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嬷嬷的笑意更深了。
“议亲?”伊宁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诧异的。
水嬷嬷道:“对,估计是被二房的好亲事给刺激了,在合计苏杭没什么人家能和他们联姻,现在毕竟大部分人家都知道这几房被主子给分家了,也知道家底不是很多,所以基本能说道好亲事的可能性不大。”
伊宁深以为然的点头道:“一般和商户联姻的大部分还是商户,并且商户人家还看不上那些穷酸之人,一心只为了利益而结合,能攀上官家就更好了,通常攀的都是官员不是很大的家庭,还基本都是庶出的孩子,而嫡出的能碰上选秀就是一步登天了,如果没有选秀的事情基本也是门当户对,要是能碰上大户人家选择侧室也不错,不过这样的机遇很小了。”
水嬷嬷道:“主子还是小心一些吧,这几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保不齐哪天这胆子就比天大了。”
伊宁点头道:“没事,平时注意这点就成,咱们还不吃不喝的看着她们不成,一会给知府大人家递个帖子,我要去找姑母好好的说说表姐的事情。”
水嬷嬷领命而去,用过早膳,伊宁去给外公请安,正在和外公说笑呢,“外公,最近您调养的很不错,现在每天都要坚持散步一个时辰,要是再能打打太极拳就更加的好了,身体会更加的健壮的。”
顾泰盛也开心的道:“还不是我的外孙女贴心啊,要不外公现在早就不在了。”
伊宁笑道:“外公老是打趣人家,要不明白我就不来请安了。”
顾泰盛哈哈大笑,这笑声都传出去老远的,顾泰盛看着伊宁有些不好意思就道:“这也是事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你母亲最近来信没有?”
伊宁道:“还没有,估计是这几日就应该有了吧,哥哥上回来信是在一个月以前,那时候早已经在济南府安顿好了,一家平安都很好,现在快要过年了应该是要忙一些。”
顾泰盛道:“安顿好了就是好事,这新人过去怎么都是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去适应的,没准年后外公也去转转呢。”
伊宁眼前一亮道:“这事情也是可行的呢,外公真的可以去转转,走水路就能过去呢,应该是不出十天就能到了,虽然父亲他们过不来,但是母亲和哥哥也可以过来啊。”
顾泰盛道:“算了,外公有时间还是过去比较好,你不要忘了你母亲这一来一回就是几个月过去了,要是回去了很多事情变了的话,你母亲会伤心难过的,到时候外公不就是罪人了。”
伊宁心里感动了一把,也许这就是父母吧,什么时候都是儿女最为重要,儿女的事情永远放在第一位的,伊宁也知道外公说的是事实,上次哥哥的信里还真的提过,这父亲的上峰人还可以,就是有些喜好美色。
经常要给父亲赐个妾什么的,害的父亲轻易都不敢和他们在一起,以免闹出什么非收不可的事情来。
伊宁想到这里道:“外公,放心吧,母亲和父亲都是在这一方面吃过大亏的人,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一般没事。”
伊宁嘴巴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这心里还真的有些放心不下,看来这过年以后这济南之行是必须要去的了,不亲自看看不放心啊,再说来苏杭眼瞅着要一年了,可能没有几个比她更野更撒欢的孩子了。
这时候门外的婆子来报:“老家主,小家主二老夫人来访。”
伊宁和外公对视一眼,二老夫人这时候来做什么?
不过不管来做什么,通常这个以前仗着是嫡系的二老夫人张氏一直就不是什么好鸟,来了也不知道又要做什么了。
“咯咯咯,我就说这会子三哥和家主都在这里不是,还真的就在。”二老夫人人未到声音先到,听的伊宁起了一下子鸡皮疙瘩,这笑声还咯咯咯呢,咋不是母鸡呢?
转眼间这二老夫人上身穿着银色暗花素面湘锦的上衣领口和袖口都是上等的兔毛,外罩一件蜀锦的浅棕色宽边大襟寿字文的褙子,下身是一条暗色的马面裙,裙角和袖口都是精致的刺绣。
最外面是一件黑色的大氅,伊宁微眯的眼睛看着穿着十分华丽的二老夫人张氏,真是不知道这女人一天想什么呢,都说是守寡之人,虽然衣服的颜色上面不是很突出,但是这绣花和暗纹什么的一点不差。
伊宁和顾泰盛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知道她来做什么,奴婢们将茶杯端了上来,一时间静默不语,场面有些个尴尬。
二老夫人张氏暗恨这对祖孙的精明,想起今天来的目的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
所以静默的喝着茶,伊宁有些诧异,这人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自来熟,这会子坐在这里又不说话,难不成看三房的茶好喝来喝茶的?
既然这样就看谁更加的有耐心了!
果然一刻钟之后二老夫人有些坐不住了,有些尴尬的道:“那个家主,三哥,我今天过来是有事相求的。”
伊宁和外公都不说话,等着她自己说,二老夫人心里暗恨的要死,可惜面上又不能露出来,所以道:“三哥,那个承靖的婚事你也知道,这转过年新娘子就要到了,我们二房的银钱真的很不凑手,不知道能不能和三哥借上一些?”
顾泰盛瞥了一眼二老夫人道:“二嫂这件事情我不能做主,现在所有的财权都在伊宁这里。”
二老夫人暗骂老狐狸,一出钱就肉疼,伊宁看了一眼道:“上次我已经说了,那么多卖身契都值上好几万两的银子,就算是我们对二房做的贡献了,如果二老夫人说的份子钱,现在也不是给的时候,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二老夫人张氏急忙站起来道:“那个,要是没有银子也没有关系,本来我今个就是过来问问,不过有一件事情还是需要两位家主点头的,就是承靖的婚事在成亲的当日,承靖媳妇家那边的人也会过来送嫁,整个顾府这么多房,我看了看,就是凌云苑适合做新房,不知道两位家主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保证新人过门三个月就让他们搬走。”
伊宁和顾泰盛都有些诧异,顾泰盛想了一下对二老夫人道:“二嫂,我们几房已经分家了,这新嫁娘的宅院一般半年以内最好不要挪动的,以免影响子嗣,二房的子嗣本就不多,还是在二房比较好,整个顾府二房是仅次于三房的院子,所以送亲的过来也不会觉得如何的。”
伊宁也就势道:“二老夫人,我外公说得对,这新婚之人半年之内是很忌讳挪动的,对以后的子嗣颇为不利,所以我看还是忌讳一些的比较好。”
伊宁没说的是,要是将老虎给放进来了,在想给赶出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好不容易将她们都给分家分出去了,刚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伊宁决计是不会自讨苦吃的。
听说对方还是水利衙门的庶长女,这样的女子的娘亲能在正妻之前产下庶长女,又岂会是让女儿当成省油的灯呢?
所以不管他们自己内部乱成什么样子,但是三房是不会参与的,开玩笑正愁着将她们一个个的都给赶出去呢,怎么可能将人给引回来呢,那不是头很大很大么?
果然满怀一腔热情的二老夫人被这祖孙两人给泼了一盆的冷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用她最关心的子嗣问题来堵上自己下一步要说的话,本想着一步步在夺回三房的院子,日后还是二房最大的局面,没想到这出师不利。
所以二老夫人突然间没有了留下来的热情,只是讪讪不自然的笑道:“那这样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在过来。”
说完就走了,伊宁和外公对视一眼道:“外公这二房难不成真以为住进了凌云苑就能霸占了咱们三房不成?就拿破亲事说实话我还真是看不上啊,不就是一个水利衙门的庶长女吗?还真以为是天子的闺女不成,还看上我们的凌云苑就给他们作为新房吗?他们能住一天我就能第二天给赶出去,就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顾泰盛的一早上的开心也给破坏了不少,淡淡的道:“这些事情以后宁儿处理就好,不用顾忌外公,外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看她们那副嘴脸都看了几十年了,早就看的多看一眼都恶心了,所以该怎么处理宁儿高兴就好。”
伊宁点头表示同意,伊宁嘿嘿的笑了“外公这二房这几天还能折腾一下,再过上几日,尤其是小年以后就热闹了。”
伊宁神秘的一笑,顾泰盛忽然想到二房还有那么多没结算的银钱呢,到时候这二房别说娶媳妇儿了,就是生活都够呛了。
一下子损失了大半的分家银子,没准能将人卖了在补充上也不好说,祖孙两人神秘的一笑。
过一会外面的婆子来报说是五房老夫人来了,伊宁好奇道:“今个是什么日子,都给吹风吹来了。”
过几分钟五老夫人朱氏的娇小的身影就出现在伊宁的面前,和二老夫人一样一开始也不说话,伊宁就不问,还是在一盏茶的时间败下阵来,五老夫人道:“听说家主的绸缎庄到现在也没开业,不知道是等着年后开业还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帮忙?”
伊宁一听这话说的很有技巧,这是跑来探风来了,伊宁道:“谢谢五老夫人的关心,我们还忙的过来,这绸缎庄的生意不是急的事情,年前已经开了好几个铺子,现在不着急。”
五老夫人暗叹,你不着急我们着急啊。
五老夫人有些急的道:“家主,这件事情虽然我们五房以前做的有不对的地方,但是现在也想重新的改过,这以前的一些进货的渠道和货源五房这边还是知道的,要是能一起合作就是更好的事情了。”
相对于五老夫人朱氏的急切,伊宁淡淡的道:“这个不劳烦五老夫人操心了,现在三房还没打算这绸缎庄什么时候开业呢,如果五房现在就可以做了,那么我们三房不耽误五房,再说我们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经营绸缎庄的事情,这事情也是不一定的,再说还有京都的碧烟阁要打理,所以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经历去做这件事情,还是劳烦五老夫人费心了。”
五老夫人也没有吃到什么好处,做了一回就走了,伊宁道:“今个是怎么了一个个的过来。”
顾泰盛说:“这几个月按照她们的性子,安分了一些日子都要憋死了,更不要说这么多的银钱的损失了,果然都安奈不住了,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钻营,怎么赚钱呢。”
伊宁点点头道:“哎,不管他们怎样,我们不会给任何的机会的,眼下倒是有一件事情有些棘手。”
顾泰盛很意外在外孙的眼里还有棘手的事情?
顾泰盛连忙问道:“什么事情棘手?”
伊宁道:“就是我在苏杭的姐妹那个知府家的叶玥妍姐姐的婚事啊。”
顾泰盛道:“怎么个棘手的方法,你和外公说说,这做生意这么多年,我虽然不至于全部每个大家都好,但是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伊宁将自己发现和后来自己推测和印证的事情和外公和盘托出,听完之后顾泰盛的眉头紧锁道:“这件事情是有些棘手,关键是你还是要去一趟知府府里,将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的姑母,这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如果叶大人和叶夫人不同意,我想这段婚事就会作罢的。”
伊宁听后点头,这回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题外话------
亲们好不容易盼来个留言还是打击旭云的,旭云最近的订阅很低很低的,低的都缺乏激情,动力啊动力在哪里啊,亲们……。
嫡女福星 正文 第七十九 :七房来讲和
伊宁和外公讨论表姐叶玥妍的婚事,过了一会门外来报“家主,三老爷,七老爷和七老夫人来访。”
伊宁和外公诧异的彼此看了一眼,之后顾泰盛道:“请进来吧。”
随后对伊宁道:“今个也不知道是什么风,都给吹来了。”
伊宁笑嘻嘻的说:“外公,今个来了也好,有什么猫腻都使出来,省着每天藏着掖着的咱们过的不开心,知道了都想做什么就好办了。”
顾泰盛也表示支持伊宁的看法,这过日子是断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的,还不如一起解决比较好。
“三哥,这些日子可好啊!”顾七老爷顾泰伟鞭炮一样的声音由远及近很是浑厚,大老远的都不带认错的。
很快顾七老爷顾泰伟和七老夫人范氏就进来了,一进来还问候伊宁一声:“小家主,最近可好?”
伊宁简直是惊讶极了,虽然以前七房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没有这么安分的时候,这还真让伊宁有些刮目相看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该有的礼数伊宁还是要全的。
伊宁微笑道:“七老夫人和七老爷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来人上茶。”
丫鬟们鱼贯而入,将沏好的茶端了过来之后,在端上点心果脯什么的,就下去了。
顾七老爷顾泰伟大嗓门道:“三哥,我已经想好了,要和夫人和三个孩子一起搬出去,最近两天就搬走。”
伊宁和顾泰盛快速的对视一眼,如果说刚才是诧异,现在就是惊吓了,不知道这七房要做什么?
顾泰盛道:“七弟如何这般说,是七弟那个院子住的不舒服,还是伺候的人不经心,你说出来三哥给你做主,不行就都发卖了,再买一批进来。”
顾泰盛是非常惊讶的,这老七的性格不说多了解,但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怎会出了如此的主意,真的不像他的风格,更应该注意才是。
七老夫人道:“不瞒三哥说,我们也是最近过了一段时间的安分日子,才感觉这才是上天给的福分,以前那些事情说来也是惭愧的,这么多房分家其实我们七房是最得力的一房,毕竟我们一家的人是最少的,这些东西也够这我们用了,”
“再说我们有没有孙子,只有婷美这么一个孙女,就是打下了金山银山又能有什么用处,以后啊我也没打算让明远在纳妾,生不生孙子也不是最重要的了,年后我们想在城西那边将药铺开起来,住在这边也不方便,就趁着年前还是搬家比较好。”
伊宁和顾泰盛此时也不知打如何接话比较好,毕竟以前真是说不上是多么的熟稔,还有利益瓜葛,毕竟参与陷害三房的事情上,七房也是功不可没的,伊宁没有赶尽杀绝已经很不错的,要说原谅也做不到。
伊宁也不是什么圣人,不可能人家捅你好几刀了,你还热脸相迎,伊宁和顾泰盛没有说话。
顾七老爷就是个炮筒的性子,最喜欢大嗓门的嚷嚷,这不看着伊宁和顾泰盛都不说话顾七老爷忍不住道:“三哥,我知道你也不怎么待见我,我也承认以前那些脏事我也参与过,但是我不是主谋,无论怎么算这家主也轮不到我,我只是多争取一些利益而已,如今已经想通了,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只希望伊宁这孩子能帮扶我们一把,我回去就搬家。”
伊宁冷笑一下,果然这狐狸尾巴还是出来了不是,伊宁道:“哦?七老爷有什么需要本家主帮扶的?还需要七老爷要搬出去?”
七老夫人害怕自家丈夫口无遮拦的让人误会,所以就接过话来道:“家主,我们搬出去也是好事,毕竟六房和七房离着也是很近的,再说六房是家主让他们一家搬出去的,我们是自己想出去的,既然我们不愿意在贪图顾府的东西,我和我们老爷昨个商量了一夜,还是觉着出去的好,还消停还轻省,我们何乐不为?”
顾七老爷顾泰伟在旁边咧着大嘴一笑点点头道:“伊宁你这孩子是不是不信?三哥你也别不信,我和夫人商量很久就是觉着这个这个主意好。”
顾泰伟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实如果真是大大咧咧的,又怎么能让以前的老太爷那么待见,又怎么能积攒下八百平米的库房?
伊宁不为所动,七老夫人接着道:“我们如今求的只有一件事,希望家主能够答应。”
伊宁道:“那七老夫人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吧,如果不说我怎么知道求的是什么事情,如果你们说的我做不到,岂不是害的你们希望慢慢,失望过多了。”
七老夫人道:“家主,这件事情也不难,就是我们家婷美的事情。”
伊宁道:“婷美有什么事情?”
七老夫人笑道:“我们出去就是为了婷美这个孩子,我们只是希望家主将来能关心一下她的婚事,希望给她找个好人家,我们不求大富大贵,就是人品好上进正直,家庭关系简单即可,希望家主能帮助我们找找。”
顾泰盛也是一愣,以为七房会提出关于钱财方面的事情,没想到是顾婷美的婚事,难道七房真的是要转型了?
伊宁一般不喜欢管人家的婚姻的事情,但是七房没有预想的说什么更加不靠谱的话,不过应该还有别的吧,伊宁谨慎的问道:“不知道这婷美的婚事还有什么要求,比如嫁妆方面的要求?”
顾七老爷道:“这个不用家主操心,我们七房还要开药铺,就在城西开,婷美还有三年才会及笄,我们一家怎么也能给他凑足嫁妆,再说分家的家产我们只是用了一些,在有就是将这个城西的宅子买了下来,一个三进的院子,也就几千两银子就下来了。”
七老夫人害怕伊宁不信,将房契都拿了下来,伊宁一看是今个早上办好的,看来七房是真的打算出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出去,但是只要出去还是以这样讲和的方式出去,也比赶出去的好一些。
也省的将来顾府富贵了,这七房在动什么幺蛾子的心思。
伊宁道:“七老爷和七老夫人,虽然我年纪小,但是看事情还是可以的,既然七房准备搬出去我和外公也不拦着,关于顾婷美的婚事,现在议亲还是早了一些,七房的要求我也听明白了,不过这姻缘本就是天注定的事情,现在我也不敢打什么包票说是一定能找到适合你们的人,但是我会看着,有合适在和七房说一声,至于成与不成,就要看你们自己怎么选了。”
七老夫人范氏知道伊宁不怎么待见他们七房,可是昨天几房都过来七房说三道四的,有想要联合的,也有想要借银子的,还有要共同谋化三房的,逼的七房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有放弃了七房在顾府的一切,才是新的开始。
如果再不悬崖勒马的话,估计下场和六房和花家族长一家是一样的,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拉下来,连个屁都没有了,那个原来的族长和族长夫人现在窝在贫民窟里面,连汤药吃不起,每天还做苦工。
要说这里面没有伊宁推波助澜的成分是不可能的。
所以七房以闪电一般的速度立刻定下了早前看好的房子,这个房子原本就是要给自己家留个后手的,如今也不需要了,直接搬进去就躲避所有的灾祸了。
听到伊宁这么说七老夫人范氏还是很高兴的道:“那我们就先谢谢家主了,如今这事情已经说定了,还有就是我们七房的这几天就搬走,那边的房子我们之前去看过,基本不用修缮什么,只是将家具什么的搬过去就成了,因为那之前是一个药材铺的老板的宅子,如今是回了老家了,将宅子卖给了我们,院子里还有一个晒药草的地方,正合适我们这几天就搬家,以后婷美要是想找家主来玩,希望家主能够善待这个孩子。”
伊宁这话听得有些不对问,有什么善不善待的,好像伊宁以前是多么恶劣的人似的,如今没有了什么利益瓜葛,这七房安分的出去过自己的日子了,只要不回来惹事,伊宁还是可以考虑的。
伊宁道:“回来找我也不是不行,只是希望提前告知一声,以免我出去了不在府里白白的跑一趟,如果七房搬家的人员不够就说一声吧,怎么说你们也是外公的亲人。”
顾泰盛也没想到这最开始想开的人确是七房,真是难得,顾泰盛见伊宁让七房出去,顾泰盛也不可能拦着,也许这样才能好一些,证明七房开始变得好一点,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来讲和的,要搬家也在情理之中。
顾泰盛道:“宁儿说得对,如果需要什么就告诉我一声,找几个人过去帮忙还是没有问题的。”
顾七老爷顾泰伟挺着个大肚子道:“三哥不用操心,我们七房早前的东西没了,也是元气大伤,现在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还有那么多的奴婢呢,人太多到了那边我们再卖掉一些就成了,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是我们家都整理好以后,三哥有时间就过去坐坐吧,我现在想想,我这一辈子瞎忙活了半辈子,也是该清醒清醒了,现在搬出去对谁都好。”
顾泰盛点点头表示认同,这老七病了一场之后难得想通了是好事。
七老爷和七老夫人见到目的达成也不多留,起身道别就走了,伊宁望着她们出去的背影,嘴角弯起一笑,这顾府原来真还有聪明的!
------题外话------
亲们今天上传的比较晚,请亲们见谅,旭云这几天哎
嫡女福星 正文 第八十 :叶府深谈玥妍及笄
待众人都走了之后伊宁对外公说:“外公七房此番举动外公以为如何?”
顾泰盛看了一眼顾七老爷顾泰伟和七老夫人范氏离开的方向道:“不管七房是如何想的,今个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情,我们需要支持一下不是吗?”
伊宁笑道:“外公说的有理,难得七房想得通,这也许对七房是一件好事吧。”
顾泰盛也微微的笑了,不过想起来不省心的六房问道:“宁儿,六房那边如何了?”
伊宁一提到六房满脸都是寒意,“还能怎么样,死活不走而已,不过现在已经利索的都搬完家了,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既然七房这两天也准备搬家,回头我会立刻命人找来工匠,将六房和七房砌好的高强都给拆掉,之后将这两房和顾府的连在一起,本来这都是三房的院子,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主要是将六房的角门给堵上,以免这六房仗着和民宅最近,有事没事的回来转转,她们不烦我都烦。”
顾泰盛道:“如此甚好,这个宅院本就是族上留下来的,外公也不希望在外公的手上给落败了,如今能收回来也是好的。”
伊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道:“放心吧外公,如果他们安分一些,在府里那几个院子住着就住着了,如果不安分就都出去吧,咱们现在大笔的产业比较忙碌,没有时间和他们玩那些上不得台面,耍那些没有用的事情。”
顾泰盛也知道目前只能如此,只希望能如七房那样想开了的更好,祖孙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伊宁想着今个还要去知府的府上和姑父和姑姑谈表姐的婚事,所以就先告退了。
伊宁回到了福绵苑,换上一身看起来成熟一些的衣裳,宝蓝色的大朵迎春花的长裙,这样的颜色穿在身上,让伊宁的脸色很亮,这是苏锦中最好的锦缎,在印染的时候是花费了很多的心思的。
并且颜色配的非常的好,宝蓝色的端庄和黄色迎春花的娇美衬托的恰到好处,伊宁今个戴了一套蓝宝石的头面,蓝宝石颗颗闪耀着迷人的光芒,整套头面极为精致,伊宁的国色天香让上嬷嬷每每都激动不已。
伊宁看着身后的上嬷嬷打趣道:“上嬷嬷是不是又要夸你家小姐我很美了?”
上嬷嬷好像被猜透了所想有点不自在,“哪有,主子就是不用老奴来夸也是国色天香的,谁要是娶了主子就是天大的福气了,怎么形容主子的美都不为过的。”
伊宁笑笑道:“哎,上嬷嬷说的样本小姐心花怒放,这样吧,本小姐奖赏上嬷嬷十个大钱吧。”
“哇哈哈哈……”在一旁伺候的其他几人笑的十分的肆意,只有上嬷嬷有些滑稽,没想到主子会打趣自己。
上嬷嬷笑道:“主子今个心情真是不错,打趣起老奴来了,既然主子奖赏老奴,那么老奴在厚着脸皮要个金豆子吧。”
伊宁看着上嬷嬷假模假意的样子,笑的肚子都疼了道:“好,既然上嬷嬷这么要求,本主子就大气一点给个金豆子吧。”
一场笑闹就此揭过,大家知道伊宁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赶快给伊宁备车,伊宁回到内屋将准备好的一件礼物,一支牡丹花簪放在精致的盒子里面,准备先给表姐做礼物,到了及笄那天再给表姐那对玉镯。
马车走了两刻钟才到了叶府,因为早上递了帖子,所以今个叶大人也没有出去,和叶夫人一起等着伊宁,不知道伊宁派人来传话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得知伊宁到了,叶夫人立刻吩咐身边的大丫鬟道:“香杏快去看看是不是表小姐到了,快点迎进来。”
香杏也是个灵巧的丫鬟,知道虽然这个表小姐不是正经亲戚的表小姐,但是也是很厉害的亲戚了。
所以看着伊宁带着丫鬟进了内院,再看见伊宁通体的贵气,心里不由得有些臣服,赶快走了几步向前道:“表小姐可是来了,老爷和夫人都等了半天了,这大冷天的快随奴婢进去暖暖。”
伊宁看到这个叫香杏的大丫鬟是姑母身边的大丫鬟,还真是个妙人,这一番话说的既不是很巴结,还显得很热情,果然这是姑姑调教丫鬟厉害啊。
如果表姐嫁过去古家,姑母能将这样的丫鬟给表姐倒是真能堪当大用,就是害怕对表姐有不臣之心,要是有了爬床的心思就很麻烦了。
走在前面的香杏知道表小姐在盯着自己,那目光让平日见过不少阵仗的香杏两腿都有些不自在,险些迈错了步子。
伊宁看着在前面走着的香杏那么紧张,有些想笑,自己是老虎要吃人吗?怎么能将人家的小丫鬟吓成这样呢?
水嬷嬷也看出了一些门道,所以但笑不语。
香杏真希望这回廊能在短一些,几步就到,以免这么难受,下次可不出来了,这表小姐听说是顾家新任家主,那么一大家子厉害的都给收拾了,自己千万不要触到表小姐的霉头啊。
香杏的祈祷也许是得到了验证,很快就快要到了门口了,香杏这才松了一口气,弯着腰将帘子打开道:“表小姐请!”
伊宁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玉竹和灵竹就进去了,进了屋内,水嬷嬷她们自觉的跟在后面,在花厅之外就停下了,只有伊宁自己进去了。
“伊宁给姑父姑母请安!”伊宁盈盈一笑蹲身行礼。
叶夫人赶快从主位上走下来扶起伊宁道:“快起来孩子,石府寿宴之后一直没见,怎么样罗家没找你麻烦吧。”
伊宁也就势站了起来柔柔的笑道:“没事的姑母,石府寿宴那天总督府所有女眷失态的事情,现在大街小巷都知道,哪里有时间理我来着?”
叶夫人将伊宁带到离她最近的椅子上坐着,一旁的大丫鬟立刻端了托盘将刚沏好的茶给伊宁端上来,叶夫人一挥手就都下去了。
叶夫人难掩得意道:“我看就是天意,听说那天罗大夫人和罗二夫人的亵裤都掉了下来,现在整个苏杭都传的有声有色的,这些天竟然总督府什么人都不出来,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的。”
伊宁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就是姑母说的天意,其实很简单的,不过姑父最近还是要小心一些,以免总督府罗大人有什么邪火发不出来找姑父的麻烦。”
叶大人深知这件事情和伊宁定然脱不掉干系,不过伊宁的大胆和毫不留情的反击叶大人比较欣赏,这总督府在苏杭的好日子也快要到了,这样正好。
不过伊宁的好意他还是领了的,叶大人道:“无妨,本就寻不出什么本官的错来,赋税什么的本官看的也是很严的,这苏杭城的治安还是可以的,总体算来没有什么能找到本官大错的地方,但是普通的小错就是抓到了对本官而言也没用,既不能拉下马,顶多就是训斥几句,说了还不如不说呢。”
伊宁这才放心了一些,想起今个的来意,伊宁开门见山的说道:“姑父姑母,伊宁今个过来是为了表姐的婚事而来的,不知道两位对表姐与古家定亲的事情怎么看?”
叶夫人和叶大人有些诧异伊宁的直率,不知道伊宁是什么意思?
叶夫人疑惑的道:“玥妍这孩子的婚事是古家和叶家两个长辈在她十岁的时候口头商议的,虽然没有交换庚帖,没立婚书,但是两家都是默认的,就等着玥妍及笄时候定下婚事,宁儿为何有此一问?”
伊宁直言不讳的道:“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否可以更改?”
叶大人和叶夫人对视一眼,不明白伊宁为何要这么做?
叶夫人心里有些忐忑的抓着伊宁的手道:“宁儿,姑母知道你这么说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我和你姑父看不到的事情,我们这么多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希望她能嫁的好的,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可真要和姑母说啊,否则这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女儿嫁到了人家就不是我们可以经常插手来管的事情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叶夫人的激动泄露了她的关心,平时都是比较严谨的叶夫人很少有情绪如此外漏的时候,就是证明了那句谁的孩子谁心疼的道理来着。
伊宁安抚的拍拍叶夫人手说:“我知道表姐过两日就是及笄礼了,本来早就想过来来着,可是我们顾府这两日的事情也多,所以耽搁到了今日,那个古海波我是见过的,在金铺开张那日,我对他的印象倒是还可以,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古家大夫人。”
“古家大夫人可有什么不妥?”叶大人是男人,这内宅和女眷的事情由他的嘴问出来有些个不便,不过为了女儿,这里没有别人叶大人也就直接问了。
伊宁觉着表姐还真是幸福的人,伊宁希望能看到表姐幸福,故此伊宁道:“不是有什么不妥,只是觉着古家大夫人对古海波的看管心里强了一些。”
本以为是什么事情,叶大人和叶夫人听到伊宁这么说就放下心来,叶夫人道:“古家的家规本就是挺严格的,古家大夫人难免刻板了一些,但是平常相处的时候倒是个很懂规矩的人,之所以和古家准备定亲也是因为你姑父的恩师就是古家老爷子,你姑父的爹爹和古家老爷子是好朋友,所以当年口头商定此事的,不过古家大夫人倒是个能干的女人,古家大爷身子不好,所以她一个人撑起大房,作为女人我是很欣赏她的。”
伊宁发现这么说也没有让姑母警觉,这古代也不流行恋子情节这个说法,一时间伊宁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
伊宁道:“我想姑父和姑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那天在石府寿宴上面我也和表姐说过,可惜表姐心系古海波并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今个我和姑父姑母说起你们也是不懂,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件事情。”
饶是伊宁平日在牙尖嘴利的,碰上迷糊的古人也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的,只能是慢慢的解释为好。
叶夫人道:“宁儿此话是何意,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我们只有玥妍一个嫡女,就算是庶女我也不曾苛待,虽说找的人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嫁过去都是还可以的,我们家也用不着将庶女给人做妾拉拢关系,嫁妆我不敢说是苏杭最好的,但是也是不错的。”
伊宁知道叶夫人说的是真话,虽然叶大人的妾室不多,但是也没有生出来儿子的,所以只有几个庶女,叶夫人也不苛待,虽然不能说多么的风光,但是也还是不差的,所以叶大人在这方面还是很敬重叶夫人的。
伊宁微微蹙眉道:“这个事情宁儿是清楚的,只是姑母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是古家大夫人年轻的时候就被病怏怏的夫君拖累,虽然有嫡子嫡女傍身,但是大户人家后宅之中谁家没有一点的猫腻?古家大夫人在儿子的支撑之下咬牙坚持了下来,况且只有这一个儿子,必定是捧在心尖尖上的,这和寡母也差不多了,姑母可知道一般人家的女儿不愿意嫁给姑母带幼子并且含辛茹苦亲自抚养长大的人可知道里面的问题?”
叶大人和叶夫人第一次被这么问问题,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来,叶夫人迷茫的问道:“这样的寡居之人带出来的儿子都是有些个出息的有什么不好吗?”
伊宁道:“她们的人品我是不会质疑的,但是也仅限于那些开明知礼的妇人我会很敬佩,其他的再议,关键的问题是,一般这样的儿子娶了媳妇回来婆媳关系是最难相处的一种,毕竟寡母一个人养大了儿子,但是儿子有了妻子,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就不在是她一个人的了,好一些的一段时间之后婆媳关系能好一些,如果不好的知道这个婆婆去世之后这个媳妇才能翻身,甚至在儿子看不见的地方经常虐待儿媳,并且还在儿子面前告黑状,到处说儿媳的不是,怎么看都不顺眼,有立规矩的习俗,就百般的刁难,这些事情姑母和姑母不陌生吧。”
叶大人听了有些疑惑道:“这些事情都不陌生,我还经常审理这样的案子,不过一般还是婆婆状告儿媳的多一些。”
伊宁道:“就是这点,这以孝顺为天的时代,纵使儿媳有什么天大的冤屈一般情况也不会出来告婆婆的,这样和丈夫的关系要如何的自处?”
叶夫人好似有些明白了,但是还有点不明白,好似一滩迷雾挡在眼前,想伸手给拨开。
叶夫人道:“宁儿,不妨直说这里面和玥妍有什么关系吗?”
伊宁道:“关系很大,这样姑母我知道大表哥已经娶了媳妇,姑母不妨想想当时的感受?”
叶夫人陷入沉思当中,本来给儿子议亲到了成亲还是很费力的,儿媳妇娶回家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第一天看到大儿子扶着大儿媳进来的时候,这心里还是有些吃味的。
好像自己养的儿子给了别人一般,以前儿子的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就是觉着儿子挺懂事的,但是现在儿子身边是娇羞的儿媳,还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乳胶似漆的,这心里还真的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没过过久儿媳就怀孕了,这件事情就慢慢的淡了,心里也接受了大儿媳,不过她也没有为难过大儿媳,毕竟是官家女子还是很懂事体贴的,自己也没有往她们的房里塞过人,大儿媳还是很感激的,所以婆媳关系处理的还算是不错的。
叶夫人幽幽的道:“最开始几天不是很适应,感觉好像自己疼的儿子成为了别人的,不过没几天就淡化了,后来一个月以后你的表嫂就怀孕了,我的经历就都放在照顾未来的小孙子出世了,不过我没有往她们房里放过人,你表嫂是很感激的,所以慢慢的这关系就相处融洽了。”
叶大人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但是还有一个点没有通,听到自己妻子这么说也有些明白了点。
伊宁点点头道:“都说这婆媳关系是最难相处的,但是姑母处理的这么好已经很难了,关键是这还是因为姑母有两个儿子,精力分散再说姑父平时也是厉害的,但是反过来还是刚才那个问题,如果姑母只有古海波一个儿子,并且儿子的父亲还缠绵病榻很多年,家里外面的事情都要一个人承担,一心想让儿子撑起门楣,对儿子的关系到了极致,是你生存的根本,如果是这样你想一个母亲会怎么对待未来的儿媳?”
伊宁看着姑母在思考,而姑父则是不解的看着伊宁,伊宁道:“同理,如果姑父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嫁给了你的女婿,你看着女婿是什么感觉?”
叶大人想起古海波要是娶走了自己的女儿,并且以后不能经常回娘家,还要照顾婆家的一家人,这心里真的不似滋味,这么一想如果是一个母亲娶回了儿媳妇不也是这样的道理吗?
所以叶大人想通的同时,叶夫人也恍然大悟,夫妻一起问道:“古家不能吧?”
伊宁坚定的说道:“为什么不能,上次我看古大夫人看着表姐的眼神有些不对,好像抢了自己心爱的东西一般,不是很亲热,尤其是哪天表姐和古海波在我的金铺买了一个一对的项链,结果当天晚上古大夫人就知道了,还有古大夫人并没有安排任何的通房丫鬟去伺候古海波,要说是为了表姐我看也不像是,并且在古家大房对古海波有不轨心思想要爬床的丫鬟无遗都收到了古家大夫人的严刑拷打,最后被卖掉,还是卖到那种下三滥的地方去,所以我说问题有些严重。”
叶大人有些犹豫的说道:“那些爬床的丫鬟在叶府也是要被打得,如果玥妍嫁过去是正妻,这夫妻之间的亲密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和那些丫鬟又如何能比?”
叶夫人毕竟是女人,更加容易理解女人的心里,一想到这里还真的为自己的女儿担心了,按照伊宁的说法,这古家大夫人对儿子的心就不单单是关系这么简单的了。
叶夫人道:“老爷这件事情还真的有点严重了,就是因为咱们家玥妍嫁过去是正妻,她又不能打了卖了的,但是可以立规矩啊,或者趁着古海波不在的时候欺负我们玥妍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玥妍这孩子骨子里是个刚强的,还不能和正面和婆婆起冲突,古海波又是那么孝顺的,都听古大夫人的,就好比如果我和娘当初起了冲突你会帮助谁?”
叶大人也想起了以前一些不怎么愉快的事情,母亲虽然不是不讲理,但是也有难缠的时候,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是很费劲的一件事情,当然不能明面上向着妻子,否则会被说成不孝的,这是自己,要是古海波遇见这样的问题呢?
叶大人的担忧显而易见,伊宁继续说道:“古海波那个人我见了,他是最害怕他的娘亲生气的,所以从小到大什么都听古大夫人的,我想不管古大夫人让他做什么都会去做的,即使是休妻我看那么愚孝的人也不是做不出来的,所以我才会担心表姐嫁过去的处境。”
叶大人道:“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发生的,恩师现在虽然是年逾古稀,但是还是古家的家主,这么大的事情恩师不可能不知道,我想古家大夫人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做主的,再说不是还有古家大爷呢么?”
伊宁道:“古家老爷子再厉害也不是管内宅的,表姐嫁过去他又不能天天看着吧,这也不符合礼数,古家号称是清贵之家,礼仪之家,这样的家庭规矩是十分严苛的,表姐在叶府不说养尊处优,但是也是姑父姑母爱护的紧紧的,可曾让她受过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