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枫雪立刻站起来道:“我同意!”
伊宁就是随便瞥了一眼道:“你可要想好了,任何决定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在好好想想!”
刁枫雪看着伊正廷,再看看这低调奢华的顾府,在次肯定道:“我已经想好了,无论如何,这顾家我是来定了,不就是出去说几句话吗,你放心吧,不要说一万遍,就是三万遍也无妨。”
刁枫雪已经拿定了注意,准备好让自己的丫鬟代替自己,随便遮上一个唯帽也看不出来是谁,到时候只要喊满了七日,这顾府自己就是铁板钉钉的能进来了,只要是能进来,这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这个男人和这产业凭着自己的聪明心机,何尝是拿不到的?再有个一儿半女的傍身,这日子别提有多么的滋润了。
刁枫雪就忘了,伊宁只是说考虑,可没有说这人能进来就是平妻之类的,伊宁从来没有那么说过。
这会子刁枫雪立刻指挥自己的丫鬟拿着枕头和席子,深深的看了一眼伊正廷,惹得伊正廷差点一个茶壶都飞出去,刁枫雪彻底义无返顾的出了花厅扬长而去。
二夫人刁楠,和安昌伯府的三夫人和三老爷刁泯,自然也不能多待,这主角都走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在多说什么了,总之日后刁枫雪富贵了都有他们的分就是了,所以都跟着一起出来了。
伊宁看着这一家人远去的背影吩咐水嬷嬷道:“安排人去看着点,如果不是抛头露面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都不算。”
水嬷嬷认同的道:“是的主子,老奴这就去办。”
纪嬷嬷则是感觉这一天都过得是大起大落的,本来还担心因为自己回禀的晚了,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才好,结果就这么被王妃四两拨千斤的给处理了,还是这等新奇的处理方式。
纪嬷嬷感觉事态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不过她可以肯定一点就是,王府现在还没有刮起风,这安昌伯府可是不远了。
京都龙翔街
京都的龙翔街是一条最热闹的主街,但凡是有点名号的大家族都以有这里的商铺为荣,商人也因为能拿到这样一条街上的铺子为有钱有面子的象征!
尤其是主街中的主街,是重中之重!里面的铺子没有点本事是压根拿不下来的,所以能在这里开铺子的,不管经营的是什么,最后都是能挣银子的,其中当然也有经营不善倒闭的,不过很快铺子都会有人接手,绝对不会空下来的。
龙翔街离着主街不远的地方,一辆有着安昌伯府标志的马车停在了那里,里面坐着二夫人刁楠,和刁枫雪还有安昌伯府三夫人杨氏和三老爷刁泯。
二夫人刁楠道:“我感觉你们这个计划不一定能成,大房那个小蹄子聪明得很,一般是不会是善罢甘休的。”
刁泯没好气的道:“二姐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大房小蹄子,不管她是不是小蹄子,但是她的娘家那么有银子,我看姐姐也没有拿到多少,否则今年过年刁府缘何会过的那么冷清。”
刁家的人就是这样,有利益的时候在一起,没有关联的时候也可以立刻翻脸,下次在有利益的时候又忘了曾经的不愉快,这个家族很怪,这人不长记性不说,还不长多少的脑子。
二夫人不耐烦的道:“往年和平日过年过节给你们的还少吗?姑姑我们在王府多不容易,积攒点东西,合着你先嫌弃东嫌弃西的,你要是真嫌弃就将我以前给你的东西都还给我啊。”
安昌伯府的三夫人杨氏看着这姐弟两个人一言不合又闹僵起来,而且还敏感的涉及到财物,所以就在后背掐了刁泯一下,刁泯看着二姐的脸色不好,所以道:“二姐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气糊涂了吗,再说以前给的那些东西,咱们都用了,哪里还留着了,二姐在家的时候就最会说笑了,说笑了。”
二夫人刁楠看着弟弟认错态度不错,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二夫人道:“哼谁跟你说笑!你可要时刻记着安昌伯府是怎么起家的,要不是姑姑和我安昌伯府哪里有今日的风光。”
安昌伯府的三老爷和三夫人已经低下了头,但是眼里都是不屑,还有严重的不耐烦,这怎么还没有完没有了了。
不就是你刁楠给娘家拿回点东西吗,怎么现在成了安昌伯府没有了你么就活不下去似的,就这点破事每天拿出来说事,烦不烦?
而刁枫雪遇见这样的情况,作为小辈只能保持沉默,看着爹娘在姑姑面前就跟要饭的狗一样,这心里颇为不舒坦,随即做了一个决定,不行以后坚决不能让爹娘再受这窝囊气了。
只要自己嫁进了顾家,日后这银钱再也不会求着姑姑了,不过是嫁出去的姑奶奶而已,到了现在还对娘家指手画脚的,遇事边说自己对娘家如何如何的,做了什么都拿出来说说就是了。后一辆马车是今个带过来的奴婢,里面的大丫鬟环儿已经下来了,刁枫雪看着自己走到了自己身边的环儿,此时应已经打扮的差不多了。
刁枫雪道:“环儿,带着这个东西下去吧,记着你们一家这次事情之后,我爹娘都会安排好的,你这边将来也会给你安排好的,只要你办成了事。”
环儿就算是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做了刁家的奴婢首要任务就是要给主子挡了灾祸的,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时候!
不过环儿感觉能用自己一个人,换来自己一家人在府里都有好日子过倒也算是值得了。
所以环儿也大义凌然的下了马车,顺便抱着枕头和席子,一步步走到最热闹的街上,那背影就像是安昌伯府要发卖了他们一家似的那个不情愿。
当然刁枫雪已经在马车里面见到了稍有些不情愿的环儿,不过这是当自己丫鬟最好的机会,要是别人要不来这个机会呢,环儿的弟弟给安排到了回事处,爹娘给安排了个小管事,哪有这等的好事,所以环儿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水嬷嬷和金风注意到这个动静之后,水嬷嬷讥笑道:“主子果然神机妙算,这些人竟然将主子一家当成不存在不是?这明目张胆的就掉包,然后准备鱼目混珠,还真是惯使这样的技俩习惯了,你说咱们会让她们如愿不成?”
金风淡淡的道:“当然不成,这些人注定早就要被连根拔起的,只是可惜主子这段时间忙,没有时间,这不是稍微不注意就闹起来了。”
水嬷嬷道:“我先过去,你在这里等着。”
那个丫鬟环儿,拿着那个席子和枕头,自然不知道这些已经被水嬷嬷瞧得一清二楚的。
环儿在龙翔街最热闹的地方铺上了席子,摆好了枕头,刚要喊什么自荐枕席之类的,就被水嬷嬷打断了毫不留情的道:“给我闭嘴,立刻找你们主子过来,丝毫不能遮掩,还要大声的喊出‘我刁枫雪是安昌伯府嫡女,我要自荐枕席!我最喜欢自荐枕席!’快去告诉你们主子,要是不去的话,这辈子不要登了顾家的门。”
丫鬟环儿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婆子看着很厉害,否则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一旦做了,这辈子就是嫁人都是卑怯一生了,任由人家搓揉捏扁了。
如果有可能谁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多么的难为情?还不得被这街上的人一传十十传百的给笑话死?
环儿蹬蹬蹬的跑了回去,气喘吁吁的对着马车里面道:“小姐顾家来人拆穿了小姐的计划,说是如果小姐不是亲自去,亲自喊的话,这辈子甭想在踏进顾家一步。”
二夫人刁楠这会子才有了一丝清明道:“枫雪,这事情有诈,还是小心行事为好,弟弟这顾家咱们就不用惦记了,恐怕有大房那两个小蹄子在这事情不会那么容易的,不如我们先考虑一下,回去和爹娘商量一下再定,我总感觉不是那么对劲,你们不了解大房那对小蹄子,那对小蹄子因为一个破嫁妆都能将王府闹得天翻地覆的,这会子咱们已经很明显要谋夺顾家的家产了,她是绝对不能这么安分的。”
刁楠经过几次的交手已经能了解伊宁的做派,断不会这么轻易的许诺一件事情的,肯定有什么问题在后面等着她们呢。
可是刁枫雪此时等不及了,明显不耐烦的道:“姑姑您是怎么回事?本来说好等等再看的,今个非要过来,按照您教给我的去做,结果这招子都用上了,最后还不是不好用,还是我自己舍了脸面挣来的,现在还劝阻我过去,难不成姑姑看不了我富贵不成?这顾家就是个商户,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就不信她们顾家不要脸面了,豁出去了,只要是能进去以后还不是咱们刁家的人说的算,姑姑是不是糊涂了?”
安昌伯府三老爷刁泯也道:“是啊,二姐,今个都是你说的算,说让去的也是二姐,不让去的还是二姐,这事情二姐都说完了,我们要怎么办才好?难不成就看着她们顾家的富贵从我们家溜走,今个枫雪要是舍了脸面,他日能风风光光的嫁进顾府的话,我们刁家那可是多了一个银庄呢,怕是二姐还不知道这顾府名下有银庄,金铺,还有米铺,就连京都的碧烟阁都是顾府的产业,还有其他等等产业,这么一块肥肉我们就这么放弃不成?”
二夫人那丝清明没有停留多长时间,被刁泯絮絮叨叨的说着顾府的产业又给弄糊涂了,不过眼睛却是晶亮的,没有想到这大房的小蹄子的奶家这么有银子,现在这顾家的家主可是大房那个小蹄子,既然小蹄子是王府的人,这不就是王府的吗,大家不就是人人有份了吗?
此时二夫人也不再考虑这个刁枫雪能进了顾府有什么待遇了,而是想回去马上和老夫人说这件新鲜事,否则这顾府泼天的富贵就和王府没有什么关系了。
刁枫雪眼里什么都没有在,只有顾家的一切,那些马上就是她囊中之物的一切。
所以这会子刁枫雪不顾一切,甚至是连面纱都没有带,气呼呼的走了过去,看见水嬷嬷站在一旁,此时更加不能让水嬷嬷小瞧了,所以抛头露面高举枕头道:“我刁枫雪是安昌伯府嫡女,我要自荐枕席!我最喜欢自荐枕席!”
“我刁枫雪是安昌伯府嫡女,我要自荐枕席!我最喜欢自荐枕席!”“我刁枫雪是安昌伯府嫡女,我要自荐枕席!我最喜欢自荐枕席!”
“我刁枫雪是安昌伯府嫡女,我要自荐枕席!我最喜欢自荐枕席!”
刁枫雪就这样不管不顾的举着枕头喊了十几嗓子,这可不得了了,这京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立刻这京都这条街上的人已经都懵了,这世风日下还有这等奇事?
所以眼下走亲窜友正在街上的,或者是今个过来买东西的,还有这酒楼茶社还有商铺里面的人,全部都被这声音给吸引了,纷纷的多跑过来看看热闹。
随即这安昌伯府立刻出了名,有几个大婶子脸色通红的道:“哎呦呦,我的天啊,这是谁家的姑娘啊?竟然跑到这里自荐枕席,害臊死人咯。”
“老姐姐,这个姑娘还能是谁家的,不就是安昌伯府家的吗,这家子的人真是舍了脸面了,丧风败俗丧风败俗啊!”
一个夫人正好还是李太医的夫人带着女儿来买胭脂水粉,女儿在车里指着刁枫雪道:“娘,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安昌伯府的脸面真的不要了?这也太丢人了,娘这京都的姑娘家恐怕以后都不敢出了门子了,这怎么还能出来自荐枕席呢,太羞人了,我们赶快走。”
一些看不过去的人纷纷离开,赶快告诉相熟的人过来看看,伊宁自然不愿意错过这样观看的机会,在马车里面安静的依偎在元宇熙的怀中道:“宇熙,你说这个刁枫雪能坚持多久?”
元宇熙鄙夷的道:“估计最多能坚持半个时辰,这人已经很多了,估计这刁家的人知道消息肯定也会赶快过来处理的,这刁家都老奸巨猾的很呢,这件事情估计还要闹腾几下的,这是刁家的人的特性。”
果然安昌伯府的小厮一路气喘吁吁的跑进去道:“老太爷,老夫人,大爷大夫人不好了,枫雪小姐出事了,出了大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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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96】 :准备下马的安昌伯府
安昌伯府的小厮一路气喘吁吁的跑进去道:“老太爷,老夫人,大爷大夫人不好了,枫雪小姐出事了,出了大事啦!”
“老太爷,老夫人,大爷大夫人不好了,枫雪小姐出事了,出了大事啦!”
这个小厮一路狂奔到了内院报信,那些粗使婆子本想拦着但是也害怕真有什么问题,要是耽搁了最后被打板子的首先是他们,故此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那个小厮小五子就这么跑了进去。
安昌伯府的老太爷刁楂此时正在美滋滋的想着伯府近期运作的好事,高兴的在那里咿咿呀呀的哼着昨个在戏园子听来的戏文,想着今个老三要是能拿下江南第一首富的话,安昌伯府别说侯府,就是像是镇国公府那样的大家族都不在话下。
安昌伯府的老夫人余氏也在一旁跟着开心,不停的喝着茶,来来回回的指着屋子里面的丫鬟一会上茶,一会加些炭火,一会给孙子孙女加些点心之类的,忙的也是不亦乐乎。
屋子里面还有跟着一起开心的安昌伯府的大房大老爷刁泄,和大夫人周氏,两个人都说着奉承的话,刁泄道:“爹,今个三弟和二姐出去,商户王家应该是没有问题,王家现在最缺的就是子嗣,王杰那孩子没有嫡子咱们枫霜要是有个一儿半女的,这平妻问题是不大的,眼下就是看顾家能给个什么态度了。”
大夫人周氏是娘家表哥以前是刑部侍郎,现在已经是刑部尚书周大人了,所以在安昌伯府很有体面,宫里的馨妃和二公主很好的周聘如都应该算是她的侄女。
所以大夫人周氏道:“爹娘,有二姐跟着,应该是问题不大,我们安昌伯府是什么人家,那个顾府就是个商户,还是在江南苏杭的商户,光有银子有什么用,没有我们府上的帮衬,他们在京都能成了什么事情?所以这回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大房的嫡女刁姿芊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祖父祖母,二姑姑都跟着过去了,只要枫雪自己把握好,我们刁家又出来一个平妻了,咱们刁家的富贵还在后头呢。”
老太爷刁楂和老夫人余氏被捧得都是乐呵呵的,压根就没有想过一场灭顶的危机正在悄无声息的靠近她们,还傻傻的在相互追捧呢!
安昌伯府的姑娘其实不论嫡庶都是枫字辈的,但是刁姿芊小时候因为叫刁枫芊经常的生病,而且是大房的第一个孩子,最后请人看过之后很批了一个姿字,从那以后才好的。
这会子还有大房的嫡子刁谩一副男生女相,不伦不类的,每日给自己打扮的油头粉面,穿着粉色的长衫不伦不类的挤在祖母和母亲之间腻歪,都已经是十五岁的大人了,更喜欢和女子腻歪。
不过这刁谩看着在安昌伯府的老夫人余氏面前惯会讨好,是安昌伯府老夫人的心肝宝贝肉,那可是放在嘴里害怕化了,捧在手心还怕不摔了,以至于这个刁谩就是安昌伯府的混世魔王。
不管是他看上的物件还是看上的女子,一律弄回自己的院子为所欲为,别看才十五岁,但是在十二岁的就已经知晓男女之事的乐趣了,不过刁谩不太喜欢逛窑子,就喜欢已成亲的妇人,没少惹事,不过最大的喜欢就是赌钱,不过他的手头很宽裕,这么多年出了几件事情已经摆平了,所以这个刁谩就是安昌伯府的眼珠子。
可是因为这二房没有嫡子,三房的嫡子只有三岁,安昌伯府各房女人之间争斗的厉害,最后也生下的孩子多半都是女子,用来联姻,男子也只有刁谩这么唯一的一个孙子,所以在府里宠的不成样子。
大房还有四个庶女,前两个已经出嫁,刁枫言现在还在大房备受不待见,只剩下一个刁枫语还待字闺中,大房这一嫡一庶的婚事没少给大夫人周氏操心,还有这个嫡子的婚事也是让大夫人周氏操碎了心。
二房虽然没有嫡子,但是这女儿有嫡庶都算是九个,在联姻的问题上二房是有功的,现在经历了退婚的波折之后,原本应该嫁进去做贵妾和平妻的六个姑娘,最后都成了姨娘,弄得二房元气大伤,现在只有两个嫡女刁枫花和刁枫月两个马上议亲的两个女子了。
二老爷刁江和二夫人曹氏虽然是庶出,但是因为曹氏的侄女也就是济南五个蛇蝎女之一的曹妗蕊,现在已经是北定侯府的贵妾了,因为年前刚刚生了一个儿子,所以升了贵妾。
曹氏的哥哥曹大人虽然在济南降了官职,但是因为全家搬来了京都,这几年在女儿曹妗蕊的谋划下竟然也生了官职,所以曹氏在刁府还是有些体面的,至少是娘家哥哥厉害,娘家的侄女是厉害的。
所以这屋子里面人很多,三房今个在外面,三房的子嗣不多,只有两个嫡女和一个三岁的弟子,两个嫡女就是刁枫雪和刁枫霜,刁枫霜如今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故此在房间不敢出来走动,所以这会子整个屋子都是笑意盈盈的,说着八卦,聊着府里的事情,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
“老太爷,老夫人,大爷大夫人不好了,枫雪小姐出事了,出了大事啦!”
突如其来的叫喊声让屋子里面的氛围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就连老太爷刁楂都放下了最喜欢的紫砂壶,微微坐直脸色不豫的道:“刁家何时这么不守规矩了,小厮就这样在内院横冲直撞大喊大叫的,老大媳妇你得注意了。”
大夫人周氏也是够倒霉的,虽然说大房袭了爵,但是这中馈一直在婆母余氏的手里把持着,才到自己手里一年时间,有很多东西还掌握在婆婆的手里,比如说库房的钥匙这样的大问题。
但是被公公这么说,也是脸上很没有光的事情,所以周氏道:“爹教训的是,儿媳会严加约束下人的。”
说完之后给自己身边的崔嬷嬷一个眼神,崔嬷嬷立刻会意的就出去了,正巧赶上小厮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门边,崔嬷嬷呵斥道:“大胆的小厮,这是作死呢,大呼小叫的,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惊倒主子打死你都是活该,还不赶快退下。”
小五子知道自己这一路过来吸引了不少的眼球,很多人都在看看自己的下场是什么,但是这就是一个最好的升迁的机会,在门房这么久了,不能白白的做了,想要升个小管事不得不这样,跟着在刁家做事,太难了。
所以这会子小五子也拼了,老大嗓门的说道:“崔嬷嬷不是小五子不懂事,是事情太突然,而且不能在一点点的传报了,否则咱们安昌伯府的名声就彻底的毁了,你要是处罚小五子,奴才也认了,但是外面的事情可等不了了。”
老太爷在屋子里面道:“让他说,刚听说是枫雪,那孩子怎么了?”
老太爷发话自然没有人拦着了,二夫人还得意洋洋的,这个小五子可是自己的陪房,这么知道审时度势,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这小五子回头定能升了一个管事了,以免这府里都是老大老三的人,自己这二房又算什么?
小五子听到是老太爷的话,故此摸摸头上的汗,知道自己擅闯内院罪名不清,所以都没敢进去,要是里面在有女眷给冲撞了就更麻烦了。
故此小五子跪在门外恭敬的说道:“老太爷刚才奴才听了管事的话出去送信,结果回来的路上听说有奇事,仔细打听一下很多人说是安昌伯府和枫雪小姐的字样,奴才就挤进去一看,这才发现枫雪小姐在龙翔街最热闹的地方举着枕头站在席子上,说什么‘我刁枫雪是安昌伯府嫡女,我要自荐枕席!我最喜欢自荐枕席!’眼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所以奴才不得已才擅闯内院回来报信,否则这事情越闹越大,最后咱们府里的名声恐怕是有损失的,这才闯进来希望老太爷赶快拿个主意才行。”
小五子的话说完,屋子里面的人都抽了一口气,这个消息就是惊雷了,大夫人周氏嘴巴张的老大道:“爹娘,现在要怎么办?枫雪那孩子不是和三弟和三弟妹去了顾府了吗,怎么会跑到人来人往最热闹的龙翔街去,二姐不是也跟着在一起吗,这具体是怎么了?”
老太爷气的手都在哆嗦,脸色青紫,将手里最喜欢的把玩的紫砂壶“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地的碎片,大家都纷纷躲避这些碎片。
老太爷刁楂道:“混闹简直是胡闹,让她去顾家,眼下去了龙翔街丢人显眼,这样的女子就算是进了夫家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进了夫家又能怎么样,好不赶快给把这个孽孙给我弄回来,弄回来。”
老太爷刁楂气的是没有东西砸了,就直拍椅子的扶手,老夫人余氏也赶快劝着道:“老太爷,您不能这么生气,老三老两口子和楠儿都是有主意的,许是有什么误会,枫雪这孩子也就是个内宅女子,才刚刚及笄,哪里有那么多的本事知晓那么多,所以老太爷不要气了,老大家的还愣着做什么,赶快给枫雪那孩子和你三弟一家带回来去。”
周氏立刻应了道:“爹娘,儿媳这就去备车,这就去将三弟一家带回来。”
周氏立刻吩咐崔嬷嬷准备马车,马上出发,老太爷气的站起来道:“备车,本老爷也要去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欺负我们刁家的子孙的,必须让顾家给个说法,闹到这程度,枫雪那孩子名声基本上就没有了,我们刁家要是不让顾家给个平妻的位置岂能善罢甘休!”
得,到了这时候,这老爷子不想着怎么压下这样的事情,反而还惦记这算计顾家的事情呢,当然老爷子的心情可以理解,这刁家废了一个孙女,要是在空手而归才是真的被人笑死的事情呢。
所以周氏赶快在吩咐备车,老太爷自己一辆车,二夫人也跟着过来了,毕竟婆婆的吩咐不能不听,不过二夫人倒是愿意看看三房的笑话,所以大家简单收拾一下,马上蹬车。
马车走了一会子,终于到了龙翔街,可惜此时的龙翔街已经被看热闹的人群挤得爆满,马车压根就驶不进去,所以安昌伯府大夫人周氏,和二夫人曹氏只能下车,带着奴婢婆子往里面可劲的挤。
老太爷也跟着挤了挤,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一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就听见很多吹口哨和来自四面八方的议论声。
“安昌伯府果然是下贱的人家,年前出了不少退亲的人,看来还是不够这不是还有在这里自荐枕席的,这不是败坏咱们京都女子的风气吗?”
“是啊,你们听说了没有,这安昌伯府就是不要脸之极的人家,就想着依靠联姻升官发财,这样的人就是应该灭了九族才好,哪里配得上是伯府了,简直是丢人!”
“对啊,这安昌伯府自荐枕席这么大的事情,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可想而知这平时都是怎么教导孩子的,谁家要是有这样的长辈这样的教导子女,还不如都死了算了!”
这声讨安昌伯府的声音是一声接着一声,一浪接着一浪:“你们说的都对,可是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根不正苗歪,这祖辈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个下三流的家族罢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行这等的龌龊事,咱们不能让这个自甘下贱的女子败坏了咱们京都还有女子的人家的名声,不行我们要打死这个狐狸精,打死这个自荐枕席的贱人,贱人!”
“打死贱人!打死贱人!打死贱人!”接着再也忍受不了的京都的百姓和大家族的奴仆纷纷拿起手里的菜叶子和臭鸡蛋,对着刁枫雪攻击起来。
刁枫雪连忙护着面孔道:“住手你们不能打我,不能打我,不能打我,救命啊,打人啦……”
刁枫雪其实早已经后悔了,因为最开始没有多少人的时候还能忍受,但是这人越来越多之后,在顾府的信誓旦旦自己能说三万遍的想法就已经不现实了。
因为没说出一句都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鄙视,一种被世俗的这些人强烈的瞧不起不认同的鄙视,这样铺天盖地的感觉差点逼疯了她,所以刁枫雪终于能认同姑姑的话了。
就是伊宁这个人看着绝美无双,但是这心思比起自己不知道多了几倍,所以刁枫雪现在已经是被打的浑身都是臭鱼烂虾臭鸡蛋,更甚者还有石子。
“当当当”刁枫雪感觉自己的头好痛,不知道是谁打的石子在自己的头上,一定是肿了,慌忙的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救命啊,救命啊……”
元宇熙抱着伊宁道:“宝贝你用弹弓打得太轻了,应该是往脸上打才是。”
伊宁挫败的道:“这刁枫雪已经不抬头了,打不到脸啊,不过我可以打别的地方。”
伊宁一脸的坏笑,这等智商的女子还敢去破坏爹娘的感情,简直是不要命了不说,这脸皮也太厚了一些了,伊宁和元宇熙在茶楼上面,对下面的情况看的是一清二楚。
伊宁拿着弹弓对着刁枫雪的胸和屁股也是一顿好打,刁枫雪此时狼狈极了,护的了脸面就护不了胸口,就护不住屁股,在席子上面被打的弹跳了老高,嗷嗷的只叫,在她弹起的瞬间还有不少的菜叶子臭鸡蛋的,从她的身上滚落,成了一条小溪,那件白色的百蝶穿花的衣服此时已经脏污不堪,随着刁枫雪顾头不顾腚的行为再也看不出什么优美,什么怜爱,就是一个疯婆子!
刁枫言此时捂前捂后的尖叫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救命啊,救命啊……”
但是淳朴的百姓和被强烈恶心的世族人家怎么可能饶过刁枫雪,所以有些人已经拿出了干农活的工具,还有的人拿出了赶马车的鞭子,对着刁枫雪狠狠的抽了几鞭子。
安昌伯府的三夫人杨氏和刁泯好不容易挤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二夫人刁楠,三夫人看着伤痕累累的女儿,心碎的不得了道:“住手,我们家枫雪怎么你们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动手打人,都给我滚,都给我滚!”
本就愤怒的众人看着这个伤风败俗的女子的爹娘来了,还这样的大放厥词的说着,就更加的气愤道:“这等无知的父母才能养育这样下贱的儿女,接着打!”
铺天盖地的菜叶子飞来,三夫人杨氏和刁泯也是一身的狼狈,三老爷刁泯一个劲的道:“我是安昌伯府三老爷刁泯,大胆的刁民,竟然敢打我们,不想活了。”
一个围观的读书人笑的不成道:“大家听听,他自己就叫刁泯,他还说咱们都是刁民,难怪这个人这么胆子大,纵容妻儿做出这等的恶事来,自己不就是刁民一个。”
“哈哈哈哈……”百姓们一片哄笑!三老爷气的脸色就像是猪肝一样,从小到大一直引以为傲的名字,竟然被人如此的曲解,刁泯哪里受得了,刚要说什么,就被一鞭子打下来,鼻子就成了分割线,通红的一道子一分为二,这回大家哄笑的更加的厉害了。
当然伊宁在茶楼上面打得也是不亦乐乎,元宇熙在伊宁后面宠爱的递着石子,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伊宁看着被骂被打的安昌伯府的这些人,心里是一阵的痛快!
这些人吓了他们的狗眼,竟敢将那苟苟且且的心思动到了我伊宁的家人的身上,这就有你们受得了!
大夫人周氏和二夫人曹氏也都跟着进来,大夫人周氏道:“各位父老乡亲,不要动怒不要动怒我是安昌伯府的大夫人,许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都是误会,大家不要打了,我么立刻带着这孩子走,立刻走。”
“走哪有那么容易,接着打,都是一丘之貉,这么败坏了京都的风气说走就走,哪里有这么便宜的。”金风说的义愤填膺的,很多百姓也跟着道:“打,打死这等人家,打接着打!”
安昌伯府的大夫人周氏和二夫人曹氏也被牵连进来,本来今个出来为了显示高贵,虽然时间有限也梳了高髻,她们这么个岁数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压根不停你说什么,就是一顿打。
所以现在都是非常的狼狈,一身漂亮的衣衫彻底的报废,头上的珠钗佩环此时也是乱成了一锅粥,哪还有高贵的样子,就是披头散发的疯子。
刁楠此时好不容易挤了进来,看见了娘家的嫂子被打的这么惨,此时虽然想走开,但是三个嫂子已经看见了自己,这个时候走太不厚道了了,所以这会子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可惜没有人理会这个人是谁,看着穿着油光水滑的,照打不误,尤其是伊宁对着二夫人打得更欢实,二夫人一会捂着脸,一会捂着屁股“哎呦喂呦的”上蹿下跳的叫唤着。
伊宁看着二夫人的窘态对着身后的若嬷嬷道:“若嬷嬷给我接着打,尽量往脸上打,看看这个二夫人还敢不敢出来得瑟了,可劲的打,打得她几个月出不了门子,能打哪里就打哪里,咱们就当成是替天行道了,以免这个搅家精在出来祸害别人家!”
若嬷嬷最喜欢这个事情了,这个二夫人实在是让人恼火的厉害,水嬷嬷也加入了战局,左右下面很混乱,她们这会子自顾不暇,哪里知道这是怎么打的?
眼下这些愤怒的人已经不管谁是谁了,谁说话打谁,就连安昌伯府的老太爷刚说了一句:“我乃安昌伯府……”不知道谁这么准一个臭鸡蛋直接打进了老太爷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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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96】 :声名狼藉的安昌伯府1
眼下这些愤怒的人已经不管谁是谁了,谁说话打谁,就连安昌伯府的老太爷刚说了一句:“我乃安昌伯府……”不知道谁这么准一个臭鸡蛋直接打进了老太爷的嘴里!
“爹您怎么样!”刁楠看着那浑浊的蛋清混合着臭味,直接灌进了自己爹的嘴里,刁楠都懵了,赶紧询问,就怕一个不好爹要是就这么不在了,外祖家的人去世,孩子们也要守孝一年的。
得这刁楠还有时间想这样的事情呢。
“公公您怎样了?”几个儿媳也是这个心思,不过谁也不想说出来罢了。
“祖父您怎样了?”刁枫雪现在是害怕极了,要是祖父有个三长两短,她的下场就是被家族给抛弃了,这时代的女子要是没有家族的庇护,自己还做出了这等大胆之极的事情,恐怕那下三滥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归处吧,刁枫雪都要吓死了。
“咳咳咳…。”安昌伯府的老太爷差点没被呛死,咳了老半天才能说出话来,大家一听见咳嗽声,这才放下心来,否则今个就完了。
“爹,您老人家怎样?”刁泯上前赶快的询问。
结果安昌伯府的老太爷刁楂何时受过这等的委屈,一个大脸蛋子就招呼上去,刁泯惊呼道:“爹,您怎么打我呢?”
“孽子,还不赶快回去,在这里丢人现眼,走回家!”
伊宁呵呵的笑道:“宇熙你看金风的暗器用的也是越来愈准了,这老爷子坏的离谱,管你是谁,先打了再说。”
元宇熙心情颇好的道:“安昌伯府罪行累累,就是这点小小的惩罚怎能接了心头之恨,不过能打击一下,全城的面前丢人显眼也是不错的事情。”
这点伊宁也是赞同的,有时候对于恶人不是你血洗这家就能解决的,暴力虽然能解决问题,但不是最重要的手段,这些人你要让他们知道这最后都是怎么一点点失去一切的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否则一下子死了不但是脏了自己的手,还便宜这等人家了,那样多吃亏,所以两个人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这家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还能闹出什么花来!
群众当然是气愤的最多,因为不单单是安昌伯府败坏了京都的风气,这只是其中的导火索而已,最重要的是安昌伯府仗着自己是三等的伯府没有少做了一件坏事。
这个人家今个占了人家这里,明天拆了人家那里,甚至是欺男霸女,强抢好人家的姑娘为妾,还有卖进府里的奴婢稍有姿色的都落入了魔抓,还敢做不敢当,任由几个夫人处死这些丫鬟。
所以惹上了很多的官司,只是在老百姓的眼里这府就是天大的树,岂是他们蝼蚁一般的人可以撼动的?
故此每次都是给了银子,自认倒霉,否则就等着在京都呆不下去吧,所以这日积月累的怨气岂是几句话可以疏通的?
有不少的百姓道:“这人家平日里欺负颇多,咱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乡亲们打啊!”
围观的群众用什么打得都有,什么臭鞋子烂袜子的,那些菜叶子还被大家捡回来接着打,只要是能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怎么着都成。
安昌伯府的老太爷刁楂还一个劲的在那里喊:“住手,还有没有王法了,住手,不要再打了,再打老夫就报官了!”
百姓们道:“大家看看好不好笑,他们一家子就是个土匪强盗,我们祖上就留了一幅画,结果被她们抢了去,还说什么我们这等穷困人家不配拥有此画,大家评评理这等人家还嚷嚷报官呢,羞不羞?”
“是啊,这样的人家,就吃霸王餐,说是记账,谁敢去要,谁要是去了要账最后不是被打回来,就是被他们府上的管事娘子给睡了,咱们还得赔银子,这人家就是天生的贱命,大家不要客气打就是了!”
百姓的热情是空前的高涨,就是京兆尹张大人知道了也只是吩咐捕头们道:“你们待会不要过多的干涉,你看咱们衙门这一年要是有十件案子,其中有三个都是对安昌伯府的来的,不过你们看着不要闹出人命就好,让安昌伯府受到一些教训也是好事,以免天天让本官为难。”
捕头应下了,这安昌伯府的确是难缠,每天各类事件层出不穷,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坏事,简直是让人发指,简直是不可理喻!
京兆尹张大人的确是难做的,这一年要告安昌伯府的人太多了,要不是顾忌平元王府,估计会更多。
虽然最后安昌伯府都赔了银子,也有当堂配了银子,回头在要回来的无赖,偏生这人家现在和刑部尚书家里有些瓜葛,很多事情不能弄得太严重,张大人的位置也不好做。
所以听到今个有安昌伯府的嫡女自荐枕席的消息,张大人刻意没有理会,就等着让百姓教训一下这样的不知道好歹,不知道礼义廉耻的人家,今个给这家人好好的上一课才是,省着以后不要脸!
龙翔街上,民愤依然很厉害,那些捕快只是在外围看着,并不进去阻止。
眼下安昌伯府的大夫人周氏,二夫人曹氏和三夫人杨氏都被打得没有个样子,浑身脏污的不成样子,而且都快不认识了。
最郁闷的就是二夫人曹氏,这么多人说什么都无用,她也压根不敢说自己的表哥是刑部尚书,以免被百姓打得更凶,十分的后悔今个的举措,没有事跟出来看什么热闹,这回好了,给自己看进去了。
姜还是老的辣,安昌伯府的老太爷看看眼下的情况不妙,决定不吃眼前亏,准备溜之大吉。
这老头身手还挺敏捷的,拉着刁枫雪这个已经吓傻的孩子,顺便带着大家准备突围,嚷嚷走:“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走!”
“当!”安昌伯府老天爷直接倒在了地上,捂着头上突如其来的大包道:“是谁?是谁敢打老夫,老夫乃是…。”
“当!”安昌伯府老太爷的头上又补上了一个包,老太爷立刻在儿女的搀扶下爬了起来又要跳脚,这回好了“叮叮当当”的一阵石子雨差点给老太爷刁楂给打成了中风。
这会子老头子满头脸上都是紫红色的大包,看着快吓人的,头发凌乱,衣衫也被弄得褶皱不堪,这老爷子彻底的成了要饭花子了,这个狼狈,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伊宁好笑的看着元宇熙,这个家伙也很记仇,元宇熙道:“嗯,这么打他已经是非常的便宜他了,这个老爷子名字叫刁楂,可是这人坏的都掉渣,那些馊主意坏点子的,这老头就是满肚子坏水的那一个。”
伊宁这会子也拿着弹弓对着安昌伯府坏的掉渣的老头子一顿猛打,伊宁顺便还指挥金雨他们道:“金雨这大街上不适合放箭,影响不好,不过这弹弓子还是可以任由你们发挥的,接着打,狠狠的打,咱们也出口鸟气。”
“好嘞主子,属下一定办好。”金雨他们早就手痒痒了,对于这样的人家,不收拾就是纵容他们,简直是无理取闹的标准人家,最为无耻之极。
“叮叮当当……”又来了一阵石子雨,将安昌伯府的人从头到脚打的每一处都淤青,打得到处都是包,各种跳脚,但是这大街之上有没有可隐藏的地方。
只能疼的他们龇牙咧嘴的,金风还带动大家道:“咱们也打这等人家在这里我们不打白不打,败坏了京都的风气,这人家赔得起吗?打啊!”
纷纷的菜叶子臭鸡蛋的满天飞,铺天盖地的对着刁家的人招呼上来,刁楠立刻嚷道:“我是王府的二夫人,你们这些庶民不得无礼,不得无礼!”
可惜谁听她说什么,就是听到了也是没听到,要说是王府的二夫人就更应该打了,这等欺负侄子自己独大的人更应该打,结果冲着二夫人去的人就更多了。
刁楠这会子是终于学的聪明了,可惜是护住了头,就护不住前面,唬住了前面就护不住后面,总是被打的团团转,前后左右也没有规律的乱转,今个这亏就是个哑巴亏,吃定了!
但是为了颜面,二夫人最后还是选择了护着脸,马上三月三就到了,到时候要给儿女说了亲事,这张脸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