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奴被打了一顿板子也没敢多吭声就给抬了回去,因为他也知道这么大的事情不要他的命就不错了,所以就安静的被抬着收拾好东西滚蛋了。
这会子离着老远就听见了古海波的声音,还有那个刁枫言的声音,伊宁暗道来的正好!
叶大人也已经站起身,叶玥妍的两个哥哥也是将拳头捏的“咔吧咔吧”的响,今个这事不用说理,要说也是直接用拳头说。
“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等恶事,就不怕我们古家报官吗?”古海波此时被罩着麻袋,怎么也挣脱不了,所以可劲的挣扎。
“救命啊,救命啊,海波相公你在这里救救妾身啊!”刁枫言疯了一般的喊着和扭动,可是抓着她的暗卫可是不惯毛病,上去几巴掌就给打得安静了,管她脑袋屁股的都狠狠打。
很快刁枫言就安静了,估计是被打晕了,没到一刻钟的时间,大家就看见了两个大麻袋,里面捆着两个人,这会子一个还在扭动,另外一个已经安静了。
伊宁看着两个人露出来的衣服,那抹正红色的嫁衣刺痛了很多人的眼睛,所以伊宁道:“给我打!”
很快叶大人就上来对着古家的古海波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了好一会子也累了,他们家两个儿子接着上去打,就是伊正廷都上去狠狠的踹了几脚。
这一顿拳打脚踢,古海波在里面直接嚷嚷:“你们是谁?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了这等的恶事,回头定会告到官府好好的惩治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告诉你们我是朝廷的进士,你们不能随便的对我不利,你们这是草菅人命,草菅人命,放开我快放开我!”
无论古海波怎么说,大家就是先打个过瘾在说,谁也不说话,但是这拳头,一下、两下、十下、一百下更多的拳头像是雨点一般的对着古海波打了下去,古海波还直嚷嚷:“你们这些人不讲道理,凭什么打我,凭什么打人,我们古家最是懂礼仪知进退,不知道怎么得罪各位了?别打疼死了……”
就是元宇熙和伊宁都上来踹了几脚,不过每一脚都能听见动静,很快这古海波就安分了,不在吭声,即使吭声也是照打不误。
因为眼前最直观的就是叶玥妍奄奄一息的在那里躺着,在一个破败的小山洞里面,吃糠咽菜都吃不上,还险些被贱民给侮辱,以死明志,何其凄惨!
可是这个麻袋里面的贱男还有时间成亲娶平妻,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让他发昏去吧。
杜睿过来练了几下重拳道:“嗯,这麻袋炖拳头是今年京都年关的新菜式,这个不错,正好本小爷找个败类练练手,还可以,就是懦弱了一些,不是个爷们,一个熊货孬种!”
皇甫泽都懒得动手,感觉这样的人都脏了自己的手,派了身边的飞鹰上去揍了一顿,飞鹰可是一点都没有客气,打得古海波是哭爹喊娘的。
皇甫泽道:“这年头,本爷以为这陈世美就是最大的负心汉呢,原来这眼前就有一个,发妻都生死不明,还有心情娶个平妻,还真是无情的彻底,压根就不配做人。”
沈毅鸿和太子都没有多说,只是叫自己的暗卫都过去揍上几拳头泄泄愤,就是这个蠢货害的他们大半夜的就出来了,今个一天看了这么惨的事情,他们忙活了一天都没有时间吃饭,所以这拳头真是打得轻了。
古海波大概是猜出来为什么要打他了,虽然是挣扎闪躲,但是已经比刚才好了一些,在有也是因为大家的拳头是真硬,不惯着一点的毛病,先不说大家决定要让古家怎么灭亡,最起码的就不能让这个负心汉先好了。
古海波的动静惊醒了一旁的刁枫言,这个刁枫言还怒骂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要银子给银子就是了,凭地这么打人这是作何?告诉你我可是京都的名门望族安昌伯府的人,你们可得罪不起,我们家老姑奶奶就是平元王府的老夫人,那是平元王的祖母,你们快放了我,要么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杜睿嘴巴最毒道:“哎呦,这个安昌伯府听说一门的都是娼妓,何时成了名门望族了,还这是不嫌弃害臊啊,丢人啊丢人,恶心啊恶心。”
“你是谁,你胡说,你胆敢污蔑我们安昌伯府的人,到时候这平元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刁枫言还不知道自己的话带来多大的怒火,还在那里一个劲的说啊说的。
伊宁直接道:“给我打,这前段时间出来一个不要脸的王府二夫人就是个败类,这会子又出来一个安昌伯府的贱人,难不成这安昌伯府只是盛产贱人不成,打,看她还敢不敢胡说,以后多说一个平元王府,就多给她一鞭子,看看她还敢不敢说了。”
很快若嬷嬷就拿着一个小鞭子,对着刁枫言啪啪啪的猛打,打得叶玥妍满地打滚,直说不敢了。
元宇熙还上去踹了一脚,直接将刁枫言给踹飞了,只见一个麻袋从伊宁的眼前飘过,原来这麻袋炖飞脚也不错!
麻袋里面的刁枫言直接飞了出去,落地之后在都是石子的地上滚了好几圈,“啊……救命啊……”
伊宁诧异的看着元宇熙,看来宇熙是真的生气了,这也难怪,这个刁枫言就都是如此的不知收敛,随便就用平元王府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这普通的人还不知道上当的有几何。
这更加让伊宁绝定一定要铲了安昌伯府,这等作恶还拉着别人的人家还真是不可救药,就是死上一万回估计都没有人可怜!
这时候伊宁对姑母轻声的道:“姑母这个贱人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和古海波已经苟合过多次了,所以姑母随便打,这等女子就是不打死这种行为也得被沉塘。”
其他小爷也听见了伊宁的话,纷纷表示嫌恶,这安昌伯府就是以后出来天仙他们都得绕道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东西,没的什么事情都没落下,还装的比真的还真!
叶夫人拿下叶玥妍的那支簪子,对着麻袋里面的不要脸的刁枫言先来了一顿揍,伊宁咋舌的看着暴力的姑母,只不过这个场合大家只是嫌弃姑母打得轻了,就是顾云烟都上去帮忙,刁枫言就在地上乱滚,但是也躲不开拳头和那个扎的人生疼的东西。
刁枫言疯狂的喊着:“你们这些贱民再敢动我一个手指头,定会让你们身败名裂,告诉你们我们这房的姑姑很快就能继承王妃之位了,王府里面都是我们刁家的天下,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让你们滚出京都!”
伊宁好笑道:“怎么,别说你们家就是个暗娼的集聚地,你们要继承王妃之位真是好笑,咱们就看看谁最后滚出京都,你们几个教教她什么是话不能乱说。”
水嬷嬷和上嬷嬷本来就很生气,这会子对着刁枫言一顿狂打,管她脑袋还是屁股,先揍了再说,先来点拳头炖排骨,专门挑最弱的地方揍,这等贱人不打死就是对的起她了。
“救命啊,古哥哥,古哥哥救命啊,古哥哥古哥哥救命啊……”刁枫言这会子也不再逞威风了,她也不知道这都是谁,但是也明白这些人是真的不怕她的出身的,抬出来谁也没有用,所以她只能求救古哥哥了。
“古哥哥救命啊,枫言可能都有你的孩子了,古哥哥你救救枫言啊,古哥哥你忘了我们的鱼水和谐了,你忘了我们的山盟海誓了吗?你忘了你说我最懂男人的心,怎么都比你那个木纳的发妻强吗,古哥哥咱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古哥哥,救救我啊…。”
刁枫言的话不但没有起了好的作用,反而大家都气的要命,几个嬷嬷打的更加的用力,这等贱人就是沉塘大家都会放鞭炮的,你瞅瞅这满嘴都说了什么乌七八糟的。
大家都很生气,没有人注意到了还在稻草上面躺着的叶玥妍,不知道是不是刁枫言的言语刺激到她了,还是她想起了什么,手指虚弱的动一动,但是还没有完全的清醒。
太子气的更是道:“贱人,真是贱人,这女诫女训女论语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给我打,狠狠的打!”
别看太子已经有了几个姬妾,但是从来没有人赶在她的面前这么下贱放肆过,所以大家都赞同太子的说法,这哪里是大家族的女子,就是胭脂堆里面的女子都比这个要点脸面。
所以大家都同意在狠狠的揍一揍,这一顿拳头专门治一种病就是不要脸,打了一会终于给打得昏了过去,叶夫人还不忘了在多扎这个贱货几回。
这会子马车带着香杏回来了,暗卫将伊戴氏给伊宁的信递给了主子,伊宁交给了水嬷嬷先收着。
香杏一家带到了叶家人的面前,香杏穿着粗使奴婢的衣服,但是看起来没有大碍,伊宁知道伊戴氏现在是伊氏族府后面最大的一家,所以他们家轻易也不会做这等的薄待奴婢的事情。
香杏看见了叶夫人,什么都顾不上,立刻跑上前跪下泪如雨下道:“夫人,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没有守住小姐,被古家那个老妖婆给暗算了,赶了出去,夫人奴婢对不起您的交代,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不好啊……”
香杏的相公也是以前叶府大管家的儿子,这会子也跪在叶大人和叶家兄弟的面前道:“老爷,大少爷二少爷,奴才没有本事,没有护住小姐,请老爷责罚。”
这对夫妻倒是个实诚的人,这会子猛地磕头请求原谅,叶夫人的怒气发泄一回之后已经好了很多,叶夫人道:“起来吧,香杏,这事情怪不得你,就算怪也是古家的事情,这笔账回头我要跟古家好好的算算,这回的事情一会回府再说,你们两口子先去给王妃磕头,要不是王妃你们还回不来。”
香杏和他相公一起跟在场的主子们都磕了头,伊宁道:“这礼节回头再说,现在重要的是你们家小姐已经奄奄一息了,回头还要你来照顾了,这古家的事情咱们下去之后在慢慢的说。”
香杏恭敬的退下,进了山洞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这个怎么肯呢过是自己的小姐,香杏眼泪刷刷的掉着呼喊道:“小姐啊,您怎地成了这样了?奴婢走的时候已经提醒你要注意姑爷,这古家的老太婆没安好心啊,他们到底对你后来做什么了啊?小姐啊,你醒醒啊,小姐啊你醒醒啊。”
这会子就听见外面刁枫言躺在冰冷的地上道:“古哥哥,你在哪里?枫言要冻死了,古哥哥你在哪里呢?”
香杏像是中了电一样的疯了一样冲出去,对着那个麻袋开始打了起来道:“打死你个贱蹄子,这古哥哥是我们家小姐叫的,怎么是你的古哥哥了,贱货一个,在古家竟然住下就不走了,每天在小姐面前乱晃,说是姑爷亲了你哪里,抱了你哪里的,用了什么姿势,贱货看我不打死你。”
伊宁他们这会子已经准备要离开了,因为叶玥妍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所以太子他们已经都在前面了,只留下护卫。
伊宁一家都带上了面纱,这要对付古家和安昌伯府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连根拔起的,所以每一步都要谨慎一些,毕竟安昌伯府和王府的那些家产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会子香杏将麻袋打开,只看见青紫红肿的一个硕大的猪头,出现在大家的眼前,香杏对着刁枫言的大脸蛋子就狠狠的抽,“啪啪啪”打得非常的过瘾。
香杏不止是打还看见了这个刁枫言一身的珠钗佩环大部分都是她家小姐叶玥妍的,所以香杏将这些东西都拿下来道:“不要脸的东西,这璎珞的项圈是我们夫人给小姐的嫁妆,这凤头东珠的金钗是我们老爷送给小姐十五岁的礼物,这个戒指也是我们小姐的。”
不一会香杏就从刁枫言的身上,将属于叶玥妍的东西权全部都拿了下来,只剩下一些不怎么出挑的首饰,估计这些才是她们安昌伯府的。
刁枫言此刻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模样,只是看着灰头土脸,正红色的嫁衣也因为拉扯露出了里面的肚兜,这人竟然穿着这么轻薄的肚兜,真是狐媚子一个。
刁枫言都被打得麻了,打得傻了,所以迷迷糊糊的只是感觉头好疼,所以就坐在地上一声不吭了。
经过了这番动静,许是听见了香杏的声音,这会子叶玥妍“嘤……”的一声醒了,叶夫人赶快到了叶玥妍的跟前,叶玥妍道:“娘,好吵,我们回家。”
叶夫人看见女儿醒了,高兴的眼泪都出来了,随即想起来说都不流眼泪的就道:“好好,醒了就好,我们回家。”
这会子金风将古海波从袋子里面拽了出来,本来还有些模样的古海波,这会子连他爹妈都不认识了,眼睛都是好几个熊猫眼,这一顿麻袋炖拳头果然是好用的。
伊宁很满意这样的成果,这个贱男不给点颜色看看是不行的。
古海波听见了叶玥妍的动静,很诧异这是哪里,古海波挣扎的起来,进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为何能听见叶玥妍的动静,娘不是说叶玥妍已经处理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古海波到了山洞的门口就停了下来,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叶玥妍吗?
是他那娇憨的可人吗?如此的模样和三四十岁的妇人一般,这粗布麻衣,脸色蜡黄,就是头发都白了不少,古海波揉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是真的。
古海波想起了刚成亲时候的甜蜜来,可是立刻又想到了她竟然给他带了绿帽子,所以就任由母亲处理了。
叶玥妍显然是看见了古海波,没有惊喜没有愤怒,只是淡淡的道:“那个孩子是你的,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从记事开始就知道要做你的娘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改变过,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嫁给了你,可是你的一切都很让我失望,你所误会的所有事情都是你母亲做的,不管信不信,从今天开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并且永生不见!”
叶玥妍是十分的虚弱,说出这么多的话已经是不容易了,因为害怕叶玥妍在昏过去,若嬷嬷在旁边仔细的照看着。
叶夫人则是上前打了古海波一个耳光道:“好你个古海波,你就回去捧着你那个爱子如命,混蛋不堪的娘的臭脚去吧,当初你是怎么跪在我和老爷的面前,发誓要一辈子对我们家玥妍好,要是不好就天打五雷轰,我真的希望你能应誓言,今个就把话说清楚了,我们叶家的姑娘从此和你恩断义绝,回头休书自会送到你的面前,当然是我们叶家给你休了。”
叶大人也是一拳打过去,古海波就躺在了地上,叶大人道:“这所有的一切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叶家从来不是任人欺辱之辈,定会讨回公道不死不休!”
叶玥妍的两个哥哥也是打得十分的过瘾,当然也是要照顾好妹妹离开,所以躺在地上的古海波没有人理,叶玥妍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彻底的死了心了。
古海波就这样看着叶玥妍从他的身边离开,好像彻底将生生世世的那种藕断丝连给斩除的干干净净,古海波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很疼,好像有什么最重要的事情失去了,还是永远的失去了。
随后太子的暗卫给这两个贱人喂了失声的药,药效估计是要有个十天八天的,就是不让他们乱说话,所以将她们两个人给绑在了山洞,留下了一个人看着不要逃跑就离开了。
这件事情太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对太子的名声影响很大,所以暗卫每个都恨不得立刻踢死这两个贱人,不过太子说了比死更容易的,就是活着接受这些本是他们算计别人的那一切。
大家很小心的给叶玥妍扶上了马车,准备离开,这会子已经松开的那个庄头在暗卫的面前哭着道:“各位爷,你们也可怜可怜小的吧,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差使,要是丢了这全家老小要怎么办啊?你们将人带走了,我们怎么和古家大夫人交代啊,这样的话我们就活不成了,各位大爷行行好吧。”
暗卫一脚踢开浑身都是味道的屠大道:“滚,那里有你说理的地方,你们做的那是人事吗?这个我们带走了,你们最好守口如瓶,以免给你们自己带来祸患,不过山洞里还有两个,古家大夫人怎么交代你们的,你们就接着怎么做就可以了,他们身上都是穿金戴银的,全都能换钱,你们要是再慢点就都被别人抢去了,还不快滚!”
屠大一想也对啊,走了一个来了两个,反正是古家大夫人说的,他们就这么做就好了,都是听了古家大夫人的吩咐,他们表现不是更好了吗?
屠大的阴险的嘴脸就这么挂在了嘴边上面,这会子带着庄子里面的男女几十号人就那么上了山,这会子古海波的手已经被绑住了,刁枫言的也是,可是他们现在都不能说话。
过了不一会听见有人过来了,两个人眼睛里面出来了很多的亮光,来人了有救了,这回两个人都啊啊啊的开始发出声音,希望有人能注意到他们。
这会子屠大带着大家过来一看,我的乖乖,两个细皮嫩肉的,比那个走的好了不知道几百倍。
屠大家的对古海波那一身衣服很感兴趣,刁枫言身上的那件正红色的嫁衣也很感兴趣,拿出去卖钱不知道能卖多少?就是不卖钱洗干净了给自己的闺女做了嫁妆,到了婆家不知道要怎么高看呢?
屠大这会子心里感觉这两个人就是他们的摇钱树了,这等赤果果放肆打量牲口能卖几个钱的目光,差点给古海波和刁枫言整的崩溃了。
本来是以为救人的,这会子竟然是要算计他们的,古海波和刁枫言有些欲哭无泪。
屠大家的道:“大家不要着急,这会子由我将这身好衣服给脱下来,咱们到时候换了钱给大家做几身好料子的,这个小贱蹄子身上还有不少的首饰,我们换了钱平分。”
“好,好,好!”大家看着这两个人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浑身上下都是好料子,他们都没有见过,还有那玉佩首饰的,这些都没有见过,指定能卖个好的价钱,大家的眼睛都是闪着光的,感情是来了两个肥猪让他们宰了,真好啊,简直是天降横财啊。
这个太好了,天大的好事了,本来这里住着一个干瘦的女子,榨不出二两油水来,他们已经很郁闷了,这天降的横财怎么能不要呢。
这会子有个小子对着屠大道:“庄头,小的刚才远远的听见这个女子还是什么大家族的小妾,被主母给扔到这个地方给了咱们了,这个男子还是个读书人呢,古家大夫人不是说了吗,以前住在这里的女子过了今天就没有利用价值,就可以接客了,十文钱一个人,第一次不要钱呢,今个这个看着更加的水灵,咱们就当成她是那个女子就是了。”
“不要,不要我是安昌伯府的主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刁枫言现在是疯狂的摇着头,但是费劲了全身的力气也发不出声音,只能让这些人的脏兮兮的手给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要准备卖钱。
刁枫言现在有一种是不是自作孽的感觉,这个主意是她给古家大夫人出的,因为她知道叶玥妍绝对不能同意,而且会自尽,那么自己就可以直接升为正妻了,生下来的孩子将来就有个皇子的兄弟了,那么古家最耀眼的定然是他们这一房了。
可是现在这一切还不知道能不能成事了,刁枫言开始挣扎起来,可是越挣扎越是将她本就轻薄的衣服都给露了出来,看的很多爷们都之咽口水。
虽然这妞身上都是青紫一片还有不少擦伤,但是这皮肤还真好,比起他们庄子上面的女子都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个大家族的小妾以后可能就是他们的了,所以这些男子有些把持不住了。
屠大家的看着脱下来这么多好料子的衣服,满眼睛里面都是银子,这些东西要卖不少的钱呢。
这会子好了不但是这衣服能赚钱,这个妞本身就能赚了不少的钱呢,这个好很好。
屠大家的看着角落里面的古海波,听说还是读书人呢,她们附近有不少的寡居都想要孩子,这个细皮嫩肉的爷们也是赚钱的料子,这庄户人家想要一个将来能读书的孩子不是什么秘密。
这会子古海波和刁枫言已经一件衣服都没有了,哪怕他们的里衣都是好料子的好东西,这些见钱眼开的人是不能放弃的。
随后就是男的开始对刁枫言进行灌溉,刁枫言虽然言不能语,但是非常的放得开,所以短短几天的时间还小有名气来着,其实刁枫言心里呕的要死,这等贱民,回头一定要杀了他们。
而古海波被那些寡居和自家爷们同意的老妇女给强了,每天能强好多回,都想生一个将来能读书的儿子,古海波感觉痛苦不堪,本来挺母亲要这么对付叶玥妍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因为叶玥妍已经背叛了她,母亲说了下场就应该这样,所以他一直都没有管,这会子他自己真是求什么都没有!
这二人就被庄子附近的人每天折腾,到了第八天才被古家大夫人给找到,那时候人已经都被折腾的都要废了,找到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那些被卖的衣服被古家和安昌伯府给发现了。
古家大夫人仰天大骂:“叶家你们竟然如此的对我儿子,给老娘等着,老娘不会放过你们的。”
古家大夫人最气的就是她的儿子,辛辛苦苦的给养大了的,她都没舍得做什么,倒是便宜了这些老妇女,古家大夫人恶心的要命,将一个庄子的人有几个杖毙,其他的都卖到了采石场做苦力,终身都出不来,那几个妇人都给打残了,还有给弄死的,总之就是让你们一个蛋都不要生出来,还敢肖想我儿子。
刁枫言终于能说话了,哭哭啼啼的道:“娘,你看看我和海波遭了这么大罪,你得为了我们报仇啊,那些人都该死!”
古家大夫人看着浑身都是痕迹的刁枫言异常的恶心,这等都伺候过最下等的人的刁枫言也不配进他们古家,所以古家大夫人险恶的道:“你是谁,为何叫我母亲,我们古家最是规矩的,这等下贱的戏子是谁,我们古家可不认识!”
“你…。你个老巫婆,要不是你我和海波怎么能受了这罪,我刁枫言已经抬进了你们古家,你要是不认的话,我就到处去宣扬,堂堂的古家的进士出身的古海波,被一群老妇女给折辱过,你看看谁好看?”
“你……你竟然顶撞我!”古家大夫人气的,第一次有种是不是有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这个贱蹄子这么的不听话,要不是看她的家世不错,肯定早早的就收拾她了。
刁枫言在什么家庭里面长大的,她们家的人都是为了这些事情不要脸的争,不要命的夺,已经嫁了出来怎么能不好好的珍惜机会,下次再找到这样的新贵也是不容易的,反正他们两个都有污点,两个人在这个屋子里面都看见了彼此最丑陋的一面,现在也都无所谓,这个老妖婆出来搅合什么呢?
古家的一个嬷嬷就是刁枫言的一个嬷嬷也跟着过来,这是刁枫言姨娘给的人,这个嬷嬷道:“古家大夫人,全城都是知道我们小姐嫁进了古家的,你这会子就是不认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是回去古家的,左右公子和小姐的名声都差不多,古家大夫人就不要闹了,我们安昌伯府也不是您能惹得起的。”
古家大夫人最后气的没有办法,将儿子和这个贱蹄子一起接了回去,打算回去之后再定。
可是古家大夫人这会子还想不到,这刁家的人可是实打实的搅家精,只要是进去了谁家,要是不满意,恐怕就谁也别想安生了!
这几天的时间叶玥妍恢复的还可以,已经能开口进食,喝点稀粥,但是就是不说话,给叶夫人愁的够呛,现在叶家一家已经在伊宁的父母那里住着,远离叶家的老宅,对叶玥妍来说也是一种保护,而且这院子也很大,都能住的开,近距离的照顾也能好一些,也省着顾云烟每天两头跑了。
主要是伊宁可以回娘家看看情况,要是在叶家还很麻烦的递帖子,之后应酬叶家的人什么的,太麻烦了,所以这个主意是最好的。
古家老爷子已经到了古家的大宅,看着清瘦的儿子道:“都是爹的错,让玥妍那孩子受苦了,要不是爹一直压着婚事,你们家海波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吗?不孝子,真是不孝子,和他那个娘一样是个眼皮子浅的,你等着她们回来的,看我怎么处理。”
古家老爷子还是老当益壮的模样,这会子气的胡子翘翘着,看起来是气的不清。
王府这边安静了几天,伊宁没有时间搭理她们,这不一大早上的就闹开了,水嬷嬷挑着帘子进来道:“主子,几房为了争夺中馈已经闹开了,这会子全都在昌寿院里面,声音大的,咱们这边都能听见。”
伊宁想到安昌伯府的事情,这心情就不好了,心情不好了,就要出去走走了,伊宁笑笑道:“走,咱们看看去,她们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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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73】 :商议准备与古家对付公堂
伊宁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去了昌寿院,路上看见很多奴婢都行色匆匆的,大气都不敢出。
水嬷嬷道:“主子,恐怕是这几房闹得厉害了,你瞧瞧这一个个的奴婢忙活的。”
若嬷嬷也鄙视的道:“抢有什么用,难不成她们还能翻了天了,这王府是有主子做王妃的,有她们什么事情?”
伊宁笑道:“咱们最近忙着表姐的事情,这王府她们先闹着,咱们今个就过去看看,左右现在大厨房和洗衣房各院子都自己建了,无形中省了不少的银子,自己出钱打点吃喝的,哪里能大手大脚,这些人多抠门谁不知道。”
水嬷嬷认同的笑道:“主子真是火眼金睛,这些人可不是这样吗?一天天的不闹点什么压根就很难过日子,这回好了咱们过去看看,她们能打成什么样?”
伊宁道:“这个不妨事,使劲的打去,这王府的中馈暂时咱们还不需要,只要将她们打理王爷的产业都拿回来,这中馈要不要都无所谓,她们这么争还不是为了银子,走咱们看看能爆料出多少的内幕来,咱们今个重点是听内幕消息。”
水嬷嬷和若嬷嬷笑呵呵的跟着伊宁走了,很快走到了昌寿院,还没有到门口,就听见四夫人的大嗓门道:“我说二嫂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是弟妹说你,这才几天,二嫂万万不操劳,现在我和三弟妹管的还可以,还是年后再议吧。”
四夫人说完还晃晃自己坚强无比的胳膊,和健康笑容的面部,以此来刺痛二夫人。
上次二夫人跌倒之后这脸上有一块骨头被茵辣椒那个贱婢给弄得有些歪,好长时间才养了回来,但是都是大家一起摔得,是别人推了茵辣椒的,所以这仗也不能全算在茵辣椒的身上。
这口闷气二夫人是吃定了,尤其是前几天差点被伊宁给打得脱臼,所以这手臂恐怕不是今年能长好的问题了。
二夫人已经恢复了以前的贤惠慈孝,这会子落落大方的温婉道:“弟妹是误会了,这王府已经由我和娘已经管家多年,前段时间我和娘养病,才让两个弟妹代管的,这都是娘的意思,是怕两个弟妹太辛苦了,娘您说是吧。”
老夫人已经从到处都是纱布包裹的情况好多了,现在都拆了绷带不是能看得出来了,经过了这段时间这么多的事情,老夫人决定痛定思痛,不能让伊宁好过了,首要的就是拿回管家的大权。
老夫人和蔼慈爱的道:“我说儿媳妇,都不要吵,这王府前段时间我和刁楠的确是病了,让老三和老四管着,不过现在我们都好了,年关将近,这所有的事情宴请,每年的回礼送礼这一块你们都不熟悉,尤其是今年还多了很多的人家,所以你们也不要不愿意,这都是为了王府好,大家都在王府,难不成娘还偏心不成。”
除了二夫人之外都在说:偏心的可不就是你!
三夫人在老夫人面前一直不算的脸,以前三夫人仗着娘家厉害,在王府还是很有自己的个性的,后来娘家败落之后才成了这样。
最近竟然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传回来一个劲爆的内幕,就是除了丰瑞城的伊家,最重要的告密的人,竟然是二夫人的娘家,为了告密的事情,他们家竟然得了万两白银的赏赐,每当想起这个三夫人恨得就是牙痒痒的。
恨不得立刻将二夫人给磨刀霍霍了去,这会子三夫人也不相让的道:“娘,您说这些我都是知道的,可是您忘了皇后让二嫂抄写的一万遍女诫,二嫂是否抄完了,这时间还剩下一个月,不要到时候写不出来才是麻烦,这样的话二嫂是真的没有时间了。”
二夫人看着三夫人的嘴一张一合的就立刻要否定自己,二夫人心里很是愤怒,不过为了重振自己的形象所以还是笑着道:“这个不用三弟妹操心了,女戒我已经抄写了大半,不会影响了王府的管理的,前段时间是我无状鲁莽了,我这个做嫂嫂的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弟妹们,是嫂嫂没有做好榜样,对不住大家了,嫂子以后一定细心的改正。”
二夫人这话说的不止是屋子里面的人已经是一身的鸡皮疙瘩,就连伊宁才要迈进门槛,差点绊着,还能再无耻一点吗,这是什么道理?
伊宁第一次感觉人不要脸果然是天下无敌,关键是这不要脸的人在丢了脸面,脸都掉在了地上,她自己弯下腰捡起来掸掸上面的灰尘,自己在放在脸上,真的是很无敌!
伊宁这会子进去都没有人唱名,虽然是里面争得厉害,并没有大打出手,好像前些天泼妇骂街一般的模样不是她们似的。
而且是这些天似乎全部换了一个模样,恢复了当初一般都捡起了自己最好的一面武装在脸上,这会子全挂子上阵,都在演戏啧啧演的真好!
伊宁进去之后就笑意盈盈的道:“各位都在谈论什么,本王妃听说是中馈之权,不知道各位长辈可有何高见,正好可以和本王妃说说。”
老夫人和二夫人眼里闪过很强烈的不悦,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而四夫人看似不在意,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在意,深怕伊宁躲了她的管家职权,纷纷给伊宁递眼色,让伊宁帮帮她。
伊宁就当礼貌回之一笑,并没有多做一个动作,这让四夫人更加的没底,老夫人自从上次被元宇熙给赶出了福熙院,而且给自己弄得差点丢了老命,就收起了嚣张的爪牙。
这会子有装成了一副慈爱的祖母的样子道:“宁儿,看你们最近都不怎么在院子里面,可是娘家有什么事情了?”
伊宁淡淡的道:“老夫人多虑了,就是娘家的远方亲戚过来,没有其他的事情,不碍事。”
老夫人接着笑眯眯的道:“今个这事情还要和你说呢,这王府的中馈之权按理来说是应该让你来办,可是这年关马上就要到了,后天就是小年了,你这里是没有什么经验,还是交给你的婶婶们来主理就好了。”
伊宁定定的看着老夫人的眼睛,看的老夫人都有些心虚,对就是心虚,人家王府有了王妃,不管年龄大小,用得着你们来分配管家职权吗?真是笑话。
因为在这几天要将古家的事情,至少是表姐和离抬回嫁妆的事情弄好,至于这些琐事伊宁还不算太在乎,反倒是老夫人这等抠门的要死的人倒是给王府省了很多的银钱。
所以伊宁道:“没事这些老夫人处理就好,我就是过来听听意见和结果的,一会就走,长辈们继续!”
伊宁的话让大家都摸不到头脑,完了迷糊了,进了迷宫了这小蹄子何时这么懂事了?
前几天还为了几个嫁妆箱子闹得要死要活的,王府给砸了那叫一个稀巴烂,不过她们自己现在都有了小厨房添了不少花银子的地方,心里这口闷气一直憋着无处撒气呢,怎么这会子这小蹄子什么都不要了,难不成眼皮子不那么浅了?有古怪,果然是有古怪。
在大家错愕的眼神之下,伊宁笑笑就走了,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伊宁出来就笑了,水嬷嬷道:“主子真是高,她们不是喜欢装,喜欢演戏吗,这会子咱们就让他们迷糊,看看谁懵了。”
若嬷嬷也笑的不成道:“主子,这些人还真是厉害了,你瞧瞧你各个的,竟然是有了这等面皮,竟然是丢了自己还能找回来,不过主子过去画个圈,她们这会子定是找不着北了,哈哈哈!”
伊宁这一手的确是让屋子里面的人有些措不及防起来,本来她们以为今个伊宁肯定知道了消息回过来,同时会和她们一起争夺管家职权,到时候她们在想写办法,从伊宁那里挖点银子,拯救一下这段时间每房自己开销的那些缩减的荷包。
可是伊宁就这么笑笑就云淡风轻的你们爱争就争去,和我无关,人家走了,几个妯娌有些郁闷。
在一番的争夺之下最后还是老夫人和二夫人占了上峰,三夫人和四夫人协同管理。
至于五夫人最近是不知道怎么了,每天忙着五房的那点事,就和四夫人那两个贱妾较上劲了,九夫人倒是想要争夺,毕竟痛失了大笔的银子,所以相争也机会不大,所以这次争夺最后还是老夫人和二夫人赢了!
伊宁在屋子里面听着水嬷嬷的汇报道:“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王府所有出面的事情都是老夫人和二夫人来做,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能没有动作,我们先看着,只要不涉及到我们就不用管,重点放在查找王府的那几笔大的资产方面,和王爷的产业她们都经营的怎样上面,其他的咱们暂时先不管。”
这几天年关将近,元宇熙和伊宁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之类的,反正王府有人管,她们管好自己的院子就是,将福熙院把持好了才算是正经的。
这会子几房爱闹就闹去吧,元宇熙今个去了宫里,和几个小爷在一块,这两天已经有御史开始弹劾太子了,但是说的不是古家的事情,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一些事情,比如太子府的人行凶了,护卫家丁打人了之类的小事,不过是一点点的再往古家的方面和封地的消息上面引导。
几个小爷开始商议起来,应该怎么办更好。
这时候上嬷嬷打开帘子进来道:“主子,香杏过来了,说是过来给您请安。”
伊宁道:“恐是表姐有什么事情了,让她进来。”
过一会香杏进来了,现在的香杏恢复了往日的叶府的大嬷嬷的模样,穿戴都是有了很大的改变,不过看见了伊宁还是一如既往的尊敬,香杏进来就跪下道:“奴婢香杏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今个过来可是表姐有什么事情?”伊宁让灵竹给香杏一个锦凳让她坐着回话,香杏道:“小姐比以前好些了,就是不大爱说话,奴婢知道小姐是心苦,嫁进古家之后一天的好日子都没有过过,最后还落下这样的下场,奴婢都是心疼的要命,可是人微言轻,做不了什么,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受苦。”
伊宁道:“你是个好奴婢,只是你们家小姐对古海波那个混蛋太好了,好到不知道怎么更加掏心掏肺的好了。”
香杏气愤的道:“还是表小姐了解我们家小姐,今个就是小姐不知道怎么了,非要奴婢请您过去,小姐有事情要找你商量,还说要写休书,拿回嫁妆。”
伊宁眼前一亮,果然叶玥妍就是那等爱的时候死去活来,飞蛾扑火在所不惜,一旦不爱永生不见的人。
伊宁道:“好,咱们这就过去,我也想知道表姐到底都遭了什么罪过,什么都不要了,也在乎起这些黄白之物来。”
很快伊宁穿戴好,交代善嬷嬷和上嬷嬷看好院子,玉竹她们管好丫鬟们,带着若嬷嬷水嬷嬷带着香杏就去了顾府。
正好元宇熙也忙完知道消息也过来了顾府,伊宁知道表姐已经好多了,要从过去的阴影中彻底站起来了。
元宇熙在马车对伊宁道:“娘子,这太子这边还是有些麻烦,不过都是北定候那边的人,估计是有准备让华贵妃的二皇子或者是华贵妃的小儿子继位的意思。”
伊宁诧异的道:“什么?太后一族已经这么嚣张了?难不成没有人知道太后一族的险恶用心,这天阳国要是被太后一族给弄了去,将来就麻烦了。”
元宇熙道:“应该是吧,太子这几天的心情都不好,那些御史言官的就是想将太子封地的事情落实在太子的身上,这不是什么好的情况,好在是太子年后大婚,有龙威将军府这样的岳家,这些人还不敢过分。”
伊宁若有所思的道:“看来古家的事情是要有个解决了,古家这么过分,但是不可否认,这里面有华贵妃的影子,也有太后的影子,这手都伸的这么长。”
元宇熙道:“是啊,这也是为夫担心的,这太子虽然不见得是开疆扩土的野心的帝王,但是也是能守得住江山的人,但是这二皇子从小就躲在人家的影子后面长大的,这华贵妃的十三皇子才三岁,这两个人最后还不是被北定侯府给拿捏了,我们二十城不在乎谁做帝王,但是要是太后这一族太大了,肯定二十城周边的百姓会民不聊生,她们那么的贪婪,指不定还能闹出什么来。”
“宇熙,不要担心,我们二十城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我继承了和平城,是和平城主,就不能被人随意的拿捏,定然要保护我们和平城百姓的安危,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古家的事情处理掉,我想他们一方面是要打到太子,另一方面是要试探我们。”伊宁深以为然的对元宇熙分析着。
太后那个老太婆已经很多年没有太大的动作了,但是那是皇上还硬朗的时候,可是现在太后已经感觉北定侯府的羽翼丰满了,还有两个皇子,看来是要争一争,难得太后一族最近也学会徐徐图之了。
马车很快到了顾府,伊宁和元宇熙下车,宇熙陪着伊宁进去之后,就和叶大人和岳父还有叶玥妍的两个哥哥坐在外间,可能大家今个的心情都有些起伏,叶玥妍自己想通了这才是最好的事情。
伊宁见到了叶玥妍,十天的时间果然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很瘦,但是已经不再那么苍白蜡黄了,脸色已经有了一些红润,头发虽然没有完全的变黑,但是听了叶夫人的意见,已经剪了大半,寓意是从头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