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宁一听又是一个败类,心中一个计划形成,这等败类打他都是轻的,既然你们严家如此的张扬,那么我们就不用客气了。
伊宁对若嬷嬷说了几句,若嬷嬷眼前一亮,这会子严家大公子笑呵呵的过来酒气冲天的道:“哟哟,今个爷是不是眼花了,咱们六城什么出现这样天姿国色的美人了,快来来来,到大爷这里来,爷就让你做第三的小妾,快来过来陪爷乐呵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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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六 :揍你都是轻的2
这会子严家大公子笑呵呵的过来酒气冲天的道:“哟哟,今个爷是不是眼花了,咱们六城什么出现这样天姿国色的美人了,快来来来,到大爷这里来,爷就让你做第三的小妾,快来过来陪爷乐呵乐呵……”
飞羽上前呵斥道:“住口,你这色胚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主子岂是你可以胡乱编排的?”
严家大爷自然不理会奴婢的呵斥,还很貌似风流的打开自己的仕女图扇子,摇啊摇啊,在阳光的照耀下一袭金色的衣衫更加的刺眼。
那眼神那做派,就好像给了伊宁第三小妾的身份是什么不得了的荣幸一般。
伊宁看着这个纨绔子弟,伊宁回城的时候,已经将各城各个家族的重要人物都熟悉了一下,对于这个严家大爷也有些了解。
虽然纨绔,但是做生意是个好手,所以在六城虽然她这个打女人的毛病不好,但是在家族里面能弄回钱来,也是下一代的家主人选,所以人不可貌相,但是伊宁今个也准备来个热闹的。
伊宁冷笑道:“第三个小妾?凭你也配?严家的血统果然是普通了一些,这脑筋不正常的也能放出来咬人。”
伊宁的话刚落地,周围传来了不少抽气的声音,都十分的意外,这是什么情况?
哪里来的这么大胆的女人?竟然敢当街和严家大爷叫板?还真有这不要命的?
要知道这严家大爷平日里纨绔的模样,但是在严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得罪不得。
虽然是喜欢打女人,但是娶回去的女人他还是很宠爱的,因为这群女人里面不少都是利益相关的家族,也不好太怎么样。
之所以他习惯在大街上打女人,就是因为他小时候溜出来玩,因为长相过于普通,被人冒认是农家孩子,不巧的是被一个泼辣的婆娘和小女孩为了一个包子给打得不成样子,至少半年没下床。
据说被严家的人领回去的时候,已经折了半条命,所以自从那之后每次出来一定要报复,不管是谁,是女的就打,看见漂亮的就弄回家。
现在满院子小妾没有三十也有二十,因为严家在六城独一无二的地位,大部分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候躲在暗处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哎,你们说这个美人如此大胆会不会被严家大爷给打死啊?”
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娘十分的担心,这严家大爷可不是好惹的。
“这个不好说啊,至少在六城真没有哪个千金或者是普通百姓可以这样忤逆严家大爷,甚至是城主夫人对待这个侄子都是宠爱有加,我看这个美貌的女子今个凶多吉少。”旁边的一个妇人也附和着。
“你说我们怎么办啊要不要去报官,或者是通知这女子的家人来啊?”
那边一个看起来胆小的男子怯怯的说,说着还瞄着那边的情况,忽然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道:“你傻啊,还想不想在六城混了?报什么官啊,这城主夫人是严家大爷的亲姑姑,严家哪里是咱们平民百姓得罪的起的,再说这个可怜的姑娘家咱们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啊。”
“那咱们怎么办啊?就让咱们这么看着也于心不忍啊?”
这边民众的窃窃私语,伊宁也都听的很清楚,忽然感觉这些百姓其实也很淳朴的,六城也不都是严家这样跋扈的人家,伊宁突然对接手六城的事情期待起来。
尤其是看着这些普通百姓衣衫褴褛的,而眼前的严家大爷金光闪闪的,恨不得将金子都披挂上去的俗样,更加的鄙视!
所以伊宁毫不畏惧的看着严家大爷那双小了吧唧的绿豆眼,扁平无奇的面孔,在次觉得这种败类就得他的他爹娘都不认识才对劲。
败类的名字倒是很贴切,叫严坪,还是草坪的坪,可不是跟杂草一般无奇么?这种样貌在人堆里面十天半个月都找不出来。
严家大爷对于伊宁的不惧怕忽然间来了兴致,对于刚才碎嘴的人呵斥道:“嘀嘀咕咕的在本大爷身后说什么呢?还不赶快散了,难道让本大爷给你们赶出六城吗?还不快滚!”
严家大爷的护卫们顿时虎虎生风的挥舞起刀叉鞭子的,给渐渐靠拢的百姓们唬得够呛,飞一般的向后退去。
看到这里,严家大爷哈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今个本大爷不白白的出来,碰见这么一个美娇娘,爷就喜欢难啃的骨头,这样啃起来才更有意思不对吗?”
伊宁毫不畏惧的道:“这位说话请注意,要是没学过文字就不要出来卖弄,那啃骨头的大家都知道是狗,其他的爱啃骨头的大部分也都是畜生!”
还没来得及走开的人群哄然大笑,虽然走远了一些,但是还很关注这边的情况,不少人都竖起耳朵倾听。
这严家严坪也是奇怪,被骂了也不反驳,反而是兴趣更浓,看的伊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此时严家大爷色眯眯的打量伊宁,这么一看不要紧,这简直是人间极品美貌,虽然戴着面纱,但是那水汪汪的眼睛如一潭清泉,让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如白玉一般的肌肤,在阳光下玉玉生辉。
玲珑的身段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乌黑秀亮的黑发看起来就十分的柔顺,比那最上等的绸缎的光泽还要美上几分。
茜红色的芙蓉花长裙衬托高雅如仙一般的气质,穿戴不俗定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所以严家大爷严坪收起玩闹的心思道:“这位佳人是本公子唐突了,不知道府上是哪里,如果可以本公子可以去求亲,本公子许你平妻之位。”
街边的人如果不惧怕严家的威势,恐怕就会敲锣打鼓了,这可是百年奇闻了,严家大爷竟然当街求娶,还是平妻之位,这不亚于六城的平地惊雷了。
不知道刚才那些认为这个姑娘可能命丧这严坪之手的人,吓得话都不敢说了,这是何等的情况,从来没发生过啊。
若嬷嬷上前挡住了严坪打量的目光,让严坪十分的不悦道:“滚开,我和你主子说话,你这老女人凑什么热闹。”
若嬷嬷也不客气上去来点痒痒粉,顺道来点不举散,至少十天半个月的不能和女人那啥。
这都便宜他了,若嬷嬷给主子遮上纱帽道:“主子,今个咱们出来没看阳黄历,竟是碰上这无礼之徒,我们走。”
伊宁知道这严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将计就计走了便是,严坪虽然容貌平常,但是这心气极高,娶回去的女子哪个不是美貌的人?
可惜不知道怎么回事,生下来的孩子倒是平常的很,和他很像,气的严坪没少发脾气。
这会子他当街求娶,竟然被漠视,气的不成模样怪声怪气的道:“奉劝你们主仆,我虽然是有正妻,但是平妻之位从未许过,今个是应了也得应了,不应也得应了,爷求娶是看得起你,还拿上乔了是吧?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爷最后问一遍,爷的平妻想不想做了?”
伊宁回头透过面纱道:“就凭你也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那么本夫人就告诉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有你的份,本夫人不才已经成亲,本夫人的相公是天人之姿,哪是你这庸俗的草坪里面的杂草可以比拟的,识相的给本夫人滚一边去,不识相日后有你后悔的。”
“嘶……”周围传来了不少人咬到了舌头的声音,因为是太惊讶了,简直是比天上掉下来银子都稀罕的事情。
这严家大爷许了平妻之位,人家小娘子还看不上不说,还把严家大爷骂的狗血喷头的,虽然那句‘庸俗的草坪里面的杂草’形容的异常贴切,但是这场合没有人敢大笑出声,一个个的憋得都难受的很。
严家大爷严坪自从小时候被羞辱过,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种事情,一时间愣在那里,在听到周围人低低的窃笑吱声的时候,立刻曾经也是有很多人这么笑他的。
严家大爷立刻反应过来道:“来人,既然这样的贱人不识好歹,就给本大爷打,狠狠的打,往死里面打,看来爷的心情不能好一点,浩儿就碰见不识趣的,来人给我揍!”
严坪已经被气的浑身哆嗦,这种难听的话比起当年他受到的屈辱还厉害呢,简直是戳他的心头肉,严坪失态的怒吼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打,打死算爷的!”
一群严坪的爪牙围了上来,伊宁看了一眼人数不少,三十人左右,在次确认这男的有点变态,出来上街打女人还带这么多人。
今个就让他们常常被当街暴打的滋味,伊宁看越来越近的爪牙道:“飞翼飞羽这里交给你们了,给我打往死里面打,打得他们爹娘都不认识。”
飞翼和飞羽自从跟了主子,这日子过的刺激着呢,刚才就想动手了,可是主子未发话,也就等着看好戏,这会子主子都说了往死里面打,还等什么。
这两个人立刻上去拳打脚踢的开心的不亦乐乎,还念念有词的道:“狗屁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癞蛤蟆的样子,还敢对我们主子动手,真是活腻了,看拳头。”
飞羽打得特别的起劲,她专供上盘,飞翼专打下盘配合的非常好,十分默契。
“这样人渣还助纣为虐,出来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小爷给你个痛快。”
飞翼一脚给这些狗腿子传出去十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放到了所有的人,若嬷嬷则是亲自上去对付严坪,严坪显然还是有些功夫的。
可是在千机门的功夫面前,这花拳绣腿就是个屁,若嬷嬷没几下就给严坪撂倒了,并且用脚踩着严坪的脸,本来就是个扁平的脸,差点让若嬷嬷给踩出凹凸不平来。
严坪此时才知道这个小娘子还真有点本事,但是被踩住了嘴脸,说话咿咿呀呀的不清楚起来。
若嬷嬷踩的过瘾的道:“主子,下一步怎么办?”
伊宁笑道:“去将车里的麻袋拿来,给他们都装进去,既然他们为祸乡邻,咱们就算为民除害,咱们揍他们都是轻的,让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揍他们才是真的,飞翼快去。”
飞翼领命而去,将第二辆马车上面的麻袋都拿了下来,并且吩咐跟来的护卫按照主子的办法去做,很快三十来个麻袋就装好了。
伊宁笑眯眯的对渐渐围上来的众人道:“各位父老乡亲,今个本夫人路过此地,遇见这等欺压良民的不法之事,虽然严家在六城家大业大,可是这种人拿无辜的百姓撒气就是不对,今个给父老乡亲一个机会,就是平日他们怎么打你们的,今个你们就揍回来,打得他爹娘都不认识,动手吧!”
人群一开始还没有赶上来的,伊宁让护卫们做做样子,然后这些百姓终于缓过神来,对啊,这些凶神恶煞都在麻袋里面呢,谁知道哪个打得?
所以渐渐的都放开了,乒乒乓乓的动起手来,麻袋里面的严坪这回是死都得记住伊宁的样子,将来要报复回去才是。
刚要骂人,就被打得眼冒金星,也不知道谁一脚给踹够呛,百姓们蜂拥而上,打完之后就赶快跑,以免待会严家的人来了不好收拾。
伊宁看着地上的三十几只麻袋,心情甚好,这等贱民就应该这么对待,人群七手八脚的打得正热闹着呢,伊宁吩咐道:“走我们快些离开,去十六城,要是晚了被严家的人追上,还得费了一番功夫,走。”
伊宁主仆几人哪里管得了这严家大爷最后怎么给抬回去的,想知道不到天黑就能知道,出了这口鸟气,伊宁心里舒服多了,为民除害的感觉果然不错,不过这六城日后还是要过来的。
此时的伊宁更加的感觉此事做的甚是舒坦,连这马车后面传来的惊天的杀猪一般的声音都感觉悦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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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七 :六个城主令必须都收回来!
街上的暴乱伊宁已经懒得看了,这种人渣打死都是活该的,伊宁忽然想起来曾经给萧家,穆家和白家送了砖头敲打的事情,不过伊宁的神情十分的严肃,果然两年时间过去了,这敲打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六城的严家不仅穆家的势力都无法抗衡,已经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了,严家就是这个城最大的家族,如果要拿回六城的城主令也许有点麻烦。
不过不管如何,伊宁十分坚毅的下定决心:六个城主令必须都收回来!
否则和平城一天不统一,就会不断的出现事端,民心不稳则江山不稳,民心涣散则外敌入侵,民心暴乱则江山危矣!
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在马车里面伺候的飞羽,看着主子浑身的冷凝,大气也不敢出,知道主子是生气了,虽然她们也知道主子平时很少生气,如果真生气了,就证明主子要出手了。
伊宁冰冷的神色吩咐马车继续前行,赶车的飞翼也感觉到主子的不高兴,所以驾车很快就出了六城。
并且在六城主夫人将城门戒严之前,伊宁主仆们已经出来了,两辆马车飞奔了一两个时辰才慢了下来,伊宁吩咐道:“飞翼派个人打探消息,看看六城什么对这件事情是什么态度。”
水嬷嬷严肃的说道:“主子做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啊,相信今个很多百姓都出了一口恶气,这六城本就是个最小的城,这城里的治安不好,百姓也不是很富裕,眼下离着三年之期也就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当初主子在城池建设,商铺数量,还有粮食增产和交纳税银,包括这城里孩子们的读书数量和质量,大概其的都有了概况,可是老奴瞧着目前六城的效果真不怎么样。”
这点伊宁自然清楚,当初刚接手和平城的时候,一方面是新接手,直接拿下城主令恐怕他们不服气,闹出事情,二则是在自己要去天阳国和宇熙成亲,至少一年时间回不来,如今好在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回来了。
但是明显这六个还没有交付城主令的城,还当自己是主子呢,想怎么管理就怎么管理,松松散散的,大概是认为自己没回来,就没有眼睛看不见吧。
想到这里伊宁的眼里暗沉的幽光冰冷无比,给你们城主做做,那是因为曾经的和平城的太子为了心爱之人不愿意接受江山,创立了千机门的同时,也保存了二十城,也算对得起祖制。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曾经忠心的大臣给予的风光,伊宁现在无比佩服当年太子的睿智,如果二十城没有千机门那十二城压制,恐怕就翻了天了,虽然五城和九城都在自己这边,可是这其他六个城就是伊宁的心头刺!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拔除才行!
可是现在这几个城的做派,看样子还真的打算千秋万代的做城主了,真可笑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对于这个问题,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们的精打细算在祖制面前都是不成立的。
因为祖制严格约束过:和平令出城主令回的回的规矩,伊宁还是认为师尊将人心看的很透彻,一旦涉及自身的利益,很难将祖制这样的东西放在心中。
不过今个这事情伊宁还是感叹道:“都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咱们刚在六城巡查一下,还没有具体的看清楚,结果就遇见严家的严坪,真真是可恨下作的东西,揍他一顿真是便宜他了!”
飞羽气哼哼的道:“那个无耻之辈,也不看看自己是是个什么德行,竟然让主子给他去当小妾,我呸!那种人几万辈子也甭肖想了,主子下次在碰见这个东西,奴婢还是打的他脑袋开花,哼!”
飞羽还是年龄小些所以有些孩子气,不像是玉竹她们已经都是快要20岁的大姑娘了,跟在伊宁的身边也时间长了,所以十分稳重,不像是飞羽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倒是让水嬷嬷和若嬷嬷都笑了。
车里冷飕飕的氛围才好了些,若嬷嬷道:“飞羽我看啊,你下次身上还是带些痒痒粉和什么不举粉的,遇见这样的混球就给撒上点,让他难过几日,在暴打一顿岂不是更好?”
飞羽眼波流转一圈道:“嗯嗯,若嬷嬷说的对,这是个好主意,回头我去若嬷嬷哪里拿一些放在身边,日后遇见轻狂的,别管是谁,痒痒粉伺候,让他们大蛤蟆头一般的大嘴在胡说!”
飞羽比划自己的拳头,想展示恐有武力的样子,虽然飞羽的功夫的确不错,但是飞羽目前比较清瘦,这么比划起来,还真不是那回事,这动作让伊宁都有些笑意。
若嬷嬷不过是说了几句,这飞羽还当真了,若嬷嬷瞧着飞羽也笑起来。
这孩子虽然容貌不算出众,比起主子来差距太大了,不过若嬷嬷也知道,主子的容貌很少遇见能比的,但是飞羽好在也是个清秀的小家碧玉,最重要的是对主子真心,还有一颗淳朴的心。
只要是对主子忠心之人,若嬷嬷就喜欢。
不过看着主子不高兴若嬷嬷还是劝道:“主子,别生气了,师尊看主子这样改心疼了,左右三年之约很快就要到了,他们不遵守和主子的约定,不好好治理这些个城,而是糊弄不当一回事,到时候什么都做不出来,主子收回他们的城主令就是理所应当的。”
水嬷嬷也劝道:“主子,若嬷嬷说的在理,本就是当初在千机门的时候约定好的,他们也是签字画押都答应的,如果做不到主子就可以履行和平令的职责,收回他们的权利,主子还是莫要烦心了。”
伊宁无奈的道:“其实在我的眼里,总城主令不是最重要的,当然和平城的统一是大势所趋,这件事情无论难易,既然我是千机门唯一能拿到和平令的人,就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放弃,不能做对不起千机门的事情,既然门里给了我得天独厚的优势和福分,我也要付出努力才是,”
“先前咱们在天阳国也见过很多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咱们回来的时候,一路上也见到二十城也不是那么富裕的地方,我生气是因为这些人作为城主,只知道给自己家族谋取利益,根本不管普通人的死活,对于百姓而言很好满足,只需要吃饱穿暖有住的地方就好,可是这些人做的是城主,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做,你们想想时间久了,人要是连基本的生活需求都无法满足,那么你说这样的地方会如何?”
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飞羽都曾经历过最艰难的日子,说实话为了一个一两文钱的吃食,兜比脸都干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吃,自己不过是闻闻香味而已。
不过在心里真的有抢劫的欲望,甚至是做其他伤天害理事情的想法,虽然没有实施,但是如果当初没有遇见自己的贵人,恐怕这会子早就被定了偷盗罪流放了。
所以说人在逼急了的时候,甚至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情况,要是一家老小真的没活路了,那会子你才会能感受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痛苦,伊宁的一番话,让三个人都沉思起来。
水嬷嬷最先缓过神来道:“主子,老奴敬您这般深谋远虑,是老奴眼皮子浅了,如果出现主子说的那样的情况,恐怕和平城就会被外敌入侵而四分五裂,那四国不是没有动过和平城的心思,只是因为千机门的名望在哪里,但是老奴猜想这也是暂时的,如果能从这六个城池打开缺口,将来的瓜分就指日可待了。”
若嬷嬷凝眉道:“主子您也别急,这六城至少有三家还是不错的,虽然钟家一直选择中立,关键时候,老奴猜想他们还是知道如何选择的,如果这三家很快都解决了,其他三家慢慢的啃,啃不了就采取点其他的行动,想必这将来我们一定让和平城统一,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飞羽自知年纪轻轻也不敢多言,但还是鼓励道:“主子,奴婢相信您一定可以做到的,这六城的城主令很快就能收回来,奴婢愿效犬马之力!”
伊宁看着关心自己的几个人,心头也是热的,想起年纪大的师尊和几位长老,伊宁忽然来了很多的动力,对就是动力!
伊宁想起从天阳国离开的时候,不知道多少路的追兵都在打探,如果自己不赶快将城主令收回,这些城池若是有个什么歹意,恐怕将来自己一家人都会居无定所,甚至失去性命。
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不知道多少人垂涎,所以伊宁一定要抓紧时间行动,绝对不能让师尊他们的晚年和自己在操心。
一定要让家里人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一定!
所以不管什么原因,这几城在前几辈有什么渊源,但是在自己这里,就得按照自己的套路来才行,任何国家最后走的都是统一的路线,伊宁的眼里渐渐清明起来,事情大概的方向已定,接下来就是实施了。
伊宁已经完全适应了初回城的迷茫,眼下忽然间有种云开雾散太阳光照进心头的感觉。
伊宁这边已经过滤清楚接下来的事情,而六城的严家上上下下的已经闹翻了天,严家的长子严坪和手下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模样了,一身的金色衣衫已经污浊不堪。
从头到脚现在都是青紫红肿,严家的老夫人哭哭啼啼的晕了过去,严家的老太爷呵斥道:“来人,赶快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坪儿怎么成了这般样子,在六城还有敢动我们严家的人,快去给城主夫人报个信,快去。”
严府的管家战战兢兢的赶快去办了,谁不知道虽然大爷有些事情不靠谱,但是却有能力将严家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城主夫人都要依仗大爷呢,这番被打的爹娘都不认识了,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的事情。
管家哪里敢耽搁,飞速的跑了,不到半个时辰,严家大爷被当街打的爹娘都不认识的传言满天乱飞,萧家和白家都接到了消息,季家和潘家钟家自然也知道了。
只不过大家谁都没过去看,也没有派人来,都在好奇到底谁做的,虽然六城不大,但是在六城严家就跟天似的,严家那小子虽然有怪癖,但是做生意的确是好料子。
没想到今个竟然碰见了硬骨头,给严家这怪胚子给打得爹妈都认不得了,听着就痛快啊,因为这两年的时间,兴许是因为严家做大了,穆惊弓那个伪城主竟然得瑟起来。
所以现在大家自然都乐意看看笑话了!
此时潘家的潘丝路正在喝茶,忽然间听到了这个消息,一口茶都喷了出去,抓住自己的大丫鬟道:“香儿你说什么?那个严家打女人的东西现在被打的爹妈都不认识了?谁做的,太厉害了,本小姐要知道是谁一定去拜访,那个变态就会打女人,害的咱们都不敢去六城,这回好了变态被抬回家了,一时半会的出不来,咱们就可以去溜达了。”
香儿老实的点点头道:“嗯嗯是真的小姐,听说严家大爷要将一个角色女子弄进家里一开始许了第三房小妾,后来被骂的惨了还来了兴致,非要当街求娶做平妻呢,”
“可是人家对方这个小姐已经成亲了,看着严家的严坪这么不知趣,就急了,让手下的人用麻袋给严家的走狗都给装了起来,不仅他们自己打,还让普通百姓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呢,这严家大爷平时打了多少人,这些百姓可不是疯了的打吗,听说现在严家请了最好的大夫,甚至还有来咱们城请最好大夫的呢。”
潘丝路高兴的道:“走,咱们过去瞧瞧热闹,不过是个把时辰的车程,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戏错过白白的浪费了,本姑娘倒是要看看那个跟老学究似的穆清萍这回还怎么夸赞她那个堂哥了。”
大丫鬟香儿撇撇嘴,和她主子一样,都是一脸的不屑,一个城主小姐长成那样,还真好意思出来,每次参加城主小姐们的聚会,定会给这些城主家的小姐们说道说道女训,女诫什么的。
就好像她自己做的多好似的,谁不烦?
每次听的昏昏欲睡,她们主子们都睡得特香,苦了她们这些丫鬟了,虽然都困死了,但是主子睡了,她们不警醒着点,磕了碰了的回来肯定受罚,所以每年城主小姐们聚会就是个烦心事。
不过香儿想起小姐要过去凑热闹,她可不敢胡乱的出主意,“小姐,现在城主都没去,您的叔叔也没说要去,咱们还是等等吧,要是遇见那个穆清萍,小姐一时半会的脱不了身,不知道又说教什么呢。”
潘丝路想起饼子脸姐姐,就头疼,每次遇见吹毛求疵的品头论足,外加说教,真不明白她怎么不去庵里住,再说了自己都有爹娘,哪里轮到她那样。
可是这人就是这样,别管你喜不喜欢,愿不愿意的,拉着你就说扫兴的话,所以想到这里潘丝路还是犹豫了,懒懒的道:“算了本小姐大热的天还是不出去了,香儿你出去打听打听事情的进展,回来报告给本小姐,一点不能错过,快去。”
香儿一看劝住小姐了,自然是很高兴的,所以赶快去办事了,以免小姐没有听到最高兴最精彩的,在拦不住真的过去了,想到这里香儿的脚步更快了。
只有潘丝路,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难道是宁儿回来了?如果这件事情是宁儿做的,那就不稀奇了,潘丝路凉凉的笑了,哎呀这个愚蠢的严坪,那杂草的模样还敢肖想我们宁儿,真的打得轻了…。
而六城严家上下不知道多少位大夫进进出出的,大概诊断都差不多,其中有名的胡大夫道:“老太爷,令公子全身都是外伤,这些都不算严重,不过就是头上有撞击的血块,手臂脱臼,肋骨断了两根,腿骨断了一根,需要好生的将养,这段时间尤其要注意,你们暂且回避,我们赶快给令公子接骨,晚了恐怕要留下病根了。”
严家的人一听这还了得,这么严重,刚醒来的严老夫人一听又撅了过去,内室里面是一片混乱。
此时城主夫人严氏已经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已经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十分的震惊,对着胡大夫道:“胡大夫你的医术,本城主夫人是相信的,你得好好给本城主夫人的侄儿治好,若是有什么差池,你们医馆本城主夫人做主摘了你们的牌子。”
胡大夫感觉跪在地上道:“是是是,小的一定尽力医治,一定尽力医治,严公子并没有性命之忧,请城主夫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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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对于杂草男的处置可满意,灭哈哈哈了,咱们女主开始准备江山统一了,自然是这些人渣都得灭了,亲们票子都赶快砸过来吧,月底了别捂着了了。
嫡女福星 正文 第八 :伊宁巡查十六城(封推求定
此时的严氏对于胡大夫的恭敬还算是满意,所以面色不豫的点点头说道:“快去给公子医治吧。”
胡大夫赶快退下了,这医馆也是记挂在严家下面的产业,如今六城大部分的商户都是如此。
如果要是不依靠严家,那得到的就是商铺位置已经靠外边的都要出城了,还能有什么达官贵人买东西?
再者如果不记挂在严家,那么这些个苛捐杂税之类的,一年下来比起在严家名下的出息都少,久而久之不少商铺就不会做了,那也是因为真的做不起了,什么东西不得要成本?可惜真的赚不回来啊!
所以不少商家很难在六城生存,可是依靠严家,每年交出来的租子可是六七成,一年下来就混个温饱。
可惜这样的情况城主无力改变,这两年城主夫人好像大度了一些,给穆城主纳了两个妾室,还是严家远房的亲戚,所以城主乐得每天陪着姿色还算可以的美人,城里的事情都是城主夫人在打理。
所以这两年多的时间下来,穆家的势力都不能和严家抗衡了,他们这些普通的商户又能如何呢?
胡大夫叹了一口气下去了,这事情他这普通人可管不了,只能老实认命吧,如果和平城主回来了,或许能有转机,可是都两年多了很多人甚至都忘了这茬了。
严氏此时在厅里神情肃穆,面色还是那么严厉,不出色的面孔下脂粉已经盖不住岁月给女人的磨砺——皱纹,好在是这城主夫人平时不苟言笑,还能好点。
可是这粗糙的肌肤,暗哑的肤色让她整个人略显老态,两年时间这个城主夫人的性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品位还是那么独特,这大热的天,里三层外三层的还是大红色。
据小道消息说,这个城主夫人连里衣和肚兜都是清一色的红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老女人每天做新娘子呢。
这样炎热的夏日,瞧见这满身的红色,不知道为什么这颜色感觉燥得慌,好像看着都热的厉害,别提那个穿这身衣服的人了。
今个许是来的着急,平时外面的红色的轻纱的披风没穿,所以动作有些拘谨,好像出来只穿了外衣,没穿内衣似的。
严家老太爷安顿好老妻子,在看着胡大夫给儿子接骨,就出来花厅,本就心烦气躁的老太爷看这红颜色有些不喜,如今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结果妹妹还大红的穿戴,难不成还是喜事吗?
所以严家老太爷看到这样的妹妹都有些头疼的皱眉道:“大妹你这大热的天怎么还穿这样的红色,不热么?日后去别家注意点穿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贺喜来呢。”
严家老天爷的话不算客气,今个最得意的儿子被打成这样,心里难免火大,说话有些呛人。
严氏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道:“哥哥,这正红色是正室和城主夫人的象征,不穿红色还能穿绿色不成?难道让我和那些狐媚子一样穿的五颜六色的,那么六城还没有规矩了,这祖制难不成是虚设?”
严氏的哥哥已经年龄大了,五十多岁的人了,所以对于妹妹的执着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六城严家再大,还是这城主夫人最大,不过在过几年就不一定了。
眼看妹妹就要说教,这一说就是一个时辰,所以严老太爷赶快打住道:“妹妹,六城什么时候混进来这样的大胆的女子,竟然将咱们家坪儿给打成这样,难道妹妹就是这么按照祖制治理六城的?”
这句话可是戳中了严氏的痛处了,这个严氏平时最在意的,就是她治理六城的功绩,可惜作为女人的严氏毕竟是目光见识短浅,所以这六城治理来,治理去的,倒是将严家给治理成为最大的家族。
当然这也是她引以为傲的功绩,这和平里面那几家,谁不眼热自己将娘家给保护的这么好,还带动的这么完美,每年这收益得有多少?
这商铺田租的至少有两三成都是给了自己的,这和平城的女人,哪个有她有钱?现在这穿戴打扮的,别的不说,就这周围六个城的主母哪个看着不眼热?
虽然自己穿的是红色的衣衫,可是这可是价值千金的幻影纱,一尺都贵的不得了,所以严氏在主母圈子里面腰杆这两年可是挺得直直的。
这么大的城,上下都是自己亲自打理,权利至高无上,比起别的城主母基本不介入管理的行列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所以这也是严氏的骄傲。
不过这件事情肯定成为其他几个夫人的笑柄了,自己的大侄子被打成猪头一般的模样,偏偏还一直说自己治理城池不错,看着哥哥疲惫担心的脸色,严氏面子上很过意不去。
所以此时听了哥哥的话,严氏的脸色更差,转移话题道:“哥哥,严坪平时出去不过是打几个不要脸的女子罢了?今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六城还有这般大胆之徒,竟然将严坪给打成这样,真是太过分了,”
严氏吩咐女儿穆清萍道:“女儿,赶快拿着娘的手令将城门戒严,不许外面的马车进来,也不许其他的马车出城,就不信抓不到这胆大妄为的东西,这光天化日之下,一点律法都不顾着,这是给我们严家脸色看呢,本城主夫人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这般胆大妄为,祖宗规矩礼法都不顾了。”
穆清萍得令赶快去了,这是露脸面的大机会,平时娘还不给她呢,穆清萍想着九城主已经回来了,那么肯定知道这个消息,没准还能来看看,这样就能表现严家的厉害了。
这大家族的子女成亲那个不是看家族关系的?穆清萍一厢情愿的感觉愿意求娶自己的人很多,还不是看严家势头良好,自己管家理财的能力也很出众,所以九城主来了没准能动了和六城结亲的念头呢。
哎呦,真的没法子说这个饼子脸姐姐,你们严家出来这么丢脸的事情,那个严坪调戏的可是元宇熙的爱妻,不回头半夜弄死这个败类就不错了。
偏偏想到这里的穆清萍那张朴实无华的饼子脸,也绽放出一些羞涩的光芒,可惜这张脸实在是太普不过通,太平淡无奇了,无论这神情多么多变,也没法子让人多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了。
这饼子脸姐姐穿的还是跟城主夫人差不多的正红色幻影纱,只不过在裙边和袖口领口的地方都用银丝滚边,十分华丽,但是配上这么一副脸孔真有点白瞎的感觉。
很快穆清萍就出去了,严家的老太爷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妹妹管着就行,这两年严家的势头是突飞猛进,也许碍着了别人的路,出现当街打了自家大儿子的事情也不见得多稀奇。
所以严家老太爷就是要确定一下,到底是别的城来的,还是六城某些人家报复的,如果是后者,那么严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严家老太爷满脸的阴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角色。
“大爷,这是怎么了?大爷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妾身就是回了娘家一趟,怎么还出了这样的事情了啊?”这会子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匆匆忙忙的跑进厅里,一边哭一边说。
严家老太爷呵斥道:“住口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严坪没事就是在接骨呢,你这青天白日的哭是找晦气呢,没规矩的东西,还不快下去。”
此时严坪的正妻黄氏已经看见了城主夫人,赶快收了眼泪行礼,严氏摆摆手让她先下去换件衣衫,这黄家也是六城的大户,这黄氏长得倒是还可以,严家历代不看姿色,只看势力娶妻。
所以造就了今天严家的人容貌过于普通,不过现在这世道,小门户的女子就是绝色能如何?最后不是被人抢了做妾去,要么就是嫁的不如意,再好的容貌种地喂猪的,没几年就昨日黄花了。
倒是这高门户的千金,哪怕你长得再难看,可是你爹娘有权有势,就算长得丑八怪,照样能嫁的出去,这就是最简单的贫富差距。
所以即使像饼子脸穆清萍这样的角色,在今年及笄之后,求娶的还是一大堆,这也让她的自信心空前的膨胀了不少。
黄氏出了屋子就呸了一口道:“严坪出事和我哭不哭有什么关系,几个老杂毛,等我们成了家主的,让你们统统滚蛋,要不是严坪自己不要脸当街求娶平妻,能被打成这样?当谁不知道呢?活该!”
黄氏在嘴里小声的咕哝,哪里敢大声,曾经的闺中密友都以为她是高嫁了,这可是城主夫人的娘家,在六城家大业大的,可是嫁过来才知道,这严坪也不是安稳的性子。
平时她处理多少被在街上抢回来做姨娘的女子,甚至不少连姨娘都不算,她都赶上妓院的老鸨了,每回遇见被严坪给糟蹋寻死觅活的,还不都是她处理的,还严家什么书香门第。
我呸!最肮脏的地方,黄氏在心里愤愤不平,不过她也不过是骂骂过过嘴瘾而已,现在什么都没有权势重要,她可不能让严坪给她休了。
要知道现在黄家自从她嫁进严家之后,俨然已经成功超越了其他家族,稳居前五名,第一名是严家,第二名是穆家,第三名就是黄家,其他几个妯娌的家族靠后。
故此黄氏虽然讨厌处理这些事情,但是不希望严坪又是,否则她和儿子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黄氏匆匆的回去换衣服了,而六城被这件事情闹得满天飞,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不少打了严坪的百姓也早早的跑回家里躲起来了,大街上那么多人,谁知道谁打的。
不过这件事情显然是大快人心,但是六城主夫人满城抓捕这个女子,目前没有太多的消息,飞翼收到了消息赶快递给主子看看。
伊宁看了一下道:“严家在六城的影响力太大,就连严家严坪的夫人黄氏的娘都挤进前五名的世家,不成我们得给严家做点什么事情,飞翼让金雨带人将严家给我查,往死里查,我看看这两年严家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如果压制不住,在超过一年,这六城主就得换人了,这严家如此高调的行事,难道以为谁都看不出来他们的狼子野心不成,也只有严氏这个傻瓜还以为得了利,管理了城池,这种傻瓜有她后悔的时候。”
飞翼领命赶快飞鸽传书了,这会子金雨应该就在倾城府,查起来也应该快一些才是。
水嬷嬷不忿的道:“不知道这个穆惊弓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男人跟个娘们似的,不知道上一任的城主怎么传给他的位置,真是瞎眼了。”
“那是因为上一任城主也是个惧内的,所以只有穆惊弓一个嫡出,没有其他的儿子,所以这穆惊弓就是这么上来的,好不容易上来了,还被她祖母给找了一个本家的女子,就是严氏,穆惊弓那种熊样,严氏还不给他吃的死死的。”
伊宁说完之后,若嬷嬷笑道:“主子,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这惧内已经惧成这样的还真是不多,听金雨说穆惊弓这两年纳了两个妾室,不用天天对着严氏,但是条件是城池让严氏管着,没想到这穆惊弓也能同意,老奴还想着金雨说的时候,那个气的啊。”
伊宁想想其实这穆惊弓如此的胆小,还是应该极快收回城主令,待这次金雨查完之后,一定要给六城严家一个迎头痛击,之后接手六城,拿回城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