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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官旭云 当前章节:154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4:22

二夫人马上酸脸子道:“你个刁奴给我滚一边去,老夫人和本夫人都是过来人,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看不得的不成?”

老夫人点点头,直接推开了房门,但是屋子里面的摆设显然是彻底让这两个夫人傻了,之间里面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有七八颗,就是天家的后宫里面也没有这么奢侈用夜明珠照明的,顶多是哪个宠妃得到了皇上的宠爱,给上那么一个半个的了不起了。

这么多的夜明珠的光线下,内室的光线十分的柔和,纯白色的长毛地毯第一次让老夫人不舍得踩,这么好的东西就应该给了她才对,她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小块,还是在侯府的老库房里卖找到的,为了这么一小块的白色纯毛地毯还和妯娌们闹得你死我活的才争了下来。

结果元宇熙这里一片都是,还是整个房间都是,就那七彩金线织成的床帐子也是将屋子里面打扮的流光溢彩,二夫人差点没有嫉妒死,这是她一辈子梦寐以求的房间,竟然在这里都实现了,二夫人就差点上前将元宇熙和伊宁赶出去,说这里归她了。

尤其是二人看见了伊宁的梳妆镜,竟然是清晰度很高的镜子,屋子里面所有的家具都是价值最高的金丝楠木的,那么大的衣柜,那么大的梳妆台,还有上面一个五六层的首饰匣子,就连匣子上面都是宝石,梳妆台上面摆放了不少伊宁平时戴的首饰,在夜晚的夜明珠的烘托下仿佛都有了生命一般,奇幻而美丽。

二夫人想起了今个卉丽这孩子说的将安昌伯府的姑娘,嫁进大房小蹄子家的事情,早上还觉得吃亏,这会子就一点吃亏的意思都没有了。

这件事情不仅是可行,还是绝对可行的,条件就是嫁妆和这个大房的小蹄子一样,那么安昌伯府的台阶就能更高一些了。

老夫人看着二夫人若有所思,她也被内室的一切晃晕了头,立刻摇摇头,不成,不能忘了自己是过来做什么的,因为有了顾忌,所以老夫人让二夫人将鞋子脱掉,这么一块纯白的地毯要是踩脏了就可惜了。

水嬷嬷看着她们二人此刻在玄关处就自己脱了鞋子,进入了外室的范围还真是搞笑了,只是这会子没有人提醒她们,就算是她们此刻被自己吓死都是应该的,谁让她们擅闯来着?

二夫人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二夫人的心思更大,恨不得明天就住进这里来,所以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到了床边,本来打算一下子拉开床帐子看看里面有没有人的,结果害怕给这金贵的东西拽坏了,所以就轻轻的打开。

结果看见了元宇熙和伊宁搂在了一起,两个人睡得十分的香甜,老夫人忽然间就来了气,本以为他们要是不在,那么今个安昌伯府在路上丢的东西就能逼着他们拿出来了。

但是现在两个人睡得好好的,老夫人此时很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这就证明那些东西恐怕和他们关系不大了,那都是自己将近两年的时间积攒的最好的东西了,能拿的今个全都装上了车了,这会子就不翼而飞了。

二夫人则是被这床里面的奢华给惊到了,这被面竟然都是天云锦的,被里是雪辰国的顶级的雪锻,都不要说一匹上几万两,就是一尺很多人都买不起,结果被这两个人给当了被里,雪白的被里和大红色的被面,彻底刺激了二夫人。

就那么一块天云锦,她都舍不得做几个帕子,好不容易从几个房夫人那里挣来的一尺雪锻也要打算要么做聘礼,要么做嫁妆,她自己都舍不得用,结果环视整个屋子,二夫人都要疯了。

所以二夫人上前一把掀开伊宁和元宇熙的被子,老夫人其实也有这个意思,不过碍于元宇熙的脾气她还真有些不敢,她想看看这二人是装睡呢还是真睡呢。

要是装睡里面定然是穿着在外面的衣服的,要是真睡肯定是穿着里衣的,所以老夫人很期待结果,也燃起了小小的希望,结果被子一掀开,还是失望了。

这时候元宇熙忽的一下坐起来道:“二婶子和祖母这是何意?要知道男女七岁就不同席而坐,十一岁有了男女大防,二婶子竟然这么不顾规矩的掀了本王的被子,这是何意?我是平元王府的王,这里面是我的王妃,难不成老夫人和二夫人是来看什么不好的事情的?难得你们一大把年纪还有如此特殊的嗜好,本王的房间是你们可以乱闯的吗?还有没有规矩了?”

元宇熙这会子还不忘了给伊宁盖好被子,害怕伊宁着了凉,伊宁迷迷蒙蒙的也起来道:“你们这是何意?如果今个不说清楚,明天我就去宫里找皇后娘娘评理去,两个年过半百的长辈,做出这等龌龊事情,还真是出息了,你们给我出去。”

老夫人还有二夫人被伊宁和元宇熙一顿呵斥,这脸色是一下红一下白的,好在是脸上那难看的颜色已经洗掉了,否则会更好看的。

元宇熙毫不客气道:“滚,给本王滚出去,不管你们是什么为老不尊还是老不要脸都给本王滚出去,纪嬷嬷,立刻将这个屋子里面给我熏艾蒿,给我除了晦气,以后谁要是再敢擅闯入本王和王妃的房间,给我格杀勿论,死了倒是干净,省的活着祸害更多的人,滚,给我滚,今个值夜的丫鬟给我拖出去打上五十大板。”

老夫人和二夫人被元宇熙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都差点忘了穿鞋子,直到脚下冰凉才想起来,不禁怀念起那个长毛地毯来,不过今个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

其实伊宁和元宇熙不过是在外间的一个贵妃榻上面,只是这两个人中了幻影香,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都浮现在这里,压根就没有察觉不妥,这被子就是个普通的细棉布的被子,地毯只是普通的地毯,所有的家具摆设都是她们自己臆想出来的。

不过要说臆想也不见得,她们见过伊宁的嫁妆就会自动的按在这里了,两个老不休的。

看着两个人两眼放光,元宇熙就是用脚趾头都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定是惦记起自己的房子了,不过没有关系,待他们出了房门就会忘掉的。

伊宁和元宇熙都披着袄子出来,元宇熙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老夫人出来之后就硬气了很多道:“元宇熙不要和我大呼小叫的,你就说你今个有没有对安昌伯府的马车做了什么就行了。”

元宇熙冷笑道:“今个王妃不舒服,我们基本一天都没有出了院子,就等着你们将王妃的嫁妆箱子送来呢,怎么了,安昌伯府来做什么了?他们的马车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伊宁也道:“你们这两个长辈真好笑,跑来看我和王爷休息,就编出了这个下三滥的理由,这件事情我们是不知道,这老天都长着眼睛呢,本王妃在古书上看过一句话,就是天网恢恢谁的给谁!你们大呼小叫的我们怎么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拿了我的东西,你们可是要照价赔偿的,如果赔不起,就不要怪我动手自己拿了,因为你们将本王妃的嫁妆给扣下了,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完结的,就是闹到御前大家都没有脸面,本王妃也和你们没完。”

伊宁在瞧着身边的水嬷嬷道:“水嬷嬷以后给我记好了,这福熙院可是招财纳福之地,在有这等晦气的人直接踢出去,但凡什么骨折了,腰闪了,嘴歪眼斜踢坏了的,那是这人命不好,最后我们大房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没看清,你们可记好了。”

“是,王妃,老奴一定谨记!”水嬷嬷忍着笑,这时候玉竹端着烧艾蒿的盆子进来道:“王妃,奴婢立刻去熏艾蒿除了晦气去。”

伊宁道:“多熏一会,咱们这福熙院怎么能被晦气影响,而且再给我撒点甘露水,去去霉气,快去。”

玉竹立刻去了,玉竹是真的很认真的去做这件事情,都不要说主子的外室被这两个人踩了几个脚印,就是这福熙院的踢地上被这两个晦气的老货给踩了几步,都要好好的打扫一下才是,所以玉竹很用心的熏着,因为膈应。

好在是这两个老货没有进去主子的内室,否则就是她们也是要拦下踢出去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堂堂二十城主人的寝居室可是你们这些下三滥的人可以进来的?

老夫人和二夫人,被伊宁和元宇熙给呛得灰头土脸的,老夫人还挺直腰杆道:“哎,不孝子孙,不孝的子孙啊!”

老夫人和二夫人还真怕元宇熙给他们踹出来,所以就急匆匆的走了,走到外面很久了,都听见了元宇熙的怒斥道:“将窗子打开,给爷好好的熏上一熏,给我好好的熏上几天,我和王妃今个去别处住,看你们以后谁在敢皮子紧了,放进那些晦气的人,看本王怎么处置你们。”

老夫人气的是七窍生烟,这一生气不要紧,本就是雪天路滑,老夫人铬了一个石子脚下一滑,拉着二夫人就实诚的躺在了地上“咔吧一声”不知道谁哪里骨折了。

二夫人被老夫人给压住了大半,这老夫人平时吃的多,人也很沉,二夫人感觉自己都要被压得没气了,忙说道:“娘,媳妇浑身好疼,娘你没有事情吧?”

今个她们二人得到了莱管家他们出事的消息就出来了,身边连个奴婢都没有带。

这会子傻了两个人在雪地里面打了很多的滚都没有起来,刚要起来就继续摔倒,刚要起来就继续摔倒,好不容易爬起来了,又是“啪叽”一下坐在了地上。

二人此时非常的狼狈,一身的雪水和泥水,就连发髻也歪了,头上的珠钗佩环掉了一地,伊宁和元宇熙早就出来了,她们就是要惩治一下这二人,要么真是出不来这口气。

二夫人此时浑身没有一出是不疼的,老夫人年龄大了,这会子都不知道是哪里疼了,只是感觉浑身都疼。

老夫人和二夫人都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伊宁和元宇熙在树上,用弹弓对着二人的脑袋,刷的一声打出去了,“啊……”“啊……”两个高分贝的喊叫立刻惊了一群夜晚栖息的飞鸟,这么大的声音就是狼都听见了别说是鸟了。

不过被打了脑袋之后,二夫人忽然间想不起来大房的两个小蹄子屋子里面都有什么了?

都是什么来着,记着老多的好东西了,怎么一个想不起来呢?

老夫人也是很诧异怎么只记得大房两个贱蹄子说的难听话了,怎么不记得里面都有什么来着?

伊宁道:“破除幻影香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们的脑袋上多打几个石子解恨,最好是满头包!”

元宇熙揉揉伊宁的头发道:“放心吧宝贝她们什么都没有见过,什么都不会记得的,要是记得也是记得我们是怎么骂了她们的,哼!”

很快担心两个不要脸老家伙的奴婢就赶快找了过来,伊宁和元宇熙都很忙,冷离和金风她们对着那些奴婢的小腿,脑袋就是一顿弹弓伺候。

奴婢们一团混乱,茵辣椒一屁股坐在了二夫人的头上,迎彩还压在了老夫人的腰上,这回“咔吧,咔吧”好几声,伴随着惊天彻底的“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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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 很过瘾吧,那紧张刺激兄妹咋样啊,闪亮的登场了!

另外旭云今个修改了一下,还是认为这对老不要脸的还是不要进入男主和女主的房间了,要么就是旭云自己都有些恶心了,最后给拦在了门外,弄点幻象大家感觉是不是能接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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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70】 :鞋底子还可以这么用!

现场的奴婢们一团混乱,茵辣椒一屁股坐在了二夫人的头上,迎彩还压在了老夫人的腰上,这回“咔吧,咔吧”好几声,伴随着惊天彻底的“啊……救命啊……”

这穿透云霄的高喊,惹来了很多的护院家丁和奴婢粗使的婆子,大家动作迅速的将老夫人和二夫人抬进院子里面去,并且连夜叫大夫。

这个夜晚王府十分的不平静,老夫人和二房都中了招,两个人被抬回院子的时候,已经都是泥猴子一样了,那场面简直是狼狈不堪,要不是确定这两个人真是老夫人和二夫人,估计都能被护院给赶出平元王府去。

尤其是二夫人的脸差点被茵辣椒的硕大的臀部给坐歪了,不仅如此二夫人还闪了腰,趴在床上几天都不敢动弹,二夫人的左臂也脱臼了,在一阵如杀猪一般的声音的陪伴下,二夫人终于新鲜的出炉了,那浑身包的跟着粽子似的。

老夫人因为年纪大了要严重一些,扭伤了脚踝不说,一支左脚肿的比猪蹄子都高,右小臂骨折,打了绷带给吊上,往日威严的老夫人被这么一捯饬还真是很有喜感。

而且额头还有擦伤,缠着绷带,要是头上在弄得跟个兔子似的,伊宁的评价就是个流氓兔的造型,不过这老夫人比喻成流氓兔都糟践人家可爱的兔子了,总之老夫人浑身上下基本上没有太好的地方了。

茵辣椒和迎琴都有不同程度受伤,只不过这做奴婢的皮糙肉厚的,比起这两个主子抗摔打一些,就是浑身的淤青,尤其是膝盖伤的厉害,脸上也是淤青,负伤不小。

不过暂时没看出来哪里是骨折了还是什么,可能是年轻又都是做了奴婢的,以后有没有问题就不知道了。

这两个院子的事情,立刻传遍了王府,这回再也没有随便去元宇熙的院子的,尤其是老夫人和二夫人还做出这等掀了人家被子的没脸的事情,害怕元宇熙在使出什么狠招子,所以能躲就躲。

第二天一个大早上的,伊宁和元宇熙心情愉快的起床了,昨个伊宁已经仔细的元宇熙说了纳财的事情,元宇熙在惊讶的同时,也感觉自己是真的很幸运的,能娶到伊宁这样的大宝贝,简直就是天降的福星,到了自己这里。

元宇熙想起人家老人说话都是什么娶个好媳妇都烧了高香了,元宇熙自己觉得这辈子能娶到伊宁做妻子,那他是不是上辈子什么都没做就烧香来着?

此时元宇熙的心里比蜜还甜,虽然纳财现在不算喜欢他,好在是不会见了他就咬,这心里的担心逐渐的放了下来。

元宇熙认为这纳财是个貔貅的瑞兽,瑞兽自然要有瑞兽的格调,这个态度倒是不妨事,只要不是逮到自己就咬人就行。

伊宁和元宇熙安静的吃过了早膳,元宇熙道:“宝贝,估计一会九房就要热闹起来了。”

伊宁经过昨天老夫人她们那一闹,最后闹得那个惨样,大概都要忘了九夫人何茨姬还不知道何津 家里的库房全空了了呢,所以伊宁高兴的笑道:“这个好,大戏我很喜欢看。”

果然没有一个时辰,就听见九房那边想起了惊天彻底的“天啊!天不让人活啦……老天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让那些贼人都去死啊?”

伊宁和元宇熙猫在九房的房顶上面,看着九夫人何茨姬在下面狂哭狼嚎的,声音大的吓死个人,甚至将房顶上松动的琉璃瓦都给震了下去,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伊宁捂着耳朵道:“宇熙,你瞧见没有,这还是你那懦弱胆小闻名的九婶子,这破坏力还不是一般的强,连瓦片都掉下去了,我看这简直就是河东狮吼,你瞅瞅这动静大的,简直就是魔音穿脑了,还胆小,那么多的东西都被她搬走了,这样人还胆小的话,恐怕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胆小的人了。”

元宇熙也赞同道:“好了宝贝,我们不看了,回家数钱去,再闹也不过就是吐血啦,撞墙了,老天都是照顾好人的,要是按照她这个说法要劈死贼人,那么第一个劈死的就是他们,谁让她们最先当贼的?”

伊宁瞧着几个身影过来了,“等等,咱们看看你这个胆小如鼠的九婶子在暴怒的情况下能做出什么大事来?”

很快几房的夫人能动弹的都过来了,四夫人三夫人和五夫人纷纷过来,四夫人最先劝道:“弟妹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大事了?怎地哭的这样的伤心?”

三夫人因为二夫人要养伤,老夫人也病的起不来了,所以现在王府的事情由她和四夫人一起打理。

所以最近三夫人已经高调了很多,“我说弟妹,这是怎么了?凭地这样的伤心,嫂子看着都有些难过,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我们是一家人,要是能帮忙的尽量的都是要帮衬着的。”

五夫人口没遮拦直接道:“弟妹,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家里死了老娘兄弟了吧?”

九夫人的眼睛立刻如出弦的箭一样“嗖嗖嗖”的,恨不得能给五夫人那张臭嘴给扎烂,省着她在胡说八道。

九夫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五夫人,她也认为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话的确有些过了,但是看着九夫人的仇恨的眼睛,五夫人还唯恐天下不乱道:“你你你,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说错了,你这么闹腾,难不成是你们家锝才弄了个小妖精回来了?”

九夫人这会子满腔的邪火无处发泄,偏偏五夫人还胡乱的撩拨,九夫人看着五夫人就好像头顶都燃起熊熊的大火一样,恨不得立刻将五夫人化为灰烬。

今个九夫人知道消息都要气死了,那可是十多年的心血啊,就这么白白的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还是凭空就消失了一样,连一点的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要说不是神仙做的她都有些不信,九老爷更直接,已经在屋子里面晕倒了。

现在不仅三哥家的库房都空了,连带他们九房存在那里所有的东西全部多没有了,而且是精品库竟然都空了,关键是前后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到底是什么贼人用了这样凭空消失的方法?

三哥昨天就报了京兆尹,说是库房东西都丢了,最后衙门最厉害的捕快都过来仔细的查看,最后还说三哥是在开他们的玩笑,要么就拉出一个具体的单子,看看丢了什么,他们在帮衬这找找。

徐捕快脸色不豫的道:“何三爷,我们出来之前我们大人已经吩咐过要仔细的查看的,我们现在已经看的很明白了,如果要是按照您的描述,这么大的一个库房,要是被贼人得了,恐怕会找地方典当的,所以您为了这些东西都能回来最好拉出一张单子来,我们在京都或者在城门口的地方都设卡,到时候仔细的看看,要是您不拉出单子,我们也没有办法解释,这么大的一个库房的东西就这么的不翼而飞了,还是何三爷您得罪什么神人了?”

徐捕快的话,又差点让何津 吐血三升,心里也很明白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他们怎么拉出来单子?因为那里有不少都是御赐之物,都是赐给老侯府和王府的宝贝,甚至还有一些雪辰国太后赐给元宇熙的聘礼,他们哪有那个胆子全写出来。

九夫人现在是越想越生气,最后徐捕快禀明了京兆尹的大人,京兆尹大人还训斥哥哥无事生非,要是再闹就告诉哥哥的上峰去。

最后这莫名其妙的丢失案,就这样的不了了之,也许在别人的眼里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在他们这里就是灭顶之灾。

哥哥还说她这里有没有东西,要是有的话就拿过去一些,至少给北定侯府交个差也好,那样一家人才不至于被侯府厌弃。

可是眼下九房的库房什么东西都是普通的,全部拿出去也换不了多少银子,他们那个库房就是个摆设,都被元锝材的嫡母给看的紧紧的,要么不至于将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哥哥那里。

这也是个重大的失策了,这回好了什么都没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放进姐姐家一部分,虽然姐姐那人贪心,但是也不至于一点都没有了,不过更多的就是恨了贼人和老夫人了。

要不是老夫人对待庶子这么苛刻,他们何必兵行险招,还不是怪了老夫人,九夫人想到老夫人在看着眼前的五夫人,这心里的如万马奔腾一般,彻底的火气就上来了。

所以九夫人看着五夫人在这里大放厥词,说出的话,比旱厕的味道都臭,九夫人如同有血海深仇一般的,对着五夫人走了过去,忽然间上前一步,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将五夫人撞倒在地。

五夫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吓人的九夫人,九夫人每前进一步,她就退后一步,但是没有想到九夫人会忽然窜过来,可是她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九夫人这速度这爆发力一下子就将五夫人给摁倒在地,上去一顿大巴掌招呼到了五夫人的脸蛋子上面,越打越起劲,打得五夫人高开始还嗷嗷的叫唤,很快就嘴肿的都张不开了。

九夫人一边打一边骂道:“小不要脸的陈倩,我看你不是欠踢就是欠打,今个我就打死你这个嘴贱的小娼妇,你说我死了老娘兄弟,我告诉你,就是死今个也要拉上你做垫背的,你们一家全死,你儿子女儿也都死,不要脸的贱蹄子仗着有襄国公府就牛了,我告诉你我还是北定侯府一脉呢,”

“不就是个外来的坐地户,有什么了不起的,仗着有老夫人的疼爱你就上了天了,你在上了天也不是王府的血脉,我们九老爷在怎样现在也是嫡子,也有族谱的,你有什么,还在老娘的面前指手画脚,我看你是活腻了,今个我就要替天行道!”

九夫人说完就发狠死死的卡住五夫人的脖子,五夫人奋力的挣扎,最后将九夫人来个翻转,九夫人在下面,五夫人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对着九夫人开始抓衣服拽头发的,两个人打得不亦乐乎,没有一会五夫人在盛怒的九夫人之下就落了下风。

而其他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的,都懵了,这两个人还是主子吗?就是疯子。

九夫人彻底的狂躁了道:“陈倩你个贱人,今个我就要整死你,整死你,整死你,我要成为你的噩梦,我要整死你。”

九夫人死死的卡着五夫人的脖子,脸上都被九夫人给抓花了,不过她们两个人谁也没好,都是大花脸,四夫人赶紧招呼下人道:“赶紧给我拉开,一会就出了人命了。”

随即上去了一堆的人,推推搡搡的,下人们也差点打了起来,不过看着五夫人等不了了,就赶快拉架,好不容易才给拉开。

五夫人看着九夫人也是彻底的害怕了,在王府她仗着相公的姨母的宠爱,从来没有将九夫人一个庶出的妯娌放在眼了,这回差点被九夫人给掐死还真是大意了,五夫人浑身衣服都一条条的,这大冬天的冻得都发抖,再加上吓得。

所以五夫人撂下一句狠话道:“何茨姬,你个贱人给我等着,你看我不去姨母那里告状弄死你,我要给你踢出王府,踢出王府!”

说完五夫人就气呼呼的走了,九夫人还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冲着五夫人的后脑勺就过去了,“铛”的一声,命中目标。

五夫人彻底被砸晕了,这回就被丫鬟婆子们给抬了回去,而四夫人和三夫人看着狂躁的九夫人也没有多说话,就赶快走了。

不过临出院子门之前,三夫人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平日里蔫了吧唧的九夫人,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三夫人眼里闪过暗芒快的让人看不见就立刻走了。

九夫人看着她们都落荒而逃,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一口被积压多年的恶气,九夫人十分的畅快,不过想起彻底没有了音信的库房宝贝就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宁和元宇熙将这场大戏是从头看到了尾,这个过瘾,元宇熙显然是九夫人的表现给惊到了,赶快抱着伊宁回了福熙院。

元宇熙一进房门就抱着伊宁道:“宝贝,我那个九婶子看起来有狂躁症,你以后千万不能和她单独在一起,你看看她今天的那个狠劲,差点给五夫人掐死,虽然她该掐。”

伊宁道:“没事,你那个九婶子是受了刺激了,果然人如其名,何茨姬,一被刺激就成了这样了,没听冷离的消息说是京兆尹都训斥了那个何津 了吗,说他是胡闹,这个哥哥是吐血三升,这妹妹何茨姬就是得了狂躁症,看起来快疯了,看来这个何家的血脉的遗传基因是这么的不稳定。”

元宇熙还是有些心有余悸道:“宝贝你不知道,我那个九婶子平日里伪装的最好了,我甚至都不太清楚她竟然还有这么疯癫的一面,当然我也很解气,他们拿了那么多的东西,我们也是时候收些利息了。”

伊宁道:“好了宇熙,我们去数银子去,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这回几房都倒下了,恐怕会有几日是安静的了。”

随后伊宁和元宇熙用了五天的时间,将这些东西全部清点完毕,又花了五六天的时间,将两个人的东西全部登记造册,并且分类装进了戒指里面,保罗了两个人的所有资产。

这王府就是是非之地,万万不能将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外面,否则你都不知道哪天哪里出来一个地道,将你的东西就给搬空了。

这几天可以说元宇熙和伊宁是忙碌的,之前只是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情,所以东西越多就越多,这回总算是彻底的打理一番了。

而王府里面这几天养伤的养伤,建立小厨房的建小厨房,老夫人脚上严重,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出来过了,每天都是小辈们赶着上前讨好,老夫人倒是也不寂寞。

倒是二夫人要好一些,已经能走路,不过还要扶着腰不能走的快,九房自从那天大闹一场之后就安静了很多,五房因为被九夫人用鞋底子给砸晕了不说还抓花了脸,这人丢大了所以很少出来。

王府的其他几个爷们都是和平时一样,就是九老爷最近很少露面,不知道在做什么,几房的孩子们也短暂的安静下来。

现在四房和三房共同打理王府的中馈,不过只不过就是发号施令罢了,大部分都要和老夫人请示,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二人过足了管家的瘾。

伊宁看着外面的阳光,就好像他们福熙院的心情一样,伊宁心情很好的拿着一个纳财忘记吐出来的盒子道:“宇熙,我怎么感觉这里面的东西有些眼熟呢?”

元宇熙过来一看,惊喜的道:“宝贝,这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些是纳财今个早上给我的,估计是在哪个架子的下面压住了,它自己没有注意,今个发现了,还拿出来其他一些我放在它那里的东西呢。”

伊宁耐心的解释一下,纳财本身就是瑞兽,而且肚子里面好东西比伊宁都多了去了,所以会有的时候有些小的失误。

元宇熙道:“这些是侯府的一些家产,和平元王府最开始建立的时候的产业,不过怎么到了九房的手里了?按理来说我那个祖母是不可能讲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他们的。”

伊宁也有些意外,不过想起一件事情道:“宇熙,会不会好是你九婶子指使两个孩子,元尚东和元尚西去你祖母的小库房偷来的吧?”

元宇熙摇头道:“这个应该不会吧,我那个祖母每日将那个库房的钥匙恨不得都塞到天边去谁也找不到,就是睡觉都搂着的,不过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因为能进了祖母的内室的,就这两个小的孩子,还有五房的老二桑金旋,这两个小的不能成什么事,不过要是在算上经常在祖母跟前伺候的姨太夫人就差不多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没有定论,所以两个人只是简单的聊聊而已,元宇熙道:“这产业里面的银子早早的就被我转移了,现在正好这些房契地契的都在这里,回头我会都让冷渊给我更名,但是不算在王府的名下,只能算是低价转让,那么到时候就是皇家也收不回去,因为和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

伊宁巧笑怜兮的道:“这个主意不错,我看我们都这么做,当然也不能都着急,所以还是一步步的来比较好。”

元宇熙坚定的道:“放心吧宝贝,总会有一天这些都是我们的,因为他本就属于我们,不过是绕了个圈子罢了。”

伊宁想起来前几天除了有何津 家莫名其妙的失踪案,还有安昌伯府的马车失踪案,因为安昌伯府有了记录,有马车出来了,可是在平元王府的外围就没有了。

这搜索的面积可是大了,因为周围有好多人家,没凭没据的也不能胡乱的指摘找谁家不是,当然被怀疑的人家也对安昌伯府很有微词,你们家丢了马车,凭什么说我们的不是?

所以京都刮起了一种不待见安昌伯府的风气,尤其是她们家最近老是抢了人家的贵妾啦平妻的位置什么的,所以在多方懒得配合的情况下,这个丢马车的事件也成了一个悬案。

伊宁笑呵呵的道:“宇熙,你瞧瞧安昌伯府多么的聪明,人家不报什么马车里面的东西没了,因为说出去也太难听了,人家只说马车没有了,安昌伯府估计是还以为找到了马车就能找到一切呢,对了那些马车卖了没有?”

元宇熙道:“已经卖了,咱们改装一下之后,每辆车卖了好几千两呢,都卖到八城去了,那地方人多眼杂,冷离让护卫们去的。”

伊宁得意的道:“这回让他们安昌伯府臭美,这会子都是马车认识他们,他们都不认识马车,哈哈哈!”

“对,宝贝说得对,让他们找去吧,一辈子都找不到,还想动弹咱们的东西真是自不量力了,不过祖母积攒的那些大箱子的体己还真是不错了,但是好些东西我看着有些眼熟,冷离说是皇家赐给我们的东西,回头在仔细的对对册子就知道了,你瞧瞧我那个祖母竟然有不少都搬回了娘家,还真是出息了。”元宇熙凝眉表示不满的说着。

这会子上嬷嬷打开帘子进来道:“主子,五房的院子闹起来了。”

“哦?五房,五夫人自从上次差点被九夫人给治死,已经好多天没有出来了,闹什么呢?”伊宁还真是好奇了,这个五房这十来天的确是安分的,这会子有什么好闹的?

伊宁就带着上嬷嬷出去看看,到了五房的门口,就见到两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抱着四夫人的大腿道:“四夫人,您救救我们姐妹吧,是您给我们买回来的,您在我们心里就是神仙,四夫人,这五夫人不打算让我们姐妹活了,已经立规矩好多天了,到现在茶都没喝呢,我们无名无份的这算是什么啊?就是下人都欺负我们,四夫人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四夫人怒气腾腾的道:“好了你们姐妹两人先起来,这个事情我会和五夫人说的,但是你们有没有仗着宠爱做些不好的事情?”

“没有,没有,我们每日都忙着伺候五爷,是因为五夫人的脸被九夫人给抓花了,没有好利索,所以每日五爷走后都磋磨我们,四夫人,我们姐妹无根无苗的,您要替我们做主啊。”

这个女子是哭的可怜兮兮的,有一种江南女子的柔情在里面,但是属于典型的外柔内刚型,看起来柔弱,实则是野心很大的那种人,端看这女子低头和抬头的瞬间伊宁就有这样的感觉。

伊宁同时也认为这五房以后的日子,定会很热闹的,上嬷嬷在一旁道:“主子,因为之前在二夫人给四房塞人的事情上面,五夫人口无遮拦的忙着讨好二夫人,就惹怒了四夫人,所以四夫人当时就说要给五房送人,”

“这五夫人也没当回事,这次前些天九夫人给五夫人打成了猪头,而且是脸上和身上都给抓花了不少的地方,甚至是胸上都留了疤痕,让五老爷失了兴致,所以四夫人就从那烟花之地,买来了刚到了京城不久的一对江南的姐妹花送给了五房,听说还是受过扬州一个有名的老鸨的培养呢,这些天颇受宠爱,每夜都能要好几次的水呢。”

伊宁这下子可算明白了前因后果,要说这人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巴,闲话混话,谁家八卦万万不能说,其他的事情可说可不说的不说,必须说的事情一定要深思熟虑再说,最忌讳嘴上招灾。

这不是五夫人这张大嘴给自己带来了不知道多少的灾祸,上次因为一句话差点被九夫人给掐死,还被自己的爷们给嫌弃了,这回也是嘴上惹的祸,纯属活该的典型!

可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胡说八道也是要应誓言的,所以人只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就会省下很多的麻烦。

五夫人的脸好几个地方都贴着纱布,五夫人出来就骂道:“两个贱蹄子还学会告状了,谁给你们的胆子,不要以为爷们喜欢你们就轻狂上天了,我告诉你们,这一辈子你们都是无名无份,就是通房丫鬟都没有你们的份了,甭想着在踏进一步做姨娘的位置,那是做梦,除非五爷自己也不要了前程了,我告诉你们想要敬茶就是个下等的奴婢通房,要么就滚。”

四夫人笑意盈盈的上前道:“我说五弟妹,这都多少天了,你这被老九鞋底子给伤的还没有好呢,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啧啧啧,你瞧瞧你这做派,这头不梳脸不洗的,就这么出来了,那个爷们会有好感啊,我说老五啊你别不爱听,我这个做嫂嫂的也不比二嫂差的,当时二嫂送给我贱婢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四夫人想想学着五夫人当时说话的做派甩着帕子道:“好了好了,四嫂你就少说几句吧,二嫂也是为了四哥好,也不是希望多个人伺候四哥吗?”

四夫人的唱做俱佳差点让伊宁笑出声来,四夫人学的还真是很像的,尤其是那一副欠骂的打圆场的样子好笑极了。

四夫人接着道:“老五,这可是你当初的原话,我都不带多说一个字的,你瞧瞧你当时不还劝我是为了你四个好,要接受二嫂给的贱蹄子吗?这会子我怎么也是老五的嫂子,就算不是长嫂,你瞧瞧你浑身包的和粽子似的,哪个爷们能喜欢?”

“我就替你着想了,也想着多几个伺候老五,这两个可是我花了高价买回来的清倌,你现在身子也不方便,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难为你,就做个贱妾就好了,怎么也是嫂嫂我的一番好意,做个通房就太难看了,就这么定了吧,你要是不满意这两个,我在花了高价再买几个过来,一直到你满意为止。”

四夫人的一席话,让五夫人感觉喉间有些腥甜,差点一口喷出来,这会子也后悔起来,惹谁不好,非要惹了这个爆竹,最爱记仇,说的出来就做得到。

所以五夫人强压下自己的不适道:“四嫂多虑了,既然是贱妾就不需要敬茶了,不就是个名分吗,再说了就算是贱妾,我们天阳国也没有妾室抬正的例子,所以最末等的妾还能越过我不成?”

说完五夫人就走了,五夫人的头发没梳是因为被九夫人给拽掉了不少,所以就这个都被四夫人做了把柄,五夫人越想越气,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了别人。

只是五夫人不知道对于正室来说,虽然有律法在这里,但是肯定还有不少的正室过的连妾室都不如,说到底就是爷们的问题,是爷们更宠爱谁的问题!

四夫人看着五夫人的背影说了一句:“死鸭子嘴硬,敢和我抬杠,这回让你也好好尝尝这个滋味,我呸,本夫人就看着你哪天后悔!”

随后四夫人对着二位女子道:“你们还不跟上,你们奶奶都给你们证明了身份了,这不是给你们做脸面呢吗,以后好好的伺候你们五爷,要是你们伺候不好,我还给你们卖了,在过那下贱的日子去。”

两个女子自然是神情理会道:“谢谢四夫人,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立刻追上了五夫人的步伐,而四夫人则是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已经进了屋子的五夫人终于忍不住气的砸了一屋子的东西。

伊宁看过了热闹也带着上嬷嬷走了,走到了翡耀院的附近,看见了二夫人带着礼物匆匆的出了府。

伊宁道:“上嬷嬷派个人跟着,我倒要看看这二夫人又要做什么了,这伤刚拆了绷带就开始乱晃,肯定不正常。”

上嬷嬷立刻去安排了,伊宁回到了院子和元宇熙讲了这《大闹塞贱妾》的戏,元宇熙听完没有多说,只是道:“宝贝,这些人这等下贱的手段玩的都多了去了,不过我们这一辈子就我们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我们不缺银子,也不缺地位,为夫决计不会像那些有了钱就变坏的爷们一样,我们这一辈子都要好好的相守在一起,谁敢破坏决不轻饶!”

伊宁没想到元宇熙能想的这么远,不过内心也很感谢元宇熙对一对一这件事情的支持,所以伊宁抱着元宇熙的腰身道:“谢谢你,宇熙我们一起努力,谁敢进来就给打出去,打不出去的就踢出去,踢不出去的咱就踹出去,实在不行给宰了扔出去,总之这一辈子我们会一直这么好下去,直到白发苍苍我们都不离不弃!”

“嗯,我们一定会不离不弃!”元宇熙坚定的说着他们之间最真挚的誓言,谁说两情相悦的誓言不感人的,这不就是一对!

第二天的一早,上嬷嬷和水嬷嬷一起进来,上嬷嬷道:“主子,金雨的手下昨个发现,二夫人回到了安昌伯府,理由是给侄女添妆礼做脸面去了。”

“什么侄女,哪里来的侄女?”伊宁不知道这安昌伯府有多少的姑娘家没有嫁人的,关键是这安昌伯府看似没有姑娘家了,谁知道从哪里又出来一堆,所以这安昌伯府就和小强似的,赶不尽灭不绝的。

水嬷嬷道:“主子,这个姑娘叫刁枫言,是二夫人的哥哥的庶女,明天就会嫁到古家做平妻了,咱们的暗卫在古家找了好些天了,就是不知道这古家将人给藏到了哪里去了,一直没有见到叶玥妍表姑娘,暗卫也不敢太过分的大肆寻找,所以正好能趁着这次娶了平妻的机会给表姑娘找出来,因为这平妻是要给正妻敬茶的。”

伊宁一听这事情就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表姐在哪里呢?

伊宁对水嬷嬷道:“水嬷嬷你说古家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水嬷嬷道:“不会的主子,毕竟现在这形势看来这古家要是平妻进门,还要喝了正室的茶作为进门的标准,而且表姑娘嫁进了古家也不过两年多的时间,虽然是无所出,但是也是不能抬个平妻上来的,只是民不举官不究罢了。”

“谁说的民不举官不究,这件事情本王妃就要管定了,就算是告到了御前,也不会放过此事,当我们都不存在呢,玩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水嬷嬷明个你亲自过去,就站在表姐的身边,我们明天大闹古家平妻的婚礼,你一会上就过去看看,找到表姐在哪里就好了。”

伊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表姐在哪里,只要叶玥妍不喝这杯茶就算是不承认,不过就是无媒苟合还破坏律法而已,所以就算是闹到最后和古海波和离了,也不能让她们古家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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