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大夫人这会子才害怕起来,她似乎已经忘了,这是公堂不是什么都听她的古家,这一失言立刻挨打。
衙役早就看着老妇不顺眼了,这会子用戒尺打得啪啪作响,很快古家大夫人满嘴和肥肠一般又红又肿,可算是安静了。
张大人这才看着叶玥妍道:“你这个婆婆对你只做了这些事情,还有什么话要申诉?”
叶玥妍挺起背脊道:“张大人小女子自知身单力薄,但是小女子要为自己的闺誉和曾经腹中的孩儿讨上一个公道,对古家古海波,小女子已经递上休书,是小女子休了古海波,另外还要讨回小女子的全部嫁妆。”
张大人道:“你且细细说来。”
叶玥妍道:“小女子自嫁入古家起,半年之后才有机会和夫君圆房,但是在小女子的膳食里面被婆婆给下了避孕的红花,小女子也是在一年之后才知晓的,可惜那时候长期的伺候婆婆,身子已经不好了起来,婆婆知道夫君与我在成亲之前,曾经买过一个锁头和钥匙的玉坠,因为锁头和钥匙是天生的一对寓意,结果小女子的钥匙玉坠被婆婆早已抢去,婆婆说是她和夫君才是天生的母子,”
“为了这件事情和婆婆闹得很不愉快,自从进了古家小女子带去的所有的嫁妆都被婆婆管理起来,婆婆说清贵之家的儿媳不能亲自打理自己的嫁妆,这等黄白之物被看中是作为儿媳的大忌,不仅如此,还将小女子的所有的穿戴饰品全部拿走,每天还要纺线在织布机上织布,不准穿鲜艳的衣服,不准佩戴任何饰物,一个月不许和夫君见面超过三次,还有不能有任何靠近夫君的行为,甚至是在院子里面遇到了也不可以说话,否则视为不遵守规矩的狐媚子行为。”
“最后为了离间我和夫君的感情,婆婆竟然叫来自己的侄子李傕,意图在小女子的房间行不轨之事,被小女子用瓷器打破了头,李傕气的大吵大闹从小女子的房间跑出,正好被婆婆派来的夫君看到,正好那几天刚刚查出了有了身孕两个月,结果被冤枉是李傕的孩子,被婆婆一碗药打掉了腹中的孩子,以七出不贞之名被赶出古家,赶到了一个高山的穷苦山庄之上,住在窑洞之中,”
“这么极寒的天气没有被子,没有吃食,没有炭盆,睡在冰冷的稻草之上,每日和冰冷作伴,手上全部都是冻疮,因为小产原因,身上每天都在流血,要不是仅剩的奴婢莲心机灵的躲在马车之下跟着庄头出去采买通知了爹娘,恐怕小女子这会子早已命丧黄泉,”
“但是此时的古家正在大办娶平妻刁家刁枫言的宴席,这个刁枫言行为不知道羞耻,在古家做客期间就已经与夫君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这等女子都在古家被善待,并且将小女子的嫁妆全部给她做了聘礼,小女子只想知道古家这丧心病狂的人家还有没有良心,这是非公道天理何在,请张大人明断!”
张大人听了叶玥妍的血泪供述,心里颇为不好受,张大人也是有儿有女之人,张大人看着堂上站着的叶家一家,叶大人的清名他也是听过的,是个不错的好官,可惜摊上了这样的亲家,女儿遭了如此的大难,简直是惨绝人寰。
这朗朗乾坤之下还有这等污遭之事,简直是岂有此理!
叶家的人已经涕不成声,古家大夫人极力挣扎说是叶玥妍主动勾引自己妹妹的儿子李傕的,张大人一看此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所以道:“速速将李傕传来。”
很快李傕就吊儿郎当的上了公堂,审问一番不老实说话,在一顿板子之下李傕哭爹喊娘的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这板子真是要了人命了,我说我都说,是姨母叫我做的,说是要和这个贱人成了好事,这贱人的孩子将来就是野种的了,这个贱人会被姨母赶出家门的,我家的儿子将来就能过继到古家享受荣华富贵了,大人饶命啊,我的姨母古家大夫人就是看不惯这个比她地位还高的女子,说都是这个狐媚子抢了她的儿子,一定要将她赶出家门,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啊。”
张大人的师爷写好了供词,让李傕签字画押,叶夫人跪在地上道:“张大人,您也是有儿有女之人,这儿女都是爹娘的心头肉,今个我的宝贝女儿在家如珠如宝的疼着,但是到了古家竟然作践至此,还请大人主持公道,这个是古家给刁家的聘礼的册子,这一份是我当初给玥妍这孩子的嫁妆册子,请您核实,还有一些证人在公堂之外等待。”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快了,有不少被卖掉的奴婢,还有古家的奴婢和亲戚都给做了证,古家大夫人的嘴肿的老高,这会子虽然是生气着急,但是嘴巴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咿咿呀呀的干着急,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能是比比划划的。
最后古家大爷出来道:“张大人都是古墨无能,娶了这等恶妻,险些害了玥妍那孩子的性命,今个这些证人说的都是真的,这些我可以作证,都是我这身子不争气,给这孩子带来这么多的灾祸,都是我不好,我愿意拿出古家所有的银钱和产业赔偿这个孩子。”
古家大夫人和古海波,还有刁枫言一起道:“不可以!”
古家其实本就没有多少的财产,这么多年古家大夫人好不容易弄了一些,尤其是从叶玥妍的嫁妆里面赚了不少贴补古家,所以古家大夫人费劲心机,竟然被古家大爷直接给拱手相送的。
而古家古海波和刁枫言则是认为这些将来都是他们继承的,所以坚决不能被叶玥妍带走,这会子当然是会极力反对。
对于古海波而言,这古家虽然是对不起叶玥妍,但是他是可以接受休书和对她的道歉的,但是拿了古家的财产他还接受不了。
哪有这样的女子要了夫家财产的,虽然当初他是真的喜欢叶玥妍的娇憨,两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是成亲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没有情趣,很久都见不到一回,久到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妻子了,你瞧瞧人家的妻子多么的好,每天等着相公回家,两个人红袖添香,一起谈天说地,可是他什么都没有。
甚至回到了房间就是冰冷冷的一片,连人都见不到,也不知道这立规矩怎么立的,虽然今天才知道,但是古海波自认还没有大方到可以将家产拱手相让。
古家古海波的反对,让叶家的人在此掀起了波澜,叶家人彻底对古家死了心,叶家二奶奶拿着那一个包裹的污物道:“张大人,我们叶家还要告古家一个治家不严,古家大夫人淫贱不堪之罪!请大人和大家都看看这里面都是什么?这些都是我们在古家的时候从古家大夫人房间里面直接找出来的,当时在场很多夫人都看见了,这等事情绝对不是诬赖她们古家,大人不信可以叫来几个夫人问问。”
叶家二奶奶说完将东西往地上一放,衙役过去打开,结果脸色瞬间爆红,周围的人立刻响起了抽气之声,瞬间呆愣之后立刻蒙上自己的眼睛,这简直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竟然还能在一个清贵的诗书礼仪之家,还能出来这等污浊之事,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
张大人看过之后怒道:“衙役,还不快将这个东西都销毁,贱妇,简直就是无耻的贱妇,来人先给这个贱妇五十大板,以儆效尤!京都皇恩浩荡的土地之上,竟然有这等放荡的刁妇,简直是是可热孰不可忍,给我打!”
古家大夫人被衙役一脚踹到在地,这板子高高的抡起重重的放下,古家大夫人几板子就见了红,打完之后都已经晕死过去了。
古海波就那么默然的看着,好像打得不是他的亲娘一样,完全是无动于衷,既不求情也不替她挨打,甚至是看都不怎么看。
叶玥妍看见了这样的古海波叹了一口气,按理来说古海波应该求求情,他的母亲对他是太好了,好的都过分,可是养成了古海波谁对她好都是应该的感觉。
最后古海波最爱的就是她自己,叶玥妍这会子不知道是缘分了了,还是彻底的心死了,只是淡淡的看了看就从现在开始在心里从此不存在这个人了,她要做的是日后好好的对她自己。
很快板子打完了,鉴于证据确凿,张大人开始宣判:“古家虐待长媳之事,经过本官多方的证词证据和证人,查经属实,鉴于古家古墨愿意将古家的家产给叶玥妍补偿,古家古墨应该在堂上立好字据,古家要归还叶玥妍全部的嫁妆,”
“古家的古海波虽为丈夫但是没有尽到夫妻之义,并且在已经有正妻的情况之下和安昌伯府刁家的女子无媒苟合,实属对不起读书人的名声,故此从即日起取消古海波进士的名分,贬为庶民,终身不得为官,”
“古家大夫人简颇澜因为作恶多端,罪行累累,从即日起贬为奴籍,以七出占全被休,并被赶出古家自生自灭,任何人不得救济。”
“古家对叶玥妍的不贞之名,现已查明是诬告和陷害,李傕被贬为庶民,从此不得参加科举,因为行为不捡不得行商,再打三十大板,刁枫言行为不检点,无媒苟合,聘为媒奔为妾,既然刁家十分在意这门亲事,那么刁枫言今生都要在古家为通房,致死不可离开,除非古家休弃,古家妄为先帝赐予《书香门第 清贵之家》牌匾,没得侮辱先帝的文笔,今个本官特命衙役去古家收回此牌匾,交由刑部处置,叶家,古家可有不服之处?”
叶家人激动的热泪盈眶道:“谢谢张大人,我们叶家没有异议!”
古家大夫人很有异议,刁枫言也很有异议,古海波也很有异议,但是在威严的张大人和古家大爷古墨的坚持下都没有异议。
毕竟古家最大的人是古墨,古家老爷子没来不算,所以古墨表示同意,并在判决书上签字画押,就已生效!
围观的百姓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古家和叶家的纠葛在公堂之上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接下来的事情传的是沸沸扬扬,古家出了一个刁妇的恶名也不胫而走,闹得轰轰烈烈,尤其是古家大夫人那些珍藏之物,差点被这淳朴的百姓给骂死。
甚至是古家大夫人被逐出古家捡破烂的时候,那些乞丐都不愿意与之为伍,每天因为争抢一点食物都要被暴打,古家大夫人年龄大,要不到多少的食物,以前她每天都不让叶玥妍吃饭,如今她也是每天挨饿,这才发现原来挨饿的感觉是那么的难过,这就是足足的现世报。
甚至在叶家离开京都的时候,古家大夫人拦着一辆车要饭,里面正是叶家的人,最后还是叶玥妍给了她一百两银子,让她好好的生活,缘分以了今生不见!
这时候的古家大夫人终于后悔了,所有的人都没有管她,妹妹相公,甚至是儿子,奴婢没有一个管她的,最后是那个她虐待最狠的那个还不计前嫌的给她银子,这时候她才发现,叶玥妍才是最良善的那一个,可惜已经太晚了,古家大夫人老泪众横,连连感谢,目送叶家的马车扬长而去。
可惜这银子还没有捂热就被抢走了,因为这银子还被狠狠的打了一顿,听说后来古家大夫人还被卖到了最下贱的地方,一次一个铜板,一直到死,可惜后悔已经晚了,因为这些都是她曾经那么祸害人家叶玥妍的招数,最后都被自己给应验了。
难道这不就是:世人不知有因果,可知因果饶过谁?
另外在案件审理的当天,古家大爷古墨做主将叶玥妍的嫁妆全部给了她,古家大爷回到古家就将古家所有的产业全部去衙门过户给了叶玥妍。
并且给了古家大爷给了简颇澜休书一封,赶出古家,终生不得到古家大门一下,古家大夫人的爪牙全部被衙门的人卖到了最下贱的地方。
古家老爷子因为不让拆那个牌匾,那是他一生的荣誉,但是在推搡之间直接被下落的牌匾砸到了头,人也中了风,没有几天就离开了人世。
很多人都说这老爷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污秽了祖辈,所以被砸了头,一命归西。
古家大爷在办好古家老爷子的丧事之后,给祖辈祠堂敬香磕头之后,在一个午后留书一封带着一个小厮,和简单的盘缠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寺院遁入空门,为了他这一生的罪孽能有偿还之处。
古家没有了银钱,没有了名声,古海云强烈要求太子放她一命,她愿意改名换姓从新开始生活,毕竟是在这个事件里面,古海云是无辜的受害者。
太子直接给了古海云一个新的身份路引和盘缠,善良的古海云在行走的路上结识了她的人生伴侣,开始了幸福的生活,算是古家不幸中的万幸。
太子府对外宣称是一个奴婢不幸身亡,古海云彻底的消失,一个善良的女子从新改头换面的生活,这就是上天怜惜良善之人。
而如今古家空空的大宅院里面,奴婢该卖的卖,东西该卖的卖,姨娘也卖,能卖的都卖,大宅子最后都卖了。
古海波拿着一个牡丹花簪常常失神,那是叶玥妍及笄礼的时候伊宁送给她的,叶玥妍非常喜欢这个发簪,但是这个发簪最后掉落在放嫁妆的地方,被古海波捡了起来,从此陪伴他下半辈子。
现在一个民宅里面只有古海波和刁枫言,自小刁枫言就是个要强的人,这会子什么都没了,每天都骂古海波是无能之辈她倒霉之类的,最后两个人还是分道扬镳,是古海波忍受不了休了刁枫言的。
刁枫言忙了那么久搭上了名声,身子和人,最后什么都没有的回到了刁家大病一场,受到了姐妹们的欺凌和侮辱,但是依然咬牙坚持准备着在找下家。
古海波有一天忽然间清醒起来,这过去一切的罪孽都是由他而起,古海波卖掉了仅有的宅院和里面的一切,找到了父亲修行的寺院,也落发为僧遁入空门,法号了悟,用他下辈子的时间偿还对不起叶玥妍的一切。
自此本是诗书礼仪之家的古家,有着良好的名声和文学底蕴,但是因为古家大夫人简颇澜这样的人的到来,彻底将古家毁了,这也就是‘家有贤妻夫无横祸’的典型例子!
古家自此销声匿迹,多少年后大家都还记得那个恶婆婆,那个可怜的女子,只是这最后的每个人的人生轨迹确都不相同。
叶家经过几天的调整,已经离开了京都,叶大人还是苏杭的巡抚,一家人全部回到了苏杭。
叶玥妍去了伊宁的温泉庄子上面疗养,效果虽然是慢些,但是还是有了些起色,叶家因为此事更加的团结,叶大人回去之后将那些姨娘全部放了出去,给了安家的费用,日后嫁娶各不相干,从此叶家一家人团结的生活在一起。
伊宁这边在十天后,收到了叶家的来信,伊宁递给元宇熙,元宇熙道:“宝贝,不要在为叶家的事情伤神了,这不是结局已经很好了,至少性命还在,希望还在。”
伊宁道:“是啊,只是感觉世事无常,今个的富贵,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只能但凭良心的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堂堂正正的屹立在天地之间,明明白白的活着,才不枉此生。”
元宇熙忽然感觉伊宁的话是那么的在理,如果人真的能做到这样,那将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所畏惧!
如今大年夜已经过完,今年的大年夜是元宇熙和伊宁一起度过的,很浪漫,元宇熙找来了很多的焰火,放给伊宁看,整个京都的百姓都看见了,其他房的气的嘴都要歪了。
现在已经是快要正月十五了,过完正月十五,这个年就差不多了,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各家都很低调,可能是因为圣上在年关病了,到了现在都没有好,所以基本都没有宴席,气的二夫人砸了不少的东西,一个个露面的机会都给破坏了。
王府的其他人还是看着安静,实则小动作不断,只是伊宁和元宇熙懒得理会,都交给水嬷嬷和纪嬷嬷她们处理了。
伊宁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道:“宇熙,听说你的姑母要回来了,过几日就到了京都了,说是要带着全家住在王府?”
元宇熙忽然想起这个人物来,伊宁不提都忘了,元宇熙道:“姑姑是祖母的女儿,之前在西北苦寒之地,姑父是个四品武将,在军中官职不高但是也不会太低,这回回京述职,举家都过来了,看这阵势应该是准备回到京都吧。”
伊宁道:“我记得之前说是你的祖母没有女儿来着,这个姑姑打哪里出来的?”
元宇熙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这个姑姑小的时候过继给了祖父的一个堂弟家里,后来这家人都相继去世,祖母也一直很惦记这个姑姑,所以又开始联系起来,后来给接了回来,”
“因为祖母的心理有亏欠,但是这个姑姑那会子接回来的时候都差不多是十岁了,因为没有上了王府的族谱,为了找个好婆家,特意从王府出嫁,婚后不久就跟着丈夫到了西北上任去了,已经多年没有回到京都了,但是这个姑姑可不是什么安静的角色,回来之后可是要热闹了很讨厌,王府刚刚安静一些,这回可是要起了风波了。”
伊宁还第一次听说这个姑姑的事情,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么偏心眼的老夫人还有一个女儿,还是这么亏欠的原因,就是随便用哪里想,这个王府也不会安静的。
主要是这个姑姑的回来会对她们产生什么影响?
伊宁叫来水嬷嬷道:“水嬷嬷让金雨给西北的咱们的人仔细的问问,这个马上回到王府的姑奶奶在西北的历城是个什么做派,事无巨细速速的汇报过来。”
水嬷嬷立刻应下道:“是的主子,老奴这就去安排。”
伊宁还是感觉不妥,老是对这个即将出现的姑奶奶有些感觉不对劲,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似的。
元宇熙道:“宝贝,放心吧,咱们就过好咱们的小日子,你瞧最近不是安静多了,没有人赶过来打扰了,咱们只要尽快的找到祖辈的东西,我们就赶快离开,毕竟和平城才是我们真正的家,离开太久了也不好,但是这个姑姑我小的时候见过,真的不是什么太安分的人,尤其是那三个儿女娇惯的不成样子,到时候惹到你了,你就踢出大门好了。”
伊宁笑了,两个人闹做一团,因为叶玥妍的事情,伊宁心情不好了几天,这会子收到了叶玥妍的信,伊宁才算是放下了,因为叶玥妍已经选择了全新的生活和全新的人生。
第二天一早不到卯时,王府就开始热闹起来,到处都是打扫的声音,很吵,还有搬东西,挪东西抬东西的声音。
伊宁早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道:“宇熙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好吵啊。”伊宁随即打了一个哈欠,还没有理解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上鸡飞狗跳的闹上了?
元宇熙看这伊宁好不容易这几日睡个安稳觉就给叨扰了,这火气很大,随即冲着窗子道:“冷离,给本王查查,这一大清早的这是想做什么?”
冷离领命而去,这一大清早的,王府的人就如蚂蚁搬家一般的都跑到福熙院附近了,这是要做什么?
过一会冷离就在窗外报道:“主子,这些下人说是王府的大姑奶奶要回来,老夫人吩咐用最好的一切来迎接,尤其是相中了福熙院后面的秋水苑,说是那里冬暖夏凉,风景宜人,最适合西北回来的人居住,这才让奴婢们搬来东西的。”
元宇熙这会子已经起来了,披上了衣服脸色不豫的走了出来,这大早上别人吵醒是很讨厌的一件事情,元宇熙道:“告诉这些奴婢都给本王滚一边去,这王爷的院子岂是你们可以胡乱安排的,王府的二房最大,里面有个南艺苑,里面风景更好,那可是本世子曾经被二房占去的院子,告诉他们福熙院没有地方,要么就去南艺苑,要么就不住在王府,或者是住在老夫人的院子,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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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亲们,古家终于覆灭了,这一段写的旭云好累,好难过啊,终于雨过天晴了,各归各位,王府要出现新的人物了,大家猜猜这新人物会不会是好相处的啊?大家是不是已经对这个心来的人物起了炮灰的心思了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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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80】 :伊宁宇熙联合出手拿回家产
一大早上的元宇熙就惹了一肚子的气,元宇熙一身冷气的进了内室,想着他的宝贝还没有起来,元宇熙就在炭盆上面烤了烤才回到了床上。
这几房是不打算让自己安生了,不就是回来一个在王府都没有名份的姑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难不成还比王府的王爷还大了不成?
元宇熙感觉自己这个王爷是不是自己太不作为了?这王府一个个的都富得流油,拿着自己的东西,占着自己的便宜,回头还过来算计于你。
你看人家杜睿过的多自在,整个镇国公府哪有几个敢惹这个祖宗的,前些日子镇国公府的远房儿孙最多的一个支脉,惹了这个祖宗,这可不得了了。
杜睿发怒了,后果很严重,在那一房每个主子的床上放上了各种不知道打哪里弄来的吓人的物件,弄得人家一府鸡飞狗跳,猫都下河,镇国公府的这个年无论远近都是热闹的要命,同时也安分了许多。
元宇熙认为自己应该和伊宁将东西都收回来一部分才是,甚至是用最快的速度全部收回来,冷渊那边的查出来的产业的账单已经对帐对的差不多了,下一步立刻将东西全部收回来。
元宇熙感觉身上没有了冷意,进入内室习惯性的抱着伊宁道:“宝贝吵到你了没有?”
伊宁随意的拱拱就到了元宇熙的怀里,现在伊宁将两个人的被子做成了双人被子,这样盖着才舒服,伊宁懒懒的道:“已经给吵醒了,这王府还真不是久留之地了,宇熙你看不过是回来了一个出嫁的女子罢了,连王府的族谱都没上的一个人,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元宇熙抱着馨香柔软的伊宁,心里无限慰藉,他的宝贝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香香的,忽然间想起昨夜两个人的恩爱缠绵来,随即在伊宁的耳边说了几句。
伊宁的耳根子都红了,捶捶元宇熙道:“都是你坏,你还在这里胡说,讨厌死了。”
元宇熙来个法式的热吻,堵住了伊宁即将说出来的话,和那张如花瓣一般诱人的唇瓣,只感觉自己反应特别的强硬之后才算是放开了伊宁,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伊宁的脸色酡红的好看极了。
元宇熙忍不住还亲亲,就这样早上被打扰的不愉快,就这么烟消云散了,伊宁这会子也不生气了,只是静静的躺在元宇熙的臂弯中道:“宇熙你这个姑母回来,我们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见面礼?你那个姑父回京述职,不会打算沾了你的光吧。”
元宇熙莫不关心的道:“这个不太清楚,那个姑父齐峰原是京都的一个不错的人家,他的的爷爷曾经是正三品的武将,后来卸甲归田之后都去了西北,而这个姑父齐峰那时候早已经娶了姑母,在王府的帮助下在西北有了立足之地,这回举家回来恐怕是想在京都立足了,毕竟西北荒凉,银钱难赚,这个官位也是不上不下的角色,不过想借我的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见面礼呢?咱们空这手总归不算太好,有些时候这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伊宁虽然不想给这些不想关的人,但是大面上还是要过得去。
元宇熙道:“见面礼咱们不能准备太高,这个姑姑可是祖母带大的人,之前又过继到别人家,这心里肯定是不怎么好的,小的时候经常是很贪婪的,所以咱们可以打听一下,其他几房都送什么,咱们就有谱了,不过你放心宝贝,这其他几房肯定不会很大方的。”
元宇熙说的这些伊宁倒是相信的,王府随便拿出来一房都是算计别人行,占人家的便宜行,别人要是能沾一点她们的便宜都能心疼死,决计不会有什么大方的事情出现的。
伊宁点点头,这个回头交给纪嬷嬷来办最合适,纪嬷嬷在府里打听个事情什么的还是不错的,两个人躺了一会就一起起来,伊宁给元宇熙扣好扣子,元宇熙帮助伊宁整理好衣襟,两个人甜甜蜜蜜的一起舆洗,两个人就这样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之处,伺候的奴婢们也不过来打扰。
尤其是元宇熙现在给伊宁梳的发髻已经很漂亮了,最喜欢伊宁的如丝如缎子一般的黑发穿过指尖的那种感觉,元宇熙在伊宁的首饰盒子里面挑了几个衬着伊宁脸色的珠花,细心的别了上去,伊宁一瞧镜子里面的美人就笑了,女子以悦己为荣,果然是这般。
之后伊宁给元宇熙的头发仔细的打理好,用白玉的发冠固定好,元宇熙就从镜子里面看着伊宁,甜蜜温馨的感觉蔓延一室,两个人十指紧扣的去了膳厅。
善嬷嬷已经将早膳都准备好了,早膳是四种主食,四样汤粥和八种甜脆可口的小菜,一顿早膳也是你给我添粥,我给你布菜的,用了半个时辰。
饭后两个人一起出去,发现福熙院的大门口已经堆了很长的一串东西,什么东西都有,柜子椅子,床铺梳妆台,桌子凳子的,还有一些摆设。
伊宁道:“宇熙,这些家具都是府里大库房的,有一些还是新的是你那太后的祖母给你置办的聘礼,看来咱们是应该提一提那些放在老夫人库里的东西了,虽然上次咱们拿回来不少,但是那些也是九牛一毛罢了,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水嬷嬷一会照着册子,是皇上和雪辰国太后赐给我和王爷的就搬回福熙院。”
水嬷嬷在一旁道:“是,主子。”
大家就赶快忙碌起来,但凡是伊宁和元宇熙的东西全部都搬回了福熙院自己的库里,这回好了老夫人知道指定会哭死的。
这原本是要给王府的姑奶奶元媛的,结果被伊宁和元宇熙给抢了先全部给搬走了。
伊宁谨慎的道:“宇熙这段时间我们真是太忙了,为了表姐的事情,为了太子的事情忙的够呛,可是我们的东西也不能忘了拿了,今个咱们就算是用强的也都给拿回来才是,要么以你祖母那种人来说,你这个姑姑一回来,这老太太歉意一上来,估计就都给了去也不稀奇,上次给安昌伯府不知道多少的东西呢,要不是咱们都拿回来了,到时候进了人家的大门咱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元宇熙脸色凝重的道:“今个就算是用些强硬的手段也要都拿回来才是,你瞧瞧这一个个的,拿着咱们的东西,赚着咱们产业的银子,回头在对付咱们,哪有这样无礼的事情,今个就这么定了,就是明抢也要拿回来,否则哪天非出了乱子不可啊。”
“宝贝,走咱们这就去老夫人的院子问个清楚,谁愿意来咱们不管,这府里这么多的人呢,但是拿着咱们的东西做人情,这个咱们还是可以做主的,今个再也不能忍让一毫,这变本加厉的事情她们做的太多了。”
随后两个人带着王府元宇熙的管家冷渊,拿着很多册子带着不少的暗卫就去了昌寿院。
还没等进了院子,这里面就闹哄哄的,好像王府的好几房都在这里,两个人还没有进屋就听见二老爷元锝材道:“娘,这回妹妹回来,咱们要好生的招待,早年要不是爹的话,妹妹也不能被送到叔叔的家里去,苦了妹妹了。”
伊宁和元宇熙就这么进去了,没有人通报,看着里面正在上演亲情大戏。
老夫人是眼圈红红的,因为脚伤还未完全的好利索,所以老夫人还是半坐在榻上,用个毯子将脚捂好,以免着了凉,落了病根。
二夫人也是拿着帕子摸着眼泪道:“娘,妹妹那十年多受苦啊,明明是王府的嫡女,但是最后被爹狠心的过继了,不就是那家人家救了爹爹一命吗,至于这女儿都给过继吗?偏巧娘这辈子只有小姑媛儿一个女儿,这可怜的小姑子,这回从西北那样的苦寒之地回来,咱们王府可是要好好的照顾她才是,我们南艺苑风景是不错,就是院子小了一些,娘咱们王府风景最好的不就是秋水苑吗,那个小院子精致的很,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的,就是曾经小姑没有出嫁的时候,也最喜欢那一处院子了。”
伊宁一听好啊,一群人在这里等着我们呢是吧,好再接着说,看看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三夫人现在掌了一段时间的中馈,虽然现在是配合老夫人和二夫人,但是比起以前懦弱的样子要好多了,三夫人也附和道:“娘,小姑的确是受了委屈了,西北那样的苦寒之地,小姑一去就是十几年的时间,这期间中间只回来一次,到了现在才算是正式的回来,咱们是应该好好的招待一下才是,听说西北苦寒之地,银钱也是难赚的,娘您看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准备什么比较好一些。”
三老爷元锝甸虽然心疼银子,但是这王府并没有分家,他们都经营元宇熙的铺子赚钱,只要是给老太太哄得高兴了,这将来还指不定多分一些东西呢。
所以元锝甸心里肉疼表情极其大方的道:“娘,上回不是有很多好东西在娘的私库里面存放呢吗,到时候姐姐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娘真应该贴补一下才是,我们兄弟姐妹每个人再出点东西,咱们这不也是很漂亮的事情吗,姐夫在不济也是个四品武将呢,咱们还是不要怠慢了比较好。”
老夫人深以为然的道:“这个我已经想好了,这次给你姐姐媛儿一对玉如意和红珊瑚的盆景这次就给了她们,她们这次回来肯定是为了官位的事情,咱们还是应该给他们帮帮忙的。”
大家都纷纷的附和起来,就连四老爷和四夫人,五老爷和五夫人,九老爷和九夫人也都跟风的附和起来,伊宁和元宇熙对视一眼,有些无语,真感情送出去的不是你们的东西不是?
哪好今个咱们就给你搬空了,看你拿什么去送,当然在这之前是要明着要的,先礼后兵不是。
元宇熙忽然出声道:“祖母,今个孙儿过来是打算将之前祖母给保存的那些圣上御赐和太后外祖母的御赐之物搬回院子的,这些都是圣上赐给孙儿的,要是有什么闪失到时候一个大不敬之罪,那么咱们一个王府都会跟着遭殃的。”
大家脸色都不对,也不好看,最不好看的就是老夫人,那些都是她的命根子,上次给安昌伯府的东西丢了那么多,差点没给她心疼的死掉,这会子元宇熙竟然不顾脸面,直接出口就要,果然被商户的小蹄子给带坏了。
二老爷元锝材道:“宇熙不得无礼,这是怎么和你祖母说话呢,你祖母辛辛苦苦的帮你保存那些东西,你还不领情,这会子竟然张嘴就要,难道你心中就没有孝道吗?我那可怜的哥哥啊,你看看你唯一的儿子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市侩了啊?”
五老爷桑泽贵也道:“宇熙,你这孩子今个是怎么了?你祖母给你忙来忙去的就是为了给你积攒个家底,你们年纪轻轻的怎么知道这家底的重要性,快去和你祖母道歉。”
九老爷元锝材也一改往日的懦弱道:“宇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会这么和你祖母说话呢,你祖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毫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这样伤了你祖母的心,你这孝道都哪里去了?”
四老爷元锝益跟着出来道:“宇熙,你是应该给你祖母道歉的,这往日你祖母给你经管这些东西操碎了心,这会子你不应该说这样的话让她老人家难受。”
老夫人早已经拿着帕子在那里配合了,伊宁笑了这一家人让她想起了新婚第二日敬茶的时候,这一家人就是这样对待元宇熙了,这老妖婆还挺有意思,很喜欢和大家配合么。
元宇熙冷脸道:“请各位叔伯自重,在自家本王就不要求大家行礼下跪这等规矩了,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注意一些才是,就是太子也不会和本王如此言辞过激言辞的。”
“既然叔伯都说祖母辛苦,那么今个正好本王为了一片孝心,万万不能让祖母在过于劳累了,姑姑马上就回来了,正好趁这个时候,让姑姑好生的陪陪祖母,这么多年祖母的确不易,孙儿就不让祖母操心了,今个就是好日子,一会就去祖母的私库搬回来,祖母年纪大了就应该好好的颐养天年才是,这等小事何劳祖母每日打理,我这做孙儿的太不孝了,”
“不过叔伯们既然认为这就是劳累,正好今个将你们给本王打理的产业也一并交割清楚,这样王府才是真正的公正,没得本王只担着这王爷的名声,偏生这产业还劳烦给位累死累活的给打理,这回好了本王现在是闲职,几年都不用去边境了,正好可以打理一下产业,这么多年本王也要好好的计算一下,到底各位叔伯都打理的怎样?赢利了多少,亏损了多少,咱们至少都一笔笔的算清才是。”
元宇熙的话一说完,大家的脸都绿了,这怎么回事,说来说去的,说到了自己的头上,纷纷离座起身,说是自己有事情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唯恐元宇熙在多说一句,东西就没有了,丢了。
甚至是几个夫人也都匆匆忙忙的走了,就好像后面有火要烧着了屁股一般的飞速的离开。
大家都走了以后,这屋子里面就留下老夫人一个人,和一群的奴婢,元宇熙大手一挥,奴婢们就识趣的退了下去,这王府论起来还是王爷最大。
元宇熙走到了老夫人的跟前道:“祖母,今个是您自己打开私库,让我搬了属于我的东西,还是我自己将那个库房的门拆了自己取?”
老夫人气的手直哆嗦道:“你,你这个不孝的子孙,你不孝,我要到圣上那里去告你。”
元宇熙无所谓的道:“祖母心情好就去告吧,您就是说出花来那也是我元宇熙的东西,何况还有雪辰国太后外祖母给孙儿的东西呢,难不成祖母想引起两国的战役不成?祖母要当那千古罪人,死后落入阿鼻地狱受苦不成?”
“你……你……”老夫人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孽孙竟然诅咒自己,老夫人这会子只想一下子打死这个不孝的子孙才好。
老夫人气的喘了几口气道:“你个不孝的子孙,妄我一心一意给你的东西打理的那么的仔细,你确实这般的不孝啊不孝啊。”
伊宁也走过来道:“祖母打理的的确是仔细,现在福熙院外那些上等的红木桌椅,已经都被搬到了我们的库房了,谁让祖母眼晕让下人抬错了东西,那可是雪辰国特有的红木制成的家具,祖母还真是舍得我们的东西,用来做脸面和人情,再者祖母也太大方了,一对玉如意和珊瑚盆景这么就送了出去,那还不是宇熙的东西,祖母送的真是痛快的,难怪人家都说不是自己的不心疼,原来还真是这样,我看相公还是快些拿回来才是,否则姑姑一回来,相信祖母的库房就要空了。
”气死人了,你这小商户眼皮子浅的东西,竟然如此对待与我,简直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老夫人气的是语无伦次,用手指着伊宁,正好露出了腰间的钥匙,伊宁上前直接给老妖婆点穴,将拴着钥匙的那个金丝线的绳子用内力割断,直接拿了过来,递给元宇熙道:”夫君快去吧,你看祖母都不愿意再管我们的东西了。“
元宇熙拿着钥匙道:”孙儿谢过祖母了,今个这册子都带过来了,冷渊,赶快去点东西。“
水嬷嬷她们这会子都跟着进去老夫人的私库了,老夫人气的都石化了,眼睛瞪得溜圆溜圆,想说的话很多了,但是这会子不知道为什么一句都说不出来,甚至是动都动弹不得,吓得后背都湿透了,难不成伊宁有什么妖术不成?
老夫人看着伊宁的笑容,忽然间有了深深的恐惧,这时候迎琴和茵辣椒都过来阻止道:”王爷,您可不能,啊……“
这两个人还没有近身,就被冷离一人一个大脚给踹到了墙面上去,重重的摔下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元宇熙立刻组织暗卫立刻搬东西,老夫人在暖阁坐着,一动不能动,看着一箱箱的大红色的东西从自己的眼前飘过,老夫人这会子相死的心都有了,奈何连话也不能说,憋得不成最后直接昏了过去。
伊宁看着昏死过去的老夫人笑了,昌寿院的下人都离着远远的,这个王妃太恐怖了,原本大厨房的那些婆子被她收拾的到现在都没有爬起来呢,大家纷纷的后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看看老夫人是怎么了。
这个王妃她们还真是不敢惹,以免出来什么更加激烈的行为,都躲着远远的。
老夫人平时对待下人也是比较苛刻的,这会子见到福熙院的护卫搬走了很多的箱子,心里还听畅快的,这老太婆就是不知趣,平时对着下人死抠门,这回好了人家王爷都搬走了,看你个老太婆要怎么办?
其他几房都密切的注意这边的情况,一听说元宇熙竟然从老夫人的库里拿了东西出来,纷纷组织各个院子的家丁看看能拦截一些不是,这整个王府都跟着动了起来,暗卫抬着东西,一路上都是围追堵截的,有些恼人的直接就踹了一边,来一个踹一个。
这一早上,元宇熙从老夫人的私库里面抬出去三百多个箱子,元宇熙瞧着库房角落里面的那些眼熟的箱子,里面还有不少是这个老妖婆曾经在自己娘亲那里贪墨明抢名要来的东西,元宇熙大手一挥让暗卫也给抬走了。
这回元宇熙可算是看见了那个册子了,二话没说就拿走了,这就是将来对付安昌伯府的重要证据。
很快老夫人满满登登的私库就被元宇熙给搬的剩下了老夫人当年自己的嫁妆,只有那么七十二抬,经过这么多年剩下了五十来个箱子,这些元宇熙暂时没有动,下次这老妖婆要是在不要脸,就让她彻底成了穷光蛋!
元宇熙最后将私库锁好,在老夫人那个梳妆台的抽屉里面看见了那个梳子,一搬起来果然地板上面齐刷刷的分开了,伊宁和元宇熙下去看了看,上面是有暗卫在守着。
元宇熙拉着伊宁的手,看看这个地道到底是通向哪里了,结果发现是个死胡同,但是这里面有不少的东西,耀眼的厉害,但是很明显这个机关没有人破开过,里面的东西都蒙着厚厚的尘埃,只有少数的箱子打开之后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元宇熙和伊宁破了机关之后,在一个暗格里面看见了一个册子,元宇熙拿起来对着火把的光线看了看道:”宝贝这可是和我祖辈的那些产业有关的东西,我们可以慢慢按照这个册子上面的线索继续的找才是,这些今个先放在这里,这个机关我们在改动一下,以免被别人拿走,这个册子我们先拿回去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