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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官旭云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4:22

刁谩虽然在府里是金贵的如眼珠子一般的孩子,但是这银钱上面却是从来没有这么宽裕过,也可能是因为老夫人给安昌伯府的银钱都是好东西,白花花的银子肯定也是不少的。

只不过安昌伯府的老天爷比较抠门,老夫人给的好东西,安昌伯府的老太爷都命人锁在了库房里面,尤其是他和老夫人余氏的小私库里面,那些银子就用来周转了,最好是只进不出。

所以在安昌伯府虽然看着日子都不错,但是这银钱还是很紧张的,全靠老夫人的支持,还有一百五十个商铺,其中有不少也是老夫人拿着元宇熙的产业给安昌伯府的,都在偷偷的经营罢了。

所以很少得到这么多银钱的刁谩,此时正流着口水将一万五千两银票数了好几圈,愣是给红哥弄得不耐烦了道:“你这龟孙子数完没有?难不成还担心我红哥要贪墨你的银钱不成?”

刁谩看着已经黑了脸的大哥,立刻点头哈腰道:“红哥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小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票,数数,就是数数!”

红哥看着这么财迷的刁谩,眼里的精光一闪,这人就怕没有缺点,只要有了缺点就是好事,尤其是这种刚出来混的白痴,还是富户人家的白痴,尤其还是安昌伯府如此声明狼藉的人家,不狠狠的收拾一番,简直是对不起天阳国那些被他们欺压的无辜的百姓。

所以红哥对着刁谩的屁股就是一脚道:“你他娘的,赶快回你的被窝里面数钱去,老子这地忙得很,你再不走,这些我就拿回来,你这熊人哪里是伯府的小爷?比起这路边的富家子弟有什么不同?一样他娘的见钱眼开!”

“哎,我说刁谩,听说你们安昌伯府就是依靠女人养着才发家致富的?昨个在大街上,你们这府里还真是有本事,现在整个京都都在议论你们家呢,你最近还是少出来的好,你做的那些个孬事,好多人都知道了。”

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一听这话立刻不干了道:“他娘的谁说的,我们安昌伯府什么时候靠过女人来着,那小爷我这下身的家伙是什么?小爷我难道不是爷们,将来不能养家糊口吗?本小爷为了家族的开枝散叶,不就是睡了几个女人吗,小题大做,谁家的小爷没做过,真他妈的晦气,走了。”

安昌伯府的小爷就怕这混迹江湖的红哥在说什么,让他下不来台,故此立刻揣好银票逃之夭夭了,那速度比起兔子的腿都快。

待他走了之后,红哥进入了一个房间,单膝跪地道:“冷大哥,小弟已经按照你的计划执行了,这个傻小子还等着依靠赌博发家致富呢。”

冷离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道:“按照计划继续,不要暴露了你九城人的身份,尽量小心。”

红哥道:“你放心吧,冷大哥,这点小弟滑溜的跟个泥鳅似的,不会被他们抓到任何的把柄的。”

冷离道:“那就好,你赶快监督将钥匙做出来,一共做出来两份,到时候我过来取一份,这事情急不来,让刁谩这个傻小子患得患失几回,当然是输得少,赢得多,这样才能放了长线钓到大鱼,最后是一击即中。”

“是,冷大哥,你怎么说小的就怎么做。”红哥毕恭毕敬的答道,

当年红哥在九城的时候,冷离救过他们一家的命,所以红哥自愿来到这赌场的地方打探消息,如今已经是在这一带很有名气的大哥了。

冷离很快消失不见,红哥看着手里的印泥想着那个傻小子和安昌伯府,竟然敢动我救命恩人的主子的财富,这一家子都是胆子太肥之辈了,就那么几个贱女人,老子压根就没有看出来能有什么价值,还真当表子以为能卖好价钱呢,我呸!

别说达官贵族,就是白给老子,这么一个个败家的娘们老子都不要,谁要这种女人谁就是傻子,放着好日子不过的傻子!

清晨的王府,已经是初春的三月,虽然早上还有些寒凉,但是这早上清新的空气,让站在窗边的伊宁振奋不已。

元宇熙在背后环抱着伊宁道:“宝贝,二婶子已经大清早的带着元卉华和元卉丽出门子了,说是去祖母的庄子上面去祈福了。”

伊宁用手遮着眼睛,从指缝中看着朝阳,透过指尖看着太阳的光晕,似乎这太阳不会跟着人的心情摇摆不定,一般都会闹几日脾气,在好好的出来普照大地。

伊宁这会子心情非常的不错,元宇熙还往伊宁的脖子里面哈气,弄得伊宁直痒痒,两个人笑闹了一会子,这才安静的吃了早膳。

元宇熙道:“宝贝,对于二婶子的离开你有何想法?”

伊宁貌似苦思冥想了一会子道:“那现在王府的中馈在谁那里?”

“在大姑姑元媛那里,三婶子和四婶子协助,不过主要是三婶子,因为在过几日就是四房办喜事了,元尚驰要成亲了。”

元宇熙也不咸不淡的说着,似乎说起这样的事情就像是讨论天气一般的简单,对于这王府谁掌家的大权压根就没有想法,这烫手的山芋,谁爱要谁要就是了。

伊宁毫不惊讶的道:“你这个大姑姑果然是个狡诈的,估计你这二婶子离开,就是你这个姑姑折腾的,你那个祖母还偏听偏信呢,这不今个听水嬷嬷说是一大早上就过去争权利去了,你那个二婶子就是个傻得,这不是很快就已经丢盔弃甲了不是,等着她再回来想从你大姑姑手里抢去,还要费上一番力气的。”

元宇熙说:“这个咱们就不管了,重要的是这四房一半喜事,王府就要热闹了,这几日我们要将院子好好的控制一下,这和王府能沾得上边的亲戚还是很多的,不得不妨。”

伊宁对于未过门的四房的大少奶奶有些好奇道:“元尚驰很少见到,不知道他要娶的是什么人家的姑娘?这王府的风水好似不好似的,你这一辈成亲的很少,就是姑娘家都留到了十八九岁,这在天阳国还是很少有了,也不知道这些长辈都忙乎什么呢,一个个的孩子的婚事都不管了,她们要是再不管,咱们可以派人乱点鸳鸯谱呢。”

元宇熙想了一下道:“四房的元尚驰基本上都在读书,依靠张家的指点,现在也有秀才的名头,这在王府也算是不多见的吧,毕竟这元尚驰还会为了自己努力博得一个名分,据说他要娶回来的这个姑娘家是外放的一个四品官的嫡女,就在京都近郊,因为家中守孝才错过了三年,今年刚满就立刻举行成亲的仪式了,”

“至于王府的其他的房,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最后就这么冷处理,也不知道这还能不能定了亲了,不过捣捣乱倒是不错。”

吃过早饭元宇熙和伊宁在书房,处理好和平城和京都的产业问题,两个人在书房练起字来,元宇熙道:“冷离方才说过了,安昌伯府的小爷上钩了。”

伊宁拿着毛笔专注的写着字,并未出声待写好了一个钩子笑道:“上钩好啊,一旦上钩的鱼儿由不得鱼儿自己蹦跶了,就看钓鱼者如何了。”

元宇熙道:“一旦将鱼饵和鱼食全部清理掉,相信这鱼儿很快就蹦跶不动了吧,既然已经受伤了,就要伤的严重一些,更重一些。”

两个人相视而笑,也许她们自己已经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一定很多了,尤其是开始动了安昌伯府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王府的风大了……

王府昌寿院

老夫人已经在屋子里面急的团团转,老夫人绕来绕去的已经走了好多圈,看的元媛头都晕了,元媛道:“娘,您这是要转到什么时辰啊,舅舅家里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事早就找上门来了。”

老夫人喋喋不休的道:“不行,哥哥家里哪里遇见过这么大的问题,一早上到了现在已经是午时了,满京都全都在指责哥哥家里的不是,这让他们一家人如何过来着?哥哥家里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这样呢,眼下摆平这些事情要怎么办呢?不行我得让蔡嬷嬷送去一万两银子去。”

元媛看着娘一旦涉及到娘家就慌乱,就要拿银子的举动感觉有些不妥道:“娘,舅舅家这次做的本来就不对,因为舅舅家管教子女怎能如此的放肆呢,这可是在京都城内最繁华的大街上自荐枕席,真是难为了枫雪这孩子怎么做出来的,再说舅舅家现在也是最乱,最闹人的时候,眼下最好不要过去,再说娘已经忘了,您的库房已经空了,您动不动就拿出万两银子,有早一日您需要银子的时候怎么办?我不相信舅舅那么抠门的人会给你银子的。”

老夫人道:“媛儿,你这孩子最有注意,你说现在如何,这场风气如果不用银子震住,不知道要闹得多大呢,到时候娘亲亲苦苦扶持的娘家就倒塌了不是,娘不甘心不甘心啊。”

元媛偏生还煽风点火的道;“娘,听说大房小蹄子嫁进来之前王府都风平浪静的,眼下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我怎么老是感觉都有这两个小蹄子的影子呢,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老夫人猛地一回头,像是狼一样的眼光道:“媛儿你的意思是这次你舅舅家遭此大难是那两个孩子做的不成?不可能,京都那么多百姓,他们怎么都能招呼过来,对你舅舅家不利,这不可能。”

元媛可能是想起自己这辈子和美食都无缘了,这些都是败了大房所赐,所以忽的站起来道:“娘这些不无可能,也就是二嫂拎不清罢了,你没听二嫂说,这小蹄子当时也在顾府吗,这提出自荐枕席招子的不就是伊宁吗,最后枫雪这孩子傻傻的上钩,最后成了这般还是全程的笑柄,都是这小蹄子惹的祸,已经都成了这般恐怕就是娘真有银子也不管用了。”

老夫人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面,感觉不舒服,又到了榻上偎在大靠枕上面,这一切的一切看似和大房没有关联,其实哪里也少不了他们的事情,该死的大房,这回不要怪我出手了。

老夫人眼里闪过阴狠道:“媛儿,你就这么办……你可听懂了?”

元媛也是一脸的恨意道:“听懂了娘,女儿这就去操办,借着这次四房办喜事,我们将人全部接回来,既然他们将外面弄得一片混乱,咱们就让他们自己先家宅不宁,保管咱们给那个小蹄子弄个措手不及,就不信扳不倒他们,简直是不处置他们不行了,在这么下去,我们最后都要滚出王府了,这哪里能成?”

老夫人忽然间笑了,笑的让人脊背发凉,伊宁在房间还打了几个喷嚏,元宇熙还紧张的让若嬷嬷给伊宁仔细的号脉,看看是不是早上吹到了冷风着凉了,结果折腾半天也不是。

老夫人笑笑道:“媛儿,果然是你最贴心,娘和你说句实话吧,虽然娘很疼你二嫂,但是在心里最疼的孩子还是你,这次让你二嫂离开几日也是好事,否则她那个冲动的性格,指不定还能闹出什么事情来,这王府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啊。”

元媛也笑了道:“娘,您说我不和您一条心,和谁一条心啊,这眼下齐峰也没有了官职,虽然我们说得好听是王府的八房,可是我们一家都没有产业,这坐吃山空,将来孩子们要怎么办啊?”

老夫人固执的道:“这件事情我和你的几个兄弟们说,将他们手上元宇熙的产业给你一些,既然大家都能赚钱,也不能让你们一家喝着西北风不是?”

元媛这才笑了,连忙掐媚的笑道:“那就多谢娘了,女儿这辈子要是没有娘的扶持,定走不到今日了,还不知道被那个人家如何随便找个人家就给嫁了,哪有今日的王府八房啊。”

元媛始终知道这是老夫人心里的一道硬伤,难以跨越的坎子,所以娘两有娘的心肝,女儿的好娘亲的一顿的腻歪,弄得屋子里面的奴婢生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也太反胃一些了。

聊到了最后老夫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元媛也会意两个人嘀嘀咕咕的研究了许久,王府的天空出现了几朵乌云,看来这天气要变了,只是不知道是刮风,下雨还是下雪了!

京都  街面上

京都的这一天从早上到了晚上,大家口口相传的就是安昌伯府的各种事情,尤其是对于昨天自荐枕席事件的精彩的点评。

“哎,你们昨天看了没有啊,安昌伯府的那个女子竟然自荐枕席呢。”一个夫人神秘兮兮的说着,眼里怎么都是幸灾乐祸,兴奋异常。

“这算什么,就是安昌伯府的大夫人都被打得乌眼青呢,不过这话说回来也是活该挨打,谁让她能生不能养来着,生出来一个孽障,不打她打谁啊?”一个绿衣服的夫人表情极为不屑的说着。

“你们这些都不算,昨个最后的时候,安昌伯府的无论男女都被扒光了,还坐在一个马车里面,听说一路上都是苟且之事呢,这安昌伯府真是不要脸,这样的伤风败俗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还真是依靠女人的裹脚布发家的啊。”这个紫颜色衣服的夫人好像就看见了那个场面似的,说的那叫一个证据确凿!

一个拿着书卷的中年人听到了这些评论摇头晃脑的道:“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安昌伯府说着好听,其实不就是都靠着女人吗,最厉害的不就是要依靠平元王府的老夫人吗,还有王府的二夫人,不过这依靠女人就是依靠女人,还装什么清高,要么就给人家塞进去平妻贵妾什么的,好好地人家就做这样的苟且之事,真是祸害人不浅啊,不浅啊!”

这个中年人也是深受其害,听说他本来是在远亲的家里居住,可惜后来刁家的姑娘进了门子之后,以远亲做客也要拿银子为由,给赶了出来,这准备参加春闱之人,上哪里落脚去?

所以这每天住着憋屈的客房,环境不好,只能出来在大街读书,所以对刁家的女子深恶痛绝,恨的是咬牙切齿。

此时已经回到了安昌伯府又出来溜达的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和果子在街上闲逛,府里的气压太低了,就感觉大气都不敢喘,所以出来散散心,结果出来和不出来竟然是一样的。

出来之后哪里是散心了,简直就是来添堵了,你听听这大街小巷的哪个不说安昌伯府的坏话,都是坏人,全部都是坏人。

心智脆弱的安昌伯府小爷刁谩看着三五聚集一堆的人在讨论安昌伯府,再也忍受不了和果子拉拉扯扯的道:“你放开果子,小爷我要教训这些个碎嘴之人,你放开,我要去教训他们。”

果子死死的拉着刁谩苦劝道:“爷,你不能去啊,你看昨个老太爷他们都是怎么回去的,这府里都乱了套了,要是你在出点问题,果子这条命就没有了,爷咱们回去,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走吧走吧。”

“你放开,本小爷要撕烂那些人的贱嘴,他们又知道些什么?竟然对本小爷的家事比比画画的,还有没有王法了,不要拉着我,你让我过去,我要撕烂他们的嘴。”

果子当然不能放了,两个人拉扯了许久,此时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倔驴的脾气上来了,死死的抠着抱在他腰上的果子的手,气的脸色通红的道:“你给我放开,这些人欺人太甚,小爷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本小爷绝对不会绕过他们的,你给我放开!”

刁谩的脾气上来了对着果子又踢又打,又踹又咬的,果子嘶的一声松开了抱着刁谩的手臂,果子的手背被抓出深深的印子,吃痛的放开,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倒在了地上,撞到了地上一个摊位的角,顺势就晕了过去!

当然也不否认这是果子自己想要晕倒的,因为可以预见小爷这么冲出去之后,他们主仆定会给这些人给吃了的!

安昌伯府的刁谩挣脱了果子的拉扯,跑到了正中间的大街上道:“你们都是在胡说八道,全都在胡说八道,你们家才是女人养的,你们全家都是小妇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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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99】 :刁谩大闹京都集市

安昌伯府的刁谩挣脱了果子的拉扯,跑到了正中间的大街上道:“你们都是在胡说八道,全都在胡说八道,你们家才是女人养的,你们全家都是小妇养的!”

偏生刁谩以为大家没有听清,在重复了一遍道:“你们都是在胡说八道,全都在胡说八道,你们家才是女人养的,你们全家都是小妇养的!”

果然刁谩说完这么惊骇世俗的话之后,这街面上的百姓顿时将矛头都对准了刁谩,“大家看啊,这个就是安昌伯府的小爷,大家不要放过他啊!打啊……”

顷刻间还没等刁谩在说些什么,这鞋底子石头之类的就冲着刁谩飞了过来,吓得刚才还怒火熊熊的刁谩一下子清醒了,下意识的想跑,可是腿又不会动了。

果子一看形势不好也不晕了,立刻麻溜的站起来,抓着已经有些傻了的主子飞腿就跑,

他们在前面跑,其他的人在后面追,这个京都城又是热闹一番,尤其是跑在后面的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十分的狼狈,因为事出突然,这街上的人哪里有时间准备菜叶子啥的。

但是为了不让这个安昌伯府的小爷好过了,大家都纷纷脱下鞋子,对着刁谩的后脑勺就纷纷砸去了,只见到这铺天盖地的鞋子对着刁谩过去了,待后面的人追上来在拾起鞋底子接着打。

刁谩此时已经十分痛恨这个叫鞋底子的东西了,也不知道谁纳的鞋底子,打人的时候还真疼。

因为刁谩这会子被鞋底子这种东西,给砸的脑后勺都是伤痕,淤青红肿的十分厉害,刁谩一边跑一边回头骂:“你们这些刁民给小爷等着,今个小爷要是伤了一根毫毛,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还没有说出来,刁谩就中招了,一句话都不能说了,只能呜呜呜的叫唤。

因为也不知道谁这么厉害,扔出来的一个不大的绣花鞋,正巧堵住了刁谩的嘴巴,而且这个绣花鞋还脏污的厉害,散发着恶心的臭味,一种刺鼻的味道蔓延开来,给刁谩熏得眼睛都流泪了。

应该说这刁谩从小金贵的很,哪里受得了这个,胃里翻涌的厉害,用力拿出这个鞋底子,对着后面的人扔了过去,此举引来了更多的鞋底子,京都的龙翔街上,这鞋底比比皆是。

此刻要不是果子强拉硬拽的,这刁谩就掉队找个地方狂吐去了,要是被这些人抓到,这后果是很严重的,主仆两个人撒开腿一路狂奔,连汗都舍不得擦一下,就知道跑啊跑的。

可是眼前都是大路,熙熙攘攘人很多,这要是发动起来被追上的可能性太大了,到时候小命不保了,刁谩暗暗的心里想着今个是吃亏了,吃大亏了要是多带人来的话,这些贱民哪里还这样追着自己来着?

刁谩回头看着那些人的怒火,其中不乏有一些人家是自己欺负过的,心里也清楚这时候已经无法用势压人了,所以刁谩高喊道:“果子,去那边,去那边有摊位的地方,否则咱们被抓就死定了,快跑,快跑!”

主仆二人立刻更改路线,其他人尤其是那些被刁楠欺负过的人都是气的不成样子了,“小混蛋有种的别跑,成天知道欺负人这会子还敢跑,混蛋站住!”

现在的群众都很激动,这个混蛋还敢跑,欺负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真是不要脸!

“乡亲们不能让这个混蛋跑了,多少闺女受了这个混蛋的欺负,咱们追啊……”

乡里乡亲的还真是热情,这不是纷纷的放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左右这安昌伯府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安昌伯府的老太爷昨个都给揍了,这小兔崽子还怕收拾不了?

刁谩心里那个急啊,他这小身板平时也不锻炼,还每天缠绵在红粉之中,这身体也好不了多少,所以跑了一会气喘吁吁的道:“果子快跑,咱们今个被抓到就没命了,快点跑,往摊位多的地方跑!”

结果这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躲避这后面的围追堵截,这一路撞翻了很多的摊位,引来了不少的怒骂!

“干什么的,没长眼睛啊!”一个卖包子的店家气的够呛,赶快拾起地上的笼屉,看着满地的沾了灰的包子有些心疼。

一个大婶子骂道:“这是谁家遭瘟的孩子啊,这么糟蹋东西,简直不是个东西!”

“作死呢,老娘的摊位都敢撞坏,别跑啊,给老娘赔钱。”一个妇女的胭脂水粉的摊位给撞得稀巴烂,东西都掉在了地上了。

随后跟着跑过来的一个妇女道:“这个就是安昌伯府的大少爷,你们谁损失了就去找安昌伯府要去。”

顿时受了委屈的小摊贩,打算一起找安昌伯府算账去,这也太不像话了,光天化日的撞坏了东西连句话都没有,就会跑,这还了得。

那边刁谩一边跑一边躲的,这一路可是没有消停,一会掀了水果摊,一会撞翻卖布的摊位,再一会什么古玩字画的都被他为了阻止后面的人掀的满天飞,人们一边躲避还在继续的追。

“站住,你小子不要跑…。”

“小兔崽子不要被我们抓到!”

围追的人还在后面不停的追着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励志要将这个混蛋抓到,出口气。

“小爷不跑就是傻子,有本事你们来抓我啊…。”

得,这安昌伯府的小爷还玩出乐趣来了,不过这可是恶趣味了,还有闲心斗嘴呢,看来还是不累。

再过一会刁谩又横冲直撞的跑到了百姓生活的集市区域,这回更加热闹了,只见到满天的都是菜,什么白菜萝卜的,一地的菜叶子漫天飞舞,卖菜的大爷大婶纷纷叫骂!

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这辈子也没有来过集市,从来不知道这京都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好奇之余还有闲心驻足看看,急的果子在一旁直催促道:“小爷啊,咱们快跑,你看那些人又追上来了,咱们快跑啊!”

两个人接着跑,毫无目的的乱跑乱撞,不小心钻到了卖鸡鸭的地方,因为撞坏了很多的笼子,弄得很多鸡鸭自己都出来了,因为受了惊吓开始不停的扑腾。

结果整个菜市是鸡飞狗跳的,鸡毛乱飞,狗叫乱飞,鸡鸭“呱呱……”“咯咯哒……”的乱叫,整个集市人仰马翻!

刁谩自打出生到现在都如珠如宝的被疼爱着,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一只大公鸡斗志昂扬的拍拍翅膀就飞到了刁谩的头上,对着刁谩的额头猛啄起来,疼的刁谩“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这只公鸡在刁谩的头上发挥了一下几鸡粪的作用,耀武扬威的飞了下去,最后安昌伯府的小爷和果子弄得一身鸡毛鸡粪的出来了,刁谩都要气死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了,被一只公鸡欺负了。

刁谩对着那只公鸡道:“你这只眼花的公鸡,竟然敢这么对付本小爷,回头本小爷给你买回家,一天宰你七八回。”

果子道:“主子,这鸡宰一回就死了,不用七八回。”

刁谩伸手就给果子一个耳光道:“你知道个屁,小爷说七八回就是七八回。”

“是是是,主子说多少回就是多少回,主子那些人又追上来了,我们快跑。”

两个人猛跑也不看前面是什么地方,那卖鱼虾的地方,这个集市是京都最大的集市,而且很多大户人家的庄子上面的吃食都在这里贩卖,所以这里平时都是很热闹,很规矩的地方。

当然也有不少的散户交齐了一定的租金就有地方卖东西,要是运气好,也许还能给大户人家供蔬菜卤肉蛋之类的机会。

眼下今个竟然被安昌伯府的小爷给闹成了这样,一些受了损失的人家的管事就赶快给自己的主子汇报去,今个损失了很多的菜,还有那些鸡鸭也跑了不少,要是此时不赶快报上去的话,主子发怒了,这损失就是卖了自己都赔不起。

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哪里知道因为自己这次大闹集市,差点让安昌伯府在以后的好多天都差点吃不上饭菜,因为没有人家不给他们供货了。

这会子刁谩一直跑一直跑,一路踹翻了不少装鱼虾的木桶,新鲜的大鲤鱼就跟着跳龙门似的,从木桶中出来,就不停的蹦跶,刁谩也弄得浑身都是湿淋淋的。

眼看后面的人快要追上来了,这刁谩和果子抓起地上的活鱼对着那些人扔去,这么一来二去的很多人倒是追不上了。

“哎呦我的鱼,这可是要命了,我老汉破冰打了一天一夜才弄来的鱼啊,这是谁家的孩子,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不是要了人的命了吗?”

一个老汉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鱼不停的哭,这鱼打了好久,才有这么大的,而且这时候的鱼肥美,价格也能好些,结果就碰上了这个糟心事,一家老小要吃什么啊?

那边靖国公府的管事也气的直发火,这是今年鱼塘里面的鱼,好不容易打上来的,现在满地都是,而且这么多鱼在一起,具体是谁家的呢?这回麻烦了,管事的赶紧指挥伙计们赶快抓鱼,这集市上面又是一片混乱,你说这是你家的鱼,我说这是我家的鱼的,热闹非凡。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但是整个集市已经都知道这是安昌伯府的小爷弄得了,所以纷纷都派了代表,清理脏乱,看看损失多少,好一起去找安昌伯府要银子赔偿去。

安昌伯府的小爷刁谩和果子用尽全身的力气不停的跑,终于感觉甩掉了人的时候,已经进了一个安静的小巷子,刁谩已经跑不动了,靠着墙壁猛喘气,累死人了!

果子也是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这也太惊险刺激了,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小巷子目前看算是安逸的。

果子心有余悸的道:“爷,您下次可不带这么吓人的,你看今个多么的危险啊,要是咱们两个人真的被抓到了就麻烦了,到时候谁来救咱们啊。”

虽然果子说的是对的,但是刁谩毕竟是主子,要有主子的想法道:“哼,今个就是这些贱民聪明没有追上来,否则本小爷一定让他们好看,他们一家才是依靠女人,都是小妇养的呢,呸,本小爷就是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嘶……”

很显然,刁谩的动作牵动了脸上青紫红肿的伤口,刁谩疼的厉害,而且现在二人特别的狼狈,衣服都湿了,原本刁谩就喜欢穿粉色系的油头粉面的衣服,这会子脏污不堪,有的地方还沾了鸡毛。

头上还有鸡粪发出难闻的味道,脸上都花了,果子也没比刁谩好到哪里去,主仆一个德行。

刁谩真的是难以忍受这种味道对着果子道:“果子,咱们今个偷偷回府吧,不能这么就回去了,要是被祖母她们看见了又是一顿说辞,麻烦,走吧。”

主仆二人跑的脚底都起泡了,一瘸一拐的往安昌伯府走,本想在外面雇个马车回去,谁能承想方才拼命的跑的时候,拼命折腾的时候,慌乱中钱袋子还掉了。

可是这个地方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巷子一看我得天,这回跑的可远了,想回安昌伯府估计要走上一个时辰了,主仆二人没有办法,只能走了。

安昌伯府的门前十分的热闹,上百人各种摊位摊主已经云集在此,就是要赔偿,“安昌伯府快点赔银子,你们家少爷大闹集市,将我们的摊子都给砸了,赔银子。”

“废话少说,今个要是不赔偿老娘的银子,老娘今个是不会是善罢甘休的。”

“快点赔银子,我们的蔬菜水果都被你们家小爷给砸了摊子,快点赔银子。”

安昌伯府的管事跑出来一看阵势不对,立刻道:“各位稍等,各位稍等,再急的事情,也要本管事回了主子才成。”

这个管事急急忙忙的进去了,这外面的人还是不停的砸门,而刁谩压根还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今个大闹集市,安昌伯府没有礼仪规矩的形象在此提升了一个台阶,彻底在京都的名声臭的不能在臭了。

这回的事情在他还没有回家之前就已经闹开了,安昌伯府的管事先是出来道:“我们老太爷说了,这些也许不是我们府上商业做的,今个少爷都没有出门子呢。”

大家就知道安昌伯府不是什么好地方,竟然连这样的帐都不认,还是这种无耻的方式拒不认账,他们家的少爷刁谩在京都穿着那件粉衣服都要跑了一个大圈了,差不多整个京都的老百姓都见到了,这怎么就出门子呢,那街上的那个是谁?

所以领头的庄家也不客气道:“这安昌伯府竟然不认账,那么我们就用我们的方式来解决,给我砸,至少这扇大门看着就值钱,咱们就砸了去,以解心头只恨!”

“砸,砸,砸!”群众的力量是大的,而且是受到损失的人的火气更大,安昌伯府的管事一看失态严重了,一溜烟屁滚尿流的回去报告。

这怒火和阵势又引来了不少的人围观,对着安昌伯府是指指点点,安昌伯府在次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十分的危险。

最后安昌伯府害怕事情闹大,得瑟了一圈还是出面赔了银子,一共赔了三千多两银子。

气的安昌伯府的老太爷刁楂在花厅里面大骂道:“老大,老大媳妇,你们是怎么管教刁谩的,惹出这样大的风波,还嫌弃咱们府上事情少吗,啊?”

安昌伯府的老天爷气的是脸红脖子粗的,大夫人周氏脸上的淤青还没有下去,额头上的尤为明显,被公公这么呵斥一方面下不来台,另一方面刁谩从小就在这老两口身边长大,别看是他的儿子,刁谩小时候她都没有时间给孩子抱回去养着的,这会子还来怪自己来了。

大夫人周氏脸色不豫的道:“爹,谩儿这孩子是您和娘一手带大的,这孩子从小就听您的话,怎能能做这样的事情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没准是看着谩儿今个带的人少,欺负这孩子呢。”

老太爷刁楂用眼睛瞥瞥大夫人周氏没有多说,不过这在考虑这种可能性。

二夫人曹氏本就跟着一起挨揍不高兴呢,这会子也是厚厚的粉也遮不住这淤青红肿的,看着公爹又有些犹豫,就赶快道:“爹娘,这一下子就是三千两银子,我看今个这事情不论真假,毕竟都是谩儿这孩子惹出来的祸端,这银子理应是大房自己出。”

三房的杨氏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跟妯娌们闹得也不高兴呢,这会子见到大房不好,二房落井下石,这会子也不敢多说什么,但是出钱也是不愿意的,本来三房就已经很艰难了。

所以三夫人杨氏道:“爹娘,这刁谩从小就乖巧懂事,是不是这些人弄错了?这样打上门来对着我们安昌伯府,这外面不知道传的什么样子呢,如果谩儿是冤枉的,这些人可真坏!”

其实三夫人就是火上浇油呢,就怕火烧的不大,这出银子的事情就扔到她们的身上了。

三夫人这么随口一说不要紧,这老太爷刁楂一听就更生气了,刚才还想还想着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但是转念一想里面不少大户人家,像是靖国公府那样的管事都在里面,怎么可能作假,定时那个孽孙惹来的祸事。

所以老太爷刁楂气的不成的道:“弄错,弄什么错,你没见到外面那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又是砸了多少个摊子,又是放跑了多少只鸡鸭,还有弄丢了多少斤的鲜鱼,难不成这些都是咱们代替那个孽孙做的?”

“这回这三千两大房自己出,不能再走公中了,对你么几房也不好,再说咱们府上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这几个月你姑姑那里也没有送来什么银钱,你姑姑还真是的,这么多年都送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过来看看,真是的,要是往常碰见这样的事情,怎么不先送个几万两银子咱们活动一下压制这些风气,可是这会子都不见人影,真是太不像话了。”

老太爷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怨恨到了平元王府老夫人的头上了,合着不按时送银子也不对了。

老太爷想着府里的银钱的确紧缺,就道:“老大你明天去一百五十个铺子巡查,将今年已经赚来的银子都拿回来,咱们家眼下需要大力的周转,不过账目要报到我这里来,我还没有老眼昏花呢,你们休要蒙我!”

安昌伯府的大爷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道:“是的爹,明天儿子就去办。”

今个这么热闹的事情,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的,毕竟这真正好人家的嫡子怎么回去那样的地方,就算是偶尔路过也不能惹出这么大的风波来。

眼下平元王府的老夫人在府里听到了这样的情况,气的脸色铁黑,一天都没有吃下饭。

还叫来蔡嬷嬷让她去安昌伯府走一趟,蔡嬷嬷到了门口正看见脚底走的都是血泡的刁谩和果子,赶快上前道:“少爷哎,你这是怎了啊?”

刁谩想起来今个的事情都怪那个姑祖母,气的刁谩直接上前二话不说对着蔡嬷嬷几个大巴掌招呼过去道:“滚,以后不许出现在这里,告诉你们王府的那个老妖婆,以后小爷坚决不吃他的软饭,小爷绝对不是小妇养的,滚!”

这边元宇熙和伊宁已经知道了刁谩大闹京都的集市,伊宁笑道:“这刁谩也真是有本事了,这事情都做得出来,宇熙你说这安昌伯府何来不败落啊?如果不败都对不起那些他们伤害过的人。”

元宇熙道:“理应败落,这等人家早晚的事情。”

这时候冷离在外面道:“主子,安昌伯府的一百五十个铺子,咱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不要动手?”

元宇熙大手一挥道:“即可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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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00】 :老夫人被气得抽了!

元宇熙已经不想在忍受如低劣的安昌伯府了,眼下准备严重的打击几房,首先必须要先将安昌伯府拉下来,再准备其他的事情。

伊宁看着窗外的黄昏照着大地,晚霞的光彩火红的夺目,流光溢彩的光线的变换中,好似要将王府全部卷进云彩中一般的耀眼。

伊宁依偎在元宇熙的怀中道:“宇熙,这安昌伯府当年可没有少做了暗算你的事情,到了现在我都很难想象最难的日子你一个人是如何熬过来的?想必你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吧?”

元宇熙抱着伊宁柔软的腰身,内心中无比的满足,这样有伊宁的生活真的很好,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

就像现在两个人一起看日出日落,最好他们的感情也是这样,从年轻到白发苍苍,也许那就是白头偕老吧,以前经常能听到这个词,但是现在才能感觉那种美好的寓意。

元宇熙的下巴抵着伊宁的头顶道:“嗯,是等的很久了,这些年一直在等。”

伊宁能体会元宇熙的无奈,以前的他还不是现在这样的强大,还要守着九城那样的秘密,周旋在王府各房和皇宫之间,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那样的日子要多么的辛苦?

这个天阳国不要说宇熙小时候不敢说自己是九城主,就是现在两个人也不敢多提,否则这些虎豹才狼的为了贪念,还指不定要做什么事情呢。

所以伊宁缓缓的道:“无妨,这次我们准备好母妃的那个册子,在准备好老夫人那个给娘家的册子,我们准备来个一网打尽,就不信目前的这些回不来。”

“宁儿有你真好!”元宇熙亲亲伊宁的头顶,伊宁光滑的发丝很有质感,经常让元宇熙十分的迷恋。

“说这个做什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难不成夫妻之间还要藏着掖着的?这样的话多么的不快乐,人生不就这几十年匆匆而过吗?何必委屈了自己?那些见不得我们好的人,我们才越要好才行呢,否则不就是对不起自己吗?”

伊宁回身拍拍元宇熙的脸颊道:“我们以后在一起要更好知道吗?”

元宇熙乖巧的点点头,“嗯,为夫晓得了,以后不会对娘子客气的。”让伊宁捧腹大笑,两个人开心的不得了,而这样的笑声传出去好远好远的。

元宇熙看着大笑的伊宁,自己也跟着心花怒放的开心,尤其是伊宁笑颜如花的容颜是那么的唯美,那么的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元宇熙直接将伊宁抱在怀中,狠狠的抱着,差点让伊宁喘不过气来,元宇熙直接吻上了伊宁的唇瓣道:“宝贝你是这么甜美,我已经不需要在客气了是吗?”

伊宁用小拳头捶打元宇熙道:“坏胚子,谁和你说的是这羞人的意思来着,放开了,要用晚膳了。”

元宇熙打横抱起伊宁道:“为夫看娘子中气十足,想是不饿的,这会子为夫可是饿了,娘子就体谅一下为夫的苦心吧。”

接着绯色的床帐子滑落,一切甜言蜜语的都搁在了里面,而外面的玉竹和灵竹则是听到了动静赶快离开了外室,脸色通红的给将门掩好,在旁边的小房间做起针线来。

元宇熙透过窗外照进绯色帐子里面的光线,衬托的伊宁皮肤越发的娇嫩,元宇熙只感觉自己是一股子气血涌上了那地,眼珠子都红了,立刻再也忍受不开始了一番攻城夺地。

慢慢的里面传来伊宁细细的求饶之声,“不要了……不要了……慢一点,慢一点啊……”和细碎的声音,“宝贝我的娇娇宝贝,为夫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啊,宝贝宝贝我爱你……”

伊宁被元宇熙给折腾的甜蜜无力,元宇熙则是哄着伊宁什么心肝宝贝的甜蜜话都说出来,只为了让伊宁更好的配合他,一起攀上那神秘的巅峰,一室绮旎的春光燃烧到了晚上方才罢休!

福熙院这边的甜美异常,两个主子的感情好,这王爷年纪轻轻的有没有任何的通房妾室的,水嬷嬷她们感觉主子得了王爷的专宠,两个人感情这么好,真是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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