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闭了嘴,还心里七上八下的难过,都在思考应该如何?
不过有不少人很有意思的笑出声来,然后带动了大家笑。
你瞧镇国公府的老太君就是杜睿的曾祖母,笑的眉不见牙的,老太君差点乐得昏过去。
天阳国这些年死气沉沉的,多少年没有见过这般搞笑的事情了,还有平遥王妃也是好笑的看着伊宁,这孩子真是好样的,一个人比千军万马都厉害。
也怪自家儿子没有福气,这个臭小子,将来一定要找个好女人才是,你看人家伊宁,从来不说不纳妾,人家简直就是广纳,然后筛选,银子也照赚,她毕竟不会参与。
这样的事情只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肯定不会参与,明摆着就是个局,不管你们怎么表现,最后宇熙这孩子说瞧不上,还不是给退回去了。
估计到时候还更加的搞笑吧,平遥王妃的眼睛晶晶亮,有好戏看了,这日子最近过的多么的烦闷啊。
很多大臣还是不服气,找皇上说话,皇上默不作声,然后想了一下道:“那个伊宁,这个条件是不是苛刻了些?”
伊宁十分从容的扫视一圈答道:“皇上,您也说了关心宇熙身边伺候的人,可是如果不是精挑细选伺候的不好,那么所有人会说我这个王妃做的不到位,既然是想进王府大门自然是有条件的,那不成我们王府的门槛那么低,王爷的眼光那么差,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来,我想这也不是皇上所希望的吧?”
“所以今个我将话放在这里,纳妾是给王爷纳的,回头你们不能再对本王妃说什么善妒之类的,我们广开平元王府的大门,至于有没有参与并不强求,你们自己选,决定权在你们,如果没想通就不用再想了,毕竟这么多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然后进府的时间安排在三天后的清晨辰时一刻开始,各位请仔细考虑,本王妃先说清楚,不允许携带任何奴婢伺候,如果家族远些的地方,三日也能到了,还是那句话怎么选你们选,不干本王妃什么事情。”
伊宁的话说完了,众位大臣和大臣的家眷们,心里虽然十分鄙视伊宁,可是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很有道理。
这就是个游戏,愿意玩的跟上,不愿意的不强求!
有好多人开始谋划起来,三天时间可不多啊,家族里面还需要多选一番,真是绞尽脑汁的头疼啊。
最后伊宁补充道:“虽然是三日后进府,不过明天早上辰时,王府大门前接受申请和报名,将你们府上大致能来多少人先报备一下,时间截止道午时末,毕竟这么多人王府需要准备一番,以免到时候顾虑不周。”
众位大臣认为这个条件可以接受,王府的确是需要准备一番,故此开始激烈的讨论起来。
一直担心的雅琳表姐感觉自己未来一段时间时间有乐子找了,听说伊宁当初一个人将他父亲的36个姨娘都给收拾了,保住她母亲在家里当之无愧的一等地位。
雅琳表姐十分好奇这些人是怎么被伊宁给收拾的?
包括马琬儿都比较好奇,就连镇国公府太君都想去王府住住,看看这百年难遇的奇景,心里则是想着,要是不行就自荐一个什么女夫子的名分吧,毕竟自己年轻时候才名还是不错的。
那么多和伊宁好的人已经开始准备用什么方式一探究竟了,简直都是心痒痒的厉害。
只有元宇熙心里都要笑翻了,她的宝贝果然是厉害的,明知道最后一个都不能留下,最后还弄得是赚了一大笔银子,这可是白来的银子。
谁让这些人眼睛都被利益迷惑了,自己就是那么沉迷于红粉之人吗?明眼人都清楚,只不过这些纠结利益的人群压根看不清。
不过这样也好,将来哪怕是回了和平城,都不会有人找麻烦了,这样下来虽然过几天会吵闹一些,都当成是以绝后患了吧。
所以元宇熙十分宠溺的看着伊宁。
但是坐在上首的皇贵妃心里不高兴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本来是给自己庆典的,怎么会成为给平元王选侧妃的庆典了?
皇贵妃怎么能服气呢,正好这会子巧莺走了过来在皇贵妃的耳边密语一番,皇贵妃看着兰贵人眼里多了几番毒辣,然后对巧莺如此这般一说,巧莺领命而去。
而坐上的兰贵人忽然间感觉有些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皇贵妃的侧脸也没有发现什么,不过心里有些沾沾自喜,看来这个皇贵妃也不怎么样吗。
不过是她让几个宫女太监的用嘴巴一起呼出的“噗”声,然后栽赃给皇贵妃,这老贵妃是真配合的捂着屁股,笑死人了。
所以兰贵人也不再多想,只是看着场内的伊宁,心里仍然不服气,伊宁啊伊宁,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好的命啊,竟然是王妃,还在宴会厅里吆五喝六的,也不看自己什么出身。
别人不知道你,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吗?
她正想挑拨离间说什么,可是这会子皇贵妃抢先道:“皇上,今个晚上真热闹,不过这平元王选个侧妃的阵势,比起皇上选秀都厉害了,臣妾感叹这人才辈出啊。”
这老妖婆一番酸溜溜的话,别说对于皇帝而言是真的管用的,不管什么原因,就是不能超过他一个帝王的排场,不过看着大臣们期待的目光,想起在平元王府有所图,只能压下这样的烦闷。
皇上道:“爱妃,主要是宇熙的父亲为了就朕而去,为了这个孩子能有幸福的生活,朕这个做叔叔的,应该支持小辈不是吗?”
太后也在一旁笑道:“凤华啊,今个是你的好日子,怎地还和小辈们吃起醋来了,真是的。”
皇贵妃知道皇上的意思,不过这也是给各位大臣提个醒罢了,别不知道谁是最大的!
当然这番敲打十分有效,很快议论声就小了下来,不过至少怀疑的种子已经落下了,以后带平元王府有个什么不好的时候,皇上会直接下了杀手的。
太后看着气氛不好,再次让歌舞热闹起来,宴会也接近了尾声。
太后的眼里现在都是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这件事情哪里不对,明明是她要塞人的,结果弄得人家主动起来,显着她被动了不少。
哪怕就是太后都知道伊宁这个孩子不好惹,可是没见过伊宁这般妥协过。
毕竟她曾经着了伊宁的道,虽然那时候伊宁还很小的时候,不过看到伊宁这样,太后多了不少的自信,看来这千机门最近十分安静,许是没落了吧。
对于太后这种小门户观念的,也只能这么想了。
压根万万想不到,千机门几个重要的长老在和平城亲自坐镇呢,尤其是察觉到各国都不安分,千机门更加的低调,不过千机门可从来不是忍忍拿捏的软柿子。
哪怕各国的皇帝也是如此,就算千机门再低调,也不敢轻易招惹,谁知道千机门最后会用什么方式讨回公道?
太后看着伊宁若有所思,将伊宁稍微的退让,看成了千机门现在不景气了,嘴角弯弯笑了,十分惬意。
那几年去念慈庵,真是折磨死她了,这个仇已经憋了多年,必须要报,今个看伊宁终于松口了,这回好了,如果不是伊宁这么识趣的话,恐怕后面不知道安排了多少的后手等着她呢。
伊宁眼角的余光自然看见了太后的得意,心里能明白这老妖婆是怎么想的,不过就是想怎么让自己一定答应,事情不能转回,甚至更有甚者还能逼着皇上做什么赐婚的圣旨之类的。
如果不这么做就弄个什么抗旨的,最后让自己站出来承认和平城主的身份,然后他们就可以磨刀霍霍了。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皇上一看宴会差不多了,该做的都做了,虽然对于元宇熙的排场有些不满意,可是不能破坏在臣子面前的形象,只能忍了,毕竟现在事情不明朗,需要一些确认和准备。
所以就叫来李公公,准备结束宴会。
正在此时,忽然间太子从只有一个台阶高的席面上跌落,捂着自己的肚子疼的浑身都是汗,嘴角已经慢慢的溢出血,顺着嘴角流下,然后脸色忽然间变了色。
太子立刻喊道:“你,你们两个,贱人竟然公然给本太子下毒,来人给我抓下去。”
在一旁一直伺候的何薇薇和何兰兰已经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准备的好酒,特意从太子府带出来的,根本没被别人动了手脚,尤其是今个太子好温柔,让她们看到了希望。
可是这希望最后没见到,恐怕就要没命了,谋害皇族死罪,谋害太子更是罪加一等了。
所以两个人赶快道:“不是我,不是我,太子请明察啊。”
太子妃沈欣立刻从皇后哪里奔过来,将太子扶起来,赶快道:“太子你怎么样啊?太子您怎么了?太子不要吓臣妾啊,您怎么了?”
然后沈欣恶狠狠的看着眼前两个女人道:“你们两个胆敢给太子下毒,你们死定了,我沈欣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来人先给我抓起来。”
这突来的变故惊动了太多的人,一时间也都懵了不知道怎么处置,就连皇上都被唬住了,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要是有人想要对付自己的话,岂不是?
皇上感觉自己的冷汗都下来了,真是太可怕了,立刻喊道:“太医,太医在哪里?”
沈欣这会子都急哭了,大家对于这突来的变故也傻了,然后皇后急急忙忙的奔下来道:“来人将这两个胆敢谋害太子的贱婢给本宫抓起来,快请太医,快给太子待会坤宁宫。”
皇后也慌了,太子是他的命根子,毕竟太子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十分心疼,虽然后期也有孩子,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何不心疼呢。
不过为母则强,即使这会子皇后恨不得替太子受苦,不过冷静还是占了上峰,吩咐朱嬷嬷道:“将这些酒水给本宫放置一旁,不要让人动了手脚,一会让太医看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朱嬷嬷知道事关重大,立刻应道:“放心吧娘娘,老奴会亲自看管。”
尤其是一直优秀的太子,皇后此时的心里只祈求上苍不能让太子有事,太医赶快过来给太子诊脉,然后道:“皇后先给太子安置在附近的宫殿,立刻准备绿豆水之类的东西,先让太子催吐,然后在确定到底是什么毒。”
皇后赶快让朱嬷嬷准备,这场宴会就是这样的不欢而散,然后大臣们纷纷离开,最后都没有和皇贵妃道喜,这让何凤华恶毒的想着,太子不在了对他儿子自然是最好的。
不过想着要是何薇薇和何兰兰有事,按照律法可是要诛灭九族的,何凤华又担心起来。
很快将太子安置在偏殿,大臣们都匆匆离开,只有伊宁和宇熙留下,还有镇国公府和龙威将军府的人留下,其他的人都离开了,也是皇后安排的。
皇上也在其他偏殿休息,等待结果,此时的皇后和沈欣身上都有戾气,尤其是沈欣,身为天阳国第一大将军之女,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两个人上去就是两个耳光。
沈欣周身的磁场一般人不敢靠近,太后和皇贵妃想说什么,看到这时候的暴怒的沈欣,也是一点不敢的。
谁知道这沈欣发起疯来,会不会六七不认一顿暴打,据说当年的大将军沈义州就是如此,将亲戚差点没打死,闹得京都沸沸扬扬的。
沈欣喝道:“两个贱婢,说为何给太子下毒,不说本宫就弄死你们,你们要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本宫绝对做得到,快说!”
何薇薇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们哪里会给太子下毒?”
沈欣毫不留情面的道:“我血口喷人,这坛子酒是你们从太子府死活要带过来的,一路都是你们带着,就连酒具都是你们准备的,说什么分享你下你们家族的藏酒,珍藏这好东西给太子喝,本宫见你们有悔过的意思,也就准许了,你们两个给我记着,要是太子有个什么不好,定要你们全族陪葬!”
何薇薇被沈欣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何兰兰也是这样,只有皇后很高兴,一个正宫娘娘到了关键的时候,就要杀伐果断,否则在后宫怎么站稳脚跟?
不过沈欣疑惑的是,今个虽然是打算用下毒这一招的,可是后来否决了,何家肯定不会认下,找到不少顶包之人,打算用其他方法的,尤其是何薇薇就是个没有脑子的女人。
可是还没有等着实施呢,太子竟然倒下了,还嘴角流血,那一瞬间,沈欣感觉是魂飞魄散了,如果太子没了,她真的没法子活了,此时就是什么都不要了,也希望太子能好起来。
这时候皇后看着太医们纷纷摇头,李太医道:“皇后娘娘,请恕微臣医术有限,微臣难以看出太子是什么病症,只能诊断为重度,可是原理不清楚,本官没法子给太子对症来治,否则还有风险。”
其他几个太医也是这般说法,故此皇后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倒是太后和皇贵妃妆模作样的说什么,节哀之类的。
皇后立刻冲到了皇贵妃何凤华的身边一巴掌给打到了道:“我告诉你何凤华用不着你在这里给我装,都是你们何家的女人能惹事,我们太子好好的,你们非要死活的嫁进太子府,嫁进来还不安分,现在竟然要毁了太子的命,我告诉你们太子要有什么问题,本宫就是拔了何家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这不是闹到了这个份上,皇贵妃挨了巴掌,站起来怒气冲冲的道:“皇后娘娘你随便骂,你儿子死了纯属活该,谁知道在宫里你能干净到哪里去,我儿子照样活得好好的,我儿子的名字是皇甫封,将来就是封疆治国之才,你儿子正好给我儿子腾地方,没福气坐那里干什么?”
皇贵妃的声音不大,正好让皇后和屋子里面的人听清楚,皇后此时都要气死了,压根不顾自己的凤仪,将刚起来的何凤华一脚踹翻在地,将她骑住开始暴打。
太后在一旁想要拉架,可是宫里的奴婢没有人敢上前,笑话,皇后和皇贵妃不顾礼仪的动手,他们看见了已经心惊胆战了,要是再上去胡乱的拉架,岂不是命都没有了?
所以奴婢们都聪明的避到了外面,太医也狼狈的出去了,只留下几个人,镇国公府的人对皇贵妃实在是深恶痛绝,可是他们不能去打他,否则这件事情就没完没了了。
不知道最后闹成什么样子,所以只能看着皇后暴打皇贵妃。
因为今个何凤华已经折腾一天了,哪里有精神抖擞的皇后来的厉害?
故此皇后是占了便宜,打了一刻钟之后,皇贵妃的水晶头面碎了一地,腰间也是敞开着,因为皇后将腰带给拽了下去猛抽她的脸,现在是她的脸面已经红肿不堪,上等的一件紫色锦袍也给扯坏了,损失惨重。
皇后还不解恨的道:“滚,立刻滚出我的视线,滚,还有你太后回宫吧,以后多修身养性,不要在做一些不得体的事情了,后宫本宫已经掌管多年,是不会落在何家女人的手里的,那些年的气本宫已经受够了,你们赶快走,否则本宫还会动手的。”
太后扶着皇贵妃灰溜溜的走了,当然走之前肯定会在皇上面前哭诉一番,皇上也默认了,毕竟这会子皇后心情不好,如果自己遇见了这样的问题,会直接灭了整个何家,而不是这样的等着了。
所以皇上不耐烦的道:“你们回去吧,朕去看看俊儿。”
说着走了出去,而这边的皇后已经整理好衣襟,然后看着沈欣去求伊宁给看看。
如今伊宁在给太子诊治,皇上看见了就没有进去,只是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就退了出去。
伊宁也知道沈欣说了最近有动作,不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所以伊宁让沈欣将那酒水拿过来。
伊宁仔细闻了一下,交给若嬷嬷,若嬷嬷浅尝一下道:“主子,是钟情的味道。”
然后伊宁让伺候太子的宫人说说怎么回事?
听到何薇薇和何兰兰一个给太子拨了肥美的蟹子,一个说是给拨了葡萄和荔枝,太子都吃了。
伊宁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欣儿你将这颗解毒丸给太子服下,不过这次之后因为伤及胃口,需要将养月余,然后每天多以小米粥之类的粥类作为饮食,尽量清淡一些即可,万不能再吃任何腥辣发之物。”
皇后娘娘道:“伊宁,你可知太子怎么回事?太子从小很少生病,成年之后更加如此,所以本宫想知道太子是怎么了?”
伊宁眼神撇着何薇薇还有何兰兰道:“皇后娘娘想知道怎么了,就问问这酒水从北定侯府带出来的她们吧,她们向来比我清楚。”
这时候何薇薇和何兰兰都矢口否认,坚称和自己无关。
伊宁道:“这酒水是长年用钟情的的药水泡的酒,人饮用之后对离着身边最近之人有所喜欢,然后和中了那方面春的药物差不多,可是这个酒和极冷的蟹子还有葡萄和荔枝不能同食用,因为这样会导致中毒,伤及腑脏,最后找不到病因和解毒丸就会没救。”
沈欣气的大巴掌糊上去道:“两个贱婢,竟然心思如此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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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95 :一个五万两真好!1
伊宁道:“这酒水是长年用钟情的的药水泡的酒,人饮用之后对离着身边最近之人有所喜欢,然后和中了那方面春的药物差不多,可是这个酒和极冷的蟹子还有葡萄和荔枝不能同食用,因为这样会导致中毒,伤及腑脏,最后找不到病因和解毒丸就会没救。”
沈欣气的大巴掌糊上去道:“两个贱婢,竟然心思如此歹毒!”
“冤枉啊,我们冤枉,你是太子妃没错,我们还是何家的女儿呢,你凭什么打我们!”何兰兰还顶风而上,气的捂着肿胀的脸撕破脸的吼着。
沈欣一脚踹过去将何兰兰给踹到,沈欣冰冷的眼神看着:“混账的东西,为了争宠不择手段,难道这是何家给你们灌输的概念,现在连太子都敢害,告诉你们要是太子有个什么遭罪,就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估计是何兰兰被如此厉害的沈欣给吓傻了,哆哆嗦嗦的在角落里面心里暗自祈祷太子没事,不过感叹自己真是倒霉,不过是出嫁之前,何家女子每个受宠的人都有的钟情酒而已。
可是谁知道这酒不能和蟹子还有葡萄跟荔枝同食呢?
那边何薇薇也不敢多说什么,屋子里面的氛围诡异了很多,皇后因为今个终于打了皇贵妃何凤华一顿,这心里也舒坦了许多,看着太子服下解毒的药丸,脸上吓人的青色褪去,终于放心了一些。
皇后缓过神道:“宁儿,这次谢谢你了,麻烦你这个孩子了,太子此番灾难,若是没有宁儿,恐怕这般凶险很难渡过去了,待太子好起来,本宫让太子给你这孩子登门道谢。”
伊宁赶快回道:“使不得皇后娘娘,太子是吉人天相,臣妾不过是进了绵薄之力而已,再者宁儿和太子妃也是好友,王爷和太子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能帮衬到太子还是我们的福气呢。”
皇后看着识大体的伊宁,心里十分的舒坦,要是伊宁真的答应了,她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伊宁心里腹黑,可得了要是让太子给自己登门道谢,恐是要折了自己的寿命,这么大的福分自己可承担不起。
虽然皇后是这么说,按说自己和平城主的身份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她现在是平元王妃,到时候在世人的眼里可就不好看不懂事了,再说太子活着对将来的和平城也是有利的。
所以伊宁才会出手相救,最重要的伊宁知道太子醒了也绝对不会放过何家这两个蠢货的,伊宁乐得看着何家越乱越好。
还有和沈欣的关系,毕竟太子这不算什么要命的毛病,顶多就是吃坏了东西罢了,当然这结果是严重的,伊宁也不忍心看着沈欣难过,能帮则帮吧。
不过伊宁这么识相,皇后心情非常好,立刻道:“宁儿这孩子就是懂事,待明天本宫有时间的,定会好好的赏赐你。”
伊宁笑着谢了,也没当回事,皇后不过赏赐些小玩意罢了,因为那些家底最后都要给皇后的几个孩子留下呢,尤其是将来太子登基,肯定是需要银钱的。
伊宁压根就没想着皇后能有多大赏赐,不过看着天色已晚,还真是困了,昨个晚上就没休息好,白天闹了一天在宫里也不可能睡得踏实,这会子还真困了。
宇熙这会子道:“宁儿,是不是累了。”
伊宁摇摇头,眼里也在关心宇熙,不过两个人都了解太子若是不醒,恐怕她们一时半会的也不能走,这太医们针对寻常的病症是没有问题的,可是遇见这样比较特殊的就不成了。
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太子嗯了一声总算是醒了,太子妃沈欣泪如雨下的道:“夫君,你可醒了,你感觉怎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皇后也高兴的坐在床边道:“太子,怎么样?母后在这里呢,你告诉母后还哪里痛?”
太子茫然了一下,看着陌生的环境,沈欣道:“夫君,这是宴会厅的偏殿,待你好些之后,我们就会太子府,要么就去母后的坤宁宫。”
因为突发的事情,给太子皇甫俊也折腾的够呛,现在胃口里面火辣辣的难过,朱嬷嬷赶快端了一碗清米汤道:“皇后娘娘,这是刚才平元王妃吩咐老奴准备的清米汤,说是给太子喝下去,能缓解胃口的辛辣感。”
皇后赶快坐在椅子上,沈欣亲自接过来温和的米汤,让太子喝了下去,过了一刻钟总算是脸色好了不少。
然后伊宁给太子把脉过后道:“皇后娘娘和太子妃不用担心了,虽然余毒需要时间,不过明后天应该无碍,这几天多服用一些流食即可,不过这胃口的调养一些时间,估计需要半月左右时间,这段时间不能吃油腻腥发的食物,清淡为主,一段时间过后自然无碍了。”
皇后听了伊宁的话,总算是放心下来,沈欣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地,要不是伊宁在这里,不知道太子会怎么办?
想起这两个何家的贱人,沈欣要不是顾忌人多,早早的给她们打个半死了。
伊宁和宇熙还有镇国公府,龙威将军府的人准备要离开,这会子何薇薇和何兰兰膝行过来,嚷嚷着:“太子饶命啊,我们冤枉啊,太子饶命啊,我们真的是冤枉的啊。”
本来太子刚醒本来听着无碍心里正在高兴,就听见这两个蠢货的声音,太子定定的对皇后娘娘道:“母后,这两个人本太子要休了她们,让她们成为弃妇,如果何家不同意,就以谋害皇族之罪牵连家族,另外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是从嫁妆带到太子府的,这些嫁妆全部扣留,这两个贱婢以后就是奴籍。”
皇后也是咬牙切齿的道:“太子你放心,母后肯定会据理力争,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有意无意的,伤害了太子就是事实,母后不会看着不管,更不能让这两个贱人在太子的身边,休了就是休了,贬为奴籍就是奴籍,你父皇那里我去说。”
“不,不要,太子微微错了,太子不要将我赶回家族,我怎么生存啊,太子啊,不要啊,微微不是故意的,真的不知道啊。”
何薇薇哭的是声嘶力竭的,毕竟这被休回去,一辈子的名声是别想好了,尤其是她那丰厚的嫁妆也别想拿回来了,更不要提自己成为了奴籍了,这是多大的耻辱啊。
何兰兰也是哭的要命似的道:“太子啊,饶命啊,兰兰是真的不知道啊,求求太子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是她都是她出的主意,说是我们给太子喝了钟情酒,以后我们就是宠妃了,就是何薇薇的主意,太子饶了我吧,千万不能当贱民啊。”
何薇薇听着何兰兰扯到了她的身上,也是一顿的暴怒道:“太子是何兰兰不是我,我的嫁妆都在太子妃那里,这钟情酒是何兰兰的那坛,不是我啊。”
得,这两人还演起来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了。
皇后怒斥道:“闭嘴,来人给这个两个贱人现在绑起来,一会让太子写个休书,本宫盖上印信,让她们滚回何家。”
就这样两个斗得还厉害的蠢货,在第二天清晨敲锣打鼓的送回了北定侯府,整个京都城都知道了,何家风光的两个侧妃全部被休回家了。
北定侯府最近是连连不顺,北定候找皇后评理,皇后只是一句:“如果不是这么处理,那么仅仅谋害太子一条罪过,就可以让北定侯府九族全部赔进去。”
最后北定候何囤也只是灰溜溜的走了,毕竟两个女子比不过全族来的重要,所以何囤也只能默认了。
伊宁和宇熙还有其他人随后回到了各自的家,伊宁和宇熙累的到头就睡。
这一夜有不少人家夜不能寐,这家族到底去几个人合适?银子到底给不给,这是很多人纠结的。
这一夜同样还有各种闺阁小姐睡不着,不知道能进入平元王府这般好事自己能不能在家族当中脱颖而出,能参加侧妃的选拔。
这一夜还有不少人为了银子白了头的,家族能有十来个出色的女子不稀奇,关键是这些银子怎么办?
那可是一个人五万两的,往大了说就算是十个能留下两三个那也是需要机会的不是吗?
这一夜真是忙坏了很多人,连连的家书发了出去,各地的银子准备调过来周转。
只有伊宁和宇熙压根没有当一回事,许是因为结果的原因,这些人看不清,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乐呵乐呵不也是挺好的吗?
有人愿意送上门,非要找虐,还送上银子求你虐,怎么能不成全?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天空晴朗,整个清晨都有淡淡的泥土的清香,春天的脚步已经来了。
不到辰时,王府大门外已经聚集了大部分人,虽然都是下人,衣服的颜色不同,可是各个都是兴奋的要命。
冷离带着护卫们维持秩序,水嬷嬷在王府大门口摆上了桌子,上面是笔墨纸砚,水嬷嬷严肃的道:“各位安静,王府从辰时一刻就开始报名,各位都是给你们家小姐报名的,待会一定要说清楚,你们府上大概能来几个,有几个是已经确定的,都拍好对吧。”
时间一到就开始了,整整一天都接待不同的报名者,到了午时才算散去。
玉竹终于松松手腕,这一上午写了不少的字,上嬷嬷那边也累够呛,水嬷嬷更不用说了。
完后冷离和金风安排护卫将桌子都撤走,水嬷嬷带着上嬷嬷和玉竹回到福熙院汇报。
伊宁此时正和宇熙沐浴在阳光下,两个人有说有笑高兴着呢,这不是水嬷嬷在外间道:“启禀主子,报名已经截止。”
伊宁微微坐起来,让水嬷嬷进来说,水嬷嬷拿着很长的纸张道:“主子,京都各府都有报名,目前以确定人数是三百一十人,不确定的还有两百多人,这是报名表。”
伊宁拿过来简单的看看,这还真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在上面,伊宁笑道:“宇熙你看谁说这京都的人不富裕了,你瞧这户部尚书家里一下子就是十个人,还有这最贫穷的昌云侯府,也是十个人,我是真的没看出来他们多穷?”
元宇熙讽刺的道:“他们为自己家族谋福利自然是不穷了,不过要是给百姓做点实事就不好说了。”
这个世界始终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是如此,这些人就是个犯贱。
不过他们心甘情愿的送银子,我们就收着好了,是要是往回要,咱们就拿银子砸蒙他们!
伊宁和宇熙笑了,不过伊宁笑道:“宇熙,这么多人,虽然王府地方不小,但是放在那里最合适呢?”
宇熙道:“放在客院里面吧,客院已经几年没有整修了,平时也没有人过来,咱们闲置很久没有用了,派人简单打扫一下就行,十个人一间挤挤也能放得下。”
水嬷嬷他们在旁边听的直愣,她们几个相互看看,产生了一种错觉似的,好像主子们不是在讨论人的安置,而是在讨论猪的安置一般。
几个人眼里都是笑意,伊宁道:“去吧,水嬷嬷带着大家简单的安排一下,顺便将铺盖什么的将府里库存的给奴婢用的都用上,不过都用新的就行,越简单越好,虽然她们是花了几万两进来,我们也要节约,这最后哪里不用银子,快去吧。”
水嬷嬷和上嬷嬷笑意连连的下去了,主子就是会奇思妙想,不知道这回结果如何?
不管如何主子都不吃亏是肯定的,那五万两怎么花按照这样的方式也不会花完的。
主子最后赚个盆满钵满的多好!
几个大嬷嬷乐呵呵的下去准备去了,整个客院其实不大,因为以前客院在王府西园那边,王府西园肯定不能花银子将客院布置的多好,而且又小,所以客院每个屋子都塞满,能放下五六百人都是多说了。
整个下午都在安排这些事情,纪嬷嬷在给伊宁汇报早上何家女儿被休成为奴籍的消息。
伊宁道:“纪嬷嬷我们看着就好,何家的人早晚会收拾的。”
纪嬷嬷笑的很灿烂的道:“主子,这次何家丢人可是丢的大发了,先是出了一个屁神娘娘,现在又有两个被休弃的姑娘,还是太子根本没有碰过的姑娘,这何家的名声,老奴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臭到这个份上的。”
伊宁感觉这还远远不够,何家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故此伊宁现在是一步步的来。
伊宁嘱咐纪嬷嬷道:“纪嬷嬷,这次这些女子会来王府,恐怕有些会打扰到嬷嬷,嬷嬷没有功夫,不会辨别毒药,所以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接近客院。”
纪嬷嬷听了伊宁的话心里暖呼呼的,脸上都笑开了花道:“放心吧主子,这些个小蹄子老奴还是能瞧得很清楚的,一定会谨慎小心的,尽量在福熙院不出去。”
伊宁点点头,让纪嬷嬷一定谨慎小心,纪嬷嬷可是宇熙的奶娘,要是哪个不长眼的对付纪嬷嬷,可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伊宁这边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可是王府西园这边可是有些坐不住了。
二老爷元锝璱道:“娘,你看这王府大房,又弄出幺蛾子,可是那都是银子啊,今个早上咱们的人说了,报名的有几百人呢,一个人五万两,那得多少了啊?难道咱们就这么看着他们发达?”
三老爷显然也对这泼天的富贵眯了眼道:“娘,这可不是小数目啊,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给弄走?”
五老爷桑泽贵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一看昨晚上就熬神想事情没睡好。
桑泽贵也焦急的道:“娘,咱们的家底本来就不丰厚,要不是太后给了一些,恐怕我们一大家子都要喝了西北风了,可是现在也不代表我们生活的很好啊,孩子们一个个的年纪大了,成亲的需要聘礼,出嫁的需要嫁妆,可是我们现在看着大房一天天的壮大不管吗?”
那边大姑奶奶元媛也是挤得够呛,昨天的宫宴,王府西园几家的孩子明显有不少人家打算说亲来着,可是人家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这聘礼和嫁妆的问题。
故此王府大姑奶奶元媛道:“娘,女儿真是着急,这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了,昨晚上的宫宴有不少人家有说亲的意思,可是我们现在是底气不足啊,没有银子怎么办事啊?娘您想想办法啊?”
几个儿女都着急的看着王府老夫人,毕竟眼下能和元宇熙搭上关系的就是这个祖母而已,否则这将来要怎么办才好?
新晋官员有太多要活动的地方,现在虽然是有银子,关键是用银子的地方太多了,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才好?
这回老夫人倒是安静了许多道:“你们一个个的都问为娘怎么办?可是宇熙那孩子你们是知道的,并不将我老婆子放在眼里,现在就是每月初一十五请安时候才能看见,甚至有时候也看不见,我老了年纪大了,你们小辈的事情自己看着办,谁要是能和大房攀上了交情就去吧,我这边说什么估计也是没有用的,那大房两个人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不如你们自己想想主意吧。”
“娘,您不能什么都不管啊?这样我们兄弟姐妹怎么活啊?”三老爷元锝甸立马发表不满。
“娘,这些事情要不是依仗您,我们做什么事情也是师出无名啊,娘咱们这一家不能这般放弃不是吗?”
五老爷桑泽贵是真的急了,因为她们家已经有孩子说了亲了,接下来要银子的地方就多了。
二老爷元锝璱道:“娘,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娘来处理,宇熙那个孩子根本不管这些叔叔们的。”
这些人想起元宇熙那油盐不进的摸样就十分的头痛,真的不知道和蔼宽容的大哥,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儿子来?
现在羽翼是越来越丰满了,转而对几个叔叔根本不看在眼里,老四这个傻子也搬出去了,老九一家也搬走了,王府的实力弱了不少,所以真要是斗起来,还是吃亏的。
一个王爷的身份不比什么都要好用吗?
这些人乱哄哄的直吵,老夫人头痛的道:“好了,你们都回去吧,今个我不舒服,改日再定。”
老夫人出口赶人了,其他人就不好留下,所以就都走了,不过大姑奶奶元媛走了一会子想着不对就回来了。
元媛坐在老夫人身边不解的道:“娘,这次您为何不同意啊?你看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多需要银子啊?”
老夫人不屑的看着元媛用手点着元媛的脑门子道:“你们几个怎么说也不长记性,和你们说了多少遍了,那泼天的富贵不是谁都能接着的,眼下京都这些人家要是放出这么多人来,一个五万两自然是好的,可是不是三天后才进府吗?”
元媛还是没有明白意思道:“三天后怎么了?”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笨的,现在不过是报名罢了,真要是进了王府交了银子才算实打实的,现在去闹有什么是你的?你说你傻不傻?”
元媛这才明白了,竖起大拇指道:“娘,女儿佩服,这姜还是老的辣,等她们进了府以后再议。”
老夫人高深莫测的道:“不,等这件事情结束再说。”
元媛又着急了道:“娘,那两个孩子您不是不知道,这到了她们手的东西,什么时候拿出来过?”
老夫人道:“你啊,只长了前心没长后心的人,你以为伊宁那个小心眼能容人吗?最后一个留不下,还吞了各个人家五十万两的银子,到时候你说怎么办?那些世家花了这么多银子,最后一个屁都没有,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所以为娘说了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在意,到了那时候就都是我们王府的银子不是吗?在有你们现在掺合进去,回头那些官家世家的不知道你们贪了多少,那在官场之上不会给齐峰他们几个穿小鞋吗?你啊元媛多为了以后想想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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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196 :一个五万两真好!2
王府大姑奶奶元媛仔细的品评了老夫人的话,然后高兴的道:“娘,女儿懂了近日不会莽撞行事的,至于大房这两个孩子,有本事留住银子再说,没本事也不碍着我们西园的事情,更不会影响老爷们的官运的。”
老夫人看着元媛明白了,心里高兴多了道:“哼,明白了就好,省着好像你娘不为了你们谋划似的,心里不知道多埋怨我呢。”
元媛拉着老夫人的手臂撒娇耍赖的老半天,老夫人也任由她闹腾,不过元媛也是有些本事的,哄得老夫人是十分的开心。
接下来王府西园几日都是挺安静的,估计是元媛将这些事情的缘由说清楚了,都是聪明人,都在静观其变。
伊宁是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人做什么的,这两天都忙着将王府大房的客院都整理干净,顺便检查一下成果。
这不是伊宁瞧这原本还算宽敞的客院,这会子已经是挤得满满当当的,每个房间放了十个人,五六十间客房已经都满了。
将原来房间里面雕花的鸡翅木的大床全部都换掉了,家具也搬走了,然后弄成了围着墙体转了一圈的床铺,算是独立的空间,每个床铺边上还配了不大的柜子和梳妆镜子,上面还吊起了床帐子,让这个临时的木板床有些样子了。
这样屋子一圈下来正好可以住十个人,因为人太多了,伊宁没办法只能将客院原本的三房两厅的格局给兼并成了类似于一室一厅的格局,这两天忙活够呛。
并且还要在屋子里面规划处放置东西的地方,每个人梳妆打扮的地方,不过屋子里面更显得有些窄小了,但是现在都收拾干净了也算是干净整洁的。
不过用的都是临时的东西,可以随时拆下来的,将来用在其他的地方的。
伊宁还满意的对水嬷嬷道:“水嬷嬷你看给她们的待遇,比起曾经给我爹爹那些姨娘的待遇强多了,另外在设置几件学习室,这琴棋书画的也需要联系一下不是吗?”
水嬷嬷嘴角抽了抽,心里想着主子人家给了五万两啊,要是知道住这样的破地方啊,不知道怎么哭闹呢。
不过水嬷嬷倒是一点不担心治不了这些娇小姐们,这些女子就是几辈子累死了,恐怕在心智方面也追不上自家的主子了。
随后伊宁调来了一些奴婢,说了一些规矩,将备好的生活用品,床单被褥枕套,还有舆洗用的盆子都准备了,让奴婢们各就各位给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