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宁着伊孙氏,感觉这几年她的日子因为自己的缘故更加的如意了,不过伊孙氏也是尽力的在帮扶着自己的母亲,也算是一种回报吧,不过伊宁也没想过为谁做一点什么就让人家回报的事情。
伊宁和伊孙氏拉了一会的家常,伊宁说:“婶子这美肌膏是宁儿自己研制的,上次就说过要是婶子用得好,我就给婶子再送一些过来。”
伊孙氏说:“那就谢谢宁儿了,前几天我的娘家嫂子还想管我要一份,我的一点都没舍得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配方可就不好了。”
伊宁说:“这个婶子不用担心,这里面的成分有七成都是千机门的特殊植物,在山下根本不能成活,所以我并不担心会被知道配方,不过我还真是准备将一个店铺做成美肌膏铺面来做些生意呢。”
伊孙氏说:“果然是云烟的女儿,这么小就有如此聪明的小脑袋瓜,真不知道这里面都装着什么,过来让婶子看看。”
伊宁苦笑不得的任由伊孙氏拉着她左转右转的,一会就两个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氛围很轻松,这也冲淡了伊宁被偷袭的阴影。
过了一会伊宁就打道回府了,刚到了自己房间准备休息一会,就听着水嬷嬷过来禀告说:“大小姐,世子爷派护卫求见。”
伊宁修饰了一下衣物,就跟着水嬷嬷到了正厅,因为现在伊宁还不到十一岁所以不用顾忌男女大房,还要等上两年才成。
伊宁进入大厅就看到了身穿平遥王府护卫衣服的人,见到伊宁抱拳行礼道:“飞鹰见过大小姐。”
伊宁说:“飞鹰不用客气,坐吧,灵竹上茶。”
伊宁认得这是一直跟在皇甫泽身边从千机门带下去的人,不过见到伊宁还是要行礼的,伊宁问:“不知道上次我派金风给三位小爷传信是否送到?”
飞鹰说:“三位小爷就是派我过来交给大小姐一个册子,这个上面有伊府和刘府的往来,还有刘府的库房的地点,我们世子爷说这是他的护卫在看管伊府期间收集的,希望对大小姐有帮助。”
伊宁笑笑说:“那我就先谢谢几位师兄了,上次我让金风过去所谓何事世子爷都已经知道了吧?”
飞鹰说:“是的,我们世子爷已经知道了,说让小的带话过来谢谢师妹的消息,不过我们世子爷说了,在官府去抄家之前,希望大小姐布置一下将刘府属于大小姐家那部分资产转移出来,并赶快和伊府划清界限。”
“这个案子皇上已经知道了,但是因为牵连甚广,所以一直在摸排,案子陷入僵局之时正巧收到大小姐的消息,情报称这个刘府不安于室,这两年迅速窜起,这里面的事情就比较复杂。”
“我们主子担心大小姐吃亏所以先让小的过来一趟,十天之内这件事情必会出个眉目,所以还请大小姐早作准备。”
伊宁微不可见的皱皱眉头,十天的时间可真是有点短了,看来这回为了保命也要飞速的分家了,当然在分家之前坚决不能放过刘贵妾的娘家才对。
伊宁说:“飞鹰辛苦了,一会去找金风你们出去散淡一下吧,这些日子累坏他们了,伊府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招待客人,我一会叫金风带你去丰瑞城的馆子吃点特色,就算是我谢谢你们主子了。”
飞鹰说:“那属下就谢过大小姐了,属下告退。”
伊宁叫来水嬷嬷道:“水嬷嬷拿出五十两银子,让金风他们去款待飞鹰,让他们小哥几个出去聚聚,伊府现在不适合他们相聚,我看最近他们也很辛苦,就算是放他们半天的假吧。”
水嬷嬷笑笑说:“这金风他们碰见大小姐这样好的主子,真是烧了高香了,老奴这就去办。”
水嬷嬷乐呵呵的出去了,这两天东西都找回来之后水嬷嬷就很开心,这些东西虽说将来不一定就是自己主子的,千机门的大小姐也不缺这些东西。
但是这些东西都给了坏人,还是曾经差点害自己主子丧命的人这就绝对不行了,就算是大小姐能忍下来,他们几个也不会放过的。
水嬷嬷出去之后,伊宁就没有了睡意,十天时间要清理不熟悉的刘府,还要完成分家,这任务可真是太紧了,伊宁对外面的灵竹说:“灵竹,你去将我哥哥请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灵竹说:“是主子,奴婢马上就去。”
很快伊英博就进来了,看着妹妹略显疲惫就问道:“宁儿这会子不应该是午睡时间吗?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说不可呢?”
伊宁说:“这件事情很重要。”
伊宁随后就将筱冬和筱春带来的消息,还有飞鹰带来的消息和伊英博直言不讳都说了,之间伊英博嘴巴越张越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脸色也从红润变成了苍白。
伊英博说:“这天杀的老小妾,我现在就去宰了他,这是想将我们伊府的根给掘出来,放印子钱这种抄家灭族的事情都敢做?这哪里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简直就是将老天的胆子给吃了,真是不要命了!”
“不行,我们马上安排,必须要赶紧分家,否则我们可怜的父母也会被牵连的,咱们家好不容易刚要过上好日子,我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伊宁拉着哥哥的手让他坐下说:“哥哥不要着急,这件事情我看必须要和我们爹娘商量一下了,这样咱们将刘府清理之后,咱们马上就去庄子上将这样紧急的事情和我们父母说清楚,以免到时候分家的时候我们爹爹的愚孝坏了大事。”
伊英博也神态凝重的思考一下点点头说:“是的,这件事情一定要和爹爹讲清楚,要不我们家就全完了。”
之后兄妹两人有嘀咕一番,总算是将事情计算的有些个眉目,不过已经到了吃晚膳的时间了,伊英博又赖在伊宁这里蹭了顿好吃的。
没办法伊英博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院子里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很难吃,其实也不是很难吃,主要是和善嬷嬷一比就没法吃了。
最近经常在伊宁这里吃饭,不过伊宁也觉得自家哥哥很有意思,很可爱也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而已,这么和妹妹关系好,将来长大了也能相互的帮衬。
亲兄弟姐妹之间就是要有这样的感情才对,要不像大家族之间勾心斗角你争我夺的,长大之后更是眼皮子浅的为了点地位,为了点银钱打得你死我活的,这又是何苦呢。
吃过晚膳过后伊英博就回到也能给他准备的房间,这几天都住在这里,上次蛇蝎娘子的事情吓死他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就是他有事都不能让妹妹有事。
这一晚伊宁睡得不算安稳,毕竟那么大的一个隐患在那里不解决谁要是睡得特别香就不正常了,早上伊宁破天荒的赖了一会才起来,自从回府之后每天都过得紧张刺激的,武功都改成晚上练一会了。
早上起来就是这样的事情那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所以伊宁今天稍微赖了一会就起床了,上嬷嬷上前服侍伊宁说:“主子,昨个金风他们戍时末才回来,看起来带着飞鹰玩的很开心。”
伊宁说:“开心就好,本来他们就年龄相仿,最近回府之后太拘着他们了,伊府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很多,就当是放他们出去玩了。”
上嬷嬷说:“还是跟着大小姐好啊,老奴就是过了那个年龄了,要不也会像是他们玩的那么开心。”
伊宁说:“没关系的上嬷嬷,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我就带着你们出门子去京都转转,给你们多买几件漂亮衣服,让你们在所有人面前都有的是体面。”
上嬷嬷被伊宁的童言童语逗乐了道:“那老奴就先谢谢主子了。”
很快给伊宁梳妆完毕,伊宁用过早膳之后,伊宁吩咐上嬷嬷将大家叫道偏厅有事情商量。
伊宁也去了偏厅,不到一刻钟就都过来了,伊宁看着还明显很开心的金风说:“飞鹰还在府里吗?”
金风说:“回主子,飞鹰今个早上就回去复命了,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属下转告大小姐十天之期一定抓紧。”
伊宁点点头,知道飞鹰没告诉金风他们这件事,飞鹰跟在皇甫泽的身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然有他的可取之处,要不怎么能够在世子爷身边过活呢。
伊宁将飞鹰带过来的消息,还有刘府的库房和金贵物件的藏匿地点的册子和地图拿了出来,眼见这十二人的脸色都很黑了,因为胆子真的大的叫人匪夷所思。
伊宁说:“金风金雨今个你们就安排一小队去探探刘府,再看看这地图上标明的位置有没有什么出入?再探探刘府有没有人守卫?还有再看看有多少的奴才和主子,这些都清楚了,明天我们就将刘府里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一定记住那些脏银是官府抄家的重要证据,一定要区分开,否则我们也会沾上一身腥的,知道吗?”
金风说:“是的主子,我们晓得了,今天我们就将这些库房里头的箱子都打开看看,并且做好标记,如果有机会我们就去刘府的书房和卧房再看一下,看看有什么机关没有。”
伊宁说:“今个就辛苦若嬷嬷也跟着过去,将这些东西的藏匿地点都标出来,不属于我们的用其他的符号标出来,在有若嬷嬷多准备点迷药,以免惊动了这些人,到时候麻烦,不过在他们晕倒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就算是第二天想报官也不敢,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伊宁说过之后仿佛大家都看到了刘府众人吃瘪的表情,让他们轻松了这么多年,得到这样的福分也不珍惜,还往死里头作,不是活够了又是什么呢?
这十二人就去布置了,伊宁也准备今个跟着一起夜探刘府,冬日的夜里本就来的很早,尤其是这寒冬腊月的,在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现在很多家里都开始忙活起来过年的年货和人情往来了。
伊宁她们一行人穿着夜行衣,好在古代的冬天没有什么路灯,要不想隐藏也还挺不容易的。
伊宁跟着大家,因为白天的时候金风他们已经探过了,晚上过来就是在检查一下标记,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毕竟白天还是不方便。
不过一行人还是老原则,跟着若嬷嬷就行了,只要若嬷嬷在东西藏在哪里都不怕,伊宁看着黑乎乎的刘府,根据水嬷嬷她们的汇报了解到,这刘府最开始全是依靠刘贵妾来支撑起来的。
这家人好吃懒做的,虽然占了伊府的七个铺子,但是并不好好经营,可能是一切来得太简单了,所以不怎么珍惜,开始贪图享乐,不思进取,这两年竟然开始参与放印子钱,还和京都的那些侯门世家勾结。
要说伊府是六成以上是刘贵妾的穷亲戚当奴婢的话,那么这刘府就是十二成都是刘家的亲戚,贪得无厌和不要脸是这个家族的必修课,每天都在上演不论主子还是奴婢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大打出手。
好在还知道放印子钱搞不好是要杀头的,要不早就打起来嚷嚷出来了,伊宁听了水嬷嬷的回禀还感慨道:“还行至少还知道怕死,这事情说出来谁也跑不了。”
伊宁快速的在各个房顶飞过,如蜻蜓点水般的利落的身影,引得偶然到此暗处的一个十四五岁的一个容貌无比俊逸少年的好奇心,不过这个少年看着有些冷冷的,不知道在熟悉的人面前是否也是这样?
这少年不知不觉的也跟着过来了,不过发现这一行人的武功都很高,所以远远的跟着,连他自己都有些纳闷,怎么对不熟悉的人这么好奇了呢?
伊宁看着这个四进的大院子,里面只有几处有灯光,就知道这些奴婢和伊府的下人是一样的,懒得要死。
所以到了库房的地段伊宁说:“走,下去看看。”
他们就一起下来了,这锁头对他们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进入库房之后伊宁她们挨个箱子做上记号,都打开看看,包括库房的暗室都看看,基本上放印子的脏银都在这里。
不过若嬷嬷也说:“老奴今个已经看过了,这些银子的数目还是不对,应该还有,我今天看着书房床榻下面有些玄机,不过正巧来人了就没看成。”
伊宁说:“那其他地方嬷嬷看了没有?”
若嬷嬷说:“其他的地方老奴都检查了,这个房子应该原本是给伊府嫡次子分家之后住的,这里的机关什么的基本没有,目前查到的这些都是后来建的。”
“这里面大量的首饰都是伊府或者是大夫人的,还有些古董字画瓷器玉器还有家具都是大小姐那个大夫人的册子上的,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单个的,和我们在伊府搜上来的东西正好可以对上,家具也是如此。”
伊宁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伊宁说:“那这么说来东西就很多了,我们应该怎么办才不被发现呢?若嬷嬷你算过没有这些东西大概能装多少的东西?”
若嬷嬷说:“老奴估算一下,肯定不比招金院少,怎么也要一百来个箱子吧。”
伊宁说:“这也太多了,我们的时间也很少了,这些东西还分散在几个地方,如果明天晚上一击不成转移走了就麻烦了。”
伊英博说:“妹妹忘记了你回来的时候,不是从千机门带回来不少的车马吗?那些东西因为护卫没有回去,还留在伊府前院呢,咱们有二十几辆车,速度快一些在刘府的后门处只做短暂的停留,东西装满了就走到时候再来下一辆,之前的那辆车就先回伊府不就成了。”
伊宁说:“这倒是个主意,可是这么多的车马声音会引起邻居的注意的。”
金同说:“主子这个好办,将我们的马蹄子上绑上棉布赛点棉花就行了,到时候我们的速度快一些,从不同的门一起装东西,这一百来个箱笼有大有小,估计这二十辆车一次就差不多了。”
伊宁说:“这也可以,要是碰见县衙的巡逻人员精明着点,就说是天黑才进城,吃了点酒才要回主家就行了,到时候每个车子上备点好酒给他们就行了,要是不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你们几个都易容,见到闲杂人等直接打晕了了事。”
他们再仔细的检查了刘府的下人房,不过下人房没有伊府那么大胆,就是一些银子和首饰,太值钱的不多。
刘贵妾的娘家人也是爱财如命的,好东西就自己藏起来不给下人,那些下人争得不过就是些银首饰和碎银子罢了,极少数体面的有几件金饰,这倒是给伊宁省了很多的事。
毕竟时间太少了,还要等着天黑才能行动,东西过于分散还是不行的,伊宁她们打探过后就回去准备去了。
跟在后面的那个少年真的很好奇,这些人看着都是小孩子,集体跑到别人家想干什么?武功还是各个不俗的,看起来只有四个婆子是大人,不过很明显主子就是年龄最小的那个轻盈的身影。
这个少年只是没敢太近,只是知道明天她们有什么活动,忽然觉得这个小县城也不是那么无聊,可以看看免费的好戏了,对自己就是因为想看好戏才多停留一天的,就是这回事。
看着那些飞走的身影,少年也快速的跟了上去,只见到了伊府的周围就都没有了踪影,这个少年在附近转了一圈才找到伊府,就从院墙直接翻了过去,正巧就是伊英博的院子。
少年看到这个院子就是刚才一个小子的,不过不知道是什么身份,随后就在伊府溜达一圈,正确的说是东躲西藏的一圈,这伊府不寻常的情况引发了这个俊逸少年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两只眼睛闪闪发光。
有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也如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般的热忱,真不知道这冷冰冰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一颗心?
也不知道是误打误撞还是怎么着,正好发现整个府里护卫最森严的地方竟然是这个院子,不服输的心让少年跳脱的想要挑战一次,不过刚刚靠近主屋就发现里面的小人直接飞了出来。
伊宁听到自己的窗前有陌生的气息,虽然没发现恶意不过不得不防,所以伊宁直接就穿着睡前的夹袄飞出来了。
伊宁穿着淡蓝色绣着雪花图案的夹袄,清冷美艳一头如瀑布的长发披在身后,绝色的容颜微怒的看着眼前蒙着面的白衣少年,真不明白这人夜行衣也穿白的,是不是就怕别人看不出来呢。
好奇少年很明显就被眼前的小小少女的容颜给震慑住了,他从小长这么大见过不知道多少闺秀。
从来没见过那个那孩子美丽的如仙子下凡一般清冷灵秀,闪着光泽的黑发,还有白皙的皮肤和娇艳的红唇,最出奇的就是那双看透一切的如宝石般的双眸,这一眼看下去没想到就是一辈子。
从此心里就彻底住了一个小人,一个隐藏在一个小县城里没有任何身家背景的小人,一个如此灵秀聪慧的可人儿,少年觉得自己冰封了十三年的心不可抑制的快要跳出胸膛了。
伊宁看这少年没有令人恶心的贪婪眼神,也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伊宁就说:“不知是哪里的人士是否是迷了路了来到伊府?既然看够了就请回吧。”
伊宁说完就回去了,不知道是谁没有必要浪费精力,还是睡觉重要。
护卫们见主子没有下达命令,也确定这个少年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没有动手,金风看着这个少年说道:“我们主子已经休息了,不知道贵公子是哪家人士,这么晚了还是快些回去吧。”
少年就这样回眸看了一眼主屋,运起轻功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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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福星 正文 第三十三 被搬空的刘府
伊宁在屋子里知道少年离开之后就没有在意,只当成是路人甲,根本不知道彼此日后的纠结。
伊宁忙了一个晚上也累坏了,倒头就睡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甭管是路人甲还是路人乙,和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睡觉第一。
不过伊宁这边呼呼大睡,少年那边在自己的院子里就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烙饼,就是睡不着。
想着刚才自己刚才看清那张容颜的震撼,其实漂亮的女孩子他见的还真不少,主要是这个女孩子浑身散发的冷漠的气息和自己很像,有一种找到书里说的那种知音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和那些羞答答给自己塞荷包和天天跟在自己后面叫表哥堂哥的那些妹妹是完全不同的,心不是跳的这么快的,快到差点以为自己是练武功走火入魔了。
少年忽的一下子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胸口,深呼吸一下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的事情,不过那个小人的身影在自己的心里却是越来越清晰。
这时候小厮过来说:“主子,您怎么了?想要喝茶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这小厮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自己主子已经出去一趟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少年说:“不用你去睡吧。”说完又躺了下来,可是那个小人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又一下子坐了起来,一会子又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折腾了半夜才睡着,值夜的小厮早就睡得呼呼的都打鼾了。
次日的清晨伊宁起来神清气爽,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抓紧时间赶快布置,另外还派了几个人在刘府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动。
金同和上嬷嬷这边正在抓紧时间将所有的马匹的四蹄上都绑上布和棉花,伊宁看了看效果还可以,声音不可能没有,但是比起哒哒的马蹄声强了很多,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伊宁吩咐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今天晚上的任务可是很严峻的,容不得闪失。
下午的时候赵妈妈来了,赵妈妈因为对伊宁并没有清理她的财产而倍加感激,所以有什么问题都会和伊宁来汇报一下。
赵妈妈说:“大小姐,今个老祖宗竟然趁老奴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去了招金院,回来的时候眼睛还红红的,我看拿着伊府产业的匣子翻看着不知道想什么呢?老奴看情况不太对劲,就过来和大小姐说一声。”
伊宁冷笑一声道:“能有什么不对劲,也就是心疼了罢了,现在那个老太爷就演点苦肉计老祖宗估计就受不了了,拿着那些东西就是想分家了,不过不知道在老祖宗的心里我父亲能值多少的产业?”
赵妈妈说:“老奴看也是这回事,老祖宗一共有两个匣子,一个是自己的嫁妆,一个是伊府的产业,不过我看她现在还没分出来呢。”
伊宁说:“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情,再说最后分家确定家主什么的,还要报到族长那里去,所以不管分成什么样都不要担心,我相信族长太爷爷是个公正的老人。”
赵妈妈说:“大小姐说的是,老奴多虑了,其实分家对老奴也没有什么影响,主要是担心老祖宗最后老无所依,虽说吃斋念佛算不得苦,还能说是一种福气,一种偿还自己业债的福分,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儿子也不孝顺能不能吃上饱饭都是问题,这才让老奴担心呢。”
伊宁淡然的笑笑说:“赵妈妈不必杞人忧天,人的命运随着你的因果本身就是注定的,但是随着吃在念佛也能改变一些,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谁也不能估量的。”
不知道为什么,赵妈妈看着还不到十岁的大小姐,小小的人坐在上面,淡然的看透了一切,这样的大小姐无形当中给了自己很大的安全感。
说起来都觉得好笑,两个人的年龄差了几十岁,赵妈妈竟然在大小姐的身上,而不是老祖宗的身上看到了安全感,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随即赵妈妈说道:“是老奴多虑了,老奴出来的时间长了,在晚些回去害怕老祖宗起疑心,老奴就先告退了。”
伊宁说:“水嬷嬷,去送送赵妈妈吧。”
水嬷嬷就随着赵妈妈出了院子,边走边聊送到了寿延阁门口就回来了,水嬷嬷进屋就说:“大小姐咱们的速度要加快了。”
伊宁严肃的说道:“这个我也知道,今晚将刘府的事情解决好,另外回头我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院子,看来要是分家只能是我们出去了,也算是给老祖宗一个体面吧。”
水嬷嬷有些不理解,不过主子这么说,肯定就是有这样的道理,不过水嬷嬷说:“大小姐这么大的宅子,留给他们能守得住吗?”
伊宁说:“不管守不守得住,最后我相信这个宅子短时间内还会回到我们大房,说实话对于这个宅子,我没有什么好印象,要不是父亲心心念念想为了已逝的奶奶争取一个家主之位,恐怕早就搬出去了。”
水嬷嬷点点头,上嬷嬷说:“还是大小姐仁慈,要是老奴有这般本事,早就将这些脸皮厚的全都打出去了。”
伊宁说:“哎,这人在人世间生存,自然就有规矩和律法,还有天阳国也比较注重这样的道德的约束,即使长辈在是错的,小辈能反抗的途径也很少,就算将事情捅了出去,最后也是人家笑话这个小辈,现在都是这样,你们说说我们能找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生活,不和任何人接触吗?”
水嬷嬷和上嬷嬷都点点头,也是这人世间就是很多纠葛是说不清楚,剪不断理还乱的,又不能在没有人烟的地方过活,终究还是要在大环境中生存,行事作风就要按照大环境中已定的条框去发展。
水嬷嬷和上嬷嬷对视一眼无奈的一笑,都有些可怜自家的主子,虽然是可以在千机门过上一辈子,但是主子还有家人,将来还要出嫁,在千机门里面又算是咋回事呢,一时间屋子里的气压低的厉害。
恰巧这会子善嬷嬷进来说:“主子晚膳准备好了,今个大小姐可要多吃一些,晚上估计要忙到天明了。”
若嬷嬷也挑着帘子进来了,若嬷嬷说:“我在刘府所有人的饭菜里面全部下了迷药,这药效没有一夜是醒不过来的,为了担心有漏网之鱼,我还特意的在刘府点了很多香,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伊宁说:“告诉大家今个晚上都多吃点,多穿点到时候有的忙呢,还有那些马匹也要好好的喂些草料,不要到时候罢工就不好了。”
伊宁的童言童语说的几个嬷嬷都开心的笑了,也冲淡了刚才的无奈和低气压,随即几个嬷嬷就没有时间在这个问题上多想了,因为马上事情就要很多了。
今天的晚上看不见星星,不知道是不是在配合伊宁他们的行动?到了子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伊宁带着大家和二十辆马车出发了。
一路上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分了好几拨走,好在刘府离着伊府并不远,隔着三条街,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刘府的后门。
昨天的那个少年一直隐藏在刘府的周围,看着伊宁她们行动了,激动的闭住呼吸不过没有想要破坏的意思,就像看看这么兴师动众的想要做什么。
伊宁和大家静悄悄的飞了进去,金风打开后门,其他的几个后门也都同时打开,二十辆马车陆陆续续的都进来之后就关上门,以免出现什么临时的状况。
伊宁轻声说:“动手!”
一时间几十条人影迅速的飞向刘府的各个方向,而刘府的人这会子睡得比猪都沉,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清楚明天早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依着昨夜做好的记号,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都打开了箱盖检验一下,以免到时候和脏银混在一起说不清楚。
陆陆续续的十几箱子就抬了出来,伊宁吩咐道:“金同和金舟你们负责装车,金雨你带队将东西都运回去。”
过一会三车就装好了,金雨安排手下赶快从西门出去,速回伊府,若嬷嬷她们的速度也很快,一个时辰之后刘府里面所有属于伊宁家的东西就都抬出来了,什么都有一共是一百零四个箱笼。
伊宁看这这些东西很有成就感,今天才算是将大房全部的家底都给找回来了,最后的数据还没有出来,看起来应该是不少的。
躲藏在暗处的少年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意思呢?库房里面明明有东西还有大量的银子没拿,这些家具什么的竟然搬动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知道,不会这府里的人都玩完了吧?
在说这些个家具也没看出来成什么套系的,有的是鸡翅木的三个椅子,有的是红木的一个柜子,总之好多种颜色,还有那些瓷器花瓶什么的都是单的,不明白非常的不明白?
不过即使再不明白少年也没敢出去问去,这一行人的功夫都很好的,虽然年纪都很小,但是实力很强大,自己一个人对这么多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当然他只是想看看那个身影,并不想出来惹麻烦,就这样在背后静静的看着就好。
很快将所有的箱笼都装上了车,分批的回到了伊府,一个时辰过后全部走的一干二净,连马车的印记都给抹去了,这回等着看刘府明天的鸡飞狗跳了。
伊宁坐在最后的一辆马车上,快要到伊府的时候忽然看见打更的和巡夜的衙役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就在伊宁的马车路过的时候一个衙役醉醺醺的说:“干什么的这么晚了,车里装的是什么,给本大爷看看。”
伊宁给金风递个眼色,金风上前说:“官爷,我们进城晚了,正在在找住店打尖的地方呢,可是绕了好久都没找到。”
另外一个衙役和打更的也是醉醺醺的,不知道这打更的和衙役怎么喝到一起去了,其中的一个衙役推着金风说:“让我看看这车里的人是谁?”
水嬷嬷挡在了伊宁的前面,衙役正好撩开帘子对上漂亮的水嬷嬷道:“这是谁家的小娘子,不知道这么晚了不安全吗?你们家男人呢?我倒要问问这么晚了放一个妇人在外面是什么意思?”
说着伸出一只咸猪手想占便宜,躲在后面的若嬷嬷立刻撒了一把粉出去,顷刻间外面的三个人就这么倒在了地上,伊宁说:“快走,这么晚了应该他们还有同伴,一会都撞上了就不好了。”
金风快速的驾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马车就进了伊府的福照苑,是从后门进来的,这么晚了还开大门太招眼了,所以这二十辆马车也是从不同的伊府后门进来的。
躲在暗处的少年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本来他已经想出手解围的,不过看起来她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都很厉害呢。
少年看着她安全的进入了府里就悄悄的走了,以免一会被发现了麻烦,反正知道这个令她心动的小人在哪里,以后经常过来就是了。
毕竟想要弄清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过发现这个小女孩并不贪心,这个刘府已经被上头的关注了,也许真的有猫腻也说不定,难道这就是那个和放印子钱有关的人家?
少年太困了,也没时间想,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呼呼大睡,小厮醒来起夜的时候看着自家主子穿着另外一套衣服睡觉,还挠挠头表示意外呢,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伊宁这边将东西全卸下来,就准备休息了,毕竟大晚上灯火通明的也不现实,搞不好会被注意的,所以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反正伊宁的手下千机门的武功中有一项就是黑暗中看东西也是一样的。
点一两个小灯就看的更清楚了,这样的管线就像是值夜的小灯并不明显,金风他们还带着人将所有门口的马车印全部打扫干净,任谁也是看不出来的,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寅时末了。
金风还派了两个人观察刘府的动静,伊宁她们抓紧时间休息,今天还准备去伊氏族府一次呢,要赶快将刘贵妾的娘家干的好事通知族长太爷爷,要不到时候就不好收手了。
招金院的刘贵妾眼皮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跳一直跳的,最近刘贵妾最怕的就是这件事了,一旦这么跳就肯定有大事情发生,不过是什么事情呢?
难得早起的刘贵妾赖在床上左思右想的都没弄明白,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现在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要依靠老祖宗再给些产业了。
昨个老祖宗来了刘贵妾是跪在地上好一顿的认错服软,终于老祖宗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丝的松动,不过还是老太爷厉害,这一哭二闹三上吊是以前的戏码了,玩多了就没意思了。
现在老太爷就跪在地上默默的流泪,忏悔自己以前所有不好的行为,并且下定决心改过自新,在老祖宗面前狠狠的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又在老祖宗的面前暴打了刘贵妾一顿,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情。
老祖宗就以为是真心悔过了,其实这也是伊府老太爷和刘贵妾之前商量好的苦肉计,这昨天还是猪头包子脸青紫一片的刘贵妾今个就好了,其实是在脸上涂了伊兰的师父给的叫什么青紫跌打撒的东西。
据说这样东西涂上之后,只要轻轻地碰都会出很严重的印记,更不要说伊府老太爷为了作秀做的真实些,还真的打了刘贵妾几巴掌,效果更逼真了。
老祖宗都相信了,觉得自己在有生之年能见到儿子变好就是最大的好事了,所以老祖宗回去之后有些纠结,不知道就这一面是不是可以相信?
老祖宗看着儿子瘦的不成样子了,那叫一个心疼,心里已经对伊宁产生了反感,一个孩子在怎么样那也是祖父,哪有这么虐待的?太不孝了,还是春林说得对,这是想借自己的手毁了自己的儿子呢。
不行剩下的伊府的这些产业不能给孙子,还得给自己的儿子,看着儿子的书房库房空空如也的,老祖宗这心又软了下来,已经是非常柔软了。
看着伊宁那孩子也是个能折腾的,将伊府的大部分东西都搜刮到了自己的院子去了,大房还有顾云烟的娘家是江南的首富,就算不给大房东西,这些背景也够这大房过的滋润无比的了。
但是反观自己的儿子,现在成了这个落魄的摸样,自己放在心尖尖疼了一辈子的儿子,到老了竟然这么的凄惨,老祖宗的心里已经是非常的不落忍了。
不过老祖宗这心真偏向,哪里是偏向,根本就是心就是长歪的,就看见伊府老太爷自作自受的后果了,就没看见曾经大房和伊宁受过的一切苦难。
要不说溺爱孩子就是惯性,过多了就是奴性,总之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宽容和溺爱。
刘贵妾躺在床上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到会出什么事情,不过此时已经是辰时了,刘府的众人也都起来了,不过因为昨夜都吸了迷香,这会子刚起来还晕晕乎乎的,在主屋伺候刘贵妾爹娘的大丫鬟首先发现不对的。
以往金光闪闪的屋子里面现在竟然全部都空了,这大丫鬟也快要放出去了,最近正积极努力的伺候好自己的主子,准备多一些赏赐呢。
所以屋子里面有什么她记得最清楚了,也惦记不少的好东西,不过偷是不敢的,就等着主子也许哪天就高兴了就赏给自己也说不定的。
结果现在竟然发现整个屋子里都空了,结果端着的水盆“咣当”一声就扔在了地上,伴随着高分贝的“啊 ”整个刘府开始了混乱的一天。
这些下人都起来之后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反倒是进入主子屋子里伺候之后就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这下子整个刘府的鸡飞狗跳了,刘府的主子们听到下人的汇报,一个个的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头发没梳脸也没洗的,蓬头垢面的就跑到各自的库房去看,结果刘府的上空发出了各种哭爹喊娘捶胸顿足的声音。
整个刘府热闹非凡,简直就是掘地三尺看看东西都哪里去了,到处在找犹如疯了般,到处都是哭哭啼啼的声音,很多下人看着一贫如洗的刘府纷纷的打包走人,因为很多都是穷亲戚,真正的奴婢并不多。
这些人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连招呼都没打就都走了,这些亲戚也很现实,看着刘府基本上空了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了,就都跑了,偌大的刘府一上午就没了几十号人。
刘贵妾的母亲已经是晕了,和刘贵妾的父亲说:“老头子啊,这可怎么办啊?对我们报官,这是哪个天杀的竟然敢洗劫我们刘府啊,真的不想活了,不知道我们宫里面还有个娘娘和小皇子吗?”
刘老头说:“闭嘴,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还敢报官现在库房里的银子都是给京都的咱们刘氏家族的侯府里的,都是印子钱,你敢用吗?敢报官就是我们活够了。”
刘老婆自从自家女儿山花起来扶持家里之后,就没在受过任何的委屈,这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受不了刺激晕倒了,刘老头赶快让人给扶进去休息了,自己则是老泪众横的在那里难过着。
心里则是想着是哪个杀千刀的拿了自家的东西,这老头就没明白这些东西到底哪个是你的?算来算去的剩下的就是印子钱了,这些钱还要给京都的远方亲戚使用,感情都为别人做了嫁衣,忙活一辈子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这样的打击一下子就打懵了这对老夫妻,而他的四个儿子都在寻找线索,准备将这个江洋大盗找出来碎尸万段。
只可惜在狠劲的咒骂也没见东西回来,冬日本就透着一丝萧条,看着被搬空的刘府都不知道该要如何的自处了,该怎么办为什么幸福这么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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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天上传的有点晚了,抱歉啊
嫡女福星 正文 第三十四 伊府的分家前奏
刘府的老爷子对大儿子说:“赶快去伊府告诉你妹妹山花刘府里面出事了,让山花赶快那一两万两银子给咱们府上,快去啊。”
“哎哎,我这就去马上去。”刘府老大刘大山匆忙的穿上衣服就去刘府了,一路上不停的擦着头上的汗。
不一会到了伊府的大门前,现在伊府内外都是伊宁的人,刘大山看都没看门房,直接上了台阶就往里面闯。
护卫拦下说:“喂,干什么的下去下去。”
刘大山说:“你什么东西,敢拦着本大爷,你知道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护卫说:“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哪里来的闹事的赶紧滚开,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刘大山以前每次来到伊府都是以贵宾的待遇相迎,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冷板凳?当下气的直跳脚嚷道:“好哇你个猢狲我就告诉你,我是你们伊府主母的亲哥哥刘大山,快点让我进去,要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护卫看他一眼说:“不认识,我们伊府真正的主母已经仙逝十多年了,府里现在没有主母,快点走开要不一会给你好看。”
刘大山气的浑身哆嗦,这样的气他已经快要十年都没受过了,自从山花当上了贵妾,可以接济娘家那天开始就没在受过这样的气,当下不管不顾的就推推搡搡的。
护卫也没惯着他的毛病,一个飞脚就将人直接踹下去了,躺在地上扬言还要报官,护卫看都没看直接将大门关死,在外面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因为伊宁下过命令,对于不要脸的人上门闹事的人给一堆飞脚就行,尤其是像是刘贵妾那种有瓜葛的人更要对付了。
刘大山闹了好一会没见有人从伊府出来,也没见自己妹妹听到消息来找自己,就挨个角门的敲门,可惜门是开了但是守门的婆子一个不认识。
刘大山想打听一些消息,也没有说的急的他满头的大汗,也没有任何的收获,想硬闯也给拒之门外了,最后只能无奈而归,这是从来没出现过的状况。
不禁在心中怨恨上刘贵妾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摆谱,刘家出事了她也跑不了的,哼!刘大山气哼哼的就走了,回了刘府还被老爷子好一顿骂。
伊宁在屋子里听着水嬷嬷的禀告,冷笑一声道:“还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呢,以后那个老小妾的亲戚不论谁上门一律打出去,狠狠地给我打出去。”
水嬷嬷说:“老奴晓得了。”
伊宁说:“玉竹她们将这些日子收回来的东西算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来?”
水嬷嬷说:“昨个她们几个回来以后就一直在算,估计晚上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