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们虽然在内心中鄙夷栗子,不过这打狗也得看主人,这栗子在不济也是大爷身边的小厮,从小就开始伺候的,他们自然是不能比的,所以暂时都闭上了嘴巴。
刁泄眼见管事们都住了嘴,就指了几个人说说缘由。
这些被点名的管事都找出各式各样的理由,第一个二管事说:“大爷,我们大管事的娘子生儿子的,这几日准备在家办酒席呢,所以没有来铺子上,这铺子里面银钱小的真是不知道啊。”
第二个管事说:“大爷我们大管事的今年娶了八房的姨太太,这几日刚过们,正和我们大管事蜜里调油呢,哪里有时间来铺子……”管事的看着大爷的脸色越来越黑就自动闭嘴了,以免惹怒了大爷不知道招来什么祸事呢。
第三个管事道:“大爷,我们的大管事的弟弟这几日正在温书,准备科举呢,大管事每人都要找有学问的人,给弟弟看功课,根本没有时间来铺子上,小的有事都是直接去家里找的。”
第四个管事道:“大爷我们管事的最近迷上了一个戏子,每天都去戏班子听戏曲,已经很多天没有来铺子上了,所以这铺子里面的事情都是去戏班子找他的。”
第五个管事道:“大爷,我们管事的看着最近的天气不好,所以基本都不来店里,这段时间还从店内私自拿走了十石米,说是回乡祭祖要用了。”
众管事争先恐后的说着……
一个个的数落出来,说的越多,越不靠谱,刁泄就越生气,合着安昌伯府都成了养爷的地方了,这里的每个人都比自己更像爷,真是气死人了。
随着刁泄最后的脸色黑的不成样子,在场的人就咩有再敢言语的了,刁泄愤怒的用右手“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面,这声音突如其来,吓得在场的各位小心肝都要不跳了。
只有在门边的巴管事低着头,眼里都是笑意,这蠢顿如猪的安昌伯府,城主的产业给他们经营,就相当于给猪经营了,不仅是蠢,还是非常的蠢,蠢得不可救药了!
刁泄喝道:“岂有此理,当安昌伯府是养大爷的地方呢,滚都滚!”
这些管事一看大爷发火了,也不敢在多说什么,纷纷鸟做四散,谁也不敢久留,以免做了那个倒霉的炮灰,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很快这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厅里,此时就只有刁泄和栗子二人,刁泄望着桌子上面的那四十六两银子犯愁了,就这么点银子怎么回去和爹说呢?
如果爹的火爆脾气要是知道了会如何呢?
刁泄不禁汗湿了衣衫,这初春的乍冷让他浑身从内到外都透着一种寒气,这种寒气渗透到了他的头脑当中,刁泄打了一个激灵,对着栗子道:“走吧,我们回去。”
栗子就是个小厮,大字也不识几个,因为长时间跟着刁泄,别的那些关于那些勤奋向上的好东西没回多少,倒是这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这套用的是淋漓尽致。
此时的栗子啥也不懂,还为了方才在众管事面前一展了威风自己在那里洋洋得意呢,看着大爷忧愁的脸色和阴郁的眼神也就当没看见。
正是栗子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不知道怎么着,忽然间就激怒了刁泄,刁泄邪火起,这巴掌也瞬间落下,几个大耳光招呼上,几脚踹上去,栗子都直接被打傻了,半躺在地上看着刚才还好好的大爷。
刁泄指着栗子的鼻子怒火滔天的骂道:“你这个不着四六的玩意,怎么着爷今个收不上来银子,你还得意上了是不是?你以为爷不好,你就能好了,我告诉你,爷要是不好,第一个卖了的就是你!一个下贱的奴才平日里站在爷的身后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不要以为你背着本大爷做的那些事情爷都不知道,就是懒得和你计较,这会子你还做派上了,打死你都不多,我打,我打!我打!”
刁泄这积累了一天的邪火都打在了栗子的身上,也不管脑袋还是屁股,连踢带打的,丝毫不留情面,很快这栗子的脸和身上就有很多伤痕,栗子赶忙的求饶道:“大爷别打了小的知错了,大爷不要再打了,小的真的错了,小的错了,再也不敢了,小的全错了!”
刁泄又踢打了一阵方才发泄了心中的郁闷,怀揣四十六两银子扬长而去,留下栗子自己走回去。
刁泄走后,这店内的几个奴才赶快上前给栗子搀扶起来,给他洗洗,换件衣服,总不能这么满脸都是淤青红肿,鼻子和嘴角流了很多的血,这样出去也不成样子。
几个店内的奴才也是为了讨好栗子,忙前忙后的,不过都没有注意栗子眼里的恨意,这老王八蛋打人真疼,嘶……
刁泄你等着吧,我栗子就看你凋谢的那一天,这么没用的主子,遇见问题就拿下人出去,倾家荡产也是活该!祝你们全家早点完蛋!
栗子稍微收拾一下,不是那么狼狈之后,跟这几个伙计说了声谢,就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没走多远正巧碰见去药店跟着抓药的蔡嬷嬷,今个是老夫人派蔡嬷嬷过来跟着大夫抓药,老夫人害怕别人在药力做了手脚,就逮到蔡嬷嬷就是一顿胡说,听的蔡嬷嬷直皱眉头道:“栗子,你可是大爷身边的人,你刚才说的这些可是真?”
栗子道:“真,怎么不真?真的很,再说了这大爷和老太爷就是这么说的,我虽然是在外面伺候着,但是都听着真亮着呢,再说老夫人对我栗子也不错,我也没有必要胡乱说吧。”
蔡嬷嬷脸色有些阴沉,再次确定道:“栗子,这可是两家的大事,你要说的不做准,在主子之间传了这等闲话,就是打死你也不多的,你可是知道?”
栗子立刻脸色一本正经的道:“知道,如何会不知道,其实还有一些事情我还没说,蔡嬷嬷借一步说话。”
栗子这回将刁泄和老太爷刁楂在书房里面的话,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不过这回蔡嬷嬷可是听出来是真是假了,所以没在多说什么,只是嘱咐栗子道:“栗子,你这孩子和我家迎琴的年龄相当,以后再有这类的事情,别忘了给蔡嬷嬷递个话,总不能什么事情姑奶奶都做了,最后还落了一身的不是吧。”
栗子听出了弦外之音,感情是迎琴那么漂亮的姑娘都有自己的分了,真好啊,栗子激动的立刻点头道:“好嘞,蔡嬷嬷你就瞧好吧,以后我让金玲去府上找您,金铃是我的堂妹,我还是有不方便见蔡嬷嬷的地方。”
蔡嬷嬷首肯道:“嗯,你就告诉西北角门的门房,说是找蔡嬷嬷就行了,你先回去吧,不要让人看见我们见面了,到时候有话说不清楚。”
栗子这被打了一顿的阴霾终于散去,想着迎琴那漂亮的脸蛋和身段,别说还越感觉越是有门啊,自己是安昌伯府的大爷的小厮,家里都是在安昌伯府的家生子,这身份也是不错的。
蔡嬷嬷看见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的栗子,嘲讽的笑了,我那迎琴可是要做少爷们的姨娘的,你个拎不清背主的奴才,还敢肖想我那漂亮的闺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牙口!呸!
蔡嬷嬷随后这药也不抓了,匆匆的回了王府,本来很想跟老夫人说的,可是看见了老夫人还在病中就没敢多说,只是找了大姑奶奶元媛说了一下这个事。
元媛眼色阴厉的道:“蔡嬷嬷,你继续盯着,这安昌伯府很快还是要来找娘要银子的,不是说以后就是不依靠娘也是照样过活吗?那咱暂且就看看,舅舅家怎么自己度过这个难关?我就不信安昌伯府没有娘和二嫂,他们自己就能成事了,一群废物,自己还不承认,哼,蔡嬷嬷这回你要精神头足点,可不能让我娘在被这些白眼狼哄去银钱了,你可是晓得了?”
蔡嬷嬷立刻应下道:“是大姑奶奶,老奴记下了,老夫人那里还需要人照顾,老奴先退下了,有了消息一定要告诉您。”
元媛道:“辛苦你了蔡嬷嬷,你赶快去娘那边伺候吧,我这边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就会过去的。”
蔡嬷嬷转身就走了,元媛的脸色很不好看,这舅舅家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等大放厥词的话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了。
福熙院伊宁这边听着水嬷嬷汇报的消息,伊宁道:“不急,这是实情就是安昌伯府和老夫人她们内斗的事情了,无论他们如何斗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我们就坐着等着好消息就成了,另外让人在盯紧安昌伯府,我们也快要收网了,这会子别跑出去几个大鱼什么的,水嬷嬷将我的话告诉金雨,让他安排一下。”
水嬷嬷也赶快去安排了,不过在心里很期待,安昌伯府最后是怎么众叛亲离,声名狼藉半分全无的下场!
刁泄这边压根不知道这栗子这么快就叛变背主了,日后还惹了不少的风波,刁泄此时在内心中祈祷马车慢点跑,跑那么快做什么,今天这结果不用猜想都知道回去也是要被骂的。
不过再慢马车还是到了安昌伯府,可以说从外院到了内院的书房,刁泄都是一步步的挪着去的,就害怕见自己的老爹,不知道怎么交代。
这边刁泄一进府里,老太爷就派人来请了,刁泄不得已跟着人就进去了,老太爷刁楂看着大儿子去了一天回来道:“老大今个如何,拿了多少银子回来?哼,我们刁家就是不靠着你姑姑一家还不是一样的,怎样老大,今个一共有几万两银子?”
“爹,没有几万两,只有四十六两!”刁泄的声音都如同蚊子哼哼似的。
“多少,四万六,这也太少了,咱们家那可是一百五十个铺子呢,就是一个铺子一千两那也是十五万呢。”刁楂这老头明显的不信,可是接下来的事实也容不得他不信。
刁泄从衣袖里面颤抖着拿出那四十六两银子道:“爹,就这么多,今个儿子已经将所有的铺子都走了一遍了,只有这么多银子。”
接着刁泄就将铺子里面的情况,和那些管事笑死人的理由统统说了一遍,结果越说看着自家老爹的脸色越是涨红,就好像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在额头一样。
刁泄说道最后,老太爷已经要气疯了,一把抓起那四十六两银子,对着刁泄的脑门子砸去道:“混蛋,这点银子你怎么还敢拿回来,我们家那是一百五十个铺子啊,这么多的铺子就这点银钱?银子呢?都哪里去了?说!”
“咣当”一声刁泄被这些银子给砸晕躺下了了,老太爷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来气,刁家的未来他今个想了一天呢,不管怎么想都离不开银子这东西,本以为能有几万两,可是最后竟然只有几十两,连五十两都没有,这不是打他的脸呢么?这银子都哪里去了?
安昌伯府的老太爷刁楂此时气的血气直往上涌,气的两眼发黑喷出一口血,也跟着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嫡女福星 正文 第104 :四夫人来访问题颇多
几日过去了,安昌伯府没有在有新的动静,倒是街头巷尾传言安昌伯府的老太爷病了险些中风,而安昌伯府的大爷额头伤了,还落下了疤痕,不过具体的事情谁也不是很清楚。
安昌伯府的情况持续低迷中……
不过王府这几日是异常的忙碌,因为后日就是四房元尚驰的婚事,四房内外都是喜气洋洋的,无论主子还是奴才都是神采奕奕的,奴才自然是得了不少的赏赐,所以干起活计来很高兴。
四房的主子们也是因为元尚驰的大婚开心的不成,可能四夫人和四老爷最高兴的就是,元宇熙和伊宁那里没有什么动静,元尚驰成婚之后,这一辈的嫡长孙没准从四房得来呢!
四夫人这几日忙的虽然是焦头烂额的,四老爷也是府里府外的忙活够呛,但是只要想到这一点,别提这二人多来劲了。
“这牌匾在好好的擦擦,明个咱们四房的大少奶奶就嫁进来了,都在加把劲,主子们有赏赐。”四夫人跟前的李嬷嬷一天到晚的更加的不得闲,很多事情都需要张罗。
“这边还有这边,这青石砖在仔细的洒扫一下,明日的宾客那么多,咱们四房可不能丢了人的,还有这边,这花瓶在往里一些,不要绊倒客人,在摔坏了,到时候这喜事碎了东西不吉利,快点,动作都快点。”四夫人跟前的迎雪也是每日这些小事也说得口干舌燥的。
四夫人在一旁看着,这边点点头,那边在皱眉头的,一刻也不敢放松,这王府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热闹的事情了,虽然四房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这宾客也是不少的。
宾客里面有很多都是自己娘家的亲朋,张家在京都也算是中等以上的人家了,自然有平日里走动的亲戚,越是这样,四夫人越要争口气才行。
不过看看自家的小厨房,怎么供应那么多的吃食,其他几房不知道多想看笑话呢,怎么也不放心将这重要的事情交给她们来做,老夫人就是个偏心的,现在昌寿院上下都是元媛那个无耻的大姑姐在管着,所以想来想去也只能求助大房了。
至少四夫人知道,虽然这段时间交往不多,但是大房的两个孩子是言而有信之辈,只要是承诺帮忙了,必然不会闹出幺蛾子出来,所以想到这里,四夫人抬步赶快去了福熙院。
对于上次来福熙院的时候,就是在年前送来伊宁嫁妆的时候了,几个月不过来,四夫人看着福熙院的院门有些陌生。
不过也很佩服伊宁的手段,别看伊宁是个商户人家,但是王府这几房谁也没有在伊宁这里得了什么好?就是那个偏心的老夫人都不行,尤其是二夫人还以哪种尴尬的姿态出现。
要说这里面没有伊宁的推波助澜,四夫人是不会相信的,而且这福熙院就是铁桶一样的存在,谁也不能在这里安插人手,很快就能给清理出来。
四夫人想着自己带来的锦盒,这心里真是心肝肉都疼,但是为了得到伊宁的支持,这可是没有办法了,眼下看来不防血是做不到了。
此时伊宁还在核算这几房欠了大房的,欠了元宇熙的产业和物品,这几日伊宁四房的婚期临近也是牟足了劲准备要个说法,元宇熙去巡查和平城的产业去了。
比起这些即将回来的东西,这和平城的产业才是总重之中,毕竟这是她们日后的安身立命之本。
所以听到水嬷嬷这么说,伊宁有些诧异的道:“四夫人?她不在四房张罗婚事,到这里做什么?”
水嬷嬷道:“这个老奴也不清楚,不过看着四夫人倒是有些着急。”
“那就让她去隔壁的暖阁吧,这里不是她能进来的。”伊宁一边吩咐,一边讲这些账册都装进碧玺戒指里面,虽然都是自己的人,出了乐竹的事情之后,伊宁很多时候都自己亲力亲为,以免自己膈应。
伊宁简单的披上了柔软的羽绒金丝牡丹花斗篷,到了隔壁待客的花厅,四夫人很快就进来了,一进来本想着热络一下,不过看着伊宁没有太热络的意思,四夫人想起来意就收敛了不少。
眼下这几房巴不得看了四房的笑话,这几房都是一样的,好在是昨个已经和老爷商量过了,将以前拿了大房的东西还回来一些,这样寻求大房的帮助才好。
否则这么大的场面,无论是四房的院子还是四房的小厨房都很难应付,出了笑柄那可是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
四夫人真诚的道:“宁儿,你这孩子四婶子平时也很少能见到你,也不见你去四房走动,这不是都生分了吗?”
伊宁还惦记着其他的事情,倒是没有想和四夫人拉家常没完没了的意思,伊宁定定的注视着四夫人微笑道:“什么风今个将四婶子吹来了?四婶子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伊宁的话让四夫人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明白自己的来意被伊宁看穿了的感觉,关键是四夫人每次对上伊宁漆黑深幽的眼眸,四夫人都有不少的冷意,怎么也想不明白缘何见了伊宁就有这种不适的感觉?
故此四夫人拽拽身上的衣服,缓解一下紧张道:“那个宁儿,你知道后日四房的婚事就开始了,可是眼下这吃食什么的还没有着落,你也知道四房的小厨房比较小,当时建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这一层面,所以四婶子寻求帮助来了。”
伊宁一听明白了,这是想要借厨房呢,不过一般人家这厨房尤其是人多手杂的时候,是不会随意就这么借的。
哪里有那么便宜的而事情,所以伊宁道:“四婶子,恐怕这个问题不好办,我们的小厨房也不比着四房大了多少,关键是四房和大房的距离远,不适合这样来回的跑,再好的吃食,这么远的距离到了桌子上也晚了不是,反而到时候让宾客不满意,感觉我们王府待客有些慢怠就不好了。”
四夫人呐呐的还想在说什么,伊宁直接道:“如果说是四婶子想要支持,毕竟是宇熙的亲堂弟成亲,我们大房怎么说也要支持一下,虽然是大房的小厨房不方便,不过本王妃可以拿出五百两银子给四婶子在外面的酒楼定一些席面和点心,这也算是我盟大房随份子了,四婶子看这样如何?”
四夫人倒是没有想到伊宁会这么大方,四夫人略显惊讶的道:“这个自然是在好不过了,四房的婚事有你和宇熙的帮忙,那可是长脸的好事呢,四婶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四婶子我这人就是直率,还有这些个是以前帮着宇熙保存的,看着你们成亲也有些时日了,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接着四夫人就拿出来一些东西,里面是个册子,册子里面有不少的物品。
伊宁大概看一眼能有几十件吧,其中以摆设居多,大部分都是上好的官窑,和古董瓷器,虽然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但是四房能拿的出来还真是不容易。
想来这回四房还真是下了血本了,伊宁道:“不知道四婶子这是何意?”
四夫人有些赧颜的道:“那个宁儿,这些是王妃去世之后,宇熙去了宫里居住和庄子上面住的时候,几房在大房拿来的,这事情四婶子知道对不住宇熙这孩子,当时其他几房都有我们也就拿了,现在也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伊宁微微的点头,知道这四夫人说出这番话来肯定是有些后招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了。
不过伊宁也不急,陪着四夫人拉几下家常,四夫人想着来意,即使知道不好意思说,但是还是在伊宁的注视下说了,“那个宁儿,四婶子今个是有些不情之请,这毕竟在过两日就是尚驰的婚事了,四婶子这身行头和给未来儿媳的东西还没有准备齐全,不知道你这边能不能帮着四婶子一下?”
“哦?四婶子想要怎么帮忙?”伊宁心里都要笑翻了,就知道你肯定忍不住了。
四夫人一鼓作气道:“四婶子知道你这边有天云锦,四婶子不贪心,不要整匹布,只要能给四婶子一些几尺的布甲就成了,再借给四婶子一套趁手的头面就行了,至于给儿媳的见面礼,四婶子知道你这边的稀奇玩意多,你就看着给四婶子那么一两件赏玩四婶子就知足了。”
果然如此!
伊宁面色不改的看着四夫人,看的四夫人是越来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差点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夺门而出,伊宁薄凉的道:“四婶子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四夫人猛地点头尴尬的说道:“嗯,就这么多,就这么多了,宁儿你也不要嫌弃四婶子啰嗦,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吗?”
四夫人被伊宁给盯着弄得浑身都是冷意,而且有些懊恼今个是不是来错了,看起来伊宁的心情不像是很好的样子。
其实四夫人不知道,这人心情好不好的不在于你是不是来错了,而是你办的这恶心事,不是要借大房的厨房,就是要这要那的,送回来本属于大房的的东西,反而要求更高了。
伊宁思虑一下,并没有说话,这时间就这么滴滴答答的往前走,四夫人紧张的也不敢在多说什么,她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犯人在等待官老爷的宣判似的,度分如年。
老半天伊宁道:“四婶子的要求多了些,别的我这边也帮不上忙,不过这天云锦的事情倒是可以帮忙,一会让上嬷嬷给四婶子送过去一些,不过裁剪一件衣服肯定是不够的,不过四婶子还是可以拼接,到时候还是一样的,至于什么花样更好看,四婶子可以咨询一下上嬷嬷,毕竟我的衣服都是出自上嬷嬷之手,当然四婶子也要早些因为时间只是还有两日了。”
“至于其他的问题,暂时我还帮不上忙,还请四婶子见谅!”伊宁说完之后,明显感受到四夫人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直接道谢道:“那就谢谢宁儿了,四婶子心直口快要是说了什么不得当的,你不要往心里面去啊,四房还有事我先走了。”
四夫人又和上次一样,就跟后面有人追赶一样的跑了,这速度还真是飞奔了。
水嬷嬷和上嬷嬷眼里都是不屑,一边将这些物品登记造册,另一方面强烈鄙夷四夫人。
水嬷嬷道:“主子,这人真是奇怪,送回来王爷的东西,还要拿走不少东西,好像是天底下就她一个人会算账似的。”
上嬷嬷道:“老奴瞧着,主子就是给她咱们柜里面那半块的天云锦都可惜,这样的人不配,感情主子就按照她设计的来不成,也太小巧主子了?不就是四房成亲吗?那还能怎么样?一不袭爵,而没有官职的,三不管中馈这样的四房有什么咋呼的?这做派真是看不上眼!”
伊宁笑道:“无妨左右我们也不吃亏,这些东西早晚都是要回来的,只不过这四房先拿回来一部分也少了她们一些尴尬罢了,既然四房愿意交好,我们也不要逼的太紧,这王府四夫人的作用也不小,至少在对峙其他几房的时候,这四房也算是个好的炮筒子不是。”
水嬷嬷和上嬷嬷笑了,回到了房里,水嬷嬷开了小库房拿出了几块余下半块的天云锦的料子道:“主子,送那个过去比较好?”
伊宁打量一下道:“就那个深红一些的颜色,比较衬四夫人的年龄,另外拿一套富贵花开的头面过来,就是上次哥哥托人带过来的,咱们在苏杭的金铺生产的稀奇的样式,告诉四夫人这套可以折个八折给她,不要也可以。”
水嬷嬷笑了道:“嗯,还是主子高明,先将她的气焰打压下去,在拿出东西来,不论多少都不会是咱们自己个吃亏。”
“四夫人肯定会要的,既然四夫人喜欢出了风头,到时候你就告诉她价格是一万五千两就行了,四夫人肯定会乖乖的出银子的,这样漂亮华丽的头面可是很少见的,去吧。”伊宁看着四房的方向笑了,四夫人这次你可是亏了,想从我这里占便宜,还真是算计的好了,只不过最后你还是棋差一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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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05 :二夫人强势回归
水嬷嬷和上嬷嬷去了四房,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上嬷嬷挑开帘子笑道:“还是主子神机妙算,四夫人果然是十分喜欢那套富贵花开的头面,而且直接给了两万两银票,说是主子要是再有个稀奇物件就更好了。”
伊宁笑呵呵的道:“这个四夫人最会算账了,一会将小库房那对爱意水晶球送给四房,这个见面礼算得上是比较好的寓意也是个能拿得出手的物件。”
这对爱意水晶球,是伊宁无意中得到的一块水晶雕琢而成,通体有些彩色的水晶中心有一个红色的心型很漂亮,不过因为只有掌心大小,造价不算很高,就是个稀奇的玩意。
按照四夫人的要求,这正好是一对,很适合这样的场合,故此四夫人提出要求的时候,伊宁就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就是没有拿出来而已。
这王府的几房就是如此,你若真是给点颜色会很麻烦,还指不定说出多么离谱还有不合理的要求呢。
水嬷嬷拿着精致的玉质盒子去了四房,四夫人一见果然很满意,知道这东西稀少,又给了水嬷嬷三千两银子,“水嬷嬷,你回去告诉宁儿这孩子,这物件我很喜欢,我就要做这独一无二的婆婆,谢谢她了。”
水嬷嬷笑着应下,也没有多说话,很快就回了福熙院,将四夫人的三千两银票拿了回来双手递给伊宁道:“主子,四夫人是不是太大方了一些,怎么又给了银子呢?难不成四房不缺银子?”
“谁大方?谁缺银子?”元宇熙从翰林院回来了,伊宁上前给元宇熙的羽绒披风解下来,在让玉竹她们打来热水,伊宁将棉质的帕子过了热水拧干,给元宇熙擦擦脸。
伊宁还笑颜如花的道:“就只有你的耳朵灵敏。”
元宇熙有一种这就是回家的感觉,一种暖暖的感觉围绕在周身,无论在外面多冷多累,多难多不舒服,或者遇见你多么不喜欢的人或者事情,此时回到家里什么都放下了,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爱人和家。
元宇熙用温热的面巾擦过脸之后,继续问道:“今个谁来过了?”
水嬷嬷上前将王府四夫人张氏的来意和结果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元宇熙对伊宁道:“无论给了什么都收好。”
伊宁摆弄这三千两银票道:“当然要收好,你这四婶子我看她可不是直率的人,这不是拐弯抹角让咱们在新人敬茶那日给点体面呢吗,当真是不吃亏之人。”
元宇熙道:“到了那日随便咱们高兴给点什么就成了,这四婶子眼巴巴的做这么多事情打算怎么着?”
伊宁笑笑道:“怎么着,我看是打算来场压倒性的胜利呢,毕竟是其他几房来说第一个成亲的,要是能生下嫡长孙这四房可以在王府横着走了。”
元宇熙和伊宁笑笑,这四房的事情,既然已经抛出来橄榄枝,伊宁随便接着就行,也没有太当回事。
不过四夫人这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李嬷嬷道:“夫人,老奴瞧着大房的少奶奶这时辰也没派人来回话,难不成没看清夫人的意思?”
四夫人张氏摇摇头道:“这个你就不懂了,那个伊宁别看是年纪小,但是这人精着呢,与其说成为敌人,还不如相安无事的要好很多,大房没有回话,就证明应下了,这下我就不担心到了儿媳敬茶那日没有体面了。”
李嬷嬷还是似懂非懂的道:“夫人,老奴不懂为何非要我们给了银子,在挣来这体面?其他几房难道就不能给吗?”
四夫人讥笑道:“给,给个冤大头,那几房都猴精猴精的,你看伊宁这孩子嫁过来都给了什么,抠抠搜搜的一点不成,我这亲家虽然不是多有本事的人,但是在京都确是这么多年能在五品官员里面站的稳稳的,怎么咱们也不能打了亲家的脸面,这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再说这驰儿将来还要依仗外祖家和他岳父家呢,所以我们该谋划的一点不能少。”
李嬷嬷这回是懂了,想起大房少奶奶刚嫁进来敬茶那日,几房这寒酸,连她这个老婆子都看不过眼去,更不要说这刚嫁进来的少奶奶了,还不得被新少奶奶的娘家笑话死。四房依旧是忙忙碌碌的,看着忙院子和王府都披红,喜庆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四夫人有些不真实敢,养儿千日,一招娶妻生子,也许每个母亲都要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四老爷则是每日忙的广发请帖,还有外院宾客的安排,忙的脚不着地,四房的二少爷元尚竟还是跟着大哥后面忙碌,这几日和学里也请了假帮忙,元尚竟在年前已经说定了一门亲事,但是婚期未定,所以跟在大哥后面也学学。
可能四房只有一个闲人就是元卉珠,元卉珠四夫人是千挑万选的还没有找到合意的女婿,四夫人还是有些着急的,也不敢找太大的人家的,这孩子就知道吃,脑筋可是一点都没有长进。
想想四夫人都发愁,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要不是这孩子一直在自己身边长大,恐怕四夫人都给怀疑这孩子已经给掉包过了。
这不人家元卉珠姑娘每日也很忙,都忙什么呢,主要是跑四房的小厨房,顺便能去福熙院的厨房也跟着凑凑热闹,又好吃的点心也跟嫂子分享一下,虽然嫂子伊宁怎么吃都不胖,元卉珠还是喜欢吃福熙院好吃的点心,不过不一定每次都能进得去。
眼下元卉珠当然是往四房的小厨房跑的是最勤快的,这几日都在商议招待宾客的吃食,这姑娘是无比的上心,同时也给自己吃了个肚子浑圆,气的四夫人看见这姑娘就胃痛,这孩子真是不知道怎么长的,只长了嘴巴,不长头脑,真是愁煞人也!
王府里面张灯结彩,老夫人身体也见好了,可以出来走动了,同时将好起来的功劳全部归功于在别院祈福的二夫人身上。
京都经过了这么多天对于安昌伯府的流言也压下去不少,这会子老夫人让蔡嬷嬷到处散播二夫人的至孝给她正名,在王府无形中也提升了不少的高度。
而且据说二夫人今天就会回来,二夫人的翡耀院上下打扫一番,就连青石砖都擦得干干净净的,元尚志看着元尚驰都有了婚事,他也着急起来。
不过这婚事都是父母之命的,这段时间他在外面已经看重了一个官家的女子,二人已经有了感情,所以也想趁这个机会将那个女子定下来,他不准备在等了,再等下去,元尚驰和元宇熙的儿子都满地跑了,所以元尚志破天荒的在二房的翡耀院安排起来。
不过二房的二老爷这几日心情不美丽,虽然二夫人很适宜,在王府压了下去,不过还是流传道外面去了,对自己的仕途还是有影响的,那个到手的四品官有些松动,二老爷最近十分的着急。
伊宁和元宇熙在福熙院,这王府在热闹和她基本关系不大,元宇熙将这几日收上来的账册道:“宝贝你看一下,这些是否还有疏漏?”
伊宁已经带着玉竹核算了几遍了,在看看总账目道:“宇熙,安昌伯府的这些账册问题不大,虽然有损失不过我们也要都拿回来才是,这几日我已经将娘的册子和老夫人的那个册子都整理一遍,只要到时候都能拿回来也只能将将让损失填平,不过目前来看这也是最好的,咱们这次最好是让大家都当成见证人,王府也该热闹起来了。”
元宇熙道:“听说我那二婶子今个回来,走我们看看热闹去。”
伊宁看见了元宇熙眼里的促狭的笑意,随即起身和元宇熙一块出去,看看这经过了白条鸡事件的二夫人有什么脸面回来。
很快二人到了王府的大门口,不过二夫人这次学聪明了,没有下车,只是吩咐道:“从二门下车。”
马车到了二门之后,一身宝蓝色妆花如意纹高领长裙的二夫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看看几房没有几个过来迎接她的,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那些长期跟着二夫人的狗腿子倒是一个未落下都来了。
二夫人有了很强大的底气,虽然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二夫人此番好像是洗尽铅华遇得贵人一般,随即昂首挺胸的带着元卉华和元卉丽直奔老夫人的昌寿院,一路上二夫人声音略大的问着:“老夫人身体如何?四房婚事准备的如何?王府现况如何云云?”
这元卉华和元卉丽也同样跟打了鸡血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说起自己已经定了亲事的问题上来,装作娇羞不已,王府那些好信的人又开始预测,这二房难道又要发迹了?这次的队伍要怎么站更好?
在二夫人听到是大姑奶奶元媛掌家的时候,眼神微暗随即想起自己在别院遇见的贵人,这大姑奶奶又算是哪个蒜哪根葱?统统滚一边去!
她堂堂的王府二夫人刁楠这次一定要强势回归!王府内宅尽是她的天下才对,尤其是有了贵人的支持,这贵气谁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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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大家猜猜这二夫人遇见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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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07 :贵人与二房亲事?
二夫人刁楠这般强势回归是众人没有预料的,本以为会遇见憔悴不堪畏畏缩缩的二夫人,谁承想这二夫人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就像是太后一般的状态回来了,这一路上掀起了很大的波澜,凝结在王府的上空,搅乱了本就很混乱的王府。
二夫人这边首先去了老夫人的昌寿院,一番热泪撒了一地,恨不得抱头痛哭之后,二夫人拿着粉色的帕子擦擦眼角道:“娘,您的身体可是好些了?这些日子楠儿每日茹素吃斋抄写经文,就是为了让娘能够长命百岁,我离开家这些时日,这王府最近真是麻烦了大妹妹了。”
二夫人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在别院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要么就是带着女儿左邻右舍的窜门子,每日大鱼大肉吃的满嘴流油,整个人都涨了不少的分量,还好意思这样说吃斋茹素,不知道这脸皮是怎么做的。
果然老夫人微愣,这个刁楠一回来就准备提了掌家之权的事情,老夫人在内宅里面混了一辈子,自然是明白这话里话外的是何意思的,不过想着刁楠也应该冷却一下,连番的被算计还不自知,如何打理王府?
关键是已经应下了让元媛掌管王府,元媛管理的也不错,要是强行的拿回来没有何缘由的话,恐怕会和女儿生了嫌隙。
所以老夫人咳咳两声道:“楠儿这个事情不急,你刚刚回来先歇息几日再说府里的事情,这次卉华和卉丽跟着你一块过去给我这老婆子祈福,这孝心我老婆子心领了。”
元卉华和元卉丽听着提到自己,也赶快上前一左一右在老夫人的身边,心情非常好的依偎在老夫人的跟前,好一阵的撒娇耍赖的,让老夫人近期为了安昌伯府而阴郁的心好了不少。
“祖母,孙女好想您的。”元卉华甜美的说着,也不管是真想还是假想,总之是那甜言蜜语如狂轰乱炸一般的袭击了老夫人,偏生老夫人最喜欢这一口,也跟着心肝宝贝的各种肉麻。
经历安昌伯府的事情之后,老夫人忽然觉得,自己的孩子比自己哥哥家的孩子好点,不过也就是好上那么一点而已。
刁谩那孩子肯定是吓坏了胡乱说的,要么就是听了那个奴才胡乱的嚼舌根呢,这才有了对蔡嬷嬷那般的无礼,改日过去看看就好了。
“祖母,丽儿也好想您的,每日都虔诚的祈祷祖母长命百岁,丽儿一辈子都陪着祖母。”元卉丽自然是不甘示弱,两个姐妹斗起腻歪来,酸倒了昌寿院所有的奴婢,有一些是在忍不住的就借机躲到外面去。
二夫人看着这场面高兴的够呛,自己的女儿此时越是得宠,将来在婆家就越有立足之地。
二夫人嗔怪的笑道:“你们两个先回去,不要闹祖母了,娘还有话和祖母说。”
老夫人一左一右的拍着两个人的手道:“你们两个怪孙女先回去,回头祖母给你们每人一支金簪,让迎琴给你们送过去,这么大的孩子应该有些自己的体己了,好好攒着。”
两个人羞红了脸庞,这才仪态大方的起来道:“谢过祖母,孙女先退下了。”
两个人就这样出去了,老夫人有些好奇这不过是去了别院住了半月,怎么这两人有这样的变化?
二夫人看着女儿出去了,挥挥手让茵嬷嬷带着屋子里面的奴婢都退下去,二夫人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道:“娘,楠儿不孝。”
老夫人惊到了,“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这会子怎么说跪就跪着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地上凉快起来说。”
此时无论老夫人如何劝说,二夫人就是坚决不起来,老夫人无法只能道:“楠儿,娘知道你对元媛这孩子掌家有些不高兴,虽然娘是心疼元媛,不过元媛终归不能代替你和老二在我心里的位置,尤其你还是刁家的姑娘,可是娘要是不让元媛代管,那么大房的小蹄子自然是会趁机夺去这个权利,那么就是你回来咱们也要不回来了,大房那两个眼皮子浅的,什么时候进了大房的东西能出来了着?”
二夫人跪在地上道:“娘,儿媳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这个家只要不是大房掌家我都意见不大,主要是这次儿媳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在别院遇见了贵人,就将卉华和卉丽的亲事给定下了。”
二夫人说完还忐忑的看着老夫人,不知道老夫人知道这消息会如何?
果然老夫人有些急躁道:“你……你你你,刁楠啊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娘商量呢?老二呢?老二知道吗?”
二夫人一改刚才伏低做小的做派坚定的说道:“这件事情老二还不知道,老二这段时间就在那几个通房那里了,怎么管儿媳的死活哼,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也没见到他这个做爹的操心一点,这次是事急从权,娘你听儿媳与您详细的分说分说。”
二夫人就这样嘀嘀咕咕的和老夫人咬了半个时辰的耳根子,老夫人这表情则是一变再变,由最开始的满脸不豫,到脸上的褶皱渐渐的松开,再到容光焕发满脸满眼皆是笑意。
这整个过程就好像是老夫人由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回光返照的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一般,从内心中散发出别样的开心和惊喜。
待二夫人刚刚说完,老夫人立即说道:“刁楠你说的这件事情可当真?”
“千真万确!”二夫人恨不得拿一个珍珠过来证明自己的话有多么的真亮。
老夫人狂喜的道:“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这可真是天佑我们家啊,这是大喜事大喜事啊,定亲的信物和庚帖已经交换了?官媒那里备案没有啊?”
老夫人喋喋不休的甩出来很多问题,刁楠也喜滋滋的回道:“定亲的信物已经交换完毕,双方的庚帖已经都弄好了,官媒那里昨个已经备案了,婚期定在两个月之后。”
“好,真是太好了!”这样的狂喜瞬间淹没了老夫人,老夫人猛拍着大腿连连称叹,这可是求爷爷告奶奶也不见得能遇见的好的亲事啊,这可是太好了,二房能够振兴,这是最好不过了,大房的小蹄子们等着瞧好吧,这王位最后落在谁的位置上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