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还有不少人吆喝要抓到奸夫的声音,还有给冷离加油的,看的伊宁和元宇熙都笑死了,这场面简直就是抓贼难的运动呢,什么贼,当然就是采花贼了。
所以冷离每每要抓到他,却有险些没抓住,结果就造成了一个奇怪爆笑的状况,就是一个奸夫蒙着脸满院子的乱跑,冷离在后面猛追,追了一会,这个奸夫自己也跑不动了。
被冷离上前一脚给踹的趴下了,这会子老夫人和大姑奶奶元媛匆匆来迟,老夫人一看见地上的那个墨绿色的斗篷,这心就沉到了谷底,看着被元宇熙的护卫给打得鼻青脸肿的,老夫人什么都顾不得了,立刻上前大吼一声道:“住手,不要再打了那是老二,不要再打了。”
“什么?是王府的二老爷?”众人无比的诧异,我的天这是王府的二老爷元锝璱?怎么王府的家事一件比一件惊人,不仅惊人还惊天呢,这算不算是惊天的密事了,竟然此刻被翻了出来,众位宾客只感觉被雷的外焦里嫩的。
“娘,你说什么?”刁楠都傻了,此刻二夫人刁楠那一身鲜绿的颜色昭示着她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而不是大房的人,刁楠的脸瞬间就歪了。
“什么?真的是二老爷?”所有在场的奴婢都晕了,这今个这婚宴怎么闹出这么多动静?
“娘,您是不是说错了,这哪里是二哥?”其他的妯娌和兄弟显然不信,这要真是二哥的话,这将来麻烦可大了去了。
这场合的人都被这消息给惊到了,只有刁玲一个人上前一把推开踩在二老爷身上的冷离,赶快上前抱住二老爷元锝璱道:“锝瑟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你有没有事啊?”
伊宁笑了:这刁玲演戏真是高手,可是别人就只能配合你演戏,让你如意吗?那就拭目以待吧……
------题外话------
亲们亲们今个这贱男终于出来了,是不是雷死人不偿命啊?这个贱男大家说怎么处置更好呢?希望大家继续在票票上面支持云哦,谢谢了!
今个投票的亲有:incai923 投了3票
connie5678 投了2票
杨贵妃7603 投了1票
心丝路 投了1票
这个月的旭云真是好可怜的啊,一个打赏的都没有呢,亲们亲们啊……
嫡女福星 正文 第113 :二房的鸡飞蛋打1
大家都被这一幕幕给惊呆了,这会子虽然见不到奸夫的脸,但是众人已经都知道那就是二老爷元锝璱,只是此时二老爷十分狼狈的趴在地上,一直不肯抬头。
只有刁玲捂着二老爷的头道:“锝瑟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你有没有事啊?”
刁玲做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情人,最了解二老爷,果然二老爷很自然的靠在刁玲的怀里,埋在里面不再出来,以免丢人丢的今后都没脸见人了。
不过此时的二老爷只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想法就是刁玲真好,这个场合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顾不得自己要生产的大肚子,依然保持自己的颜面,能逃避一时是一时。
第二个想法刁楠真坏,这个蠢婆娘、恶婆娘、臭婆娘,混婆娘,就没有一点脑子,长这么大这脑子都喂了猪了,要不是她闹出嫉妒刁玲的戏码,怎么能牵扯到他,让他这辈子的男人体面全部丢光光不说,还闹得成了这番只能猫在女人的怀里不敢出去的地步,真真是气死她了。
这场面已经让太多的人吓傻了,懵了,不知道这堂堂王府的二爷,虽然现在是个九品官,但是有消息说很快就能升回来四品五品了,所以今个也有不少打算参加四房的喜宴,打算和二老爷,四夫人的娘家的人都套套近乎的。
可惜今个的喜宴现有账单的事情在先,又有捉奸的戏码在后,简直是不可理喻啊,不可理喻,这二房难不成不知道这是极其难看的罪过吗?还是这张脸皮就是不要了?
老夫人哆哆嗦嗦的走过来,今个的她已经被刺激的差不离了,这会子哆嗦的毛病又有犯病的征兆,元媛和蔡嬷嬷在跟前小心的扶着。
王府老夫人走到元锝璱的前面,忍着怒气道:“老二,是不是你?你抬起头来,是不是你,猫在女人的怀里算什么本事,这事情你有本事做出来,作何没有本事承认?”
这会子元锝璱也不打算装了,就算是老夫人不出声,二老爷也不打算继续猫着了,因为今个注定是要解决问题的。
所以二老爷自己站起来,扶着刁玲也站起来,之后在给刁玲的衣服掸掸土,一切做的是那么的自然,看的刁楠都晕了,这元锝璱虽然成亲之后对她也可以,还不错,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细心过,刁楠的已经是怒火冲天,祈祷着立刻有雷电劈死这对奸夫淫妇才好呢。
“娘,是儿子不好,儿子让您操心了,不过今个儿子也和娘说一声,这刁玲以后就是我们二房的平妻了,不管您同意还是不同意。”
老夫人看看已经马上生产的刁玲道:“刁玲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刁玲摸着肚子,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道:“娘,曾经我就和老二锝瑟青梅竹马,当年我也是一心一意要嫁给老二的,可是事与愿违的被刁楠这个贱人给抢了先,怀了锝瑟的孩子,我才没了机会,”
“但是您非要让我来大房,可是大哥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只有飞雪一个人,而我的侧妃名分也是因为大哥抓到了我和锝瑟见面,才被拿掉的,那时候我就已经打定主意求求大哥放了我跟着锝瑟,可惜还没有来得及说,大哥就去了,娘我的命好苦啊”
“我的心从始至终一直都在老二的身上,娘这十几年的隐秘的生活我已经过够了,我肚子里面大夫已经说了是个儿子,这是我当初承诺要给锝瑟生的儿子,娘求您成全,看在您金孙的份上成全。”
刁玲缓缓的跪下,刁玲不施脂粉的容貌看着更加的楚楚可怜,怜香惜玉的元锝璱也不愿意让佳人独自承受,所以跟着一齐跪下了。
刁玲这种可怜演绎的十分的到位,就连那经营的泪滴都缓缓的落下,似乎你不答应就是对不起她一般,伊宁看着真是啧啧称奇,这样的女人还真是比二夫人刁楠难以对付多了,不似刁楠那个蠢妇,三言两语的就中了招数,可想而知这二房的将来会多么的热闹。
可是这种可怜只是二老爷元锝璱和王府老夫人的眼里有,在她们眼里刁玲是情深意中的,其他的人都是看着鄙夷的不得了,标准的不守妇道之人,还敢在满场宾客在这里的情况下大放厥词,简直是岂有此理!
王府老夫人眉头深锁,既不想这么快然刁玲如意,也不想让二房的金孙没有名分,两厢为难的老夫人简直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看着跪着的两个人,想想道:“这件事情稍后再议。”
元锝璱还准备说什么,可是刁玲咬着苍白的嘴唇,似乎要咬下来一块肉一般,坚定的摇摇头,二老爷元锝璱自然是怜惜美人,所以就郎情妾意的用手指点点刁玲的唇瓣,刁玲这才松了牙口,这二人的腻歪劲头,不管旁边是谁依然照旧。
刁樱和安昌伯府的老夫人则是傻了,这会子这两个人已经迷糊了,不知道应该如何动作了,好半天刁樱缓过劲来对着安昌伯府的老夫人余氏道:“娘,这刁玲,刁玲抢了妹妹家的锝瑟,她竟然有胆子抢了妹妹家的锝瑟,还这般,还这般的恬不知耻,娘您看看啊,这二人光天化日之下恬不知耻啊,还有这等的动作,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刁樱就好像碰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直直的甩手,恨不得立刻将刚才这二人腻歪出来的鸡皮疙瘩,扔到九霄云外去。
安昌伯府的老夫人二话不说,上前拽着王府二夫人走到元锝璱的前面道:“老二,你好好看看这才是你的正妻,你的正妻是刁楠,是刁楠,给你生儿育女,一共四个孩儿的刁楠,你看到没有,你对岳母说你是被这个刁玲的小蹄子给迷惑的,你还是最喜欢我们家楠儿的对不对?”
围观的宾客对安昌伯府老夫人余氏的话不可置否,纷纷摇头,不明白这么肉麻的话,怎么是一个老太婆问出来的,今个这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都实在太让人无法理解了。
于是各种风中凌乱的情况出现了。
伊宁和元宇熙则是看着闹剧,这会子并未出声,一会有的是机会说话,伊宁想看看这刁家的内斗能升级到什么程度。
刁楠已经满脸都是泪痕,忽然想起刚才两人的对话中元锝璱的话:“母老虎有什么了不起的,心肝爷和你说心里话,那就是一个糊涂蛋,没见爷最近都不去她的屋子吗,爷见到她烦,就是个蠢婆娘哪有一点的脑子?但凡有你一分的喜人也好,可是她给你舔脚趾都不配,玲儿你只管给爷生下爷的儿子,剩下的平妻的问题就交给我,这事情肯定能解决的,你知道吗爷的心肝宝贝。”
二夫人刁楠此刻脑子里都是那几句话,母老虎,糊涂蛋,哪有一点脑子?哪有刁玲一分的喜人?她安昌伯府的嫡出的嫡女给刁玲舔脚趾都不配?刁玲马上生出儿子,就是二房的平妻?
这些话在刁楠的心里渐渐的生根发芽,将刁楠的心狠狠的占据,并且如野草一般疯长,差点撑破了刁楠本就不大的心,安昌伯府的老夫人余氏看着女儿这般样子,也不急于跟元锝璱要个说法了。
安昌伯府的老夫人余氏立刻道:“楠儿,你别吓着娘,你这是怎么了,好孩子你说话,你说话啊,这刁玲你放心回头娘肯定找你二叔家要个说法,看看他们家养的是个什么姑娘,这般的伤风败俗,恬不知耻,你别怕哈,有娘给你做主,这刁玲想做平妻就是在做梦,做梦的。”
安昌伯府的老夫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可惜此时的刁楠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脑子里面全部是蠢婆娘,母老虎,给你舔脚趾都不配等等的字眼,素日温婉贤良的二夫人刁难在多重的打击之下再也支持不住了,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围观的宾客有些男宾将自己的爱妻隐藏在身后,以免这个疯癫的女人做出什么不顾一切的事情来,有的夫人家则是慢慢的退步,得退了十来步子,基本拉开了和刁楠的距离。
孙夫人看着此时疯癫的刁楠,心里暗叹,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么?好好的非要过来捉奸不说,还非要让大家过来作证,这王府是真够乱的了,你瞅瞅这都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孙夫人忽然想起来,出来的时候老爷曾经说过,这个元锝璱圣上的气已经消了,不过要看他的表现,近期没有什么问题,就能弄个闲散的四品官或者是五品官待一待,不过这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所以不知道是老天有眼还是怎么着,这么坏的一家人此时闹到这个程度,孙夫人感觉真是应了那句:算计人不如人!
这句老话十分的经典,真真是现在最好的表达,算计大房不成,给自己算计进去了,算计产才不成,当众丢人了,算计其他的不成,都给他们自己绕进去了,总之就是没本事没有好运就不要算计别人。
二夫人刁楠还在哪里笑着,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发髻也乱了。
大家看着一身鲜绿还带着一套绿宝石头面的刁楠的疯癫的样子,不知道这刁楠今个穿了这一身的鲜绿是不是再给自己应景呢?二老爷穿的墨绿是不是也在给大房戴了不咋地的绿帽子?
总之眼下有点凌乱,有点凌乱啊,传说之中的风中凌乱啊……
元宇熙被这笑声弄得刺耳,想要站出去呵斥几句,被伊宁拉了回来,伊宁摇摇头,用唇语告诉元宇熙:“看戏!”
元宇熙笑了,对看戏!今个就是过来看戏的,目标就是看戏,让她们可劲的演练,使劲的演练,他和宁儿就是要看戏,各种看戏,总之是局外人,看看这戏最后能演变到什么程度?
这两个小两口看的是兴致勃勃,这么好看不花门票的戏就应该好好看看,顺便除去那些罩在大房的这个小院子里面的绿色气息,今后这刁玲能有什么造化就全部与大房无关,甚至是这院子里面一草一木都不能动。
伊宁前几日才知道,二老爷元锝璱这个贱男人竟然将二房值钱的东西有很多放在了这里,而刁玲也一点不老实,大房有些值钱的物件都在这个不起眼的院子里面。
这两个人竟然挖了一个地洞,就在葡萄架下,藏了很多的好东西,要不是上次伊宁派人全天候的看着,还不能发现这个秘密呢。
这回伊宁和元宇熙已经预计好了,二房最后终归是要鸡飞蛋打,而刁玲行这么恶心的事情,也必须要在大房净身出户,否则真的恶心到大房的名声了。
当然也不能这么便宜的放过刁玲,这么多年背叛说没事就没有事了?那真是扯淡!
二夫人刁楠这疯癫的狂笑就像似乌鸦一般,嘎嘎嘎的让人心烦,二老爷元锝璱上前推了一把刁楠,“不要笑了,回到翡耀院去,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二夫人刁楠十分狼狈的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手上都被这沙粒给磨破了。
二夫人刁楠用仇杀敌人的眼神看着元锝璱,“回去?回哪里去?你巴不得我这个母老虎,给刁玲舔脚趾都不配的人赶快离开对吗?”
面对刁楠的质问,元锝璱知道自己有些过了,不过看着刁楠这模样,心里还有有些畏惧的,这么多年二老爷因为刁楠的长袖善舞积累了不少的朋友,二房的功勋可是的的确确的有刁楠的一半的。
只是不知道这最近不到半年的时间刁楠是怎么了?怎么办事这么不靠谱了?
刁楠阴森的眼神看着元锝璱,慢慢的爬起来,那身鲜绿的衣衫也全部都是灰尘,有些狼狈,二夫人站直了道:“元锝璱你就这般对待我?妄我一心一意的为你谋划,你就是这样跟我说对我好一辈子的啊?”
就在二老爷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刁楠忽然间动作极快的对着刁玲猛地推了出去,刁玲本在看着心碎的刁楠的好戏,没防备的波及到自身,所以“啊……”的一声尖叫的往地面倒去……
------题外话------
亲们今个旭云参加书院的活动,所以更新少了一些,不过还是祝愿亲们平安夜快乐!
旭云今个中了一个奖啊!
今个投票的亲有两人:zssj45 投了6票
wangcaitama 投了1票
旭云很喜欢六票的娃子哈!
嫡女福星 正文 第114 :二房的鸡飞蛋打2
刁楠忽然间动作极快的对着刁玲猛地推了出去,刁玲本在看着心碎的刁楠的好戏,没防备的波及到自身,所以“啊……”的一声尖叫的往地面倒去……
这声尖叫来的突然,在围观的宾客尚未看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到刁楠疯狂的冲了过去,刁玲穿着粉色的衣衫则是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两个人推推搡搡的动作很快大家都没看清。
不过二夫人刁楠此时眼睛通红,状似疯癫,她的心里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名分,什么儿女,什么一心一意的夫君,这会子都不存在了,唯一存在的就是眼前的刁玲,就是这个准备谋夺她一切的贱人,这个大房无耻的贱婢,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刁楠此时最深刻的想法就是弄死这个贱婢。
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时,二夫人刁楠忽然间骑到刁玲的腰身上,也不管刁玲那硕大的肚子,一屁股做下去二话不说一边尖叫一边打耳光,“啊……贱人贱人贱人,啊……刁玲你这个贱人。”噼噼啪啪的耳光声音凌厉的响起,配合二夫人刁楠的尖叫声,就光是听着,就知道这下面的刁玲一定是惨目忍睹的。
“啊……贱人贱人贱人,刁玲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啊……打死你,看你还怎么勾引人,打死你,打死你!”啪啪的巴掌声简直就是如雷贯耳。
就连一边的众位夫人都愣了,从来不知道这以贤惠慈孝,良善大方出名的刁楠还有这般吓人的时候,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这贤惠慈孝大方的人发起火来,比泼妇更加泼妇百倍!
伊宁和元宇熙对视一眼,元宇熙的眼里有着不少的惊讶,这女人打架也忒乱了一些,看着那个噼里啪啦打得痛快的二夫人刁楠,和在下面呼痛都来不及的刁玲,元宇熙和伊宁都笑了。
这两个人打吧,使劲的打吧,这上午刚演完两个老的狗咬狗一嘴毛,这下午跟着演,小的狗咬狗一身毛的戏码,左右都是刁家的姑娘,不打白不打,打了也白搭。
怎么看都是你们刁家的人,找谁说理去?只能看着最后是刁楠能赢还是刁玲能赢了。
刁玲虽然是这些年在王府的条件没有刁楠那么好,但是这饮食住用有了她拿的大房的东西,和二老爷二房的东西,她一点没有吃亏,就像是在娘家一般当成姑娘的养着,娇娇弱弱的模样,是二老爷的心头肉。
不管二老爷有多少女人,刁玲这里就是他停泊的港湾,是二老爷心目中的理想家园。
故此刁玲一点委屈都没有受过,更不要提眼下被疯狂的掌抽了,刁玲哪里会打架了,只是被动的躲着,用手不怎么熟练的阻止着,也不知道是真的阻止不了,还是假的阻止不了。
总之满脸都是鲜红的巴掌印,这嘴角都流血了,这白白嫩嫩的脸被二夫人的狂轰乱炸之下已经是青紫红肿的,在看不出来美人的痕迹,只看见一张肿胀的夸张的猪头脸。
刁玲起初是被打懵了,几巴掌过后才知道求救,这不是嘴里还喊着:“你放开刁楠你不要欺负我,你怎么动手打人我的肚子,不要打我的肚子啊……锝瑟救我啊,锝瑟救救玲玲宝贝啊,锝瑟啊你的儿子受不了了,啊…。救命啊!”
这个肚子就是刁玲能挤进二房的筹码,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这辈子就白白的做了十几年的影子了,一个女人能有多少年的好时光?
要是在过些年份,年老色衰,这能挤进二房就成了奢望了,所以刁玲死命的护着肚子,不停的朝着二老爷元锝璱求救。
而刁楠为了不让刁玲再喊,此时卡住刁玲的脖子疯狂的喊道:“啊……贱人贱人贱人,刁玲你这个贱人,我掐死你,掐死你,让你在跟我抢,让你在跟我争,告诉你以前你争不过我刁楠,以后也别想争过我刁楠,不知道在哪里怀了一个孽种,还非要说我们二房的,我要掐死你,掐死你。”
“救命,咳咳咳救命啊!”刁玲呼救声音都渐渐的弱了,二老爷看见刁玲的瘦弱的手臂冲着自己求救,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上前一把推开二夫人刁楠。
可是刁楠这会子力大如牛,怎么说什么都不下来,怎么扯都没有用,被二老爷元锝璱扯得的急了,还一个耳光扇在了二老爷元锝璱这张奸夫的脸上,顿时二老爷那张大脸上有了一个清晰的指印。
二老爷元锝璱绝对有一掌劈死这个蠢人的举动,还未开始骂人,族长老人家气的骂道:“这都打到了自家爷们的脸上了,还不赶快拉开,这都愣着做什么呢?你们刁家是怎么教育闺女的啊?老的如此小的也是如此,我们元家是倒了多少霉运,才弄进来这么多的搅家精,真是家门不幸,宗族不幸啊,拉开快些拉开。”
族长的痛心疾首的一席话,深的大家的认同,这刁家上下无论老少皆是利字为先,其他的什么都靠后,这恬不知耻,胡说八道,死不要脸他们刁家的人排在第一名,压根就没有人家能争得了。
老夫人也赶快张罗起来道:“快点蔡嬷嬷赶紧给她们拉开,我的金孙啊,这下要是惊了胎怎么办呢,赶快过去,别伤到刁玲肚子里面的孩子。”
王府老夫人这边张罗起来,那边安昌伯府的老夫人余氏不同意道:“慢着我们家刁楠才是正妻,这个刁玲不过是大房的一个废妾,就算怀了孩子那也是大房的,算得上是大房的根苗,不能记在二房,二房只有我们刁楠的孩子才是正经的嫡出,这算什么,我不同意。”
老夫人刁鱼道:“大嫂你过分了,我们王府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带着刁樱一起不要在跟着瞎参合了,刁玲的孩子记在谁的名下到时候再定,你先回去。”
安昌伯府的老夫人余氏哪里敢回去,只是看着老夫人这会子不高兴就不在出声,不过她是不能回去的,刁楠这会子心里多难受,要是被她们占了便宜那还了得?
所以刁樱和安昌伯府的老夫人余氏将刁楠扶起来,给她收拾一下身上的土,还有已经乱了的发髻,刁楠就这么木然的让两个人给收拾,她自己则是像是一个木偶一般的彻底傻了。
安昌伯府的老夫人看着着急就悄悄的跟刁楠咬起耳朵来,嘀嘀咕咕的,刁楠的眼神也渐渐的恢复了光泽,不过这眼里的杀伐果断确是越来越清晰了。
这会子老夫人也想明白了,不得不说大嫂的提议还真是不错,这个事情可以回头商榷,眼下解决了这混乱才好。
不过围观的宾客已经看的差不多了,不过老夫人可是恨得牙痒痒,原因就是这些人都没有走的意思,这王府的家事让这么多人知道多么的不好,还是对锝瑟的名声有妨碍的事情。
可是老夫人不知道,一会晚宴过后,这王府二老爷元锝璱的野史就会遍及天阳国都会知道的,这等红粉事件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抹平的,这等对已故大哥平元王的妾室下手的卑劣手段,还要将贱人的孩子记在丰功卓越老平元王身上,简直就是无耻之极。
老夫人这会子假惺惺的对众宾客道:“各位客人,咱们王府已经准备好了酒席,待会就是晚宴了,请各位宾客都过去稍等,我们王府准备处理家事,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宾客里面有些见热闹差不多走的,但是大部分都留了下来,族长气的胡子翘的厉害道:“元刁氏,你看看你这个长辈是怎么当的,将王府闹得是乌烟瘴气,你说这刁玲的事情怎么办?”
老夫人看了一眼刁楠,看了一眼元锝璱道:“族长,这是王府的家事,家事,不老族长费心了。”
“说的都是屁话,这还是家事吗?元刁氏都是你做的好事,将你们刁家的女子一个个的接进来,上午闹出那么多账单的事情,下午又出现了姐妹争抢一个男子的丑事,你们刁家还打算出多少的丑事啊?你们刁家不会教养子女就不要教养,生下来就掐死算了,以免这长大以后丢人现眼,这刁家的姑娘要么就是对付平妻的位置,要么就是贵妾,这眼下的事情刁玲只有沉塘了。”
刁玲死死的抓着元锝璱的前襟,瑟瑟发抖,刁玲倒是聪明,这么快弄个帕子给自己那张惨目忍睹的脸给蒙上了,只露出楚楚动人的眼睛。
二老爷元锝璱怎么能错过刁玲眼里的信任和祈求,不愿意再让刁玲受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族长,求您开恩,我元锝璱愿意给族里二房三分之一的家产一万两白银,只求保住刁玲性命。”
“我不同意,凭什么用二房的家产保下一个贱人,还是个大房的贱人,休要从我这里拿到一毛钱。”二夫人刁楠总算是恢复了神智,不过对于方才痛打刁玲一顿还是很开心的。
族长也感觉元锝璱过于小气了,这二房这么多年不知道捞了多少大房的财富,这会子只拿出一万两,显然不够诚意,故此族长道:“这件事情不可以,毕竟刁玲是大房的人,应该问问大房的两个孩子是否同意。”
二老爷元锝璱赶快道:“族长,这两个孩子知道些什么,他们能做的了什么主,在说这是我和刁玲的问题,和大房有何关系?如果大房同意将刁玲的儿子纳入大房做大哥的嫡子,有资格继承王位还成,如果不是这样免谈。”
呀的一声大家都惊着了,这还是人吗?
上了自家大哥小妾的床,弄大了人家的肚子,还要记在大房的名下,还能继承王位,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只能是二老爷元锝璱能做得出来了。
元宇熙看着伊宁,伊宁淡定的看着眼前不要脸的二老爷元锝璱,一阵掌风过去,二老爷的右脸被扇了一个耳光,可惜大家不知道是谁扇的,不过暗叹:打得好!
又一个掌风二老爷的左脸又被打了一个打耳光,打得二老爷元锝璱直接躺在了地上,狼狈的起来,转圈圈的找是谁?结果啪啪啪的打得更加的厉害了,只见到二老爷的脸上多了许多的巴掌印,但是没见到是谁出手?其实很多人都在猜是谁,难不成是大哥回来了?
二老爷此刻是感觉阴风阵阵的,伊宁忽然出声道:“二老爷好雅兴,自己将大哥的小妾弄大了肚子,回头还要记在大房的名下,准备继承王位,真真的好算计,难道你就不怕你的大哥在梦里和你索命吗?不会掐死你这不争气的弟弟吗?”
二老爷元锝璱感觉背后的阴风更多,这会子浑身都是汗,脸上都是巴掌印,忽然间感觉男人那地方一顿决裂的疼痛,二老爷元锝璱立刻痛的口吐白沫的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还嚷嚷着:“大哥饶了弟弟吧,弟弟错了不应该痴心妄想,不应该贪心不足,弟弟错了,无论有什么条件弟弟都答应,都答应。”
这个杰作自然是冷离做的,他直接废了二老爷的命根子,至于以后能不能好用就看造化了,以免长着这恶心的东西,到处做恶事恶心人,恶心他的主子。
元宇熙道:“族长,大房有这等贱婢实在是污了父王的名誉,所以恳请族长将这个贱婢刁玲逐出大房,剔除在大房的族谱之中,终生不能用名字,只能用贱婢称呼,并在身上刺上贱婢二字,必须立刻滚出大房的院子,不准带走一针一线,这种贱婢看着都让人恶心!”
“并且二叔一家欺人太甚,多年霸占大房的产业和物品,如今还生出这等龌蹉的野心,这样下贱的人心,这种脏污的叔伯不要也罢,从今个起我平元王元宇熙和二房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二房将大房的产业全部归还不说,如果欠下的银钱一并奉还,二房自此搬出翡耀院,住进王府后罩房的一个一进的院子,不再和大房走动,现有的所有产业都归大房所有,如若不同意,二房立刻被逐出王府,逐出族谱,逐出宗族!滚出天阳国!”
元宇熙的话掷地有声,好像惊雷一般的在王府的上空炸响,但是在场的无论是王府的众人还是宾客都没有不服气的,这样做已经是够仁慈的了,一般人家直接浸了猪笼,这奸夫淫妇一起去死,顺便这留下的儿女都被人唾弃。
二老爷元锝璱疼的在地上打滚了老半天,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指着元宇熙道:“你……好狠毒的心!”纪嬷嬷二话不说踢起沙子迷了二老爷的眼睛,疼的二老爷嗷嗷的直叫唤。
刁玲想起来自己的院子里面有什么,立刻喊道:“不行,我可以滚出大房,但是这是我的院子,我哪里也不去,我哪里都不去。”
伊宁道:“住口,你要是不同意,贱婢一个,直接跳了三房静幽院的荷塘去,做出这等辱没门风,还心思歹毒之人对你太好真是有些过分了,吩咐下去一会就给她刺字,看看是刺在脸上好,还是刺在身上好。”
刁玲知道自己没有本事和伊宁争辩,这会子忐忑不安,二老爷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刁玲赶快扑过去,抱着二老爷元锝璱的头,拽下蒙着脸的帕子给二老爷擦擦眼睛和嘴角,还不住的呼唤道:“锝瑟你快起来啊,你快起来啊,我们被欺负的没有活路了,你快点起来啊。”
二夫人刁楠则是用力的喊道:“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凭什么让我们二房分文全无,不可以元宇熙你这个侄子真是好狠毒的心。”
“狠毒,二婶子说笑了,不,从现在开始应该不用再叫二婶子了,二夫人真是会说笑话,大房狠毒元宇熙狠毒?你们二房在母妃没过世之前就不停的刺杀宇熙,母妃过世之后将大房的院子都占了,宇熙的世子院如今还在府里孤零零的只剩下一个房间,”
“你们二房联合安昌伯府多次刺杀宇熙,你们二房那时候可想过宇熙只是尚未成年,期待亲友爱护帮助,期待叔叔婶婶能对他好一些的少年,可是你们都做了什么?侵吞了大房的财产,你们几房联合瓜分了祖产,甚至是还脸皮极厚的占着御赐的产业不给,眼下将绿帽子都带到了王位的头上,算计的真真好,简直是恬不知耻,不要脸到几点,所以本妃也同意王爷的说法,你们二房同意便给你们留条后路,不同意我们立刻见官,相信官府肯定会判你们全家充军发配边疆的做苦力的,二夫人自己看着办。”
二夫人刁楠道:“你…。”
刁楠知道伊宁不说谎话,也从来不会说着玩玩的,所以这会子二夫人脚底到头顶都是冷汗,第一次发现自己真的很蠢,也第一次体会到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说得好,说得好,王爷王妃说得好。”围观的众人再次发出掌声,赞叹元宇熙和伊宁处理得当,还狠狠的夸夸两个人还能给她们留了一线,如果她们在不珍惜,就直接滚出王府。
族长那个精明的老头当然不会和元宇熙对着干,毕竟这一脉就依靠元宇熙了,所以族长道:“好,就依王爷所言,二房和贱婢理当如此处理。”
老夫人还想在说什么,应该是酝酿了很久,老夫人立刻蹦着道:“元宇熙你这个逆孙,你想气死祖母吗?你二叔就是我的心头肉,你这是要将你二叔一家赶尽杀绝,刁玲在不好也是刁家的姑娘,怎么能让你们大房如此的折辱,难不成你是想和我也断绝关系吗?”
元宇熙冷淡的道:“祖母,无论以前孙儿被追杀的时候,还是有家不能回,还是有产业都被祖母给占了的时候,何曾想过我是您的嫡孙,您毫不犹豫的将孙儿所有的东西够给了安昌伯府的时候,可有想过您是我的祖母?”
“您要是这么说也没有关系,左右这是祖母自己提出来的,您不是和本王将孝道吗?孙儿自当遵从,那就从今个开始,各位给做个见证,天阳国虽然是以孝治国,但是也有不慈这一说,所以王府今个的事情让各位见笑了,从今个起祖母只是宇熙的一个长辈,不再是祖母,这也是祖母想要的不是吗?”“你……你……逆孙,逆孙,天要亡我们元家啦,天要亡我们元家了。”老夫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算三呼长天的做派不但没有让大家引起好感,反而更加验证了元宇熙的话。
不过这会子族长过来打圆场道:“王爷这毕竟是您的祖母,不似叔伯,还请王爷高抬贵手,至少在外人面前能圆融一下,还请王爷三思。”
元宇熙道:“既然如此,就听族长一言,今个就当本王给老族长一个面子,这祖母我们在王府形同陌路就好,从此祖母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权利染指大房,无论是产业还是人。”
族长道:“这个本族长作证。”
元宇熙不在强求,毕竟这在外名声还是稍微要注意一些,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好,这会子连番受到了刺激的刁玲,忽然惊呼一声,“我要生了,来人啊……”
这又是一番的混乱,宾客们都离开了,刁玲非要占着这个院子生产,大房就是不同意,并且很快就有护卫将这里看护好,保管一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伊宁道:“这种贱婢又不是什么金贵人,要是不想生就扔到王府外面去,这大房的地方是坚决不能在被脏污的,回头这个园子清理一下,立刻烧了!省着这绿云压顶的地方,影响大房的名声和运势,恶心人。”
水嬷嬷呵斥道:“还愣着做什么,该弄到哪里就弄到哪里去,别在这里碍眼。”
可是刚才还叫唤的激烈的刁玲忽然没有那么厉害了,上嬷嬷和若嬷嬷笑了,若嬷嬷道:“一个无辜的未出世的孩子都这番的算计,被赶出王府都不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刁玲听见了这番话,总之就是二房的二老爷的奴婢赶快将二老爷带走,顺便将刁玲带走,二夫人不放心也跟着过去了,就怕这刁玲在准备诋毁自己什么。
四夫人这会子终于出声了,今个这儿子的婚事闹得这么多的事情,四夫人都要恨死二房了,这下嘴就更加没轻没重的道:“大家赶快离开吧,这绿了吧唧的地方真是不适合大家带着,省着晦气,走吧,咱们接着吃喜宴去。”
四夫人虽然不高兴,但是这儿子的宴席还没完,还得应酬宾客,回头对着二房的几人可劲的吐了几口口水,二房真是活该。
三房则是乐死了,这回二房滚蛋了,三房就好了,以后但凡是大房有个什么不好,他们自然是第一个得了受益的,刁楠那个蠢货这么多年都很难斗倒,今个这番光景没让她直接滚出王府真是太便宜她了。
当然八房的元媛更加的高兴了,刁楠这个蠢妇走了,王府的中馈自然就是她了,不过想起二房的分文皆无,元媛就高兴的要命,今个早上刁楠那个贱妇还和自己比家产,这才傍晚的光景,她们家一个铜板都没有了。
眼下伊宁和元宇熙立刻派人将二房翡耀院所有的人都赶出来,一个都不许进去,要是有要衣物棉被的,直接若嬷嬷带着人整理,将衣服铺盖给她们,余下的那些积攒的体己全部没收。
其他的人一概不许进入,若嬷嬷开始带着大伙扫荡二房起来,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元卉华和元卉丽几次要闯进去都被若嬷嬷的大脚丫给伺候了,再也不敢靠前了。
四房的喜宴的晚宴已经开始了,众位宾客虽然是推杯换盏的,不过这劲头倒是不错,这让四夫人的心里放下了不少,好在是没将大儿子的喜宴给搞砸了。
伊宁和元宇熙已经回到了福熙院,二人抱着大笑老半天,今个出了这口恶气实在是太痛快了,二房的人看见那个破败的小院子,差点都气的疯了,那还是曾经他们欺负元宇熙的时候,让元宇熙住过的一个院子呢,谁说这世间没有公平来着,这算计来算计去的,有因有果的害人害己,纯属活该。
尤其是二房这回是标准的鸡飞蛋打,不管是蛋花还是蛋清都已经细碎的飞了,什么都不剩了,伊宁道:“宇熙,今个咱们晚上也不要闲着,谁知道你那个二叔二婶能生出什么幺蛾子,咱们想将二房的所有产业全部搬回来才是真格的,至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元宇熙立刻招来冷离布置一番,准备待晚上的宾客都撤出之后开始行动,这一天元宇熙等了好久了,本想着到时候再和二房算账,让二房补偿这么多年的损失,结果刚好不用了,这一次将二房一网打击这是痛快!
------题外话------
亲们亲们今个狠狠的收拾二房一下,他们真是太不靠谱了,再不收拾不成了,大家给与支持,撒点票子吧,明个将二房搬空,吼吼,马上月底了票子票子啊!
今个投票的亲有:陆yingyun82 投了1票谢谢这位亲了,票子好少啊?人呢票子呢?
嫡女福星 正文 第115 :二房的好东西真不少1
入夜华灯初上,王府的红灯笼连起一片红色的海洋,似红似火的将王府装点的格外的喜庆,宾客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好似王府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般的热闹了,每个人的脸上都笑意盈盈的,不知是菜色好,还是招待的详尽周到了。
当然,这么热闹的场面,看似白日的事情对这些人影响不大,这会子基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性的忘记了。
毕竟大家好歹也是在王府做客,出去怎么说是一回事,至少现在要给四房留些颜面,不管怎么说今个都是四房的喜宴。
不过该说的基本都派了自己的奴婢和小厮已经对外说了不少了,只等着回家细说了,王府今个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整个天阳国都在等着看看这二房到底还有没有机会翻身了,不过这二房的行为非常让人不忿鄙夷甚至是恶心。
王府的三房五房八房九房也选择性的忘记了,不过心里倒是更没有底了,要说今个的事情和大房那两个孩子没关,他们还真的不敢相信,要说有关也太牵强了一些,都是二夫人自己闹出来的,能怪得了谁呢。
不过几件事情怎么看都透露出一种诡异,一种奇怪,还有更多的不可思议,总之几房夫人在后面的这段时间都是每每走神,不知道都在合计什么呢?
这么热闹的氛围也终于让忙碌了一整日的四夫人稍微露出了笑容,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在席间和几家贵公子攀谈甚欢,想着四房的后面就是新娶进门的崔家的姑娘,想到明年有机会抱孙子,四夫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一日真是太紧张了。
酉时三刻,宾客全部吃过酒席,离开了王府,喧闹的一天的王府也终于恢复了一些宁静。
李嬷嬷伺候四夫人解下外衫,卸下钗环,一边捶背道:“夫人,今个这喜宴宾客还是很满意的,明个就是认亲宴都是自家人,就要好办多了,第三日是回门宴,是夫人的亲家那边办,这尚驰少爷的婚事中算是办的不错,那些夫人也对夫人今个的装束都说贵气呢。”
四夫人嘴角微微一笑,“贵气什么?不过是涂个喜庆,能办好儿子的婚事得了体面才是真的。”
四夫人觉得今个真是累死人了,也不知道儿子那边如何了?本来四夫人打算派个丫鬟过去看看,不过想想还是罢了。
儿子尚驰已经成家了,就不要过多的干涉了,不过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成了别的女子的夫君,四夫人这心里还是稍微有些酸溜溜的,不过这股子尽头一会就过去了,更多的期盼来年两个人能生个嫡孙,哪怕是孙女都成呢。
孙女也是嫡长孙女,和别的孩子还是不同的,四夫人想想大房那边成亲也有几个月了,也没有动静,这正式四房的好机会呢。
李嬷嬷尽力的给四夫人按摩着,四夫人今个累的不清,就是这嘴角都感觉要笑歪了,笑僵了,这喜事真是累人,不过累的值得,好歹是儿媳妇给娶了回来了。
不过想起今个一天的事情,四夫人哼了一声,“二房那边如何了?”
李嬷嬷观察主子的脸色,便知道夫人要知道的是什么,司仪赶快道:“夫人,二房今个闹得不清,这下午之后一直再闹,说什么也不搬走,奈何这二老爷没醒,没办法去了那个清油院,那个院子真是冷清,老奴特意过去瞄了一眼,二房的人奴婢什么的根本就挤不下,哪里都乱糟糟的。”
“那个贱婢呢?”四夫人还要问问刁家的另外一个贱人,今个就是刁家的四个贱人给喜宴闹得鸡飞狗跳,虽然他们自己最后都是鸡飞蛋打,但是还是平白的闹了儿子的喜宴,这口恶气四夫人怎地能咽得下去,只不过现在没有时间和她们计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