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嬷嬷就是想让她们尝尝厉害不敢再胡闹,所以看着差不多了,就给她们解了穴位,给赶回了忠诚院去了,这些女人果然都安静了很多,看见若嬷嬷就恨不得躲着走,这女人太恐怖了。
上嬷嬷这边也差不多,也是狠狠的给这些嘴里不干不净的女人几个打耳光,这才老实了很多,真是贱不收拾不知道厉害,不过还是眼珠子贼溜溜的转,心里面不知道想什么呢?
这些妇女没见过什么世面,见得最多的无非就是乡里乡亲的嫁闺女娶媳妇的喜庆事,平日里就在田间地头的转悠,家里都是几代住在几间的房子里,都是土坯房,哪里见过如此的亭台楼阁的宅子。
虽然这在京都就算是一般的小四进的宅子,比着皇宫和侯门望族的可不就是一般的,但是在这些人眼里就是天堂一样的地方了,看着宅子里的白墙琉璃瓦是她们这辈子也很难挣来的。
所以这不是要打秋风,就算不能天天住在这里,偶尔过来一次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不也挺好,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回头走的时候再给点银子,都是亲戚里道的帮扶一下没什么错不是。
伊宁看着铩羽而归的这些人心里真是替她们脸红,在自己好好的非要跑到别人家找不自在,伊宁在院子里看着她们贪婪的眼神,也是很厌恶的,真像是金舟说的,恨不得讲宅子里的树木都劈回家里烧火去,真是贪婪之极。
其实伊宁家虽不算大富大贵,但是绝对不是差的,也不是不能帮扶她们一把,可是这也得是值不是?或者说真是遇见什么难遇见的苦难人家来找上门来求的帮助,自家也不是狠心的人。
偏偏她们都是见不得人好,恶意的过来占便宜打秋风的,这还真是当谁都是傻子呢?伊宁家就是从困难中走过来的,也从来没想着依靠谁,还不是一家人齐心协力的努力才挣得今天的局面。
这些都是努力的结果,当然过程中也有族长一家的帮扶,和千机门的照顾,那也是知要强懂上进才行,要不都是扶不起的阿斗,谁又能在你身上下力气呢?
伊宁想着无论是古还是今都不会有白吃的午餐,哪有那么多不劳而获的事情,那么这个世上公理何在呢?
金风他们领着这些个村夫也是这个德行,不过他们倒是悠闲自在,到处说着:“这个屋子看着不错,回头廷哥回来得和他说说怎么也要让长辈住在这里不是。”
旁边一个一直抽着旱烟的村夫说:“我看这里的家具什么都不错,回头和廷哥说说给咱们一些才是,这样才是亲戚,也全了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缘分不是?”
金风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样的人就是明摆着就是来占便宜来了,你说什么都是废话,而且在院子里晃荡了老半天非要进乐福苑看看,金风冷冰冰的说:“这里是不能进的,除非管家同意。”
这些人就不乐意了,几个年纪大的就反应更大了,脸红脖子粗的嚷道:“你这奴才好不知礼,我们可是廷哥的亲戚,你不过就是奴才而已,照理就是廷哥还要叫俺二叔呢,他住的地方我怎么不能看看,就是这个院子我住上几天都是没关系的,我不和你说话,你赶紧给我们廷哥叫来,我要和他说道说道,这家里都养了这么多干吃饭不干活的人真是浪费,不如给我家几个好回去做劳力去。”
金风真是不知道和他们说什么好,就灵机一动说:“已经开饭了,听说今个晚上都是大鱼大肉的,分量还是很多的,但是这么多人去晚了能不能吃到还是个问题。”
果然这些人听到了大鱼大肉四个字口水都流出来了,一窝蜂的都自己跑回去了,这下就更好办了,不用赶着人就回去了,回头就不用再出来了。
这些人全部回去之后伊正廷才敢进了府里,直接奔着乐福苑,一进厅里就问顾云烟道:“娘子,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我在外面等了老半天都没敢进来,还是小子传话说都给送进忠诚院了我才敢进来。”
顾云烟说:“相公没事的,就是一些想占我们家便宜的穷亲戚,不给他们一些厉害看看,还真当我们家是好欺负的呢,真是太不像话了,这咱们家刚刚稳定下来,他们就拖家带口的过来打秋风,还拼命的都说小时候抱过你,带过你之类的,真是烦透了。”
伊正廷诧异的说:“不可能,小的时候我只是记得和娘回过京都省亲,还是四岁左右的时候,你想啊以前伊府的人可能让这些人打秋风吗?要是祭祖的话,能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我能记住的就是一家德旺叔叔家的孩子,小的时候在一起玩过,不过这个叔叔以前富裕过,后来做小生意赔了本搬到了乡下也是个有骨气的,硬是东山再起了,现在在丰瑞城的邻县呢,其他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要是说是太祖爷那边的亲戚就很能理解了。”
顾云烟说:“这是怎么说的呢?”
伊正廷说:“伊府的亲戚基本没什么好人,我小的时候经常记得老祖宗那会子经常派人轰走很多人,估计都是过来打秋风的,我估计这些人可能是想着打不着伊府的,又是长辈的原因想要到我们家试试,正好为夫刚刚走马上任,自是需要好名声的时候,如果能行最好,不行就再换个好欺负的,这些人就是这样,小时候见多了。”
顾云烟心疼的抱住丈夫的腰身说:“相公你小时候受苦了,我这心里真是替你难过又替你不值,你放心我和女儿联手定要叫这些人以后提起我们家都害怕,再也不敢来了,你就瞧好吧。”
伊正廷说:“没事,这里面没有我认识的,你们就折腾吧,我不出面就是了,对了娘子有没有通知族长?”
顾云烟说:“咱们女儿派金雨那孩子去请了,后天就会过来,这两天辛苦点相公了,也不用出面,就是别叫着他们看见了就成。”
伊正廷说:“是娘子辛苦了,你放心为夫一定给你们挣来更多的荣耀才是,再也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到这样的委屈了。”
顾云烟说:“没事的相公,咱们这不是好起来了吗?这些人我和孩子们还没有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些眼皮子浅的想打秋风就是了。”
过一会伊宁就过来了,看见爹娘就先施礼然后高兴的说道:“娘亲,那些菜肴都做好了,你也来看看吧。”
顾云烟就让伊正廷先去休息会,跟着伊宁就来到了厨房,看着案子上都是大鱼大肉的,不过鱼是最便宜的,肉都是大肥肉,这些人不是喜欢吃吗,让他们吃个够。
顾云烟和伊宁随便的捡着几个菜试试,入口皆是咸的不得了的,顾云烟忍着笑说:“给忠诚院的上菜去吧,”
“是。”丫鬟们鱼贯而入,将这些菜肴一路送到了忠诚院去了。
忠诚院的看着这些吃的果然口水都流下来了,当下不管不顾的都吃了起来,可是一个鸡腿咬进嘴里肉的味道真是不错,可是怎么会这么咸呢?
不过白吃谁不吃,咸怎么了还不是肉接着吃,很快八桌子的菜就都没了,不过饭后忽然间发现这喉咙里真是咸的快要冒烟了,这可真是后反劲了,吃的时候没觉着,现在就发现了。
他们今个忙乎了一天,带来的水壶都喝光了,所以吆喝着让丫鬟们沏茶,最好是龙井什么的,伊宁一听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也不看自己配不配,随即安排了几个人守在院子外面,就要看看还能怎么闹腾?
后天族长太爷爷过来就会将这些人一并解决的,天很快就黑了,这些人等了好半天水也没有,所以老师在哪里大吵大嚷的,特别烦人。
好在这个院子和乐福苑还有伊宁和伊英博的院子离得都不近,所以就当成没听到。
当然喊了一会就没动静了,伊宁发现一个特点就是伊氏家族的人所谓的骂人基本上千篇一律的,大多数就那么几句车轱辘话,翻过来调过去的就那么几句,一点没有新意。
无非就是:“廷哥,你哥没良心的,给我出来我可是你的叔辈呢?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一个老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那里哭诉。
“廷哥凭什么给伊十三家的十两银子,凭什么没给我们。连伊蹄牛家的都给了十两,我们还是实在亲戚怎么也得给50两不是,走的时候还要派个大马车给我们送回去不是?”这个女人满眼睛里都是银子。
要么就是:“廷哥当了探花郎就没有良心了啊,要不是我们这个支脉收留你们一家,你们怎么能有今天的生活呢?真是没有良心。”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主。
“对,就是没有良心。”一起义愤填膺的附和。
还有“就这么两天当了京官良心就被狗给吃啦?不能善待亲眷,就是告到朝廷也有办法给撸下来。”
伊宁在屋子里听着汇报,也不恼不怒的,伊宁对水嬷嬷说:“马上就天黑了,咱们很长时间没有敲锣打鼓了,就这样放过他们还真是便宜了。”
“水嬷嬷安排一下,今晚上辛苦几个弟兄,就一个时辰敲一次吧,我就是要看看明天这些人还有没有精神头骂人,明天就菜叶子汤吧,给他们吃好东西浪费,养条狗给点骨头还知道摇摇尾巴,这些就是占便宜的白眼狼,就是欠收拾。”
水嬷嬷笑的真的很开心,听着这些个人连骂带卷的真是很生气,正好想要和主子说呢,这不主子也准备收拾一下,这些个坏人了不是?
很快夜幕降临了,吃了那么多盐巴没有水喝的人,又骂了一晚上嗓子都要冒烟了,不过还是敌不过困倦来袭,再说这被子很舒服,棉花很柔软,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到了半夜忽然传来敲锣的声音,很多人一激灵爬起来喊道:“快起来啊,走水啦。”
这一喊不要紧全部都起来了,慌忙的逃窜,高八度的声音比比皆是,混乱中你推我一下我绊你一脚的,这下子可是乱成了一团,大人小孩哭成了一片,无比的热闹。
躲在树上的金小六他们暗叹:“活该,谁让你们敢欺负我们主子,就是一个字该!”
整个夜晚每个时辰一会,一会敲锣一会打鼓,第一次的慌乱,第二次的惊慌,后来就是吓得不敢再睡了,就那么眼睁睁的盼着天亮,这大户人家也太吓人了不是,很多人都在想这多住几天会不会要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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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个旭云在外面跑了一天办事很晚才回家,不好意思啦。
嫡女福星 正文 第十一 打秋风的代价2
整个夜晚都是一会敲锣一会打鼓的,一开始这些打秋风的人还以为是走水了呢,因为在乡下谁家要是半夜走水了就是这样敲锣通知的,很多乡下的房子不是土房就是草房的,所以一旦走水了会祸及很多家的。
后来发现不是走水,不过大半夜的敲锣声音也是不好睡觉,刚要睡着就被吓醒了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呢,所以都是在哪里硬坚持着不睡呢,这滋味可是不好受。
黎明在众人的期盼中渐渐来临,很多人松了一口气,可是这肚子也是经过一夜的折腾饿的咕咕的叫了。
昨夜还有很多人都去了茅厕,因为平日里肚子里根本没有什么油水,冷不防的吃了那么多肥腻腻的肠胃当然很难受了,这不肚子现在空的很厉害呢。
一个个的都嚷嚷着:“快点啊,这早饭什么时候来啊?”
“有这么待客的吗?这也太过分了些。”
“回头我们定会好好的宣扬廷哥家原来是如此待客的。”
嘟嚷就是嘟囔着,不过还不敢大胆的去闹,心里其实也是明镜的,不过就是来占便宜的,能占当然很好,要是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呢不是?
这些人毫无形象的坐在院子里像是坐在田间地头一样,对着昨天参观的府里评头论足的,但是讨论最多的竟然是府里的摆设什么的。
主要是这些妇女多一些,那个颧骨高的就是伊二驴家的,现在很多人不知道伊二驴的真实姓名是什么,不过因为脾气不好堪比毛驴而得名,平日里竟是个撒泼耍混的呢。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媳妇也好不到哪去,就那对贪婪的绿豆眼就足以证明了。
还有几个妇人在一起聊天,二驴家的就说:“我看着正廷家就是个有钱的,你没瞧这府里面都是白墙琉璃瓦的,连府里的丫鬟都要比我们穿戴好上一百倍,我们还是正经亲戚呢却落得如此的待遇,真是不公平。”
长水家的也说:“就是,我看这次每家不给个几十两银子休想打发我们走,凭什么好事情都让他们家占了,就算是个京官但是现在也没扶持我们多少不是?偏生自己还吃这么好穿这么好住这么好的,真是不像话。”
十三家的也说:“就是,我也觉得很气愤,你看看昨天带着我们参观的那两个婆子还趾高气昂的,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回头见了廷哥媳妇定要好好说道说道,这是怎么管的家,被奴才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不行的话我们家十三给他们当管家来,保管比现在管得好。”
其他几个妇人就跟着痴痴的笑起来,眼里都闪过异样的光芒,虽是跟着一起附和着,但是心里想了什么当真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伊宁正巧过来看看这些人知道收敛些没有,也不是故意的听墙角,走到这就听见喋喋不休的,看起来更是让咱非听到不可了。
顾云烟在伊宁的身后,显然也听到了,不过脸色可是有些不好看了,这些人好吃好喝的,竟然在背地里还编排自己的不是,如果这一次轻饶了他们恐怕日后这个家不被小妾给折腾死,也得被这些人恶心死。
真真是可恶的,顾云烟心里越来越不待见了,看来以后做事情不能瞻前顾后的,这些人看着穿着破烂,其实好些人精神头也是很不错的,光是昨夜那吼声就知道了,只不过就是想着自家在族里的人的形象好欺负罢了。
可是真的会让这些人如愿吗?答案是否定的,一家人能有今天这样的局面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又是个什么东西,其实顾云烟真是看着他们都提不起来斗得兴趣,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配做对手。
伊宁拽拽母亲的衣袖,正巧看见母亲阴霾的表情,最近母亲变化很大,似乎是斗志熊熊的,不过这也是好事不是吗?
顾云烟看着女儿娇俏的容颜,在晨光的沐浴下粉嫩嫩的皮肤上汗毛都清晰可见的,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眼睛如黑色宝石般耀眼,翘挺的瑶鼻,如樱桃般的小口,还真是个美如碧波仙子的闺女。
顾云烟看着如此容颜的女儿,心中的骄傲感油然而生,并且更加坚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儿女过上好日子的心思了,所以看向院子里的人,眼光更加的冰冷了,既然你们这么不仁也不要怪我们了。
这个早晨就在顾云烟的授意下,早饭都是清汤寡水的菜叶子汤配上虽然是香喷喷的大馒头和包子,但是咬一口咸的更是难过了,想喝点汤解解渴吧,可是竟然发现这汤比这馒头还咸呢。
昨天吃的就咸的要命,一直没喝上水,这会子又饿又咸的感觉很难过,即使吃了好几个大白馒头,可是这肚子里依然不是滋味,可是嗓子已经有些哑了,所以也不敢再喊了。
想要出来也被水嬷嬷和很多护院给围了起来,不过他们就是嚷嚷着要见伊正廷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他们。
伊宁看着还在闹的这些人,心里真是有些悲催了,这别人穿越都是好命的跟着高级别的人斗斗,那也是斗得步步惊心,路走的步步为营的,精彩无比。
可是反观自己竟是天天和这些脸皮级厚实的人做斗争来着,不得不说这也是悲催的穿越命,难不成自己来到古代是专门来治这不要脸的病的?
很会就到了午膳,这回就是一点咸的菜叶子汤,连馒头包子都没有了,左右明个中午族长太爷爷就能过来了,到时候定会将这些人撵走的,可不能在浪费粮食了,这钱都是血汗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到了晚上依然是震天的锣鼓声,这些人现在有些明白了,这是摆明了故意整他们的,所以即使很生气但是白天日头毒,出了很多汗,但是也没有喝上水,就是汤还是咸死人不偿命的。
这会难免蔫了吧唧的,想睡又是睡不好,这折腾的,第三天早上依旧是菜汤,到了中午正儿八经的米饭和大鱼大肉。
这些人以为是顾云烟他们示好呢,所以准备尽情地享用,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再吃油腻的有些进不去了,这是什么道理呢?
所以很多人就瞎嚷嚷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怎么对待了亲戚的啊?这也太过分了。”
“这些我们都带走吧,你们这些丫鬟通知廷哥媳妇,给我们每家五十两银子就行了,我们就回去了,毕竟在发达也不能忘本不是?”
“对啊,对啊,我们家里还有事,就不再久留了,快去叫来你们夫人。”
小丫鬟满脸不屑的应下转身就走,没一会顾云烟就过来了,这些人见着顾云烟更是个七嘴八舌的,不过都知道伊正廷不纳妾的事情,这会子想管顾云烟要钱怎么能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
所以就说:“廷哥媳妇,我们也来了几天了,家里也脱离不开的,还是给我们每家五十两银子吧。”这是二驴家的说的。
“就是啊,还是给我们家五十两银子吧,我们也不在打扰了。”这是狗剩媳妇说的。
十三媳妇眼睛一转说:“我看见府里的家具用很多年头都旧了,就给我们拉到乡下去吧。”说完还得意的看看别人,觉得别人都傻,那些家具上千两不值了,果然她一说完都争先恐后的开始说了。
就在这些人争得面红耳赤,差点为了一个桌子腿打起来以后就听见一句似乎有些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吼声:“闭嘴,我看谁还敢说一句话。”
伊宁一看这族长太爷爷真是很有意思的,这站在那里听了半天了,终于忍不住了,伊宁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今个族长太爷爷在就可是善后了,要不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族长太爷爷看着这七八十人将人家廷哥家的院子作的不成样子,不禁老脸都通红了,是气的气这些人见不得别人家的好,也是羞愧了,族长当了几十年了,到老了差点被这些人给拖累了,今个说什么也要好好的收拾他们一下了,要不没准廷哥就会因为他们走的试图不顺利呢。
所以族长发话道:“你们这些人就是见不得人家好事吧?非要过来闹事,本族长就来成全你们,今个在场的这些人二十年内不准参加祭祖和族里的任何事情。”
此话一出可是傻眼了,在古代每年祭祖也是大事了,结果不让祭祖就和赶出宗族也差不多了,所以这些人有惊讶也有气愤的,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狗剩媳妇直接就说:“这是做什么族长,我们怎么了好不让我们祭祖了,不就是过来借点银子花吗?又不是什么大事,这廷哥家又不是没有,帮扶一下亲戚怎么了?要不是依靠族人哪里能考上探花郎呢?”、
好几个人都在附和着,就好像伊正廷今个能中了探花都是他们的功劳一般,族长本来也想给这些人留点面子,可是确实发现根本就不用,所以就说:“这是本族长决定的,你们这些人在家放着好好的地不伺候,跑到这里来胡闹,这马上就要秋收了,你们却跑到廷哥家打秋风,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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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个更新晚了,旭云的眼睛不太舒服,今个少了些亲们见谅!
嫡女福星 正文 第十二 秋风止疑云起
族长一边说话一边恨铁不成钢的,气的胡子都抖着,再看看面前的这些人还一副谁都欠我的表情,恨不得上去给他们每个人一顿板子。
族长更是觉得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了,自己晚节不保不说,现在整个族里还不是依靠这一家光宗耀祖了,这得罪了将来还是有影响的,至少族长了解宁儿这个孩子将来就是有大造化的,并且这个孩子可不是个善类,这件事情必须妥善解决。
族长咳嗽了两声道:“你们今天在走之前必须将之前要来的几十两银子还给廷哥家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主意,谁要是不还钱,我今天回去就给你们除名去,看你们这个德行,那个族里愿意要你们就去哪里吧。”
伊宁一家都在一边看着,伊正廷已经去了翰林院当值了,现在是正午时分,一天太阳最毒的时候,这些人一点没发现蔫吧,反倒是各个的都斗志昂扬的。
族长这么一说就都不乐意了,十三家的说:“那些银子没有了,给孩子扯新衣服了,再说就十两银子廷哥家根本不缺,族长这不是偏心吗?”
狗剩媳妇紧跟着就说:“就是啊,要不是靠着族里才有今天的造化,能考上探花郎吗?帮扶一下怎么了,你看看这大宅院的比我们衣食住行的好了多少,别说十两银子,就是给我们一千两都不算过。”
长水媳妇也说:“就是的,我们都是个穷的,他们帮扶一下有什么不对的,族长就是看她们家有钱,就是偏心。”
这时候说话的都是女人,那些男人就瞅着形式抽着旱烟,这话男人没法子说,虽然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但是让自家女人说出来效果更好。
族长说:“你们几个再说一遍,多少钱?一千两狗剩媳妇你还要不要脸,这一千两都够你们家几代不愁了,还真是好算计啊,行啊,你把你们家三十亩上等的好田地都卖了才不到四百两银子,你自己的身价就这么多了,你还巴结人家,你真好意思,既然这样,那你们家不需要种地了,可能是这些你们这支留下来的地也养活不了你们了,族里就收回来了,每年给你们家点租子就行了。”
狗剩媳妇脸色大变,这三十亩还是在几个兄弟的手里硬抢着过来的,这些年依靠这些地家里都盖上了好房子,儿子都定了个好亲事,这要是没了地,对方肯定会退亲的。
狗剩媳妇马上跪在地上说:“族长大人我们错了啊,还是饶过我们这一会吧,我就是看着廷哥家过的好,心里不舒坦就想着过来沾点便宜,反正是亲戚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了,别人家不也都沾了吗?回头就送来十两银子,族长您大人有大量就绕过我们家吧。”
族长说:“决不可姑息,还有你们十三家的五头水牛也归在族里名下,狗剩家的就拿出二十亩地充公,看来这么多你们也种不了管不了,马上秋收了还有时间跑到人家胡闹,所以就留下十亩地吧。”
“还有长水家的还有十头牛也归了族里,剩下的两头归着你们自己家吧,二驴家还有十亩地充公就行了,我看这些年就是对你们太好了,好到都忘本了,这回不给你们教训绝对的不行,以后要是廷哥的官做的大了,还不知道你们会利用廷哥的名声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这就是你们的教训,以后要是在不知改正的话,就把你们送官为奴为婢都是你们自找的,还不快滚。”
这些人有哭的死去活来的,还有晕过去的,还有像顾云烟扑过来求情的,被若嬷嬷给挡回去了。
不一会看着族长的脸色更难看了,就不敢再闹,先前五家拿走十两银子的也都放在了地上,拖家带口灰溜溜的走了,这回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连求情都不敢了。
伊宁看着地上的银子感觉很无奈呢,这几天真是不怎么愉快,不过还是族长的雷霆手段厉害,而且眼光长远。
这自己爹爹以后肯定是要高升的,这些人到时候就不是来自家打秋风的问题了,不知道利用爹爹的名声干什么坏事呢,那可就真麻烦不是给点银子的事情了。
所以伊宁甜甜的一笑说:“谢谢族长太爷爷解围,要不我们家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还把族长太爷爷接过来,真是累坏了吧?”
族长对顾云烟说:“都是本族长管理不严才会出这等事情,今天的事情结束后我想不会再有人再敢上门要银子了。”
顾云烟说:“族长客气了,我们家要不是族长一路的扶持,可能这会子还在伊府抱着一团哭呢,族长这次解决的非常好,不过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来了这么多,听族长说这些人家里也都是条件还可以的,虽然比不得我们家,但是也肯定是衣食无忧的。”
族长说:“真是替他们脸红,早前咱们族里没有什么官员也就罢了,谁家富裕了他们也就是眼红,但是廷哥考取了功名这些人就坐不住眼红了,这些人都是族里有名的刺头,早就想给他们剃了,这回也算是个机会,往后就没人敢这么做了,更不会因为廷哥的升迁做什么不长眼的事情了。”
伊宁说:“这是真的吗?下次在出来怎么办呢?也许今年没有但是明年后年呢?如果是真的有急事的呢?”
族长说:“族里这些年也没有什么经济来源,都是靠着族长的那些基业,不过现在比起好的家族也是很薄了,这几年没少跟着操心,不过这家业也不是说有就有的,那也是要依靠天时地利人和的不是,不过真正有问题的家里还就是不会轻易的张口的,很多事情我也无能为力,靠人帮扶始终不是长久的,谁能帮谁一辈子呢?”
伊宁说:“族长太爷爷这日头太毒了,还是去花厅里说吧。”
顾云烟说:“你看我都忘了这茬了,快来人给族长大人安排院子,沏上茶候着。”
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客院了,连冰盆都放好了,果然凉爽不少,跟着族长来的人伺候族长回房间净面,换了身衣服,没过一会就出来了。
族长太爷爷是个很喜欢整洁的老爷子,生活作风一向很严谨,所以坐在主位上自有一种威严流露。
伊宁刚才也和母亲商量了一个事情,所以就说:“太爷爷刚才我和娘亲商量过了,就是每年我们家拿出二百两银子,毕竟都是族人,真是有个大难的还不能不管不是?”
“但是我们也不了解这些人的情况,没准还能碰上今天这些德行的,所以准备每年都将钱给族长太爷爷,如果真有需要帮扶的就帮一下,如果没有就存起来,留着以后用,或是请个夫子叫族里的孩子大人都开蒙学文化。”
“这样就算将来不走科举的路线,也可以识文断字,也可以自己做些小营生,也可以会写演算做个账房什么的,要是女孩子都识文断字的将来也能嫁个好的人家,我们族里不就是兴旺发达指日不远了吗?”
族长听着想了一下,猛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好,小宁儿这个主意好啊,真是救了一个宗族啊,这些年我就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族里都好起来,可是这不是简单的事情,今个宁儿的这番话可真是茅塞顿开了啊,难怪祖上留过祖训说我们族里会有福星到来,以前还不信,现在和可是真的信了啊,哈哈哈哈。”
伊宁做了就是最基本的事情,也是以后都不希望在有来自家门口乞讨的,不管怎么算都是好说不好听的事,才想了这么一个主意,没想到族长太爷爷这么开心。
伊宁说:“是不是福星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们族里的人都学知识懂得道理,将来有一技之长,族里人都丰衣足食,何愁这个族里不强大呢,在说像我父亲这样的人注定是凤毛麟角的,所以其他的族人也要看清楚自己的方向自力更生才对。”
族长太爷爷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真是祖宗保佑啊,这回去就可以实施了,所以族长说:“宁儿说的甚是,廷哥家出来一个好的孩子啊。”
顾云烟也笑着说:“族长大人夸奖了,这孩子小脑袋瓜里就是奇思妙想的,很多时候我和正廷也很意外,不过这些想法很新奇也很实用的。”
族长太爷爷说:“你们两口子可不能亏了这个孩子,早前这孩子受了太多的苦了,难得不计较,你们家可要好好的疼这个孩子,这孩子将来也是个有大造化的。”
顾云烟说:“是的,族长放心吧,如今府里就是我们一家四口,日子过得很开心也很顺意,这样的环境对孩子是最好的,要是以后族里在有类似上次祭祖的麻烦还劳烦族长给挡一挡。”
族长太爷爷说:“这个你们就放心吧,上次廷哥都发了那么一个毒的誓言,我想也不会有人硬往上窜了,我也命令禁止以后这样的事情了,小宁儿应该有个好的环境长大的,我老人家可是舍不得破坏的。”
伊宁闻言心里面狠狠的大笑了几声,有族长的这些话就不害怕将来自己父亲的位置越高的时候,害怕族里驾驭不了而塞人过来了,再说也是没有必要的,因为父亲现在就挂在族长嫡系的名下。
伊宁笑嘻嘻的说:“那族长太爷爷可是要说话算话啊,以后在敢有坏女人破坏爹娘的感情,破坏我们一家的事情,我可是一点不会留情面的哦。”
族长知道伊宁绝对做的到,在说这一家子太难了,怎么就见不得人家好不是,所以族长说:“小宁儿,本族长说话可是一言九鼎的,刚才那些人我说收回多少的地就是多少,你看看谁敢反驳?你们一家子太不容易了,理应过的好一些,回去我会召开族里的大会,会让这些人知道什么事教训的。”
伊宁说:“那宁儿先替我们一家谢谢族长太爷爷了,还有就是族长太爷爷可以将我们家给了族里一些银钱的事情告诉大家,但是不要说多少。”
“这样要是以后谁家真的有困难了,可以直接去找族长太爷爷去申请,核实之后就可以帮扶她们了,要是弄虚作假的,我想族长太爷爷也会有办法处置他们的。”
“这样做一是族长太爷爷对族里的人知根知底,也不容易被蒙骗,二是这些人还是离着族里比较近,就不用跑到京都这么远了,就算来了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不能每次都请您过来吧?这大老远的,要是他们在门口死活不走的,对爹爹的名声也不好,世人都是同情弱者,而不是先考虑这到底是谁是谁非的。”
族长抚着胡子点点头说:“这样也好,便于管理,也少了很多麻烦,尤其廷哥现在刚做了官,这一年也是考察期,万不能出什么问题的。”
顾云烟看着族长有些乏了,这么大岁数还真是不容易,颠颠簸簸了一路到了京都,所以顾云烟说:“族长还是休息吧,既然来了就在这玩几天,上次来的正好正廷没时间陪您,这回就在京都好好的转转,也给大哥嫂子带些京都的东西回去才是,明个让宁儿和英博带您老去转转才是,今个就好好休息,要是伺候的人不够我一会在拨过来几个。”
顾云烟随后对院子的人说:“都好生伺候族长大人,要是有什么差错就家法伺候知道吗?”
“是,大夫人奴婢(奴才)遵命。”院子里的人一起说道。
族长说:“这样也好,我已经很多年没逛过京都了,还是小时候跟着爹爹来过,后来就再也没来过了,上次也没看过,这次就打扰你们呆上几天再回去,我这把老骨头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来呢?”
伊宁听着有些心酸,这么好的老爷子一辈子也没有什么花边新闻,都是规规矩矩的,处事公平公正,所以就算这个族里日渐的没落也没发生什么大的事情。
伊宁说:“族长太爷爷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咱可是不兴说这个的,明个我和哥哥还要带着族长太爷爷好好逛逛京都呢,太爷爷你不知道这京都的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呢。”
伊宁和族长介绍了几个地方,看着族长确实累了,就和母亲走了,正巧这时候哥哥才过来,伊英博说:“娘亲、妹妹这些人都走得干净了,我看着小的们将那个院子也打扫出来了,真是太脏了。”
顾云烟夸奖说:“我儿真是厉害,以后家里的很多事情都可以交给博哥来办了。”
伊英博被夸奖了有些害羞,耳根子红红的,嘴上还呐呐的说:“父亲不在家,儿子就是顶梁柱,自是要保护娘亲和妹妹的。”
顾云烟心里非常欣慰,短短的时间里儿子就成长了很多,也是自己这个做父母的对孩子保护不利的代价吧,所以顾云烟看着伊宁和伊英博越是懂事心里就是酸酸的,不过还是感谢老天给了一对好儿女。
顾云烟说:“博哥真乖,明个你和妹妹带着族长在京独里好好的逛一逛,族长的年纪大了,以后咱们家也不能一有事情就请他老人家过来了,这样的折腾对他是不好的,所以明天你就和妹妹带着族长好好的转转知道吗?”
伊英博说:“你放心吧娘亲,我会照顾好妹妹的,并且带着族长太爷爷好好的玩一玩。”
晚上伊正廷回来了,回来的还很晚,顾云烟问了一下伊正廷就说“院上有事。”顾云烟就没有再问,之后顾云烟就和他说了今个事情的处理结果,还有伊宁想出来的对策。
伊正廷眼睛一亮说:“我们女儿真是聪明的孩子,这样的方法目前来说是最好不过的,要不老是这样为夫也很难办的,今个上峰大人还问起了此事呢,被我揭过去了。”
顾云烟一咕噜爬起来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相公说:“那相公没事吧?上峰有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伊正廷说:“别的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我注意影响,毕竟是朝廷命官,家里的事情处理不好,将来如何说为国家做好事情呢?”
顾云烟一听真是急了就说:“真是妾身的错,一开始就给打出去就没事了,这肯定会给你的上峰留下不好的印象,这可怎么办呢?要不我明天跟着过去解释解释去?”
伊正廷也做起来扳着爱妻的肩膀说:“娘子多虑了,现在都是刚刚的入朝为官,这件事也不见得是坏事,咱们女儿不是说了吗?越是没有小辫子的下属就是越可怕的不是,所以说咱们这也算是好事了,不要担心了。”
说完抱着顾云烟,在顾云烟看不见的一面,伊正廷的眼神还是有些微暗的,不论怎么说错处还是错处不是,只是这么说不想让妻儿子女担心罢了,今个回来这么晚还不是被那两个世家的抢了轿子步行回来的。
伊正廷想起来那个薛金友的对自己说:“不过就是个穷书生,我们家里可是襄国公府的,就算前三甲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就是比我们高一级呗,一年过后我让我当虞妃的表姐给圣上说说,咱肯能就是个三品官,你这穷书生有什么了不起的,家族还是个穷困潦倒的,怎么能比得过我呢?”
另一边的陈达桂说:“就是,我们家表哥还是靖威侯呢,你们家就是个破落的穷酸户,凭什么和我们比,真是自不量力,所以你这样人也不配坐轿子。”
二人洋洋洒洒的就走了,结果伊正廷一掀开轿子就看见座位上都是墨汁,侧面也都是,外表还看着好好的,这轿子显然是不能用了,但是回家报个信还得等半个时辰,也不放心家里的问题处理的怎么样了?
所以就不行回来,走了一个时辰才到,累的两条腿都没有力气了,这明天还要走过去,什么时候轿子收拾好了才能用,这些天就辛苦一些吧。
伊正廷想的出神,被抱着的顾云烟明显感觉到了,感觉相公可能是有什么心事,所以就推推伊正廷说:“相公你怎么了?”
伊正廷没有防备被顾云烟推开,顾云烟正好看到了伊正廷的眼里一闪而逝的愁绪,知道相公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了,还不想让自己担心,不行明天得让女儿的人跟去看看,是不是翰林院里有什么事情?
伊正廷忙说:“没事,快睡吧。”
夫妻二人盖上薄被就睡了,可是伊正廷今个走了这么远的路,脚上好几个水泡,要是不给挑开的话,明天就没办法走路了,伊正廷就迷迷糊糊的等着妻子睡着了之后在弄,就是怕妻子担心。
这几天在家里对付那些赖皮缠的人已经很辛苦了,再要是知道这个事情不知道怎么跟着着急上火呢,他是个男人,是个爷们这点事情当然不能让妻儿知道了,男人有时候就是要这样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
还得明个不能忘了和齐成说不能乱说话,伊正廷等着等着的竟然先睡着了,顾云烟寅时末起来准备起来安排早饭什么的。
结果发现伊正廷的脚露在外面就准备给盖上被子,结果不小心碰了一下,就听见伊正廷“嘶”的一声,不过人还是没醒。
虽然外面已经有了些光亮,不过在卧房里还是看不清的,顾云烟不放心就拿着油灯近距离的看看,结果发现伊正廷的脚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水泡,顾云烟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知道自家相公怕自己担心所以没说。
顾云烟马上穿好衣服就出去了,去了伊宁的院子里,伊宁还在呼呼大睡呢,值夜的玉竹已经起了,正给伊宁准备净面的水呢,所以正巧看着主子的母亲进了院子,还挺纳闷的这么早怎么过来了呢?
不过玉竹还是尽职的轻轻推了推正睡得香甜无比的主子说:“主子,主子,夫人过来了,主子快醒醒啊?夫人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可是伊宁就是个叫不醒的主,玉竹费了好大的力气,伊宁才迷迷糊糊的说:“你说什么啊,玉竹这大早上的饶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知道吗?”
玉竹说:“主子快醒醒,您娘亲过来了,马上就要进屋子里了。”
伊宁这才清醒了一点,迷茫的看着玉竹说:“玉竹,你说谁来了?谁来了你们接待就行了,找我干嘛?我再睡会。”
伊宁准备翻过身紧接着再睡,玉竹知道主子还没清醒呢,就提高声音说道:“主子是您的娘亲过来了,马上就进屋了,你快些醒醒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要不奴婢从来没见过夫人这个时辰来过。”
伊宁总算是听清楚了,所以伊宁揉揉眼睛,适应了光线,看着沙漏这才不到卯时,娘亲不会真的有什么事情吧?平日里娘亲很少来自己院子的。
这下伊宁和清醒了,对玉竹说:“玉竹快给我披件衣服,赶紧将母亲请过来,这大早上晨露很重的。”
玉竹给伊宁披了一件厚衣服,害怕主子着凉了,就去外屋打开帘子,正巧玉竹先打开了,玉竹就蹲身行礼说:“玉竹见过夫人。”
顾云烟也没心情看谁给她行礼,就直接问道:“你们主子醒了吗?我有事情找她。”
玉竹说:“刚刚已经醒了,现在正等着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