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这些千金们高兴一会子,就传来了蓝雪城城主已经入赘的消息。
真是生生郁闷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呢,要知道无论是哪一国在入赘的规矩上都是一样的,入赘这一切就要听从岳家的安排了,甚至纳妾也要征得岳家和妻子的同意。
所以这会子一楼的茶馆里面热闹非凡,众说纷纭唾沫横飞的,反观二楼和三楼则是唉声叹气了。
不过当事人元宇熙和伊宁此时正在家里品茶悠闲而很,伊宁踹了一脚宇熙道:“这回你高兴了,全城都知道你是上门女婿了。”
元宇熙一把抓住伊宁白净的脚丫上去啃了一口笑眯眯的道:“难道不行吗?本来也是这回事,这辈子我就是你的上门女婿,你以后只能看我一个,这辈子也只能爱我一个。”
面对宇熙的无赖,伊宁在想补上几脚,元宇熙抓着脚丫一来一回的玩的很开心,伊宁啐道:“放手啦,怎么越来越像登徒子似的,赖皮。”
元宇熙看着伊宁粉嫩的脸庞,上前吧唧一口重重的亲了个够,两个人玩闹了一会。
伊宁有些微喘的道:“宇熙,在有两天就是皇上的寿诞了,我们送点什么东西好?”
元宇熙道:“我们送东西过去,人不用过去的好,今天就安排人离开,然后我们直接说蓝雪城里面有重要的事情,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不是吗?”
伊宁也思考一下可行性,他们是真的不愿意面对那个老皇帝,谁知道过两日有什么东西等着他们呢?
所以伊宁也赞同的道:“随便送点什么蓝雪城的特产好了,我们准备离开,今个就开始安排爹娘他们离开。”
随后伊宁和宇熙赶快去了外公和爹娘那里,说明了来意,顾泰盛听后捋捋胡子道:“嗯,此地的确不宜久留,这姜家一家和我们一块走就可以了,现在收拾今个晚上就可以动身。”
伊宁道:“爹娘,外公,你们就待一些随时用的就行,余下的你们都收好,什么都不要留下,只留下一个空空的宅子就行,留下几个忠仆即可,毕竟这边还有不少的产业需要人打理,姜家和你们一块,然后赶快抄近路返回五城,这样我就放心了,不怕老皇帝在动你们了。”
伊宁都忙昏了头了,忽然想起来给爹娘和外公都有可以储物的戒指,这样一来就更简单了,前几天姨祖母他们一家搬过来的时候,伊宁才知道原来姨祖母也有一块玉佩可以放东西。
可见这世家大族底蕴丰厚,有这些东西不算稀奇,但是肯定也不在多数,这样一来伊宁根本就不用操心,他们一起搭伴回城也能放心不少,否则一个家族搬走,短时间内根本做不到。
顾泰盛道:“嗯,这个交给外公就行了,你们这两个孩子也赶快离开,这天阳国的天要变了,你们也不要恋战,这以后打交道的地方还是不少的。”
这里估计只有顾云烟是云里雾里的了,不过这场合她并没有说什么?
只等着回头在问爹爹,伊宁和宇熙这边交代好了,就赶快去了姨祖母那里,老人家早早的就做好准备了,笑呵呵的道:“孩子啊,姨祖母早知道这里不会久留,所以很多东西根本就没拿出来,早前安排的族人都已经到了,现在是我们离开的时候了。”
伊宁歉意的道:“姨祖母都是宁儿不好,让您背井离乡,只是将你们整个姜家放在这里,宁儿实在是放心不下。”
姜老夫人慈祥的笑道:“傻孩子,祖母还要谢谢你呢,给了我们一个家族栖息之地,还保住了大笔的资产,能碰见你这个孩子,才是姨祖母几辈子烧了高香呢,你放心我们今个晚上就和你外公他们一家快速离开。”
有了姨祖母的保证,伊宁又让姨祖母传信给马家沐家和关家,只是这四房元锝益一家不太好办,原本元卉珠和关家定了亲事,现在要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所以伊宁在这方面有些犹豫,姜老夫人看出了伊宁的疑惑,然后道:“宁儿,这件事情交给姨祖母来处理吧,这一家人可以带着走,不过需要等些时日,只需要通知他们我们回乡祭祖即可待我们都安顿好之后再议,一会我就让你雅静表姐去告知他们。”
这下伊宁放下了心思,很快夜幕降临,整个顾府灯火通明,下人们忙忙碌碌,到了晚上酉时末,顾府开始安静下来。
此时在繁华黯淡的普通京官居住的区域,老夫人刁氏已经清醒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只是眼神有些呆滞。
老夫人刁氏郁闷的望着窗外斑驳的树影,如今已经是夏季了,夜晚的天气也渐渐的闷热起来,今个闹了一场,压根一个铜板都没有弄回来,憋气的有种让人死几回的感觉。
老夫人对着蔡嬷嬷道:“阿绿你说这么多年是不是我太纵容那个逆孙了,如今竟然鸟不吭声的和族里断了关系,还明目张胆的入赘了,这不是生生的打了元家的脸面吗?”
蔡嬷嬷端着参汤道:“老夫人还是用些参汤吧,医馆的大夫说了,让您注意休息,莫要在随便动气了,老夫人您就听老奴一回吧,这宇熙少爷已经脱离了元家的一切,老夫人咱们还是别强求了,眼下想想咱们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老奴今个瞧着二夫人连诊金都不愿出了,说了不少的风凉话,还说咱们主仆几人的吃喝住用都要减免一些了,地下的奴才也是捧高踩低的,老夫人咱们还住在这边吗?”
老夫人刁氏风光了大半生,可是到了老了被嫌弃,今个她也真是生了想和元宇熙在一块生活的心思,虽然那个逆孙不给自己好脸色,但是到底还是吃喝不愁的。
不像是在这几个儿子这里,每日这几个儿媳想什么她可是知道的,不就是惦记她那点体己吗,可之前被哥哥家弄走不少,现在肯定不能在随便拿出来了。
老夫人刁氏让蔡嬷嬷附耳过来道:“阿绿,咱们的东西一定要收好了,最好是能放在安全的地方,如果宇熙指望不上,我们主仆就得单独买个小院子开府了。”
蔡嬷嬷猛地睁大眼睛道:“老夫人咱们真要走到这一步了吗?这样一来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笑话呢,而且也容易和几个夫人闹得不高兴,要不您在想想?”
老夫人从贴身的衣服里面拿出五千两银票道:“阿绿,这些儿女我已经看的很清楚了,现在这些银子你拿去,在远一点的地方买个小院吧,到时候咱们主仆过去买几个小丫头伺候着,总比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好。”
蔡嬷嬷现在也看清不少,往日二夫人刁楠应该算是在老夫人跟前最有脸面的,也是最孝顺的,谁也没成想老夫人现在年纪大了,也没有利用价值了,现在反而被嫌弃了。
住在二房的府上,每日听他们一家吵吵闹闹的,尤其是元尚志娶回来两个能折腾的,何家嫡女何薇薇,还有那个带着儿子的青梅,就没有一日是安静的。
二夫人每日忙着建立婆婆的权威,对老夫人现在吃喝穿戴上都不精心了,还不断的克扣,以前每个月都要做四套新衣服,现两三个都做不了一回了。
至于其他几个夫人想的很多,大部分都是想要抠出来老夫人的体己,根本没有孝顺的心思。
所以蔡嬷嬷不得不为了将来打算,她跟着老夫人鞍前马后的大半辈子,不能到老了如果哪天老夫人离开了,她们一家子就是被卖掉的命运了。
蔡嬷嬷也下了狠心,拿着这些银票道:“老夫人您放心吧,这些银票老奴指定给您买个好院子,不过老夫人您要是想躲了清净,干脆咱们主仆走远点好了,老奴瞧着京都不是久留之地。”
老夫人想想也有道理,毕竟这些儿子都在这里,兄弟也在这里回头就算是独居一个府上,最后他们还是回来闹腾,干脆眼不见为净吧。
这一晚主仆二人想了很多,也对未来合计了很多,不过老夫人最惋惜的还是元宇熙没能让她享福去。
说来也巧蔡嬷嬷经过多方的打听,终于相中了这个离京都只有七十里地的丰瑞城的小地方,花了四千三百两买下了一个宅子。
之前这户人家是着急离开,所以宅子不算小,三进的宅院,这个价位是很不错的,宅子的位置也是很不错的,很快就签字画押,在衙门备案,蔡嬷嬷将房契拿回来的时候,老夫人高薪过的合不拢嘴。
只是感觉这丰瑞城的名字有些熟悉,却有想不起来为何熟悉,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可是伊宁的大本营。
皇宫里面自从知道了蓝雪城的事情,气压一直很低,以往今个就是何家送来贡献的日子,可是皇上等了一天也没有,结果让暗卫去调查,突然间发现何家成了空壳子了。
皇上气的大怒将北定伯何囤叫来宫里御书房劈头盖脸的骂道:“何囤啊何囤你怎么一点不长记性呢?明明今个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难不成让朕来告诉你应该做什么吗?”
何囤现在是自身难保,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提心吊胆的,今个是给皇上送银子的日子,不是他不送,是真的没有啊。
所以何囤战战兢兢的道:“皇上啊,微臣也想给您送银子啊,可是何家现在已经成了空架子了,一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了,整个府里吃喝住用的都成问题了,皇上饶命啊。”
皇上一听十分的震惊,前两天听说何家出了点事情,可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严重。
皇上收敛了怒气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何囤就从得到了那块四方玉佩说起,一直到了现在差不多一无所有了,皇上越听越是生气,手上的青筋不断的暴起,差点从御书房的龙椅的扶手都捏碎了。
皇上将镇纸啪的一声扔到了何囤的跟前,四分五裂,气的下来指着何囤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奸佞的东西,有了那样的好东西都敢私自独吞,并且闹到今天的一无所有,何囤啊何囤,那块玉佩要是你早年献给了朕,不知道为了江山社稷做出多少的贡献,我堂堂的天阳国怎么会这么缺银子,你这个鼠目寸光的狗东西,瞒的朕好辛苦,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朕了。”
何囤抱着皇上的大腿道:“不要啊皇上,您就看着微臣也给皇上做了不少贡献的情况,给微臣留点颜面吧,何家已经倒了,这个伯位不能再没有了,否则微臣一点东山再起的希望都没有了。”
皇上挣脱了何囤,一脚踹了过去道:“何囤你还有脸在朕的跟前哭诉,这天阳国就摆在你这样两面三刀的人手里了,既然你已经没用了,还用这么一哭二闹女人的手段,可见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从今天开始你手上五万兵马的指挥权收回,你就从兵部调到九品守门官吧,何家的伯爵之位也收回,像你这样将好东西都据为己有的人,朕是不会相信了,那个宅子你就住着,就算是朕给你这么多年的肯定了,你走吧。”
“皇上不要啊……皇上不要啊,微臣错了,臣真的错了,您就再原谅臣一回吧,皇上您看在微臣多年忠心耿耿的表现,您就原谅臣一回吧,不要收回臣的兵权和爵位啊,皇上……”
何囤进宫之前就想到皇上的性格,恐怕今个难过了,只是没有想到皇上会这般的绝情,何囤还想求情,奈何他被侍卫给架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一直到了宫门口,何囤都在哭诉,给侍卫烦死了,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口,侍卫将何囤往地上一扔道:“何大人如今你已经是九品官了,比咱们的官职都低,眼下您还是安静一些的好。”
何囤被丢出宫外,差点没给那些人骂死,可是他此时才清醒什么是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了。
帝王就是帝王,哪怕你做的再多,有一天帝王不满意的时候,你平时的功绩算不都不算话了,只剩下了帝王的怒火,可惜现在的何囤想起来已经无效了,因为圣旨已经下了。
很快宫里的人都知道了,何家也从这一刻起,正式退出了政治舞台和京都贵人的圈子。
何囤恶心巴拉的去城门口做九品城门官了,为了这个二老爷元锝璱这个前上司还特意过去关照过,差点给何囤气的吐血。
圣旨一下,整个京都城里都热闹了几分,闹得茶馆的生意是分外的火爆呢。
宫里的华贵人再降几级,成了华美人,再降下去就是秀女了,奋斗了半生的华美人接到圣旨,在此华丽丽的吐血昏死。
因为她也是曾经的美人出身,最后又回到了原点,她怎么不能崩溃?
宫里闹得乌烟瘴气的,皇上倒是没有时间过多的关心宇熙和伊宁的情况,左右她们没走出府里,所以皇上也不担心她们能有什么猫腻。
至于那些亲戚愿意留下就留下,愿意离开就离开,对于姜家回乡祭祖的事情,皇上都没有多想,不管什么怎么回事,只要伊宁和宇熙在,这些被夺了爵位的人,皇上都不放在心上呢。
所以这次除了伊宁之外的几家走的很顺利,沿途也没有人拦阻,给伊宁开心的不得了。
最后将所有顾府的东西全部收好,并且奴婢也先返回一部分人,给老皇帝准备了一副字画做寿礼,算不得出挑,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寿字,既表了心意,也挑不出理来。
两天时间悄然而过,宫宴开始之后,皇上就在等候蓝雪城夫妇的到来,在这个场合瀚星国的南昆王带来了瀚星国的寿礼,是一对一米多高的红珊瑚,潘智将上面的红绸子拿下来的时候。
周围响起了惊讶的声音,毕竟这样大的珊瑚很少见,并且还有养身的功效,所以皇上十分高兴的道:“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朕也很难见到这样的极品珊瑚呢,赏。”
潘智淡淡的微笑道:“只要皇上您喜欢就好,今个也正式的和皇上提出辞行,我和虹彩叨扰多日,也该离开了,明天我们就动身回去,感谢皇上这么长时间的热情款待。”
皇上莫名客气的道:“哪里哪里,还望南昆王回国之后,有时间就来这里看看,朕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潘智颔首谢过,至于内心中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嘴角挂着一个玩味的笑容没在做声。
其他人也纷纷献上了寿礼,一直到了最后,李公公抱着一个盒子道:“皇上这是蓝雪城夫妇给您和寿礼,不过他们来的人说是蓝雪城有急事,所以她们先一步离开,回头有时间回来在拜见皇上,并祝愿皇上生辰愉快,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在坐的人,都被皇上的低气压给镇住了,皇上起的内心中不断的翻腾,这两个孩子,谁给她们的单子,不声不吭的就走了,难道这样就以为自己好拿捏吗?
那是胡扯,纯粹的胡扯。
皇上气的脸色铁青,刚要说什么,可是忽然间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甜,扑哧一声吐血昏倒在了桌案上,皇后也被这突来的阵势给吓了一跳。
然后赶快维持秩序,现场无比的混乱,李公公忙喊着:“护驾护驾,皇上您醒醒啊,皇上您醒醒啊……”
------题外话------
亲们这一卷终于结束了,旭云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最后的半卷马上要开始了,亲们撒花撒票的都来吧…。
嫡女福星 正文 第一 :返回和平城
夏日微风徐徐,一路红花绿树景色宜人,似乎透漏着一种慵懒,让人越发的不想动弹。
此时伊宁和宇熙在马车里面已经走了五日了,每日都在沿途欣赏着风光,伊宁越发的感觉这样逍遥惬意,到了自己地盘上的感觉真好,想着今个晚上就能到了一城倾城府了,伊宁格外的兴奋。
“哎,我们回来了!”伊宁坐在马车里面放声高呼,声音传出去老远。
宇熙也配合着道:“我们回来了!”
此处正是一个山谷的周边,回声响起,“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身边伺候的人也十分的高兴,水嬷嬷她们几个坐在一个马车里面,此时都笑眯眯的听着主子开心的声音。
水嬷嬷的眼角有些湿润道:“主子真的是不容易,本来早就应该打理和平城,可是又去了天阳国耽搁了一段时间,好在都处理好了,我们终于回来了。”
上嬷嬷心里也是非常开心,但是又为了主子小小年纪承担了这么多的责任而伤心难过,“回来就好啊,到了咱们自己的地盘,主子终归不会受到那么多的委屈了。”
纪嬷嬷也是最近几日才知道爷的另外的身份,当时可是唬了一跳,不过最初的激动已经过去了,此时淡定的道:“两位主子都是否极泰来,日后的日子就更好了,这么大的地方都是主子自己的地盘,说不好听的,主子们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更不要提曾经那些混蛋再来捣乱了,我倒是很期待下一步的生活,这么多年我们爷过的太难了,如今不用受制于人,我感觉就是最好的日子和生活。”
纪嬷嬷的话触动了若嬷嬷的内心,主子们好就是她们的好,这是谁也不用说的规则,和平称还未统一,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热闹来。
若嬷嬷谨慎的道:“几个老姐妹,好像咱们主子从和平城出来的时候还未宣布和爷的婚讯,这回去没准还能闹出事情来,要不要咱们提前放出风声去?”
水嬷嬷想了一下道:“这件事情还是先问问主子吧,主子最不喜欢咱们自作主张了,这的确是个问题,那六个城里面,都有不少幺蛾子的女子,遇见了再议也不迟。”
几个嬷嬷的话,伊宁和宇熙自然是没有听见的,此时伊宁正在马车里面伸出手,感受这凉风习习的感觉,不知道有多久心里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别说感觉还真不错。
挣脱了元家的枷锁,扯断了和天阳国皇室的联系,建立了自己独特的商业体系,收获了无数的奇珍异宝。
总结起来这就是这大半年做的事情,堪称是热闹非凡,收获颇丰,当然在伊宁的世界里面,收获总比吃亏来得好。
伊宁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沿路的田园风光,心情十分的逾越,“宇熙你看这庄家长得多好,今年应该是个丰收年呢,粮食产的多,老百姓就能吃饱肚子,国家也能更稳定,这是好事呢。”
宇熙也抱着伊宁的腰,这次两个人回去不是特别的着急,一路上游山玩水的溜溜达达的走着,已经走了五日了,这会子看着伊宁开心,宇熙自然也是很开心。
宇熙笑着道:“嗯,今年看目前的情况,庄家长势喜人,如果这雨季过去之后,还能如此就更好了。”
两个人随意的聊着路上的事情,伊宁想起来那天老皇帝的寿诞,自己和宇熙并没有出席,听说老皇帝气吐血的事情,笑道:“宇熙,那个皇上还有脸吐血,真是便宜他了。”
宇熙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道:“听说现在还没起来养病呢,咱们,咱们都不在天阳国了,也不知道做给谁看呢?何家这条财路断了,国库已经空虚的不成样子,龙翔街大部分都是咱们的地盘,京都内外的庄子有七成都被咱们买下了,感情他现在是内外受敌,难受的很,一个皇上做到了这样败家的程度,也是不多见的。”
伊宁解气的道:“我看啊,这也是他自找的,眼下这情况,不需要别人攻打,自己就已经乱了阵脚,一盘散沙可怜的太子拿到这样的家当的时候,没准逃跑的可能都有,这是什么烂摊子,怎么捡起来,我也是第一次感觉,这帝王的位置不是那么好接的,”
“在者,老皇帝喜欢何家,何家本来就不是依靠自己起家的,走了捷径偏偏不知道珍惜,所以有了今个这个结局是正常的,不过眼下何家估计是天阳国最大的笑柄了。”
“嗯,的确如此,现在连伯爵之位都没有了,五万的兵马权利也都收回了,最后只落得一个九品官还是城门官,不知道多少人笑话他呢,何家肯定也继续不下去了。”
宇熙分析的十分有理,何家现在是弹尽粮绝,还没有了收入,庄子铺子全军覆没了,太妃和华美人也帮不上忙了,眼下她们自己在宫里都是自身难保的。
已经成为平民的何囤被二皇子皇甫清也是奚落够呛,“呦,这不是舅舅吗,怎么和本王子一样都成了平民了,咱们一家日后怎么办呢?不过舅舅比本王子还幸运一些,现在还是九品官呢,我只是个无业游民罢了。”
何囤被二皇子皇甫清给气的半死,现在二皇子已经是平民,所以说起话来没有顾忌的道:“本官官职在小也是朝廷命官,这守门使可是很重要的活计,如果出了问题,这京都不保呢,倒是外甥你在何家白吃白喝的,何家已经养不起你了,从今天开始你也要做工养活你自己了。”
“凭什么啊,你们何家有了今天,还不是宫里的外祖母和母妃的缘故,怎么了嫌弃本皇子烦人了,白吃你们的饭食了是吧?不过本王认为这饭是应该吃的,过去本王子还是王爷的时候,明里暗里的给了舅舅多少的好处,如今舅舅还打算过河拆桥不成吗?”
皇甫清也不是傻子,不管怎么说,在何家至少是饿不着的,只是没有银子的来源,不能打牌遛鸟,听评书逛青楼了,着实可惜。
不过皇甫清也明白,也许那样的日子失去之后,恐怕这一生都不可回转了。
所以看着往昔耀武扬威的舅舅一家落得这个境地,不知道怎么回事,皇甫清还挺高兴的,舅舅一家就是翅膀硬了,图谋的多了,所以父皇才会忌惮的很。
皇甫清讽刺的道:“舅舅,别以为以往你给母妃的银子就是全部了,你那点猫腻骗骗母妃和祖母还凑合,想骗本少爷不是那么容易的,今个本少爷还就和你说,这辈子本少爷就在何家吃喝住用了,你也不要太高兴哦。”
何囤气的脸色发黑,没成想这个外甥是个狼货,弄进来之后还整不走了,真是可恨之极。
二老爷何圃可没有那么好的涵养,现在何家自己生活都成问题,在留下一个劣迹斑斑的花钱如流水的二皇子,虽然是平民,可是纨绔子弟的气息一点没变。
这以后的日子谁能养活这个小子?所以何圃道:“既然何家各方面不能让外甥满意,那么二皇子就请便吧,何家庙小,容不下你这么大的一个人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偏偏皇甫清一副没听懂的样子,不管舅舅怎么明示暗示,就是不说要搬出去的事情。
只要何家一天不到,那么他皇甫清就在这里住着,大好的院子,馨香的小奴婢,多么好的少爷的日子,皇甫清自然不会离开的。
所以皇甫清伸个懒腰道:“舅舅,昨个夜里回来晚了,我先去睡一觉。”
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让何囤看着皇甫清的背影咬碎了一地银牙,誓要将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小子给弄走才行。
二老爷何圃也是这个意思,这个孩子这番做派留在家里终究是祸害,还得抓紧赶出去才行。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何家现在已经是没米下锅的境地了,要怎么办才能生存下去呢?
这成了风光无限到现在凄惨落魄何家最值得关注的问题!
短短的时间内,何家已经成了整个京都的笑柄,曾经高高在上的何家,如今跌下来不知摔得多惨。
因为没有了伯爵之位,只剩下九品官,皇甫清刚走,户部尚书孙家就来退亲,连之前送去小定的聘礼也都退了回来,麻氏脸色十分的不好看,没想到孙家这么现实,眼瞅着婚期都要到了。
但是现在竟然说退婚,可是孙家也是振振有词的,孙恬眉是过来做何奇正的正妻的,但是何奇正一院子小妾,几十人,还有几个庶子庶女,孙家是不会受这样的委屈的。
所以不到一天时间,孙家和何家的婚约解除,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孙恬眉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激动的哭了起来,被卖的感觉可真的不怎么好,尤其是卖到了何家那样的地方,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
好在这一切有了转机,这回应该是可以放松一下了,毕竟退了婚的女子想嫁出去也是要受到一番波折的。
但是比起和何奇正那样的人渣生活一辈子,这点小委屈算得了什么,所以孙恬眉想的十分开阔,更加期待美好生活起来。
这边是艳阳高照的,不过在此时的皇宫里面就是阴云密布了。
李公公小心翼翼的将汤药端上来,耐心的劝着道:“皇上,蓝雪城城主和夫人已经离开天阳国了,皇上您赶快喝了药休息吧,莫要想这些烦心事情了。”
皇上一脸的不豫道:“以为去了蓝雪城就能逃过朕的手掌心吧,李公公传旨下去,将那个顾府给我抄干净,另外将丰瑞城伊府也给我端了,朕就不信治不了这几个孩子了,还有蓝雪城靠海,咱们国家不和他们通商来往,朕就不信,这么制裁他们还能无效!”
李公公本想还劝着莫要置气了,现在皇上做什么都来不及了,虽然蓝雪城是个小城,不过可是皇上憋气窝火到了一定的程度,太医也说让皇上发泄出来就好了。
所以李公公吩咐下去,查探几家,结果不到一天回来的消息是顾府已经成了空壳子,只留下几个仆人在居住,另外丰瑞城伊府已经人去楼空,余下的族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当李公公将这些个消息告诉皇上的时候,皇上的脸色铁青,狠狠的将汤药的碗给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混账,一群都是混账!”皇上气的直发抖,可是都已经滚得无影无踪的,上哪里去找去,这一病就是一个月没见好,差点去了半条命。
伊宁和宇熙自然不知道老皇帝能气成了那样,眼下越接近一城,伊宁郁闷的道:“哎,在天阳国都知道我是你的夫人,可是在和平城,我们的婚讯还没有公开,你这样一块香饽饽,还不知道惹来怎样的狂风乱蝶呢。”
宇熙抱着伊宁道:“要不我们再来个九城和城主的大婚典礼如何?”
伊宁啐道:“哪有这样嫁人两次,还拜两次堂的,不吉利。”
宇熙道:“既然是这样,那么咱们就得商议一下,怎么能将婚事透露出去,而不会引来麻烦就好了。”
伊宁想了半天无果,不过心里还是期待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婚礼,但是想着在办一次不吉利,但是应该怎么做才合适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伊宁一路,宇熙明显也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虽然他也很想给宁儿一个浪漫的婚礼,可是他们成亲以来,那些浪漫的细胞都被家长里短的琐事给磨得差不多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之上,这些事情解决起来也不见得难度很大,正在两个人商议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娇喝的声音:“哎前面的马车听一下,我们是六城穆家的人,我们清萍小姐的马车坏了,请你们帮个忙!”
哎呦,伊宁一听笑了,还没等去六城呢,连倾城府都没有到就遇见六城穆家的人了,感情着是特殊的缘分啊。
那个六城主穆惊弓死活都是气管炎,唯一的嫡女就是穆清萍,堪称是脸蛋平平,胸器平平,屁股平平,总之各种平啊,偏偏满嘴巴规矩礼仪的,自恃高人一等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七老八十的老学究呢。
这会子马车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道:“前面的马车打扰了,我们的马车坏了,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修马车,能不能将我们的马车修好,太谢谢你们了!”
------题外话------
亲们新的一卷开篇了,亲们撒花撒票支持啊!
嫡女福星 正文 第二 :六城饼子脸姐姐闪亮登场
马车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道:“前面的马车打扰了,我们的马车坏了,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修马车,能不能将我们的马车修好,太谢谢你们了!”
对于这个声音,伊宁直觉上很不舒服,伊宁小声的道:“宇熙,你看这是求人的样子吗,就差命令了一点都没有求人的态度,这家教还真是?”
伊宁哼哼唧唧的小样子让元宇熙看着欢喜一场,吧唧吧唧的亲了几下道:“无妨,今个遇见了咱们就当日行一善了,反正他们那么多人咱们也过不去。”
元宇熙吩咐道:“冷离,你们几个给看看。”
元宇熙没有任何逾越,倒是马车里面的人听到这个声音浑身震了一下,心里闪过狂喜,天啊,是他,一定是他,这声音她听过一次不会错的。
想她穆清萍就是记忆力特别好,尤其是对人的声音记得更加的清楚,这么慵懒的声音,也许他此时很高兴吧。
想到这里穆清萍稍微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对面的大马车,这才反应过来,也许里面不是他自己吧,那个九城的俊美入神的男子,难道身边也有美娇娘陪伴?
想到这里穆清萍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更加想要看看里面是谁,所以心思快速的转动起来。
而冷离听令之后走到对方车队处,冷离道:“不知道是哪一辆马车坏了?”
一个护卫让空间,示意那辆主子坐的马车坏了,冷离带着飞翼刚要看那最华丽的马车哪里有问题,就听见一个嬷嬷尖叫道:“喂,那是我们城主小姐的马车,你这登徒子想要作甚?告诉你,我们六城的穆家可不是你这样的贱民可以高攀的,退后统统退后,找个嬷嬷过来。”
伊宁在马车里面差点笑喷了,“真是遇见奇葩了,找咱们修马车,还要嬷嬷过去,感情这规矩都他们定了。”
宇熙道:“一会不行咱们直接让他们滚到一边去,我们先过去,不知道从哪出来的疯子,谁有时间等着他们。”
两个人都是小声的在说话,后面马车上面的水嬷嬷和若嬷嬷下了马车,倒是要看看着和平城都没到,当街胡言乱语的倒是碰见一家。
冷离脸面上老大的不愿意,要知道他可是九城响当当的人物,虽然没有爷有名气,但是也不至于让一个狗屁的婆子来诋毁,九城的冷家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所以冷离当下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道:“这位嬷嬷,刚才是你们求着我们主子给你们瞧瞧马车哪里有问题了,你们的护卫告诉我们这辆马车有问题,既然有问题不看怎么能绣好,而且马车着正好堵在路中央,我们主子都过不去,眼下又说我们是登徒子,这名声我们还担当不起,还请您自重呢。”
马车里面的穆清萍显然这番话是打脸面了,有些不高兴,声音更加威严一些道:“夏嬷嬷,注意言辞我们这样的身份何须低三下四的求人,不帮忙就算了。”
冷离也是有脾气的,这会子抱拳道:“既然如此,想必是不需要我等帮忙了,我们先告辞了。”
冷离一脸的晦气,真是大好的日头下,撞见神经病了,早就听说六城都是母老虎当家,一个严氏就够几盘菜的了,这个严氏所出的嫡女,占了各种平字的饼子脸姐姐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时候马车的帘子打开,里面的穆清萍带着面纱出来,刚才闹得有点僵,其实正好可以过去确认一下是不是他,如果是那么还真的很有缘分呢。
今年她已经及笄了,有了不少上门提亲的人,都被他拒绝了,因为她想要嫁进九城,因为她堂堂六城城主嫡女的身份也当得起九城主母的位置。
所以穆清萍自视甚高,这会子昂着头下人的搀扶中下了马车,今个的她穿了一身漂亮的紫黑色凤羽图案的长裙,头戴赤金凤羽图案的头面,头发输的一丝不苟的,这样才能彰显严谨的态度。
想来九城那么大的一个城,是所有城里最大的一个了,如果当家主母不够严谨,怎么打理一个城池的日常事务。
所以这一年来,穆清萍的衣衫大部分都换成了暗色系,想要追上那个人的脚步。
并且十分注意细节,衣服要用最好的料子,饰品也要最金贵的,胭脂水粉头油也用的是最好的,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那个俊美入神的男子。
这边穆清萍自己想歪歪的厉害,那边伊宁和宇熙从马车的竹帘里面看着下车的女人,伊宁差点一口茶都喷了出去,因为害怕动静过大,还不小心给自己呛到了。
宇熙连忙拍背道:“你啊,不是为夫说你,不就是见到一个怪物么,至于这么激动么,何苦给自己呛成这样,快擦擦还难受不?”
伊宁的脸色涨红,不断的咳嗽着,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真是的要不是确定这是六城主的嫡女饼子脸姐姐穆清萍,伊宁还以为是从哪个庵里出来的人的。
这么大热的天穿着紫黑色的衣衫,而且衣服严丝合缝难道一点都不热,头上还带着那么重的赤金头面,真好奇这人平时是不是有自虐的倾向。
而饼子脸姐姐穆清萍听见马车里面有女人的声音,好像是在咳嗽,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子好像是在安慰关怀,想到这里穆清萍的用力的握紧拳头,手上暴着青筋,极力克制住自己一看究竟的冲动。
不过眼下穆清萍还是走了过去,水嬷嬷在马车两米外的地方给拦下了道:“见过这位小姐,前面是我们爷和夫人的马车,您不适合过去。”
穆清萍挥挥手道:“无妨,本小姐的马车已经坏了,这路上也碰不见什么人,既然这样本小姐这样的身份,只能委屈一下和你们主子挤在一个马车过度一下了。”
水嬷嬷皱起眉头,打量一下这个穿戴诡异的女子,真是很想从庵里出来的人,但是这脸蛋着实郁闷了一些,一点特长没有,身材也是平淡无奇,水嬷嬷也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了。
可是这样的类型还真是第一回见到,如果说这女子不是六城主的嫡女,恐怕扔到大街上,多看一眼都先心烦。
尤其是听说十分严厉,一张嘴都是一套套的大道理,穆清萍被水嬷嬷打量的有些不舒服直接出言训斥道:“这是谁家的嬷嬷,这么不懂规矩,主子的事情直接禀告即可,在这里慢腾腾的算是什么事?难道这尊卑上下是可以随便逾越的吗?”
穆清萍的口气十分的严厉,要是在六城,肯定有丫鬟或者是婆子跪地求饶了,可是咱们水嬷嬷是谁,那可是和平城城主身边的一等嬷嬷,就是以前也是王妃身边的一等管事嬷嬷,还能惧怕这样的小脚色。
不过还没有等水嬷嬷出言,若嬷嬷直接看不惯道:“这位小姐的家教好生奇怪,嘴巴里面都是仁义道德,可是形式乖张奇怪,明知道我们主子的马车里面是夫妇,这位小姐既然是云英未嫁,难道不知道最起码的避嫌吗?再者,我们是谁的奴婢,想来还不需要小姐来教导,自有我们主子来指导,目前来看这位小姐逾越的人是你吧。”
穆清萍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虽然比飞机场跑道还平坦的胸部没什么可看的,但是这青黑涨红的脸色倒不像是骗人的。
穆清萍的一等嬷嬷夏嬷嬷嗷的一声道:“住口,大胆的贱婢,竟然出口顶撞主子,看来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我们主子可是六城城主的嫡女,能坐你们家马车都是你们的荣幸,竟然在这里口出狂言,来人给我打这两个嘴贱的奴婢。”
穆清萍也指着若嬷嬷颤抖的道:“你……你这个贱婢,竟然敢随意的编排本小姐,真是胆大包天恣意妄为,今个本小姐就代替你们主子好好的惩治一下你们这些个没有规矩,没有尊卑上下的贱婢,来人给我打。”
说完就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过来,想要对若嬷嬷出手,若嬷嬷最近正好手痒痒的厉害,一路上因为天气的燥热,已经有些烦躁了,正好遇见这不长眼的,若嬷嬷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先是一脚一个的给踹到了一边去,之后是每个上去都“啪啪啪”的猛地扇耳光,扇的十分过瘾。
不止这些,若嬷嬷打完人了,还一个个的将这些五大三粗的婆子直接丢给了穆清萍和夏嬷嬷,很快两个人就被叠罗汉一样给垫在了最底下。
嗷呜嗷呜的叫声十分的响亮,这些丢完之后,若嬷嬷笑呵呵的拍拍手,抖抖灰尘,给压在下面的穆清萍气的差点吐血。
尤其是想到这马车里面好像是坐着她心仪之人,没有什么在心仪之人的面前出丑丢人更没脸的事情了。
穆清萍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虽然是扁平的身材,扁平的脸蛋,可是这么一压,竟然失态的放起屁来,噗噗噗噗的,让穆清萍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噼啪噗噗之声伊宁和宇熙不管,谁让这饼子脸姐姐有病,有病的人需要看病,这次就算免费的治疗了。
只是让她们主仆玩玩而并非要了她们的性命已经足够仁慈了,如果在臭不要脸的,直接给弄成白条鸡放在城门上展览,不过伊宁心里腹黑的想着,这饼子脸姐姐即使都脱光了,估计也没有什么看头吧。
伊宁透过竹帘看外面的情况,自己都想下去了,被宇熙给看住了,宇熙咬耳朵道:“宝贝,现在咱们还不能让人知道咱们回来了,还是低调为好,这样人打完了我们走了就是了,以后你想寻她们的眉头,还不是早晚的事?”
伊宁想想压制下想要下车的冲动,嘟着嘴在车里观看饼子脸姐姐气的浑身发抖的样子,别说还挺解气的。
穆清萍何时被如此的对待过,即使是在六城爹爹都怕她,唯一她怕的人就是娘了,如果娘知道这些人竟然如此对待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奈何此时距离六城还有一个时辰的距离,远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此时的狼狈的趴在地上穆清萍高声呵斥道:“住手,和平城什么时候出此恶奴,本小姐一定要去倾城府说个明白,来人我们走。”
被打了的婆子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家高高在上的小姐在下面呢,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都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畏畏缩缩的不敢出声,深怕被这个记忆力很好的大小姐给记住了摸样。
回头找不到这些人,难保夫人找她们的麻烦,所以此时最重要的就是降低存在感。
穆清萍也爬起来,现在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都乱七八糟,头油因为摸得多了,此时都是灰突突的,还有这紫黑色的衣服也大面积的沾了灰尘,脏兮兮的不成样子。
想她穆清萍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不过穆清萍是谁,那是高傲的六城嫡女,发髻衣服都成这般模样了,还是高昂着下巴回到了自己的马车跟前,然后在回头记住这几个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