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潘智自己有些私心,这样一来就能经常去和平城了,这个场合不适合说出来,但是皇上和太子对这个提议都比较赞同。
皇上道:“嗯这个事情不错,虹彩怎么说也是一个郡主,那个孩子虽然目前没安排什么,但是她是和平城主的堂哥,家规和做人都比较正派,这样才能被和平城主费点力气都给从天阳国带走,看来那孩子未来潜力非凡,是个好苗子,可惜我们皇室的公主都嫁出去了,否则还真是一门好亲事。”
虹彩和伊世浩的事情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敲定了,而且是瀚星国三个最有话语权的男人都比较看好,远在五城的伊世浩不停的打喷嚏,伊孙氏担心的问道:“世浩,是不是最近看书累了,娘让厨房给你熬点燕窝补补吧,这大热天的暑气太重了也不好。”
伊世浩拍拍胸脯道:“娘,我哪里有那么娇贵了?你看伊宁妹妹平日里的事情有多少,但凡打个喷嚏就大动干戈的,到时候还能做成什么大事?”
伊孙氏笑眯眯的道:“嗯,你伊宁妹子是有福之人,自从她六岁之后就青云直上,谁能承想当初那样一个孩子,能有今日的这番造化,怪不得不少人都说你伊宁妹妹是福星转世呢,不过这孩子也是受苦了,享了多少的福气,自然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浩儿这两天娘准备的东西,在去你云烟大娘那里,看看有什么东西给你表妹带去的,回头你给送去。”
伊世浩高兴的道:“嗯,儿子明白,娘您准备吧,儿子到时候给送去。”
娘俩就这样定下了要去看伊宁的计划,伊孙氏开始忙活起来,顾云烟过来知道伊世浩要去看宁儿,也赶紧回去准备。
而天阳国的皇宫里面,气氛一如既往的低气压,因为天阳国离着和平城的距离比较远,所以消息传递更加的慢。
这点让老皇帝十分的不爽,这不是批奏折看着这些消息,一时间也弄不清楚,那两个孩子能做什么?
现在的皇帝只要是一想起来当初为了一个蓝雪城放了他们两个,结果她们弄出个和平城来,老皇帝气的胸口隐隐的绞痛。
皇上见内侍李公公脚步匆匆的进来,像是有事情的样子,就道:“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李公公有些诧异,不住的检讨,自己有慌慌张张的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皇上现在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这走路快了几步都不成,李公公擦擦汗道:“皇上收到了苍玥国和雪辰国的消息,还有和平城的。”
皇上自己都没发现多激动的道:“快,快给朕呈上来!”
李公公丝毫不敢怠慢,赶快给密信呈了上去,皇上快速的打开,看完之后表情奇怪的道:“李公公你下去吧。”
李公公伺候皇上的理念就是,皇上让干啥咱就干啥,不多问,不打听不自作主张,方是王道!
李公公下去之后,皇上的御书房里面出现了一个影卫,皇上吩咐道:“影一你让咱们的人在仔细打探一下,这和平城的主子真的是那两个孩子?”
影一恭敬的道:“皇上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确认多次了,真的是他们,没想到平元王在皇上身边隐藏的可够深的,那个平远侯府历经几代都没有露出马脚来,真是不可小觑。”
皇上的脸色更难看了,可以说比屎都难看,皇上心里暗骂,竟然真的是他们,没有想到那个义弟真的是九城的后人,好在是早早的去了,否则今个演化成什么样子不可估量。
可是现在元宇熙就更加的难以拿捏了,其实这老皇帝多心了,伊宁和宇熙从来就没将他列为对手,因为这样装的道貌岸然之辈不配他们出手,都是这老皇帝自己杞人忧天。
皇上让影一靠近一些,吩咐了一些事情,影一最后面有难色的道:“皇上,这件事情太大了,属下尽力去办。”
皇上挥挥手,就让影一下去了,自己在御书房继续沉思。
和平城倾城府
话说伊宁和宇熙将彭贵妃给扔出去之后,也是折腾了半夜才睡,本来打算休息个两三日的,那个闹人的贵妃也滚蛋了,所以伊宁和宇熙准备提前去十城。
十城的事情不得不办,而且还必须立刻马上的办,否则夜长梦多,十七城的不对劲现在看没什么问题,在多个十天半月的那些心思不干净的就会知道了。
所以伊宁和宇熙开始收拾简单的东西,用了两个多时辰,走过了十城最艰难的坑坑洼洼的土路,颠簸快散架到了十城的宅子,是个四进的城中心的宅子。
元宇熙看着路叹气道:“宝贝,十城的路太差了,不知道这十城平时都忙些什么了,不作为啊,真是不作为!”
待都安顿好之后,都已经黑天了,伊宁和宇熙用过晚膳,忽然听到外面十分喧哗,整个十城的中心街区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还伴随很多凌乱的声音。
伊宁宇熙互看一眼,感觉有些奇怪,这大晚上的,难不成十城的人知道他们来了,想法子引着他们出去?伊宁不放心就让飞羽出去看看。
很快飞羽就回来了道:“主子,是十城的张家要选婿。”
伊宁眉毛一挑:“已经给脱光了展览的姑娘还有资格选婿?真是好奇了。”
飞羽道:“外面的擂台都已经搭上了,刚才就是这个擂台闹出的动静,张家的张琴已经嫁了邓家,听说结亲那日手肿脚肿惹了不少笑话,张家要扳回一局,想要给二姑娘张倩选婿,说是没有什么特定的规矩,可奴婢看来可不少,第一就是家里不能有妻室,第二年龄不能超过二十五岁,第三仪表堂堂,第四要世家富户,第五要入赘张家,第六……总之罗列了不少。”
上嬷嬷在一旁嗤之以鼻,“张家的姑娘是天仙不成,又要年龄,又要做正妻,还要有家世,还要有家底,也不看张家自己开了什么条件,果然是小门户的暴发户膨胀起来要不得!”
飞羽满脸鄙夷的道:“嗯,说是让张倩自己选,选中了要做上门女婿,入赘张家,张家拿出两万六千两银子给张倩做嫁妆。”
若嬷嬷道:“这是胡闹的吧,张家有嫡子张子昕,弄个上门女婿做什么?”
水嬷嬷一语道破的说:“估计是想给张家拉拢势力,那两万的嫁妆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找到有些名气地位的人,好助涨张家在十城的气势,而且能给张家添砖加瓦,至少能超过邓家之人,”
“这几年十城的热闹越发的不像话,主子早就说了,这张家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定然要挑战当家主母邓氏的娘家成为第一,可惜前面还有个已经去世的刘氏,这张家不做点热闹,怎么超过人家?”
其他几人恍然大悟,张家这么不顾脸面的背后,是想超越别家在十城的地位,一方面给张家带来好处,另一方面能给十城后宅的张姨娘造势,其最终目的就是给张姨娘所出的庶子萧硌造势。
如果萧硌能够成为下一任的十城主,那么张家飞黄腾达的日子指日可待,那将是多么风光齐月的日子,整个张家都飞腾了。
随后伊宁简单的介绍了一些内部的弯弯绕,不过她们都不屑一顾,张家在怎么闹腾,最后的结局都是和费家是相同的。
只不过十城这几家竞争的厉害,对伊宁和宇熙来说也是好事,局面越是混乱,至少在他们出手的时候,速度和效果能够更好一些。
很快夜幕降临,人们都进入梦乡,街上也安静了下来,张家则是灯火通明,刚才在街上造势,已经让张家出尽了风头,这会子张家一家人都聚集在大厅里面,正在商议事情。
就连女眷都参加了,张夫人笑呵呵的看着女儿张倩道:“倩儿,明个就要看你如何表现了,如今你姑姑已经是十城主的妾了,我们张家还被十城主给免了三年的税收,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可是我们家的根基太浅,想让你萧硌表哥登上城主位置,这次也要看你的了。”
张倩一身火红色的衣衫,脸色略微扭捏害羞的道:“娘,没得胡说,好像女儿多么大胆放肆一般,女儿不依。”
张夫人笑道:“哎哟呦,老爷你看倩儿这孩子害羞了,傻孩子这有什么害羞的,你爹还能亏了你不成,那几个少年郎咱们都查过底细了,都是不错的人家,定能给我们张家带来助力。”
张倩咬着嘴唇道:“娘,可是爹和哥哥提的条件是让人家入赘,真的好人家家里的嫡子都宝贝着呢,咱们这样不是打了人家的脸面吗?”
张老爷道:“傻孩子,你爹难道真的让你的女婿入赘不成?这张家未来都是你哥哥张子昕的,你和你姐姐都是出嫁的姑娘家,怎么能和你哥哥争这些?”
“这入赘不过是我们家的幌子罢了,到时候咱们看看明天出现的人,然后我们在评估一下,如果比我们张家高的,自然就是你下嫁,带着那么多的嫁妆,对方日后还不是对你百依百顺的?如果一般的人家,这次我们不选也罢,总能钓到大鱼不是吗?”
张倩这才恍然大悟的道:“嗯,女儿明白了。”
张倩开始期待起来,同时张家的人也开始拿出手里的名单盘算起来。
这邓家的公子姐姐已经嫁进去了,刘家是他们想超过的人家,刘家的公子肯定不行了,孙家的公子不错,但是身子骨不大好,而且家底属于一般人家。
那高家的公子倒是不错,可惜是个嫡次子,将来分家之后也不如哥哥分得多。
程家公子不错,就是长得有点丑,其他的李家,王家……
张家对于十城的这些公子都有不满意的地方,主要是没有能超过十城刘家和邓家的,所以张家的人也有些头疼,即使和这样的人家联姻,未来能得到的助力也是有限的。
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名单了,张子昕经过多方打探这才列出这个名单,并且大家提前都聊过,虽未点破,但是都心照不宣!
可是如今看来这优缺点也太明显了一些,主要是有些拿不出手的感觉,张家的人又仔细的盘算了一番,还是感觉不满意。
张老爷看着儿子道:“子昕就这些人了?这人选都有不足之处,就算我们结了亲事,能不能借上光都是两说的事情,弄不好他们借我们张家的力气更多。”
张子昕皱眉道:“爹,这些都是咱们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差不多都在这里呢,其余的一些要么就是年龄不合适有了婚配,要么就是在家里不得宠,这样的人更是要不得的。”
张老爷拿着单子沉思一下道:“其他城里呢?六城的严家,十七城的费家,八城的文家,五城的沈家,九城的世家都散了就算了,十六城的潘家,七城的季家的亲戚,这些难道都没有?”
张子昕道:“爹,十七城出了事情,现在情况还不知道如何,好多人都在打探,可是一丝消息都出不来,十七城到现在还戒严,若非如此我们哪能这么急着给二妹找婚事,不过爹提的那些人家,儿子提前也说过,不过那几城世家大部分都成亲了,”
“儿子多方打探,只有五城有两个不错的人选,都是和平城主的嫡亲,一个是亲哥哥,一个是表哥,那个亲哥哥长期在天阳国的苏杭,很少来这边,倒是那个表哥正好在五城,前天儿子在五城外还见过一面,果然是玉树兰芝的男子,听说还曾去千机门学习过。”
张老爷和张夫人的眼睛瞬间十分的晶亮,吓人的很,那种眼神是狼见了肉冒出的绿光,张老爷道:“爹看这个人不错,可是他也不出来,也不能来十城,我们怎么办?”
张子昕严肃的道:“爹我有办法,就是有点险,如果事成了我们张家就是和平城主的亲戚,哪怕是十城主和姑姑那边我们都不用日日巴结了,如果不成我们张家就是铤而走险了,这结果很难预料。”
接着张子昕就将计划说了一遍,然后道:“爹,你看如何?”
张老爷道:“这事情在沉淀沉淀,一定得有个万全之策,最好是让对方同意,如果成了我们张家的后路可就是通天之路了,如果败了,最好也别赖在我们的头上,十城那些家今个晚上先别回话,一切等着明天再议,先都抻着,以免明天那事情不成,我们张家成为笑柄,这些人就算是退而求其次了。”
张子昕道:“好,那儿子今个晚上就动身离开!”
张老爷捋着胡子道:“子昕有道是富贵险中求,如果我们成了别说一年免了税收,三年免了税收,要是你萧硌表弟能成为城主,他将来都得依仗咱们了,这实惠而是长长久久的,所以这次你一定要小心,路上注意安全!”
张子昕道:“放心吧爹,儿子心里有数。”
张子昕和父母道别之后,然后就赶快回了自己的书房,拿着东西,带着几个人就离开了,不知道去向。
而张夫人还问张老爷道:“老爷,子昕做什么去了,这大晚上的还出城?你们爷们研究什么呢,也得告诉我一声,不管怎样,都是和倩儿过一辈子的人,总不能太差了吧。”
张老爷微斥道:“女人家家的不要管男人的这些大事,你只管明个将倩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做新娘子就行,顺便教教倩儿为妻之道,快让倩儿休息去吧。”
张倩虽然不知道哥哥和爹爹在预谋什么,但是也知道一句半句的,大概是找到更好的,像玉树兰芝一般的女子,十分的不错,张倩也羞于讨论这个问题,羞答答的带着丫鬟下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了。
期间张夫人还带着一本小册子,神神秘秘的到了张倩的房里,娘俩说了半夜的话,黑夜中张倩的脸都发烫的不能碰了。
而十城的城主夫人邓氏,此刻在微弱的灯光之下,脸色黯然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
这大晚上的见儿子肯定是不和规矩的,但是事发突然,也不能估计那么多了,所以母子在偏厢见面。
萧鹤刚坐下便说:“娘,这么晚了怎么还叫儿子过来,让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娘俩密谋什么,三哥又该阴阳怪气的说酸话了。”
萧鹤嘴里的三哥自然是老三萧硌,萧硌这人心眼小,因为是庶出,但是比萧鹤还大,从小就事事争先,一点不能落后,要是萧鹤争先了,萧硌不说几句挤兑一下心坎里难平。
这个性格和张姨娘挺像的,张姨娘这么多年就是如此,酸唧唧的哪里都有她的事。
邓氏严肃的道:“傻儿子,你管他人说什么?娘要是再不让你过来,你的城主之位都难保了。”
萧鹤大惊的站起来道:“怎么回事?爹爹说是让老三萧硌继承城主之位了?不行这不公平,我还要娶六城的穆清萍呢,这么大的助力,爹怎么能这么急着看不见呢?不行我要去找爹说去?再怎么样我也是嫡子,大哥二哥都是扶不起来的,三哥再优秀是庶出的,祖制上说不过去,我不能坐以待毙,对立刻去。”
这个城主之位对于萧鹤来说就是囊中之物,一直以来期盼的就是这个位置,可以说心心念念多少年了,一下子听母亲说难保了,就慌了神了。
邓氏赶忙拽住萧鹤道:“傻儿子你慌什么,我是说难保也不是不保,这大半夜的你爹爹还在怜梅苑那个小蹄子那里过夜呢,你去了肯定会被臭骂的,到时候我们母子更不受待见了,到时候怎么办吧?”
萧鹤这才稳住心神坐在椅子上道:“娘这是什么意思,也不说清楚一些,害的孩儿吓得够呛。”
邓氏看着明显长大的儿子,但是这心机不怎么成熟,这心里也是别样的滋味,想她一个继室抓住十城主府后宅的大权,费了多大的力气,虽然有几个姨娘挡路,但是大部分都收拾了。
就留下张姨娘这么一个祸患,那个武姨娘虽然有萧媚,但是萧媚不过是的女子,就是联姻用的,自然是哪里有用嫁到哪里,她是嫡母自然是她说的算。
她自己的华儿和黛儿一个要嫁给八城的嫡子,一个要嫁给十七城钟家的费姨娘的儿子,虽然这亲事不算满意,这两个人选不算太好。
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邓氏也就答应了,在有他不答应也没法子,都是老爷萧勇创定的,她一个内宅夫人还能越过老爷去?这两天听说十七城出事了,她还心里高兴一下。
这样一来她的黛儿就不用嫁过去受苦了,再怎样也是个庶出的,邓氏打心眼里面看不上。
邓氏道:“今个张家的举动你知道了?”
萧鹤愣了一下道:“张家?娘张家又出什么事情了,儿子去城外庄子上看收成去了,回来都宵禁了,没发现张家怎么了?”
现在萧鹤对张家就如同头上的惊雷一般,关键是这张家太会算计,太会经营了,你都不知道张家什么时候联合萧硌倒打一耙,而且张家比起邓家更加的慷慨,每每得到什么好处,都一点部落下的给爹爹送来。
经营了几年的张家,隐隐的有超过他外祖邓家的趋势,倒不是说邓家不慷慨,而是邓家家大业大,人多吃饭的人口也多,所以在大方上真的比不了张家,所以这个张家是让萧鹤十分头疼的人物。
邓氏就将今个张家要选婿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然后邓氏道:“儿子,张家此举要是成了,那么日后萧硌的助力又多了一份,这对你来说就是最危险的,你知道你爹那人,不是咱们娘们说他不好,你爹这人从来都是利益至上,竟然上次当街给张家免了三年的税收,可想而知,对张姨娘的宠*都到了什么程度了。”
萧鹤道:“娘,您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张家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子都在城门被光了身子展览了,也好意思选婿,哪个人家敢要她?张家这么多年贪污多少银子,城内城外占了多少百姓的土地?难不成所有好事都让给占全了?娘这年头谁也不是傻子?除非张家能拉扯到像是六城的严家或者是十七城的费家那样的人家,否则儿子看没戏。”
邓氏眼前一亮道:“嗯今个晚上你就派人出去,多多宣扬一下这张倩已经闺誉尽损的消息,张家说的那嫁妆银子也不会兑现的,看看那张倩到时候谁敢娶回家添堵?另外将张家不法之事也宣扬宣扬,一些聪明的人自然就会退却了,只要张家这次的亲事办不成,那么我们就有机会。”
萧鹤这才露出笑容道:“放心吧娘这事情交给儿子就行了,老三想坐上城主之位哪有那么容易?最起码的邓家还是要比张家强了不知道多少,娘这么晚了还让您给儿子操心,真是难为您了,您放心将来儿子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
邓氏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只要你好娘就高兴了,不过咱们还是不能大意轻心,张家从不按理出牌,最会耍泼赖,回头明早你去你外公那里一趟,将这事情都说一遍,你外公也会做出相应的举措的,咱们明个就看看着张家选婿一个人都没有,到底怎么个丢人现眼!”
邓氏和萧鹤密谋之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萧鹤顺便将需要的消息都传递出去,估计明早一起来,整个城里就乱套了,只是萧鹤和邓氏也不知道,他们此举正是帮助了伊宁和宇熙了。
夜幕更加的黑暗,夏日的风就是如此,一会凉爽,一会憋闷,不知道明个会不会是个阴天。
眼下整个十城主府都安静下来,不过唯有两个地方不安分,一个地方就是新晋级姨娘怜梅苑的刘怜梅,此时正拖着还看不出来的肚子,一会说孩子动了,一会说孩子是个儿子。
给萧勇创哄得这个开心,这个梅姨娘为了留住萧勇创可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这会子都半夜了,还闹腾着呢。
萧勇创老来得子,也愿意折腾,好不容易歇下了,刘怜梅想起往事道:“老爷,您说那个和平城主的名字是叫伊宁吗?”
萧勇创一听这事情就严肃的道:“女人家家的莫要管男人的事情,给老爷我照顾好肚子里面的儿子就行,其余的你什么都不要管!”
刘怜梅楚楚可怜的道:“老爷,是婢妾不好,婢妾不是那个意思,婢妾是说婢妾曾经听过这个和平城主不孝的事情,想和老爷说说的。”
萧勇创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瞪着眼睛道:“你知道什么?据本老爷所知,你都没出过十城,哪里知道和平城主的事情,莫要胡说,到时候乱了 法,睡觉!”
刘怜梅也坐起来,挽着萧勇创的手臂道:“老爷是真的,虽然婢妾的娘家比不得前夫人家里那么厉害,但是婢妾的家里曾经有从天阳国过来投奔的亲戚,她曾经就是天阳国伊府的一个刘家的表姐,因为印子钱的事情,举家都被抄家,”
“当初她是装成奴婢逃了出来,一路被人护送过来的,听说当时就是这个伊宁给刘家灭了,并且将伊府的妾太太和老太爷不给吃不给喝,最后因为暴雨被雷劈死了,这都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婢妾看老爷这些日子为了城主令的事情烦心,就想着要不要说出来。”
萧勇创眼里精光一闪道:“嗯嗯,这个事情不错,的确可以做些文 ,不过你那个亲戚不过是个妾太太,如今也去世了,就算你那表姐也是没有户籍之人了,说的话也不能作数,但是能恶心和平城主一把,本城主给你记一大功,你那个表姐可在?”
刘怜梅道:“表姐家道中落,来的时候几经辗转大病一场就去了,不过这事情可是真的。”
刘怜梅心里有苦说不出,她也不能说她就是那个所谓的表姐,如果这么说了,恐怕将来也麻烦。
毕竟身份不干净,想坐稳十城主的妾也不那么容易,这十城的后宅藏龙卧虎,步步惊心的,一定要小心翼翼才行。
如今有了肚子里面这块宝贝,更要小心,不能让老爷疑心,所以刘怜梅心里抑郁难平,有苦说不出。
其实她就是当年刘家唯一幸存的孩子,因为当年刘府事发之前,她去北边走亲戚去了,后来刘府事发,将她的丫鬟办成了她,最后她知道了消息藏在亲戚家里,才幸免于难。
不过刘家的仇恨她都记着那,如若当时没有伊宁,刘府的日子多么的风光,当年妾太太在丰瑞城多么的让人尊敬,凭借一己之力,将刘家扶持上位,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整个丰瑞城谁不羡慕?
如果不是伊宁这个贱蹄子,不是她没死成,伊府大房就不会控制不住了,有了大房的财力支撑,她们一家还在幸福的生活,有了妾太太的帮助,她的祖父祖母,还有爹娘,还有爹爹的兄弟姐妹都好着呢。
尤其是宫里还有娘娘撑腰,这日子怎么不好?那可是标准的人上人的生活。
如何也不能沦落到后来家里人全部斩首或者是流放,只有她当时跟着亲戚走了,可惜事发之后,亲戚也不敢多多的收留,就跟着商队辗转流落到八城。
从八城被刘家的一个戏班子看中,这才来到了十城,进而费尽心机的进了十城主府,成功的做了姨娘,这一路走的多艰辛,只有她自己青清楚,多少次想放弃午夜梦回的时候,都回到了刘家那个大院子。
那个高高在上的妾太太,那个将伊府内外一把抓的妾太太,那个将刘家推向了上流人家的时代,所以想到这里她的心就难过。
结果没有想到伊宁这样的贱蹄子,竟然做了和平城主,这天下真是太没有公平可言了,所以刘怜梅自知蚂蚁扳不倒大象,但是可以恶心恶心。
萧勇创这会子也没了睡意,继续躺下让刘怜梅说说她知道的事情,刘怜梅就一五一十的都说了,还小心的避开自己的情绪,就真的像是说旁人的事情一般。
萧勇创也没看出来破绽,听完之后若有所思,虽然这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能撼动和平城主,但是了解之后有些小郁闷,这事情顶多是恶心和平城主一下,倒是真的不能怎样,也有点失了兴致。
毕竟人都去世了,到时候和平城主来个死不认账咋办?但是萧勇创通过这件事情起了警惕之心,和平城主当时那么小的年纪,也就是不到十岁的时候,就那么睚眦必报的,收拾了刘家。
甚至将伊府都给端了,可见是个狠辣的,想到这里萧勇创一晚上没休息好,刘怜梅还当是萧勇创想到了什么对付伊宁的方法,窃喜了好几日。
而十城最后一个没睡的地方,自然是张姨娘哪里,张姨娘正在盘算,如果这次哥哥找到了好人家联姻,那么萧硌这孩子的城主路又进了一步,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就是来十城主府做了妾室,然后生了一个好儿子,目前还有资格问鼎城主之位,想想都十分的兴奋,这样一来就睡不着了,一晚上都在盘算明天张家会迎来多少的风光?
十城内宅的事情伊宁没时间去理会,怎么热闹都是十城自己的事情。
这大半夜的伊宁和宇熙自然是忙得很,两个人是好生蜜里调油的一番缠绵过后,准备相拥而眠。
临睡之前伊宁和宇熙讨论这个问题,宇熙道:“无妨,到时候看好咱们的人,以免被张家钻了空子,张家这是狗急跳墙之作,恐怕十七城费家的消息已经传递出来一些了,张家在做垂死挣扎呢。”
伊宁还说道:“嗯,咱们的人多数都是奴籍,恐怕张家是看不上的,况且千机门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其实她们两个人都忘了,她们还是有亲戚什么的,这时候的伊宁根本想不到会和自己有关。
一大清早的,因为昨夜宇熙的孟浪,闹了伊宁半夜才休息,喂饱这个家伙,伊宁的手指头都懒得动了。
这会子正在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愿动弹,娇嗔的看着宇熙道:“有你这样的,今个咱们还有事情呢,到时候让我怎么见人?”
伊宁还用白嫩的小脚丫踹了宇熙几脚,宇熙都照单全收,顺便在借机揩油,玩闹了一番,已经快要辰时了,最后伊宁不得不吃了一颗补身丸,这个是五长老给伊宁用来调理身子,身体乏力的时候用的。
宇熙倒是心情特别好,很有兴致的给伊宁穿戴,给伊宁梳头,两个人有些日子没有时间享受这夫妻的乐趣了。
两个人正在亲亲我我的时候,水嬷嬷在外间道:“主子,出了一些状况,我们有麻烦了。”
宇熙败兴的将螺子黛放在了梳妆台上,两个人整理了衣襟就出去了,外间水嬷嬷正在焦急的盯着房间,虽然主子们不愿意让人值夜,但是也不排除暗卫在值夜。
眼下那条消息,真是该死的意外,涉及到主子的亲人,自然水嬷嬷不能怠慢,扰了主子的兴致也得说,否则出了事情谁也没法子承担。
水嬷嬷见到主子出门之后,立刻迎了上去道:“主子,世浩少爷早上进十城给您送东西的时候被抓了,理由是他是第一百一十个进城门的男子,是张家的二小姐张倩自己选的数字,说是这样的夫婿是百里挑一,世浩少爷虽然有功夫,但是寡不敌众,不知道什么原因束手就擒,目前被带到张家,说是要在今个午时拜堂成亲呢。”
伊宁和宇熙听闻此言,一大早上的好心情全部给毁了,什么柔情蜜意的也都飞了,立刻感觉到这些人渣不清理出城,恐怕将来的祸患更多。
上次一个张倩被拔光了吊在城门之上,就被免了三年的税收,那可是几十万两银子,说没就没了。
伊宁和宇熙都不信张家的什么百里挑一的技俩,不过这张家的胃口可不小,这爪子都伸到五城去了,还想打了自己身边亲戚的主意,简直是不可理喻!
伊宁立刻让丹鹰带着一千精兵守在张家的门口,谁也不能进去,也不能出来,就看看今个怎么处理,一定要将十城的城主令拿到手。
伊宁气愤的坐在首位,元宇熙一大早被坏了心情,此时更是怒火熊熊,这张家简直是给脸不要,元宇熙虎着脸道:“走吧,宝贝先用点膳食,以免胃口不舒服,回头我们去张家瞧瞧,今天这事情要是萧勇创不拿出城主令,今个就不算完!”
伊宁道:“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我们去看看。”
不过伊宁还是在宇熙的坚持下,用了一碗粥,宇熙也简单的吃了一些,主要是为了伊宁着想,宇熙有些愧疚的看着伊宁,昨晚闹得太晚了,想着今个没什么事情,谁知道这张家出了这样恶心的事情。
两个人匆匆的朝着张家赶去,而十城的上空留言都翻了天,一路上都是听张家的女子闺誉尽损,不守妇道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话,伊宁知道这是有人不想让张家联姻成功。
还有的说是张家强占土地,霸占民女,强买强卖,等等诸多罪过,十城从来没有如今天这般热闹过。
张家在百姓的眼里就是十恶不赦之辈了,张家自己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了,伊宁眼睛闪亮,嗯,这留言散播的不错,正愁怎么收拾张家呢,这罪证都给弄好了,还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而且还听说本来张家预定的几家,只来了一家,至于怎么遇见的伊世浩,伊宁还在等暗卫的消息。
不过张家这回联姻肯定是不行了,她伊宁的人也敢动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元宇熙也让冷离带着人马将十城的南北城门守住,今个谁也别想走,不交出城主令就直接要命。
同时张家这边伊世浩也正在大闹,今个是他听了母亲伊孙氏的话要来看伊宁表妹的,结果出了五城就发现有人跟踪,他也没多在意,后来到了倾城府,说是去了十城,他又快马加鞭的赶过来。
到了这边已经是快要辰时了,幸亏他今个出来得早,结果刚到十城,就中了麻药,浑身的力气使不出来,立刻就有人出来说什么被选中了上门女婿,去你娘的上门女婿,小爷家里就一个儿子,凭什么做上门女婿!
不过伊世浩他自己心知被算计了,就趁乱让跟在身边的小厮谷安赶快去找伊宁在十城居住的地方,去通知一下。
谷安还不走,让伊世浩低声的给骂了一顿,“还不快去,否则小爷真的给人做上门女婿了,还不赶快去找姑奶奶报信去,快走!”
谷安趁乱逃跑了,不过还是看着爷进了张府的大门,谷安才连滚带爬的找到了伊宁在十城的府邸,因为事发突然,谷安在慌乱中还跑错了两个地方,耽误了一些时间。
好在一番波折是找到了地方,告诉了金风,谷安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跟着姑奶奶伊宁的队伍一块出去了。
伊世浩这会子麻药的尽头已经过去了,看着周围一圈贪婪的人盯着自己看差点没有吐出来,尤其是那个红衣女子,看自己的眼神满意占有,就像此时自己不穿衣服似的。
只听那个伪装的娇滴滴的声音道:“哥哥难道这就是那个玉树兰芝的公子吗?妹妹甚是喜欢,哥哥要不抓紧拜堂成亲吧。”
张子昕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本以为应该有些波折,结果这条大鱼自己出来了,给倾城府的和平城主送东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以在路上就没有急着动手,左右要看看他能不能来十城。
结果还真的来十城了,一路忍到了在城门口动手,真是老天都在保佑他们张家了。
所以张子昕心情十分好的道:“妹妹,你一个女子矜持一些的好,这可是和平城主的表哥,未来你就是和平城主的表哥夫人了,和平城主见你都要叫声表嫂呢。”
张倩害羞了起来,但是想到那巨大的利益,也忍不住看向伊世浩,虽然现在被绑着,但是一米八的个子,健美的身姿,一袭月牙白色更衬托的玉树临风,张倩满意极了,恨不得立刻拜堂成亲。
这边张老爷也很满意的看着伊世浩道:“贤婿不知道你家里还有何人啊?老夫这边是要给小女儿招赘的,你要是愿意,今个就直接入赘,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张家奉送两万两银子的嫁妆,总之今个给婚事办了就行。”
张老爷的姿态意外的比较低,这更让伊世浩警惕,好在是他常年练功,功夫没有生疏,虽然是被麻药给弄得浑身酸麻,好在计量不多,这会子已经缓过劲来了,在等上一两刻钟就可以行动自由了。
所以伊世浩一句话都不想和这样抢亲的人家多说,眼皮都不抬,不过他也看明白了,这家人是打着从自己这里给伊宁妹妹找麻烦呢,就那模样货色的女子,也太恶心了。
白给做洗脚丫鬟都不用,更别提做上门女婿了,这个张家怎么都看着怪异,伊世浩只是祈祷谷安这小子能尽快找到伊宁妹妹的地址,好在今个来之前,已经打听的差不多了,可惜十城这地方没来过。
听说十城的街市建的最为混乱,就怕谷安忙乱中出错了,所以伊世浩有些担心,更是懊恼,好不容易带了不少东西来看伊宁妹妹,结果被这些人坏了心情。
所以伊世浩一句话都不说,这让张家的人摸不到头脑,张老爷也担心有变化,就对张子昕道:“子昕,还不赶快给你妹夫换上新郎服,倩儿去后宅等着去吧。”
张倩羞答答的下去了,走到门边还给伊世浩来了一个飞眼,伊世浩差点吐了。
这是什么东西比猪都丑,太恶心了,这会子张子昕慢慢的靠近伊世浩,伊世浩已经能活动了,看着拿着大红色的新郎喜服张子昕一hi步步走进,就像是逼着卖身的老鸨似的,伊世浩再也不能忍了。
只见他抓起茶几上的瓷瓶直接对着张子昕就砸了过去,张子昕没想到伊世浩一直不说话竟然直接动手。
一瞬间避闪不及被瓷瓶砸到了头,瞬间花花的流血,那身大红色的新郎喜服也掉在了地上,沾了血污,伊世浩还在上面恶狠狠的踩了好几脚。
张子昕吓傻了,还是张老爷几步跑过来慌忙的道:“儿子,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啊?来人啊快来人啊,找郎中,快找郎中啊!”
门外立刻有管家慌慌张张的出去了,张老爷呵斥道:“大胆小子竟然在张家伤人,要不是看你是上门女婿的情况下,你就休想走出我张家的大门,先前老夫说的嫁女不算数,你这样的人只适合入赘。”
伊世浩冰冷的道:“呸!你个老不死的,入你娘的赘,你们全家都给人入赘,不管你们有多少猫腻的心思,都给小爷滚一边去,本小爷不是你们能肖想的,想算计我表妹,也是你们这些蠢驴能妄想的?”
“你要庆幸我是砸破了他的头,这样阴损背后算计人的东西该砸,要不是看在我表妹的面子上,今个就是杀了你们一家又能如何?就凭你点你们胆敢抢亲强行入赘,这一点在和平城的律法上就足够抄家的了。”
张老爷气的嘴巴都抖索,手指着伊世浩道:“你,你你岂有此理!你你你、黄口小儿你可知我是谁?”
伊世浩继续发挥毒舌精神道:“老杂毛,你是谁关我屁事,一看你印堂发黑,就知道今个祸事临头了,聪明的就给小爷放了,你既然打听那么清楚,也知道本小爷可是千机门的弟子,多少会些功夫的,到时候手下没有个轻重这房子拆了,或者人命没了,别怪小爷没提醒你,”
“本少爷看你不过是小瘪三的老杂毛罢了,竟然还想给自己包装成为大老爷的模样,也不看自己那蛤蟆眼狗屎肚子猪脑子能不能有这样的机会,人啊贵在没有自知之明,可悲啊可悲!”
张老爷这一辈子也没有被如此的羞辱过,这会子怒极攻心,放开头晕眼花的张子昕,顺手抡起一把椅子,也忘了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上门女婿的事情,看架势要和伊世浩同归于尽似的。
张老爷大喝道:“小子,你给老子闭嘴,今个不收拾你,老子就不姓张!”
伊世浩气死人不偿命的道:“你这老杂毛姓不姓张管我鸟事?你就是姓孙子和本小爷都没关系。”
张子昕在这会子缓过神来,歪躺在地上帮腔道:“爹揍他,这小子咱们这会子拿捏不住,日后就是进了张家的门也不能为咱们所用。”
张老爷气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椅子,朝着伊世浩的头上飞去,心想今个得给这个小子点颜色看看,否则日后很难拿捏的住。
平时张老爷这么打下人,或者是打那些亲戚,人家不会还手,因为主子打奴婢是天经地义的,二来那些亲戚有所求,打了就打了,只要事情能办挨打也值了。
可惜张老爷子在算计,伊世浩也不会是那些人中的一类,伊世浩哪里是肯乖乖挨打的人,本来今个被绑来,又给下了麻药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这会子对着椅子上前一脚给踢了回去。
这一脚可是下了力气了,伊世浩感觉脚都有点疼,甩甩脚的功夫,就听见嚎叫声音:“啊,来人啊杀人啦,来人啊杀人啦!”
伊世浩掏掏耳朵,就看见张老爷以及其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嗷嗷的直叫唤,身上还压着那个结实的红木椅子。
伊世浩大概扫了一眼,应该是肋骨断了,索性伊世浩也就大模大样的坐在椅子上,看好戏,顺便出言讥讽道:“哎,老杂毛,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起来啊,起来啊,躺在地上装什么死?哎老杂毛你不是说你妹妹是什么城主的妾吗?告诉你本小爷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拎不清的妾,不过是靠着小妇养的起家的,真以为自己是大老爷了,哎,一辈子小妇的命啊。”
张老爷躺在地上气的差点喷血,这样的事实在这个场合一阵见血的给说了出来,张老爷哪里能不恼怒,只感觉浑身血液都集中在脑子上,就快爆炸了。
张子昕也差不多,打小就有人说他们家是靠着小妇养着,张子昕为了这事情没少打架,后来在张姨娘生了儿子,站稳了脚跟之后,这话才少了,张子昕忍着头疼道:“小子闭上你那个臭嘴,我们张家出了姑姑这样的女子,那是祖坟都冒青烟的事情,你嫉妒什么?”
伊世浩继续道:“嗯,说你是小白脸,还真是小白脸,而且是那种被小妇养大的小白脸,一辈子上不得台面,真正有本事的,别靠着小妇,自己挣来功名,自己挣来吃穿田地,你们为所欲为,我看好日子到头了,哎果然是蠢驴一家人啊!”
伊世浩的话,让张老爷和张子昕差点气死过去,张老爷嗷嗷的喊着疼,要死啦之类的,张子昕头上的血流的更多了。
门外不少丫鬟进来想要给张老爷扶起来,张老爷自己这是摔断了肋骨了,据说肋骨断了不能随便移动,以免扎破其他的脏器,自己的命就交代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