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嬷嬷汇报完毕之后,伊宁吩咐道:“今个大伙就忙一些,务必清点完毕,将重要的贵重的东西单独的收拾出来,放在一个房间,然后按照好中一般的级别都分开,更好的便于日后的取用。”
“是主子,老奴这就吩咐下去。”水嬷嬷谨慎的记好这重要的事情,随后又说了其他几件小事,伊宁这边也很快指点完毕,水嬷嬷就退了下去,赶快忙活去了。
伊宁在窗边看到上嬷嬷忙的一头是汗,带着玉竹灵竹她们清点,福熙院所有的奴婢都在忙碌,不过都是小心翼翼的,害怕碰坏了东西,这些都是伊宁和元宇熙身边惯用的人,自然不会做些偷摸之事,千机门的思过崖可不是闹着玩的。
恰好老夫人这会子还派人过来帮着收拾,都被纪嬷嬷给挡了回去,连院子门都没让进,这老夫人就是标准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谁知道进来做什么的?
元宇熙这会子进来道:“走吧,宝贝,马车准备好了,京都最近开了一家云祥楼不错,咱们今个就不在府里用膳,我们出去庆祝一下。”
伊宁忽然间想起来,自从嫁进王府之后,似乎两个人一直没有好好的出去走走,每天都被这些琐事缠身,今个正好是高兴的时候,丰收喜庆的时候,一定要出去庆祝一下才是。
两个人穿戴一番,不过今个没有很正式,都打扮的随意一些,伊宁一袭粉色绣金流苏垂绦长裙,元宇熙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直裰,伊宁粉嫩可爱,元宇熙玉树临风,非常登对的一对璧人。
随后元宇熙安排好了冷离冷渊一些事情,将这些搬回来的东西立刻登记造册,并且防止其他几房在有任何不好的心思,看好福熙院,
仔细交代一番之后,伊宁和元宇熙才坐上翠盖珠缨的王府的马车,两个人的马车大摇大摆的从王府的正门驶出。
结合上次正式出门的时候,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这段时间真的是太忙了,忙的不亦乐乎,好在眼下是收获颇丰。
马车驶离王府,伊宁靠在元宇熙的身上,今个两个人没带下人,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元宇熙也是很自然的搂着伊宁,慢慢的放松自己,二人之间流转一种轻松惬意的气息。
元宇熙也眯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刻,也许真正的家人在一起就应该是这样的,两个人相互依偎,相互依靠,相互包容,相互体贴和相互爱护,共同守候呵护这个温馨的家园。
伊宁就像是慵懒的猫儿一般的腻在元宇熙的怀中,静静的感受这王府之外的自由气息。
此时的伊宁不得不认同都说这一如侯门深似海,以前没感觉如何,嫁进王府之后才有这样的感觉,王府虽然不是处处按着规矩来走的,但是还是有诸多的不便,王府都是人心叵测之辈,稍微不注意,就不知道能捅出什么篓子来。
马车渐渐的接近闹市区,吆喝的叫卖声也多了起来,伊宁悄悄的打开车厢帘子的一角,外面卖什么的都有,元宇熙道:“宝贝,是不是想下去看看?”
“还是不要了吧,我们去云祥楼吧,以免你这个王爷一下马车这些小买卖的生意人就没法子做生意了,那些讨好你的官差会将这些人都赶走的,改日吧。”
伊宁想起来现在已经接近了三月三的女儿节了,所以街面上才这么热闹,虽然是女儿节,但是还是每年的重头戏,很多高门大户都会在这天设宴席的,也许就能成就不少的姻缘呢。
元宇熙知道伊宁说的是真的,也就不下车去凑热闹了,干脆直接让马车到了云祥楼,到了云祥楼的门口,伊宁才下车,打量一下这个酒楼,看着装潢还不错的样子,里面也透着精致。
掌柜的瞧着是元宇熙真的过来了,激动异常的跪下道:“小的给王爷请安,王爷王妃吉祥。”
元宇熙淡淡的道:“起来吧,今个就我和王妃两个人,待我们去预定好的包间吧。”
“是是是,方才就听说王爷要过来,已经准备好最好的包间在二楼,王爷王妃请移驾。”掌柜的是个伶俐人,热情又不失分寸,讨好又不掐媚。
伊宁打量一眼就知道,也许就是这样的八面玲珑的掌柜,才能将生意做到这么好,这个酒楼可是龙翔街的正中心,每天的达官贵人多了去了,稍微有个不好,就不知道得罪谁了,这酒楼可就开不下去了。
伊宁和元宇熙跟着掌柜的,上了二楼的包间,包间的环境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文雅的很,伊宁拿起菜单一看,这价位真是不低。
元宇熙吩咐掌柜道:“将你们店里招牌菜都各来一份,分量不要大,够我和王妃的分量就行,下去吧。”
掌柜的点头哈腰的就下去了,今个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王爷都来了,肯定要妥善的招待才是,掌柜的使出浑身的解数,用最快的速度上了菜,之后就恭敬的下去了。
伊宁闻着菜香味这才发现忙了一上午,还真的是很有食欲呢,云祥楼的菜色的确是要比其他的酒楼好多了,不过比起善嬷嬷的手艺还要差上一些。
包间内就只有伊宁和元宇熙了,元宇熙给伊宁倒上了一杯果酒道:“宝贝,来我们喝上一杯,这是果酒不会醉人的,祝愿我们以后的日子都平安快乐,吉祥如意。”
伊宁也端起酒杯道:“好,祝愿我们健康幸福,干杯!”
一切尽在不言中,二人都深情的对望喝光了这杯酒,接下来元宇熙就缠着伊宁和交杯酒,二人喝了一壶果酒,最后伊宁道:“好了,宇熙,你看这么多的菜式都没怎么动呢,我可是腹中空空呢。”
元宇熙道:“那是为夫的不对了,来我的宝贝吃块排骨,长点力气。”
伊宁扑哧一声笑了,看着元宇熙耍宝的样子,伊宁忽然间想起元宇熙在外人的眼里是冰冻三尺不容易接近的,可是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孩子一般,夫妻之间如果在藏着掖着,这日子指定是过不好的。
这顿饭就在你给我夹块鱼,我给你添个汤的氛围下吃得有滋有味,这美好宁静的时光谁不爱,温馨的生活谁不喜欢?
此刻他们都不愿意在想任何王府的事情,也不用在想和平城的未来,也不用想任何一件和他们无关的事情,总之就是享受此时此刻安静舒心和祥和。
两个人这顿午膳用了一个时辰,总算是酒足饭饱,伊宁脸色微红,衬着粉金色的衣衫,在元宇熙的眼里就好似天外飞仙一般,元宇熙一把抓住伊宁深吻了起来。
也许是酒力的原因,伊宁也回吻起来,好长时间结束这个吻得时候,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了。
伊宁推开元宇熙道:“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元宇熙看着因为害羞将头低下去的样子十分的喜爱,大手揉揉伊宁的头发,惹得伊宁又是一阵的热闹,两个人腻歪够了,整理衣衫,刚打算下去,就听见街边传来了热闹的声音。
还有女子和孩子的喊叫声,元宇熙打开窗子看了一眼就笑了,伊宁还挺好奇的,元宇熙只有跟着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笑容能多一些,这外面什么事情?
伊宁也过来透过酒楼的窗子往外面看,结果看见这安昌伯府的大姑奶奶刁樱,也就是靖威侯府的二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骂骂咧咧的声音太大了,整个龙翔街都知道这个地方热闹了。
只见靖威侯府的二夫人刁樱自己也有些狼狈,她身上的深紫色的妆花褙子和裙子有多处污渍,刁樱身边的一个嬷嬷也是五大三粗,身强力壮的,比男子都高壮,这个嬷嬷不停的打着刁樱揪着的这个女子。
刁樱一边走一边骂,左手还紧紧的揪着这个妙龄女子的头发,这个女子怀抱里还抱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刁樱的右手还时不时的揍奏这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也就是七八个左右,正是粉嫩可爱的时候,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哇哇的大哭。
此地正是龙翔街的中心,也是午膳的时候,周围的酒楼茶馆客人也是最多的时候,闹得动静这般的大,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
伊宁看了一眼她们过来的方向道:“宇熙,她们不会是从香四大街一路打过来的吧,这刁樱也太野蛮了一些,安昌伯府的姑娘们真是这辈子没出嫁的也别打算嫁人了,这最近的一些事情闹得,已经臭到不能在臭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刁樱的怒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老娘打死你,好好的过了明路不走,非要当个外室,有本事把我的爷们拴在这里一辈子别处去啊?你自己去问问二爷她会不会为了你抛弃靖国公府,你自己去问问,不过是生了一个儿子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奶奶了,贱货一个,这个儿子是不是二爷的还不好说呢?”
“要不是今个本夫人过去,还不知道你竟然让下人叫你二夫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个,你这贱人配吗?你有什么?除了年轻一张会勾人的脸蛋,还有什么,可是你这个脸眼下也花了,告诉你我们府上年轻的多了,本夫人可不是个善妒的,给二爷纳了不少的妾室,有儿子的妾室也不少,你竟然将主意打到本夫人的头上,余殷桃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放手放手,刁樱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半老徐娘罢了,仗着有个安昌伯府就了不起了,你给我放手,我有什么本事让二爷说去,轮不到你这个泼妇,放开我的儿子。”
这两个人闹出了不少的笑话,刁樱也是棋逢对手,这个女子真是难弄,气的刁樱跋扈了这么多年的记录终于有了败笔!
周围人哄得一声,大家都笑了,不知道是笑靖威侯府二夫人刁樱这般做法失了身份,还是因为这个叫余殷桃的女子引发的嘲笑。
伊宁在楼上睁大眼睛道:“我的天,宇熙我没听错吧?竟然是余殷桃,这个世界真小啊。”
元宇熙对余殷桃这群济南来的女子不是很熟,那时候的元宇熙正好在边关呢,伊宁就简要的说了一下在济南的事情,那场混乱的荷花宴席,至今还是记忆犹新呢,不过也是从那时候起,这些人的命运也彻底的改变了。
元宇熙听后笑着道:“靖威侯府的二爷是出了名的花心,不过这养外室倒是第一次听见,可见这个当年的济南五个蛇蝎女之一的余殷桃也不是什么善类,不过这个女子我倒是听杜睿说过,这个女子的哥哥应该是叫余殷狲,”
“好像是在二皇子的下面的幕僚跟前做个小小的学生,目前也没有什么官职,之所以知道这个男子,是因为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到了二皇子幕僚下面,渐渐的得到了这个幕僚的赏识,这次太子的侧妃娶了何家的姑娘的事情,就是这个男子投其所好出的主意。”
伊宁鄙夷的笑道:“这余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出了这等馊主意一点也不稀罕,不过就是别将歪脑筋动在了你的身上就好了,这个刁樱还有心思闹这些呢,回头明个咱们就去靖威侯府,看看这没有了嫁妆的刁樱,还能不能这么跋扈?”
“这个余殷桃可是个狠毒的,当年应该没有生育能力的她,如今能生下一个儿子,怕是花了不少的力气的,这样的女子进了靖威侯府才是对刁樱最大的挑战,我们可以看见更多的好戏了。”
元宇熙不解的问道:“宝贝,按理说这个余殷桃的姿容不算差,为何她哥哥没有将他献给二皇子呢?”
伊宁对着元宇熙耳语一番,元宇熙道:“难怪,这样不干净的女子这些下面的幕僚可是不敢胡来的,以免宠爱的时候还好办,有一天惹上了麻烦的时候,躲都躲不开。”
此时的街面上打得还是如火如荼的,可是事件的男猪脚依然没有出现,不过这个余殷桃不知道说了什么,这两个打了一路的女人竟然乘着一辆车奇迹般的走了。
至于为何走的,其他人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短短的一些时间,已经引起了一切舆论,谁都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完,都在期待后续的结果。
这段小插曲自然不会影响伊宁和元宇熙的心情,他们当然不会关心这无关紧要之事,他们关注的是靖威侯府刁樱的嫁妆的问题,其他都与他们无关,不过看着刁樱这个恶人碰见个对手也是个解气的事情。
难得今个丰收还能看见恶人受气,这感觉是说不出来的一种爽辣,往日这刁樱可没少给刁楠出了馊主意坏点子,如今刁樱也倒了霉,自然看着解气。
伊宁道:“还真是希望这坏人们都统统倒霉,好人们一生平安,这也是公平不是,哪有坏人一直站在上风的理由,是时候应该被踩在脚底了。”
看着天色尚早,元宇熙道:“宝贝说的有理,先不管坏蛋如何,今个天气不错,我们出城看看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出去看看了,今个时辰还早,出去散散心,就当成是给我们休息了。”
“这个主意好,我们出去走走,发泄一下长久的闷气,有益于身心健康。”伊宁甜美的笑容鼓惑了元宇熙,二人很快下楼结账,吩咐车夫去郊外看看。
郊外有个地方是元宇熙母妃的庄子,伊宁和元宇熙打算去哪里看看,一个时辰之后到了地方,一下车,这地方人烟不多,庄子里面不少的佃户现在还不到春耕时节,庄子里面还有不少元宇熙的暗卫。
对于明个去安昌伯府的事情,元宇熙还是要安排一下,毕竟王府的人不能都抽走,到时候这福熙院空了,在被几房钻了空子就麻烦了。
这些都安排好后,有不少的仆妇要给伊宁请安,不过很有规矩的都在门外磕头,也没有进来,伊宁今个身边也没带人,没法子打赏,只能是回头再说。
很快这些事情都处理过后,伊宁和元宇熙并肩走在庄子里面的小路上,享受这难得的安静的时光,伊宁道:“宇熙,你说有一天我们会不会就这样归隐田园,享受这安静的生活?”
元宇熙道:“宝贝的想法倒是奇特,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能这样不管世事,也是挺好的,只不过我们身上还有担子,就是和平城,不过也有好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宝贝想不想听啊?”
“说来听听。”伊宁瞧不惯元宇熙身上的那股子神秘劲,一定要让他说出来分享。
元宇熙笑眯眯的道:“就是宝贝给我生下一群孩子,然后这些担子交给孩子们,我们不就轻松了吗?”
元宇熙说完之后大笑的跑开,这让伊宁十分恼火,很快伊宁羞红了脸庞,追着元宇熙道:“你这个坏蛋,谁要那么多的孩子,打哪里学来的这些混话,看我不打你。”
“来啊来啊,追上为夫就让你打!”难得整个庄子都是元宇熙的人,元宇熙也是愿意逗着伊宁。
元宇熙在前面跑的开心,伊宁在后面追的惬意,就这样跑着跑着,似乎两个人都放飞了以前所有积压的一切不愉快,不开心,不喜欢的记忆和一切,似乎那些都全部打包统统扔到九霄云外去了,随着时间彻底的消失消散,最后永远消失不见了。
他们以后的人生只有幸福安康和开心美满,整个人生都是美好的存在,愿此情此景天长地久,这才是最美好的事情!
两个人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初春的庄子,追逐打闹的甜蜜身影一路洒下多少的欢歌笑语,谁说这不是希望,这不是美好的人生,这不是丰收的喜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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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22 :靖威侯府我们来了!
第二日的清晨,淡金色的阳光洒进了内室,伊宁伸伸懒腰,一夜好眠的伊宁这一觉睡得是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看着身边早已经醒来的元宇熙道:“宇熙你早就醒了,怎么没叫我呢?”
元宇熙看着伊宁刚刚睡醒的懵懂样子,习惯性的捏捏伊宁的脸蛋,其实他早就醒了,但是看着伊宁睡得正酣也是一件十分满足的事情,有情人终成眷属朝夕相伴是这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
元宇熙抓着伊宁如葱白一般白嫩的小手道:“这几日太辛苦了,昨夜娘子也累了一些,今个多睡点也是无妨的。”
伊宁听着元宇熙的话,似乎想起了昨夜的激烈,脸色通红的背过身去,换上里衣下了床道:“你这人,这样的话都浑说,也不知道羞,不理你了。”
元宇熙也起身走到伊宁的身边,将伊宁转过来道:“怎么了,为夫说的可是有错?还是昨夜为夫不够尽心尽力,娘子一点都不累,如果是这样,为夫可是要自我检讨了。”
伊宁速度的推开元宇熙道:“还胡说,在胡说我就,我就哼!”
伊宁赶快的进了舆洗室,留下元宇熙站在内室的中央傻乐,这样的幸福的日子可是元宇熙从来没敢想过的。
很快元宇熙也挤进去和伊宁一块舆洗,出来的时候,不过元宇熙的速度还是要比伊宁快一些,待伊宁出来的时候,看着床铺都已经整理好,被子码放的整整齐齐,被单都有已经换好了。
伊宁这才微笑的坐在内室外的梳妆间,上嬷嬷伺候伊宁梳头发,元宇熙这回没有捣乱,只是冲着镜子里面的伊宁挤眉弄眼的,弄得伊宁差点笑的岔了气。
两刻钟之后,两个人都收拾好之后,两人一对多穿着宝蓝色的衣服,而且皮肤都是那么白皙,就是伺候的下人看的眼睛都直了,王爷和王妃好似不像是凡人一般,就是那仙人之姿。
今个要去靖威侯府,去拿回刁樱的嫁妆里面属于大房的东西,冷离昨个就将庄子上面带回来的暗卫分配好了任务,只待王爷一声令下,大家就各司其职。
伊宁和元宇熙用过早膳之后,元宇熙出去安排今个的事宜,水嬷嬷汇报道:“主子,昨个在王府所有的物品都已经分门别类的轻点完毕,同时也是按照主子的吩咐,这好中一般的也都分了类别,下一步要如何?”
伊宁道:“水嬷嬷辛苦了,回头今个给大家每人打赏十两银子,算是奖励,这几天也太辛苦了,不过东西没有全部回来,暂时还不能掉以轻心,安排好守卫,以防这王府的几房狗急跳墙,做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尤其注意防火防盗,这些人下起黑手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的,再辛苦几日,咱们都收拾好之后就好办了,我会让纳财在福熙院的房顶监督的,但凡有个什么不对劲,纳财就会叫唤的。”
水嬷嬷欣喜的笑道:“这个可是太好了,有纳财在老奴心里就踏实了,要不上嬷嬷和善嬷嬷在王府,老奴还不太放心呢,害怕这几房出了什么幺蛾子,她们两个人加上玉竹灵竹不好对付,尤其是现在还要忙着整理各种物品,有了警醒的纳财就好办多了,不过纳财不跟着去靖威侯府吗?”
“纳财这回不用他跟着去,这靖威侯府的东西不算很多,单子上面都有,只要按照单子上面的物品拿回来即可,如果不给砸了靖威侯府就是了,要是不全照价赔偿,不给接着砸,砸到给为止,这样纳财去了就是大材小用了。”
伊宁一抹坏笑看着水嬷嬷直呼过瘾,看来这回靖威侯府要是不配合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这时候纳财摇头晃脑的从他的窝窝里面出来了,打算一会跟着水嬷嬷走,主子的命令他听明白了,这些贱人休想动他主子一点的东西,否则就是钢牙伺候。
水嬷嬷欣喜的带着纳财走了,上嬷嬷给伊宁系上披风道:“主子那样的人家不用置气,有什么事情,让护卫做就是,别累到主子了,注意保暖,这个季节最容易伤寒了。”
伊宁开心的合不拢嘴,上嬷嬷也学坏了,“上嬷嬷放心就好,不过府里一定要注意,昨个到今天这王府都安静的诡异,恐怕又有什么馊主意了,你们一定要小心,什么迷药之类的都要注意,王府这些坏人就和亡命之徒也差不了多少的。”
“是,主子老奴晓得一定会谨慎小心的!”上嬷嬷伺候伊宁出了门子,伊宁正好看见元宇熙进来,元宇熙道:“拿上单子,我们走吧。”
两个人随后上了马车,带着一队有五十人的精英护卫,伊宁还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许是今个高兴的愿意,马车走的都很快,两刻钟左右就到了靖威侯府,冷离递上帖子给了门房,门房不敢耽搁就去通报了。
伊宁在马车里面轻轻的笑道:“宇熙,这还是陈月婵的家呢,也不知道这个陈月婵现在如何了?”
元宇熙冷着脸道:“提那种人做什么?当年差点害得你出了大事,如今能让她在京都呆着都是好事,要是她在不识趣直接赶出京都就是。”
伊宁揉揉元宇熙的冷脸,笑呵呵的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还这么生气做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因为她我才能将体内长期郁结的病气都散去,也算是她的功德一件吧,估计这么多年她过的也不可能很好,否则也不能在洛阳成亲,没在京都找个好人家,当然要是她现在还不知趣,我们也不介意在帮帮她走走下坡路。”
元宇熙搂着伊宁没有多说话,不过这心里可是明镜的,这陈月婵不管她从哪里来的,都不能对他的宝贝有半分的不敬,否则就不要怪她老账新帐一起算了。
很快门房气喘吁吁的跑来,打开了靖威侯府的正门,让王府的车进去,到了二门的地方,元宇熙和伊宁下车了,有靖威侯亲自接待,十分的热络。
有外男在此,伊宁系上了面纱,靖威侯府自然不敢对女眷过多的说什么,只是知道这王爷娶了一个姿容天仙一般的女子,就是出身低了一些,是个商户家的女子。
这靖威侯压根就不知道,导致他今天还是这般落魄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这当年靖威侯被皇上给骂的狗血喷头的原因,还不就是因为伊宁,当然更多的还是要怪陈月婵自己才是。
靖威侯自从当年官位降了爵位降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爬上去一点,每日懊恼的要命,没想到今个王爷能亲自来到靖威侯府,靖威侯巴结的道:“不知道王爷王妃驾临,本候有失远迎,请王爷恕罪,请王爷恕罪。”
元宇熙懒得和靖威侯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多做寒暄,直截了当的道:“别的也没事,就是前几日在本王四叔长子的婚宴上,出了一个账单,是你们府上二夫人,仗着和安昌伯府有些联系,将本王的父王和母妃的东西,做了她的嫁妆抬到了靖威侯府来,这件事情,今个是要有个了断的,不知道侯爷怎么看?”
靖威侯虚头巴脑的道:“怎么办?当然是物归原主了,王爷不要着急,本候立刻就去叫二弟准备好这单子上面的物品,这样的话王爷就随本候去花厅等一下,本候立即安排。”
靖威侯随即吩咐人道:“快去告诉夫人,王爷和王妃驾临,快点准备好待客的茶水点心,快去。”
小厮一溜烟的跑了,靖威侯心里则是十分的爽快,早就看着安昌伯府的人不顺眼了,尤其是那个二弟妹,这么多年仗着嫁妆丰厚,没少给大房下了绊子,要不是二弟不成器,这爵位都不知道现在在谁那里呢。
结果今个一听就是笑话了,二弟妹刁樱的嫁妆竟然是王府大房的所有物,这个刁樱平时将嫁妆捂得严严实实的,不管侯府多难,从来不肯拿出一星半点,没事还能作能闹的。
靖威侯府经常被这个二弟妹闹得鸡飞狗跳的,就是族里都没有安生过,这些年被刁樱都给闹怕了,靖威侯想着娘今个正好出去上香去了,否则肯定不能放过这个整治二弟妹的机会。
很快就到了待客的花厅,伊宁也是第一次见到靖威侯的夫人王氏,这个王氏和陈月婵的眉眼很像,就是现在要苍老许多,恐怕在后宅也不算受宠,靖威侯这样的男人,更不要感觉能有多少的真心了。
王氏带着几个妯娌给伊宁和元宇熙磕头,不过在场的没有女孩子,也没有见到二夫人刁樱。
“都起来吧,今个本妃和王爷过来主要是为了追回父王和母妃之物,不必多礼。”伊宁淡淡的说道。
这些人也不敢乱抬头,虽然知道元宇熙是异姓王,王府也闹出很多的笑话,但是王府还是王府,王爷还是王爷,谁也不敢多说什么,上下尊卑可是在这里摆着呢。
不过这些夫人听见是针对二夫人刁樱来的,一时间高兴的难以自持,有两个还笑出了声音来,估计平时没少被刁樱给欺负了。
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道:“请王妃恕罪。”
伊宁道:“本王妃今个和王爷过来是准备拿回父王和母妃之物的,本妃只想知道是我们自己动手,还是…。”
伊宁压根就没提恕罪与否的事情了,靖威侯夫人王氏立刻道:“哪里用王爷和王妃亲自动手,我们妯娌过去一趟便是了,王爷王妃请喝茶用些府里的点心,妾身和妯娌门去去就回。”
靖威侯府大夫人王氏立刻带着妯娌们走了,不过伊宁能看得出来,这几个也是唯恐天下不乱之辈,一个个都兴致匆匆的出去了,这能找到二房的毛病,谁都愿意过去踩上几脚才是。
正好靖威侯府老夫人莫氏上香回来,一进门就听见了这样的大事,急忙的过来,进门就给伊宁行礼问安,伊宁让她起了,老夫人赶快让下人们忙乎起来,端茶水递上点心的。
而靖威侯府二房这边正为了昨个抬回来的桃姨娘热闹着呢,不过气氛也尴尬着呢,几个妯娌的到来,让二房更加的热闹,同时很快传出了惊天动地喊声,伊宁精光一闪,闹起来才好,刁樱你嚣张的日子很快就要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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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23 :靖威侯府我们来啦!2
靖威侯府二房这边正为了昨个抬回来的桃姨娘热闹着呢,不过气氛也尴尬着呢,几个妯娌的到来,让二房更加的热闹,同时很快传出了惊天动地喊声,伊宁精光一闪,闹起来才好,刁樱你嚣张的日子很快就要终结了!
二房那边传来的喊声,叮叮当当简直就是惊天动,什么东西杂碎了的声音也是此起彼伏,可见二房那边的场面是多么的热闹。
这动静大的将靖威侯府过冬的飞鸟都给惊起来了,满院子的乱扑腾,府内的鸡鸭鹅狗的也不得安生,从大厨房的那个方向吵闹的厉害。
凑合成了靖威侯府家丑的交响曲,靖威侯府大爷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丢人,本以为今个能讨好王爷一些呢,可是二弟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王爷王妃还不得笑话死靖威侯府?
所以靖威侯府大爷尴尬的笑道:“王爷王妃请喝茶,请喝茶,可能是二弟妹不愿意,我这二弟妹你们也知道是安昌伯府出来的女子,有些凶悍,等等看,等等看。”
可是靖威侯府不知道的是,其实平元王府比这里热闹千倍,这算什么,再不要脸的都处理过了。
老夫人也打着圆场道:“王爷王妃,这黄金枣糕是我们府里有名的点心,像是三月三女儿节的时候,很多府里办宴席都会邀请我们靖威侯府的姑娘带着点心过去呢,王妃也尝尝鲜。”
这道点心是有些名气,不过吃惯了很多好东西的伊宁也只是简单的尝了一小块,给老人家一个面子,伊宁没有在外面多吃东西的习惯,随即就等着二房那边的结果。
许久没有这般热闹的靖威侯府,似乎要就将这几年的热闹补回来一般,喊打喊杀的声音随即响起,热闹非凡!
伊宁看了宇熙一眼,元宇熙的嘴角也微微的翘起,预示着心情很好,看来这刁樱不用王府的人动手,他们自己府里就闹出几台戏来,靖威侯府的老夫人听见这动静,赶快转动手上的蜜蜡佛珠,一张老脸羞得通红。
心里则是暗啐,这老二家的刁樱也太不给府里脸面了,当着王爷王妃的面子上,折腾出这般动静,这是成何体统?
老夫人莫氏一脸的不豫,对身边的严嬷嬷嘀咕了几句,严嬷嬷赶快出了屋子,朝着二房的方向跑去,这番折腾和这么大的动静,依旧等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过来。
等了半天,就是靖威侯府大爷都有些坐不住了,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这场合说什么更加的好一些,搓着手一会站起来走几步,可是二房那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这叫骂的声音也是越来越不像话,靖威侯府大爷说道:“娘,您看这……”
老夫人莫氏再也忍不住的拍着桌面怒道:“真是胡闹,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能闹出这番动静,真是家丑啊,让王爷王妃见笑了。”
伊宁淡淡的道:“不妨事,不过看起来你们府上二房夫人刁樱是不打算将我们平元王府的东西归还了,这样吧,老夫人带着我们去二房走一趟吧,有些事情当面说清楚也是好事。”
靖威侯府的老夫人就算知道伊宁的出身不高,不过老夫人心里十分明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定义,不管伊宁本身的家族有何高低,但是现在伊宁就是堂堂的平元王妃,还是最年轻的王妃,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尤其这伊宁也不似传闻中的那般平庸,虽然是带着面纱,但是这高贵的气质,就是宫里的那些娘娘们都是比不上的。
眼下其他王府的世子爷还都没有继承王爷的位置,故此平元王和王妃就算是年轻,这皇家给予的王位在这里呢,这是其中一层的原因。
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靖威侯府老夫人莫氏没少和刁樱这个混不吝的儿媳生气,也不知道靖威侯府哪辈子倒了霉,他们家老二当年好端端的就被刁樱给缠上了,怎么也扯不下来了。
要不是看在刁樱当时嫁妆还算丰厚的情况下,估计这安昌伯府和靖威侯府早就撕破了脸皮了,好在二房的孩子们面孔随了老二了,如果容貌和性格都和刁樱想象,这几个孩子就没办法看了。
靖威侯府的老夫人之所以后悔,就是因为这刁樱当时看上的就是她的嫁妆,可是刁樱入府多年,这嫁妆捂得严严实实的,别管侯府多么艰难,就是一毛不拔,可把老夫人给气的倒仰。
眼下靖威侯府没有能力得罪平元王府,在瞧着伊宁坐在主位,一身的贵气不可侵犯的摸样,老夫人也做出了决定。
所以老夫人也站起来道:“既然这样,就劳烦王爷和王妃随着老身一起过去看看了,让王爷王妃见笑见笑了。”
伊宁淡淡的笑了没有多说话,靖威侯走在老夫人的一侧,伊宁和元宇熙走在老夫人的后面,奴婢们则是跟在主子的后面,一起跟着他们往二房的方向走。
靖威侯府这几年一点没有扩建,但是孩子们都大了,都是独立的院子,院子比起几年前紧凑了不少,不过这挨着近了,什么动静也都知道。
伊宁发现走了一路,这几房的无论那些未出嫁未娶妻的孩子们,还有那些妾室,还有府里的奴婢什么的,都在角落里面窃窃私语,看见老夫人过来了纷纷鸟做四散,都忙着活计去了,倒是还没有碰见那种没有脑子的,一个个的都是小心谨慎的。
看起来这靖威侯府的家规还可以,伊宁看着可是比王府的规矩好多了,一想起来王府那么多的烂摊子,那些破人破事的,伊宁就有些头疼。
靖威侯府可能是院子间比较拥挤,故此这府里的景致一般,花园什么的都不大,这个二房就在花园的另一侧,这不是还没等靠近呢,就听见刁樱的大嗓门子嗷嗷的叫唤。
“你们几个不要脸的都给我滚,老娘的嫁妆,今个谁要是敢碰,谁就死定了,老娘打死都不会让你们搬走的,王爷王妃算什么,还能强抢嫁妆不成,这到哪里我都能告的赢,我就不信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刁樱混不吝的脾气上来了,管她是谁照骂不误。
“我说弟妹,你这是何苦呢,眼下谁不知道这安昌伯府的东西是怎么来的?这么多年靖威侯府的东西你也没有少给了娘家,嫂子我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难不成你还真当咱们都是傻子不成?安昌伯府拿了平元王府的东西,就应该给人家还回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不成你还占着不给不成?”
靖威侯府的大夫人王氏,也就是陈月婵的亲娘,等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当初要不是二夫人嘴巴坏,陈月婵哪里用得着那么快眼睛都快哭瞎了,还不是这个大嘴每天跑过来胡说八道。
最后害的他们大房将嫡女给送到了洛阳的祖宅去了,交给曾祖父养育月婵,最后也没在京都议亲,都怪这个贱人,要不是她哪里能闹出这么多的祸事?
这么多年抓着这个小辫子,有事没事的在族里闹事,就是要争了爵位,险些害的大房爵位不保,这口气已经憋在王氏的心里很多年了,不吐不快。
伊宁一进去就看见满院子都是抬出来的红箱子,可惜刁樱哪个都不许动,她自己拿着刀架在脖子上,谁要是一动她就砍人,要么就砍自己,闪亮的刀片明晃晃的吓人的很。
刁樱比比划划的耍着这把刀威武的很,不过要是仔细的看其实这刀就是说戏里面用的刀,是假的,主要是木头上面刷的银漆,在稍微打磨的薄一些罢了,看着比真的都真呢。
伊宁摇摇头笑了,刁樱这种恨不得她自己的命都比王八还长的人,怎么可能舍得砍了自己?
不过是把戏罢了,这下伊宁有些明白了,这些靖威侯府内宅的夫人怪不得斗不过刁樱,靖威侯府的几房夫人都是官家子女,自幼这礼仪规矩的教养自是不在话下,不说出挑也是规规矩矩的,哪里像是这安昌伯府这种暴发户的下九流可以比的?
再说安昌伯府的手段大部分都是下三滥不入流的,刁樱自幼在家里见得多,学得多,那些招子哪里是好人家的子女见过的,很多不要脸的技俩就是听都没听过。
别说这刁樱使出来的时候也是撕破了脸皮,压根就不要什么脸面,所以这些妯娌比起不要脸,自然是比不过刁樱的。
要说以前为何刁樱的名声压在府内,还不是因为这刁樱仗着刁楠是王府的二夫人,是最有能力继承王府的一房,故此大家都不愿意得罪她,但凡是遇见事情,也就不和她争抢,得过且过罢了。
自从去年王府有了王爷王妃,这王府的格局就变了,贤惠慈孝的二夫人的美名也一步步的瓦解了,所以刁樱的行为也渐渐的被外面的人知道了。
这安昌伯府脸上那层面纱也给毫不留情的撕掉了,这不是刁樱也暴露了出来,要不是如此,靖威侯府还真是丢不起这个家丑。
伊宁一行人渐渐的进了院子,倒是没有看见靖威侯府的二老爷,只看见刁樱自己在哪里比比划划的。
靖威侯府的大夫人王氏道:“我说弟妹,你这是要做什么?身体发肤授之于父母,你这般糟践为哪般?快些放下那怕人的东西,赶紧将东西还给王府的人便是了。”
刁樱还是强硬的做派,满脸怒容毫不留情的道:“我呸你个不要脸的老树皮,别在这给老娘拿着鸡毛当令箭,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挑拨离间,就不怕大哥再给你打得出不得门子了?还准备在贤惠的给大哥纳妾呢?”
“在纳下去,你就真成了没有人看的老树皮了,老老干干的,比起娘来都差不多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因为你们大房的贱孩子,我们靖威侯府至于这么被冷落吗?你们大房有什么资格袭爵,真是不要脸,占着茅坑不拉屎,一窝子都是不成器的,给老娘滚一边去。”
“刁樱住口!”靖威侯府老夫人莫氏一句话都听不下去了,再听下去恐怕就从老树皮到了老树根了,莫氏气的用拐杖杵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音,让人心间发颤。
可见老夫人气的多么的厉害,刁樱也不敢在多说,虽然不怕老夫人,但是老夫人一直不待见她,如果失了嫁妆的她,在被婆母以不孝的罪名给自己一封休书,这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而王氏被刁樱气的满面通红,嘴唇都哆嗦着看着老夫人道:“娘,你看这弟妹满嘴胡言乱语什么,说儿媳就罢了,怎地还将娘给扯了进来,这可是不孝啊,安昌伯府果然是好家教,怪不得的都说安昌伯府的姑娘家都是搅家精呢,我这个长嫂在搅家精的面前都不能如何,真是闹了笑话了。”
刁樱不以为然,说吧,反正不动我东西就行,你们愿意如何就如何?许是这刁樱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激怒了众人。
眼下靖威侯府的小辈们都看不过去了,靖威侯府的大少奶奶安氏是王氏的儿媳,看这情况紧忙跑到老夫人跟前道:“祖母您不要生气,二婶子如今是因为嫁妆的事情有些口不择言,祖母不必计较就是,孙媳听闻这二婶子的嫁妆里面还有不少是当年老王妃飞雪公主从雪辰国带过来的嫁妆呢,这一个弄不好我们整个侯府都有危险不是。”
这个安氏倒是个聪明人,这话都说在了点子上,在老夫人的心里,没有比靖威侯府的安危更加的重要了,老夫人脸色更加的暗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一般。
不过伊宁瞧着这个安氏比她的婆婆机灵多了,随即几房夫人也都跟着附和,巴不得刁樱赶快完蛋,省着每日仗着自己的嫁妆多,动不动就要开箱子看嫁妆的。
靖威侯府的三夫人道:“娘,可不是,这可是有碍邦交的罪过呢,再说人家的这个嬷嬷已经将单子都念了一遍了,其中这里面有黄金五千两,雪辰国的雪珍珠一盒,雪锻十匹,还有王府里面的其他物件金丝楠木拔步床一件,金丝楠木的家具一套,包括座椅凳子衣柜,罗汉坐榻等等,还有些上等的官窑瓷器,古董书画,珍贵首饰等等的零零总总一共千件,这单子上面写的是清清楚楚的呢。”
三夫人的记性倒是不错,若嬷嬷刚刚才念了一遍,这个夫人就都记住了,看来这平时没少眼红二夫人刁樱,眼下看着刁樱遭难,心里无比的畅快,就像是坐着一千匹汗血宝马拉着的飞车一般,这口气也是忍了多年了,此时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呢?
当然三夫人更加期待的是,这些东西都搬走以后,这刁樱也就是一只被拔了毛的野鸡,有何了不起的,毛都没了,自然啥也不剩了,就看大家怎么收拾她了。
其他几个夫人也是此意,这些东西都拿走,基本上刁樱引以为傲的这些金贵物件就没有了九成,余下的那些便宜东西才是安昌伯府的陪嫁,看刁樱还如何能闹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