的厉害的官家夫人当街如此来着,所以这个丫鬟的怒喝并没有让给众人歇了心思,反而知道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总督府的罗大夫人和罗二夫人,故此就悄悄的议论起来。
“听说没有,这个罗大夫人就是个母老虎,经常纵容她的儿子强抢民女,祸害够了就给卖到那下贱的地方去。”
一个灰布衣服的中年汉子最是看不惯这样仗势欺人之辈,所以说起话来也是义愤填膺的。
“这个我也听说了,这总督府不止是强抢民女了,这苏杭谁家要是有宝贝不贡献,罗大夫人就会给罗大人出注意,逼的人家家破人亡的,前些日子制琴世家的王家不就是因为一把流传好几代的破琴意外的都遭了横祸了么!”
这位说话的是位老人家,在坊间里头也是有些脸面的,所以在场的众人也不会觉着这个老人家说谎,同时这个老人家说完就得到了很多人赞同。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听说那架古琴献给了宫里的罗美人娘娘,那个罗美人还是罗大人的嫡亲的胞妹呢,听说啊罗美人进宫好几年了也没有得到多少的圣宠,因为这架琴才得到圣上的另眼相看呢,现在已经是罗贵人了。”
一个说书先生打扮的人津津有味的和周围的人分享自己知道的事情!
伊宁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引论纷纷,原本就猜测到了那个罗美人的复出不简单,历朝历代的后宫和朝堂都是不分开的,这个罗美人因为华贵妃的原因才有了起色。
看来总督府在江南的根基很深,给皇宫里面甚至是襄国公府和北定侯府没少出了银子。
现在天阳国的这些世家已经基本都是流传五代以上了,大多数都是外强中干之辈,谁家也不会嫌弃银子多的,况且大家世族的有多少银子的花销,还要有那么多的族人依附。
如果总督府不献上银晃晃的银子,这个罗美人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之辈,就看总督府罗大人那个长相就知道其妹也不会太漂亮,顶多就是英气一些,哪里就能够冷落了好几年才被提了位置的?
大家都认识这是附近的一个说书先生,所以针对这件事情就开始引论纷纷起来,看着总督府的女眷眼神更加不善起来!
“真有此事?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了,据我知道的就很多事情了,只要总督府看上了哪家的古董就巧取豪夺的,现在大姑娘小媳妇的谁还敢上街啊,还不是被总督府的大公子给吓的。”
“是啊,听说这个罗大夫人今天去石府赴宴,还给人家石大夫人送了个妾过去,你们说说有这么阴损的妇人吗?这是去贺寿吗?我看是去添堵去了。”
一个妇人很不待见这个总督府的夫人,竟喜欢做一些下作的事情,手段极其的下流,让人瞧不上眼。
“对啊,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表姑母三丫头的儿子在石府当差,听说刚才这个总督府的三个闺女是因为想要推人家下水,结果自己掉下去了,刚才上岸的时候啊,你们知道一个大消息吗?”
群众的胃口被调动起来道:“什么大消息,快点说说!”
“就是总督府的三个女孩子竟然这么冷的天竟然没穿裘衣啊,棉袄鱼水太沉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了下来呢,结果里面就只有肚兜了呢,啧啧啧这年头的姑娘家也太开放了一些吧,就算是总督府的姑娘家又能怎么样?”
“喔?原来是这样啊!”
顿时周围的眼神看着隐藏在大氅下面的罗氏姐妹们的眼神更加古怪了起来。
罗雯霞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道:“娘亲咱们还不能走吗?今个爹爹有事没来,我们怎么回去啊?”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那个不穿裘衣的姑娘家,在这里呢,快来看啊!”
总督府的热闹不看白不看,一时间众人就将这辆破碎的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样子,那种看怪物的眼神差点给罗家的女人们逼疯了!
围观的群众在此都对总督府的人看不惯,只是碍于平时他们都是平头百姓,根本无缘一见此等恶人,如今见到了人也多不说上几句,就好似对不起自己的良知一样。
所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过都是指指点点的,一个被抢了女儿的老妇人见到这样的机会就高声的叫骂道:“歹毒心肠的毒妇还我的女儿来,我的女儿才十五岁就被你们家大少爷玩弄,最后还给卖到那么下贱的地方去了,我诅咒你们一家生生世世都是下贱之人,我要为我女儿出口气。”
说完就将一篮子鸡蛋全部扔在了罗大夫人身上,还有不少是臭鸡蛋,鸡蛋的液体顺着罗大夫人的身体流了下来,虽然很大一部分都砸在了棉衣上面,不过罗大夫人的脸现在可就是遭了秧了。
脸上是红一块黄一块的,红的是气的,罗大夫人道:“哪里来的刁民敢对朝廷命官的家眷动手,是不是不想活了,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来人都给我抓起来严加拷打。”
大家一听到王法就更激动了,一个书生道:“快听啊,这么歹毒的一家人,竟然还说是王法了,咱们今天让他们尝试一下什么是王法,给我打!”
“打,狠狠的打,为了那些曾经受害的所有人,大家不要怕,总督府的人一时半会的也过不来,咱们打就是了,一会来了人咱们赶快的跑。”
“打啊快点打啊,再不打没机会了,各位父老乡亲手下不要留情,只要不给打死就没事,这么多人回头找谁算账去?”
罗大夫人的话刚落就不得了了,石子菜叶子全都给招呼上了,“贱民竟然还敢动手,啊……我的脸!”
“哪里来的刁民敢打我们夫人,这是要反了天了吗?”
“吧唧!”一个石头正打在了罗大夫人的眼眶上面,眼角的地方微微流出了血痕,这下不要紧,这围观的群众立刻跑的无影无踪的,走的时候还将手里的东西依然给砸了过去,这年头也就这一次的机会了。
平时哪里能见到如此落魄的总督府的人,所以此时不打更待何时呢?
那些丫鬟和婆子也遭了秧,平时他们仗着是总督府的奴才,没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这会子要说对罗大夫人他们还有些手下留情,害怕惹出了人命没法子收场,但是对于这些刁钻的恶奴则是狠狠的打起来。
一个奴才,总督府还会为了一个奴才抓了平民百姓不成?
这条东街上热闹异常,比那天老鸨带着那些姑娘们都热闹。
“啊,不要打了,我的鼻子?”
这个是总督府罗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平时就是个刁钻善于经营的人,饶是平常在刁钻,遇见了这样的阵仗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在过了一会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总督府的人来了!”
围观的群众立刻鸟做四散,全都跑了,刚才还热闹的东街此时变得好像刚才那些人都不存在似的,紧跟着总督府的护卫家丁就过来了,结果看到了平时高高在上的夫人和小姐们如此的狼狈,忍笑忍得差点成了内伤!
罗大夫人穿着奴婢的棉袄,较小的身上都是菜叶子臭鸡蛋,脸上还有被石子打中之后留下的印子,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二夫人也美好到哪里去,头发上也都是黏黏的蛋清,看着怪恶心的,三个小姐因为在大氅里面藏着,就是价值万金的大氅面目全非了,上面挂了一下子脏污但是几个小姐就是冻得瑟瑟发抖的。
这些护卫心知事情大了,几个婆子赶快呵斥道:“还看什么呢,要是当家奶奶有个哪里不好,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快点赶车!”
随即婆子们将罗家母女五人赶快移到了马车里,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就到了总督府的大门口。
听到了信的奴婢们都过来迎接,其实主要目的有看看热闹的成分存在,还有不少跟在后面的群众,远远地看着,只要是总督府倒霉的事情他们都愿意来看。
这其中不乏刚才在东街闹事的人,伊宁也跟过来看看,这次伊宁出来做的是普通的马车,所以在人群中很不显眼,这会子伊宁歪在车里的大迎枕上面道:“水嬷嬷安排的怎么样了?”
水嬷嬷难得一脸得意的道:“主子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刚才在围观群众里面放了几个咱们的人推波助澜一下,让大家都知道总督府里面发生的事情,以免回头总督府迁怒于主子。”
伊宁微微挑眉笑道:“水嬷嬷还认为今天三光的事情做完之后,这总督府还能有脸面在苏杭立足吗?”
若嬷嬷在一旁哈哈大笑道:“主子,要不是老奴害怕被认出来,老奴真想亲自动手呢,这些人老奴看着早就不顺眼了,早动手早好!”
伊宁打开马车帘子的一角,看着总督府的夫人小姐马上就要下了马车从正门进去,并且门内门外都有那么多的人围观,伊宁冷酷的道:“通知下去动手!”
这边罗大夫人和罗二夫人还有三个女儿家刚下了马车,就在刚要跨进正门的一瞬间这五人的罗裙和裘裤齐刷刷的掉了。
也就是说这回好了,彻底的光了,如果不是她们今天穿的是比甲正好在大腿根往下一些,就露了屁股了,但是在这名誉比生命重要的古代,这可算是裸**奔了。
果然门内门外响起了一片的抽气声音,随即齐刷刷的几声“啊……”的尖叫声音响彻了总督府的上空,震飞了不知道多少的冬眠的动物们!
高嬷嬷也过来迎接了好在是带了几件大的披风,立刻指挥丫鬟们道:“干什么呢,还不快给夫人小姐们披上,回头我再收拾你们。”
随后赶快安排骡车将夫人小姐们送到了后宅,又是请大夫,又是沐浴梳洗,又是安排厨房煮姜汤送过来的,高嬷嬷忙的不亦乐乎,不过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于总督府是多么大的一次耻辱的事件@
让多少的人拍手叫好,争相传诵!
大说特说这就是报应来了!
很显然刚才这个时间很短暂,也没有露出更加实际的东西,可是这也是在古代都可以进了家庙的罪过了。
很显然伊宁不打算一次整死她们,对于恶人而言死的太快真是便宜她们了!
伊宁看热闹差不多了就道:“走,咱们也回府!”
若嬷嬷和水嬷嬷都拿着帕子捂着嘴笑,伊宁道:“不要捂着嘴巴笑了,想笑一会回府以后就大点声笑就是了。”
水嬷嬷和若嬷嬷直直的点头,样子相当的可爱了,伊宁道:“水嬷嬷一会去告诉金雨,将总督府女眷三光的事情大势宣传,另外将鱼肉百姓的事情也狠狠的宣传,我想总督府会极力的压制这股子流言,没关系的,这流言可以去江浙、江淮、湖广一带继续宣传,到时候恐怕弹劾总督府的折子就多了,我倒要看看这总督府最后是什么光景?”
水嬷嬷点头道:“是,主子,老奴回府就通知金雨!”
伊宁这才放松下来,这个寿宴参加的这个累,看来以后还是要少参加宴席才是,这哪里是吃酒祝贺去了,简直就是拼命去了。
稍加不注意就会有各种的脏水泼过来,既然总督府回头也不会放过自己,不如先下手为强好了,伊宁嘴角的梨涡深深的笑了,这回伊宁倒是想看看,这焦头烂额的总督府会怎么应对这场风暴!
怎么能把自己当成是没事人一样的存在,伊宁真要试试,总督府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玉竹和灵竹在一旁看着主子的笑容有点冷,这回不知道谁要更加的倒霉了,这也怪,谁要是对上了主子最后的结果都不是很好。
伊宁看着这天气又要下雨了,南方的天气和北方不同,北方就是下起了鹅毛一般的大雪,南方多数都是雨,或者是雨夹雪,落地就化了。
水嬷嬷看着伊宁若有所思就问道:“主子,在想什么呢,有什么事情就差老奴去做就好了。”
伊宁叹气道:“多说三年江知府,十万雪花银,我感觉叶大人收受贿赂不可能没有,只是没有那么多,但是总督府的确是财大气粗的,不知道贪墨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这样水嬷嬷回去告诉善嬷嬷,咱们顾府现在就开始做馒头,一直做到二十九那天,提前告知在慈善堂咱们发些陈米和馒头,让这里的百姓都能过个好年吧,至少不饿肚子,其他的我也做不了多少了。”
水嬷嬷眼眶微红的道:“主子,你的心太善良了,得有多少人感谢你啊。”
伊宁幽幽的道:“你们有所不知,我的福气和命数无尘大师早就说过,我做的功德善事越多,对我自己就越好!在一个我也看这里的百姓着实可怜了一些。”
几个伺候的人都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的,这年头想要找主子这样脾性的很少了,这么善良的人的确少见,美美在主子的身边能收获更多的感动!
伊宁吩咐若嬷嬷道:“若嬷嬷你亲自去一趟钱府让她们将林华美的所有的聘礼都准备好,到时候我们十四那天就过去拿去,如果不准备好,或者东西对不上我们只能就见什么拿什么了。”
若嬷嬷笑嘻嘻的道:“主子,你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我是最愿意做的。”
“汪汪汪……”纳财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伊宁笑呵呵的拍着纳财的毛茸茸的脑袋瓜,纳财兴奋的上窜下跳的。
纳财对伊宁说:“主子,今天果然是有人想要下毒的,不过不是什么厉害的毒,是巴豆之类的,可能就是想要让人难过不想致死吧,不过我听那个老嬷嬷说什么石二夫人让下的,结果我就将那道菜给换了,换到了二房去了,还有那个什么舒贵妾的要放火烧你们的,结果被我的声音给吸引过来一个人给扑灭了,这些人类真是没意思,管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纳财看不上。”
伊宁抱着纳财道:“纳财人心险恶就是这个道理,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能乱跑知道吗?”
纳财似懂非懂的点点圆圆的毛茸茸的脑袋瓜道:“知道了,主子。”
伊宁想起来那个纳财给的宝石的示警,好在都是小问题,多亏了纳财了,要不今天的乱子就更大了。
也难为了石府了,准备了好多天,最后午膳都没用就都走了,后来伊宁听说整个二房泻肚子好几天,泄的差点就再见了。
正好是舒珍第二天过去,因为给了大少爷石怀民,所以示好于石二夫人,还因为这件事情真的得了几分的体面。
伊宁知道后还感叹整个舒珍和小时候一样没怎么变,还是那么的善于专营,善于见缝插针,不过这样的人最后通常都是算计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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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七十 :伊宁准备和钱家过招1
伊宁主仆休息了一日才算是歇了过来,伊宁歪在美人榻上道:“怪不得外公那么不喜欢应酬,果然是累人累心的事情,以后再也不去了。”
上嬷嬷看着如此可爱的伊宁宠溺的笑道:“我的小祖宗哎,这应酬交际的事情都是必须的,这才是在江南主子就受不了了,这要是到了京都,主子成为王妃了那还得了了,恐怕到时候想要认识巴结主子的内命妇能弄皇城根下排到龙翔街去呢。”
伊宁一想起来元宇熙那厮在被上嬷嬷打趣,就有些羞红了脸嗔怪道:“上嬷嬷这是说的哪跟哪啊?江南的事情都没说完,怎么还跑到京都去了呢?”
上嬷嬷看到主子不好意思就劝道:“主子,也不是老奴多嘴来着,主要是主子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老奴瞧着小王爷是个好样的,虽然他的那个王府里头乱了一些,不过还不是因为没有女主子的事情,要是主子将来嫁过去了,还不是要接管王府的,到时候定什么规矩还不是主子说的算。”
伊宁叹气道:“哎想想就头疼,这些人都在争斗什么?有意思吗?这权力地位女人就是那么的诱人吗?你看元宇熙也是个可怜的,全家上下没有一个是好像与的,对了上嬷嬷能不能将来成婚之后就搬出来住,不和那些个虎豹才狼住在一起,不然我觉得我会反胃的。”
水嬷嬷在一旁道:“主子,这个恐怕不行,如果您和小王爷搬出来,就证明你们放弃了平元王府的继承权,无论是王位还是王府的财富统统放弃了。”
伊宁坐起来认真的道:“嬷嬷们不是在吓唬我吧,哪里有那么严重了,就是看不惯她们又不愿意和她们正面交锋,所以搬出来住些日子都不行?”
“不行!”几个嬷嬷异口同声的说道。
伊宁哀怨的又窝回了榻上闭目养神,这悲催的地方,连亲戚不住一起都没有权利,那王府都没有一个正经人是为了元宇熙打算的,一堆的饿狼,不收拾都不可以!
玉竹递来一个温热的帕子,伊宁接过来敷在脸上和眼睛上,缓解视力和头脑的疲劳。
伊宁闷闷的说道:“那就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吗?”
若嬷嬷道:“当然有了。”
“什么方法?若嬷嬷不是想说给她们一人一包药给抬出去就算完事吧?”
伊宁还有心情逗着若嬷嬷。
若嬷嬷冷笑道:“主子可不能这么说,虽然若嬷嬷我会毒术,但是也有该有的品格,就他们那些下作的人,我真是心疼我的毒药,他们不配我出手。”
屋子里立刻哄堂大笑,若嬷嬷本就冷漠,还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冷幽默。
若嬷嬷道:“哎,你们都笑什么啊?我说的是真的,就他们那样的人就算没有门里的规定我也不会对他们出手,当然前提条件在他们不会使出歹毒的东西才行,否则我定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们下辈子都后悔害人。”
其他几人点点头表示赞同,这苏杭之行在船上的时候就不安稳,后来得知是几房从江湖人身上买的东西,还有就是伊宁外公的义子老大和老三给提供一部分,如今这些人多少都尝尝这些毒药的滋味。
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在害人了!
水嬷嬷道:“主子,这下毒玩心计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主子只能和他们接着斗下去,一直到都赶出王府为止。”
伊宁闷在帕子的下面道:“知道了。”
其实伊宁现在就是想想也是多余的,不过如果谁真的范在了她的手上将来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过了一会伊宁就渐渐的睡着了,这几天很辛苦,累的够呛。
到了下午的未时才醒,伊宁睡眼朦胧的道:“谁在外面呢,什么时辰了?”
乐竹进来道:“主子,现在是未时一刻,主子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伊宁道:“将水嬷嬷她们叫过来,另外给我梳洗一下。”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
乐竹乐呵呵的走了,不一会几个嬷嬷就过来了,水嬷嬷一进来就一脸的喜气,伊宁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水嬷嬷,这么高兴。”
水嬷嬷道:“主子你可不知道,这钱府和总督府现在的名声臭的不得了。”
伊宁疑惑的问:“钱府?”
水嬷嬷道:“可不是主子,钱府上回初九那天跑到我们金铺大闹一场之后,现在这名声很臭,什么脏水都出来了,钱家现在天天闭门谢客,听说钱家的老夫人气的都病了,钱家未出阁的姑娘们天天以泪洗面,尤其是二房钱二夫人的亲闺女钱丹洁,听说只比钱丹怡她们小一岁,如今正是议亲的好时节,被这件事情拖累的不清。”
伊宁讽刺的笑道:“真奇怪了她有什么被拖累的,这个钱丹洁被钱家二夫人一手调教出来,我就不信能是什么好孩子,我看她哭的不是名誉的问题,毕竟这样捕风捉影的事情只能是一段时间之内造成伤害,过去了就要好了很多,但是林华美的嫁妆的事情才是她哭的主要原因,当初现在这个钱家二夫人还不是看中了林华美的这份嫁妆,才费劲心机的给踢走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用了多少,这回就算是打出血了。”
灵竹道:“主子我看就是活该,当初她们要不算计人家,今天咱们就没办法要回来三老夫人的东西了,不过我看钱家应该将这份嫁妆保留的很好,钱家的三房人对于当初的事情肯定是参与了的,所以这份嫁妆应该是二房拿了大头,其余的见面分一半了。”
伊宁道:“这个我也早就知道了,果然这世上是没有什么不劳而获的事情的,当初林华美被陷害设计,如果这几房都出来说说话,就不会被赶出家门了,现在知道我们要回嫁妆还不得心疼的滴血啊。”
玉竹也道:“主子,我看就是这回事,不过就算她们藏起来也没用,主子想找的东西就没有找不到的。”
伊宁说:“对付耍赖的人,我们就要比他们赖上十倍一百倍才行,看她们下次是否敢耍小聪明。”
水嬷嬷道:“主子说的是,不过现在最热闹的不是钱家,前几天议论的都是钱家,昨天中午开始就讨论的是总督府罗家的事情了,这罗家女子三光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如今总督府的奴婢们都不敢出来了,可见这舆论的力量是多么的厉害。”
伊宁正在喝水,一口茶没忍住就喷了出来,伊宁哈哈笑道:“我倒要看看这总督府是怎么应对这次事情的,恐怕这罗大人罗骞佑也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吧?不过以咱们的力量应该没有这么快,是不是还有别人助威呢?”
上嬷嬷道:“这个我听金雨说过,是石家帮了忙了,石家在本地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的大家族,这三教九流之辈都认识不少,此番,总督府这么羞辱罗家,肯定要有勇气接受石家的报复了,我们不过是给了石家一个机会罢了,有这么名正言顺说总督府事情的机会,错过了下次去哪里找去?”
善嬷嬷也点头道:“这个事情老奴也觉得石家虽然是助力了,不过还不是因为总督府平日就不得人心,就算我们不出手,这总督府一样吧被老百姓们围攻,还不是天天被指指点点的,谁让这个总督府是无恶不作之辈呢,况且欺负的都是平头老百姓,所以闹得这么大应该是群情激奋所致!”
伊宁点头道:“都有道理,不过就是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就看天怎么安排了。”
几个人都纷纷点头,可不就是这回事!
水嬷嬷道:“总督府之前的产业就丢了上百万两的银子,这下子有名声扫地,主子最近还是要小心一些,以免总督府的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做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事情。”
“嗯,我尽量不出去,不过明天要去钱家拿回林华美的嫁妆,昨个我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六房平时看着抠的要死,还真是拿起别人家的东西不心疼,光是外婆的东西就有一大半,剩下压箱银子就有一万两,这都是过了明路的,暗地里应该也有不少,不过金雨回来说是暗地里面给了五千两银子,我估计就是六房那个老妖婆看着林华美不是个能镇得住的银子的人,所以只给了一部分,不过嫁妆的总价值可是接近十万两银子了。”
上嬷嬷惊呼一声:“我的天啊,这么多啊,现在一个大户人家嫁女儿一般五万八万的已经非常高了,因为江南是富庶之地,中等人家的嫁妆有个一万三万的都很好了,这六房还真是……”
真是什么若嬷嬷没说,估计是气的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更好吧。
善嬷嬷分析道:“主子,老奴认为这钱家应该是用这笔财富发的家,之后嫌弃林华美碍事,因为林华美不是很聪明,又不能从娘家往婆家搬东西了,就伙同钱家的人给休妻回来了吧,老奴也说不好这个林华美是不是可怜,不过有一点就是可恨。”
伊宁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林华美我没觉着多么的可怜,一切都是自己造就的,好在现在的钱丹怡和钱丹萍还是可以的,否则这次我也不能出手。”
伊宁在分家之后才无意中得知,钱丹怡和钱丹萍为了感谢伊宁没有将她们傍身的银子拿走,故此经常和几房的女儿家争吵,主要原因是因为她们说伊宁很多难听的话。
钱丹怡和钱丹萍听了不高兴就站出来反驳,林华美是拦着也拦不住,所以现在闹得很僵,甚至是和六房的关系都有点僵,这将来恐怕不会给她们任何的嫁妆了,甚至在许配人家的时候都得让钱家或者是六房拿捏着。
就是因为这样,伊宁决定帮这对双胞胎姐妹一把,毕竟有那么一个迷迷糊糊的手段和心机都不是很高明的娘亲,这前路也是堪忧的吧。
伊宁问道:“水嬷嬷有没有派人去钱家去问问准备好了没有?”
若嬷嬷出来一步回话道:“主子,昨个老奴已经去过了,钱家老大不乐意的,说是二房的事情二房处理。”
伊宁冷笑道:“怎么着,这会子摘得清楚了是吧,当初瓜分这笔财富的时候怎么没有人说不要呢?”
水嬷嬷讥笑道:“主子,咱们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了,就要看明天钱家如何了。”
伊宁颇有深意的点点头,主仆几人各自忙去准备了,要给钱家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才行呢。
晚上的时候水嬷嬷来回禀道:“主子,钱丹怡和钱丹萍在门外想要和主子见上一面,主子是否有时间?”
伊宁将书放在了桌子上道:“让她们进来吧,我去偏厅等着她们。”
水嬷嬷转身出去了,玉竹赶快给伊宁换上了一身家常的便服,一身苏锦绯色的长裙,大朵大朵的茉莉花的样式,看着清新淡雅,伊宁将长发披散在脑后,只在中间挽了一个发髻,戴上一支玉簪。
其他的首饰都没有带,披上天鹅绒的披风,伊宁就带着玉竹和灵竹去了偏厢房里头等着,伊宁刚坐下玉竹将茶水端上来,就听见了挑帘子的声音。
钱丹怡和钱丹萍穿着去年的过了时的样式的棉衣就进来了,虽然是过了时了,不过浆洗的比较干净。
钱丹怡和钱丹萍看见了伊宁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弄得伊宁有些措手不及,玉竹和灵竹会意赶快给扶了起来,伊宁道:“姐妹之间何须行此大礼!”
钱丹萍是姐姐,看着坐在上首的伊宁内心中百感交集,热泪盈眶道:“感谢家主对我们姐妹的照拂,我姐妹二人最近都被圈在屋子里做绣品卖钱,今个派丫鬟出去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家主竟然为了我们去和钱家翻脸,我们姐妹二人给家主磕上几个头都是应该的。”
伊宁笑道:“坐下吧,不必多礼,你们也知道我也不是完全为了你们,主要是钱家欺人太甚,竟然占了你们娘亲的嫁妆不说,还跑到金铺来捣乱,在有我看过了嫁妆册子,你们娘亲的嫁妆的总数是十万两左右,但是其中有七八万的财物都是我外婆三老夫人的东西,我即使找回来也不能都给你们,毕竟我也要对外公有个交代才是。”
钱丹萍从椅子上直接滑落在地上道:“家主,今个我们姐妹二人偷偷的跑出来就是说这件事情的,母亲和我们姐妹被逐出钱家已经好几年了,钱家也早就物是人非了,所以这些年我也看清楚了很多东西,”
“不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娘亲的嫁妆里面竟然有三老夫人的东西,这些东西被我娘亲藏在了钱府南苑的一口枯井里面,里面有很多的房契和地契,这是嫁妆的一大部分,应该是有四五万左右,其余的就被钱家瓜分了,如果明天钱家不给家主就可以去找了,至于钱家的人都是过河拆桥之辈,家主也不用和他们讲道理客气,钱家从来不讲道理。”
伊宁看了一眼钱丹萍道:“你们过来你们母亲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