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很多都是没有开刃的兵器,说白了就是从没有人动过的新兵器。
而且不少都是带着剑鞘的好剑,各府的护卫心中向往的那种。
还有一些明显是上好的宝剑,就像是战场上的将军用的那种,有好多个还类似于皇族佩戴镶嵌各种宝石的十分华丽的宝剑。
元宇熙皱眉看着这些东西,因为有不少是元宇熙小时候和皇甫俊还有皇甫泽他们一起偷偷溜入兵器库玩的时候见过的东西。
没有想到在这个场景之下,在北定侯府的库房中看见了这些东西,元宇熙此刻只是感觉这把火放的真好。
并且这把火放的实在是太好了!
这个场景倒不是说伊宁没见过,因为在千机门有个兵器库,当然上等的兵器和普通的都是分开分阶段放置的。
可是千机门那是以前一个大国留下的祖产,有那么多不稀奇,这北定侯府哪来的这么多兵器,尤其还有不少都是上好的宝剑。
还有一些刀棍红缨枪之类的东西,散发出森冷的光芒,当然如果此时一个武痴的人在这里,估计这些东西一个不给他,他也会免费给你看着的。
毕竟能见到这么多宝贝的东西不容易,再往里面走还有些暗器,什么飞镖之类的,还有些近身防身用的镶嵌宝石的小刀。
走到最后竟然是大块的玄铁,和已经淬炼好的铁石,相信只要一声令下,马上会有人打造出上好的兵器的。
元宇熙喃喃的道:“怪不得每年都投入大量的银子制造兵器,看来多进了北定侯府的腰包了。”
伊宁目测一下,整个库房占地一千多平,其中八成都是这些武器,还有两成是金银珠宝,还有大块的石头。
元宇熙站在一个有半个屋子大小的一块巨石跟前,还有些懵,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只是感觉十分奇怪,转了转,伊宁过来摸了摸这块大石头的纹路,感觉十分的温和。
这时候伊宁将纳财放出来,纳财满场子撒欢的跑道:“主子就是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是一块暖玉的原石,水头十足,很有灵气,绝对值钱,或者说是价值连城。”
伊宁对宇熙说了,宇熙道:“嗯,这个东西是不错,我们也缺不少这样的宝贝呢。”
然后再往后都是这样的原石,有翡翠的,大部分的都是玉石的,金子有价玉无价,真是发了。
大大小小的堆满了整个后面的一个小库,看来北定侯府这些年敛财还是没少下功夫的。
不过伊宁还是好奇这北定侯府哪里来的这些东西,宇熙道:“估计这些是宫里库房盗出来的吧,以前听母妃讲过,很多地方都开采出玉石,虽然产量不大,但是其中最好的一些还是运给了皇宫做贡品,这些石头看着不起眼,其实切开打磨之后,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当时老皇帝还高兴的不成呢。”
伊宁惊讶的捂住嘴巴道:“宇熙,难道这些兵器也是从兵部的库房来的?那那那,这北定候也太居心叵测了吧?关键是没有人发现吗?”
其实元宇熙也很在意这个问题,想了一下道:“既然北定侯府想做到,自然有人帮助他做到,也不算是新鲜事了,毕竟这几年北定侯府发展迅猛,整个何家幺蛾子不断。”
伊宁震惊的无以复加,很难想象在皇帝那么爱惜自己羽毛的人身上,这些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
尤其是还是个抠门的皇帝。
难道现在老迈昏庸的皇帝已经这么好骗了?
其实不单单是伊宁意外,宇熙也是意外的,兵部尚书姚进可是个硬骨头,谁都不行,什么时候变成何家的走狗了呢?
这会子元宇熙才感觉发冷了,何家不知不觉中俘虏了太多的人家,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算计到你的头上来,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看来对北定侯府的监督还是要密切一些,不管这以后天阳国跟谁谁的姓氏,但是现在绝对不能是何家的。
甚至是以后也不能是何家的,否则和平城也不会安宁的。
不知道到时候和平城挨着这样的邻居,怎么倒霉呢?
元宇熙对伊宁一说,伊宁仔细的揣摩一下道:“要么一种就是何家和姚家暗地里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要么第二种就是何家惯用的手段,姻亲,只是哪一种就不知道了。”
这时候纳财打断伊宁的思路道:“主子,我感觉有人往这个方向看了,灭火的人也越来越接近这个方向了,我们赶快装了东西走吧,这地方不宜久留。”
伊宁赶快收敛思绪道:“那就看你的了纳财,动手吧。”
纳财将自己变化成巨大的摸样,元宇熙对于纳财的变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到了现在麻木的程度,可见这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这边纳财是疯狂的扫荡,管你什么刀叉棍棒的,还是珍珠翡翠玉石的,统统进了肚子,其实纳财告诉过伊宁,吞了这些东西,对于纳财的成长是有帮助的。
就算是后期在给伊宁拿出来,丝毫不影响纳财的提升。
一个貔貅不聚财,还能做什么?
一个貔貅不敛财,还能做什么?
所以纳财十分喜欢这样的生活,多姿多彩多刺激啊!
这么大的一个库房,换个人也不会动作这么迅速一点痕迹不留的,保不齐惹来天大的麻烦。
或者北定侯府的大门小门都走不出去。
可是纳财不同,只要是北定侯府有的,就算是搬空了北定侯府,也撑不坏纳财的。
好东西越多越好,越贵重越好,对于纳财而言都是提升的过程,所以纳财倒是希望经常碰见这样的事情更好。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主子是伊宁,所以伊宁喜欢的事情,纳财潜移默化中都喜欢。
会不会是一个没有个性的貔貅呢?
nonono 纳财绝对是一个忠于主子的可爱貔貅,要是换成别人的话,纳财早就一口上去收拾人家了!
眼下可是给两人一兽的忙活够呛,这个兵器库东西很多,还要避免发出过多的声音,动作还不能慢了,总之是十分的忙活。
包括伊宁和宇熙都在用自己的戒指可劲的装东西。
猛进的装,戒指装不下的,伊宁还用玉佩装,总之就是一网打尽,别管是什么东西。
这样的不义之财,宁可全部累死累活的装走,也不会给何家留下一分一厘的。
说实话,伊宁十分想看见北定候何囤精彩的表情,想想应该是很有趣的事情。
尤其想着北定候何囤的名字起得真好,何囤不就是河豚吗,那可是毒鱼呢,还是剧毒要是收拾的不干净,或者是误食立刻毙命。
还真是和北定侯何囤的性格很像呢。
不过在伊宁的眼里,再毒的鱼也有收拾的方法,最后还不是美味一盘,伊宁已经在京都留下的不耐烦了。
争取早早将何囤这道菜端上餐桌,大吃特吃,完后刷刷盘子再见!
很快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整个大库房一扫而空,伊宁抱着沉甸甸的纳财都要走不动了,纳财还是自己要求先进去戒指里面休息一会,要不伊宁抱着纳财目标太大,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不得不说这伊宁和宇熙真是命好,北定侯何囤一辈子积攒费劲心机和手段,贪墨了无数的军饷得来的东西,动用无数官员的私房钱达到的效果,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这么快就被伊宁和宇熙扫荡光了,如果北定候知道这么轻松的就被拿走了。
很难想象会不会吐血,还是那种吐血不止!
然后伊宁和宇熙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返回了房顶之上,继续欣赏北定侯府的红烧狮子头的大戏,只留下一个空空荡荡的大库房,估计这是谁家的看着都要哭吧。
这会子北定候何囤忽然间感觉一阵晕眩,非常的不适,还有一种特殊的烦闷的感觉,那么大个身体还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何云云将两个老人家送回去,果然是得到了两个老家伙的青睐,小心翼翼的陪着安抚了一会才回来。
结果再回来就看见北定侯何囤要晕倒的一幕,立刻提着裙子跑过来小心翼翼的扶着爹爹,心里是扑通扑通的跳啊,毕竟接近爹爹很少有这样近距离的时候。
何云云关心着怯怯的道:“爹爹可要注意身子,要不云云给您拿个椅子吧。”
北定侯何囤一直将精力放在拼命敛财敛物上面了,然后就是将精力放在这些小妾谁能多出银子,和在外面霸占人家成熟的产业去了。
对儿女这块管的不多,至于何薇薇是唯一的嫡女,是真的很疼爱的,家里的长辈也喜欢,何囤自然是要那个多关爱一些的。
还有就是嫡子何奇正,这孩子和自己年轻时候的性子很像,就算那小子在混球,北定侯何囤也是宠爱的。
反而对自己的几个庶出的孩子,平时关注不多。
此时看着怯生生的女儿何云云,这样的娇美的容颜,让她想起了那个在庄子上休养的女子,也是这般的小心翼翼,奈何就是麻氏的丫鬟,压根无权无势,很快被算计了。
这么多年已经将那个女子忘得差不多了。
没想到在这会子看见了何云云想了起来,不过何囤还是惯性的喝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的在房间里面呆着,这么多人这么乱出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何囤因为想起那双怯生生的眼眸有些迁怒何云云,因为那双纯净的眼睛,揭示了他何囤的无情无义,这种感觉十分的不好。
同时有儿女关心自己,何囤也是高兴的,也想让何云云赶快去休息,别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因为这个事情对闺誉有损,没想到说出来的话这么冲,何云云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对不起爹爹,女儿逾越了,云云这就回去。”何云云心里无比的委屈,难道自己这么漂亮,这么聪明爹爹就是看不见吗?
越是看着何云云委屈求全的样子,越是想起了那双怯生生的眼眸,何囤破天荒的低声的道:“那个,嗯……你姨娘还好吧?”
“嗯?”何云云猛地抬头,眼里还有未干的泪水。
谁也没有发现火场还有这么特殊的一幕,此时的人来人往都在着急灭火的时候,这爷俩还上演大眼瞪小眼了。
当然如果说有看到就是伊宁看到了,伊宁再次注意起来这个屡次出入火场,讨好大家长的女子身上。
尤其是透过火光看着北定候何囤已经软化的迹象,让伊宁感觉这个女子不是心机的问题了,恐怕这智商都是那个愚蠢的何薇薇难以比量的。
看来何家还真出了一个任务了,可想而知这个女子回头会闹出多少的问题来?
谁要是给这等心机深沉的女子给弄家去了,或者是目的性十分明显的这个女子看上谁家了,谁家就头疼了。
此时的伊宁还不知道这个女子是看上了他们平元王府了呢!
如果要是知道直接给惹到火场算了,省着日后太麻烦了!
不过何云云很快意识过来爹爹说什么之后,立刻眼里迸出的惊喜差点淹没了何囤。
忽然间在儿女的面前,何囤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不得不说这感觉真好!
何云云激动的道:“姨娘身子还行,只是多年在庄子上没见到爹爹了,女儿一定会努力好好伺候姨娘的,打理好母亲给的三个产业,让姨娘的身子赶快好起来,至少能和爹爹见上一面,姨娘说这辈子就知足了。”
何囤听见这话有些羞愧,要不是这么多女人争斗,怎么也不会都到那个柔情怯怯的人身上去,这么多年受尽了苦楚吧?
不管何囤怎么想,此时的何云云幸福的都要飞到了天上去了,只要爹爹还记得娘亲,这么多年自己所受的委屈的罪就有收获,不是白白的受了。
而且何云云还不忘了搬出自己的实力来,毕竟平时能和爹爹一起说话的机会太少了。
北定候何囤忽然想起来她的话道:“你还替你的母亲打理三个产业,收成如何?”
何云云简短的说了说自己的成绩,北定候何囤虽然面上看不出来,只是淡淡的说一句:“嗯,那你以后听你母亲的话,多学着点,将来要管的东西更多。”
其实这是何囤今个突然有的想法,看来自己的那个计划,针对那家的计划,也可以实施了,自然这个实施的人选就是眼前的女儿了。
其实何云云自己也清楚,姨娘真的是孤儿一个,后面没有家族的支撑,在众多女人里面早晚也是要被淘汰的,只不过因为姨娘因为身子的原因提前出局罢了。
正好躲过了不少的阴谋算计,保全了姨娘的一条性命,此时何云云已经明白了一些爹爹的意思,看来之后如果能有机会说动爹爹,那么自己的计划,和站在那个人身边的机会就更加的多了。
所以何云云惊喜的道:“女儿听爹爹的话,这就下去,希望爹爹保重身体。”
何云云说完就下去了,因为何云云知道这样爹爹才能记住自己,因为何薇薇还有何兰兰就是再好,也都是嫁了人的,只有自己还没有议亲呢。
只要是得到了爹爹的支持,自己进了府就不是难事了。
就算是那个王妃的位置,只要是有了娘家的支持,和能带来的好处,相信爹爹是不会拒绝的!
只要是进去,这棋怎么下自己说的就算了。
何云云走后没一会子,一个小厮就急乎乎的搬来一椅子给何囤坐着,何囤问道:“哪里来的椅子?”
小厮道:“是五小姐的贴身丫鬟让小的搬来的。”
何囤摆摆手道:“下去救火吧。”
何囤刚要坐下,忽然见新建没过两年的族祠轰隆隆的一声彻底的塌了。
北定侯府上下传来了不少的惊叫声,何囤被这声音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忽然间想起来如果族祠彻底的塌了,那么下面的东西怎么办?
北定侯府何囤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不行坚决不能让那么多年费劲心机得来的东西完蛋。
北定候何囤简直是一步三个跟头的朝着族祠的后面跌跌撞撞的跑过去,然后还不忘了召唤人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救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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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87 :封妃大典怪事频出1
北定候何囤简直是一步三个跟头的,朝着族祠的后面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也顾不得平时严肃的形象了,此时是蓬头垢面,脸上和身上都没有干净的地方。
何囤然后还不忘了召唤人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快跟着我来救火啊……”
看着北定候何囤屁滚尿流的样子,伊宁和宇熙乐得差点踩破了砖瓦掉下去呢。
伊宁只见到年纪一把的北定候何囤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冲入了族祠的火场当中。
只是那形象丢人了一些,估计这老头只是想着东西别丢呢,其他的事情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不停的喊着“救火”之类的。
麻氏也傻了眼了,赶快喊着:“老爷,那里危险,快回来啊,那里危险啊!”
麻氏一看何囤根本听不见自己怎么喊,非要冲进火场,这会子麻氏嚷道:“来人啊,快来人啊,老爷进了火场了,太危险了,快点进去保护啊,快来人啊……”
一晚上都在高喊的麻氏也是彻底的受不了了,嗓子已经红肿的厉害,哑的不能在哑了。
看到北定侯何囤冲进火场之后,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的昏了过去,旁边的伺候的近身嬷嬷和丫鬟又是一番的手忙脚乱的,赶快的将麻氏送回屋子伺候着。
当然首当其冲伺候的肯定是何云云,此时的何云云眼里满含泪水的道:“母亲,母亲这是怎么了?母亲你快醒醒啊,母亲你不能有事情啊。”
不仅如此,何云云还赶快将帕子洗干净,一点点给嫡母擦着脸上的灰,一道一道的,发髻散乱,朱钗歪斜,衣服上都是明显的糊味,还有的地方已经被火星子溅上,烧出了星星点点。
何云云其实心里都要笑死了,很难想象平时最在乎形象的嫡母,此时这般狼狈的模样,看来自己真应该好好的表现一下,伺候一下可怜的嫡母了。
何云云的眼里一片阴寒,让昏倒中的麻氏不自觉的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
其实何云云此时最想祈祷的就是嫡母赶快完蛋吧,不过后来想想就是嫡母完蛋了,自己娘亲也不能上位,顶多弄个什么姨娘做做,贵妾都没有希望。
何云云赶快让其他人去救火了,就留下嫡母平时用的一个大丫鬟和一个嬷嬷。
她的小心思不难理解,省着她自己做了那么多,最后没有人看见,不是白白的浪费了吗?
这等傻事别人愿意做,她何云云可是十分不屑的。
想到这里何云云用帕子擦着眼泪道:“母亲,母亲,您怎么了?您快醒醒啊?母亲你不要有事啊,云儿很害怕啊,母亲…。”
其他伺候的人都感觉五小姐真的很孝顺夫人,你看着和哭的多可怜。
这边的阴谋小诡计没有人理会,北定候何囤那边已经站在了一片狼藉之中。
看着被烧的塌了的地方残墙断瓦,着火的大块木头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心,不断的祈祷,希望里面的东西没事。
毕竟那可是一个家族好不容易积攒的家业,如果毁在了火灾里面可是太可惜了。
要是被天下人知道,估计是被笑死的。
这下面有个库房的事情,北定侯府三房的爷们都是知道的,这不是听说自家大哥疯狂的闯进了火场之后,这两个还有些散漫的二老爷何圃和三老爷何困,一个机灵的爬起来,披上外衫就跑。
惹得二夫人陈氏也跟着出来,看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三夫人容氏也没有办法一边走,一边给三老爷何困披上披风。
这夜里风寒很厉害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找起火来,还这般的厉害。
这西南风吹的真是不怎么友好,简直是将北定侯府的根要挖走一般似的,让人不得不多想这其中有何缘由?
到底是族祠是自然着火的?还是人为的?难不成和谁结下了深仇大恨?
这两个夫人不自觉的摇摇头,没准是哪个女人不满意,胡乱来的,等着要是查出来,如果和她们房里有关,看他们怎么收拾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
一定让他们的家族赔的倾家荡产!
两个女人气势汹汹的跟着爷们走了,何圃和何困也是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大哥何囤的跟前,跑的直喘气的何圃道:“大哥,大哥东西还在吗?”
何囤眼睛血红的道:“不知道,那块地方被房梁压在下面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事。”
何困难得聪明一把道:“大哥二哥,不能在等下去了,如果要是有事,我们赔死了,赶快找京兆尹派点兵丁过来帮助咱们吧在这么下去,整个侯府都给烧光了,大哥不能在犹豫了。”
因为当年为了害怕里面潮,所以用了不少的木头做衡量,来支撑下面的仓库,如果真是烧没了,这个仓库太危险了。
早知道这样就用铁来做了,虽然是麻烦一些,可是结实不是吗?不过这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难得一直吊儿郎当的老三何困能这么明白,毕竟那些东西都是他们哥三个辛辛苦苦谋划来的,爹要是知道了,准保会被气死的。
再说他们也不敢赌啊,这么多年虽然他们不差这一个地方,可是这里面的东西是最好的。
北定侯何囤最后无奈的道:“老三你拿着我的帖子去找京兆尹张大人,我们何家需要帮忙,否则明个一早,北定侯府就夷为平地了。”
何困立刻风风火火的跑了,随便做上一辆马车,也不管舒适与否,颠簸着就去了京兆尹家里。
此时已经是子夜了丑时了,何困也顾不得许多了,否则北定侯府都烧光了,重建也是一大笔银子呢。
张大人知道了事情之后,还真是派了不少的兵丁过去协助,北定侯府的女眷才撤了下来。
等待事情的结果,可是在等待也是显而易见的损失,几个老爷夫人心里那个心疼啊。
平时为了住的舒服,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力气。
尤其是老太爷和老太君的住所,那可是未来何家掌权人的居住地,装修的最好,可是现在也是火势最大的地方,基本上整个主屋全部烧毁了。
到了下半夜还有兹兹的火苗呢,可是所有的人都歇着去了,因为张大人的帮助,火势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当然这些兵丁也被张大人都带走了,以免北定候府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再惹什么麻烦。
走的时候,张大人留个心眼,让北定侯府的管家挨个看看有无拿走什么东西才离开的,否则到时候北定侯府倒打一耙说不清楚的。
何家从来都是霸道不讲理的,张大人这么做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路,省着惹麻烦。
只有伊宁和宇熙还在等待机会呢,毕竟大库房那边麻氏在这么混乱的时候,还派人看着,想来这大库房应该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吧。
伊宁和宇熙还没有等到机会,不过伊宁感觉这里不是最好的机会,而是那个已经着火的主院主屋。
因为那个烧毁的主屋可是何家老太爷居住地,据说这何家老太爷最为抠门,最愿意敛财,伊宁可不信这主屋没有小库房。
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而已,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没有见到两个老家伙惊慌失措,或者他们想的和北定候何囤都是一样的,就是感觉不会有人知道他们藏东西的地方的。
到了后半夜,整个北定侯府彻底安静下来,经过这么一折腾,连护卫和守夜的人都没有了,即使有睡得比猪都香。
伊宁和宇熙才从房顶下来,将脸蒙住,左右穿的都是夜行衣也无妨,两个人仔细的探查何家主屋的附近。
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纳财道:“主子,东西在这个地下,将那块石头弄走就是了。”
伊宁和宇熙合力将东西弄走,果然看见好像是一块地砖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个大环扣,不知道什么做的,这么大的火都没有烧坏,或者是因为那块大石头的原因,根本没被烧。
相信在平时这东西就是一块地砖,有环扣的地上上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挡在上面,不会这么好找的。
伊宁和宇熙拉开了这个环扣,进了里面,还有一道门,不过这需要机关锁的开启了。
伊宁悄悄的道:“怪不得两个老家伙跟没事的人似的,估计是以为这么复杂的机关锁无人能打开呢。”
宇熙看了看道:“这个锁头可是千机门六叔公的佳作,别说一般人还真的打不开。”
一听见六叔公那么个鸟人,虽然说人没有了,这留下擦屁股的事情还真是不少的。
当然这个机关锁的级别还是很高的。
伊宁和宇熙鼓捣了一刻钟,还是伊宁头上拿根细细的金簪帮了大忙,才给打开的。
推开这个厚重的门,伊宁这才发现,里面是一片金光闪闪,整个库房有一千五百平,里面都是北定侯府多年积攒的好东西。
什么古玩字画,瓷器玉器,珍珠珠宝,布匹黄金,真真的不少呢。
那些金票银票就装了一个大箱子,成条的金子,和元宝的银子也是比比皆是。
估算一下也得有三千万吧,这些还不算那些东西,可见北定侯府的家底是多么的丰厚!
可见这何家老太爷平时是多么惜财源的,尤其是何家老太爷是出名的节俭,至少外界的风评是如此,真正在内院是什么摸样就不晓得了。
不过看原来的主屋装饰的那么华丽,很难想象节俭的何家老太爷住这么奢华的屋子,一看就是故意的。
伊宁和宇熙二话不说,将机关门弄好,宇熙在门口看着,毕竟这上面还有人走动呢,避免惊到了别人。
伊宁则是带着纳财疯狂的收缴,平时哪有这样的机会收拾北定侯府,这次不仅是让北定侯府元气大伤,还得让他们大出血,最后贫血而死才是真格的。
纳财的速度非常的无敌,整个大库房,不管是架子还是东西,统统的扫进了肚子里面,伊宁则是查找各个地方有没有暗格之类的。
可是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特殊的匣子,弄老半天没有打开,只能先拿着回头在研究。
然后在一个角落里面找到一个大一点的小箱子,里面正是北定侯府多年占来的产业名册。
里面是应有尽有,什么钱庄,什么上好的农庄,还有绫罗绸缎,还有卖酒,茶肆酒楼的。
总是是应有尽有,各种种类齐全。
估计这些都是抢来的,因为很多没有地契,所以名字都没有更改呢,可是铺子和庄子给占了。
伊宁笑了,有了这份法宝,不愁对付不了北定侯府,因为很简单,北定侯府没有地契,就算这些被自己买下来,谁是买家谁说的算,至于不知道从哪来的东西统统混出去是真的!
这边纳财已经将整个库房搬空了,在此四处的寻找,什么都没有,最后伊宁拿着那些名册之类先走了出去,和宇熙汇合。
为了避免被别人找到蛛丝马迹,干脆一把火给点了个透彻,顺便将那个兵器库也给点了,估计明天看到的就是沙土了吧。
伊宁和宇熙昨晚这些自然是有暗卫收拾现场,确定无误之后,伊宁和宇熙才回了家。
这不到天明的时候,北定侯府地下又着了,只不过这次没有人救,因为只发现油烟,没发现哪里着了。
最主要的也是府里的人压根不知道这里,或者是主子们都睡得的死死的,忙活了大半夜谁都知道累啊,北定侯府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状况来着?
清晨卯时,雾蒙蒙的一片散去之后,北定侯府何囤首先起来了,到处去看看。
而老太爷也是一夜好眠之后过来看看有没有问题,结果两个人同时发现了什么都没有了,顿时发出了狼嚎一般的:“啊……”
堪称比杀猪还响亮的声音,响彻了北定侯府的上空。
两个人相继昏倒,找来宫里的太医仔细诊治。
因为在过个把时辰,皇贵妃的封妃大典就要开始了。
位高权重的北定候何囤肯定是要参加的,而这时候皇贵妃何凤华已经起来沐浴更衣,虽然是在巳时左右,可是这沐浴至少半个时辰,更衣化妆需要一个时辰,一会还要简单用些东西。
因为一折腾就是一上午,所以皇贵妃今个很忙很忙。
这不是刚刚沐浴过后,吃着荣华宫准备的丰盛的早膳,因为害怕穿上繁重的衣服出丑,所以只是吃了一些寓意吉祥的步步高升的枣糕,寓意好,并且能挨住饿。
这边李嬷嬷和巧燕忙活了一早上,苗嬷嬷的伤没好利索,也是一瘸一拐的捂着胸口出来了。
脸上则是青紫红肿还没有下去呢。
不过这不影响她作为一等大嬷嬷的热情,一个早上忙忙呼呼的赶着喊着,总算是留下了最后一项就是梳妆了。
伺候皇贵妃换上金色的凤凰展翅的肚兜,还有金色的亵衣亵裤,然后是中衣,最后是外面深紫色的皇贵妃的服饰,头上挽着万凰发髻,带着那套紫水晶的头面。
将秘制的胭脂水粉眼影仔细的涂了上去,很快一个风华绝代的气质卓越的皇贵妃新鲜的出来了。
随后巧燕将那条金色六尾凤凰的腰带仔细的给系上,上面的凤凰的眼睛都是宝石,整条腰带熠熠生辉。
搭配深紫色的皇贵妃服侍依然是十分的出色,只能提升皇贵妃的形象,绝对不会有搭配不合适的感觉。
要说这皇贵妃何凤华也是底子不错,否则这么多年荣宠不衰,要是皇上看腻歪的一个美人,哪里有这样的扶持她的娘家的。
再说皇贵妃的声音十分的娇柔,别人看那就是矫揉造作,皇上的眼里就是娇滴滴的十年如一日的美人,也愿意让她做大牵制皇后一族。
四周传来了各种各样的恭喜的声音,还有宫女跪成一片贺喜的声音,“奴婢恭喜皇贵妃娘娘,奴婢贺喜皇贵妃娘娘!”
外面也传来了太监的声音道:“奴才们恭喜皇贵妃娘娘,奴才贺喜皇贵妃娘娘!”
皇贵妃何凤华全部着装完毕之后,看着如此知趣的宫里的下人道:“赏,荣华宫每人奖赏二十两银子。”
“奴婢、奴才谢主子恩赏,祝愿娘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正在这时候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由远及近,“皇贵妃,皇贵妃娘娘不好啦,北定侯府的族祠昨夜全部烧毁了,现在老爷和老太爷都晕倒啦……”
皇贵妃何凤华正在将那根皇上特意给她的玉簪准备簪在头上,一听说族祠烧光了,还有爹爹和大哥昏倒了,一个不小心将玉簪掉在地上摔碎了。
不仅如此皇贵妃手忙脚乱的拾起玉簪,将手心还给划破了,弄得衣服上的下摆都是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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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88 :封妃大典怪事频出2
皇贵妃何凤华正在将那根皇上特意给她的玉簪准备簪在头上,一听说族祠烧光了,还有爹爹和大哥昏倒了,一个不小心将玉簪掉在地上摔碎了。
不仅如此皇贵妃手忙脚乱的拾起玉簪,将手心还给划破了,弄得衣服上的下摆都是血点……
皇贵妃何凤华一个不小心差点坐在了地上,好在是巧燕机灵,给扶着坐在了椅子上,可是仍旧心神不宁,恍恍惚惚的,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真的是太震撼了。
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族祠的问题了,那里面可是心血啊。
皇贵妃幽幽的对报信的小太监道:“你说的可是真?族祠怎么会被烧光了?快说饶你不死。”
这个报信的小太监原本就是在门口伺候的,平时也不会在主子跟前露面,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这不是吓得赶忙哆哆嗦嗦的道:“娘娘,不关小的事情,是方才北定侯府的人急忙过来报信的,小的害怕耽误事情就急忙跑来了,冲撞了娘娘请娘娘恕罪,至于什么原因被烧光了,小的也没听报信的说,只是提了一句什么老太爷的主屋给烧毁了,昨夜是西南风,才波及了族祠。”
这个小太监说完之后瑟瑟发抖,压根不敢在多说一个字,因为他现在感觉皇贵妃娘娘已经不像是平时那样和颜悦色,此时的皇贵妃就像是暴风雨前要酝酿闪电似的。
恨不得下一刻就会电闪雷鸣的,给自己劈死,小太监赶快低下了头,感觉皇贵妃探究的目光如锋芒在背,内心祈祷自己能躲过一劫。
皇贵妃这次是真的惊慌了,什么?爹爹的主院烧毁了?
那么爹娘有没有事情?还有爹爹的小库房的东西,和族祠下面的东西,到底有没有事?
还有其他的几个重要的库房和大库房又事情没有?
皇贵妃此刻恨不得立刻飞回家,看看这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比在这里着急的抓心挠肝的强不是吗?
毕竟那些产业也好,库房也好,也有自己的大本营的,如果都没了,她的儿子将来怎么办?女儿怎么办?自己怎么办?
现在的皇贵妃有些后悔了,这鸡蛋真的不应该装在一个篮子里面,好在宫里的小库房也有不少,可是毕竟天恩难测,谁知道下一秒咋回事,这些东西就成为别人的了!
急啊,急死了,非常着急,急的不知所措,估计就是皇贵妃何凤华此时最好的写照。
其实整个天阳国都知道,如果出嫁的女儿家十分风光,肯定会出资给自己的娘家建了族祠,当然有出色的男儿家也是一样的,女儿叫光耀门庭,男儿叫光宗耀祖。
这两个意思也可以混用,都是给家族扬名立万的事情。
不过对女儿家的名声会更有利一些,而且在夫家的地位也要更高一些。
如果这样等光耀门庭之时,一定要回到族祠祭拜,这相当于是个不成文的规定。
可是就在何凤华得意洋洋的时候,心花怒放,大权在握的时候,忽然间有人跌跌撞撞的跑来告诉你,族祠烧光了,爹娘不知道什么情况。
就好像是一块特别漂亮的布匹,你都想好做什么衣服了,忽然间一把火给烧光了的感觉是差不多的。
或者是一桌子的好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忽然间被一个浑身脏污的乞丐用手都给抓了的恶心的感觉差不多。
所以此刻平时在精明的皇贵妃何凤华,眼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弄懵了。
巧燕等一众丫鬟还有苗嬷嬷、李嬷嬷她们给震惊的目瞪口呆,不知道如何处理着突发的情况。
按理来说这何家的族祠烧光了和皇贵妃的关系不算太大,可这件事情的关键点就是族祠是在封妃大典之前的一夜烧的精光,而且在封妃大典在之后的第三日,皇贵妃是要回到族祠祭拜的。
结果现在都被泡了汤了,这外面还不知道传成了什么样子了?会不会说娘娘是不祥之人什么的?
要是那个贱人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皇上会不会因为此事取消了皇贵妃的名号?这些都是未知数。
到底还是苗嬷嬷伺候的时间久,遇见这样的大事稍微镇定一些。
苗嬷嬷顶着一张青紫红肿的脸,赶快将皇贵妃的手不断渗出的血用帕子给缠上了,然后小心翼翼的道:“娘娘,您没事吧,这都是下人不懂事惊了娘娘,北定侯府的族祠还是娘娘出资一部分建造的呢,转眼不过两年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巧在昨个烧了,再说老太爷和老太君身边那么多伺候的人也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吧娘娘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
安抚好心神不定的皇贵妃何凤华,苗嬷嬷立刻凶巴巴的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臭骂道:“嚎什么嚎?叫什么叫?不知道娘娘今个是好日子吗?还将这晦气的事情乱说,你们几个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没有眼色的玩意拖出去打死,快去。”
刚才还喜气洋洋恭喜皇贵妃的一众奴才们,现在都已经晕头转向了,不知道这突来的情况应该怎么办,不过既然苗嬷嬷已经说话了,他们就按照苗嬷嬷说的去做就是了。
那个小太监一看苗嬷嬷那狰狞的脸,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可是给自己保命那是天性,所以小太监立刻跪在地上道:“娘娘饶命啊,娘娘小的真是无意的,是北定侯府的人说什么也要小的来通知娘娘啊,娘娘您饶了小的吧,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绝对不是有意要惊倒娘娘的,求求娘娘饶了小的吧。”
皇贵妃这时候才回过神来道:“好了苗嬷嬷大喜之日不宜见血,打了十板子放了他吧。”
苗嬷嬷一挥手,自然有人给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推出去,当然也不会有人求情的,宫里的人是最现实的,明哲保身是根本,别说还是一个不在主子跟前露脸的太监。
哪怕就算是一等太监他们也不会求情的,因为皇贵妃最讨厌下人嘴巴欠,现在都十分木然的看着小太监被拖下去。
不过这个小太监心知捡了一命,也不敢在多说,只能咬着牙挨着板子都不敢出声。
幸亏打板子的是同乡的人,否则十板子下去,自己这小身板也够呛了,这皇贵妃是真的歹毒之辈。
此时外面只有打板子的闷哼的声音,殿内只有皇贵妃在沉思,扶额沉思,没有人敢打断。
一盏茶之后,缓过神的皇贵妃立刻对苗嬷嬷吩咐道:“苗嬷嬷,立刻差人会北定侯府,我要知道府里的真实情况,快去。”
苗嬷嬷跟在皇贵妃的身边也不短了,也做了不知道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虽然没有亲自去北定侯府,可是里面有些东西多多少少她还是知道的。
苗嬷嬷赶快下去安排了,这会子巧燕发出一声尖叫道:“皇贵妃您的衣服。”
皇贵妃何凤华这才低头一看,新一轮的惊吓开始了。
因为刚才玉簪断裂,将手心划破,平时她喜欢将手放在腰线以下,方才一着急忘了手心的事情了,这会子一看紫色的皇贵妃的常服此时已经蹭上了不少的血印子。
尤其是在月牙白色的下摆上有几滴血,这大喜的日子见到这样的血是真的不吉利的。
皇贵妃何凤华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一切都准备就绪,就这样被娘家的事情给搅了氛围,饶是谁都要气死的。
这不是皇贵妃立刻命令巧燕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本宫从新更衣梳妆,快点,一会时辰来不及了。”
时间真的是很接近了,没想到临阵会出现这样特殊的状况,巧燕赶快拿来那套金色的备用的礼服,本来皇贵妃是不用来着,结果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现做也是来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