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安静了起来,只听见车轱辘不断前行的声音,一直快到了将军府的门前的时候,沈欣意会的道:“谢谢你伊宁,我有些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你了,我想喜欢你的人肯定不是因为喜欢你的外表,而是喜欢你的气度和风华,还有这种在女人身上难得的睿智,也许将来你才是发展最大的那个。”
忽听沈欣这般说,伊宁也好似明白为何她会得到了太子的钟爱,也许不是唯一但是也是可以试试的,这个女子虽然是外表粗狂大大咧咧了一些,实际上内心是个细腻的女子。
伊宁笑道:“好了好了,你在说我我就不用坐马车回府了,直接被你鼓吹的飞回去了,马上要做个新嫁娘了,你不妨想想怎么面对太子府的一竿子女人吧,尤其是在你后面进去的那个。”
沈欣满脸不屑的道:“就那个老姑娘,我的天,上次在宫里的宴会上见过一面,老白菜梆子一个,那个浓妆艳抹一脸的白面,我就差点上去吹灰了。”
伊宁听闻此言呵呵的笑,这个沈欣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估计太子也是真的喜欢这样真实的女子吧,不知道为何伊宁忽然觉得沈欣将这份真实保留的越长久对她自己越好。
伊宁将这份心思告诉她,沈欣诧异伊宁的细心,这个都能看得透彻,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对于伊宁沈欣更加的热衷交往起来。
沈欣想起前天去宫里的听见的留言道:“伊宁,我已经将你认为是我的手帕交了,我也喜欢和你说话,真的很痛快,不像是其他女子说个话能绕一百个圈子,然后在上十趟茅房,梳上八次头发才能憋出一句来,真的能烦死人,一个小问题能研究半天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每每技不如人还楞装心机深沉,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不瞒你说,早知道昨个狗屁的太子妃这么的辛苦,以后要见到那么多你喜欢不喜欢的,我都要逃婚了。”
伊宁想想就笑了,这天阳国的太子妃要逃婚,这个爆炸性的新闻还不错呢,不知道这老皇帝一辈子算计,最后弄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儿媳妇,伊宁猜想会不会那老头会不会很郁闷呢?
在不久的几天之后伊宁相信太子妃要是进了皇宫,估计又是一阵的鸡飞狗跳了。
沈欣说着说着感觉自己又跑题了,不是要说伊宁的问题呢么,沈欣赶快道:“伊宁最近你要注意了,前几天我进宫听见太后和华贵妃商量给平元王纳侧妃的事情呢,还有她们还挑了几个何家的姑娘备选呢,想将京都的王孙贵族一网打尽呢,包括平遥王世子,还有镇国公府世子,还有我哥哥,还有其他一些家族的世子都有呢,那两个老妖怪在花园里面商量,压根就没注意我能那个时间过去呢。”
伊宁听到这里眼神冰冷,这个是今个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言辞了,看来太后在尼姑庵蹲了几年还没有清醒,如果那个老妖婆真有本事和自己多对,自己也不介意在送她一程,直接闹出点丑闻再见算了,省着这么的不要脸。
她们何家的姑娘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妓子不成,东家送西家送的,恶不恶心?
马车缓缓地驶向了龙威将军府,沈欣看着伊宁有些生气的时候,还挺吓人的,尤其是眼神冰冷如利剑一般让人不敢直视,沈欣第一次对伊宁的身份产生了怪异感,伊宁是千机老人的徒弟,难道就这么的厉害吗?
可是听哥哥说伊宁的家族不过是个小家族,还是商户,那么是怎么教养出这样的女娃的?沈欣简直是好奇死了,不过这话题当然不敢问了,只能准备回家问了哥哥了。
伊宁看着沈欣好奇的眼光道:“这件事情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想让的,卧榻之上岂容旁人?也许对别人而言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些人里不包括我伊宁,谁敢塞人就等着吧。”
沈欣这回可是彻底睁大了眼睛看着伊宁,虽然她的教育已经很跳脱了,但是这《女诫》可是不得不学的科目,可是这三从四德的东西什么善妒的东西,到了伊宁这里似乎是个玩笑一般。
但同时看着伊宁捍卫自己的感情,沈欣又充满了感动,没想到元宇熙的命这么好,竟然能得到这般不同的女子,要是元宇熙有个什么变心,恐怕那真应该是天打雷劈了吧。
这会子看着伊宁沈欣忽然间充满了期待,这个女子果然是不同的,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这般了呢?她可以对皇甫俊这般的要求吗?
越是跟着伊宁相处,沈欣越是能感觉到伊宁身上有闪光的光源一般,越来越大,沈欣也是渐渐的理解了,为何自家的傻哥哥到了现在也放不下,如果自己是个男子恐怕也会很轻易的喜欢上伊宁的。
这样美好的女子无论你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会不让人心动呢?
想起何家的那几个女子,沈欣很烦躁的道:“伊宁你知道我也要成为太子妃了,虽然不一定能帮得上你的忙,但是递个消息什么的这个我是在行的,我沈欣最不喜欢破坏美好的事物,既然你是我哥哥的师妹,我们也有缘分,谁敢欺负你,不用怕找我来,看我这太子妃怎么给她们穿小鞋。”
沈欣握着拳头气鼓鼓的样子,倒是将伊宁给逗笑了,沈欣的不做作的确给人清新之感,伊宁道:“放心吧,安昌伯府那么无耻的人家都被我和王爷给清理了,这些人也不会如何的。”
沈欣看着伊宁不是很重视,就猛地坐起来撞倒了马车的内壁“唔,这个马车什么东西做的,这么疼。”
这个是伊宁从千机门带下山的马车,这可是重金打造的玄铁的马车,撞了自然是疼了,要不说刚才沈欣能将这个马车弄得都晃了可见这撞击力也是不小的。
伊宁拿出一盒子清凉膏来道:“沈欣你没事吧,赶快将这个涂上就不会肿了。”
沈欣自然是不客气了,对于做个美美的新娘也是沈欣的梦想呢,这会子拿到千机门很少在外买得到的清凉膏涂到额头上,顿时清凉感就来了。
沈欣接着道:“伊宁,你可要小心,那些贪图权势富贵的女子,有时候比安昌伯府那些不要脸的小人更可怕,她们压根就不管什么,只要达到目的即可,尤其是很多家族都培养嫡出的女子要以振兴家族的使命,不计较个人的荣辱的,所以你更要注意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上嬷嬷的声音道:“王妃,沈大小姐,龙威将军府到了。”
沈欣没想到这段路程这么快,就赶快道:“你看看好讨厌吧,我们刚刚聊得开心,就到了,真烦,回府又是一番的折腾,我就在想,是不是嫁进了太子府就可以不用这么折腾了呢?”
对于太后的人,伊宁压根没有什么好的心情,只是淡定的道:“不管用不用折腾,还不是你主子高不高兴的事情,不管是谁的奴才还能欺主不成?”
沈欣因为伊宁的这句话忽然间茅塞顿开,对啊,不管是不是太后派来的,自己也是主子不是?奴才在大还能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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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39 :伊宁密谋巧计刁家打秋风
正巧伊宁将沈欣送到了龙威将军府的门前,元宇熙也要准备骑着马离开,看着伊宁的马车来了,元宇熙的笑容别提多高兴了。
忽然觉得一时不见也隔着三秋一般,几个朋友相互话别一下,元宇熙将马车交给了冷离,他则是钻到了马车里和伊宁同乘回家。
元宇熙抱着伊宁道:“宝贝,是不是想为夫了,这么快就来接我了啊?”
伊宁很认真的看着元宇熙道:“嗯,是想你了,我们每日都在一起,今个都大半日没见到了,正好碰见了沈欣,就直接过来了,你会不会很高兴呢?”
元宇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颜道:“开心,为夫怎么不开心,为夫真的是非常的开心。”
平时伊宁的情绪很少这样的外露,今个能这般说出来想他了,元宇熙怎么会不开心呢。
这会子别提元宇熙多高兴了,“宝贝,我收到你给我的便签了,不过没看到那热闹有点可惜,不过很快这些人就会出现在王府的门前的,不信咱们一会就瞧着。”
伊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忽然间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排斥感,恨不得立刻什么都不要了,准备回到和平城去,在这地方受这等鸟气实在是讨厌。
伊宁恹恹的表情让元宇熙紧张起来,“宝贝,你这是怎么了?你今个去岳父岳母哪里可是有不开心的事情了?还是你不舒服?”
伊宁什么都没说,只是圈住元宇熙的腰身道:“宇熙让我抱一会,抱一会。”
元宇熙看到这样的伊宁可有些心里不安了,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回了一趟娘家宁儿成了这样的模样了?不过伊宁不说话就这么抱着他,元宇熙似乎感受到伊宁的一种不安全感。
元宇熙放慢语速道:“宝贝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你这样不是白白的让为夫急死吗?有什么话能不能和为夫说说呢?”
伊宁还是没有说话,马车里面只能听见车轮的声音,还有两个人相依相偎的心跳声……“
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回王府,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伊宁还是这样不太开心,对什么事情也提不起兴趣。
元宇熙躺在床上抱着伊宁道:”宝贝,下午的时候人多,我也没有问你问个清楚,眼下就我们夫妻二人,有什么话对为夫说说可好,我的宁儿也定不是钻了牛角尖之人对不对?“
其实元宇熙有时候感觉伊宁和自己是很相像的,比如这样的执拗尽头就很像。
元宇熙说了好多甜言蜜语,伊宁幽幽的道:”今个回到娘家只有母亲在家,爹和外公都回到苏杭打理产业去了,娘说朝堂上又给你纳妾的声音提起来了,还有今个回来的时候,沈欣也说了要我留心注意这件事情,只是我想知道这事情你知道没有?怎么从来没有说过?所以我说我心里不舒服。“
元宇熙纠结了大半天,这才知道原因,元宇熙哑然失笑道:”傻宝贝,这件事情我也是今个才知道的,这几天光忙着王府和安昌伯府的事情了,我都好几天没去翰林院了,所以还没注意这样的风声,不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问题了,已经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自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要定下来侧妃正妃,一年到头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王府的名头眼红,而那个皇上叔叔还喜欢玩这样的把戏,我都没有当回事,宝贝自然也不用担心了。“
伊宁道:”你是不当回事了,可是别人不能啊,这些人倒是真的很聪明,我们这边刚刚将王府和府外的产业收回来,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运作了,难道这些人不真吗?关键可气的是竟然打着我半年不孕的旗号,听了就生气。“
元宇熙哄着伊宁道:”不用听这些人胡说八道,每日听着人家的房里面看,也不怕长了针眼的东西,也不嫌弃自己恶心。“
伊宁忧虑的道:”看着架势,消息传播的这么迅速,恐怕我们也要接着招子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元宇熙歉疚的看着伊宁道:”宝贝跟着我你受累了,要不我们回城吧,再也不理这破地方了,那些老侯府的产业我们不要了便是,或者是回城之后在慢慢的找,祖父的那些砚台我们已经集齐了七块了,应该也很快了,我们先回去再说,省着面对这些人烦死了。“
伊宁抱着元宇熙道:”能躲到哪里去,毕竟是祖辈的产业,不找出来便宜了别人也是我们的不孝,回到了城里我们的身份一旦公布那还能随随便便的来到这里,况且就算是找到了东西也是人家天阳国的,也不会是我们的,还指不定出来多少的麻烦呢,与其我这样我们不如主动接招才是。“
元宇熙忽的一下用手肘支起来道:”别胡闹,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挤在我们当中的,绝对不行,我元宇熙发过誓言,要爱你伊宁一生一世的,怎么能毁约这是绝对不行的,我喜欢我们两个人有说有笑有闹开心简单的生活,谁也不能破坏。“
伊宁拉着元宇熙躺下道:”你看你这个人怎么说着说着就激动了呢,我可没说过弄进来个名分的给咱们两个人添堵,这样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不过我们可以使计啊,你忘了王府还有那半边呢,那么多大龄没成亲的,我们到时候可以这样这样……“
伊宁的眼眸晶亮,元宇熙也是听了半天开始呵呵的笑了起来,宝贝的主意真的不错呢,那些胆敢来破坏我们的混蛋们这回你们死定了。
而且闹不好还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好是你们都安分守己,否则千万不要怪我们夫妻二人不厚道了……
这一晚就这样安静的过去了,两个人想好了对策心里踏实下来,美美的睡了一觉,只是那些布局的人不安静了,怎么平元王府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一点的动静都没有呢?这是何故呢?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那些小九九不过是小起子心思罢了,哪里能敌得过伊宁和元宇熙的布局,大幕拉开的时候,不知道谁要肠子悔青了。
总之这个夜晚对于伊宁和元宇熙来说是格外的宁静,对于别人来说就不一定了,这不是卯时初,安昌伯府的人就再也忍受不了客栈的轰撵,一家子主子奴才三十几个人步行来到了王府大门前。
昔日风光无限的安昌伯府如今只剩下刁家的名分,而且比起老太爷刁楂的弟弟刁芽还不如的人家,虽然刁芽一家过的不算很好,前几天老太爷从人家也拿了不少的银子,但是至少对方可以度日,比起她们一家老小好多了。
刁谩还在昏迷着,老太爷倒是清醒了,老夫人也清醒了,不过看着今个的结果心里不知道怎么恨人呢。
老夫人余氏已经哭得没有声音了,还抽抽搭搭的,老太爷刁楂烦闷的道:”妇道人家这时候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有什么好哭的,你这么哭还能降爵位给哭回来不成?“
余氏脸色不好冻得哆哆嗦嗦的道:”老太爷难道妾身还不能哭吗?眼下我们都走到什么程度了,妾身还有何不能哭的,你看谩儿这孩子有病没银子治,这会子还烧的糊里糊涂的,我们一家子连个马车都坐不起了,难道我们一家不能哭吗?“
老太爷气急败坏的道:”这会子当然不能哭,一会见到我妹妹在哭才是,我们刁家虽然败了,但是我们可以有图谋啊,这王府好些个孩子没有结亲,我们去了到时候不管什么方法,这样我们不就能永久的留在王府了吗,一帮蠢货,就知道哭。“
老太爷刁楂说完之后就匆匆的走了几步,此时走在毫无行人的马路上面,忽然间来了一种沧桑,老了居无定所的沧桑感,老了老了什么都没了,也是人世间的一种悲哀和难堪,可是怎么走到今个这个份上的呢?
老太爷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一路都在想着这个问题,而老夫人余氏经过老太爷一提点顿时醍醐灌顶了,是啊,只要能住在王府里面,自然不说打秋风的问题,要考虑永久居住的问题。
王府可是宝地呢,只要他们一家能挤进去,想来那么帮扶娘家人的刁鱼只会争取最大的利益,哪里会赶他们出来呢,从昨天抑郁的心,眼下豁然开朗了,对了王府就是永久居住地了。
尤其是马上太子大婚,三月三很多人家还要举办女儿节,到时候将自己的几个孙女好好的打扮一下,刁家何愁不会东山再起呢?
可惜老夫人余氏的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当他们一家辛辛苦苦的走到了王府门前的时候,已经是卯时末了,此时王府已经有几房已经都已经醒了,王府厨房也开始有了炊烟了。
走了这么久真是又累又饿的,刁泄赶快去叫门,可是小厮出来一看一家子拖家带口的还以为是哪个穷亲戚来打秋风的呢,这会子心情不好的道:”滚滚滚,哪里来的乞丐,不知道这是王府吗?还不快滚,等着大板子呢是吧,滚!“
嫡女福星 正文 第140 :王府分府几家抢着进门
刁泄被好不留情的给推出来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受过这等鸟气的刁泄彻底的怒了,直接梆梆的砸着大门道:“给本大爷开门,本大爷的姑姑就是王府老夫人,你这个杂碎竟然敢这般对待老夫人的亲戚真是活腻了,开门!”
门里的小厮又出来了,借着朦胧的晨光打量着这一家难民,这都是拖家带口的粗布衣衫的,每个人身上白背着一个很干瘪的包袱的细软,其中一个人身上还背着一个,不知道是病了还是腿脚不便的。
这小厮的眼神就更加的鄙夷了,真不知道哪里来的穷亲戚,你瞧瞧那包袱是真的很干瘪,恨不得里面有几件衣服都能数的出来,一家子面容憔悴,好像几天几夜没吃饭了一般。
每年到了春季要春耕的时候,从会有很多从乡下来打秋风的亲戚,小厮不禁暗叹自己晦气,这大早上的就看见了这般穷酸的人,小厮看着刁泄一身粗布衣衫,眼珠子瞪着和牛铃似的。
小厮的脾气也忽然间厉害起来道:“滚滚滚,什么老夫人的亲戚,这王府是王爷和王妃的,老夫人的亲戚怎么着?老夫人的亲戚多了,就说那个安昌伯府吧,这么多年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反而将王府的东西搬了个空,都是些什么破亲戚,我呸,滚滚滚,本小爷还没睡醒呢,被你们这些穷酸玩意给吵醒了,真他娘的晦气,都滚蛋!”
“吧唧一声”王府的大门再度关闭,任凭刁家的人怎么叫嚷,就是不开门,嚎了一个上午,终于安静了下来,不过全部都蹲在王府的门前,等着看看能不能有熟人。
让日来王府嚣张跋扈的安昌伯府一家人,这次终于知道这闭门羹原来是这个味道的,气恼不已的同时也心怀希意,只能祈祷眼下能遇见老夫人跟前的人,这样她们就稍早一些罪了。
伊宁他们早就被这又吵又闹的声音给吵醒了,之后两个人起来舆洗一番,悠闲的吃着早膳,伊宁心情颇好的道:“这个刁家没有了安昌伯府的爵位还是不消停啊,大清早就来闹,可是没有人放他们进来呢。”
元宇熙也高兴的道:“这不是在正好吗,我们的院墙今个才今个下午才能砌好,待砌好之后我们就可以和这些人暂时少见面了,多好要来王府得走很大的一个圈呢。”
伊宁想想也是,这王府分割开来之后,最大的一面还是福熙院,包括王府的整个福熙院大大小小的所有院落,还有以前王府的客院,还有大库房和大厨房的范围,下人居住的院子,还有花园假山,亭台楼阁的都在内,还有王府的正门,都算是以后的王府了,面积倒是也不小。
不过打理起来问题也不大,不过是多了一些公共的地方而已,虽然大厨房让伊宁给拆了,不过那个地方现在是杂物间,储存一些杂物倒是合适。
其他被分割的老夫人的昌寿院,和以前二房的翡耀院,和三房的静幽院,四房的南鑫院,五房的莲心院,还有九房的梅开院,还有一些平时不怎么用的院子,总的算上只有伊宁他们的三分之一稍多一些,因为这次元宇熙特意将公共的景观全部划在了大房了。
这样下来要是元氏族府在入住就更热闹了,这一天都是外面乒乒乓乓的的声音,到了下午,水嬷嬷进来道:“主子,王府的墙全部砌好了,请主子们查看。”
元宇熙放下手中的毛笔道:“走吧宝贝,我们过去看看。”
伊宁和元宇熙走到这回彻底是王府大房的院子里面,心里没来由的高兴的很,元宇熙开心的道:“宝贝,我很高兴,终于能完成父王和母妃的梦想了,我记得母妃说过,她的梦想就是要大房独立,彻底的成为王府,而不是在塞进来一堆幺蛾子的东西,我们也算是初步达成了这个目标了,真好。”
这时候冷离也嘴角弯弯的过来请示道:“主子,院墙已经全部砌好,绝对的结实可靠,没有任何问题,不过老工匠问了属下,说是要不要给那些人开个门,以免以出不去为由,或者是正门不体面之类的,还从王府走,到时候惹麻烦。”
伊宁道:“既然都做到这份了,咱们也不怕会多一个门钱,让工匠们在另外一侧远点的地方开个正门吧,以免将来他们和王府的大门接近就不好了,到时候麻烦多。”
元宇熙听了伊宁的建议道:“冷离按照王妃说的去做,最好是将门上的牌匾位置留下的大一些,这个门开好之后找族长告诉他们可以搬家了,至于能抢到什么院子,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冷离其实也是个冷性子,不过最近的很多事情,冷离倒是变了不少,至少知道笑了,冷离很能想象最后能闹成什么样子,所以忍着笑道:“嗯是主子,属下立刻去办。”
元宇熙看着下午才开始,估计是到了晚上的时候,那边的门就可以打开了,为了眼气这些人,元宇熙还在墙上特意留了一个角门,不过都有人把守着,就是让那些人好好的看着自己也宝贝过的多舒心,气死他们!
安昌伯府的人一直在叫嚷着,不过又累又饿的,一直到了天黑才碰见了出去买丝线的茵辣椒,大夫人周氏立刻喊道:“辣椒姑娘,快去禀告老夫人,我们已经在门外呆了一天了,怎么也叫不开大门,快去吧,刁谩少爷已经高烧不退了,在这样就有危险了。”
老太爷刁楂道:“辣椒快去告诉老夫人,我们一家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长生牌位了,快去。”
虽然茵辣椒有些不齿安昌伯府的做法,但是毕竟是老夫人的亲哥哥,所以茵辣椒倒是不敢怠慢,立刻从拐弯的角门进去,不过进去之后就懵了,这怎么多出来一堵墙来,那边还有一个新开的大门?王府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不过是老夫人让她回家休息了一两日,正好照顾被打了板子的老娘茵嬷嬷,顺便回来的时候随便买些丝线,这王府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了?
不过茵辣椒还来不及想这么深奥的问题,赶快去了老夫的正房正院,不过一进去就看见一群夫人都在那里。
茵辣椒赶快见礼,之后在老夫人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当老夫人听见长生牌位的时候,眼前一亮对着下面的几个夫人道:“好了,你们几个儿媳就不要在争了,虽然安昌伯府没有了爵位,但是这个时候我们王府不能袖手旁边,这样会让京都的人笑话我们的。”
四夫人张氏因为安昌伯府要不要进王府的事情,已经讨论了大半天了,这时候看着老夫人还是这么嘴硬,这心里就不痛快道:“娘,您自己也说了安昌伯府已经没有了爵位,不过是娘的娘家罢了,这样举家都搬进来,外面的人会说我们拎不清的,再说以后我们这边也不能称为王府了,没见到大房的两个孩子已经将院墙都砌好了,我们这边的正门都开了,以后我们和王府的关系不大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老夫人吃惊不已,今个光是讨论这个刁家的哥哥的问题了,结果没有想到被大房两个孩子又占了先机,老夫人气的胸脯上下起伏道:“逆孙,难道这是要分家吗?我还没死呢,怎么能分家,我早就说过王府不会分家的。”
四夫人继续刺激老夫人道:“娘,这说的什么话,人家大房的两个孩子没说分家啊,只不过已经对外宣称是分府居住而已,再说外人哪里不知道这几房占了大房的铺子银子东西都被收了回去,最近京都闹得最热闹的不就是这个话题吗,现在娘还在说什么分家不分家的有何用处?”
二房的贱婢平妻刁玲也吓了一跳,她刚刚做了二房的平妻,她的儿子还是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怎么能够分家呢,刁玲赶快道:“娘这不行啊,我们还没有拿回被大房拿走的东西呢,现在分府居住不就是告诉别人我们认同了吗?不行我们要带人砸墙去。”
随后刁玲看着各位妯娌道:“给位弟妹,咱们不能看着大房占了名头,让我们过不下去,我们都成了什么了?一旦外界全部认为我们分府居住,那么以后我们就和王府的名字无缘了,各位弟妹还无动于衷吗?”
在做的几个夫人虽然是认同刁玲的话,但是对于刁玲的称呼不怎么认同,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婢而已,闹了半天也没有上了王府的家谱,不过是他们二房自己的家谱罢了,还和各位都是正妻之位的夫人们称为妯娌,更甚的是还叫什么弟妹。
大家的眼神很不善的看着刁玲,偏偏刁玲还不知所觉的想着自己日后的风光呢。
二夫人刁楠这段时间又恢复了一些斗志,看着刁玲首先拆台道:“呦呵,这是哪里来的贱婢,有什么资格称呼各位都是八抬大轿抬进王府大门的夫人为弟妹,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玩意,自己不过是大房的不要的贱婢,只要大房不同意,这王府的族谱是上不去的,充其量不过是在二房弄了个平妻的名字罢了,别忘了我还没有同意呢,只要我刁楠一天不喝这杯平妻茶,你就算不得是平妻,一个妾室罢了,哪有你说话的地方,滚一边去。”
刁玲被这样羞辱了,气的看不清面纱下面的脸色,这里面有没有二老爷给她撑腰,刁玲只能求助老夫人道:“娘,您看姐姐这是要什么啊,这不是自家人拆了自家人的台子吗?”
老夫人本就烦躁就呵斥道:“刁玲是应该注意规矩了,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回去看着孩子吧。”
刁玲一看老夫人都这么说了,顿时不高兴的一扭一扭的走了,不过路过刁楠的时候,还特意瞪了二夫人一眼,之后得意的走了,众位夫人够感觉可算是走个祸害,烦死人了。
不过二夫人倒是没有太多的不高兴,经过这么多天的思索之后,二夫人已经清醒了,不过是个贱婢罢了,只要一天不喝茶,她就是个贱婢,就算是她的爹刁芽入住府里,她刁楠一样不怕。
这拼爹的年代,你刁玲有爹有娘的,我刁楠也有怕你吗?一样入住王府之后,看谁更胜一筹。
难得茵嬷嬷的嘴巴说的磨出了水泡,这刁楠终于想通了,也走了出来,二房的天下哪里是刁玲的,还要看她刁楠愿不愿意,再说她刁楠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怕什么?
刁玲那贱婢的儿子,还指不定能不能长大呢,走着瞧。
五夫人陈氏道:“娘咱们出去看看吧,也好过在这里苦思冥想的,咱们要看看这王府究竟给占城了什么样子了?我们也好在商议对策啊。”
老夫人听到了这话终于高兴道:“对,我们出去一块看看,这王府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老夫人带着众位儿媳浩浩荡荡的出去了,只有大姑奶奶元媛有些脸色不豫,这个大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很快老夫人带着大伙走了一圈,气的她脸色铁青,嘴里直骂:“逆孙真是逆孙,我们元家怎么养了这么一个逆孙,真是气死老身也,这哪里是在分府,这简直就是将咱们都赶出来了,不行我要去大房说理去。”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迎琴过来道:“老夫人我们这边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好了,元氏族府的人已经开始搬家了,门口和刁楂老太爷一家正在对骂呢,奴婢见了拉不开,就赶快过来禀告了。”
这会子二夫人跟前的迎彩也过来报:“二夫人,刁芽老太爷一家也搬家过来了,现在正堵在新建好的大门口呢,都纷纷说是这家的人,奴婢不知道怎么办就赶快过来回禀了。”
老夫人一听自己哥哥弟弟过来有情可原,可是这元氏族府吹的是哪门子的风呢,大家纷纷过去看看,刚到门前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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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40 :为了进府大打出手
老夫人一听自己哥哥弟弟过来有情可原,可是这元氏族府吹的是哪门子的风呢,大家纷纷过去看看,刚到门前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慑住了……
大家只看见这门口是被各类物品堆得满满当当的,三家人你挤着我,我挤着你的谁也不肯让步,伊宁和元宇熙两个人站在房顶上看着这边的热闹,伊宁笑的都肚子痛了。
刁芽一家其实东西也没有多少,因为在来王府之前能卖的都卖了,在刁芽一家看来能进王府就是享福的,要那么多的身外之物算什么?
不过主要也是因为老太爷刁楂为了还了刁谩的赌债,跑到刁芽一家拿了十万两银子,将刁芽差不多一辈子的积蓄都给收走了,最后只剩下这个卖了小宅子的万八千的,气的刁芽看着刁楂就生气。
只有元氏族府的人东西最多,大大小小的箱笼排成了一个长队,还有不少的家具和锅碗瓢盆的堆在一起,场面很大,不过这会子几家别扭在一块谁也没有打算让谁先进来。
刁芽一脸的横肉看着元氏族府的族长道:“你是何人?做什么挡了本老爷的路,告诉你本老爷可是王府的姑姑奶奶,那可是我的姐姐,你们是什么东西,带着这么多的东西过来,难不成想私闯民宅吗?”
刁楂也呵斥道:“对,我弟弟说得对,你们是何人?不知道这和王府谁当家做主嘛,我们兄弟搬进王府是我妹妹同意的,我们可是来王府享福的,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元氏族长极为鄙视的看着刁楂道:“真是本族长眼拙了,这不是被罢了爵位的安昌伯府的老太爷吗?怎么这客栈不住啦?这苦情戏不演啦?可是这王府是什么地方,哪里有你放肆的,在不济也是我们元家的地盘,元刁氏算个什么?不过是个蠢妇罢了,你们估计是瞎眼了吧,王府的大门在那边,以后找个门上的牌匾就是我们元氏族府了,一群蠢货!”
“你,你胡说八道,这可是王府,我妹妹可是王府的老夫人,眼下我们举家搬到妹妹这里,可不是没有身份的,你再敢不敬不要怪我们不客气。”老太爷刁楂自从爵位没了,这底气明显不如以前了,不过嘴皮子依然犀利。
元氏族府的三叔公出来道:“就说你们刁家的人不要脸怎么了?哪有一把年纪的老太太还让自己家里的兄弟住在婆家的,说出去都是笑掉人的大牙,真是丢人啊丢人,告诉你们今个我们搬来也是王爷同意的。”
元氏族府的二叔公也赶快道:“你们这些人赶快滚一边去,这是我们元家的地盘,哪里容得你们刁家的人放肆,还不退后,告诉你们王府已经分府而居,大房彻底成为了王府,你们就是进来也白费,因为这个地方是我们元氏族府的了,都滚到一边去,少在这里碍事。”
这刁楂倒是个瘦小的老头,这刁芽可是肥粗老胖的摸样,就看见刁芽往大门槛上一蹲,像个肥硕的猪一般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也不许任何人过去。
刁芽骂道:“你们这帮龟孙子,这府里现在是我们刁家的人的天下,你们这帮人谁进来谁就是龟儿子,还是我刁芽的龟儿子,识相的就赶快走。”
刁泄憋了一天的气,终于有地方发泄了,张嘴就骂道:“他娘的一帮晦气的东西,都愣着做什么呢,还不赶快将元氏族府这些混蛋赶得远远的,快点。”
几个零星的小厮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虽然是拦着,可是族府的人依然是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往里搬家,压根就不管他们如何。
老族长走到刁芽的跟前的道:“滚开,在这里装什么看门狗,告诉你们也无妨,王爷说了这边的府上族府能占着几个院子就是几个院子,绝对不会过多干预的,也就是说我们族府对这个院子由管理权,也有资格让你们不能进门,你们快走吧。”
立刻有小厮过来推搡刁芽,两班人马就这么推推搡搡起来,场面一时间升级了,你抓我的衣服,我抓你的脸的,男人和男人撕扯起来,女人和女人也对骂起来。
元宇熙还特别坏的让属下在这个门口放了很长的一排灯笼,老远就能看见这里面打得乌烟瘴气的。
一时间这骂声,哭声喊声,如雷贯耳,响彻了几条街,很久没听见这样大动静的周围邻居都出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结果看见这样的场面的时候也懵了,好在是元氏族府的人聪明,趁着混乱先将东西抬了进去,很快就没有多少东西了,也少了一些损失。
但是刁芽一家就差了,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这么挤压推搡的好多东西都散了架子,刁楂的几房倒是捡了一些便宜。
不过因为族府的人众多,没有多久这刁楂一家和刁芽一家就落了下风。
老太爷刁楂和刁芽气的半死,赶快带着家眷对骂,这大晚上的,这么大的动静,还真的引来了远处不少的人过来看热闹,很快这条街都要满了,两家的骂架还没有结束呢。
伊宁在房子上面看着,这打架打得是如火如荼啊,伊宁笑道:“宇熙你看我们都不要的院子,他们竞争的多么激烈啊,真是好啊,能看见刁家的人吃瘪,我就很高兴的。”
元宇熙道:“咱们先看看吧,没瞧见我那个祖母看了老半天都没到了跟前吗,不知道心里又在算计什么了。”
不过这周围的观众可是有话说了,纷纷指着刁家的人道:“刁家的人果然是厚颜无耻之辈,竟然进了王府的侧门还这般的招摇,哪有嫁进来媳妇,将娘家一家都陪嫁的,这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事情。”
一个老爷子摇头晃脑的,属实看不惯这等情况。
“是啊,大家看看这些刁家的人毫不知羞,不过刚才咱们大伙也听见了,王爷真是明智啊,和这几房分府而居了,这可是大喜事啊,否则但凭谁摊上这么不着四六的祖母都是颜面无光啊。”
看起来有些个身份的夫人这么一说,立刻惹来了大家的认同。
围观的群众急需指责刁家的人道:“可不是么,这刁家的人真是欺人太甚,怪不得这爵位都丢了,这般行事能不丢都稀奇了,不过真是丢的好,丢得妙丢的呱呱叫啊。”
也有的人说:“还是王爷王妃更厉害啊,知道这些人要进府,这不是将王府都给彻底的分开了,没看见这边的大门都开到了这么远吗,而且大家都听说了这王府也不用分什么家了,那些产业属于王爷和王妃的,还不是都回去了,这可是好事啊。”
伊宁和宇熙在房顶上听着,看着那个说话的有些眼熟道:“宇熙我怎么看着像是你的人似的,尤其是那个说话的高个子,不过这样好正好告诉大家,我们这些混蛋分府了,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说是王府的人了。”
元宇熙道:“有几个是护卫扮的,其他的都是随机来的,不过这效果不错,我们终于有个机会将这些不着四六的东西彻底脱离王府了。”
伊宁和元宇熙倒是挺开心的,因为这么多人将消息一传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了王府分府了,就不用他们在费尽心思的宣传了,多好,这群众的力量的伟大的。
这边的大闹老夫人刁鱼到底还是等不得了,刁楠和元媛怎么都没拉住,老夫人刁鱼带着儿媳和丫鬟们看着眼前的一团黑混乱道:“住手,这是王府大宅,你们当这里是什么了,都给我住手,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老夫人的声音很有穿透力,打得白热化的几家一下子就住了手,住手之后才发现,这刁家的人衣服都烂了,头发也散了,脸上打得跟乌眼鸡似的,可见刚才的状况是多么的激烈。
老夫人怒道:“这是要做什么,老族长你最好给老身一个解释,王府门前,岂容你们这些鼠辈在此乱闹,真是岂有此理,还有你们带着这么多东西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这王府也是你们这样的人家随便搬过来的吗?”
元氏族长理理身上的衣服道:“本族长的解释很简单,王爷已经允许这半边的府里有我们元氏族府的容身之地,不过能占了几个院子就是几个院子了,眼下我们占了原来二房的翡耀院,我们几个叔公暂且挤在那边,回头再和族府打通,这也是王爷允许的,不知道是不是元刁氏你拎不清楚,这王府已经分开了,人家那半边才是真正的王府,这边的牌匾留了这么大,日后就叫元氏族府了,我的解释够清楚吧,来人继续搬。”
得,这族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上来就先将以前二房住的院子翡耀院给占了,那个院子可是现在这些院子的最大的一个了,老夫人听了气的都哆嗦道:“逆孙真是逆孙啊,王府还是老身在当家,王爷说的不算,你们都搬出去吧。”
老夫人的话让围观的众人哄堂大笑道:“我的天,你们听听,大伙都听听,这没品没级的老太婆竟然说王府她说的算了,有这样的长辈难怪王爷要分府了,分的好啊,分的非常的好啊。”
“对啊,只有和这样恶心的人分开,才是对王爷有利的,这老太婆就应该关到家庙去,谁家要是有这样的长辈,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老夫人被周围的人说的话气的脸色铁青,再看老族长的时候,恨不得一脚丫给这个老货踹出去,本来还要遮掩一阵的,让哥哥弟弟都在王府好起来,再利用王府的名声给自家人挣点利益什么的,结果都被这老货给破坏了。
眼下都知道王府分府而居了,这日后做什么事情可是要受阻了,她的银子也有限,哥哥弟弟举家都在这里,时间久了也吃不消了,老夫人真是急的白了头,心里也更加的怨恨族长这些人了。
老族长看着无耻的元刁氏压根就不想理睬她,不过好心的提醒道:“元刁氏本族长已经忍了你多时了,身为长辈不慈,身为王府的老夫人竟然带着一家兄弟共同住在这里,真是太滑稽了,这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意思你肯定是懂得,做人给自己留条后路。”
老族长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二夫人刁楠气的半死道:“娘,这些人也太过分了,本来想着老二好点我们搬回去的,要么给爹爹和叔叔一家子住的,结果被这些人给占了,气死人了,不行我可不能让他们给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