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城主萧勇创想起今个的大大的红包,装模作样严厉的道:“这等恶徒一定要严办,今个你们张家受了委屈了,来人将张家今年全年所有产业的赋税全部免了!”
十城主的话一出,周围人顿时愣了,就连张家人也没有想到,呆呆的看着十城主。
一旁出来个像是师爷般的人物,快速的记在了本子上,张家的人跪在地上连忙谢恩,周围不少世家一片殷红,张家今年要是在免了税银,很快就能超过刘家和邓家了,这样的认知让不少世家眼红不已。
难道十城的格局要变化了?
少人家开始打定主意,要和张家交好,这可是一年的产业的税银啊,张家不少的东西,怎么也得有几十万的税银,就这么给免了?
老百姓自然不理解这代表什么,那些过来打听消息的世家听见这消息都要炸了,纷纷派人回去传递消息,只有张家的人知道这代表什么,不过此时不宜张扬,一个个的倒是安静了许多。
这在事十城主看来,更加的有了君临天下的感觉了,不管是谁都是一句话的事情,让你升天你就升天,让你下地你就下地,这感觉甚好!
若嬷嬷在雅间里面气的不得了,“主子,一看这张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家,一年产业的出息怎么也在几十万,就这么给抹了,老奴就像看看这十城主用什么填平这笔账!”
伊宁此时也是气的够呛,这个十城主老眼昏花,更让伊宁打算尽快收回城主令,否则这一方百姓还不知道要遭什么难呢。
此时北城门外面的场面继续升级,张姨娘知道了消息也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张倩被弄成了这样,心里一酸同时也是怒火熊熊。
张姨娘看见这场面动作迅速的立刻上前,期期艾艾的跪在萧勇创的身边哭诉道:“老爷啊,这哪里是对付一个孩子,这是冲着妾身来的啊,都怪妾身得了老爷的眼,萧硌和萧媚得到了老爷的喜欢,这不是拿妾身的娘家开刀呢吗?”
“这样下去妾身真是没法子活了啊,老爷啊,您给妾身一个痛快吧,不知道妾身是碍着谁了,怎么如此作践妾身的娘家人啊,这倩儿老爷也夸过是个伶俐的姑娘,这样一闹,倩儿在大庭广众一下被看了身子,这以后要怎么活啊?呜呜呜……”
张姨娘这一番哭诉不要紧,闹得已经安分了许多的张倩是嚎啕大哭,“姑姑啊,倩儿无颜再见您了,姑姑以后倩儿没法子活了啊,姑姑倩儿对不起你啊,姑姑下辈子倩儿一定报答你。”
张倩说完就用头撞城墙的青砖,咣咣一下就出了血,然后好像是软软的没了知觉……
“倩儿不要做傻事啊……”
张家人吓得睚眦欲裂的,张夫人有昏死过去,嫡女张琴也撑不住跟着母亲坐在了地上,张子昕连忙喊着:“倩儿,日后哥哥养你一辈子,万不能做傻事啊,倩儿你得听话啊。”
“倩儿,你听姑姑说,你姑父不会让你吃亏的,你这孩子不能做傻事啊,倩儿你听见没有啊?”
水嬷嬷和飞羽已经回到了雅间里面,飞羽讥笑的道:“主子,你看看这十城是什么风气,一个妾还嚷嚷什么娘家不娘家的,这年头妾的娘家也算是正经的亲戚?一个小妾的侄女而已,还称呼姑父,这世道可是够乱的。”
水嬷嬷看着主子心情不是很好,劝慰道:“主子,您也别着急,收拾这些人是早晚的事情,凡是有好有坏,只有让这些百姓们知道谁好谁坏了,日后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水嬷嬷不愧是一等掌事嬷嬷,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同于一般的嬷嬷,伊宁笑道:“谢嬷嬷宽慰了,这十城就先乱着,到时候拨乱反正倒是对我们有利,不过这时间不能拖得太久了,以免到时候就控制不住了。”
两个嬷嬷都点点头,她们主子是什么人,那是千机门唯一的女弟子,哪里是这些宵小之辈的智慧可以参悟明白的,主子要做什么事情,一定能做到,否则就不会做的。
伊宁主仆很快信心已定,外面的闹剧还在继续!
张姨娘是真的心痛了,哥哥家这几个孩子都是她带过的,感情自然是深厚的,尤其是这个最小的,张姨娘那是更多疼了几分,在她心目中仅次于自己儿女的地位。
所以养成了张倩的性子,此时张倩这样可把张姨娘吓坏了,膝行几步道:“老爷,往日妾身有伺候不周的地方,您一定原谅妾身,祈求老爷给倩儿救下来吧,否则这孩子今个算是交代在这里了,妾身求求老爷了,求求老爷了。”
张姨娘连忙给十城主磕头,这路都是沙子铺成的,没几下就是一脸的沙子,都进了嘴巴里面,张姨娘也忍着不敢吐出来,心里还骂着什么和平城主给了几万两破银子,哪里能够修路的。
她们几个姐妹再给娘家瓜分一些就什么都没有了,张姨娘哭天抹泪的,十城主赶快扶起来道:“快起来,哭哭啼啼的做什么,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救了小姐下来。”
张姨娘身边的嬷嬷赶快拿着衣服道:“姨娘,老奴去那边一会先给小姐穿上衣服。”
张姨娘点点头,那边护卫们看城主等着不耐烦了,立刻行动本打算上面的护卫准备将张倩从下面拉上来,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只能割断这个彩带,然后下面有人接着才是。
所以上下一通气,立即割断了彩带,张倩就像风筝一样掉落,被几名护卫飞身而起,架着下来了,张姨娘身边的妈妈赶快上前给张倩披上衣服,这一看才知道这表小姐身上都是擦伤的痕迹,身上也是乱七八糟的味道。
还有被打的一个青豆子,一个紫豆子的,浑身没有好地方,这个妈妈们赶快背着张倩到了马车上,张家的人立刻架着马车飞奔回去。
这时候看热闹的人群才渐渐的散去,萧勇创这会子也赶快查明事情的真相,结果不仅让张姨娘意外,还让十城主意外?
“什么,只看见闹事的马车,连人都没有见到?查再去查,老夫倒是要看看这神秘人是谁,想要在十城做什么?”
其实十城主也本来以为是女人间争宠吃醋的小把戏,每年这样的小把戏都不少,毕竟那么多人家都想飞黄腾达,可是这机会只有那么多,所以每年都有不少的热闹。
可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闹了这么大,也没见到是谁干的,简直是欺负他这个十城主!
但是张倩救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昏迷不醒,张家的人哭哭啼啼,张姨娘也哭的撕心裂肺,这罪魁祸首没有找到,十城主看这个场面张家人还是需要安抚的,所以命令道:“限期三日,一定要抓到这些在十城捣乱之人,都听见没有!”
“一切谨遵城主吩咐!我等尽力缉捕闹事者!”护卫们领了这个不太好办的差使。
这会子张家的人惊呼的喊叫道:“倩儿你醒醒啊,倩儿你醒醒啊,救命啊张倩啊,你不能不要爹娘啊,倩儿啊娘的倩儿啊,你醒醒啊。”
张姨娘也哭着道:“老爷这要怎么办啊,我们张家的一条性命啊,到底是谁啊,这么看不上我们张家,老爷你要给妾身做主啊……”
萧勇创大手一挥道:“来人,本城主愧对张家,让贼恶人钻了空子,为了对张家进行补偿,张家三年的赋税全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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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十四 :十七城只种麦子!
萧勇创大手一挥道:“来人,本城主愧对张家,让贼恶人钻了空子,为了对张家进行补偿,张家三年的赋税全免!”
张家的人惊喜异常,纷纷跪地谢恩,女眷几人在马车里面倒是没下来,不过连带这哭嚎的声音都小不少,如果仔细倾听,还能发现这马车里面的人哭中带笑呢。
是啊,谁家被免了几十万两银子的赋税,谁不高兴谁就是傻子,张家本来是想回来闹闹,给城主点压力找到恶人,没有想到还能捡到这么大的便宜。
然后张家的老爷站起身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我们家倩儿是个好孩子,今个巧遇贼人招此横祸,今个城主给我们张家如此恩德,老夫也在此承诺,未来门当户对真心求娶我们家倩儿的好儿郎,老夫定送给女儿两万六千两银子的嫁妆!”
这声音一落,外面不少人都为之一振,我的天,两万六千两银子的嫁妆,不少人都感觉娶回来也不错,至少是个嫁妆丰厚的。
只有马车里面的张琴眼神一闪,爹爹给妹妹这么多银子的嫁妆作为补偿,自己不过是一万六千两银子的嫁妆,到底还要怎么和妹妹一样呢,这是个问题,张琴若有所思。
只有张倩哼哼唧唧的听了爹爹的话,眼前一亮,只要有了这些嫁妆,即使今个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日后也不愁嫁了,想到这里张倩心里好了不少。
但是一想起刚才撞在了那个坚硬的马车上,冲击力特别大的时候,看见里面那个角色女子,虽然没看清容貌,对方带着面纱,可是那身影她可是记住了。
张倩的心就跟针扎一般的疼痛,竟然有比自己还漂亮的女子,而且穿戴做派比自己都要好,嫉妒心张倩心口直疼!
这马车里面难得风云暗涌的老百姓可不知道,但是马车外面的百姓可是都知道两万六千两是个什么数目,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银子。
正常一个庶女一般人家就是两千两银子的陪嫁都多说了,嫡女也就是八千到一万的价格,这个张老爷如此大方,一出口就是两万六千两。
围观的人纷纷表示感兴趣,大街上议论纷纷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多了,这样一来大街小巷的更加的热闹。
今个的事情可是一波三折,已经冲击了人们正常看事情的感官,此时都有点乱。
十城主萧勇创倒是感觉张家的这个舅哥到是个人物,也听明白了张家以后会好好地孝敬自己的,十城主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人群中越来越热闹,十城主萧勇创已经吩咐严格戒严十城,一定要抓到这恶整张家的狂徒。
然后十城主带着张姨娘走了,回到城主府又将最好的大夫给派到张家医治张倩,张家的人得到这么多的实惠,也赶快回府去了。
这场热闹才算是收尾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的散去。
不过人群的窃窃私语可是越来越大了,既然主角都不在了,那么这些人的八卦的能力也都恢复了。
“兄弟们这回张家可是发达了,推出来一个女儿,赚了三年的赋税,这也太他妈的合适了,呸这狗娘养的张家是真能算计。”
“可不是这张家家大业大,一年的赋税都是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三年加在一起这数字可不小啊。”
“哎,谁让张家的命好呢,别看张家这个最小的女儿今个栽了,要是这三年的赋税节约下来,又有这么多的好嫁妆,不知道多么的让人动心呢,就是老子也愿意娶回来,谁和银子作对是吧?”
“我看城主不公平,凭什么给张家免了,那我们邓家,旁边的刘家又算什么?”
随着外面议论纷纷的声音越来越大,伊宁主仆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合着他们忙活半日,到头来给张家做了嫁衣了。
水嬷嬷面色不好的道:“主子,这张家是借着咱们的风,给自己弄了几十万两银子的便宜,真会算计!”
若嬷嬷也拍拍手的道:“主子,用不用老奴去给张家弄点颜色看看,这张家欺人太甚,合着是将咱们主仆当垫背的耍呢,这十城主还是个傻得,自己演了场猴戏都没有品出味来。”
飞羽这次倒是没出声,就是脸色黑如锅底,拳头攥的死死的,一副很想杀人的表情。
伊宁慢悠悠的道:“好了,今个天色不早了,赶了一天的路,都去休息吧,这张家暂且放着,现在动了就没意思了,到时候查总账的时候再动手也不迟,你们几个跟在我身边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你们主子我吃亏来着?”
水嬷嬷她们眼前一亮,是啊,主子哪里是肯吃亏的人,这些年哪有几个在主子这里占了便宜成功而退的,到头来还不是连本带息的倾家荡产了。
几个人也都想通了关键,也就不再纠结,不过这事情都记在心里了,张家日后走着瞧!
十城的热闹自然周边几城很快就知道了,只有免了三年赋税是大事,至于为什么免了,倒是简单打探一下,就没有人注意了。
九城这边得到此消息自然是最快的,元宇熙坐在书房的紫檀木的座椅上,脸色森寒的看着冷清道:“免了三年的赋税?十城主真是好大的手笔!”
冷清面对着低气压也不敢多言,只能如实的说道:“听金雨说是夫人的手段,收拾了张家的那个女子,结果这十城主是个拎不清的,当街免了张家三年的赋税,倒是让这张家不费力捡了个大便宜!”
元宇熙面若冰霜的道:“去给爷查出来历年来十城的账目,远的不好查,就从萧勇创当上十城主开始查,爷到时要看看这十城主如此大方,到底贪赃枉法了多少银子?”
冷清应下了就赶快去了,这十城和九城离着不远,平日里就没少闹事,这次逮到机会了,冷清自然不会手软。
尤其是这十城主还是个瞎眼的,想借了夫人的名头谋取私利,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福分!
元宇熙看着十城的方向,脸色冰寒,要不是现在九城刚刚给这些世家动了筋骨,他还不能离开,否则哪里能容得下十城主那个拎不清的老杂毛给宝贝添堵。
这个仇元宇熙可是记下了,而在十城主府里面吃好喝好,面对各个爱妾的攀比也能继续吃菜喝酒的萧勇创,忽然感觉背脊一凉,打了一个激灵,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蔓延出来。
张姨娘赶快给萧勇创披上了披风道:“老爷今个也乏了,就歇在妾身这里吧,姐妹们老爷都乏了,都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明个再说。”
这些小妾不甘心的下去了,萧勇创这才缓过神来,狠狠的灌了几口酒然后在张姨娘的伺候下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太安稳。
十城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可是查来查去的也只有一个马车的线索,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这件事情就是个闹剧了。
张家白得了实惠,自然不会如何,所以最后只有萧勇创那颗不安的心了。
次日一早,伊宁主仆出了十城,今个的盘查严多了,不过他们乘坐的马车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打扮的也像是要去上香的夫人。
所以路过城门的时候没怎么检查就通过了,马车出城之后走了半日,才换回了原来的大马车,飞翼早早的在这里等着接应了。
看着主子和其他几人也没有特殊之处,飞翼就乖乖地赶车,询问道:“主子,下一个咱们去哪里?”
“去十七城吧,听说十七城这两年做的还行,我们先去看看。”
接下来就是赶车的声音,和轱辘碾压路面的声音,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接近了十七城。
伊宁看着窗外的景色,听说这半年十七城的城主钟远山带着嫡子和嫡女打理城池,消息是这么说,伊宁是真的不信,这钟远山一个犹豫男能放下她那群姨娘什么的才奇怪呢?
钟远山的一妻五妾九个孩子,除了正妻沈氏所出的钟忘忧和钟无忧,其他的孩子都是庶出,还都比嫡子嫡女大很多,尤其是这钟远山有犹豫的性格就想妻妾和睦,兄友弟恭。
在伊宁眼里看来这就是不可能实现的天方夜谭,都在一个家里,利益息息相关,不打的头破血流就不错了。
尤其是那个十七城名门嫡女费家所出自愿做妾的费姨娘,生了钟花绡和钟花绯姐妹,都是花银子的大户,还有那个一年做一百套衣服钟发榔,这母子四人在一起就是吃银子不要命的主。
二姨娘周氏所出的庶长子钟发柏,也不可能等着嫡子钟无忧长大继承家业,就那么安分守己。
别看周姨娘只有这一个儿子,但是周家在十七城这两年发展的也不错,虽然赶不上费家的底蕴,但是这距离也不会太远。
三姨娘娘家不出彩,只有一个女儿钟花慈,排行第四,是个见到男人走不动路的花痴,这婚事指不定还是一波三折呢。
四姨娘还有一个娇滴滴的五小姐钟花蕊,十三岁正式花骨朵一般的年纪,这两年因为一个通房生了儿子,纳了五姨娘,小儿子名叫钟发新,才两岁咿咿呀呀的最是可爱的时候。
想到这里伊宁叹了一口气,这钟家一摊子烂事,忘忧的路还长着呢,水嬷嬷看着主子叹气道:“主子是不是担心忘忧小姐,这十七城的家事就是一团糟,偏生十七城城主还是个犹豫的人,庶子庶女的一大堆,年龄都超过嫡子嫡女的,这事情就复杂了。”
若嬷嬷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这两年忘忧小姐虽然和主子通信,可是基本是报喜不报忧的,十七城的这样的情况,怎么能安生了。”
伊宁看向车外,和前面几个城里面差不多,土地耕种了一部分,不过十七城的情况比起十城来好了不少,至少看到不少下地干活的人。
庄稼伺候的不错,不过看的久了就看出问题来了,飞羽惊讶的道:“主子,这十七城怎么庄稼地里只有一种农作物麦子呢,难道十七城的百姓只吃面食,不吃米吗?真是奇怪。”
伊宁让马车停下来,在田边停留了一会,看着庄稼人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的确不易,因为伊宁主仆都带着面纱,看穿戴打扮就像是富户人家的夫人。
所以农户的人都很好奇的停下劳作,看着伊宁主仆有些不解,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夫人,还这么有兴致的看大家干活,至少在大家的心里,这一定是个好主子。
庄户人家没有那么多歪心思,大部分都是淳朴的百姓热情好客,有个大婶子以为是村里面来的贵客呢,就还过来道:“这位夫人小姐的,我们这都是粗地,不知道您有何事情?”
水嬷嬷道:“无妨大嫂子,我们夫人就是过来瞧瞧庄稼的长势的,你们随意不用招呼我们,你们继续。”
大婶子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主仆几人光鲜亮丽的衣衫笑笑道:“几位还真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呢,真好看!”
伊宁趁机和这个淳朴的大婶子攀谈几句,“大婶子,你们这边怎么都中了一种作物小麦呢?这到了冬天没有粮食御寒怎么过冬啊?”
大婶子一说这个问题,情绪就不太高了,嘴唇哆哆几下小声的道:“这位夫人许不是我们十七城的人吧,去年一年不管好地还是孬底必须都种上稻谷,今年则是按照要求都种上小麦了,我们这庄户人家哪里敢打听那么多,自然是城主让种什么我们就种什么罢了,以免到时候这交租子的时候不收,我们可怜的百姓上哪里找银子给不上缺口?”
这会子旁边过来一个婶子道:“二牛家的,我看这位夫人是个心善的,想必夫人不是我们十七城的人吧。”
伊宁温和的笑道:“嗯我的表妹一家在这个城里,今个过来是走亲戚的,不过还头一次听见这城主要求土地只种了一种作物的。”
二牛婶子道:“夫人您有所不知,我们城主夫人沈氏倒是个大好人呢,之前也是鼓励大家好好种庄稼,这样一年四季就不挨饿了,可是自从去年城主夫人病了之后,我们这些人的土地就莫名其妙的都成了大姨娘费氏娘家的佃户了,今年也是费姨娘告诉费家,让咱们都种了麦。子,可是好些地不适合种麦子可惜了。”
旁边的那个婶子道:“哎,这位夫人,我们也不过是小老百姓发发牢骚,好好的中稻子,中稻谷的地方就这么给弄成了麦子地,看着真可惜,但是费家今年早早就说了,如果不是麦子就不收,我们这些老百姓能如何?”
若嬷嬷询问道:“那费家为什么非得要求你们种麦子呢?”
二牛婶子道:“许是因为费家的长女今年要说亲,听说是想要巴结外面几国的亲事,听说人家需要麦子就要求咱们都种了。”
伊宁对于这个消息十分的意外,没有想到这费家的胃口倒是不小,这十七城都装不下他们了,已经要向外围发展了。
而且还是白白奉上的粮食给别国,现在伊宁想掐死这十七城城主的心都有了,伊宁一点都不相信这十七城不知道。
这会子十七城的城主府上下都是大姨娘费氏在打理,因为城主夫人沈氏病了一年多了,大姨娘费氏开开心心的过来城主的书房,给钟远山磨墨道:“老爷,今年的麦子一成熟,我娘家的侄女就能嫁进苍玥国的皇室做王妃了,咱们十七城的姑娘,尤其是费家的姑娘,这求亲的门槛都被踏破了,这都是妾身托了老爷的洪福了。”
钟远山被费姨娘这么一吹捧,非但没高兴,还掉下脸子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和平城的祖训是不予外界通婚吗?费家真是太大胆了。”
费姨娘妖娆的坐在钟远山的腿上,今个她的妆都是经过精心的修饰的,自是我见犹怜的,费姨娘规劝道:“老爷,那个祖训都几百年了,谁知道啊,再说了那九城主还不是和天阳国的一个商户的女子成亲了?那难道不是联姻吗?”
钟远山还想说什么,就被费姨娘搂着脖子吻了上来,一时间书房里面春光旖旎,哼哼哈嘿的自不用多说。
到了最后钟远山还是忘了说了,想起来在书房里面案子烦恼,一方面生了自己的气,管不好一个女人,另一方面还侥幸起来,和平城主这件事情肯定不知道,再说一个小女子有何可怕的?
殊不知此时的伊宁已经在田间地头上,知道了十七城的打算,钟远山这样摇摆不停的墙头草已经失了先机……
嫡女福星 正文 第十五 :十七城的一半一半
伊宁主仆在田间地头上没停留多久,就驾着马车快速的进城了,一路上也是颠颠簸簸的,不过这路是一段段的,一会好一会坏。
水嬷嬷看因为车身摇晃,马车里面的茶水都溢了出来,“主子,这十七城真是奇怪,这路怎么一会好一会坏的?难道这路还是一段段的修的?”
伊宁看着外面扬起的沙尘,嘴角一勾眼神闪过许多情绪,若嬷嬷在一旁道:“早就听说十七城的城主是个犹豫的墙头草的个性,现在看来还真是这回事,主子老奴觉得这墙头草比起六城主穆惊弓那样的气管炎更可恨,穆惊弓那样的人撑死了就是个胆小怕事没注意的,这钟远山这类的人犹犹豫豫的最容易坏事了。”
伊宁虽是笑了,可是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十七城大概的事情伊宁还是了解一些的,现在缺乏的就是亲自过来看看了。
之前拿到了和平城的令牌时候,就在不停的忙活,本来这么多城池事情就多,后期因为成亲不能耽搁,很多事情就暂时搁置了,不过这不影响伊宁要统一和平城的决心。
无论现在这几个没交城主令的城池怎么折腾,拿回城主令这一点不会改变,给和平城的人民好日子过的初衷也不会改变。
所以现在看来事情是越来越精彩了,这趟暗访不虚此行啊!
想到这里伊宁心情愉快了许多,不是有句话叫与天斗其乐融融,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敌吗?
这感觉相比是很爽的吧,伊宁的神色在水嬷嬷她们看来,主子是有了大主意了,主仆几人默契太好了,都明白什么意思,这路上的烦躁也蒸发了很多,不一会就无影无踪了。
马车进了十七城的城里,从南城门进去,一路上大街小巷变化不是很大,不过细细看来就看出来差别了。
若嬷嬷看着外面的店铺惊讶的道:“主子,这十七城是怎么回事?怎么分左右两条街呢,左边的街道明显比右边的好些,这情景真是很奇怪。”
水嬷嬷也撩起车上的布帘,将纱帘放下,这样就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外面的人则是看不清里面的内容了。
果然马车在繁华地带走了一圈,真的是左边比起右边好一些,不过右边占据的地方要大一些。
伊宁主仆带着面纱下来了,左边的街道虽然是老了一些,设施陈旧了一些,但是管理的不错,店里的买卖还可以,顾客不少。
右边虽然装饰的很好,而且店铺富丽堂皇,不过出出进进的人不少,买东西的不多。
这样奇怪的景象伊宁主仆感觉不对劲,但是城里的人司空见惯了,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好。
伊宁主仆走进左边店铺的一家布庄,店里的小儿热情的上来道:“呦,这位夫人是第一次来到本店吧,今个您算是赶上了,我们店里正好来了一批新料子,是我们城主小姐的亲自挑的流星锦的花样子,可好看了,包您满意!”
这店小二的嘴巴很甜,伊宁递了一个眼神,飞羽就笑呵呵的问道:“这位小哥,听说这流星锦可是十七城的特产,你们城主小姐有好几位呢,不知道是哪个小姐这么蕙质兰心?”
店小二一听说飞羽夸了他的主子,心里别提多美了,这话就多了起来,“这位姐姐,您说的太对了,我们小姐可是城主唯一的嫡出小姐,这十七城原本是城主来直接管理的,可是后来城主禁不住大姨娘的磋磨,将一部分商铺交给大姨娘打理,城主夫人没有同意,城主就暂且交给城主夫人打理了,”
“原本城主夫人和嫡出的少爷小姐们打理的不错,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去年开始城主夫人病了,这回大姨娘也趁机要了一半的管理权,要不是我们三小姐拼力拿住另外一半的管理权,这十七城就成了费家之物了,”
“这位夫人你们不知道,这费姨娘将他那边的一半的商铺全部二十年的租期,租给了费家,每年还不用交税,只交一个店铺每年二百两的银子,装修的费用也是城主府来出,还是费姨娘给城主建议说是有和平城主的定的规矩呢,所以就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客人买东西都是左右两边都看看,哪边实惠就去哪边,哎,这世道真是乱啊。”
店小二的心声伊宁主仆自然是听见了,伊宁也没多言只是吩咐让飞羽买下几匹花色很好看的流星锦,到时候给宇熙和爹娘哥哥都做几身合适的衣衫,这个花色太艳了,倒不适合外公穿戴。
伊宁还寻思着回头给宇熙去封信,现在两个人每天发生的事情都用信件沟通,看看这十七城的问题已经十分严重了。
费家签了二十年的合约,每年只给200两银子的固定租金,其他的装修费用和维护费用都是城主府来出,又不用交税,那赚来的银子哪里去了?
很显然费家至少拿了百分之八十,其余二十至少有百分之十五在大姨娘费氏这里,其余的多说百分之五给钟远山做提成了。
伊宁在心里暗骂这钟远山就是个墙头草加二百五这么个货色,被人卖了还输钱呢,不过伊宁倒是觉得忘忧这个孩子不错,至少还知道保住一部分,看来这城主夫人的病也和这些东西有关了。
随后这店小二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伊宁自然是没有多说,只是吩咐若嬷嬷去城主府给城主夫人诊治一下,并带去千机门的一颗百毒丹,能解百毒,祛除体内顽固的沉疾,强身健体的。
城主夫人沈氏说来和伊宁还是有些姻亲的关系的,沈氏在五城也算是大户了,这也是当初外公答应外婆的,将沈家最重要的嫡系带到了五城来保护,这个沈氏就是外婆的亲戚呢。
沈氏身上有名门女子的婉约和和善,本来算是有情有义的嫁给了钟远山,也许钟远山的父亲就因为他这犹豫的性格他不得宠,沈氏还是义无返顾的嫁给他。
可是没有想到被十七城的世族大户费家给捷足先登了,费家嫡女自愿下嫁给城主为妾氏,费姨娘在家就拔尖惯了,对上了沈氏,可想而知,这就是小白兔遇见大河马,不是一个级别的。
最后就成了今天的这般模样,这妻妾相争一个家族损伤真大,伊宁在考虑这条不纳妾的条文怎么实施下去,这个问题很犯愁啊。
店小二看主仆几人说话间就买了两千两银子东西,自认是遇见大主顾了,高兴的道:“这位夫人,您眼光真好,这几匹布料都是今年的新货,可是最时兴的,小的立刻给您打包带好。”
然后飞翼提着东西放在了马车上,伊宁主仆离开店,那个店小二还殷勤的送到了门外。
伊宁感觉忘忧还是有些才能的,自己点播了她几句,就能记得住,这宾客盈门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忘忧真是苦了,这一年多估计没少操心店铺和她母亲的事情,哎,这费家看来是要会会了。
伊宁主仆相互看了一眼,这会子已经走到了对面的店铺中,果然是装饰的十分华丽,店小二并没有迎客,因为里面看起来有贵客的样子。
伊宁主仆进入点里看了一眼,同样的布庄,这里面有不少是从其他几国进来的料子,比如雪辰国的雪锻,天阳国的天云锦,还有弯月锦等等,还有蜀锦,苏锦等等,样式不少。
因为苍玥国的水土不适合养蚕,所以每年布匹进口多余出口,能叫上好的,就是苍玥国的金贡缎,以金色为主,十分华丽,一般用于达官贵人和宫里,所以叫金贡缎。
瀚星国则是杏颜缎很出名,主要是因为因为这挑染出来的杏色十分喜人而得名。
因为苍玥国本土都不够用,这外界就更少了,不过在这个布庄里面倒是看见了几十匹,真是很稀罕了,果真是这费家为了这门亲事下了不少的功夫。
伊宁周身的寒气慢慢的涌出,不管你们下什么力气,有什么原因,都不能让十七城的百姓,还有和平城的银子来买单,这点是伊宁绝对不允许的!
但是伊宁知道不少的锦缎的原始配方都在千机门的手里,千机门掌握多条经济命脉,这也是多年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也是那四国虽然有很多不满,但是也没有具体的能力抗衡的原因,伊宁主仆就站在那名贵客的身后,店小二极其掐媚的道:“大小姐,今个您怎么有时间过来看看了,这次的金贡缎卖的特别的好,小的听说大小姐要做王妃了,小的先恭喜大小姐,贺喜大小姐了,日后大小姐做了王妃,也要记得拉小的一把啊,小的给您磕头了。”
紧接着这店里的不管是店小二还是掌柜的,包括不少买东西的客人,一看就是过来拉关系的,哪有买东西看了半日一尺布头都没买的?
这些人都噼哩扑通的跪下了,然后那个身影缓缓的转过来,费家嫡长女费心心道:“这是做什么,日后本大小姐记得你们的好呢,都起来吧。”
这会子费心心身边牙尖嘴利丫鬟终于看见了伊宁主仆,怒气冲冲的道:“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为何见到我们大小姐不跪?知道我们大小姐是谁吗?我们大小姐可是十七城费家的嫡女,将来就是苍玥国的王妃,你们真是胆大包天了,竟然不敬王妃,还不快跪下?”
嫡女福星 正文 第十六 :某王妃?真会做梦!
这个胆大的丫鬟十分坦然的呵斥伊宁主仆要跪下,然后再用十分鄙视的眼神看着伊宁主仆。
虽然她也不想承认这主仆几人穿戴十分讲究,乍一看没什么,仔细看来内容不少,容貌带着面纱,看起来也是不俗的。
红云看几个人没有行动,这股子火气蹭蹭蹭的上来了,“哎,说你们几个呢,不知道我们大小姐是多么金贵的人吗?为何见到不跪?”
面对这么大胆的丫鬟,飞羽自然是毫不客气的站在自家主子的前面道:“大胆,谁允许你这么没有规矩大呼小叫的?你们主子是个什么东西,是城主还是城主夫人谁见谁跪,不过是个世家的小姐罢了,谁给你们的权利在十七城如此行事?”
飞羽长期练武,容貌比起其他人清秀,但是这脾气可最是火爆,看这费家主仆的嘴脸不上去大几巴掌就不错了!
显然费心心身边的红云被气得不轻,在十七城纵横无敌手,今个竟然在这小小的布庄丢了面子,红云哪里甘心,高高的昂起下巴道:“就凭我们家小姐是费家的嫡女,你们是外乡人吧,不了解费家的出去打听打听去,我们费家是什么人家,我们费家的姑奶奶现在可是比城主夫人还要金贵的人,打理这城主府内宅,我们家大小姐马上就要嫁进苍玥国做蔺王妃了。”
伊宁耳根一动,苍玥国的蔺王算是有名,是皇室当年政变之后少数活得下来的皇族,和太子关系最好,掌握二十万的兵权,就现在苍玥国的皇上也不会轻易的动他,看来费家的心思可是不小,给嫡女寻了这样一门亲事,这心思不得不说有点大了。
难怪费家的女儿一个叫费心心,一个叫费思思,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若嬷嬷不客气的道:“你们小姐做蔺王妃管我们什么事?再说了和平城有祖训,不予外界通婚,这可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你们祖宗的规矩都不顾着了,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祖训的好好回去问问,这可是抄家的大事。”
红云自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但是费心心知道一些也不全面,听对面主仆几人好像很了解的样子,忽然间感觉心突突的跳,有种不安蔓延开来。
费心心在十七城也算是名气大大的,一般来说,费心心和嫡出的妹妹费思思素有才名,长得也是明艳动人,一家有女百家求的人气,在十七城甚至比城主家的姑娘都出名。
虽然这对姐妹算不得倾城之色,不过因为费家的地位在哪里,走到哪里阿谀奉承都见多了,这会子自然是不满意了。
费心心这才转过身打量伊宁主仆来,这一看不要紧,心里原本就不安的心情有加了一味叫忐忑的东西!
这个女子是谁?为何以前从未在十七城见过?
伊宁今个穿的可是上等的雪锻制成的长裙,裙摆蜿蜒至腰间绣着清丽典雅的荷花,在裙边晕染开来,外罩淡绿色的幻影纱,将伊宁的仙人之姿衬托的淋漓尽致,荷塘清新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人多了几丝清爽的感觉,就如夏日荷塘的威风吹过一般,有点如梦似幻的感觉。
费心心对自己的地位和容貌一直很有自信,结果见到伊宁有种备受打击的感觉,哪怕伊宁现在带着面纱,看不清楚容貌,但是费心心依然感觉伊宁的容貌和气度都在她之上,这让费心心眉毛一挑。
然后眼波流转,对着自己的大丫鬟铃铛呵斥起来:“红云不得无理。”
大丫鬟红云跟在费心心身边多年,自然明白主子是什么意思,更加变本加厉的道:“主子,不是红云不知礼数,而是这些平民太过分,见到大小姐都不知道规矩,奴婢提醒一下没错,以免走出去说我们十七城的人不知道规矩,再者大小姐马上就是苍玥国的蔺王妃,谁知道他们胡说八道什么呢,哪里来的狗屁的祖训?”
费心心不敢在祖训的问题上较真,然后打算带着红云离开,水嬷嬷在她们出门之前好心的提醒道:“那个什么某王妃的,不是本嬷嬷不提醒你,和平城祖上是有规矩的,但凡是和外界通婚的,都要在千机门备案的,否则视为无效的婚姻,从此不得踏进和平城一步,家人三代之内都要被赶出和平城自生自灭,如果某王妃继续做梦,请记住这梦做得真实一些。”
费心心卖出的脚步尴尬的停顿一下,结果被门槛扳倒,一下子来了个分量十足的狗啃泥似的摔倒,红云那个小丫鬟飞羽在后满添点柴火,然后主仆玩起了叠罗汉,红云将费心心抵死压在了下面。
“啊……”费心心和丫鬟红云传出了惊人的惨叫声,就看费心心的脸都磕破了皮,鼻子哗哗的流鼻血,红云左臂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估计就是骨折了。
这店家一看可是不得了,这费家的大小姐要是在他们这里除了什么事情,恐怕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店家就赶人道:“你们这几个人干什么的,来人给我绑起来,如果不是她们胡言乱语,费家大小姐就不会受伤,到时候追究起来,咱们也不能背这个黑锅。”
这几个东西伊宁自然是没看在眼里,他们的爪子还没有伸出来,就被飞羽一脚一个给踢飞了,躺在地上哎呦哇的叫唤不停。
在地上趴着的两个主仆没有人扶着肯定不行,还在地上没起来呢,若嬷嬷在不经意间也给费家那对主仆来点颜色看看,随后伊宁带着水嬷嬷和若嬷嬷还有飞羽,‘不经意间’踩着两个人过去了。
费家大小姐从出生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被人明晃晃的跨过去,还被踩着身子过去,这样的奇耻大辱让费心心急火攻心昏死过去。
伊宁主仆则是扬长而去,这样的角色压根就不需要多费心思,她们离开之后,这右边大街上瞬间混乱无比,而费心心这样高贵的千金大小姐昏死过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上来帮忙。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只手在费心心的身上摸来摸去的,衣服也被扯来扯去,待费家知道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费心心主仆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蔽体了,费心心吓得直哭,费家怒火熊熊要找到贼人。
可惜这弄的费家鸡飞狗跳的贼人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一般,好像从来没有在十七城出现过,让费家家主气的暴跳如雷。
一门心思要找到贼人,满城闹得人仰马翻!
话说伊宁主仆可不管什么贼人不贼人的,外面闹得再大和自己有何干系?目前费家这样的人家都懒得让伊宁出手,更别提费心心这样的货色了。
现在伊宁主仆已经进了城主府了,此刻正在钟忘忧的房间里面,钟忘忧欢喜的一圈圈的围着伊宁转来转去的,欢喜带着眼泪的笑道:“真的是你吗宁儿,呀这两年多不见,你变化好大啊,前几天还听丝路说你来了,然后我还不信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钟忘忧都给伊宁都转晕了,伊宁看她难得开心也就没阻拦,就看着钟忘忧一会哭一会笑的。
水嬷嬷她们也就在一旁看着不出言,让主子们高兴耍会也未尝不可,主子平时承担的责任太多了,能有几个朋友说说话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