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过去在房顶上看看还是可以的。
所以千机老人在伊宁走后就去了房顶,说是不过去,但是还是不放心的,就害怕这皇家的人施什么暗箭!
千机老人一路轻功到了大门口,一见到这形势看起来还挺大的,不过也没有规定说是谁排场大就厉害了,今个就让他老人家看看这娃娃是怎么力挫这个公主的。
伊宁回到房里换了一身衣服,还是一身天云锦的衣服,皇甫璟柔不是最喜欢比富贵吗?看谁能比过谁了?
伊宁很快在上嬷嬷的梳妆下,收拾好自己的服装仪容。
伊宁身穿月色抹胸长裙,裙子的下摆绣的是云水纹,月色的天云锦上面是淡淡的金丝百合花的暗纹,配合上下摆的云水纹,好似朵朵的百合花在溪流间隐隐绽放,伊宁梳了一个飞仙髻,戴了一套师尊这次给他带来的蓝宝石的头面,硕大的蓝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光泽,头面耳坠和项圈手镯相互辉映,高贵之极。
伊宁穿戴好之后转了一圈道:“上嬷嬷您看怎么样啊?”
上嬷嬷捂着嘴呵呵的笑道:“老奴见过最美的女子就是主子了,这身装扮除了没有绣龙绣凤之外,比起外面那个即将到来的公主不知道高贵几百倍,皇家怎么了,皇家的儿女众多,我就不信皇上能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一个身子不全的公主。”
伊宁也笑了,笑的凉飕飕的道:“对,本大小姐岂是她那样的货色能比的了得?不知道这次她为了什么而来?”
水嬷嬷道:“这件事情我听金雨刚刚传来的消息说是这个二公主来苏杭疗养身子来了,正好回去的时候将罗雯霞这个庶妃带回京都去。”
“哦,一个贱人不够,非要凑成一双是吧?”
伊宁还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没事这二公主跑来这里做什么?
不过伊宁心里忽然有种预感,既然这皇甫璟柔能来苏杭,来了之后直接跑到顾府来示威,就证明肯定是与顾府的富贵有关了,只是暂时不知道是怎么个有关法?
若嬷嬷听出了问题道:“这也不对,一个郡王的庶妃而已,犯不上这公主的小姑子亲自过来接回去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是给总督府张脸面了,这总督府还不得得瑟到天上去!”
“可不是吗,刚下圣旨那会差点眼睛都夹不进去任何东西,这段时间还能好些,要是公主亲自来接回去,还指不定张扬成什么样子呢?”
的确总督府因为二公主的到来干脆就是燃放了半个时辰的鞭炮,大开中门,府里大兴土木浪费了不知道多少的银子,才将这个天之骄女给迎进府里。
总督府上下一片欢腾,热闹非凡!
玉竹这会子进来道:“主子,二公主的仪仗队过来了,要不要出去迎接?”
伊宁道:“走吧,过去看看。”
伊宁带着四个大嬷嬷和四个大丫鬟一起去了顾府的正门,果然看见了二公主仪仗队缓缓驶来,停在了顾府的门口。
二公主一身珠光宝气的踩在太监的背上下了马车,皇甫璟柔的鼻孔还是朝天的样子,丝毫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如果说在京都的皇上面前,这二公主表现的是柔弱的让人怜惜的,来到了这里则是我是皇帝的女儿,你们能如何的样子,一脸的自己扮演的尊贵相。
可惜伊宁就是专治这种表里不一的败类的,伊宁嘲讽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装十三的皇甫璟柔,她不看伊宁,伊宁还不看她的,不过是一只冒充孔雀装柔弱的山鸡罢了,还真当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伊宁瞧着二公主一身金色的凤凰图案的长裙,底摆非常的长,有两个宫女拖着,一头金闪闪的,晃晕了伊宁的眼睛,只知道这朱钗佩环的这么多也不嫌弃沉,她见了都感觉沉。
二公主明艳的小脸上面画着浓妆,看着更加的娇弱妖媚,随便一个动作就是西子捧心的样子,要是男人见了说不定会流口水,但是伊宁见了只想打哆嗦。
不过也佩服这样的角色,一装就是这么多年,都不带重样的,也算是个本事了。
今年已经是十五岁的皇甫璟柔已经逐渐的长开了很多,只不过再怎么长这狐媚子的样子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颧骨高高眼角上挑,单眼皮很薄,一副刻薄像,偏偏画着红色的眼影,虽是整个人的感觉楚楚可怜的样子,但是这胸部还是那么小,没怎么长,也就是个B罩杯都多说了。
似乎感觉到伊宁的打量,皇甫璟柔更加的在太监大嬷嬷的搀扶下挺直腰杆,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极尽所能的彰显皇家风范!
皇甫璟柔袅袅婷婷得意的走到了顾府的大门口,脸上的得意还没有维持几秒,就发现几年不见已经出落的如此楚楚动人的伊宁,心里一口气憋得差点没喘不过气来。
皇甫璟柔对自己的容貌是极为有信心的,但是看着伊宁一身天云锦金丝百合花暗纹的长裙,下摆绣着云水纹,微风飘过伊宁就好似一支优雅至极的百合一般在微风中灵动的摇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周围的百花黯然失色。
皇甫璟柔暗恨在心里第一千八百遍问候伊宁的祖宗十八代,凭什么生出来这等狐媚子祸害人间?
可惜伊宁的祖宗都不能回答她了,气的皇甫璟柔的脸色立刻就有了青色,好不难看!
一直以来皇甫璟柔对自己的容貌就相当有信心,就连大公主皇甫璟涵都是不能和他相比的,以往那个官家的女子漂亮,都被她毁了,只有这个伊宁当年想要要来做伴读,父皇给拒绝了,引出了后来的很多的事情。
这笔账她皇甫璟柔记得可是清清楚楚的,看着伊宁如此出色的容颜,皇甫璟柔只觉着还有一口气闷在胸口,压得她透不过气来,本以为元宇熙是什么正人君子,这么多年还心心念念的为了他推拒了所有的婚事。
结果看见了伊宁这个小狐媚子的样子,皇甫璟柔才知道男人都是和父皇一样,见一个爱一个的,还不是食色性也,说什么爱情都是扯淡!
皇甫璟柔就这样看着伊宁,伊宁也好不畏惧的看着她,两个人一对视就是咔咔的火光闪过。
皇甫璟柔走进了才发现,伊宁的装扮虽然没有她多,但是每件物品都是价值连城。
她这整整一身都不及伊宁的一套蓝宝石头面,就连母妃都没有这样成色的蓝宝石的头面,皇甫璟柔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那身月白色的天云锦更加衬托了自己这身金色蜀锦的讽刺味道,伊宁在无形中又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刚见面这一局似乎皇甫璟柔没讨到任何的好,本以为拿出这么多年积攒的体己好好震慑一下伊宁,好让元宇熙那个呆子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最后的这个结果好似不怎么太好。
“二公主嫁到,跪拜行礼!”太监尖尖的嗓音让人听了十分的刺耳。
伊宁讥讽的眼神以上而过,就当没听见那个太监说的任何话,只是微微一福礼道:“二公主安好!”立刻站了起来。
伊宁的动作立刻惹怒了皇甫璟柔身边的走狗,一个个都想上前皇甫璟柔一挥手就安静了。
皇甫璟柔双目冰冷的刺向伊宁,伊宁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电光火石之间过了几百招了一般。
伊宁不单单是自己没有下跪,就是身后的上善若水四大嬷嬷和四竹都没有下跪,顾府的其他奴婢都被伊宁勒令不许出来,以免遭到二公主的毒手。
人在乎的还是命了,这些人都是当初外婆剩下的老人,所以对伊宁是言听计从,藏得严严实实的。
只有伊宁的这八个人在跟前,还都是有功夫的,就算是在顾府的大门口打起来都没有任何问题,伊宁相信任何挑衅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的,鼻青脸肿都是轻的!
千机老人站在房顶上,看到这一幕心道:娃娃做得好,咱们见个礼是个礼貌,可不似这等不请自来的孩子一般什么都不懂,爹妈肯定在家没交给过规矩就跑出来丢人来了。
“大胆低贱的商户之女,竟然见到公主还不下跪,该当何罪!”皇甫璟柔身边的太监何公公大喝一声,吓了众人一跳。
伊宁并不畏惧,连个眼神都懒得看皇甫璟柔的走狗,何公公的老脸气的通红,他可是伺候华贵妃的老人当年保住了二皇子的命,得了华贵妃的赐姓,这是多高的荣誉,在宫里不说横着走也差不多了。
如今被派到二公主身边伺候,也是个有脸面的,结果被这个低贱的商户的女子给下了面子,脸色当场漆黑起来,立刻尖细的声音在度响起道:“尔等不知道这宫规见到皇家的公主要举家跪迎吗?这顾府难道就这点人,这是对我们公主的极大的侮辱,你们可是知罪?”
“闭嘴!”伊宁忽然冰冷冷的出声,给了这个太监更大的没脸,差点直接气抽过去。
皇甫璟柔身边的大嬷嬷柴嬷嬷不愿意了道:“在公主面前出污言秽语敢当何罪,不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吗?”
伊宁压根听到了也当没听到,伊宁还对后面的八人道:“你们几个以后给我记好了,必要有事没事胡说八道,这等人下了地狱是要被拔舌头的,就算投胎为人也是个哑巴,所以你们几个切忌不要胡言乱语知道吗?”
水嬷嬷她们立刻跪下道:“是,主子,老奴/奴婢记清楚了。”
伊宁道:“起来吧,以后可不能大呼小叫的没有规矩知道吗?”
“是主子!”几个人这才起来,伊宁的做法狠狠的打了皇甫璟柔的耳光,气的皇甫璟柔差点没忍住,就上前扎花伊宁那张从以前到现在怎么看都不顺眼的脸!
一张比自己还漂亮,一张比自己还狐媚子的脸!
她是皇家的公主,非常不服气!
并且是坚决的不服气!
只不过想起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暂时的忍了下来,不过忍得她脸色发青,胸口发闷差点就失控了。
伊宁打了皇甫璟柔的脸面,也是狠狠的下了柴嬷嬷的面子,柴嬷嬷气的要命,这在宫里头谁不是好好的巴结着她,就是去了总督府也是有几分体面的。
就连总督府的罗大夫人都是好好的巴结自己的,府里今个才去就得了不少的红包,这红包都是她一年的月银了,结果到了顾府没有好好的招待不说,还屡次和自己的主仆过不去,这不是不想活了的做法吗?
如今一个小小的商户之女,竟然如此的张扬的穿戴越过了公主的行头不说,还不下跪,这不是胆大包天这是什么?
伊宁压根就不理会疯狗,只是冷冷的看着二公主道:“我与二公主素来没有什么交情,不知道二公主今个莅临顾府有何指教?”
“大胆的低贱女子,竟然藐视宫规,和公主说话还你啊我啊的,来人给我掌嘴!”
柴嬷嬷继续大吼几句,真是没办法忍耐了,虽然之前二公主交代过不可操之过急,可是公主此时也没拦着,应该是讨厌死这个孩子了,这样也好,如果不是这样如何能出手?
二公主身边的几个粗使的婆子就上来要扇伊宁的巴掌,伊宁用余光看着这几个婆子的指甲都很长,打到脸上肯定会毁容的,没想到经过这么几年皇甫璟柔的恶毒是一点没变。
几个婆子刚要过来就被若嬷嬷三拳两脚的给踢了出去,滚到了台阶之下,哎呦嗨呦的叫唤不已。
骨头咔咔的响了好几声,一听就是骨折了,伊宁轻蔑的看了一眼道:“二公主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顾府的台阶太软了,要不这些不知轻重的东西就直接交代在这里了,也省的给二公主丢人了。”
皇甫璟柔冷漠的看着几个不中用的粗使的婆子,心里也是不爽,真是没用的东西,就这样就被伊宁给收拾了,活该!
躺在地上哎呦嗨呦的人看着二公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声音也小了很多,不过不知道刚才那个死婆子用了什么方法,现在是真疼,有几个直接疼的昏过去了。
皇甫璟柔冷眸划过这些没出息的东西,刚对上伊宁就让自己没脸,“还愣着做什么,将这些没用的东西给我卖掉,省的到了江南还给我丢人现眼。”
“是,二公主,老奴这就去办!”何公公恶毒的看着伊宁的方向,这个商户的贱女子上来就让二公主自断了几个臂膀,果然是不要脸的狐媚子。
结果躺在地上刚才还叫唤的厉害的人,听到了二公主竟然要发卖掉她们,立刻也不装晕了,立刻爬起来求饶,可惜皇甫璟柔正在和伊宁置气,此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收回这些话的,只能是她们自认倒霉罢了。
柴嬷嬷气不过,这里还有不少是她的忠实的臂膀,如今竟然一下子削掉了一半去,如何不心疼?
所以柴嬷嬷眼睛通红牙根紧咬的道:“大胆的低贱女子,竟然敢伤公主的下人,果然是没有规矩的小妇养的。”
伊宁冷冰冰的道:“若嬷嬷,这只狗的嘴巴太臭了,让她给我闭嘴,最好是以后不能说话。”
若嬷嬷早就气的不行了,就等着主子发话呢,立刻将一个药丸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直接弹进了柴嬷嬷的嘴巴里面,上去一把抓乱了柴嬷嬷的头发和衣襟,那颗药丸也是入口即化,就连这个老货自己都不知道。
“呜哇呜啊哇乌拉拉阿拉……”很快药效就发作了,这个出口极臭的婆子就闭嘴了,就算是说话谁也不知道这呜哇什么呢。
顺便若嬷嬷在给这个老货打上几个耳光,边上的大宫女和几个嬷嬷看到这个架势,倒是不敢动弹了。
皇甫璟柔极为清冷的声音道:“伊宁这是何意,你不知道这些嬷嬷都是有品级的女官吗?你只是商户之女,就算你父亲做个区区的四品官也是我父皇给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识相的就磕头给我认错,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要是不识相,我就告诉我的父王去。”
伊宁也嘲弄的道:“你想告就告去,有本事现在就回京都告去,我不怕,就是走到天边咱也是有理的,我好好的在我家带着这些人上来出口就是贱人贱人的,小妇养的什么的,要知道在家里我也是嫡女,小妇养的是指妾生的孩子,上不得台面的说话,这么比起来二公主岂不是也是小妇养的?我现在才明白,小妇养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孩子养的奴婢是这样的,懂了!不用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想要做什么直说。”
皇甫璟柔不禁怀疑伊宁是不是上天派来给她的克星,这在伊宁的面前就没有讨到一毛钱的好去,只能大喝一声:“够了!不要再试图挑衅本公主的权威!”
伊宁道:“公主的权威真是好大,既然公主不说什么事情,那小姐家里事情多,恕不奉陪。”
皇甫璟柔看了伊宁是真要下了逐客令了道:“这么多人说话不方便,进去再说。”
伊宁道:“不需要,我们顾府的庙小,装不下二公主这尊大神,尤其还是身子有问题的大神,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或者是病体不好了,还不是要找我的麻烦,所以我们顾府不需要。”
皇甫璟柔气的隐藏在袖子里面的手紧紧的攥着,直到感觉到疼痛才松开道:“好,伊宁这商户的门第太低,本公主也不屑于进去,今个下午贵云楼见。”
回身对着一大堆伺候的人道:“我们走,这商人的地方太低贱,免得本公主沾了铜臭味道,赶快走。”
一场上门挑衅就这么快的诡异的速度结束了,伊宁看着有些奇怪,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的,或者是他们有求于自己,可是哪里有求呢?
伊宁想起来她们刚才的嘴巴里面张口闭口低贱的商户,低贱的商户,难不成是?伊宁的眼前一亮,好啊,知道你们具体想要做什么就好办多了。
伊宁就这么回了福绵苑,思索着皇甫璟柔想要做什么?
水嬷嬷递上茶水上前道:“主子,这个二公主倒是有些个不对劲,要是往常这个二公主的脾气定会对主子破口大骂的,这一回撞见就是这么轻松的退了下去,主子还打了她的人,她都没有什么动作就更加的不正常了。”
若嬷嬷也道:“主子,老奴也是觉得很不对劲,也不知道这个刁蛮成性的二公主想要做什么?”
伊宁笑笑道:“无妨,她的目的除了我们顾府的财富就是小王爷,还能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想玩咱们就玩个大的。”
几个人听到了伊宁的话放下心来,对于这个公主也不用花太多的心思,赶紧伺候伊宁卸下这身金贵的装扮,伊宁忽然觉得自己挺有意思的,和皇甫璟柔这种小破孩一般见识。
伊宁拿着手里的玉佩仔细摩挲,想起了元宇熙,也许对于皇甫璟柔的敌意来自于他吧,不过不管什么原因伊宁都不会放弃,让任何人趁虚而入的。
伊宁派金风和千机老人说明情况,老人家心里倒是有些谱了,看来二十城的事情要提前了,这不是蠢蠢欲动的来了。
千机老人对自己的影卫如此这般的安排一番,伊宁那边已经午睡结束了,下午伊宁换了一身清雅的衣服,对于伊宁而言,无论穿什么都比皇甫璟柔好看,所以不需要在她的面前做富贵了。
这贵云楼是苏杭最好的酒楼,伊宁一进去就发现这里被皇甫璟柔将三层都给包下了,皇甫璟柔身边的大宫女紫衣引着伊宁上楼,水嬷嬷和若嬷嬷跟在身后,紫衣对伊宁还算是客气,但是对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玉竹和巧竹就不客气了,“你们四个留下,公主的玉颜是你们这等商户的奴才可见的吗?”
伊宁回身看见了紫衣眼里的鄙夷,伊宁就走了回来道:“如果我的奴婢不进去,那我也不进去了,小小商户的子女还见不得公主的玉颜,和你们主子说一声,本小姐高攀不上,再见!”
随后伊宁直接带着四人就要离开,这时候门开了,那个柴嬷嬷上前打了紫衣一个耳光道:“大胆奴婢,公主的客人还敢得罪,还不赶紧给客人赔礼道歉。”
紫衣愤怒不甘的看着伊宁主仆,这心里憋屈死了,虽然在和柴嬷嬷演戏,但是这老巫婆打得也是真疼,所以不情不愿的道:“对不起,是奴婢做的不对,请各位客人都进去。”
伊宁站在向下走的楼梯上看着这内部起哄的好戏,越发的对皇甫璟柔的谜底好奇起来。
伊宁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柴嬷嬷,害的柴嬷嬷对上伊宁的眼神,一个激灵想起了自己上午说不话的那种恐惧,回来之后就在刚才才开口说话,深宫见识不知道多少的柴嬷嬷也害怕起伊宁来。
伊宁看着不甘愿的紫衣对着柴嬷嬷道:“告诉你们家主子,既然她没有诚意,我一个商户之女忙得很,恕不奉陪,再见!”
伊宁说完扭身就走,气的柴嬷嬷在后面直跺脚,暗骂伊宁不知颜色,竟然连二公主的面子都直接踢了,太不像话了!
赶快扭着自己肥胖的腰身进去就道:“公主,你看看这个小蹄子您见她,她还不赶快献上自己的好东西,反而拿起乔来,太藐视公主,藐视皇家了,这等低贱的商户就应该好好地惩治才是,二公主你可要拿好主意啊!”
皇甫璟柔扯着水红色的鸳鸯戏水的帕子目光怨怼的道:“伊宁你个小贱人,看来是本宫太给你脸面了,柴嬷嬷吩咐下去,今天晚上夜探顾府,务必要找到父皇从那个敌国深入顾府探子嘴里知道的那个物件,不得有误!”
“是,二公主,老奴这就去吩咐!”柴嬷嬷阴险的笑了,既然这样你个低贱的商户女敢对我这个宫里的老人一等嬷嬷动手,就不要怪我毁你的闺誉,看你的身子都不干净了,我看那个小王爷还会要你?
哼哼,小王爷迟早都是我们二公主的囊中之物!
“等等,让咱们的人注意,这个小贱蹄子身边也许有高手,不一定今晚就到手,只要看清楚东西在哪里就行了,我们到时候在伺机而动。”
二公主皇甫璟柔不放心的吩咐,她皇甫璟柔就这么一副柔弱无骨的扮相,这么多年除了在那次宫宴之后被伊宁给拆穿过一回,也是她最耻辱的一夜,养了好几年的指甲都被伊宁一个个的给扳断了。
还被父皇给罚了,让皇宫里面最厉害的朱嬷嬷给教育了半年,母妃被踢到了冷云宫反省,太后祖母竟然被送到皇家的念慈庵去祈福好几年,最近才回来,哥哥也莫名其妙的被封了清郡王,与亲王皇位都失之交臂。
“是,公主,老奴安排事情您就一百个放心吧。”柴嬷嬷扭着肥硕的腰身离开了。
而皇甫璟柔站在临江边的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景色,想着自己的事情,现在的她越加的柔弱动人,就连父皇对她也是怜爱更多一些,尤其是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说了自己还没有来葵水的事情,结果没想到父皇更加的喜爱自己了,愧疚于没照顾好自己。
母妃为了这件事情坐着月子期间也哭了好几回,她也是在旁边看着学着。
那天是母妃刚刚生产过后八天,身子很弱,但是还是哭的梨花带雨道:“皇上,您看看我们的柔儿多么的可怜,为了让她的父皇多看她一眼,为了不让您失望,这么多年苦练舞蹈,可是现在名声也有了,这孩子身子也亏了,臣妾这个做娘亲的真是不称职,臣妾有愧于公主啊……”
皇上则是看和越发温柔动人的华贵妃道:“爱妃放心吧,日后我定会好好的照顾我们的柔儿的,太医也说了这个问题不算严重,女孩子迟一些也是正常的,你刚给朕添了一个儿子,可不要哭坏了身子,回头柔儿我会多关注的。”
皇甫璟柔看着母妃柔若无骨的躺在了父皇的臂弯里面破涕为笑,她和母妃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就都了解了,接下来在宫里的势头无人能及。
就连皇甫璟涵那个死女人都被自己吃的死死的,差一点就被母妃给设计和亲去了,结果被皇后那个坏女人给破坏了,真真是气的母妃一天没吃下饭。
听到了敲门声皇甫璟柔回过神来,是个小宫女问道:“二公主是不是现在要摆饭呢?”
皇甫璟柔神色一冷,眼神幽兰的道:“吃什么吃,就知道吃属猪的是不是,给我滚出去领十板子去。”
小宫女吓得花容失色,大家都以为二公主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其实不然,二公主就是个蛇蝎美人,这么多年二公主的宫里死的的宫女是各个皇子和皇女的宫里最多了。
小丫头压根就不敢求饶,赶快下去领板子了,要是求情只会打得更多。
宫里的人谁不知道二公主是典型的佛口蛇心的主,表面是柔柔弱弱的,实际就是一只最毒的毒蛇,宫里因为容貌姣好被害的人比比皆是,就连皇上宠爱的妃子都是二公主为了巩固华贵妃的地位,被收拾掉的人一大堆,是个真正阴损的母老虎!母大虫!
皇甫璟柔看到了伊宁离开的马车,那么大的马车比起自己的都招摇,而这么多的打击最后打听起来竟然都是因为伊宁!
这还是最近她无意中从薛傲蓉的口里得知的真想,伊宁这个小蹄子竟然好命的成了千机老人的徒弟,那么多人羡慕,她可不羡慕,不过是一个江湖的破门派罢了。
还是父皇聪明,将这个帮派拿捏的死死的,每年还有不少的银子给了国库,这次过来主要是探明到底有没有她无意中撞见父皇审问奸细时候说的那件东西,如果是的话,那么她就是天阳国的大功臣。
是天阳国顶顶的一等功臣,能记在史册里面的功臣,到时候要什么婚约没有,就是元宇熙也是手到擒来,不管怎样先赐婚不就成了,感情在慢慢培养,父皇当年和皇后不也是情比金坚,那也就是传说罢了。
后来母妃一步步的介入到现在荣登贵妃之位,就说明了感情都是可以慢慢的培养的,这不母妃又生了一个小弟弟,父皇龙颜大悦,赐名皇甫封,这不就是将来要将皇位传给小弟弟的意思吗!
差点将皇后生下的那个弟弟给气死,虽然是皇后肚子里面爬出来的,有个太子的哥哥,还有镇国公府的外家又能怎样,名字就是个皇甫安,母妃说了就是个安安分分的意思。
为了这件事情母妃高兴了很久,将皇后那个贱人给气得半死,小弟弟的满月宴办的很隆重,甚至比皇后的儿子还隆重,虽然太子的年龄不小,但是母妃说了太子的年龄越大越是父皇的心病。
帝王的心是不可揣测的,母妃说过任何人经历的皇权都不会放手的,何况是经过逼宫夺位的父皇,父皇这皇位是多么不容易来的,恐怕只有父皇自己最清楚了,所以不可能将江山交给太子。
即使是他的母亲是皇后也不行!
此时的皇甫璟柔陷入了疯狂的自我设想当中,丝毫没注意这间酒楼之上的伊宁留下打听消息的金雨,金雨无声的离开,并且留了两个兄弟继续严密的监视,自己则是回了顾府的福绵苑汇报消息。
伊宁坐在上首,金雨在下面道:“主子这个二公主想要夜探顾府,要找一个东西,听说是从以前的那个顾安康或者是顾安平嘴里套出消息的东西,还是皇上亲自审问的,属下猜想这也是为什么苍玥国的那个太子花了重金将两个人赎回去的原因了。”
伊宁闻言一挑眉道:“哦?那两个人在顾府隐藏多年,盗了那么多的宝贝,不知道有什么是他们两个留下来的原因?那么这个皇甫璟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原因是什么呢?”
------题外话------
亲们,今个更新的晚了,今天在外面忙乎了一天,好在是昨天有些存文,要不今天也不能这么多了,抱歉亲们,以后旭云的更新尽量保持在白天!
另外让大家猜猜这个二公主跑到伊宁这里挨骂还忍着,到底是目的为何呢?亲么这么聪明赶快猜猜看吧!
另外感谢给旭云投票的心丝路亲亲,谢啦!
嫡女福星 正文 第九十八 :顾安和一家团圆说怪事
水嬷嬷看着主子烦心,就试探的说道:“要不主子将从顾安平和顾安康的宅子里面搜出来的东西再查看查看,没准有什么蛛丝马迹呢?”
伊宁眼前一亮道:“对对对,我这就去看看,也许还真有说不一定。”
伊宁赶快进了内室,让其他人在外面牢牢的守着,伊宁将戒指拿出来找到这两个人的东西,仔细的查看。
不愧是浸淫顾府多年了,里面的金银宝贝非常的多,伊宁果然在一堆物品里面找到了一个小册子,是这么多年在他们二人苏杭城外置下的宅院,足足有三十来个,面积都很大。
这更加让伊宁怀疑了,没事买那么多的宅院做什么?
并且每个的面积都是这么大,伊宁可不会傻到认为这二人会在这里面常住,不过还是应该去问问顾安和打听一下才是,毕竟安和舅舅和这二人走的很近,虽然看不惯这二人的行为,但是还是了解一些的。
伊宁安排好人看好顾府之后,对水嬷嬷道:“水嬷嬷,你将孙智给我带过来。”
过一会水嬷嬷就将人带来了,伊宁瞧着在顾府和金风他们训练了几个月了,现在已经在孙智的身上根本找不到太监的气息了,不过这小子长得也够高的,得有一米八这样,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这身材也魁梧了不少。
孙智见到伊宁是十分高兴的,本来小王爷将他要来之后,让他彻底忘掉了自己的身份,一时间他还有些接受不了,不过不当太监是他的希望,如果再呆一两年万一瞒不住了就麻烦了。
杀头都是简单的,最怕的就是太监处里面的阴私的手段,比起死来都难受一万倍。
孙智见到了伊宁就道:“孙智见过家主。”
伊宁笑呵呵的道:“好,最近训练的不错,如果孙智能忘掉曾经的过去的话,那么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
伊宁的话语是比较有含义的,孙智体会一番就懂了,跪在地上道:“孙智谢谢家主的救命之恩,此生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主子的恩情。”
伊宁摆摆手道:“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马,你也不是我的下人,我将你从小王爷的手里要来是因为你父母的事情,关于他们你可是有什么印象?”
孙智想了一下道:“主子,属下只是记得似乎是在一个鱼米之乡的地方,母亲很温柔很温柔,父亲也很高大,不知道主子可否有他们的消息?”
孙智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如果不是当初他机灵躲过了一劫,这么多年,在皇宫里面睡觉都不安生,从来不敢和大家一起如厕,后来被干爹选中随身伺候才好了很多,家是多么遥远的词汇,已经陌生的他都彻底的忘了还有这回事。
伊宁看着激动的孙智道:“孙智你的身上可有曾经的信物,或者是胎记之类的东西吗?”
“有,有,这是当年小的被人贩子拐走的时候拿了一个母亲绣的荷包,这么多年都跟着我,还有我的左手的上臂内侧有一个红色的胎记,虽然我现在长大了但是依然很明显。”
孙智激动的不能自已,如果不是考虑到伊宁是女子,恐怕这会子都给伊宁看看了,伊宁仔细的看着孙智的容貌,的确是和他的父母有些相像,不同的是取二人的长处来长的。
伊宁想了想道:“孙智,现在你的年龄已经是十六岁了,如果能找到你的父母,你还愿意回到他们身边吗?”
孙智激动的跪在地上道:“主子,无论任何原因,所有人都希望是叶落归根,这么多年找父母的事情是我的一块心病,如果能找到自然是最好的,希望主子可以指点迷津。”
伊宁道:“既然这样你就起来吧,我带你去一家最可能的家庭,走吧。”
“哎,好好好!”孙智激动的是语无伦次的,想到即将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父母,这心砰砰的跳的非常的厉害,一路上都没有安静过,直到马车停下的时候则是跳的更加的厉害了。
伊宁不熟悉安和舅舅妻子吴氏的绣活,但是真的希望这个孙智就是他们的孩子,不过真相马上就要揭晓了。
现在顾安和已经得了一个庄子和一个铺子分出府里面单过了,在有伊宁没有收缴顾安和的体己,所以即使出来了,顾安和也是富人呢!
这么多年顾安和对那两个义子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些了解了,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的所做所为是自己不齿的,压根关系就是很僵的,就因为他们的事情,义父他老人家一度很难在族里做人,天天被人戳脊梁骨。
为了不让义父为难,顾安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那两个人被剔除族谱之后,还莫名的全家失踪之后,顾安和就和义父商量要自己单过。
顾泰盛同意了顾安和的做法,也理解这个义子对自己好,顾泰盛和伊宁商量之后,又单独给了一份五万两银子的家产,顾安和就和妻子吴氏搬了出去。
顾安和在城南另开门户自己单过,加上之前自己积攒的体己,日子过得很好,但是还是在积极的找儿子。
伊宁让于平将马车行驶到顾安和的成衣铺子,虽然铺子挺小的,但是铺子卖的都是各家大院里面奴婢小厮穿的衣服布料,其实比起高档货源,这部分在江南也是很走俏的。
毕竟苏杭还是大户人家居多,但是不一定主子就多,就好比偌大的顾府其实主子只有外公和自己两个人。
但是各个大家也都在攀比,这奴婢和奴才穿的自然不能太差,所以这条销路还是很好的,大院子里最多的还是奴婢。
伊宁很佩服顾安和的眼光,知道自己的实力,从不乱来,伊宁渐渐的有些明白为什么外公喜欢安和舅舅,也许就是这份脚踏实地得了外公的眼缘吧。
伊宁看着装修淳朴的铺子,果然是安和舅舅的风格,布料很走俏,证明安和舅舅走的这一步是很对的。
伊宁打开帘子进去,就看见顾安和的妻子吴氏在铺子里面忙活着,有好几家的买家看起来都是大宅门的管事之类的,有个婆子在帮忙。
伊宁就安静的站在一边没有打扰,很快这些人都拿到了满意的价格或者是布料,交了定金预约拿货时间就离开了。
“安和舅舅,舅母你们的铺子不错啊。”伊宁银铃一般的声音在屋内响起,非常的悦耳。
听到声音的吴氏一抬头看见了伊宁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看着伊宁的通身派头就知道非凡品,知道这就是相公经常夸奖的孩子顾府的现任小家主伊宁了。
这个孩子真是非常的厉害,不仅让摇摇欲坠的顾府起死回生,甚至将所有的蛀虫都给赶跑了,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面将几房甚至都赶出了苏杭,这孩子就如神仙下凡一般的速度,将顾府彻底来个大清理。
在街坊邻里之间都成为了榜样一般的人物,好多人家也都效仿伊宁的做法,将家族的蛀虫和米虫都赶了出去,目前苏杭比起以前的风气好多了。
吴氏高兴的从柜台里面走出来,对着伊宁微微一福道:“家主到来妾身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伊宁赶快扶起吴氏道:“安和舅母这是什么呢?这不是折煞了伊宁了吗,虽然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现在安和舅舅和您已经开始自己过小日子了,哪里还需要给我行如此的大礼?”
吴氏温柔的笑道:“小家主真是客气了,我们家老爷要是没有老家主的扶持,我们夫妻本就都是孤儿,哪里能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过,都不要说给小家主行礼了,就是磕头都是应该的。”
伊宁仔细的看着吴氏,身上衣服上身是杏红色的短襦,下身是深蓝色的襦裙,简洁大方,头上只有一支玉钗,吴氏长得很讨喜,以前伊宁虽然也看过吴氏的容貌,不过没有这么近的看过,现在看她的容貌之后更觉得想象,伊宁就对自己下面做的事情更有信心了。
伊宁叫过来玉竹,在玉竹的身边耳语一番,玉竹立刻下去办了。
顾安和这会子从后院进了铺子,看见伊宁明显一愣,随即笑道:“宁儿今个怎么有时间来此?去年金铺开业我也去看了,宁儿做得好继续这么坐下去,咱们相比江南第一也不远了。”
伊宁笑笑说:“安和舅舅这不是笑话伊宁呢么?我本就没打算将顾府推上风口浪尖,顾府的定位就是赚点钱吃点饭,呵呵呵!”
顾安和嘴角微微的抽搐一下,这么大的手笔,日赚斗金还赚点钱吃点饭呢?这要是我们在一比划,不就是应该喝西北风了吗?
这孩子真是太太太谦虚了!
伊宁想起今个过来的目的就道:“安和舅舅,舅母,宁儿想知道你们还想找到儿子吗?”
安和舅母吴氏的眼圈一下子就红赶快用帕子将眼泪掩下去,“宁儿我们的儿子这辈子不管是生是死我们都要找到,哪怕是天涯海角都无所谓,花光银钱也无所谓,哪怕他现在娶妻生子,上有老下有小都没有关系,只要确定他还活着,只要他还好好的我和你安和舅舅此生的心愿足矣了!”
顾安和也伤心的道:“宁儿不瞒你说这么多年能去的地方我都去了,每次听到了消息都会赶过去,最后还不是空欢喜,即使是这样我们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这辈子什么金源财富对我而言都此次要的,没有什么比一家团聚更美好的事情了,如果谁能给我找到儿子,别说让我为奴为婢,就是要我的命我都愿意”
伊宁点点头,这家人家着实不错,可就是这遭遇可怜了一点,可是这人哪有都事事顺意的呢?
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不都是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吗?
要不这二公主犯得着巴巴的跑来苏杭来恶心自己吗。
当然亲情唯一不同点就是血缘的牵绊,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关系,就好比一家子的兄弟姐妹之间,明明是一样的父母,结果大家长的都不一样是一个道理的,但是相互之间还是这个世上比较亲近的亲密之人。
亲情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情感,尤其是父母对儿女的情感,那是辛辛苦苦付出不计回报的典范,可是也有不少是将儿女当成了自己提升的砝码,应生生的扯断了这根亲情的线。
伊宁将手里的荷包递给他们夫妇道:“安和舅舅和舅母,你们可认识这个物件。”
两个人看了一眼这个旧旧的荷包,颜色都退了不成样子,但是还是很干净,安和舅舅看着有点熟悉,但是吴氏则是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泪如雨下滑坐在地上泪流满面举着这个荷包道:“家主这是从何而来?”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快点起来地上凉。”
看着如此震惊的妻子,安和舅舅的心头有些什么闪过,还没等回过神来,就见到自己的妻子跌坐在地上。
顾安和有些着急,这么多年出去找儿子,府里的事情都是娘子来办的,每天日思夜想的都是儿子,现在身体不是很好,上次晕倒过后大夫说是忧思过度,需要好好地调节一番,万不可情绪过于激动。
伊宁也赶快搭把手,让吴氏坐在店内的椅子上,顾安和对店内的婆子道:“今个不营业了,将门板封上,你也早点回去吧。”
婆子听了主家的话就离开了,也知道这主家有什么事情了,不应该是她来打听的。
所以赶快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将门口的门板都给上好,挂上今个歇业的牌子。
吴氏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大力的抓着伊宁的手道:“家主,妾身求你了,你快告诉我这个荷包是打哪里来的,求求你了。”
说完又从椅子上跪在地上,满眼祈求的看着伊宁,伊宁赶快给她扶起来,顾安和不知道为什么今个妻子这么失态,也知道和这个荷包有关,那么就是和儿子有关了。
想到了这里,顾安和也不能淡定了道:“家主,你快点告诉我们这个是哪里来的,我们真的很想知道。”
伊宁道:“这个是从一个朋友哪里得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安和舅母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