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货,退货,何家退货,何家退货!”
流溢斋门前热闹非凡,很快大家伙都挤进去拼命的嚷嚷着退货,一开始掌柜的还不给退,死犟着道:“你们这些人,当初买东西的时候,也都知道或许不是真的,但是你们为了巴结何家还是愿意送上银子,这会子要回去,还有点江湖道义吗?”
有个大汉上去一脚踹翻了掌柜的道:“呸!去你妈的王八孙子,谁愿意给你们何家送银子,当你们现在还是香饽饽呢,不过是贬为了伯府,宫里也只有太妃和贵人了,牛逼什么牛逼,就你奶奶的欠揍,兄弟们不给退货就揍这个走狗一顿。”
顿时霹雳巴拉的声音响起,柜台没一会就翻了,掌柜的也被打的像是乌龟翻壳一般四脚朝天的熊样。
后来禁不住压力,还是乖乖的给退了货,可是不少银子早就进了侯爷的腰包,这会子根本没有多少银子,真么多人如何退货?
所以掌柜的竟然弃店而逃了,这样一来不少人冲进了铺子,将博古架上面摆的好东西都抱走了,后面的库房因为没打开,不过前面的店铺都给毁了。
这些人都离开之后,伊宁和宇熙继续潜入流溢斋的库房,里面不少都是真的古玩字画,虽然数量也不多,但是也算是一笔收入。
这边何家的势力继续在陨落,那边宫里的消息已经先一步传回了何家,何家上下是顿时的鸡飞狗跳啊,就连何家老太爷和三个爷都没支撑住,全部晕死过去。
让赶来的传旨太监不知道应不应该读了,不过最后还是读了,否则没法子回去交差。
这会子何家的女人纷纷的跑出来,递了不少的银子,让小太监回宫找个御医来,给何家三个爷们看看病。
传旨太监拿了银子,赶回宫里告诉了李公公,李公公勉为其难的御书房,对着皇上道:“皇上,北定候府的老太爷昏死过去,府里的侯爷和两个弟弟也都晕过去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管家和夫人们要找太医给看看。”
皇上虽然是迁怒何家,但是不希望这个档口何家的老人家出现一些意外,以免对自己的名声不好。
一边刚进宫不久的平遥王似乎看出了皇兄的思量,故此幸灾乐祸的道:“皇兄,不用担心,我看何家肯定是知道醉红楼给烧了的事情,受不了刺激了,在有皇兄今个发作何家厉害,准备用这招博得同情呢,这何家行事太大胆,谁都敢动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德行,难不成真以为他们何家能凌驾于皇权至上吗?可笑!”
皇上想到了这一层,经过平遥王的提醒,眼色也暗了下来,对李公公道:“既然如此派两个太医过去瞧瞧吧,以免说我们皇家逼他们如何了似的。”
李公公领命去安排太医去何家看看。
其实何家的人还真的不是因为醉红楼这件事情,目前还说不到这个事情来,也不完全因为是宫里的太妃和贵人的原因。
因为在何家看来,何家起起伏伏的都很正常,曾经皇贵妃不也是贬的不成样子么,后来不也是做到了皇贵妃之位吗,所以这个问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而是何家老太爷早上一起床,发现忘了什么事情,结果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才想起来,要找四方玉佩,然后让三个儿子都来求他的事情。
何家老太爷打开暗格,发现玉佩不见了,顿时急了,摇醒了还在休息的何家老夫人道:“夫人,老太婆快醒醒,你见到四方玉佩没有?”
老夫人醒来了脸色不豫的道:“大清早的你折腾个什么?你的东西放哪里我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你不说我也打不开。”
何家老太爷这才想起来,没有他是打不开这个暗格的,只是现在放了玉佩的地方空空如也,何家老太爷面色如灰土一般的跌坐在了地上。
两眼无神的道:“遭了,玉佩不见了。”
何家老夫人道:“不见了怕什么?东西还都在库房呢,咱们何家的家底又不是一个玉佩,你这老头大早上的发什么疯了?”
“对,还有库房!”何家老太爷眼睛一转,瞬间亮了起来,穿着中衣爬起来就往这个院子的小库房里面跑,跑过去才发现没带钥匙,然后又折回去拿了钥匙。
在府里的库房都挨个打开,可是打开一个心惊一个,打开一个心碎一个,正好何囤还有何圃、何困他们三个也才醒来,听了下人说了父亲怪异的举动,三个人和三个夫人都有些衣衫不整的过来看。
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想昏死过去十回都不多,不管是地上的库房还是隐秘的库房,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打开库房的一瞬间,冷汗全都下来了,这可是他们将近十几年的资产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了,甚至连张纸片都没有留下,难道曾经的富贵是恍如一梦不成?
正在思考间,又传出了宫里的消息,侯府也变成了伯府,这样何家的爷们顿时受不了刺激,都昏死过去。
而太医过去之后,发现他们的确是怒极攻心,失了针以后,何家老太爷已经中风了,满嘴都是口水,一个劲的嚷嚷什么:“四四四四”的,谁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一代何家的老太爷因为丢失了四方玉佩,彻底的行动不能自理了。
而那边何囤醒来则是两眼无神,不知道何家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触怒了谁?
短短两天时间,外面的消息一个个不好的都递了进来,昨天折损了那么多,今个则损的也不少,何家名下的绫罗绸缎庄,何家酒肆,醉红楼还有何家的米铺,何家的流溢斋去全部都倒了。
何囤怒吼一嗓子道:“来人给我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不要被我抓到,否则碎尸万段!”
嫡女福星 正文 第243 :何家陨落收入囊中!
何囤怒吼一嗓子道:“来人给我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不要被我抓到,否则碎尸万段!”
何囤此时怒火滔天,他何尝不知道眼下何家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如今只有地下钱庄和赌场,还有合意阁和宝合楼在支撑了,短短几天时间,布庄,酒肆,青楼,米铺,流溢斋全部阵亡了。
何囤现在是眼睛猩红,恨不得双手掐死始作俑者,这么大的手笔,怎么看这后面都有一只推手在推波助澜,否则偌大的何家宫里宫外联合起来,哪里能这么快就完蛋了?
尤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何家现在就算是空宅子了,每房不过是点家具用具,这些能有几个银子,何家人不愿意炫富,好东西好家具,还有好的古玩字画,古董玉器,金子银子都在明里暗里的库房里面放着。
可是真是天降灾祸,谁也没成想最后这库房竟然也没了,真是富贵如流水,来也匆匆,去也匆忙啊!
何囤在这里唉声叹气,何家的根基都是来源于那块四方玉佩,当时虽然是知道一些元家的消息,可是没想到那个元家那个没眼色的老婆子竟然真的舍了出来。
自从得到这块玉佩开始,何家的一切都是起源于那个玉佩里面的银子,那可是上千万的银子啊,真多!
他们何家当初也没有想到,一个成色如此不错的宝贝竟然是储物的仙品之物,真真是何家的祖坟都冒了青烟了,这么多年的谋划,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这让何囤如何能受得了?
何囤抚着胸口处,不断的压制下去上窜的怒气,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太医也说了他不能老生气了,以免像何家老太爷一般躺下了,如今中风之后脑筋也不清楚了。
何囤兀自不过瘾,感觉派了一队人马出去少了,有开始嚷嚷:“来人,再派一队人马火速彻查,我要结果,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亡我何家,快去!”
一个人影闪身而去,何家这些隐卫平时根本是不会动用,可是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在乎什么?
麻氏一进门就看见何囤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头发散乱,眼睛猩红,棕色的中衣也弄得皱巴巴的。
麻氏赶快过来搀扶着何囤上床躺下道:“老爷,您不能呢个生气啊,快消消气,库房里面虽然是没东西了,咱们可以找啊,就算是找不到了,大家都心疼,那可是咱们十几年的家底了,但是咱们也不能不过了不是吗?再说老爷您忘了咱们家不还是有产业呢吗?老爷您想想,宫里娘娘的产业也在咱们手里经营呢不是吗?”
对啊,想起这些何囤立刻两眼放光,刚才淤积在胸中的沉闷之气竟然一散而光,怎么忘了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真是天不绝何家啊,宫里两个何家女人的产业也不算少了,每年五六十万都少说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呢,要说以前何囤尽心尽力的打理,但是这点小钱何囤也没放在眼里。
再者这么多年二皇子皇甫清不会打理产业,就知道吃喝玩乐,当时的华贵妃也就是现在的华贵人哪里敢让二皇子打理?就怕将家底都玩进去,故此一直在何家的名下。
想到这里,何囤的心顿时活了起来,方才看了何家空空如也的库房,一下子厥了过去,可是醒来之后依然放不下那样的无力感,现在一听说还有这个,赶快打起精神来。
正好这会子小蝴蝶进来上茶,然后规矩不起眼的站在一边,正好也将麻氏的话都听了进去。
小蝴蝶将茶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退了下去,站在外间低垂着头莞尔一笑,当自己是壁画了。
不过心里倒是感觉,何家啊何家到了现在还不认输呢,不过她倒是要听听何家还有什么后手呢,她很期待哦!
此时屋子里面的何囤此时心思烦乱,麻氏的注意力也都在何囤的身上,哪里有功夫看看谁外面呢,压根就没管。
何囤连忙吩咐麻氏道:“夫人,现在我们几个兄弟都是怒极攻心,身子不大好,想出去也费劲,这样,夫人将刘记盐铺,红粉绣庄,宝合楼,还有生菜铺的掌柜都叫来,还有华鑫银庄的掌柜都叫来,这些都是妹妹和姑母的产业,一直都是咱们在打理,赶快将他们都叫来,没准咱们何家还能翻盘,另外那一百二十个庄子的管事也都叫来,何家一定要保住这最后的财富。”
麻氏谨慎的道:“老爷会不会招来这么多人,我们何家太出挑了?”
“无妨分批进府即可,越快越好!”何囤已经想到了对策,可是宫里的两个何家的女人正在为了降位份在发愁,丝毫不知道她们除了御赐的东西之外,这些保住身家性命的产业,竟然也能在不经意间统统没了,可见倒霉之事一旦开端就收不住了。
麻氏感觉老爷安排的有理,就赶快匆匆离开,眼下这事情越快有转机越好。
麻氏因为走的着急,根本没发现在外间装成壁画的小蝴蝶。
何囤躺在了床上喘着粗气,嘴里还念叨:“不管是谁在后面出了黑招,告诉你们何家不会这么轻易倒,何家自己的商铺和庄子还有百十来个,这些都是家底,宫里妹妹和姑姑的还有十来个,这些都是我们何家的后手,想对付我们何家,没了玉佩,没了库房我们何家还能再起来。”
“叮咚”一声,何囤立刻起来查看,只见窗子开了,何囤不愿意再让其他人伺候,站在窗前左右看了一下,没有情况,就自己过去给关上了。
殊不知,是他自己给暗卫都弄走的,否则小蝴蝶还真的难脱身,不过此刻小蝴蝶已经从窗户里面出去了,连忙给伊宁报信,深怕晚了。
何囤做梦都没有想到,不过是他多嘴的嘟嚷几句,结果却把何家最后的底牌都给掀了。
不过何囤很快睡了过去,这几天经常这么昏厥的确让人很乏力,不过在睡梦中感觉空空的库房,心都在一揪揪的疼啊。
何家另外一边,何家的老二和老三也醒了,想起昏厥前的景象,挣命一般的非要去自家的库房,结果一进去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丝都没有留下,老二和老三也彻底的崩溃了。
现在还说什么荣华富贵,他们何家马上就要坚持不下去了,何家老二怒吼道:“我他妈早就说过分家,没有人听,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去你妈的全碎了,全碎了啊……”
何家老三则是猛打自己的脸面道:“都是我蠢啊,说他妈什么四方玉佩,要不是这个东西能倾家荡产吗,到底是谁,到底谁啊……”
两个大男人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比娘们撒泼还厉害呢,哭嚎不止,路过的奴婢奴才都不敢多言,纷纷躲避,谁知道疯狗什么时候跳起来咬人呢?
何家老二还有何家老三一直没分家都是惦记着将来能多分点,结果现在不仅一毛钱没分到,自己家底也全部折腾光了。
他们名下这么多年因为贪心,也不舍得花银子花心思,所以没有一分的产业,全部都是何家的产业然后分红得力,这也是他们引以为傲的策略。
可是在今天什么都没了的情况下,显得过分的苍白无力,何家老二何圃道:“他妈的我真傻啊,这么多年没给自己置下一间屋子一份土地,天天算计着分红,其实分什么分啊,不过是人家施舍的罢了,苍天啊,这不是玩爷呢吗?”
他的呼喊苍天听不见,听见了也不想管,都是自己贪心怪谁?
何家二夫人陈氏一看自家相公要疯癫的样子,吓得赶快找人给抬了回去。
何家老三的夫人容氏也是唤人给老三何困抬了回去,老三躺在简易的轿子上面还嚷嚷:“我他妈就是最傻的人,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骨柔情,什么兄弟义,全尼玛都是假的,全是假的,只有银子是真的,我他妈真傻,现在才活明白……”
何家的两位爷就此一蹶不振,每日借酒浇愁,就是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几天,何家还能省下什么让他们挥霍的?
而伊宁这边收到了小蝴蝶的消息,伊宁赶快整理了一下,淡笑道:“怪不得宫里的两个老女人有恃无恐,出现了降位份的事情倒是没怎么闹,原来这根源在这里呢,皇上虽然是说了让他们将了位份,可是也没说将她们所有的东西都收回,并且这些都是秘密产业。”
宇熙拿着伊宁整理的单子道:“嗯,这宫里的两个女人为了避人耳目,果然是聪明的,刘记盐铺虽然是盐铺,不过买的都是正规的官盐,其中还有不少的调料,不少大户人家都在此订货,还有这个红粉绣庄,是京都比较受欢迎的绣阁,都传说里面的绣娘堪比宫里的绣娘,原来宫里放出来的那些绣娘都到了这里了。”
“还有这个宝合楼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日进斗金,那个生菜铺的规模虽然不大,可是到了冬天能产出新鲜的蔬菜,一年也能赚了不少的银子,还有这个华鑫钱庄,是跟着何家放印子钱的地方,至于那些庄子铺子的出息就没有这几个好看了。”
伊宁赞叹道:“这两个女人倒不是个蠢得,还知道给自己产业,可惜她们自己不能经营,奴仆中也没有能撑门面的,几个皇子公主的都不成气候,最后全部落在了何家的手里,看来我们真应该火速出手,将何家名下所有的铺子和庄子全部过在名下,这次何家就会彻底的栽了。”
果然宇熙和伊宁立刻火速出击,一天时间,何家的地下钱庄被洗劫一空,也被暴露了,有三百万的资金不知去向,何家的地下赌场也是如此,原本放在赌场的最近一段时间的赌资一百多万全部不知道影踪。
至于合意阁此时闹得正凶呢,不少人家的夫人小姐和家丁的堵在合意阁的门口,让他们赔偿,因为合意阁用的金子不纯,竟然是镀铜和镀金混合的,所以不少夫人小姐自从知道了流溢斋的事情,都纷纷找到在合意阁买的东西。
这才发现很多东西一段时间不戴,或者是赏给了下人的,都由金子变成了破铜烂铁了,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不是将近一半的人家的夫人小姐都来了。
“奸商退货,还嚷嚷什么纯金制品,绝不掺假,该死的掌柜的竟然敢骗人,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对,退货,黑心肝的玩意,竟然以次充好,真以为我们好忽悠是不是?平时拦着我们不去如意阁买东西,要不是看在老主顾的面子上谁来这里,样式不好?花样很少,经常能碰见大家都在戴着一种东西,谁愿意啊?”
“别跟他客气,这个老不死的掌柜坑了咱们的银子,今个不给退钱退货,没完。”
“来人给本夫人将这个不要脸的掌柜给我抓花了。”
“来人给我好好揍这个掌柜的,竟然敢欺负我们女人家,真是没天理了。”
话音一落,顿时一群婆子上去抓脸的抓脸,挠人的挠人,场面是一团混乱,本来还有不少自己看着柜台上有什么的就抓走了。
现场一团糟,还有不少的店小二被打的哭得叫娘的,合掌柜也别打的鼻青脸肿的,这女人出手丝毫不逊于男人,更知道打哪里更难看,更没面子,更疼!
没一会掌柜的衣衫破烂,满脸淤青,鼻子流血,披头散发脸上还被抓的跟九宫格似的,条条道道的。
合掌柜哪里被这么多女人给群殴过,这不是杀猪一般的喊着:“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
可是这样的声音也在拳打脚踢,和一群女人叽叽喳喳下给淹没了,没一会就没动静了,合掌柜被打的昏死过去了,其他店小二也都是同等的待遇,有些还突破重围去何家报信去了。
这些情况自然是被不少夫人看在眼里,所以还有几个不错的夫人维持秩序的,“别乱别乱,已经有人去报信了,当务之急是拿回我们的损失,在乱下去何家的人来了我们也都不好看,都别乱听我说,我听说了,这合意阁看人下菜碟,还是有真东西的,都在这柜台的地部,我们打开这里,挨个分店大家都有份,别乱别乱都有,都有哈。”
没一会柜台地下的一块地板被撬开,里面果然出现了真的金银首饰,几个夫人按照大家买东西的单子估算一下快速的给大家发了东西。
还有一些不要饰品要银子的,正好柜台上有,所以掌柜的这段时间坑蒙得来的银子全部给分了出去,合意阁也被一群女人给闹的底朝天,没有半个时辰,就被彻底的瓜分一空。
甚至合意阁弄来营造氛围的几尺幻影纱放在窗子上都被摘了下来,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最后这些得了实惠的夫人出门之前都吩咐。“砸了这个孬店,竟然敢骗本夫人的银子,狠狠的砸,砸完了回府有赏。”
待这些夫人小姐离开之后,立刻传来噼里啪啦的各种木材碎裂的声音,没一会装饰高档的合意阁彻底没有了样子,不管是楼上楼下,全都砸的稀巴烂。
同时所有的东西,哪怕是装饰用的瓶子,或者是首饰的托盘全部被拿走了,合意阁成了一个彻底的空壳子。
当何家大夫人麻氏带着人来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麻氏顿时在门口骂道:“一帮宵小之辈竟然敢抢夺合意阁的财物,不怕我告到官府去吗。”
正好一个夫人路过这里,听见了麻氏的叫骂,这个夫人也是个泼辣的家伙,将车里的恭桶递出去,让奴才甩在了麻氏的脸上。
“啊……”麻氏的尖叫声音响起,大家一看不要紧,纷纷笑出声来,只见麻氏被恭桶砸的额头上一个半弧形,身上脸上都是恭桶的脏污,麻氏受不了立刻回府。
在京都百姓的哄笑下,合意阁彻底的完蛋了,至此何家明面上的声音全部完蛋了。
宇熙让一个眼生的暗卫去将整个何家,还有何家的宫里两个女人名下的一百二十个铺子和庄子,全部过继到了这个暗卫的名下,然后打算下午在转到伊宁的名下,貌似被收购的样子。
京兆尹张大人知道此举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照 办事,既然有地契,还有中间人,手续齐全,没有理由不给办理。
很快何家名下的产业全部到了伊宁的名下,何家压根就不知道,或者他们没法子想象地契啥的怎么都到了伊宁的手里。
那还不是因为何家老太爷做的好事,将所有的东西,明的暗的全部放进了四方玉佩里面,甚至何家暗格里面的东西都被收进来了,这里当然包括宫里女人的东西。
伊宁和宇熙在马车里面看着庄子的地契和铺子的地契相视而笑,没有什么比丰收更高兴的了。
这几天感觉两个人的财富值,就像是温度计一样呼呼的往上窜,拦都拦不住呢。
到了下午这些已经都在伊宁的名下了,这也将除去龙翔街之外的热闹的商铺都收入囊中了。
当初何家有了一大笔横财,自然是连片的买商铺和庄子,所以现在更加便于伊宁的管理。
如果何家知道所做一切,不过是给伊宁和宇熙提供便利的,估计相死的心都异常坚定了。
下午烈日当头,宝合楼出现了食物中毒事件,原因是吃了霉变的食物,原来宝合楼爆出了丑闻,一些饭菜不错的没有吃完的,在变化一下炒炒卖给客人。
可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炉,天气都这么热了,自然是给客人吃的哭吐白沫,不少人知道吃了不少别人的口水菜品,深感恶心,纷纷将宝合楼砸的面目全非。
“他妈的,这个败家的地方,竟然这么恶心,给老子狠狠的砸,里面的东西都分了谁爱要谁要。”
“砸,爷爷从来没受过这样的鸟气,真是恶心,狠命的砸!”
“乒乒乓乓”的声音想起,宝合楼上下几层是一片混乱的,到处都是碗碟碎了一地的声音,也有不少人冲进去,逮到碗碟就拿走回家自用,还有不少百姓将桌椅板凳,厨房灶具都被抢夺一空,什么都没有剩下,紧紧半个时辰的时间,彻底的完蛋了。
满地的脏污,一地的碎片,座椅板凳被搬空了,窗子门都碎了,牌匾也被拽下来踩得稀巴烂。
有个漂亮的小美人啧啧惊叹,“哇好过瘾啊,这么砸店的感觉真爽啊,回去我也推广一下。”
旁边的侍女道:“虹彩郡主我们是偷偷流出来的,能不能赶快回去啊,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奴婢就会被打死的。”
虹彩站在对面的茶楼上道:“不要紧,到时候我会和哥哥说的,这点小事要死要活的,你看对面的掌柜都被打晕死了,店小二全军覆没了,这么热闹的事情,平时哪里能遇见,哆嗦给你留在天阳国不带你回去了。”
侍女立刻跪在地上道:“郡主啊,您不能不要奴婢啊,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奴婢会死定了的,郡主啊。”
虹彩不耐烦的道:“起来闭嘴,要么跟我一起看热闹,要么就滚蛋你自己选。”
侍女只能是自己站起来,跟着虹彩郡主,心里则是祈祷主子赶快会宫里吧,否则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她一个做奴婢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事情。
虹彩则是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的看着,这边宝合楼刚刚被踏平,那边人多似乎是又出事情了,所以虹彩抓起侍女赶快的跑下楼去,看热闹去了。
今个京都的百姓绽放了前所未有的热情,这两天很多人伙计都不做了,就看看着京都能乱成什么样子。
这热闹举世无双的,错过了机会什么时候能碰见?
这边宝合楼刚刚完蛋,那边刘记盐铺因为贩卖未经朝廷批准使用的小道来的私盐,也被官府查封,被居民给一锅端了,里面的调料私盐撒了一地,造成了民众的哄抢。
曾经刘记盐铺因为后台的强硬,在京都很有名气,不少人家的调料都从此进货,别看调料不起眼,但是这人哪能一天不吃饭,吃饭炒菜就要用调料,一个大府几百人都很正常,虽然主子没有奴婢多,但是奴婢吃饭也要用盐用油盐酱醋不是吗?
所以这个刘记盐铺平时就挺火爆的,这会子闹出来小道来的私盐,甚至是油也都是陈年的油,一时间群情激奋,刘记盐铺不到两刻钟就被哄抢一空,官府也不怎么管,只要别闹出人命就行。
混乱之见,刘记盐铺的十几万的银子也不翼而飞,那可是这几年的私藏,等掌柜的清醒去找的时候,发现已经全没了,顿时脚底一软跪在了地上,对着宫里的方向道:“娘娘,老奴对不起你啊,这些都是将来保命的银子,竟然都没了,娘娘老奴对不起你啊。”
随后这消息递进了宫里,只不过今个皇贵妃成了华贵人,这消息就是几经周转,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到了华贵人的手里,早已经人走茶凉了。
整个一天京都都是乱哄哄的,同一时间粉红绣庄因为绣线用次等品,弄得洗上一次就染得乱七八糟,也被众家夫人给围攻了。
绣娘们其实不愿意费了那么大力气绣好的东西被丝线给毁了,可是宫里的娘娘就愿意节约节约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线,如今弄成了这样,绣庄里面也被这些女人们给剪得破破烂烂,一件成品都没有了。
所有的绣架被踩得稀巴烂,架子上面的绣品也都被剪得乱七八糟,甚至不少平日里面尖酸刻薄的绣娘也别打得乌眼青,整个粉红绣庄一片狼藉。
甚至后院的放绣线的库房都被打开,将里面的绣线一把火给点了,没一会这些人都离开之后,女掌柜嗷呜一声昏死过去,因为绣庄存下的三十万的银票不翼而飞了,这可是她们几年的积攒呢,是给主子的留有余地的银子,就这么没了。
女掌柜感觉天旋地转,粉红绣庄可是太后娘娘的产业,平时这些人都猛不吭声的,现在一下子暴乱,如今更是彻底毁了,这个粉红绣庄的名声,就是不被砸了,也已经毁了这可如何是好?
女掌柜的赶快给宫里传信,同样一个过了气的太妃,谁能尽心尽力,等到太后拿到手消息的时候,谁知道外面都是什么样子了?
伊宁和宇熙坐在马车里面冷笑,“何家已经坚持不住了,宇熙我们收入囊中都是便宜她们了,何家这些年为非作歹的事情真多,看来我们还应该给他们建立一个册子,然后放在张大人和各位御史大人的桌子上,到时候肯定很精彩!”
宇熙看着伊宁高兴的样子,自然也是跟着高兴的,俊美的面容淡笑纵容的声音传来道:“一切都听娘子的,娘子怎么说就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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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244 :老侯府财富浮出水面1
伊宁和宇熙坐在马车里面冷笑,“何家已经坚持不住了,宇熙我们收入囊中都是便宜她们了,何家这些年为非作歹的事情真多,看来我们还应该给他们建立一个册子,然后放在张大人和各位御史大人的桌子上,到时候肯定很精彩!”
宇熙看着伊宁高兴的样子,自然也是跟着高兴的,俊美的面容淡笑纵容的声音传来道:“一切都听娘子的,娘子怎么说就怎么是……”
“油嘴滑舌,惯会哄我开心!”伊宁别过身子不看宇熙晶亮的眼睛,这样的眼神很容易让自己沉溺其中。
“即使油嘴滑舌,这一辈子也只和你说甜言蜜语,所以每次宝贝都要洗耳恭听哦!”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驱走了不少的疲惫,这些天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着手布置何家的灭亡,必须要打探四方玉佩的下落。
不能间断打探老侯府最后一笔财产的事情,还要应付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两个人简直像是陀螺一般转个不停,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
此时两个人都有意让彼此放松一下,说说笑笑的,不过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为清楚,这些事情看似简单,实则如果出了差错,他们还需要多停留一段时间,不知道又要发生多少波折。
当初他们出来的时候,和平城是千机老人和五个长老代为打理,如果是半年还可以,但是一年的话时间就太长了。
所以宇熙清楚,虽然伊宁不说,宇熙就是知道伊宁肯定着急,毕竟还有几个城主令没有收回来呢。
和平城也不是安静的地方,像是最混乱的八城白家,最老谋深算的十城萧家,还有最惧内的六城穆家,总之这些人家一个个都不省心,再不回去恐怕到时候压制不住了。
宇熙道:“宝贝,这次我们端了何家拿回老侯府的那笔产业,我们就回去,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
伊宁笑道:“来还是的来不过不是我们来,现在京都不少的产业都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最后还是可以过来视察产业的,也许到了那时候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吧。”宇熙看着伊宁娇美的笑容,心中都是满足,也许人生就是如此充满机遇和挑战,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不和谐的因素,但是人可以选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并不一定活在别人的世界里面,也不一定活在别人的眼中,但是一定要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他的精彩是和宝贝共同创造的美好人生,这样的人生走一遭也绝对值了。
元宇熙靠近伊宁,轻轻的吻了上去,伊宁也十分的配合,不一会就气喘吁吁了,宇熙坏笑着道:“宝贝,你不专心哦,说个条件,到时候在房间里面让我为所欲为哦。”
伊宁粉嫩的小拳头锤了他一下道:“坏胚子胡思乱想什么呢,什么你为所欲为,应该是我为所欲为才是。”
伊宁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脸色通红的捂着脸,“你什么都没听见。”
看着伊宁的窘态,元宇熙心情十分好,笑的十分的畅快。
也许只有这样的片刻是他们放松的法宝吧,不过两个人很快就谈起了正事,元宇熙道:“宝贝,这何家就是百死之虫,不立即处死,还会卷土重来,所以我们要彻底断了他们的跟。”
“何家的跟?不是都在玉佩里面吗?”伊宁有些不解的道。
宇熙神秘的笑道:“百分之六十的跟的确在玉佩里面,不过还有百分之十在这些产业里面,最后的百分之三十,就在华鑫银庄里面了,因为无论是何家的正经经营,还是地下钱庄和赌场,所有的漂白的流动资金都在这个银庄里面。”
伊宁诧异的道:“哎,都说狡兔三窟,何家一方面占了四方玉佩的便宜,白白得来的起家银子,另一方面何家的人的确是狡猾如狐狸一般老谋深算的,不过碰见了咱们算他们几辈子倒霉了吧。”
宇熙道:“的确如此,所以我们才要尽快的速战速决,何家是被咱们给打懵了,现在才被咱们耍的滴溜溜的转,要么真要废了一番力气了。”
伊宁立刻精神抖擞道:“要不我们立刻去华鑫银庄去?”
宇熙狡黠的眨眨眼道:“不用这么着急,华鑫银庄不能被百姓给砸了,否则里面的银子就保不住了,我们要从生菜铺入手。”
“生菜铺?那个铺子算是最不起眼的了,怎么入手?”伊宁有些疑惑,不过宇熙叽叽咕咕的说了一番之后,伊宁眼前一亮,夸赞道:“好计策!”
夫妻二人聊得十分开心,倒是也不着急了,躲在马车里面看热闹。
最近一两天频频出事的何家,让京都上下是一片哗然,如今京都的热闹连片,看热闹的人奔走相告,整个京都的大街上人满为患,比起正月十五看华灯都热闹。
这不是红粉绣庄才被踏平,那边背景雄厚的生菜铺也被砸的稀巴烂。
不过生菜铺这个时节不算是赚钱的时候,人群平时也是稀稀落落的,因为不少府里都有自己的庄子供给,只有冬天的时候吃不上新鲜蔬菜,才会到了生菜铺的这里来买东西。
伊宁和宇熙看着生菜铺已经被民众给砸的乱七八糟的,伊宁道:“何家的人果然是好心思,这个生菜铺其实并不是多重要,重要的是后面的那条隐秘的通道,竟然直接可以通到华鑫银庄里面,我就说平日里何家地下钱庄和赌场的银子都哪里去了,原来是在这里漂白呢。”
元宇熙也淡笑道:“可不是这个何家貌似狡兔三窟,不过碰见咱们就是一百个窟窿也没用,照样给堵上,待我们进去之后,何家就彻底的铲平了。”
伊宁和宇熙相视而笑,这个何家今个就彻底终结吧!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伊宁和宇熙潜入生菜铺里面,这里的掌柜和店小二都被打伤了,暗卫也被撤走调查谁在后面捣乱的是事情去了。
站在生菜铺的后院里面,伊宁面对夕阳,竟然有些感概。
火红的夕阳映红了半面天空,似乎为了留住这份美好做着最后的努力,可是尽管夕阳在努力,当最后一抹光亮散去之时,天空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夕阳的挣扎全部没放在眼里一般。
如今的何家就像是这做着最后一丝努力夕阳一般,不想退出政治舞台,不想退出商圈,可是他们就像是这夕阳一般,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何家没有心情欣赏这美意的景色。
退出京都的贵族圈是早晚的事,甚至也许最后又回归到了小门小户也是正常的。
夜色慢慢的降临,按照两个人商议的计划,伊宁和宇熙从生菜铺的房梁下来,系上黑色的面巾,然后潜入何家的生菜铺的地窖里面。
从这里的菜窖下去,直通后面的华鑫银庄,谁能想到堂堂名满京都的华鑫银庄的后门竟然在这里呢?
宇熙快速的打开了简单的机关,进入了一个通道里面,看起来经常有人搭理,里面收拾的很干净,火把也都燃的噼啪作响,两个人并肩走了一刻钟,才打开了暗门。
伊宁和宇熙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处地方金子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银子,其他物件倒是很少。
可能是每日这里都会有人运来地下钱庄和赌场,还有印子钱的银子,所以这里简单的都是银子金子,其他的珍贵物件都在何家。
宫里的华贵人现在不够看了,因为早上得罪了皇上,后来带着十三皇子去闹了一番,皇上连赐给她的东西也没收了不少,这才安静下来。
不过估计那个华贵人一辈子都想不到,此时她赖以为最后救命稻草的东西,已经被伊宁和宇熙给搬空了吧。
宇熙给伊宁打个手势,意思是两个人快速行动,两个人打开了全部的箱子,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印子钱和银庄的本金,还有不少的账册。
而在这个地窖头顶上方银庄铺子上只留下少部分的银子,一般不超过三万两。
但是这个地下的金库大概有一百万两的金子,三百万两的银子,伊宁将纳财叫了出来,纳财出来之后开始展露他的优势,刷刷刷的几下就给吃进了肚子里面。
伊宁感觉带着纳财简直就是能走遍神州了,真好的宝贝,否则搬动起来不知道要废了多少的利息呢。
随后伊宁和宇熙快速离开,估计明天早上何家的华鑫银庄就会倒闭了,因为没有银子汇兑,印子钱那边也会出事,所以不需要伊宁和宇熙在动手,华鑫银庄必死无疑。
不管是何家还是宫里何家的女人最后统统都铲了根系,难以生存了!
两个人离开之后,宇熙道:“宁儿,不如趁现在天色还可以,我们去老侯府的那块地方吧,我有种感觉,今个晚上我们就能见到这最后一笔宝贝了,依为夫看趁热打铁是有必要的。”
伊宁兴奋的道:“嗯,等了这么久,等的都不耐烦了,我们立刻出城,宇熙你先布置下去,将周围跟着的尾巴们,还有那些不着调不省心的都处理吧,以免在中间出了什么事情。”
宇熙让冷离进了车里,如此这般的吩咐一番,冷离快速离开,不过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终于主子可以找到老侯府的这些东西了,可以回到九城了。
话说这败家的地方真的是不能不愿意多停留一天,感觉都是在浪费生命。
所以冷离飞速的前进着,也许今个晚上就能见分晓了,何家已经彻底的完蛋了,回九城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伊宁和宇熙的马车在城门关上的前一刻出了城,然后朝着目的地驶去,一路上有不少的尾巴,都被飞翼他们给解决了,马车行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在晚上戌时初才到了地方。
夜晚微凉,宇熙搂着伊宁道:“宝贝,冷不冷,要不给你加个披风吧。”
伊宁正在观察四周,仔细看了看前段时间宇熙的布置满意的点点头,元宇熙是大长老的嫡传徒弟,综合能力很强,并且对于阵法研究很有心得。
伊宁观察了一遍四周,发现和预计的九财八福阵一模一样,不过就是相互之间的距离远了一点。
宇熙递给伊宁披风,伊宁没接让宇熙放了回去道:“不需要,咱们还是大事为重,穿的啰嗦到时候没准惹麻烦。”
宇熙默许,不过紧紧的让伊宁跟在身边,牵着伊宁的手,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如果今个晚上能完成心愿,就可以带着宝贝远离这些是非之地,开始创造他们自己的家园了。
另一方面,元家老几辈人打造的传奇,被找到继而发扬光大,也是对的起列祖列宗了。
不枉费元姓带来的责任和承担,所以宇熙十分的激动,伊宁好似感觉了宇熙的澎湃的心情,拉住宇熙的手,两个人赶快布置起来。
因为周围都被清场了,伊宁和宇熙带着其他七块砚台放在七个方位的阵眼之中,九财八福阵启动,阵法里面顿时飞沙走石,伊宁和宇熙在阵中,其他所有人都隔绝在外面。
冷离一着急想要跟进去,被冷渊和飞翼还有金风抓住,金风冷静的道:“主子们一项很有办法,并且这是元家的族脉之地,不会有危险的,我们进去才是跟着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