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氏一听可不是,“这个平元王妃看着不怎么出奇,平时出来也少,你说这个王妃为何要害了你姐姐。”
这点是麻氏有些想不明白的。
可是何云云自然是清楚的,何云云大胆的猜测道:“娘,你说这王妃是不是和太子妃认识,或者是平元王府和龙威将军府有何瓜葛,看来平元王府没有我们何家的女人是不行的。”
麻氏想起来道:“怎么没有,王府的九房的正妻就是我们何家的旁支,那孩子娘还见过呢,名字叫何茨姬,他哥哥是刑部的官员叫何津 ,王府也算是有我们何家的人了,这么多年对北定侯府的贡献也是不小的。”
何云云慢慢的道:“那有何用?还不是弄丢了一库房的东西,给祖母气的好几天没吃下饭,如今已经从王府搬走了,这条线也就是断了,将来这王府如何站队还真的不好说,眼下京都继承王位的只有平元王,其他的都没有,偏偏平元王和王妃伉俪情深,至少外面都是这么传的。”
麻氏想想道:“这个事情我要和你爹爹和祖母谈一下,这样的皇族,虽然是异姓王,可是不在我们何家的掌控之下,难免有什么问题,你这个孩子就是个玲珑心肝的人,将来谁要是娶了我儿,谁就烧了高香吧。”
何云云很自然的脸色羞红,“娘,人家和您说正事呢,您又来打趣人家,真坏!”
看着何云云较好的面庞,麻氏心里也好受了不少,这么多年养在身边,麻氏还是很喜欢何云云的,毕竟打小带大的,有着深厚的感情。
这孩子以前不明显,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
麻氏对何云云道:“云云,交给你经营的几个铺子如何了?”
何云云很乖巧的道:“嗯,娘三个铺子的帐女儿已经对的很清楚了,旁边还有嬷嬷和掌柜的帮衬着,目前经营的不错,每个月的出息在两万两银子左右。”
麻氏欣慰的摸着何云云的黑发,心里则是十分的高兴,毕竟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如今看来这孩子还真是经营的料子。
麻氏这会子才想起来,刚才是真的着急了,想来这会子银票送到了如意阁,要是和小女儿聊聊没准能挽回一些损失。
林掌柜那边已经签了收条,这件事情看着就是这么作罢了。
眼下就是麻氏准备反悔也没有用了,想到这些麻氏的头疼病又犯了,只能是头疼的直哼哼,何云云则是赶快褪下精致的绣花鞋,跪坐在红木的榻上,给嫡母揉揉额头。
好半天麻氏才安静的睡了一下,要是麻氏这会子看见何云云的眼神估计会害怕吧。
何云云就好像是狼一样的光芒,望着墙上,好在是背对着门,要是丫鬟们见了也得吓坏了。
何云云感觉这把火能给自己气死,家族的人都说何薇薇和何兰兰是最聪明的人,主要是何薇薇最聪明。
其实不然,应该说最聪明的就是这个十四岁的何云云吧,一步步从庶女走到嫡女,成为嫡母身边的支柱,还能经营几家铺子,还打理的井井有条。
那些姨娘没有敢找她麻烦的,就是她亲娘要不是因为她得宠,这么多年依靠好药吊着,估计结果也不会很好。
所以说这些姑娘里面就是这个何云云最聪明,其他的几房的姑娘可以忽略不计。
何云云看着嫡母睡着了,谁也不知道其实何云云最想做的就是一屁股压懵了这个老女儿得了,那个何薇薇就是个蠢猪,行事做派没有个 法,遇到问题就牵连娘家。
那么多的嫁妆,还被一个从西北回来的女人给吃的死死的,何云云都替她丢人。
所以那个位置她何云云是不屑的,否则以她的心机,这侧妃的位置可不是何薇薇这个蠢货的。
何云云在意的是那个人,可是还没有等着自己准备好,他已经成亲了,不过何云云现在也不担心,今个的话已经成功的在嫡母的心里种下了根,她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生根发芽,水到渠成。
许是何云云的眼神太冰冷了,就连外面伺候的奴婢都感觉自己有股子冷意,不知道打哪里出来的。
睡梦中的麻氏都不安的拽拽被子,何云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墙壁,心里则是想着如何能到了那个人的身边去,然后成为他唯一的人,唯一放在心尖尖的人。
这是她何云云此生努力的目标,无论多难都会做到。
林掌柜收到银子的消息,和何薇薇成为庶妃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从店内赶过来的若嬷嬷那里得知了。
伊宁则是心情很好的溜达了一圈,这次给何家一个痛击,看看这些人还敢不敢在得瑟了。
真感觉没有人能动了他们呢是吗,自己就是不信,非要拉出来斗斗才是,看来这段时间是太平静了。
伊宁都觉得自己的手痒了,北定候就作为近期目标吧。
元宇熙没有跟着伊宁出去,而是在店内对账,掌柜的将银票放下道:“主子,这是北定侯府送来的二十五万两银子,说是结算何侧妃的账单,老奴签字收下了。”
“嗯,放在那里吧,下次遇见这样的人一定要狠狠的宰一顿,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在我们头上动土了。”
其实伊宁和元宇熙是一样的人,或者说有些地方是十分相似的,掌柜听了主子这么一说,一瞬间感觉自己听错了呢,反应过来笑眯眯道:“是,是,老奴知道了。”
林掌柜笑嘻嘻的下去了,今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场闹剧的原因,店内的售卖比起平时高了几倍还不止,顾客购买的热情简直是超乎了林掌柜的想象。
林掌柜忙碌的一身汗,不过看着银子花花的进来,他老人家可是高兴得很啊。
只有对面的合意阁的合掌柜,眼里的神情没有那么轻松了,宫里的皇贵妃,和太子府的何侧妃相继吃瘪,这样合掌柜的心情十分的不爽。
结果合掌柜就这么盯着如意阁,从哪个雕花的窗户里面真真的盯着,就像是饿狼准备狩猎一般,可以蹲着不动几个时辰,一直到了应该动弹的时候在动。
伊宁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慢悠悠的到了水云布庄,今个心情超好,伊宁去了水云布庄,虽然是自己的产业,可是伊宁很少亲自过来,今个就像逛逛街。
不过走到哪里都是今个震惊的消息,不得不说女人八卦起来的威力还是很威武的。
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京都城都知道这件不知道算不算大事的小事!
陈夫人几个夫人正在啧啧的说着,忽然看见门口竟然是一直很少出现的平元王妃,陈夫人和几个夫人告辞,在伊宁买了几匹布之后准备上车时候,陈夫人出现了。
陈夫人快走几步,可是没有到了马车跟前就被若嬷嬷拦了下来,若嬷嬷谨慎的道:“这位夫人你有何事?”
陈夫人赶快道:“方才见到王妃,希望能和王妃说说合作的事情,我就在对面的酒楼的二楼的包间等着王妃,麻烦嬷嬷告诉王妃是关于何家的。”
陈夫人说完就走了。
若嬷嬷将这个消息递给了伊宁,伊宁道:“走吧,人家戏台子都搭上了,我们不过去看看不应该。”
伊宁还挺好奇这个陈夫人要说什么呢。
这不是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进了包间,只有陈夫人和一个嬷嬷。
陈夫人起身跪拜伊宁道:“妾身拜见平元王妃,如有失礼之处,请王妃见谅。”
伊宁淡淡的道:“起来吧,想必陈夫人知道我们王府的事情多,有何事情,请陈夫人捡着最主要的说吧。”
伊宁就是那副你爱说不说的表情。
这让陈夫人的计划有些混乱,也明白这平元王妃虽然是年纪小,可是不代表不聪明。
这不是陈夫人立刻跪着说道:“谢谢王妃恩典,妾身夫家姓陈,和靖威侯府陈家没有关系,我们祖籍是关东陈家,二十多年前迁至京都的,家里的夫君是读书人,经营着祖产也过得去。”
“可是自从三个月之前,妾身家里,连同所有的亲戚,店铺在一夕之间都被北定侯府强行的占有,并且占了铺子也不给不说,足金也没有,今个看着王妃能将何家的女儿给治了,小妇人冒昧的恳请王妃能帮帮我们。”
“哦?本王妃为何要帮你,你需要知道,王府的产业和北定侯府无关,也和其他人无关,王府的大房也不缺银子,惹怒北定侯府的事情为何需要我们去做,难道你这个大胆的妇人不知道宫里的两个霸王是何家的吗?”
伊宁说的十分的犀利,让陈夫人的脸色有些泛红道:“王妃请勿生气,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想和王妃合作,能找上王妃,是因为王妃有本事将刁楠那样的人都给拉下来,并且将王府直接分府,小妇人的亲戚和王府常年走动,所以才知道的一些消息,眼下在京都有不少人家和北定侯府狼狈为奸,只有平元王府一直保持中立状态,”
“不过听北定侯府的人说,要对王府出手了,妾身真是着急,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我们陈家的铺子可是百年老店了,有不少的亲戚朋友都在一起,这样下去不出一年,我们就得回老家了,可是即使这样北定侯府的迫害人家的技俩也不会没有,所以昨个和夫君商议过,联合所有被欺负的人家,打算找个好的靠山,我们几经斟酌打算和平元王府合作。”
“那些铺子的房契都在我们的手上,我们以半价的价格卖给您,我们不会后悔的,希望王妃能考虑一下。”
伊宁没有想到今个出来还遇见宝了,北定侯府可是个贪吃的大鱼,吃起小鱼小虾根本就不过瘾,所以能找上的店铺,都是经营不错的地方。
况且这些地方占着京都最重要的商业街,和最重要的地盘,王府现在需要有明面上的产业,至于那些已经掏空的皇家给的商铺都在元氏族府那里。
伊宁对于那个不挣钱只有名声好听的东西,压根就不感兴趣,反而是这些商铺,占了地方可是好几条商业街,这样苏杭的有些产业可以挪到京都来经营呢。
这可是好事,不过伊宁自然不会这么快答应人家,只是淡淡的道:“这样陈夫人,之前我们确实也不认识,京都的宴会本王妃很少参加,我们双方都需要一个信任,你回去可以将你们的情况,详细的拟出来,弄个 程,还有具体商铺的地点,都是经营什么,最好是能画出一个图来,这样我们才有下一步合作的希望。”
“虽然平元王府在京都不算出名,可是王府大房也没有真真的怕过谁,所以陈夫人最好写的详细一些,回头我交给王爷,毕竟这么大的事情需要王爷点头才行,我们女人做主也是有限的,希望你能理解,这样这个东西也不着急,你五日之后给我,在王府正门前找纪良即可,你可是记住了?”
陈夫人知道自己今个是真的荒唐,怎么逛个街就冒死的找了平元王妃了,自己是真的咽不下去这口气。
北定侯府欺人太甚,本来他们家没有太多的事情,可是这不是今个出来逛街不假,上午刚说完自己家名下的产业还有一些,北定候占的都是明面的,可是下午忽然间有些不是明面上的生意也给占了。
陈氏在关东真是没有生过这等鸟气,气的头顶冒烟,还有不少的亲戚刚才都见过了,一个个的愁眉苦脸,这日子都没有法子过下去了。
这不是陈氏冲动了一把,这会子还得感谢人家王妃没有治了自己的鲁莽的罪过。
陈氏磕头之后就离开了,伊宁也随着马车回了王府,一路上都在思索这个问题,正巧下了马车,就看见刁楠那张异常欠扁的脸。
刁楠这几日穿的十分的张扬,看见王妃下了马车,立刻过来递上帖子道:“那个宇熙媳妇,这个是我们王府西园的家宴,就在三天后,侄媳妇不要忘了过来啊,毕竟这是我们西园的大喜事,侄媳要是不来难免被人说三道四的是不是?”
元媛也跟着道:“嗯,宁儿不要忘了过来啊,到时候和宇熙一起过来,毕竟这西园的叔叔和姑父如今都是比他还大的官员了,到时候不来可是面子上过不去了,走吧二嫂,我们回去等着就好,相比这两个孩子还是会给我们送上不错的礼物的。”
这两个人扭扭哒哒的就进了西园的门子。
好像这脚步都轻飘了不少,看来这当官和不当官的差距还真的不小呢。
不过伊宁也清楚,肯定是要去的,可是这礼物什么的,伊宁可是没打算送什么好的,这些白眼狼都是一个德行,送什么都是白扔的。
这宴席上估计也安静不了了,伊宁看着她们是真的很想踹上几脚,丫的你们开宴席,管我屁事?
------题外话------
亲们乃们说女主要不要合作呢,要不要将整个京都的商业街都默默的变成自己的呢?哈哈哈哈
亲们还是不要忘了投票啥的哈!
嫡女福星 正文 第176 :王府西园拉风的家宴1
这宴席上估计也安静不了了,伊宁看着她们是真的很想踹上几脚,丫的你们开宴席,管我屁事?
伊宁看着她们的背影有些无奈,心里则是在琢磨怎么将这个西园彻底给端了,本来以为族府能制得住这些人,现在看来族府的意图在于用家底拿了那些御赐的产业。
现在看着这些人当官,反而怯弱起来,不过伊宁笑了,这王府这些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好鸟,那些御赐的产业估计也是几房争夺的目标吧,就是不知道这场角逐下来会如何了。
因为宇熙派人说晚膳不回来用了,伊宁简单的用了些热汤面,今个忙活了一日,宇熙不在也没有那么多的精神头弄晚膳,简单的用些就看起书来。
等到戌时一刻的时候,元宇熙才回来,带着一股子冷意,不过宇熙进了内室看着橘色的光线,还有伊宁笑意盈盈的面孔,元宇熙感觉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原来一个人在家里等着自己的感觉真好!
原来这样橘色的温馨的光线看起来这么舒服!
原来有了贤惠的妻子是这么的幸福!
元宇熙脱掉自己的外衫,抱着穿着粉色亵衣的伊宁感觉是那么的充实,“宝贝,为夫回来晚了,该打。”
伊宁没说那么多,将头埋在了元宇熙的胸口处,平时他们两个都是腻在一起,也没觉得时间难过,可是今天自己等了宇熙好久,等的自己都差点出门子寻找去了。
不得不说这感觉十分的难耐,伊宁紧紧的搂着宇熙道:“相公吃过晚膳没有,用不用给你在准备一些鸡汤,这个家都要依靠你,太辛苦了。”
不得不说伊宁的话大大的取悦了元宇熙,感觉自己无论在外面遇见什么刀光剑影的,遇见什么大风大浪的,只要这个温馨的港湾做什么都值了。
而且元宇熙今个也是在外面和沈毅鸿他们几个在一块,到了晚上的时候,心里压根就没听大家都在说什么,脑子里面想的最多的就是:
宝贝在做什么?
宝贝吃晚膳了没有?没有自己的监督有没有不乖乖的吃饭?
宝贝有没有想自己?
最后弄得事情都没谈完,他就很没有义气的走了。
气的这几个小子骂自己是妻奴。
这妻奴如何自己心里知道即可,幸不幸福自己感觉好即可。
所以很没有自觉地跑了,元宇熙这会子抱着伊宁道:“怎么办宝贝,今个因为想你的缘故,被这几个臭小子骂了,说我是妻奴。”
伊宁搂着元宇熙的腰身笑道:“那我就是夫奴,你看好不好。”
元宇熙哈哈哈大笑,他的宝贝太有意思了。
夫妻二人由伊宁伺候元宇熙沐浴,自然是弄得一地都是水,两个人洗了一回鸳鸯浴,元宇熙抱着伊宁浑身擦干回到了床榻,伊宁想说的话不少,可是最后都被瞌睡虫给劫走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清晨伊宁悠悠转醒,元宇熙早早醒来,吻着伊宁的白嫩的小手,一口一口的亲,弄得手背上都是口水。
伊宁嫌恶的将手在被子上蹭蹭,两个人玩闹了好一会才起来。
早膳过后,元宇熙在暖阁小书房的桌子上看见了伊宁昨个随手扔下的西园的帖子,“宁儿,这是西园的?”
伊宁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帖子竟然是烫金的,想来是昨晚上没注意,这会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金丝特有的光芒。
伊宁咂舌道:“宇熙,这不会真的是烫金的吧?西园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这手比是不是大了一些?”
元宇熙玩味的笑道:“嗯,是不小,宝贝你说这最后太后一族要是让西园归还这些银子和产业的时候会如何呢?”
伊宁也神秘的笑了,是啊,太后何家那种人,对待府里的女人都用那么变态的规矩,在别人身上怎么会如此勇猛的投资了?
伊宁会意道:“嗯,估计是将西园大手大脚花的所有的账单都算在我们的头上了,没准是打着我们找到祖产的机会呢。”
元宇熙自然也清楚这里的水有多深了。
不过这何家的算盘可是打得太好了,自己可没有随便为人买单的毛病,这些货色等着太后一族给他们吃了喝了吧。
伊宁笑嘻嘻的道:“那我们送什么礼物?”
元宇熙道:“当然是花不了几个银子的礼物,这样的人犯不着给什么好东西,否则得寸进尺的毛病又犯了。”
伊宁说出了自己的好主意,元宇熙道:“嗯,不错,我这就吩咐去准备。”
伊宁还说了昨天陈夫人的事情,元宇熙听了道:“这样我让冷渊和金雨好好的查一查,还有你大哥来信了,说是让金舟回苏杭一趟,船运那边有些小问题,需要金舟去解决。”
“我哥还真是的,有什么问题和我直接说了就要,怎么总告诉你不告诉我呢?真是坏哥哥。”伊宁嘟嘟嘴,表示对自己的不满。
元宇熙宠溺的揉揉伊宁的头发,“你哥哥还有岳父还不是为了你好,就怕你操心不是,小没良心的。”
“你才是小没良心的呢,好歹我也是顾家的家主不是吗?你们倒好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哼!”
伊宁哼哼唧唧的大肆发表自己的不满,元宇熙眼里都是宠溺的笑,无论伊宁说什么,做什么在宇熙的眼里都是包容和宠爱。
虽然宇熙知道宁儿和别的女子根本不同,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做事的手法手段,有很多时候压根就不用自己操心,可是偏偏自己就愿意这么去做,希望给伊宁撑起一片天,挡住一片海,希望她每日开开心心的就行!
三日后王府西园的宴席还是开始了,一大早的就开始吹吹打打的,整个一条街都听的是清清楚楚。
没办法伊宁和宇熙起来了,准备中午在过去,这会子人来人往的,伊宁感觉很烦。
两个人带着礼物到了快午时的时候才进了西园的门子。
一进去伊宁就傻了眼了,我的老天这是什么情况?
整个王府的西园虽然没有平时那么大,元氏族府已经隔开了,但是整个西园伊宁只能找出几个字来形容就是——拉风般的闹人!
真的是拉风,满树上都是红色的彩带,随风飞舞,满院子都是喜气洋洋的感觉,甚至这春季里满树上都挂上了水果,有一些则是由彩带吊着,在客人能够得到的地方。
这还不打紧,满院子都是红色的绸缎,所有的窗户和门上都系着大红花,甚至院墙都是。
伊宁看到这场面很好奇,这次采买红绸缎的人得了多少的好处,这么不要命的往上面挂,甚至是房顶上都是。
满桌子都是红色的桌布,满院子的奴婢都是清一色红色的衣衫,系着红色的丝带,从大门口延伸到昌寿院的红地毯,铺天盖地入目都是红色。
真的是十分的闹人!
就连老夫人已经是六十岁的人都穿着大红色,其他二夫人刁楠,三夫人刘氏,五夫人陈氏,还有大姑奶奶元媛都是红色,只不过花样不同而已。
要说特别的,就是四夫人张氏的紫色,九夫人何茨姬今个是金色的衣衫,在众多的妯娌里面的确很怪。
不清楚的人真的以为是王府在办喜宴,而不是得到官职的庆贺宴,看到这场景元宇熙眉毛止不住的斗了几下。
心里唉叹了几下,看来这王府西园无论怎么发达,永远改不了粗俗的本质,希望最后王府西园的下场不会让她们更难过就好。
满院子吹吹打打的让人烦心,元宇熙连请安都没有进,只是自动的去了男宾那里,以免这内院又出什么问题。
而伊宁则是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玉竹灵竹一起进了昌寿院的待客的正厅。
这回可是不得了,伊宁一进去看见满眼的红色更加的头疼了,还有院子里面的敲得大鼓的声音,还有大号铜锣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唱戏呢。
可是这唱戏也要有人听吧,这敲锣打鼓压根没管众人如何,自己拼了命的可劲的敲,伊宁只是感觉这要是心脏不好的,真能晕过去。
伊宁一进门王府老夫人就开始发难,“哎呦今个这不是太阳从那边出来了,老身的孙媳妇平时根本看不见的,今个明知道家里这么忙碌,偏生日晒三竿才来啊,看来老身真的是没有福分啊,也难怪自己没有那王妃的名头,人家自然不会将我一个老人家放在眼里。”
不少夫人纷纷出来说话,孙恬眉的娘亲户部尚书孙夫人惊讶的道:“老夫人在怎么说您也是长辈,难道平元王妃从来没有晨昏定省?”
老夫人带着点怯意的看着伊宁,微不可觉的点点头。
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更加的猜测平元王妃一个小辈平时是多么的嚣张和霸道。
这不是吏部尚书的董夫人也就是董燕华的母亲道:“这么说来也太不应该了,我们天阳国崇尚的就是孝道,怎么可能有这么不孝的子孙呢?”
其他夫人纷纷的反应很强烈,对伊宁的眼神也十分的不满,今个到底为了什么过来,否则她们都是二品官员以上的家眷,跑到这里可不是跌份的事情。
不过在跌份也得来,谁让平元王府从来不开宴席呢。
这次哪怕是西园也好,好歹是王府名下的,据说才分开不久,可是这分不分开的,谁知道这里面都是什么猫腻呢。
这不是大家奔着王府的名头就来了,可是上来就开始落了平元王妃的面子,这事情有待考究了。
伊宁可是不惯着这些人说什么的,只是淡淡的上前道:“伊宁给祖母请安,给各位婶子请安。”
说完之后伊宁很自觉的坐在了首位旁边的位置,老夫人气的脸色通红,看来几个夫人没有对伊宁怎样了。
昌云侯府的夫人有些郁闷的道:“老夫人你这个孙媳的架子还真的很大啊,老夫人只能多担待了。”
伊宁貌似无知的问道:“是昌云侯夫人吧,既然说本王妃的架子大,可是怎么没见到侯夫人给本王妃请安呢,难道这天阳国没有尊卑上下了吗?”
昌云侯夫人被噎的一口气上不来,只能被迫不情愿的给伊宁请个安,顺道其他已经在场的夫人也给伊宁请安。
水嬷嬷和若嬷嬷站在主子的后面,十分的想笑,这些个夫人打着什么目的,主子不一定知道,可是她们两个可是十分的清楚的。
这场插曲让后来的很多夫人都收敛了不少,很快宴席开始了,王府的几个夫人就像是花蝴蝶一般的满场乱飞,到处都是说说笑笑的声音,好像感情特别好。
其实不难看出很多夫人都是比较鄙夷这个夫人的,尤其是二夫人刁楠,曾经二夫人刁楠可是上流圈子名声非常好的一个夫人,可是现在简直是比声名狼藉还狼狈。
虽然是这次二老爷元锝璱有官职,不过这些夫人也不是很瞧得起,主要是今个过来是认识伊宁的,至于认识伊宁的目的就不好说了。
这不是孙夫人拉着女儿的孙恬眉的手,来到伊宁的面前道:“恬眉,你看这就是平元王妃,你们年纪相当,好好和王妃聊聊,娘就不打扰你们了。”
今个这样的宴席,像是镇国公府,靖国公府,还有永英侯府还有庆林侯府这样的人家是不会来的。
这不是过来一个孙恬眉,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子,带着濡慕的眼神看着伊宁道:“王妃姐姐,你平时喜欢绣花吗?”
伊宁淡淡的看着孙恬眉,“本王妃感觉和孙小姐初次见面,孙小姐还是叫我伊宁的好,毕竟我们年龄相差无几,这个姐姐恐怕本王妃担不起。”
孙恬眉的眼眶红了许多,好像是伊宁欺负了她一般,可是伊宁用余光看着二夫人刁楠他们,眼眸里都是幸灾乐祸。
孙恬眉小心翼翼的道:“请王妃饶恕恬眉得罪过,是恬眉逾越了。”
伊宁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道:“知道就好。”
孙恬眉则是气的要七窍生烟了,这个伊宁还真是油盐不进的主,一般女子看见自己红了眼眶都要安慰几下的,可是伊宁就不会这么做。
这不是孟金珠过来道:“给王妃请安了,金珠不明白为何王妃从来没有开过宴席呢,哪怕是京都这么多姐妹,很少有人知道王妃的,难道王妃就不想认识一下大家吗?”
伊宁暗叹这又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不过基于礼貌,伊宁还是道:“王府事情多,一直没有抽出空来,待有时间肯定请大家都来。”
孟金珠打蛇棍上天真的道:“真的吗,这样太好了,不知道日期定在哪日啊?”
伊宁看着这个昌云侯府最出色的嫡女,自己认识她吗?何时这般热情了?
记得上次太子妃的女儿节上,这些人也没有少说了风凉话,这会子和自己算是什么?
伊宁虽然有些不解她们一个两个的想做什么,不过还是礼貌的道:“这个要看王府的情况,暂时不能定下来,如果定下来会给孟小姐下帖子的,现在京都双姝美人就是孟小姐和孙小姐吧,不知道你们哪个更有才华呢?”
得,伊宁这战火直接弄到两个人身上去了,而两个姑娘听出了伊宁的意思,大概是谁更加的有才华,谁就能得帖子,甚至更多,伊宁起身离开,两个人大战才刚刚的拉开。
董燕华还是一如既往的花痴,看着伊宁的背影和工部尚书的嫡女盖芳道:“不过是个商户罢了,有何了不起的?听说没有什么才艺,就是仗着王爷的宠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看看她刚才对王爷祖母的态度,简直不如我们这样的旁人,你说老夫人会多伤心啊,听说啊王爷为了这个女人,好好的王府都已经分开了,不知道这个贱人有何能耐,哼!”
盖芳一直就是听客,不多这些天在家里还是出来,听的最多的就是这个王妃,盖芳目前看来就是比一般的女子漂亮一些,可是娘亲说过,美人迟暮,再好的容颜也没有用。
盖芳看着伊宁的背影若有所思,难道这容貌好就是得宠还专宠的原因吗?
李太傅家里的李婄彤今个也来了,刚才被王府的五房的桑家的女子给缠住,本来想过来巴结一下关系的,可是看着王妃走了,不禁懊恼。
桑美娇看出了李婄彤的心思道:“这个伊宁仗着是王妃的身份,对我祖母特别坏的。”
李婄彤自然赶快追问,一开始李婄彤在听,然后这盖芳,还有孙恬眉,还有董燕华,孟金珠,孟银珠和孟明珠,一个个的都凑上来了,听的这故事是此起彼伏。
对伊宁的不满意也是直线上升了,有什么比王府的人说的小道消息更加的大道了?
这不是元卉华,元卉丽,还有很长时间没有出现的元卉莹,这元卉珠就是个吃货,大家说话,只有她自己在吃东西,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上,元卉丹难得也说上几句,更增加了这可信度。
什么伊宁霸占了祖母小库房的东西啦,伊宁怒砸大厨房啦,伊宁弄得王府鸡飞狗跳啦,伊宁穿梭王爷将御赐的产业都给了族府啦,什么伊宁将各位叔伯兄弟姐妹的东西全部搬走啦,什么伊宁……
------题外话------
亲们亲们最后一天票子一定要给力啊,谢谢大家了!
嫡女福星 正文 第177 :王府西园拉风的家宴2
不知不觉中,这宴席的声音就变味了,什么伊宁霸占了祖母小库房的东西啦,伊宁怒砸大厨房啦,伊宁弄得王府鸡飞狗跳啦,伊宁穿梭王爷将御赐的产业都给了族府啦,什么伊宁将各位叔伯兄弟姐妹的东西全部搬走啦,什么伊宁……
伊宁在场内一看,这哪里是开家宴呢,这简直就是声讨自己的大会,好在这样的场景没有多长时间就开席了。
这群女人总算是安静了一些,不过这次席间安排的座位很有意思,伊宁单独和一群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在一起,比如那个孙恬眉和孟金珠。
这席间老夫人也是频频的往这边看,女宾这边热闹了,男宾那边推杯换盏的更加热闹,毕竟这王府的发达也让许多人看见了巴结北定侯府的好处。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王府西园是怎么搭上北定侯府的那趟车的,许多人心里也清楚,过程不重要,结果最重要不是吗?
别管这王府西园是怎么搭上的,甚至在外人的眼里,如今平元王府的位置有些奇特了,平元王和太子那一脉的人十分要好,比如平遥王世子,还有龙威将军府世子,包括镇国公府的世子。
可是现在又跟着太后一族搭上了线,不知道的还以为平元王府脚踏好几条船呢,所以这席间给元宇熙敬酒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看着元宇熙的眼神十分的复杂,元宇熙自然是感受到了,这里面二老爷元锝璱还可疑的道:“来宇熙,咱们叔侄好好喝上一杯,这次要不是宇熙你的提携,咱们王府西园哪里来的这般风光?”
这几日恢复了官职的二老爷元锝璱,已经振奋起来,不管曾经是个九品城门官是多么丢人,自己因为睡了大哥的小妾罢了官员是多么的丢人,眼下似乎这些都没有在元锝璱身上出现过一般。
这不是说出这种是死而非的话来,估计是相混淆视听了,其实很多人也都十分的意外,这被拿捏的差不多的王府西园是怎么发达起来的?
其实这其中的内情就是西园这些蠢货都不是很了解,更不要说外人如何了。
元宇熙看着这个狡诈的二叔,不过几个月的光景又恢复了一些往日的得瑟样子,看来这人不好好收拾就不会完事的,但是元宇熙可不担心,这何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不可能让西园这帮蠢货占了一点的便宜去。
元宇熙淡淡的道:“二叔客气了,几个叔叔不知道何时于何家这么要好了,侄子一点都不清楚,不过现在看来是要恭喜叔叔们了。”
元宇熙的话给二老爷元锝璱气的够呛,差点一口酒没喝下去给自己呛了,这个孩子就不知道什么是顺坡下是不是?
非要和自己这么生分是不是?
此时此刻二老爷元锝璱十分厌恶自己曾经的心软,如果早早的将元宇熙给灭了,今个大家伙出来进去的就要叫自己王爷了。
这时候三老爷元锝甸出来道:“哎,宇熙这孩子就是客气,这北定侯府要不是通过宇熙你这孩子接触的,我们今个哪里有这样的发达的机会呢?”
大家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有说元宇熙对叔叔们真好的,有的说元宇熙真的是给元家在铺路的,毕竟这两年北定候的气势是如易中天,很多人家的产业被占了一些,也不敢说什么。
也不知道这宫里的皇贵妃给皇上吹了什么风,让皇上这么纵容外戚做大做强,不少人真的是敢怒不敢言的。
元宇熙对于这个阴毒的三叔释放出来的冷箭笑眯眯的道:“三叔是跟侄儿在说话吗?三叔是听错了吧,据说三婶的娘家可是当年放印子钱案件最大的庄家,要不是三叔当年求着北定侯府,相比三婶子今个也要被牵连,至少也是在边关做苦役吧?”
元锝甸感觉自己快要被气得升天了,满院子的红色似乎就是对他的嘲讽,这个印子钱案件到了现在也是个迷案,那笔巨款不少人都曾经坚信能找出来,可惜不知道多少人失望了。
眼下元宇熙竟然通过这样的场合说出这个事情,在坐的各位那可都是人精一个,哪里不明白这背后的寓意是什么?
要说这先和北定侯府勾结的应该是三房吧?
大家都知道北定侯府贪婪的要死,这件事情最后被压了下来,不过很多官员都知道这要是没有猫腻就是纯扯淡的事情。
三老爷感觉自己如果能喷火的话,这会子肯定满头都是火焰,就是喷也的喷这个可恶的孩子。
三老爷元锝甸此时是真的很尴尬,不过这样的尴尬从周围人探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了。
元锝甸就知道元宇熙这个孩子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已经不是他们当初随随便便就可以追杀的了。
元锝甸现在无比的后悔,当初为何不用那个毒药的剂量再大一些,那样元宇熙没救了,今个哪怕是他二哥和他最对手,他十分相信二哥元锝璱那种草包肯定不如自己。
自己今个就是王爷了,哪里用得着受了这样的鸟气?
不过这场面还是要圆上的,三老爷元锝甸撇撇嘴道:“宇熙,这话可不能乱说,否则你三婶每日想起那些被冤枉的母族的兄弟们都是心痛难耐的,你这孩子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么多做什么,喝酒,喝酒。”
虽然三老爷元锝甸是极力的掩饰,不过明白的人心里还是和明镜一般,不明白蠢钝如猪的估计一辈子也明白不了了。
只有搬出去首次回来参加宴席的四老爷元锝益还说句正常话:“宇熙,今个的菜色不错,四叔搬家有时间你和宁儿过去转转,让你四四婶子给准备点好吃的。”
元宇熙这次比较真诚的笑道:“谢了四叔,哪天一定带着宁儿去拜访。”
四老爷元锝益搬出去之后,只有他们一家人过着小日子,儿子都孝顺,女儿贴心,和四夫人夫妻关系很好,这段时间不见,四老爷明显的胖了一些。
气色也好了很多,原来在王府里面四房就是太压抑了,虽然四夫人有时候很有刚性,可是也架不住这每日都鸡飞狗跳的,虽然一般不是他们再跳,这过日子没有个宁日哪里能行?
就是再好的一家人都能给折腾散了,所以四老爷现在也开始觉得搬出去不错了。
九老爷元锝材这次可是安安静静的,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在大舅子何津 的身边时间长了,越来越感觉这王府里面的人特别像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丑一般。
看着这些人蹦跶,九老爷元锝材感觉自己不愿和他们坐在一起,有一种十分跌份的感觉。
今个穿的最为花哨的就是五老爷桑泽贵,一袭暗红色的锦袍十分抢眼,今个桑家的人可是来了好几桌,看着桑泽贵这么出息,桑家族府感觉又错过了和桑泽贵攀亲的机会。
谁让上次西园被分出来的时候,桑泽贵说是回去的时候,族府不干呢,这不是这次眼巴巴的过来求着人家去,还给桑泽贵不少的东西,最少是两个庄子和两个地脚一般的铺子。
所以桑泽贵这次大手一挥道:“族长,毕竟我桑泽贵身上是桑家的骨血,也不能一直在外,三天后我带着妻儿正式会族府认亲。”
桑氏族府的老族长乐得胡子都一翘翘的,简直是不得了大好消息,没一会这桑家族府这些人就都知道了,这个劝酒啊,桑泽贵也是来者不拒。
经过这么多次的折腾,桑泽贵也想明白了,要不是趁着这么好的时候赶快进去,将来不好说在有其他的变动了。
毕竟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面,王府的变化可以说是翻天覆地了,他也不能在折腾了,儿女们要议亲,成亲,这将来多一个族府的护佑也是不错。
在不济也有个宗族在哪里,就算不管也没有关系,如果西园哪天有什么问题,自己也不至于无家可归。
不过这梦想都不错,可是现实是很骨感的,就桑家这些人谁知道最后桑泽贵无权无势的时候,能闹成什么样子?
这就要看桑泽贵的儿女亲家了,这席间推杯换盏的,有几个人在元宇熙那里吃了闷亏,余下的就不敢动作了,给大姑爷齐峰给憋得,很难受。
不过他是个武将,今个朝中的武将也来了一些,算得上是十分给齐峰面子了,可是这粗人和粗人在一起就会划拳喝酒,三两下就多了。
齐峰摇摇晃晃的道:“宇熙,来姑父和你喝上一杯,宇熙你说你成亲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子嗣怎么不着急呢?姑父的家族齐家有不少的好姑娘,如果你需要一定先告诉姑父。”
元宇熙最讨厌这些人那自己的私事做文 ,尤其是夫妻的事情,元宇熙淡淡的道:“姑父喝多了,还是去休息吧,至于王府的家事不需要姑父费心了,姑父还是赶快想看亲家吧,我相信这八房急着议亲的至少有三个。”
齐峰还不打算放弃,不过今个来的一般的官员估计都是为了此事,一个开口了,其他人就都开口了,元宇熙听了大半天都是淡淡的道:“谢谢大家看得起本王,至于本王的家事本王自己会料理,不需要大家操心了。”
不过这明显不甘的眼神和声音不仅是没压制住,反而还越来越多了……
嫡女福星 正文 第178 :王府西园拉风的家宴3
这些人平日里也见不到元宇熙,眼下这么好推荐自己女儿的机会,自然不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