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趴在地上也不敢多说了,坐在上首的皇上沉痛的闭上眼睛道:“二皇子皇甫清德行有失,从今天开始贬为庶民,收回郡主府及一切皇子的用度和产业,没有传召,终生不得进宫,自生自灭,至于兰妃先打二十板子待花姝宴过后赐死。”
“皇上……不能啊,清儿不能成为庶民啊……”皇贵妃接受不了事实,这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兰妃则是大喊:“皇上,臣妾是被害的,是被害的啊,都是伊宁那个贱人,都是伊宁那个贱人,是她肯定是她,皇上您不能赐死臣妾啊,臣妾一心一意爱着皇上啊。”
皇后害怕事情出现变故,直接对朱嬷嬷道:“快差人送皇贵妃回宫,赶快宣太医,皇贵妃已经晕过去了。”
“皇上,求您饶了兰儿吧,饶了兰儿吧,兰儿真的是冤枉的,求皇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兰妃不愿意接受现实,可是皇后也不给她机会,直接拖出去噼里啪啦的板子声音响起来,还有兰妃的哀嚎声,没一会就安静了。
不过兰妃嚷嚷的伊宁倒是在皇上的心里添了一根刺,更多的是生气,难道没了王位的两个人,仗着千机门的身份还能在宫里搅得鸡飞狗跳不成?
只有太后看着皇上,不知道说什么更好,皇上此举可是给何家一个痛击啊,断了何家的一个翅膀啊。
如今何家只剩下银钱一个翅膀了,这要以后怎么办啊?
而皇上则是感觉,皇甫清处置的都清了,和自己的妃子牵扯不清,这不是打了自己的脸面吗,留他一命已经仁至义尽,皇甫清终是因为受不了刺激再算上精疲力尽,也晕了过去。
皇后的偏殿一片混乱,皇上无视这等混乱,直接哼了一声,甩了袖子就走了。
太后赶快安排皇贵妃和二皇子回到荣华宫,这场闹剧才算是散场了。
没到一个时辰,圣旨既出,二皇子彻底没有了翻盘的机会,二皇子的郡王府要收回来,日后所有的用度仅为庶民。
至于宫里传出去的处置兰妃的声音很小,当然有心的人自然是会散播的沸沸扬扬,京都上下对皇家出现这样的事情有些意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这大宅门里面尚且那般,更不要说这皇宫里面了。
伊宁和宇熙两个人看过了热闹赶快回到了顾府,任由这宫里宫外的消息满天乱飞,没一会就告知各府今晚的花姝宴取消,三日后在举行。
至于为何改了日期,大家基本心里已经有数了,正好这时间让伊宁和宇熙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断了何家的另外一个翅膀,银子。
这两日冷离和冷渊他们已经布置好了怎么对付何家的产业,另外这二皇子府上的那块四方玉佩不是真的,宇熙亲自去打探的,这样一来节省了很多的时间,赶快将何家拉下水才是真的。
而在宫里的一个宫殿里面,南昆王喝着小酒,对于这宫里闹得翻天覆地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好奇这‘本夫人’能耐不小,短短的一两个时辰就办了皇上的宠妃和儿子。
南昆王潘智的兴趣是越来越大了,不就是‘本夫人’吗?本王不介意变成我夫人,这多好听。
这一天闹得乱七八糟,因为二皇子还就没有醒,所以暂时就住在宫里,宫外的二皇子府已经乱套了,二皇子府上本来没有多少的私藏,更何况是如今大难来临了。
各个夫人小妾的都不知所措,甚至还有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的,整个府里一团混乱,而二皇子妃薛傲蓉则是听到了消息也晕了过去,整个府里乱成一团,目前主事的是庶妃曾经江南总督府罗家的罗雯霞。
罗雯霞快速的关上了府里的大门,让混乱的人安静了许多,正好这时候传旨太监到了府上,“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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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238 :皇上忽然间出手
二皇子府的庶妃罗雯霞快速的关上了府里的大门,让混乱的人安静了许多,正好这时候传旨太监到了府上,“圣旨到!”
圣旨一来,又要将所有人叫到这里来听圣旨,又是一番的忙碌,结果真的听到圣旨的内容的时候都傻了,包括正妃薛傲蓉,此时她已经清醒了,完全清醒了。
立刻清醒就明白了,二皇子算是完了,德行有失,什么德行有失,肯定是爬到了哪个妃子的床上被抓包了。
过去这样事情二皇子可没少做,只不过仗着他皇子的身份,用银子买个安静,皇贵妃素来惯着皇甫清,可是皇上的女人可不是用银子的事情了,这回丢了大人了,活该!
或者从她嘴角泄露出来嘲弄的笑容就知道,这个女人刚才那悲切的晕倒是装的,此时没有人比她更冷静了。
内侍宣读完圣旨,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薛傲蓉带着一群女眷对传旨的内侍道:“公公慢走,这府里我们尽快腾出来。”
传旨太监看这些人还挺上道的,点点头潇潇洒洒的就走了,留下了一堆女人在府里弄得一片混乱。
“不要啊,我们可是二皇子府的人,怎么现在就成了平头百姓啊,还是庶民,那我们是什么啊?”某小妾梨花带雨哭哭啼啼。
“天啊,我们日后怎么过啊?我们可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府的侍妾啊,以后怎么办啊?”某个侍妾也是哭爹喊娘的。
“不会的,二皇子不会是平民,不会的,何家权势滔天,肯定是弄错了,何家有个太后和皇贵妃,怎么可能让二皇子成了庶民,不可能,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某个受宠的女子受不了这样的现实,无法面对。
诸如此类的苦笑闹的好不热闹,几十个女人在一起叽叽咋咋的,还有那些有些姿色的通房丫鬟,地位本来就低,还是奴籍,此时也是脸色惨白,不知道最后主母会怎么收拾她们呢。
一群女人吵吵闹闹的,不过二皇子妃明显淡定了很多,怒斥道:“住口!如今我们要抓紧时间搬走了,这府里皇家会收走的,你们赶快去收拾东西吧,府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你们自己攒的东西我也不会要,日后各奔东西吧。”
这些女人才安静下来,天啊,没想到荣华富贵如此的短暂,他们拼命的挤进了清郡王府,没有想到这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就这样的灰飞烟灭了。
日后将何去何从?那些有名分的妾室还好办,没有名分的只能让主母发落了,平时他们那么能得瑟,这回可傻了眼了。
依旧有不少的人想到日后的生活哭哭啼啼,想到日后就没有了力气,不少人跌坐在地上,都要让贴身丫鬟给搀起来才行。
可是一想起能带什么走,又郁闷了,这几年府里都是皇贵妃养着,但是二皇子府已经没有了家底,好东西都卖了度日了,几个有身份的主母和庶妃也不肯拿出自己的嫁妆,这会子让她们收拾,还有什么好收拾的?
反而只有当家主母薛傲蓉反应不大,应该说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日吧,何家再厉害,碰见二皇子这种只是依靠下半身考虑的龌龊东西能成什么事?
所以薛傲蓉一直都给自己留了后手,在京都还有一处宅子是她的陪嫁,还有几处庄子和铺子,幸亏当年是嫁进了皇子府,爹娘将嫁妆的规格也置办的比较高,否则今时今日早就入不敷出的二皇子府几年前就得喝西北风了。
这么几年都是依靠皇贵妃养着,有这么一个好婆婆,自然她的银子就省下来了,所以薛傲蓉明显比其他的人明白的多,这男人宠爱的事情都是过眼云烟,哪有银子实惠?
眼下薛傲蓉明知道二皇子一辈子也不能翻身了,现在还在宫里没回来,正是抓紧时间转移自己的资产最为重要的机会。
薛傲蓉心知二皇子那种人有这么一天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赶快写下和离书,等着二皇子回来签字画押,好在她当初聪明,自己的嫁妆还是有不少的,这辈子和女儿已经够用了,
所以当下立即决定招来了人牙子,将那些没有名分的小妾夫人通房一律卖掉,这些女人平时可没少花银子,现在可是收回来的时候了。
还真真的卖了不少银子呢,几万两银子也是不错的,这些女人养着他们要花多少银子?
至于那些有名分的,薛傲蓉也不管了,让庶妃罗雯霞带着她们留下,等着二皇子回来,她带着孩子和嫁妆先走了。
世间本就是如此,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偌大的二皇子府没有半天的时间就塌了,主母先走了,只留下庶妃带着四五个有名分的女人了,她们几个都在思考怎么办?
于是罗雯霞做主,将大量的二皇子府的奴婢奴才也做主都给卖了,这也是和主母学的,自然是学的有模有样,然后几个人分了银子,卖小妾的银子都被主母拿走了,这些她们几个一分,一个人还能拿到上千两。
虽然不多,但是这些也足够她们出去买个小宅子,还有她们多年积攒的体己也没被收走,也算是主母薛傲蓉的好意吧,她们心领了。
这些都弄好之后,赶快收拾包裹准备走人,二皇子都成了庶民了,自然她们的名分也不作数了,因为这个宅子要被皇家收走,所以没人打这个主意,最后几个人也都走了。
二皇子府的散伙的动静让人唏嘘不已,更让人觉得人生无常,富贵也不一定就是一辈子,贫穷也不是一辈子,再好的感情也不定就能走一辈子,甚至生命也不是长生不老,众观多少现象感叹人生无常。
这些事情二皇子自然是还不知道,待他第二天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人走茶凉,二皇子没有想到这些平时千娇百媚的美人,竟然说走就走,偌大的府里什么都没有了,失去了郡王的位置,又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一口腥甜涌上来,二皇子吐血了。
奉皇贵妃的命令跟着过来送人的内侍,二话不说先将二皇子皇甫清抬到了北定侯府何家,宫里的太后和皇贵妃还没有倒掉,皇上说了不能进宫,但是也没说不准去别人家。
所以昏迷的二皇子就在何家留下了,当然何家的人也不敢多得罪,只能先给医治了再说。
这些动静伊宁自然是知道了,这么多的消息,不过是一两天之内的事情,今个距离花姝宴还有两天,伊宁和宇熙坐在书房里面听了冷渊的汇报。
冷渊道:“主子,已经查到了何家的合意阁还有那几家布庄的不正当竞争,还有以次充好,甚至是古玩字画都是如此,如今证据确凿,不知道是不是要交给官府?”
元宇熙和伊宁对视一眼,元宇熙道:“不需要交给官府,将这些证据写上大字,贴在京都的各个繁华的地方,不出一天,这何家的商铺自然是要倒了的,那些被骗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去吧。”
冷渊快速的去办了,调查了几日,终于抓到了全部的把柄,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
伊宁看着冷渊的背影笑道:“相公,这何家不用我们多费心思,就一条墙倒众人推就足够了,走吧,咱们出去悄悄热闹去。”
伊宁和宇熙很快出门,出门之前正好碰见了靖国公府的管家,现在靖国公府的大部分东西已经搬完了,就等着下旨了,永英侯府马家还有庆林侯府沐家,还有关家,这几家已经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伊宁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一些,这些人家都是仰仗她过上好日子呢,伊宁暗下决心,不能让他们失望才是。
估计今明两天宫里就能传出消息了,果然今个早朝刚过,就传来消息,此时伊宁和宇熙正好到了龙翔街,就听见纷纷扬扬的议论之声。
她和宇熙就在马车里面闭目养神,因为旁边就是一个比较大的茶馆,不少官员每日早朝下来都在这里用些早膳,歇个脚然后在回家,所以听着各处来的小道消息一点不费力。
“哎你们说这事情是不是有点蹊跷啊?今个早朝忽然间皇上大怒,因为安排给靖国公姜家的事情没办好,皇上一怒直接摘了爵位,革除了官员没收御赐祖产,一大家子都成为平民了。”
一个五品官十分纳闷今个唱的是哪一出,心中真的是太疑惑了,说起话来也少了一些顾忌,几个人开始研究起来。
旁边的官员道:“可不是这也太稀奇了,姜家一般比较安静,平时为人处世也算不错,怎么就偏生得罪了皇上了?按理来说不过是一些小事,依我看不过是罚点银子闭门思过了不起了,怎么还收了爵位甚至连御赐的祖产都收回了?”
这事情不单单是他们几个官员不理解,应该说太多的官员都不理解,这不是第三个官员道:“我看最近这风向吹的太蹊跷了,提前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结果现在就要剥夺一切,虽然不算抄家,可是也差不多了。”
不少茶馆的人听到都唉声叹气的,有个官员问道:“那么就没有人帮着靖国公府说情吗?”
这时候这群官员七嘴八舌的说道:“哎,你们没在早朝根本不知道啊,这皇上忽然间发了好大的火,根本让靖国公府措手不及,并且连带着求情的几家也被牵连了。”
“可不是怎么的,谁说情谁倒霉,谁敢多言啊?”
“就是官场本就是明哲保身,这场合谁敢多说话,和皇上对着来,那不是找死吗?”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着。
“我的天,这可真是人有旦夕祸福了,这其他几家是不是挨了板子了?”
最开始说话的五品官道:“哎,你们有所不知啊,庆林侯府和永英侯府为了给靖国公府开脱,同样得罪了皇上,圣上一怒都给处理了,甚至关家也被处理连坐制给处理了,这可是近几年来最大的动静了,现在可是朝堂上下一片哗然,百官都纷纷感觉不可思议啊。”
其他人听了这样的话,也不再多言了,谁知道他们里面有没有嘴贱之人呢?如果有在告诉皇上,那么他们一家老小真要喝了西北风了。
顿时茶馆的气氛有些烦闷,这些官员也是喝了茶,赶快离开了,这官员做的每天心惊肉跳的,不明白这皇上怎么对这些大家族和世家都开刀了?
难不成是因为二皇子的事情给牵连的,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因为二皇子的事情迁怒了这些人家?关键是这些人和二皇子没有关系,要迁怒也是应该迁怒襄国公府不是吗?
很快襄国公府也给拉下了水,因为二皇子妃薛傲蓉和一事,包括宫里的馨妃都差点降了位分。一下子处理了四大府上,皇上还尤为不解气,并且勒令两日之内交接清楚,宫里的旨意是一道道的传出来。
负责传令的太监一匹匹马的从宫里面出来,所到之处人群纷纷躲避。
伊宁和宇熙在马车里面听的差不多了,两个人让于平将马车给赶走了,宇熙道:“我这个皇叔装了这么多年终于装不住了。”
伊宁道:“嗯,能忍了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了,只是不知道他收回去的最富裕的几家已经穷得就剩下铜板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元宇熙抚摸伊宁的秀发道:“宝贝,我们看着吧,咱们通知的几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后面这些人家比如襄国公府薛家,还有其他几家还没怎么做好准备呢,皇上没准还能捞点。”
“就算是得到一些,不会很多的,这些年各大世家没有那么富裕了,谁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表现的多么富裕,那么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伊宁有些鄙夷皇上的做法,想集中中央政权也不能这么做啊,这回头是削弱了各大世家的势力,可是最后他也没得到什么好处,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不可取。
因为一道道圣旨急急忙忙的下了,京都刮起了各种各样的风,甚至是二皇子的事情都被很快淹没了,没有人管一个过了气的皇子如何了?
都在看这些世家也要怎么办?
伊宁和宇熙的马车到了靖国公府的大门口,已经开始搬家了,不过他们两个没下马车,而是直接过去了,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什么的。
伊宁估计这会子姨祖母和皇宫的人正在交接产业呢,其实正是如此,靖国公府老太太将所有御赐的祖产全部奉上,态度良好,就连皇上身边的李公公都有些诧异。
李公公趁着人少悄悄的问道:“老夫人这些都给了皇上,你们一家老小要怎么办啊?”
靖国公府老太太摆摆手道:“李公公,你也是皇上跟前的老人了,皇上早些年就打算削弱世家的势力,如今做到了我们不过是给了产业损失了钱财罢了,对于子孙后代来说这爵位银子都不是重要的,老身认为这家族的支脉和精气神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姜家族人本就不多,如今能舍了银子保住性命,还是我们赚了呢。”
其实靖国公府老太太想说的是,你们那个狗皇帝就是拿到这些产业有什么用,早早的都被掏空了,甚至有不少土地都已经签了十年的租金,银子都给了姜府了,这么算来姜府不吃亏。
姜府后置的产业如今都被伊宁给价钱公道的给收购了,他们姜府脱离了世家大族的帽子,别提多高兴了,只不过不能表现罢了。
至于那些古玩字画不当吃不当喝的,还回去就回去了,放在手里还麻烦不能买卖流通,还得像是祖宗似的贡着,稍微不谨慎碰坏了磕破了就是大不敬,凭什么啊?
还不如早早的给还回去倒好,谁爱要谁要不是挺好的吗?
李公公看姜老夫人这么豁达,忽然间感觉皇上是不是太过分了?
靖国公府真的没有什么大的错误,也不执掌兵权,就是个文职顶多有点家产,如今家产都给收了,李公公也开始怀疑起皇上的做法来,不知道这是何意?
哎算了他不过是个奴才,哪里管得了皇上的大事,所以赶快弄好了所有的产业过户,签字画押,然后清点御赐的物品,最后留下一行人准备在靖国公府都搬走的时候给这个宅子贴上封条,就算彻底的完事了。
李公公回宫交差去了,皇上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顺利,靖国公府竟然如此的配合,难道有什么猫腻不成?
皇上赶快吩咐道:“李公公再去其他几个府上,快去。”
李公公转身而去,皇上打了一个响指,暗卫立刻出现在皇上的面前,皇上拿着册子道:“速去查查,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暗卫拿着册子赶快去了库房,将所有的单子都对了一遍,一点没有问题,上面还有内务府督造的字样,那些字画也都是珍品,没有以次充好,只是这些产业需要打探一下。
暗卫用一个时辰的时间去打探,结果是这些商铺和庄子什么的早在两三年前就已经租出去了,租了十年,租金也给了靖国公府,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暗卫回去报告之后,皇上怀疑的心才算落下,殊不知其实那些产业早早的就租出去了,也是姜家以防外一的做法,结果今天还真的防到了。
李公公在此出宫去了其他府里,庆林侯府和永英侯府都是和靖国公府都是同样的情况,早早的等着他们过去交接相关事宜呢。
包括这次被连累的关家也是如此,只不过关家的产业繁多,御赐的不多,因为是个迁怒,皇上也不能做的太过,所以对他们自己的产业没有做过多的要求,李公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但是李公公到了襄国公府,我的天里面是呼天抢地,这个舍不得是先帝赐的,那个放不下是太后赐的,总之一大屋子人疯疯癫癫的,抱着东西死都不撒手,襄国公府的老太爷还中风到底不起了。
所以遇见这样的情况,李公公交接不成,只能回宫复命,皇上也比较冷酷的道:“让他们一家两日之内搬出去,如果不搬出去全部滚出京都!”
这回皇上发怒了,襄国公府可算是安静了不少,乖乖的交出来不少的东西,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对于瀚星国的南昆王潘智来说都没有大碍,不过是帝王巩固政权的一种手段而已,不过显然这个帝王不够聪明,弄得怨声载道鸡飞狗跳的。
虹彩郡主笑嘻嘻的对哥哥道:“哥哥,难道皇上知道咱们来了,害怕联姻,所以这些世家都贬了吗?那我们兄妹岂不是洪水猛兽了?”
南昆王潘智霸气的笑道:“一些雕虫小技罢了,这些世家的存活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罢了,和我们无关,只是我们赶巧了罢了,虹彩你可是南昆王府的小郡主,比这些世家子弟好多了,这次能联姻就看看,不能联姻就回去,哥哥不能让你嫁这么远,你看这出了什么事情,哥哥远水解不了近渴,到时候你不知道怎么受欺负呢。”
虹彩小鸡琢米一般的点点头道:“哥哥说得有理,这个宫里一样听肮脏的,皇上的儿子和妃子,够恶心的,哥哥我们回去吧,这地方不想多留了。”
南昆王想到回去,忽然间想起了那个绝美的容颜,不知道回去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想的多了也就愣神了。
一旁的虹彩道:“哥哥,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我们回去吧哥哥,回去吧,这地方虹彩不喜欢。”
潘智被虹彩声音给拉回了现实,淡淡的道:“嗯,过两天就是皇上的寿诞,待我们献上了礼物,我们就回去。”
虹彩郡主这回笑了,笑的十分的开心,毕竟她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吃喝都不舒服,这地方的人又是这么坏,她才不要留在这里呢,这地方她不喜欢。
这边兄妹两个人还在预计什么时候回去,因为今个几府的事情,让很多百姓都出来听听消息,虽然这些东西离着他们很远,可是他们还是愿意去听听,去了解一下。
正好看见城门口和各大十字路口聚集了很多人,上面特大的纸张写着这么多年何家的铺子哄抬物价,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种种证据。
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越聚人越多,对纸张上面的事情引论纷纷,甚至有些冲动的已经开始闹事去了。
以往都是何家跟那些达官贵人的事情,这次何家的事情不同于平常,是和全城的百姓还有那些庄子上面的佃户都有关系的。
何家平时收粮食的时候,经常故意压低价格,缺斤少两,致使太多人在何家租地的都吃不起饭,弄得一片混乱敢怒不敢言。
这些消息一出,整个京都今个就跟疯了一般,早上是二皇子已经成了庶民,不到中午,几大世家被皇上拿下,成了平民,到了下午竟然是何家黑心肝的东西弄出这么多恶心事。
京都的百姓纷纷诧异,最近是怎么了?为何出来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难不成是谁在后面主导了一切?但是又是谁呢?
尤其何家这段时间就没安静过,何家嫡女被太子休弃,再嫁名声很差,之后又出了轻纱美人的事情,前几天又出来多年霸占人家店铺不给租金的丑闻。
现在又出来这么多黑心肝的事情,此事一经传扬,快速的席卷整个京都上下,不少大家族和平民百姓发现被骗之后都去讨要说法,何家店铺的门口,还有北定侯府的门口,此时都被讨要说法的人给堵得满满当当的。
“开门、开门、开门!”群情激奋,何家的绫罗布庄店里的店小二平日里眼睛都长在头顶,被这样群起激愤来势汹汹的阵势给吓坏了,在罗掌柜的指挥下,察觉不对赶快关了店门。
一共几个店小二哪里挡得住这么多人,门虽然是关上了,但是外面的人讨不到说法哪里愿意,纷纷叫嚷着:“奸商,黑心的奸商开门,开门开门,退钱退钱。”
顿时门被拍的山响,而且是被拍的如擂鼓一般,震动耳膜生疼,店小二也懵了,“一群贱民,不知道这是北定侯府的产业吗?竟然还敢大声嚷嚷,有几个脑袋惹事,不要命了?”
这么一嚷嚷不要紧,更加刺激了众人敏感的神经,情绪更加的激动起来,“老子非要砸烂这个黑心肝的什么绫罗布庄不可,大家砸啊!”
“是啊,何家欺人太甚,不过就是依靠娘们上位的小门户罢了,说难听点都是小妇养的,有什么好惧怕的,平日里不就是仗着有二皇子吗,现在二皇子都成了平民百姓了,咱们还有啥可怕的,大家砸啊!”
“砸啊,砸啊,谁不砸,谁就是孬种!”场面一下子不可控制起来。
人群激动的够呛,纷纷你一下我一下的,“叮叮当当”“噼里啪啦”“叽里呱啦”的传来各种各样的响声。
没过一刻钟这个结实的绫罗布庄大门就“咣!”的一声轰然倒塌了,人群一下子全部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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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239 :彻底给何家折了翼拔了毛1
没过一刻钟这个结实的绫罗布庄的大门就“咣!”的一声轰然倒了,人群一下子全部涌了进去……
店小二一看势头不对,拼命的往外面跑,“掌柜的啊,这些人拦不住了,疯了,都疯了……”
店小二拼命喊着,罗掌柜一看势头不对,也带着几个人往内堂跑的,还使劲的喊着:“出去,你们这些刁民,这可是何家的产业,你们竟然敢过来闹事,不怕侯爷治罪吗?”
罗掌柜平时就是狗仗人势之辈,他这么一喊不要紧,更被大家盯上了,上去一顿拳打脚踢,不少百姓一边打一边愤慨的道:“就是你这个龟孙子欺骗大家,我们今个就是砸了这个黑店,打了你这个龟儿子也是活该,大家别听他的打啊。”
一顿兵兵乓乓过后,罗掌柜已经青紫红肿不堪入目了,趁着混乱爬到了柜台的后面,然后从一个角门出来到了后院,打算趁着混乱拿出自己多年的私藏,还有布庄的账册,可惜这人进去了,很快就被洗劫一空。
罗掌柜是使劲的干嚎:“不能啊,这个不能拿啊,那个也不能动啊,回头我怎么和东家交代啊,不能啊!你们这群贱民还没有王法了啊……”
不少汉子看见这个罗掌柜都上去踹几脚,骂道:“你这个龟孙子,平日你欺压大伙就有理了,就有王法了,今个就是给你点颜色看看。”
“兄弟们别怕,揍得就是这个混蛋!”一阵噼里啪啦的,罗掌柜昏死过去,没有人理会。
当然洗劫罗掌柜这事情是冷渊趁乱做的,这个罗掌柜为富不仁,欺压普通人,哄抬物价欺诈嫌疑最多,所以他的体己倒是真的很丰厚,一个区区掌柜竟然能积攒下几十万的家当,还真不能小看了这个尖嘴猴腮的罗掌柜。
罗掌柜的动静能注意到的不多,因为店里现在都是人,全部都是人,窜动暴怒的人群一进去就开始对着店里猛砸,还有的带了锄头斧头家伙事的开始乱砍乱砸,没一会店里就没有样子了。
罗掌柜被踩得苏醒过来,看着店里的乱七八糟又昏死过去。
而柜台里面的布匹有不少都是以次充好的,表面上是上等的料子,里面则是次一些的,这些手段都是平常玩的多的,这好的布料,做多只能做两件衣衫,其余的差等的只能被赏给下人或者是放在那里。
很多人家买了也敢怒不敢言,最后就是买了布匹,主子做的衣衫还没有下人做得多呢,最后也只能如此,浪费了还可惜。
所以这会子大家都真的太愤慨了,还有不少的布一扯就碎了,肯定是多年的陈布了,还染了色装好东西售卖。
还能找到在黑心的商人了吗?顿时店内就被砸的乱七八糟的,这些被毁了掺假的布,都被大家给扯碎了,这还不要紧,这些人又冲到了后院的库房,准备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坏东西。
不过大家齐心合力打开库房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面才有好布,有个汉子高喊一嗓子道:“大家都安静一下,安静一下,这些布都是好布,咱们受了那么多的年的气,今个也算是对咱们的补偿了,大家别乱,都有份,都有份,今个咱们就让这黑心的商家开不下去,为了以后再祸害别人,咱们今个就给库房都瓜分了,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在做坏人,来都排好队。”
这个大汉就是京都街上有名的刺头,不过这个刺头倒是很孝顺,攒了很多钱给老娘扯了几尺花布,结果是假的,没穿一天就成了托布条了,这个刺头可是记住这笔账了。
同样向他一样的人有很多,所以这会子都安静的等着,希望今个能讨回一点损失,很快一百平米的上千上万匹布的大库房就被发放一空,多的能得到一两匹布,少的也有几尺布,还有来得晚的,没有赶上的。
没办法,将旁边染布房里面还没有染完的花布都发了,不到一个时辰,霸占盘踞京都多年的绫罗布庄彻底退出了商业舞台,日后也成为了黑心肝布庄的代名词。
此时的罗掌柜已经顾不得装晕了,连忙爬起来拦着大家,浑身脏乱的哭爹喊娘的,“不能拿啊,这是何家的东西你们不能拿走啊,你们拿走了,我怎么交代啊,我求求你们了,都放下吧,都放下吧,我给你们磕头,你们别拿走了啊……”
这个罗掌柜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惜没有人理他,那个刺头过来一把抓起罗掌柜道:“该死的玩意,一辈子肚子里面都是花花肠子,这会子还敢耍心眼,当别人都傻呢啊?你没法子交代,那你卖这些次品假货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我们这些人买点东西不容易,有的人甚至攒了几年才给孩子老婆扯块布,你们就是这么祸害人的,我让你花花肠子,今个让你洗个够。”
这个刺头抓着罗掌柜就摁进了旁边的染缸里面,顿时蓝色的罗掌柜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不少老百姓有样学样,那些不守规矩的店小二都给染得红黄绿蓝的,别提多精彩了。
光是这染缸里面的水都没少喝,还交替着喝,不知道这带颜色的水喝下去会不会变成花花肠子?
很快大家也避免惹麻烦,在京兆尹的兵丁来临之前,就纷纷拿着东西走了,只有人去楼空之后,绫罗布庄的掌柜的和店小二成了花花人,至于有没有变成花花肠子,还没法子查探。
伊宁和宇熙一直在房顶上看着这个布庄的情况,果然是很过瘾,尤其是冷渊还拿了几十万的银子道:“主子,这些都是那个罗掌柜的私藏,这个老刁奴果然可恨。”
伊宁将看了看这个大匣子道:“先将这个送到马车里面,回头拿出五万两给你做经费,你们也该换换装备,这衣服什么的也该置办一些了。”
冷渊眼里都是感动,试问哪个主子能这么大手笔给大家换兵器,或者是拿出这么多银子给大家置办衣服鞋帽的,这几万两银子虽然不是最多的,但是这么大方的主子可是少见的。
一般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都是让人卖命的,虽然他们都是世仆,签的都是死契,但是这和愿意为主子牺牲一切是两回事。
冷渊感动的跪下道:“冷渊带兄弟们谢过主子了。”
伊宁笑眯眯的道:“你们日后都好好干,跟着我和爷绝对不能亏了你们。”
宇熙吩咐道:“下一个目的地去何家的酒庄去闹,将那些假酒都给砸了。”
冷渊道:“是,爷属下这就去。”
很快何家的酒庄叫何家酒肆又被大家给围住了,人群纷纷嚷着:“奸商,往酒力面兑水,还兑其他东西,这不是想喝死大家吗,不能饶了这个奸商,砸啊。”
因为何家酒肆平时除了给宫里的贡酒之外,其他的都掺假,只是很多人不敢多说,如果说了,那不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吗?
谁敢指责贡酒是假酒?这不是找死吗?
假酒毕竟是假酒,对身子的伤害有些是不可逆转的,所以就造成了不少喝了假酒的人,救治不及时落下病根的。
这些事情在街头巷尾都是知道的,此时针对何家的酒肆打砸,不少人都来助威。
所以这群人冲进去,将柜台上摆的假酒全部搬出来砸了,“噼噼啪啪”砸东西的声音听着真是悦耳,这会子假酒铺子的掌柜还想逃,被冷渊给抢了包袱,拎回店里来。
这会子不少平时爱喝两口的汉子在人群中道:“大家一起将假酒给这些黑心肝的东西尝尝啊。”
顿时偌大的酒肆被群众给团团包围,然后掌柜的和十几个店小二被大家给围住,拿起酒坛子,死命的给他们灌下去。
这些人知道是假酒伤身,当然不能喝了。
所以一个个的都咬紧牙关,不过即使这样也被弄得浑身都湿透了,眼睛鼻子耳朵的都是酒,没法子呼吸就张嘴呼吸,大家就是趁着这会子给他们灌了不少,因为担心出人命,看他们都被灌的晕了,就放了他们也算是有分寸。
但是这挨打可是不能轻的,酒肆的掌柜的哀嚎道:“住手住手,都住手,这是贡酒的铺子,你们咋了贡酒的铺子是要对皇上大不敬吗?这是何家的产业,你们都住手。”
这会子一个大胆的百姓,一大耳光扇的酒肆的掌柜耳朵都嗡嗡响,“呸,妈的,老子打的是你这个黑心肝的掌柜,和皇家有什么关系,就是皇家都知道你卖假酒害人,也不会饶了你的,何家的产业怎么了,就是天王老子也得按照天条办事呢,你们卖假货还有理了?兄弟们别客气使劲的砸,这样伤天害理的地方,我们给砸了都是便宜他们了。”
“砸,这个黑心肝的地方,砸了这破地方……”
噼噼啪啪的酒坛子碎了一地的声音是此起彼伏,掌柜的哭爹喊娘也没人理他。
这砸东西是很过瘾的事情,没一会这铺子里面就给砸的面目全非,满地的酒水流了一地。
很快整个何家的酒肆和后面的酿酒地方都给一窝端了,现在酒肆所有的地方都已经是碎片满地,酒撒了一地,只剩下店小二和掌柜的哭嚎的声音。
至于库房里面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掺假的好酒,有不少还是贡酒,也被大家给抱走了,酿酒的地方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一天的时间何家自断臂膀,不管是二皇子自由落地,还是布庄和酒肆已经被民众给端了,这些消息一道道的传回何家,何家现在也是焦头烂额的,顾上了这边就顾不到那边。
何家损失惨重,可是奈何闹事的人多势众,何家本身做法欠妥也是理亏,闹到了衙门上也讨不到便宜。
所以这几处何家这些狗腿子已经放弃了抵抗,伊宁和宇熙相视而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肯定不行,精彩的行情还在后面呢。
何家想要彻底退出所有舞台,这些自然是不够的,今个晚上还有大戏呢。
不过眼下整个何家乱七八糟的,接连传来铺子被端的坏消息,何家老太爷气的几顿饭都没吃下。
何家三个兄弟还在生气,何家的老二何圃阴阳怪气的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了,是不是平时这昧心钱拿多了,你看现在这不是都还回去了?”
北定候何囤自从醒过来之后,元气大伤,此时脸色十分的苍白,麻氏在何囤的后面站着,麻氏听了老二何圃的话,不高兴的反驳了几句。
“二弟,这么多年你大哥辛辛苦苦的,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情,现在需要的就是何家的团结一致,二弟这节骨眼想要做什么?”
麻氏心里真的很生气,何家本来就是大房来支撑,就算拿大头也是应该的,这老二老三最近老是阴阳怪气的算什么事?
给脸面不要是吧,一个个的真当自己都是英雄了?
老二何圃的媳妇陈氏一瞧大夫人麻氏对自己的相公呵斥几句,二夫人陈氏自然不高兴,冷笑道:“大嫂难道还怪我们家何圃不成?想当初是谁给兄弟承诺的,一旦得了好处,大房四成,爹娘两成,我们两房也是两成,可是上次那些要账的人被贪墨去那么多银子,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即使平时给点,那可是连半成都不是,难道这就是大嫂说的大哥的公平?哪怕是不给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说清楚呢?”
这会子老三何困的夫人容氏也道:“二嫂说得对,大哥经常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有了福分大家共享,有了银子大家同赚,可是大哥怎么做的?我们三房和二房一共得到的别说是四成了,就是全算上连一成都不到,大哥和大嫂真会说风凉话,这好的都被你们占了,不好的理由都是我们占了,这就是亲兄弟,父子兵,一家人还可以这般算计。”
北定侯何囤气的脸色发紫,他又怎么能说不少已经进了皇上的口袋,当然确实很多都进了他的口袋,上次赌平元王娶侧妃的事情,最后输了大半,这也是兄弟们都知道的,这会还翻小肠,何苦呢?
何囤咳咳的咳嗽了几嗓子道:“两个弟妹,大哥自认没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何家看着富贵,实际上不少的银子大哥也无奈,都给了当今的圣上,保我们何家的荣华,否则你以为皇上为何会容得下我们家?还不是当我们是会生蛋的鸡了,你们也别生气,这么多年的账本都在这里呢,你们进个有什么想法就说说吧。”
老二何圃和老三何困心理面是不相信的,毕竟他说多少难道就他们两个还能进宫找皇上问问?那不是嫌弃自己命长了?
不过这个亏他们也不愿意吃,所以老二和老三对视一眼道:“大哥,我老二这么多年跟着哥哥鞍前马后的,现在哥哥也有自己的家和孩子,我们何家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二弟累了,我们分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