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金雨过来汇报说是发现了蛇蝎娘子的行踪,伊宁叮嘱要看好这个女人,现在伊宁才明白为什么叫蛇蝎娘子,因为这个女人无恶不作,手段极其的下流。
多是干一些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事情,主要就是施毒,毒性大部分都是灭绝人子嗣,或是迷惑产生幻觉的,还有就是在房子里事情上下药的,冯兰朵就是中了这类的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伊正安勾搭上了。
这不现在孩子都有了,伊正安前几天就觉得眼皮一直在跳,包括刘贵妾也在跳,伊兰伊英杰还有伊李氏都在跳,就在这跳的当口伊府老太爷被叫到了寿延阁,这已经是多少年没有的情况了。
伊府老太爷也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么多年他吗,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的时候说是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不现实,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
老祖宗看着这个不孝子,现在虽是四十多岁的人,但是因为各个方面都不节制,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五十来岁的,身体早已经被掏空了,自己还当那个烧火丫鬟是个宝呢。
想到这里老祖宗就有些生气,伊春林进来之后也没给老祖宗请安,就直接坐在那里了。
老祖宗说:“逆子见到为娘连该有的礼仪都没有了吗?”
伊春林不为所动就坐着说:“儿子给娘请安。”
老祖宗气的直哆嗦,赵妈妈在旁边不停的安抚说:“老祖宗咱可不兴动气的,你忘了大小姐说你不能动气的吗?”
老祖宗忍了又忍的说道:“今天就告诉你一件事,你抬回来的那个师爷家的冯兰朵,今天我已经去了伊氏族府找了族长大人,正式的同意那孩子是平妻了。”
伊府老太爷激动地站起来不要脸的说道:“儿子谢谢娘了。”这伊府老太爷还真因为是老祖宗想和他缓和关系,所以终于同意了自己的决定呢。
伊府老太爷说:“娘,你看你也同意儿子的决定吧,我看兰朵那孩子就是个好生养的,将来再给你填几个小孙孙多好,我马上回去让人把大房的那两个在外面不回家的孩子叫回来,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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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二十一 敢惹姐就断粮食1
老祖宗看着这时候还分不清东西南北,还脸皮厚的算计自己儿子的人彻底死了心了,既然死心了,今后没有牵挂就算是缘分了了,这时候老祖宗才从旁观者的角度从新认识了自己的儿子。
老祖宗说:“正廷两口子在外面挺好的,不用叫他们回来。”
伊府老太爷说:“不让他们回来怎么拜堂成亲呢?”
老祖宗说:“我什么时候说给大房的正廷娶平妻了?”
伊府老太爷脖子一更说:“那刚才你不是说要将兰朵那孩子抬成平妻吗?”
“放肆!和自己娘亲说话还你呀我的,没有规矩了吗?自从你和那个烧火丫鬟勾搭上之后就成了这幅德行,春林你记得世间皆有因果,你怎么对待你的父母,有朝一日你的儿女就怎么对待你,这便是天理。”老祖宗决定最后奉劝一次。
不过伊府老太爷只是瞬间的愣了一下没有在意,在他的想法里自己的一切都是别人应该对自己好的。
自己父母就是要将家产全部给自己,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儿子的东西也是自己的,自己想要就得给,没得商量。
所以时间久了就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心里,所有人都应该围着我转,哄着我开心高兴,哄着我给好东西,可是这事情现实么?这个地球离了谁都照样旋转,从来没有说没了哪个人,地球就不转的事情。
伊府老太爷其实也不是真的害怕老祖宗,主要就是惦记老祖宗的嫁妆还有她的前妻齐芷柔的实体产业还在老祖宗这里,那些首饰什么的早就给山花了,再有就是老祖宗还有伊府祖产的6成的所有权,所以不得不巴结。
想到这里伊府老太爷说道:“娘,儿子都继承家主这么多年了,当年在父亲继承家主的时候,爷爷就把所有的产业给他了。”
老祖宗看着伊府老太爷要么不讲话不知道想什么,要么一出口就是那一个目的就是钱,除了谈钱母子已经没有一分的话题可说了,不得不说这是老祖宗教育的失败,强烈的失败。
老祖宗说:“我现在和你说平妻的事情,我和族长商量好了,冯兰朵的孩子就是伊正兴的,有这块常春藤的玉佩为证,这块玉佩你应该记得吧?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那就自己去找族长把家主的位置空出来吧,我年纪大了不想再操心了。”
伊府老太爷一听第一反应就是不同意,但是听到后半段又是拿家主之位说事,所以很想反抗有没有这个能耐。
他是知道族长已经想让他下马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是母亲还在前面说着小话才没成,现在连母亲都不帮助自己了,这样的事情让老太爷很气愤。
所以说道:“娘怎么可以不经过孩儿的同意就这样呢,只要你把伊府的产业交给儿子,这个家主不当也罢。”
这老头的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山响,不当家主有产业在手,想传给谁就传给谁多好,当家主的目的就是这些东西。
老祖宗在一旁可是要气死了,终于理解自己嫡亲的大孙子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了,吞了多少的苦水了,偏生那孩子有这样的父亲还说不得,我这个老婆子也不为他做主,还一直期待着伊春林能改好。
老祖宗想到伊正廷就泪流满面了,都是自己的错,那么好的孩子在这个不着调的逆子和那个烧火丫鬟的摧残下,不知道背地里使了多少的绊子,又做了多少的阴损事。
现在老祖宗以陌生的眼光从头到脚一遍遍的看着伊府老太爷,看的伊春林都有点发毛有点吓人的感觉,不再是那包容慈爱的目光,而是像打量陌生人的模样,没来由的让伊府老太爷都有想逃的冲动。
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了,所以伊春林好像也感觉母亲哪里起了变化,并且这种变化对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老祖宗擦擦眼泪说道:“不管你同不同意,冯兰朵是平妻的这个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再过几个月孩子都生出来了,你难道想要破坏伊府的秩序吗?只要我在一天你就不要想,我不但不会给你我手里的产业,并且我还要收回你的产业,这么多年我们伊府给烧火丫鬟的家里的钱还不够多吗?”
伊府老太爷一听这话就直接跳起来了道:“我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娘要是执意将产业收回,儿子现在就在你这里撞柱而死。”
要是以前伊春林这么说老祖宗早就心疼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了,现在就不会了,因为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心死,所以老祖宗就冷冷的看着这个闹剧。
伊府老太爷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做出各式各样的动作准备寻死,要是以前老祖宗早就焦急的心肝我的儿派人拦着了,现在不但没说一句话,那样冷冷的眼神看着闹剧,神情似乎能穿透你的内心一般。
老祖宗笑了说道:“撞柱好啊,来人啊,都离得远点,你们老太爷打算撞柱子,今个谁拦着就一百大板,另外赵妈妈你将剪刀、白绫还有毒药拿出来伺候老太爷上路,这样的儿子我要不要没什么用了,与其让一个烧火丫鬟操控着伊府,败坏伊府的家产,还不如我老太婆直接让他自己了断比较好。”
赵妈妈在旁边说:“是老祖宗,老奴这就去取。”说完转进了内室很快就拿一个托盘出来了。
伊府老太爷一看和自己玩真的,立马就蔫了,急三火四的就落荒而逃。
老祖宗看着伊春林仓皇逃窜的背影,心里没来由的堵得慌,想着自己嫡亲的大孙子正廷竟然为了婚约放弃了科举,她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正巧那个时候她已经被气得不怎么太管着府里的事情了,可想而知自己的大孙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老祖宗悲从心来一边流泪一边和赵妈妈说:“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你看看春林小的时候还行,这大了就没在听过话,我还一直期待着他能变好,给了他无数次的机会,可是你看看他现在和烧火丫鬟在一起混成了什么样子了?我们伊府有哪一点算是书香门第了?惯子如杀己啊,这是真的啊 ”
老祖宗哭了很久,不过哭过之后眼神已经透漏出无比的坚毅,这府里必须有人出来管事情了,自己儿子不报任何希望,伊府就剩下嫡孙一家是好孩子了,不能在让她们给误了去。
赵妈妈伺候了老祖宗一辈子,自然明白自家主子是真的清醒了,再也不会做那些糊涂事了,当即还跑到了小佛堂去感谢菩萨,谁说老天一辈子不会让迷路的人看清方向呢?哪怕是时间晚了些。
老祖宗随即做了一番的安排,动用自己在伊府的所有忠心的仆人,又传来老二伊正兴来到了寿延阁,老祖宗将自己的安排说了一遍。
起初伊正兴是不同意的,但是后来老祖宗说了:“这么多年你一个庶子享有了所有嫡子的一切待遇,连这块玉佩都是,既然给你了也罢,但是你这么多年仗着我那不孝子的宠爱,你给大房受了多少气,贪墨了他们多少的银钱你自己最清楚。”
“难道你还想让正廷帮你养儿子,我告诉你正兴这冯兰朵你要是不娶回去做平妻,我就和族长说伊府立刻分家,你马上带着你的妻儿子女享受庶子的待遇出去过日子吧。”
伊正兴听到这里就已经慌了神了,马上跪在地上说:“不要老祖宗,孙儿同意,同意将冯兰朵迎娶回来,请老祖宗息怒。”
老祖宗现在看着这个眉眼酷似刘贵妾的老二就难受,也知道这孩子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寻思什么呢,所以直接将狠话撂下,听他说完就说:“好了,你走吧我累了要歇着了。”
伊正兴这才出了寿延阁,出来之后一扫刚才的卑躬屈膝,满脸的乌云密布就好像下一秒马上就电闪雷鸣般的回到了二房。
伊正兴一家子关上门好好的合计了一下,最后艰难的决定将冯兰朵娶回来,怎么说着冯兰朵不带点嫁妆啊,再说前段时间也没少在大房抢东西。
伊李氏说:“二爷这是怎么回事,老祖宗好多年都不出来活动了,怎么会为了这件事情大动干戈的?再说怎么知道这么快呢,上次咱们不还合计让冯兰朵剩下儿子,将来力挺她的儿子继承大房的家业,到了那个时候在公开这个孩子是咱们二房呢吗?”
伊兰也说:“当时我下药的时候这冯兰朵就是看不清的,怎么会记得爹呢?”
伊英杰说:“是啊,但是还是我将三叔给从房里拉出来的,这件事情可以说怎么也不会到了我们院子,那地方出了问题呢?”
伊正兴当着小孩子也不好意思说,冯兰朵在激动地时候拽掉了自己的玉佩,事后自己太累了,也害怕被发现,所以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不过伊正兴虽然表面上说是不想娶冯兰朵,可是心里还是很惦记冯兰朵那光滑的皮肤,在这件事情的热情和大胆,在有冯兰朵虽然是年龄大了一点,但是身材还有五官都张开了,自有成熟女人的风姿。
所以即使在药力的作用下,但是伊正兴也还是回味无穷的,再说自己一个白身一个庶子,能娶上县城里第二金贵的女子,也没什么吃亏的不是吗?
所以伊正兴说了:“好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不过兰儿上次说的你师父可以研究出来的那种药好用吗?现在我看咱们要加快速度了,这老太婆得尽快的扳倒,但是倒下之前要将产业全部拿到手,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吃香喝辣一辈子不愁了。”
这一家四口点点头表示同意,一家子的阴毒之辈实在可恨,三天后冯兰朵如期的嫁进了二房,伊府短暂的恢复了平静。
伊宁这几天看着终于送走了冯兰朵,心里踏实了很多,要是这个女人自己再多看一段时日非得头疼死不可。
不过奇怪的是冯兰朵嫁进了二房什么嫁妆都没带,这几天也还是相安无事,没闹起来,难不成二房就是风水宝地?这冯兰朵说好听就是兰花的花骨朵,说难听点就是冯懒惰,到了二房难到开始懒惰了?
具体什么情况伊宁就不得而知了,伊宁收拾完大房的事情,就歇息了几天养养精神,再将大房在肃清一下,明里暗里的将剩下的人考察一番,果不其然又查出了四个漏网之鱼。
金风审讯一番这几人就招了,这四人是二房派来了的,之所以那天让若嬷嬷搜东西,是因为他们就害怕有个万一,所以将东西埋在了大房的花园里。
前两天感觉没什么问题了,就晚上去挖了出来,被值夜的金雨逮了个正着,也和着他倒霉。
伊宁让水嬷嬷将这四人敲锣打鼓的送到了二房,水嬷嬷对伊李氏说:“二夫人我们大小姐说大房的人手已经很多了,所以将这四人给你送回来了,昨天夜里他们几个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以前还是以后都想伺候二夫人,我们大小姐就给了个恩典派老奴给送过来了,人送来了我就回去了。”
这水嬷嬷相当的高调,从头到尾都没让伊李氏说一句话,水嬷嬷走了之后,伊李氏狠狠的扇了这几个人的耳光,还骂道:“让你们几个去大房,这才多久就给送回来了,没出息的东西,滚到后院去。”
这几个人灰溜溜的走了,从这天开始若嬷嬷就得到一个新任务,就是将大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无论是空出来的屋子,还是外面的假山花园,全部都搜了个一遍,别说还真好用,这一番折腾都还真的搜出来价值二百两银子的东西。
伊宁看着搜缴上来的东西,内心中感叹不已,在天阳国很多百姓家一年连碎银子都很少见,平时用的都是铜钱,十两银子都是好东西,普通人家一下子还拿不出来呢。
在这伊府里面,在地里面刨一刨就出来二百两,看来无论是上一世还是现在,这贫富差距真的不是一下子可以摆平的。
富人富得流油,穷人穷的叮当响,哪朝哪代都有清官和贪官,就像是哪里都有好人坏人是一样的。
这几天还是坚持每天去给老祖宗请安,不过自从上那次老祖宗见过伊府老太爷之后就老是有些心郁气结,伊宁也知道这是心结,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
伊宁就开导老祖宗道:“老祖宗,您看看最近几天您都不怎么配合宁儿了,这前几天都很见好的,这两天又有些不好了,人家古人不都说,过去就过去了,人还要向前看,珍惜自己身边值得珍惜的人吗?”
“在宁儿的眼里老祖宗就是宁儿该珍惜之人,所以宁儿每天都过来看看老祖宗,老祖宗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再说佛家不都说凡事皆有因果,谁遇见谁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在这一世都是注定的,所以争取了了缘分,今后都互不相欠了。”
老祖宗认真的看着伊宁,方才记起伊宁刚出生那会,连护国寺的无尘大师都说这孩子有佛性,能活过六岁就绝非池中之物,当时老祖宗还不怎么相信,后来这一系列的事情在到了现在就由不得你不相信了。
老祖宗说:“是啊,我活了大半辈子了,竟然还没有你一个小孩子看得通透,也对无论当初怎样现在错已经铸成,我应该珍惜眼前人才对。”
伊宁看着老祖宗似乎是想通了,所以就没再说,有些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全部抹掉当初的一切的,不都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伊宁想想和现在的情况最应景的就是这句话了,但是伊宁可不敢直接说出来。
和老祖宗聊了一会,老祖宗就说:“宁儿,今后你做什么事情都不要束手束脚的了,大房我眼见着你做的非常好,我老婆子也知道下一步就是伊府了,我现在已经想通了,富贵贫穷皆有天定,不是你一个凡夫俗子就可以改变了,早年为了孩子拼命的争取,现在就是挣来了又怎么样呢?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做吧,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们来找我就行了。”
伊宁说:“实不相瞒老祖宗今个宁儿还真有事情,前个我负责膳食的管事嬷嬷说现在整个伊府的采买全部走大房的帐,就连下人吃饭每吨都是四个菜,主子二十多道菜,不是我这孩子抠门,老祖宗有时间出去看看,那几个院子里面的奴婢都肥成什么样子了?”
“别的府上每天早上卯时一刻左右就已经打点的差不多了,我们府上奴婢多管事多沾亲带故的一大堆,最后干活的人没有,还是大房在出力,整个伊府辰时末才开动,这样子太不靠谱了。”
“我们伊府一不做官第二也不是名门望族有的是家产挥霍,还得养着某个女人的一大家子穷的掉了底的亲戚,说不好听的这些年要不是我外公在母亲后面支撑,伊府早就要卖宅子了,宁儿知道今天说这样的话有些大逆不道,老祖宗不要生气,可是你看看这样的情况就是神仙会点石成金,长久也是支撑不下去的,实在不行就得老祖宗做主分家了。”
老祖宗听后没有伊宁想象中的拍桌子,扔杯子的举动,就是默不吭声的想了一会说:“是啊,这些年委屈你们了,老祖宗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你想怎么做就折腾吧,我是没关系不用顾忌我,我老婆子现在已经看明白了,就是有座金山那个烧火丫鬟也会搬到她自己家去的。”
伊宁一听这话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这老祖宗没拦着,不过就算是拦着自己还是有办法整死那堆不要脸的,就是麻烦一些。
伊宁说:“老祖宗就配合一下就成,明个让赵妈妈将寿延阁采买的单子两天三天给我报一次,我安排人买回来给老祖宗送过来,其他的院子我一分钱不会拨过去的,到时候老祖宗不要心软就行。”
老祖宗气愤的说:“我心软,我都心软了一辈子了换来了这样的结果,现在休想让我老婆子在帮他们一分一里,这些年他们攒了多少了?我看都快要将大房还有伊府那四成的产业给搬空了,不可能没钱吃饭,这回宁儿你放心老祖宗再也不糊涂了。”
伊宁说:“那宁儿在这里就先谢过老祖宗了,还有一件事最近我看着母亲的嫁妆箱子都空了,很多连箱子都没有了,我这边就要来了母亲的嫁妆册子,我可能会一件一件的找回来。”
“那些虽然不是实体产业,毕竟是外公外婆给母亲的嫁妆,还是被明争暗抢过去的,我想外公知道了也会很生气的,到时候不管母亲了,我们大房就没活路了。”
老祖宗说:“正好一会我将你亲奶奶齐家小姐的嫁妆单子,在誊一份出来给你,你联通这件事情一起办吧,实体产业在我这里,这些年一直派人打理着,等你父亲回来就交给他,这么多年是我这老婆子不好,委屈了我的嫡孙了。”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伊宁也没有劝着,是应该哭一哭了,虽然说现在想明白了有点晚,不过也不算最晚的时候,所以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怎么着也是一把年纪了,现在想通了就好。
过了一会伊宁拿着那张自己亲奶奶的嫁妆单子,一看也是不少的,嫁妆就是七十二台的,金银首饰、玉器摆件、绫罗绸缎也是不少的,还有铺子和庄子,怪不得伊府老太爷就是要霸占呢,原来是有利可图,真不要脸。
伊宁回到了院子,上嬷嬷就来禀告道:“大小姐,伊府的刘大家的来过了说是今天就是过来取采买银子的日子,让咱们准备好银子,不能因为大爷不在家就坏了规矩。”
伊宁坐在楠木的椅子上说道:“是那个管家刘大的媳妇?”
上嬷嬷说:“就是那个老货,还趾高气昂的,想要进咱们院子,让水嬷嬷给挡了,说是她没有资格进来,把那老婆子气的甩手就走了。”
伊宁说:“好啊,一个小刁奴都赶过来惹本小姐了,是不是太好欺负了,记住了要钱一毛没有,谁在说些不干不净的就给我掌嘴,只要不闹出人命出了事情本小姐担着,从今天就开始断粮我看看他们是不是不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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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二十二 敢惹姐就断粮食2(万更
伊宁这边还没说完采买银子的事情呢,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上嬷嬷说:“大小姐老奴出去看看何事如此喧哗?”
伊宁点头同意,上嬷嬷就退下去了,伊宁在屋子里面听见外面很吵,不一会还传来了耳光的声音,估计就是招金院的那边的奴才过来找事的,也就没出去,有能耐闹就要有能耐自己挣银子去。
这伊府上上下下的都依靠着大房算是怎么回事?别的院子吃喝拉撒睡和自己这边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管着他们还不捞一个好?还当成全天下就他们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子呢?
昨天金雨给自己父母送信回来之后,金雨说:“大小姐,大爷和大夫人想回到伊府来,这些姨娘已经都送走了,怕大小姐撑着太辛苦。”
伊宁说:“你明天在送信的时候告诉他们先不要回来了,让父亲在那边好好读书,明年就是大比之年,今年过年都不要回来了,我和哥哥到时候去庄子上过年,一家人好好地团聚一下,对了大爷和大夫人的身体和气色怎么样?”
金雨说:“属下看着大爷和大夫人的气色都很好,在庄子上衣食住行也不错,最主要是清净能休息好,我看着一个来月大爷和大夫人还胖了一些了呢。”
伊宁笑了笑,眼前出现自己父母举案齐眉红袖添香的画面,总算是放下心来,看来让自己父母出去散淡一下是对的,这人一直压抑着生活,这时间长了没病也憋出毛病了。
尤其是面对那样的长辈,伊宁真的很佩服自己的父母,要是别人的话不死也得疯了。
伊宁说:“金雨也派几个人过去暗中保护,要不我还是不放心,一旦有个什么问题,也好有个帮衬,回头一定告诉我的父母说我还应付的来,师尊又派来很多人给我用,哥哥那边也在忙于读书,我们两个都很好,就让他们放心吧。”
第二天金雨在过去的时候就转达了自己主子的这番话,伊正廷和顾云烟微微的放下心来。
她们是非常信任自己的女儿的,在庄子上才住了一个来月就喜欢上这里的宁静,似乎这段婚姻从来没有这样的安宁过。
顾云烟说:“相公,我们生了一个好女儿,这女儿来的好啊,我看别人家的十个儿子都赶不上我们家一个女儿的一个手指尖。”
伊正廷揽着妻子的肩膀说:“就是的,我们女儿真的很厉害,你看看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将那些人全部赶出去了,还是自己哭爹喊娘自己要出去的,你没听金雨说出了伊府大门连头都不敢回,疯子一般的拼了命跑吗?”
夫妻两人想起那样的画面都想乐,顾云烟说:“咱们女儿最厉害的是那些刁奴也给卖了,竟然还让冯师爷赔了五万两银子,关键是将那个冯兰朵给二房送过去了,还是正儿八经老祖宗和族长同意的平妻位置,这下子二房可要热闹了,等了这么多年大房终于安静了。”
伊正廷说:“真是老天不绝好人命啊,苍天有眼,烟儿女儿说下一步就要处理伊府的事情了,我们还真的不方便出面,女儿说的对给他们断了粮食还指不定怎么闹呢,为夫在庄子里好好温书,来年定要考个金榜题名才行,到时候做了官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的孩子了。”
顾云烟说:“相公说的是,这段时间我看宁儿那孩子身边的帮手很多,咱们回去帮不上忙反而难做,就按照女儿嘱咐的,咱们在庄子上喊咱们回去也不会去,看她们还能怎么样,哼忍了这么多年必须有个了断了。”
伊正廷和顾云烟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无论前面是什么这一世都不会放开彼此,直到终老!
伊府福照苑这边也很热闹,伊宁刚收起想自己父母的思绪,水嬷嬷就进来了,一看就是生气了。
水嬷嬷道:“回大小姐,是招金院的银耳木耳过来传话,说是明天是府上发月例银子的时候,早上她们会过来拿钱,老奴见他们出言不逊就每个人给了十个耳光给打出去了。”
伊宁说:“做得好,对付这些个脸皮厚的就不用客气,来一次打一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脸皮厚还是巴掌板子厉害。”
水嬷嬷说:“老奴谨遵大小姐吩咐!”
伊宁说:“水嬷嬷你知道现在每月的月例银子是多少吗?”
水嬷嬷说:“老奴先算一下,大小姐三年前走的时候是一共有390人,其中各院的陪房是94人,府里和庄子上是296人,但是现在府里一共是494人,比之前多了104人,这部分人是没有卖身契的,都是那个老小妾的穷亲戚。”
“这104人里面还不包括上个月送到县太爷那边的164人和34个女人,如果全部都算上一共有674人。”
伊宁一听这么多人,伊府全算上都没有30个主子,这人数相当于22个人伺候一个人,太不像话了,这不是拿着大房不识数呢吗?
伊宁说:“是不少了,现在还剩多少?”
水嬷嬷气哼哼的说:“现在还剩下438人,去掉老祖宗的49人其他的389人的费用都是大房来承担。”
“大房原有106人其中大夫人的陪房56人,下人50人,合着卖掉还有打发掉的还有七十个人,二房有108人其中100人是下人,只有8人是陪房,卖了许嬷嬷一家子还剩下103人,三房一共有76个人,70人是下人,6人是陪房,卖了那个三夫人的表哥一家还有72人,招金院一共是155人没有陪房,下人是55个,还有100人是穷亲戚,上回卖掉了一家子现在还有144人。”
伊宁一边听一边记下来,真怀念上一世的签字笔,这里的毛笔随时想记东西的时候很不方便,所以伊宁就做个了碳条笔,类似于上一世的铅笔来用。
伊宁听过之后才想起来,怪不得伊宁每次在伊府走动的觉得有哪里怪异,就是人太多了,关键是大户人家维持体面人多也没什么,很多费用都是几家公摊的,或是从公共的产业里面来出。
但是伊府就有点不像话了,全部由大房来出,以前伊宁知道很多,但是没仔细算过,回来之后一直也没时间,现在大房内部刚清理完毕就准备接手伊府的事情,这一算可真是要吓死人了。
伊宁说:“这些人现在一个月大致要多少钱?”
水嬷嬷说:“回大小姐,现在384人费用可是不少的,并且这几房的下人的月例也是不一样的,比如一等婆子有5两银子一个月的,也有8两银子一个月的,还有府里大管事有一个月20两银子的,也有十两银子一个月的。”
“今天听银耳和木耳过来说月例银子就要530两银子左右,再算上吃穿住用怎么都在两千两左右了,这还不包括赏钱什么的,伊府现在主子每吨是24个菜包括八个凉菜八个热菜,三个汤和五样点心和主食。”
伊宁说:“这些费用也都是大房在维持?”
水嬷嬷说:“是的,老奴已经打听过了,自打大夫人进门之后就一直这样了,这还不算每年过年过节来伊府打秋风的穷亲戚呢,现在就是一等的奴婢是9个菜,二等7个菜,三等5个菜,三等以下四个菜,米饭管够。”
伊宁啪的一声将本子摔在了地上,“欺人太甚,老妖婆给本小姐等着,本小姐当家开始保管你们一毛钱一分一里有不要想了,不把大房之前的东西全部找回来,本小姐以后就跟你姓刘。”
水嬷嬷很少看见如此暴跳如雷的大小姐,也愣了一下,在旁边没有讲话,过了一会伊宁的气出完了就说道:“水嬷嬷咱们要好好的布置一下了,我就不信了我整不死她们,我要把他们全部赶出伊府一个不留,并且还要将我母亲还有奶奶的东西全部拿回来。”
水嬷嬷说:“我们几个老姐妹也是和大小姐想的一样,没有人家是这么浪费的,这可都是大爷和大夫人的血汗钱,再说实际点这些钱未来都是大小姐的嫁妆,就这样白白的浪费给这些坏人太可惜了。”
伊宁说:“主要是不值,我宁可用这些钱每个月去做一次法事,消灾解难,或是接济穷人我都不愿意花在这些不要脸的人身上。”
“水嬷嬷赶快下去布置一下,从今个起咱们闭门不出,将喜福苑也看好,采买白天进行,晚上用轻功运进来就行,我就要看看没了大房银子的伊府将是什么样子,另外每天丑时左右都去招金院二房三房每个主子卧房的窗前敲锣,给我使劲的敲,狠狠地敲,敲完就跑不要被抓住,我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水嬷嬷说:“老奴这就去布置。”水嬷嬷说完就退下了。
这一夜伊宁辗转难眠,真不知道这对夫妻是怎么想的,一个月两千两银子,一年就是两万四千两,十年就是二十四万两。
这些还不包括被抢走的各式各样的金贵物件,连孩子都给抢走了自己差点都没命了,也不对应该说前伊宁是真的没命了,自己是来自现代的伊宁,真就是一个孝字能够压死人吗?
伊宁很困惑也很难理解这样的行为,就算是前头的奶奶想让自己父亲继承家主之位,这样才选择隐忍,但是至于到这个地步吗?
伊宁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生气,穿上夜行衣就飞了出去,伊宁决定夜探伊府,看看这些人都在干什么?都在想什么?也好利于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伊宁像猫一样轻巧的穿梭在各个房顶之间,来到招金院的主屋的房顶算好位置正好下面有棵大树正靠近窗户,伊宁就躲在上面。
听见刘贵妾撒娇的说:“老太爷,你看看我身边的瓜嬷嬷一家子都给卖了,荣嬷嬷也被伊宁那个小蹄子的人给打伤了动弹不得,我现在身边得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老太爷看着娇柔的刘山花怎么看怎么喜欢,一会揽着肩膀一会抱在怀里,一会上下其手,两人变态的恶心话说了不少,末了又激情了一会。
可是老太爷的年龄大了,平时既不节制也不保养,很想激情可是没能力了,这让伊宁暗叹原来师尊说的男子开蒙太早,年轻时候不知道节制到老了就没用了,因为之前已经用完了。
老太爷感觉没能满足刘山花有些愧疚就说:“山花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伊宁那边的卖身契也不准备拿回来了,你还是多找点人自己用吧,再说我看那孩子拿着那卖身契,里面的人员也卖了不少了,咱们要早点做些准备了,不要到时候没有人用怎么办呢?”
伊宁轻轻的打开窗子的一条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呼出声音来,我的天呀这是什么卧房啊大红大绿赤金色,整个房间还有其他的颜色,很难想象这种装修风格算是什么类型?
这人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怎么生活,不会产生视觉疲劳吗?太恐怖了尤其是刘贵妾一把年纪还穿着艳红色的纱衣,这大冷天的怎么不冷呢?这都是十二月份了。
不过很快就发现问题了,因为这个屋子烧地火龙,屋子里面还点着银丝碳,这个碳非常贵的,具体多少钱伊宁也没问过,总之是很贵。
这刘贵妾屋子里点了8个炭盆,这人是想过夏天呢吧?这里又没有加湿器,这半夜不渴死也得干燥死。
两个人看起来恶心的要命,也不知道这刘贵妾是真的对伊府老太爷有很深的感情,还是喜欢征服男人的感觉,还有掌控一切的权利感,这些伊宁暂时还没办法得知,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两人腻歪了一会就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刘贵妾说:“老太爷,今天大房那边没送来采买的银子,这个月怎么办呢?明天就是发月例的时候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一起送过来?”
老太爷说:“不怕的,都这么多年了,你忘了他们不给银子我怎么闹了?以后再敢不给我银子我就死在他们面前,哼看看传出去为了银子逼死了自己的亲爹他伊正廷和顾云烟怎么出去见人。”
刘贵妾回身抱住老太爷胳膊说:“老太爷,妾身这辈子最仰望的就是您了,您看看咱们这日子过得多好,每天不用操心就有给送银子来的,还只多不少,现在妾身的娘家都以为老太爷是神人呢。”
这刘贵妾说完还捂着小嘴吃吃的乐了起来,老太爷被这一通马屁给拍的浑身舒坦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道:“是吗?你娘家人真的是这么说的?”
刘贵妾说:“当然了,这些年咱们可没少接济他们,很多亲戚都已经过上好日子了,都说你是神仙下凡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还说以后日子过得再好的时候就给老太爷立一尊像在家里供奉呢。”
“是吗?真有这样的事情?还要给我立像供奉?你过几天就回家里给他们带些钱去,让他们的日子不要太难过了,记得大方点,咱们伊府有的就是银子。”
刘贵妾说:“是的妾身知道了,赶明个给他们带回消息我相信他们会非常高兴的。”
两人再说了一会有用没用的就吹灯休息了,伊宁终于明白无论谈古论今无论哪朝哪代最厉害的风是什么了,答案就是----枕边风!
这种风天上地下都是最无敌的,最厉害的看来伊府的败落和刘氏家族的兴起都建立在枕边风之上,看来伊宁应该查一查这刘贵妾的娘家了。
伊宁走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是鼾声如雷了,两个人睡相都很差,什么打鼾磨牙放屁的全占了。
伊宁为了他们好免得空气太差了,所以就将卧房的窗户给打开了两扇,正好可以作为穿堂风对流,最好是让这两个老不死的明天起来就嘴歪眼斜的看看还有没有时间去算计别人。
伊宁出来走一圈心里没有那么闷了,回到屋子里今天值夜的是灵竹,伊宁说:“灵竹可在?”
“奴婢在。”灵竹也穿着夜行衣看来是跟在伊宁的后面保护去了,平时伊宁不睡实他们是不会睡的。
伊宁说:“灵竹,你速去将你们十二人全部叫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
灵竹说:“主子稍等奴婢这就去。”
伊宁点了一下屋子里的一根蜡烛,屋子里面有了一点的光亮,不到一刻钟一个个的都飞进来了,在伊府平时他们很少显露自己的功夫。
几个人刚要行礼就被伊宁制止了说:“不用多礼了,这夜深人静的不能出太大的动静。”
几个人在伊宁的示意下坐在了伊宁下首的凳子上,正好是个半圆形,伊宁说:“我今天晚上夜探了招金院,想出了一个非常好的计策,需要你们去实施。”
水嬷嬷一般十二人都在的时候代表大家发言,所以水嬷嬷说:“大小姐可有叫灵竹跟着你?以后主子要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可以提前交代一声,现在伊府的情况不明,还有那个蛇蝎娘子不知道隐藏在哪里,所以大小姐还是小心第一。”
伊宁说:“我今天就是临时起意才出去的,下次就告诉你们,今天灵竹也跟在我的后面,所以不会有事的。”
伊宁见这几个人点点头好似轻松了不少,就像是伊宁有不稳定因素似的,单独行动太危险了,在这寒冬的季节身边有这样一群人为自己出生入死的,伊宁产生了浓浓的感动。
金风说:“大小姐知道我们担心就好,刚才大小姐说有什么计策,所来听听?”
伊宁说:“谢谢你们的关心,以后我有事情尽量都通知你们,好了我今天出去收获也是不小的,从明天开始在对他们敲锣打鼓,在有金风派几个人过去踩踩刘贵妾娘家的实际的情况,我怀疑这个老小妾好像有骗伊府财产的嫌疑,水嬷嬷现在整个伊府的衣食住行用是每个院子自己分担还是集中在一起?”
水嬷嬷说:“老奴已经打听过了,前两年还是自己院子负责自己的,也可能是大夫人听取了大小姐的意见,可是自从伊兰回来冯兰朵进门之后就全部是在大厨房里一起了,其中大房和寿延阁还是单独的,其他的衣食住行用全部在伊府的库房和厨房还有针线房。”
伊宁说:“那些金贵的东西在哪里?”
金雨说:“我也打探过了,现在伊府的大库房里大都都是平时用的东西,金贵物件每个院子都有自己的小库房,基本都在那里,其中招金院和二房的物件最多。”
伊宁说:“金贵物件我看今天晚上是不可能了,水嬷嬷和金风你们一会去安排一下,将伊府大厨房库房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糖,蔬菜鸡蛋干菜肉类,还有库里的平日里用的物件,比如银丝碳什么布匹药材的今晚全部给我搬进福照苑,总之这些东西本就是大房出钱买的,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不给他们一毛钱,我倒要看看这伊府每天呼奴唤婢,穿金戴银还有每吨二十四道菜的生活怎么继续下去。”
善嬷嬷说:“哎呀主子的这个主意很好,太好了不瞒主子每天看着他们这么浪费,奴婢真是心疼,这些未来可都是大小姐的家当呢,可是这么一来其他的院子不就是花更多钱出去采买了吗?那些钱说白了不还是大小姐的钱吗?”
伊宁说“我正想说这个问题呢,现在就要趁这个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只要是出了伊府大门负责采买的,就把人给我拦下胖揍一顿,银子拿回来,每天计数,我看看他们的日子该怎么过?不论主子奴才全部拦下,不过不要暴露你们是谁就行了。”
这十二人欣喜无比,忍了这么久终于要出手了,当下就在合计一番就各自安排去了。
这一夜的伊府安静又热闹,因为安静是因为将伊府的猫猫狗狗的全部迷倒,护卫家丁也全部迷倒,夜黑风高下全都倒地不起了。
要说热闹这伊宁的带来的将近二百人今天全部齐上阵,将伊府的大厨房的库房还有针线房和伊府的库房,全部搬的一干二净,连个渣滓都没留下,又将那些迷晕的人和动物给弄醒,避免着大冷天的冻死人。
冬天的夜里似乎很漫长,这一夜伊宁这边忙活到寅时末才算完工,伊宁也没怎么休息,看着福照苑的库房里面各类堆积如山各类物品,这些东西可都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当然里面也有很多以次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