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金色的六尾宫装,没有这件紫色的华丽气派,料子什么的也没有紫色的那件好。
关键是这紫色的这件血点子太清晰了,也没法子清洗,正好这些血印子都在腰线下面的银丝线上,谁都能看见。
在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紫色的这件很陈皇贵妃白嫩的脸色,本来皇贵妃是要独树一帜的,毕竟很多人喜欢金色的礼服,皇贵妃不喜欢。
因为何凤华穿上金色的衣服,会将她的身材的缺点展现出来,尤其是日渐肥硕的腰身,和暗沉的脸色、眼角的细纹,估计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最不好的一面暴露给大家。
说白了就是皇贵妃何凤华不衬这金色,奴婢们又是一番的手忙搅乱,外面安排好事情的苗嬷嬷也回来了,看着这个礼服的下摆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劲,可是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
标准的六尾金色皇贵妃礼服,仔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接着将梳好的发髻往下放了一些,这回将那套紫水晶的头面撤下来,换上了北定侯府那套赤金红宝石的头面。
装扮一新之后,何凤华感觉和平时的穿着差不多,体现不出什么新意来,想起会被那些女人笑话,何凤华心里就像是酝酿了几个星期未下的雨水一般,脸色沉的能滴水了。
伺候的奴才奴婢都小心翼翼,大点呼气都不敢。
总算折腾了半个时辰,皇贵妃忽然间想起来那条幻影纱十六尾的帕子,还是何云云送来的。
巧燕赶快将这快金色的帕子递给皇贵妃,说实话巧燕感觉还是刚才那套礼服好看,虽然巧燕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过这话她哪里敢说来着?
这会子触了皇贵妃的霉头,自己哪还有好日子过了?
一切都打理好之后,苗嬷嬷在次给皇贵妃添妆,因为刚才都是衬着紫色衣服画的妆。
现在全洗下去来不及了,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调整一下,全部画好之后,苗嬷嬷感觉没有方才出色,不过时间有限,也只能如此了。
全部打理好之后的皇贵妃优雅的站起来,说实话刚才要是二十六岁,现在就是四十六岁了的感觉了,因为太成熟了,虽然美艳,但是有些粗俗没有灵气。
可是下面没有人敢说真话,这样的装扮的确符合平时皇贵妃的风格,故此再没有人看见那套紫色的衣衫时候,也只能默认现在的效果了。
巳时之前,皇贵妃要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听皇后训导,然后和皇后去太后那里,之后再和皇上还有皇后太后,众位内命妇大臣一起去皇家宗祠祭祖,并昭告天下,才算礼成。
当然如果有机会能去天坛昭告天下是皇贵妃何凤华的梦想。
因为那个地方只有皇后才能去,皇上倒是答应自己了,皇上说了如果一切顺利,会提一提的,当然在场的文武百官和诰命夫人们也不会多说话的。
尤其是皇后更加不能在那个场合多说话,以免被天下人说是嫉妒,皇贵妃调整好这样的心态,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她和皇后斗了那么多年,从进宫开始斗,为了争宠,为了生子,为了养子,为了孩子的未来,现在是一方面是为了孩子的未来,一方面是为了以后谁当太后,太皇太后,总是她何凤华不会轻易放弃的,永远不会!
这一番心理建设之后,皇贵妃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开始思索各方面不对的事情了,丝毫没注意肚子的胀气,咕噜噜的感觉越来越多了。
此时皇贵妃坐在华丽的轿撵之上,脑子里还想着爹娘家里的事情,被烧的事情是谁所为?
难道是皇后做的手脚?可是皇贵妃不认为皇后会那么做,因为镇国公可不是胡来的人,那可是个极为谨慎的人。
真要是皇上怒了查出来了,镇国公府就完了,故此镇国公府就是因为小心难以抓到把柄,更不能做这样傻事,所以皇后就给否定了。
难道是其他的女人和自己争宠?
别说这个也是有可能的,尤其是最近出现了一个兰贵人,说是苍玥国送来的美人,那个贱人处处和自己作对,还几次三番的争宠。
那个货可是从一个美人直接飙升到了贵人,还有要上升的趋势,可见这个贱人仗着年轻貌美多么的嚣张。
不过皇贵妃何凤华还是有些不信,这兰贵人来到天阳国时间不长,最多就是三个月的时间,能掀起什么风浪。
听说在苍玥国是哪个人家的养女,她家人不在这边,宫里的一举一动都有自己的眼线,放在兰贵人那边的眼线没听说这个贱人这几天有何动静啊?
难道是其他几个被收拾的抬不起头的妃嫔?
这个道理也不成立啊,那几个贱人无论是家族还是其他什么,都被自己和哥哥打压的不成气候,怎么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北定侯府伤筋动骨?
这个理由也被否定了,最后皇贵妃感觉难道是那些世家不服气自己管她们要点东西,然后才动的手脚?
何凤华还是感觉这理由有些牵强,毕竟北定侯府守卫深严,尤其是爹娘的住所,里三层外三层有很多护卫的,这个也不成立。
思来想去何凤华快要想破了头了,也没有想出来。
她很难想象到底是怎么出的事情,这个女人就忘了,人外有人,就她自己以为自己很聪明,聪明的不得了,谁都不如他,殊不知这样的人才是最最愚蠢的。
慢慢的轿撵已经接近了坤宁宫,皇贵妃收回了思绪,今个的轿撵可是皇上特派的八匹马的依仗队,十分的夸张和张扬。
坐在上面的皇贵妃十分的自信,自己有生之年能和皇后并肩真过瘾,要是永远这样就更好了。
坤宁宫外的奴才和奴婢早已经等候在门外,还有些其他宫里过来看热闹的都已经开始跪下请安了。
“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奴婢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皇贵妃优雅的从纱帐之中伸出手道:“起来吧,给本宫贺喜的统统有赏,巧燕打赏!”
“是皇贵妃娘娘。”巧燕将已经准备好的放在托盘里面的荷包一一发给大家,在次传来了感谢的声音,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皇贵妃虽然脾气不好,可是很大方,这不是得了赏银都高兴么。
这些托盘都是后面这些宫女拿着,为了封妃大典她们准备荷包差点没累死,总算是东西送出去了,松了口气。
然后在众人的关注之下,这华丽的轿撵已经停下,待停好之后,皇贵妃站在轿撵之上,看着眼前的坤宁宫,因为一会准备步行进坤宁宫。
这都是按照祖制来行的,因为祖制的压制,让皇贵妃何凤华有种被压制的感觉,低人一等的感觉。
看着大气华丽的坤宁宫,是她十几年向往的地方,难道这辈子自己真的没机会了吗?
站在马车上恍恍惚惚的皇贵妃,凭着感觉下了已经摆好木质的台阶,一共三个台阶,可是走到最后一个梯子上面的时候,忽然间踩偏了,木板“嘣”的一声翘了起来,皇贵妃何凤华以十分难看的姿势大头朝下嘴啃泥的姿势下了轿撵。
“啊,皇贵妃小心!”
“皇贵妃小心!”
“天啊,皇贵妃千万不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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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89 :封妃大典怪事频出3
“啊,皇贵妃小心!”
“皇贵妃小心!”
“天啊,皇贵妃千万不要出事啊!”
“扑通”一声,众人还没有看清什么的时候,只见一个肥硕如金鹅一般的人,以优雅的身姿,十分难看的狗啃泥的姿势栽了下来!
同时还听见低低咬着牙“嗯”的一声闷哼,肯定是有人受伤了,不过这受伤的人肯定不是皇贵妃。
此时来了一阵小风,将以狗啃泥姿势趴在地上的皇贵妃衣裙的下摆给掀了起来,露出里面金色的亵裤,还有一支只裹着袜子,没了鞋子的脚丫子竖起来,好不狼狈!
这个造型怎么看着怎么不对劲,这让刚要出来坤宁宫的朱嬷嬷差点笑岔了气,赶快躲了进去,先笑爆了再说。
这么多年一直自持优雅贤淑的皇贵妃屡次和皇后作对,可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丑。
简直丢人都不知道能丢到哪里去了。
同样刚刚得了赏赐的宫人们可是一门子都是汗,怎么办?让自己看见皇贵妃这样,会不会丢了性命?
皇贵妃看着脾气不错,其实谁不知道横行于后宫,这么丢人的事情被自己一个奴才奴婢的看见了,还有命活吗?
当然也有人本着富贵险中求的心里,什么事情都有正反面不是吗?
此时的巧燕可是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了,皇贵妃最近可是又胖了,现在皇贵妃给她压在下面,她也不敢动。
倒是何凤华自己感觉十分的丢人,不知道怎么起来才是,该死的奴婢奴才们也不知道给自己扶起来,看回去自己怎么收拾她们这些贱婢。
还是后面赶来的苗嬷嬷看见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赶快老远就开始招呼着:“娘娘,娘娘您要不要紧啊?这是怎么了?内务府出的是什么脚踏啊,要是摔坏了娘娘,你们担待得起吗?”
已经回过神的李嬷嬷也赶快道:“娘娘啊,娘娘您有没有事啊?快快,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娘娘扶起来,都快点。”
此时找到台阶下的皇贵妃动了几下,闷哼一声好似很痛苦的样子,让众人都感觉就是意外,一点不可笑。
大家也都看见了,要不是后面的巧燕机灵先趴在地上做垫背的,此时最狼狈的就是皇贵妃了。
不过这场景还是很有喜感,皇贵妃这样的姿势趴在巧燕身上,连鞋子都崴了下来,一只鞋孤零零的躺在木梯子里面,脚上有些脏污。
大家猜测在下面直出冷汗的巧燕是真的很可怜,皇贵妃这几年生活好,一看巧燕咬着牙坚持被压的都要断气了,也不敢吭声,顿时觉得主子身边的奴婢也不是这么好做的。
皇贵妃等了半天也不见人过来拉着起来,苗嬷嬷还有一定距离,李嬷嬷因为不是经常在自己身边伺候,看见自己闷哼只知道:“来人啊,娘娘摔伤了,快喊太医啊。”
李嬷嬷是真的很忠心,可是不知道应该先给自己拉起来是真的,皇贵妃何凤华也是十分为难,难不成已经让自己成为了笑柄之后,在让自己当成没事人一般站起来?
该死的木梯子,都怪自己大意了,否则这宫里的小把戏怎么会这么容易中招,还是在坤宁宫杜诗苓那个贱人的门前。
皇贵妃何凤华此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头撞死算了,也好过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可是一动弹这崴伤的脚踝还有真有些疼痛,何凤华看着坤宁宫,眼里都是恨意,一个个都想看着自己出丑是吧?
一个个的都看自己笑话是吧?
一个个不想让自己封妃大典成功是吧?
那么今天自己就是死也得完成封妃大典,让这些贱人们好好看看我何凤华的风姿!
此时的皇贵妃何凤华已经来了无穷的斗志和能量,似乎下一秒自己就是无敌女超人一般能战胜一切,只是事情真的会如她所愿吗?
苗嬷嬷快跑过来开始招呼,那些傻了的奴婢奴才们一窝蜂的都过来搀扶,这场面就越来越乱,谁都想立功。
所以这坤宁宫的宫门前十分的热闹,最后还是朱嬷嬷感觉自己笑够了,应该出场了就喝道:“怎么回事大声喧哗,还有没有规矩了?”
这些奴婢奴才纷纷后腿,露出里面姿势狼狈的皇贵妃和压在下面的巧燕来。
朱嬷嬷看着一团金色肥肥的金鹅一般的东西趴在地上,才近距离的看清楚这就是平时喜欢卖弄风骚,天天给自己弄得十分雅致的出场的皇贵妃娘娘。
虽然朱嬷嬷已经笑了很长时间了,可是近距离看到这个场景,朱嬷嬷差点笑了场。
朱嬷嬷感觉在坤宁宫面前能看到这样的一场大戏,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不做点什么可惜了。
这不是朱嬷嬷赶快颠颠的跑来大嗓门的道:“我的天啊,皇贵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没见了皇后娘娘就行这么大一个礼啊,有没有摔倒啊皇贵妃娘娘?鞋子都甩飞了吗?”
朱嬷嬷故意好大的声音,这声音让不知道怎么办的何凤华更想死去了,该死的朱嬷嬷纯属一个混蛋的老刁奴,看回头怎么收拾这个贱婢。
刚才这些人都争着上前,巧燕因为被压下下面,所以被踩的够呛,手也肿了,脚也肿了,衣服上面都是鞋印子,要多惨有多惨,可以用惨烈来形容此时的巧燕了。
不过好在是皇贵妃没事,就是发髻有些松,衣服稍微有些褶皱,不仔细看不出来,可是衣服下摆凤尾的地方已经开始有脱线的迹象,这手忙脚乱的丝毫没有引起重视。
毕竟这些人只想立功,要是因为衣服的原因被罚了,估计就是要命的事情了,这场合就是看见了也不能说。
随着顶着一只青紫红肿大脸的苗嬷嬷的到来,这场意外才算是结束了,皇贵妃回到马车里面,将自己收拾一番。
因为巧燕受伤严重,虽然没被皇贵妃给压坏,可是被大家给踩坏,皇贵妃道:“巧燕你回去歇着吧,让巧莺来伺候吧。”
巧燕没办法,只能看着巧莺这个和自己都是一等丫鬟的贱婢,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万众瞩目的机会。
而自己只能回到小小的下人房养伤,估计这灰头土脸的,手上脚上都被踩伤了,脸上都有鞋印子的踢上,今个早特意梳起来的完美的发髻,此时也和疯婆子差不多了,还丢了两根金钗,那可都是平时的体己,今个因为这大好机会才带出来,竟然没有了,巧燕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些人故意的。
如果被自己看见谁偷了东西,看自己怎么收拾这些人,因为自己平时没少耀武扬威的,这些人是不是蓄意报复,等着自己好点的,怎么找他们的麻烦。
巧莺得到这样的机会自然十分的欣喜,平时巧燕占着大头,基本没她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不同了,明哲保身之后这机会不是来了,而巧燕在忠心有个屁用,还不是被踢回下人房养伤了。
所以巧莺迈着轻快的步伐,小心翼翼的伺候皇贵妃简单的梳妆之后,在巧燕咬牙切齿的目光中,陪着皇贵妃走进了坤宁宫。
因为这个时候皇后早已经听朱嬷嬷讲了宫外的大礼,此时也是笑意盈盈的,和皇上坐着谈论茶道。
“皇贵妃娘娘到!”
听见外面有唱名的声音,皇后和皇上都准备看看今个怎么惊艳出场的何凤华。
只见何凤华四十来岁的人,还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略有些肥硕的身子,在金色的收身礼服的包裹下有些臃肿,再看她浮夸的发髻,赤金的红宝石头面,还真是有些不得当。
说明白点就是粗俗的要命,尤其是因为皇贵妃刚才跌下来将那对紫色金线蜀锦繁花珍珠鞋子给弄脏了,大典上穿上那个不吉利,因为上面的珍珠也给磕掉了。
所以皇贵妃着急之下只能将这双礼服备用的鞋子拿出来穿上了,现在看来十分的失败,因为这双鞋子是绿色的蜀锦缎面,搭配金线的点缀金链子的一双鞋子。
虽然看起来依然很贵重,普通百姓万金难求,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见上一回的真真的好东西。
此时搭配这浓厚的金色,只感觉没法子说,就像是金光闪闪的金元宝的底部趴着两只绿豆蝇一般。(大号苍蝇的一种,因为头上是绿色,而且叫声嗡嗡得十分强劲,故此称为绿豆蝇。)
就连皇上皇甫旭日都有些眼花,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宠爱了一辈子的女人,难道是自己走眼了?
不过眼下要依靠北定侯府做很多事情,即使这个女人自己已经开始不太喜欢她臃肿的身材,不合理的扮相,粗俗的模样,和脸上的细纹,但是今天的封妃大典依然还是继续下去。
好让朝堂上安稳许多,只是看着何凤华如此的德行,天坛祭祖不去也罢,他可不能给天下人抨击自己营造笑料。
皇贵妃何凤华压根就不知道,此时皇帝的心里只有一个叫兰贵人的美人,今个本来有些往日情分的封妃大典,被这雷人的扮相给搅合的差不多了。
皇后杜诗苓的眼里有着浓浓的嘲讽,看来皇上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这个贱人这辈子也甭想超过自己了,至于这以后争宠的事情,后宫有的是解语花,何凤华自己和那些小家伙斗去吧。
她自己看好儿子的太子之位就行了。
皇贵妃接下来进来行三跪九叩大礼,然后听皇后说了一盏茶时间的教诲,基本在坤宁宫时间不长,最多就是两刻钟,然后和皇上皇后一块出来去太后的宫殿。
出了坤宁宫皇后杜诗苓看见那个八匹马的轿撵,眼神微暗,怪不得这个贱人会掉下来呢,看来是活该了。
皇后命格的东西你也配?同时皇后的心中更加厌恶皇帝了,难道这皇帝就没有底线了不成?她们杜家就是这么好欺负的?
此时皇后只有一种感觉,就是皇上已经老了。
已经分不出是非曲直,老的已经分不清谁好谁坏了,每天琢磨的东西已经让人越来越看不透了。
皇后这些想法不过就是一刹那的瞬间,然后还是在皇贵妃那得瑟的眼神之下,一起上了轿撵,然后到了太后那里。
何家出了一个皇贵妃,太后自然是很高兴的,说了半个时辰的话,要不是艾嬷嬷在一边提醒,估计太后还是要说下去。
接下来就是去皇家宗祠祭祖了,那边已经等候了很多的大臣和诰命夫人,整个皇家宗祠热闹非凡。
伊宁和宇熙自然已经在列,别看昨天两个人基本大半夜没休息,可是昨个大赚猛赚一笔,这两个人比谁都高兴。
尤其是今个能看何凤华笑话的机会,她们两个人自然不会错过。
沐怀恩今个也过来了,雅琳表姐也过来了,怎样都是庆林侯府世子妃,只要是没生产都得过来。
雅琳表姐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悄悄的道:“宁儿,这都是什么时辰了,那个老女人不会睡得昏过去了吧,怎么还没有动静呢,难道是封妃大典不成了?那可太好了!”
相比较于雅琳表姐的幸灾乐祸,沐怀恩护着妻子的腰身道:“琳儿,不能乱说隔墙有耳。”
雅琳表姐俏皮的吐着舌头,赶快安抚一下自己的大肚子,这孩子生下来肯定是个活跃的,这不是可能是感觉周围太吵了,这小子没睡够,开始踢腾起来了。
伊宁看着胡子拉碴,眼神都是红血丝,异常憔悴的北定侯府的三个老爷今个可是都来了。
尤其是北定候何囤,就跟谁弄死了他亲爹一般的表情,搞得这些大臣都退避三舍,谁知道这条剧毒河豚鱼今个要抽什么风。
在这里的哪个大人没被他弄去点产业,没被他弄去银子,所以看着今个河豚鱼心情不好,不怎么美妙,大家都赶快躲得远远的。
只有伊宁和宇熙,还有沐怀恩和姜雅琳这几个人笑的那叫一个阳春三月百花齐放的。
北定候府的人向来秉着我不好,你们谁也别想好,我不高兴,你们都得哭的原则。
这不是北定侯府的三个老爷,看着这四个人笑的这般的好,嘀嘀咕咕的看向这边,脸色越来越沉。
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的走开了,走的时候还别有深意的看着伊宁他们的方向。
伊宁悄悄的道:“宇熙,这今个下午的皇宫宴席北定侯府肯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宇熙道:“既来之则安之,等着吧,总不能他们家不高兴,咱们都跟着哭吧,就是哭也得让北定侯府先哭死再说别的。”
伊宁呵呵的笑了,北定侯府可不是如此,你以为还是以前呢,你的名册可都在姐姐的手里呢,眼下北定侯府的生死都是姐姐说的算,姐姐连你的兵器库都给端了,小库房都给掀了。
虽然对于北定侯府来说不过是三成家产,可是咱们慢慢的玩,就那点东西只要是想出手就快了。
就看北定侯府倾家荡产的时间的长短罢了。
就在这时候,太监开始唱名:
“皇上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皇贵妃娘娘驾到!”
接下来就是各种各样跪拜请安的声音响起。
最前面的是众位皇子,皇族,后面则是各府的侯爷世子,然后就是文武百官。
总之就是热热闹闹的场面,二皇子皇甫清一回头,忽然间看见了伊宁,还没有认出来呢,因为伊宁自从嫁进平元王府,一直很少出去,就算去了二皇子也都没去,两个人一直没碰上,就是破上了,老远的距离二皇子皇甫清哪里看得到。
眼下二皇子直到是哪里来的美人,自己怎么没见过,就差自己的小厮打听。
这等绝色的人他皇甫清只记得一位,就是当初在宫宴上见过的一个五品官的女子,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成为郡王,到今天在朝堂和家里的尴尬。
所以皇甫清现在是见到美人绝对不留遗憾,不能和以前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绝对不能没了美人,还损失了东西。
所以二皇子府的美人是越来越多,争斗也是越来越厉害,同样消耗也是越来越大,现在的二皇子是真穷,穷的给美人都买不起东西了。
那后院子没有一百也得有五十,一个郡王的月例一年不过是万把两的,要不是母妃厉害,更是养不起了。
所以二皇子清郡王赶快让人打听这个女子姓谁名谁?压根就没看伊宁梳的已经是妇人的发髻。
在二皇子眼里,没有妇人不妇人的说法,只要是他能看上的,都是对方的福分了。
看来皇上很享受这样的山呼跪拜的感觉,老半天之后道:“众爱卿平身,今个是皇贵妃的封妃大典,也是后宫的大事,仪式开始吧。”
太监尖利的嗓音开始道:“封妃大典开始!”
皇贵妃出现在众人眼中,一开始没注意,可是看见了整个行头之后,有不少的女眷在后面用帕子掩面,差点笑出声来,那双绿哇哇的鞋子配上金色略显臃肿的礼服,真是神配了!
可是皇贵妃何凤华不这么认为,她看见大家看她的行头,然后笑得十分的开心,自然是以为这些女人羡慕嫉妒恨,一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风光的。
故此皇贵妃何凤华使劲的挺起自己丰满的胸膛,在伊宁的眼中就是一根烧包的火腿肠。
还是那种金色皮的火腿肠,然后沾上了两只绿豆蝇,伊宁心里都要笑死了,现在随着天阳国生活水平的提高,已经不太容易见到这样极品的大妈了。
尤其是金色火腿肠扮相的大妈,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这品味啧啧啧,真有够特别的!
不过人家皇贵妃自己洋洋得意的,丝毫不管别人怎么看,立志于自己就是整场最美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
压根就没有之一!她何凤华就是这霸道!
因为她看见了皇上和她缠绵的眼神,殊不知那可不是对她的,是在她正后面的兰贵人,可不是她一个品位独特的半老徐娘。
仪式首先就是第一步在皇家宗祠三跪九叩。
何凤华甩着自己那条十六尾的幻影纱的帕子,摇曳的走上前,其实皇上这会子才看见脸色红扑扑的皇贵妃,别看衣服不怎样,鞋子不怎样,可是这头面和帕子是真不错。
皇上就是这么矛盾,再怎么样也是宠了半辈子的女人,也开始关注起她来。
而不少夫人看着皇贵妃的帕子有些惊喜,这还真是水云布庄一年出不了两匹价值连城的幻影纱呢,效果真的不错,哪怕是做不成衣服,弄个帕子也是漂亮的啊。
没想到这个皇贵妃真有银子,买得起这幻影纱,原来做起帕子来是这么的漂亮,还有那套有些年头价值不菲的凤凰展翅的头面。
的确是奢华大气,那些衣服鞋子可以忽略不计。
主持大典的司仪喊道:“三跪九叩开始!”
皇贵妃就开始准备,第一跪她还没有准备好,不知道是地毯的事还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咣当”一声跪在了地上,其实她都要疼死了,这哪里是跪拜和要命差不多了。
伊宁和宇熙自然是看清了,不过快要笑喷了,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如此的麻利,效果这么好,连那块地毯做了手脚,这回不给皇贵妃这老女人磕的骨折了不让她起来才好呢。
只要皇贵妃何凤华准备跪下,那么就会让她咣当一下跪在地上,争取摔死丫的!
已经跪下的时候疼死了,皇贵妃也只能按照礼仪继续下跪,然后在没有准备下“咣咣咣”的磕了三个响头。
其实是有人用内力这么做的,只是伊宁还没有看出来是谁做的,不过伊宁觉得不管是谁做的,这感觉超爽,很爽快,很拉风,很过瘾!
此时的皇贵妃都感觉自己多么的虔诚,给祖宗跪拜多用力气,不过那些诰命夫人则是感觉这贵妃这头磕的真响啊,感情是不疼啊。
其实怎么不疼?皇贵妃何凤华感觉自己的额头快要磕破了,眼泪都要出来了,要不是害怕丢人早就哭了。
平时就看见宫女给自己求饶磕破了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碰上,真是倒霉啊。
要么怎么说这风水轮流转呢,就是这个道理。
第二跪的时候,何凤华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刚要跪下的时候,有感觉地毯一滑,“咣当”一声再次跪在地上。
此时何凤华疼的一脑门子都是汗,我的娘这是封妃大典吗?这是要命大典,她现在已经开始担心,别回头自己还没有封妃成功就给玩完了。
在磕三个头还是“咣咣咣”脑门子已经通红了。
皇后看着有些蹊跷,不过只要是何凤华不舒服就是她舒服,不管谁动了手脚,皇后都感觉十分解气。
而皇上则是自作多情的感觉,是皇贵妃何凤华再给自己做脸面,你看文武大臣此时的表情是多么的庄重,这会子何凤华衣服鞋子的缺点也给抹去了。
不过还是不能带到天坛祭祖去,就这样挺好,回头多赏赐点东西就好,就此时磕头的“咣咣咣”声音,说白了就是他一代帝王,对祖宗磕头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其实皇上哪里知道这可不是皇贵妃愿意的,事实情况是她都不知道哪个贱人设计她了。
在心里骂的半死,这时候庆林侯府的老太太直打喷嚏,不过脸上笑容那叫一个灿烂,一个不咋地的贱婢罢了,还敢跟自己得瑟,让她尝尝我老人家的厉害。
等到第三跪的时候,因为走三步跪一下,磕三个头,所以叫三跪九叩。
第三跪已经是走到了皇家宗祠的门内,这回她小心翼翼的准备跪下,好在是没再出现扑通一下的情况,因为地毯没了都是垫子,她才放松了精神。
可惜就在跪下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跪倒了尖锐的无物体,结果等着自己悄悄挪开一点的时候,激动的差点骂娘,这不是石子吗?谁打扫的内殿,没见到这么尖锐的物体吗?
今个一直不顺,不知道是触了谁的霉头了。
好不容易完成了三跪九叩,看着皇上赞赏眼神,华贵妃感觉自己真是值了,虽然疼的要死,走路有点瘸,发髻有点微乱。
后面的伊宁和宇熙可是快要笑死了,还真是摔得结结实实的,伊宁十分不道德的感觉要是多来几下就更好了。
尤其是伊宁发现原本六尾的皇贵妃的服制,在尾巴的地方已经开线了一些,露出了里卖大概还有四尾这样子的东西。
眼尖的人估计都注意了,这番大的动作,衣服拉扯的自然不在话下,尤其是那咣咣咣跪地的声音,衣服没扯破就不错了。
不过伊宁可知道,看来这宫里不想皇贵妃上位的人还在很多,制造了这么多的热闹。
一个隐藏的十尾的凤服,揭开的时候有热闹看了。
这会子忽然间有个轻柔的声音说道:“哎呀,皇贵妃的衣服怎么了?为何会是十尾凤服?”
“轰”的一声在场的人是彻底的炸锅了,虽然这轻飘飘的声音,但是制造出来的效果不亚于平静的水面投放了十吨炸药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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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有木有看着很过瘾啊,有木有给旭云投票子啊,有木有啊?让这老女人犯贱,磕死丫的,哇哈哈哈!
嫡女福星 正文 第190 :封妃大典的屁神娘娘1
这会子忽然间有个轻柔的声音说道:“哎呀,皇贵妃的衣服怎么了?为何会是十尾凤服?”
得,这个声音虽然是不大,可是接到的震撼力也是十分厉害的,大家纷纷往皇贵妃的衣服的位置看去,只见原本的没有什么毛病的六尾凤服,此时沿着腰际已经开线,露出了里面的四尾。
“轰”的一声在场的人是彻底的炸锅了,虽然这轻飘飘的声音,但是制造出来的效果不亚于平静的水面投放了十吨炸药的效果……
一个隐藏的十尾的凤服,究竟何意?揭开的时候有热闹看了。
这样一件十尾凤服的衣服,的确燃起了轩然大波,议论的声音比比皆是。
人都是八卦的,就喜欢听这些皇家秘辛的事情,尤其是这样大家都在场,不需要承担责任高高兴兴的听八卦,也不怕事后有麻烦,更不怕丢了性命,还可以大肆讨论,多好。
这不是场面立刻混乱起来,不少官家夫人三个一堆,五个一群的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
“怎么回事?皇贵妃娘娘不应该是六尾凤袍吗?怎么现在是十尾,哪怕是皇后娘娘都是八尾最多九尾,难道何家打算超过皇后吗?”
一个夫人捂着嘴巴,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出声。
然后她的相公赶紧过去拉她一下,许是她也害怕惹了祸事,所以立刻低下头不敢多说了。
一看就是小官的妻子,没见过大场面。
其他的官职比较大的,有家族底子的还是照样说:“我的老天,皇贵妃真的是其心可诛了,在宗族面前竟然敢这般作为,真是不可理喻。”
那边也传来声音道:“这封妃大典准备这么充分,怎么会出这样低级的纰漏,保不齐是某些人故意的。”
皇贵妃何凤华此时看见自己衣服逐渐露出的下摆,恨不得弄死宫里的奴才,被人做了这般手脚都看不见,也暗骂方才算计她的贱人,要不是跪拜那么用力,肯定是扯不开的。
现在弄到这个份上,她的手心都是汗,她赶紧的抓着下摆不敢放松,因为她已经看见在下摆的最末端,竟然绣着两只凤头,可见是真的想治自己于死地了。
如果此时这件双头十尾凤凰服制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今个事情就没法子挽回了。
她急中生智,用自己备用的一个小帕子,将这段衣摆给系上了一些,难免这些都被揭露出来,到时候可就是灭族之灾了。
哪怕就是现在十尾凤袍的原因,如若不是自己仗着何家女儿的身份,恐怕此时的命都没有了。
还要什么贵妃之位?不过心里则是感觉到底是谁有这么歹毒的居心,竟然在这样的场合要治自己于死地?
何凤华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平时她树敌太多了,此时她根本想不起来得罪过谁?
思来想去,现场越来越热闹,议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支持皇后的不少夫人也都开始窃窃私语。
“何家真是过分了,难道弄出个十尾凤袍就能压制皇后娘娘不成吗?真是可笑。”
一个夫人甩着帕子,十分无聊的看着那些兴致勃勃讨论何家要出皇后的人,给她们一堆白眼。
“可不是,一件衣服能代表什么,不过是个物件罢了,谁知道这里面怎么回事呢?”
其他夫人也开始粉墨登场,伊宁瞧着这场面渐渐的快要分开两拨了,当然有中立的第三波,哪边不参与。
伊宁看着上位的皇上微眯着眼睛,冷眼看着下面混乱的局势不叫停,还真是聪明呢,从这等小事,就可以看见大臣是怎么站队的了。
果然帝王的心思深不可测,就拿一个小小的事件都能给你规划到国家社稷方面去,还真是无聊透顶了。
不管这个老皇帝怎么想,对和平城有什么野心,总之管理国家只依靠一个人是不行的,一个皇帝再厉害,一个国家这么大的疆土,你还是万能的不成?
要懂得放权的艺术,好过死抓着权利不放,对任何人都有疑心了。
场面的混乱过后,渐渐的安静了一些,可能是有眼色的大臣看着皇上不高兴了,所以声音渐渐的小了很多,但是不妨碍那些仍然窃窃私语的。
只不过苦恼的皇贵妃压根就一点没想起来,到底是谁设了这么一个局,让自己往里钻,当然这事情最后还是要看皇上的态度。
何凤华一双妙目水汪汪的看着皇上,这事情有些棘手,皇上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于皇贵妃还是舍不得的。
所以皇上只能道:“众爱卿安静,这是朕赐给爱妃的礼物,因为爱妃是在双十年华和朕喜结良缘的,朕也是希望能留些念想,大家没见到这后来的四个凤尾都很小,如羽毛一般吗?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凤羽,不算是凤尾。”
大家一看还真是这样,因为皇贵妃将一部分下摆打结系住的原因,在外人来看还真的算是羽毛。
当然还有原因是这件衣服为了突出效果,并没有大篇幅的绣凤尾,这不是被皇上钻了空子了,伊宁看着皇上谁说这老头不聪明,这黑猫白猫的把戏玩的多好?
很快大臣们就纷纷议论道:“可不是,是咱们眼花了,眼花了。”
“是是是,皇上说的有道理,皇上和皇贵妃娘娘伉俪情深,情比金坚,乃是我天阳国之福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和黄贵妃娘娘几十年如一日的恩爱,真是羡煞了老臣们了。”
得这一圈圈的马屁拍的山响,差点都地动山摇了,伊宁瞧着这些官员刚才还几方人马争得面红耳赤的,这会子联合在一起拍马屁。
简直是风声雨声马屁声声声入耳!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恭维!
别说伊宁感觉从古到今,最不缺的就是会拍马屁的,还是那种拍到极致的马屁的。
这不是眼下这场合,拍马屁之人是一抓一大群啊。
皇贵妃何凤华此时才感觉自己算得上是逃过一劫,此番惊吓已经让皇贵妃的后背都湿透了。
何凤华被冷风吹起了凉意看,想起是皇上救了自己,转而对皇上透过深情的一瞥,让皇上心头一热,想起不少年少时光。
两个人就这般对望,丝毫没注意皇后已经铁青的脸色,皇后可是注意那些说什么伉俪情深的人都是北定侯府的人。
皇后十分的窝火,这件衣服是她让朱嬷嬷做的手脚,可是当时只有三尾这最后的一尾谁给填上去的?
按照现在的形势看来,不想让何凤华好的人,不想让何家一枝独秀做大的人还真的不少,这是好兆头。
难怪刚才何凤华紧张成那样,因为皇后从她的角度还看见了下面的两只凤头,如果这个东西揭出来,会更加的有意思吧?
元宇熙这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大概有五成以上的人在给何家跑龙套,看来何家的势力还不可小觑,这天阳国是越来越乱了。
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灭国了,按照这样黑白不分,规矩不顾的程度,想死很快也很简单。
皇上和皇贵妃还在那里深情款款的对望着,皇后感觉恶心至极,不知道自己年轻时候为何要踏进这宫廷之中,埋葬了自己少女情怀的一切时光?
皇后深深的掐着自己的手心,直到感觉麻木了都没有松手,皇太子皇甫俊和太子妃沈欣都很担心,皇甫俊能感觉母后的悲哀,这伉俪情深,情比金坚应该是对帝后的美称。
此时竟然这帮不要脸的大臣的都去拍北定侯府的马屁,还言之凿凿的说什么乱七八遭的话,让母后难过。
太子此时对何家的女子更加的恶心了,生出了一种立刻退货的心思,既然你们何家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别说我太子府的庶妃,夫人都没有你们何家女子的份,哪怕我太子府的最下等的奴婢都没有你们的份。
而且自己有欣儿这么好的妻子,太子绝对不会让自己像是父王那般绝情,对待自己的母后,母后那么好的一个女子,就这样的被辜负了。
太子的脸色也是铁青的,看向皇帝的目光有些仇恨,父皇的年纪真的大了,玩起了这般指鹿为马的东西。
沈欣害怕太子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赶快拉着太子的手,轻轻的摇摇头,沈欣悄悄的对太子道:“夫君,回府我们在商量怎么做,眼下不能让母后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