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财说:“主子他竟然使用了围困阵,企图对我控制,不过这是人心术不正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也要还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我纳财是那么好控制的吗?”
伊宁听了之后明白了,没事就是一个小阵,还用的乱七八糟的,这要是让千机门的大长老和二长老看见有人如此恶搞他们研究出来的阵法,估计这个花琥理会被抓去千机门关一辈子禁闭都有可能,所以伊宁用无比嘲讽的眼神看着这个跳梁小丑。
很显然伊英博也看出来了,在千机门弟子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知道说他彪还是傻?
花琥理的血液汇成了一滴眼见着就要滴在印鉴上了,花琥理疯狂的感觉到这枚有些奇特的印鉴即将被自己围困住,这辈子只能为自己所用了!
看来花了大价钱的东西就是好用啊,可是没想到那滴血自己反弹回来迅速在全身迅速的游走,短短的几秒钟里花琥理整个脸庞和身上全是阵符的印记,看起来不知道是像人还是像阵符?随即花琥理倒在了地上满地打滚,不住的叫嚷,在场的众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给吓傻了。
还真的有人逆天而为,结果是这样的,顿时那些试图和天意争斗的准备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就全都收了起来,以免步了这个孩子的后尘!
很快那些阵符盘满了花琥理的全身,并且颜色越来越深,一盏茶之后花琥理全身犹如蜘蛛网一般的阵符,再也看不见了算是俊俏的面容,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出门了,谁能忍受一出门就被人喊:“妖怪啊……”
顾氏族长和花氏已经被吓傻了,顾氏族长想的是原来天意是不可谓的,花氏做了什么他是知道的,也算是默认了,荣华富贵谁不要谁就是大傻子,结果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花氏也吓傻了,不知道这变成了人不人怪不怪的花琥理怎么和自己的哥哥交代?
怎么会这样呢?
不是说过这个家主印鉴没有那么厉害,此举肯定可行吗?
这可如何是好?
很快花琥理的衣服就自己掉了下来只剩下遮羞布,花琥理的浑身都是阵符的印记,丑的不能再丑了,不过还不怪他自己。
纳财对伊宁说:“主子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这幅容貌可以坚持一年,至于他自己能不能抗的过去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伊宁说:“纳财做的对,对于这种以非法手段谋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狠辣之辈就是要顺应天意给些教训,否则他日再去害人怎么办?如果这个人不改的话就让他一辈子都这样。”
纳财说:“是主子!”
花氏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心肝宝贝的大呼大哭起来,不过顾泰盛说:“心思歹毒咎由自取,带下去,继续,如果现在谁还要中间打断的话尽管先出来。”
顿时以前只是知道家主印鉴绝非凡品有些小心思的人立刻就安静了,前一个都那么恐怖的存在了,他们上去是送死还是以后终生被嘲笑,比这两样结果,还不如安静一些静待结果来的实在。
所以这回竟是一致同意说:“继续吧,选出来是谁就是谁了。”
花氏本来想去照顾外孙不过还想知道结果,所以只让自己身边伺候的妈妈去照顾了,她就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花落谁家,不管花落谁家都要受到她花氏的掌控。
因为家住印鉴还有其他秘密也被她知道了,那些东西不知道她惦记了多久,可惜根本打不开,就连那都拿不出来,要不早就搬回娘家了,谁要是不听自己的那个密室的门是自己的锁头,看谁能开开哼!
下一个就是伊英博,伊英博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很多人还是觉着伊英博的戏最大了,不过这次一点反应也没有,伊英博很直率的就下去了,伊英博从来不会和自己亲妹妹抢东西,如果妹妹不在了他们一家早就家破人亡了,哪有今天的风光呢?
所以伊英博下来以后就对妹妹眨眨眼睛,示意妹妹加油。
伊宁会意的也和哥哥眨眨眼睛,兄妹的小的互动还让顾泰盛很开心,这两个孩子都是好的,所以伊宁上场了,在那一瞬间将自己的霸气外露,很多人就有一种牡丹就是花中之王,任何的挑衅都是儿戏的感觉。
此时的伊宁如一朵怒放的牡丹,震慑了整个花届一般的感觉,所以下面奇异的都安安静静的等着伊宁的结果,只有那些女孩子非常不解气的看着伊宁,真是好东西都被她给占了,祈祷这回家主印鉴是谁都行,就不要是伊宁!
伊宁将自己一滴血滴在了貔貅印鉴上,纳财立刻欢快的说:“还是主子的血液是最为纯净和干净的,纳财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并且立刻在众人无比震惊的眼神下散发出赤橙红绿青蓝紫的光芒,最后定在了最高的赤色上面,满场都是赤金色的红光,顾泰盛震惊的都合不拢嘴了,早就知道自己的外孙女是个福缘不浅的,没想到会如此的出色,当初的他也是绿色还是历代最高的颜色了,依靠着绿色级别的宝盒将顾氏发展到今天这样,如今外孙女会是什么样子呢?
在场的人看见这样的景象都傻了,回不过神来了,这是神话故事吗?
是仙女降临凡间的结果吗?
不过基本上对结果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家主印鉴已经选定,其他的人就无需参加了,所以太多的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将伊宁给包围,早就知道这样结果的伊宁一脸的淡然,更让那些人嫉妒的都要疯了,在刚才红光满天的时候他们看着被红光包裹的伊宁好似不是真人一般的感觉,红光退去之后,伊宁的容颜怎么看着都是更加的出色了。
顾泰盛哈哈哈的大笑说:“下面由我顾氏第八十七代家主宣布:第八十八代的家主就是伊 宁!”
满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呐喊声!伊宁见着比现代的演唱会的场面还要热烈八分呢。
所以顾泰盛高举家主印鉴郑重的递到了伊宁的手中说:“伊宁你从今天开始就是顾氏家族第八十八代的家主了,将来你有了子嗣需要将你的嫡系儿子过继给本家一个,希望你能带领这顾氏家族站在更高的高度!”
伊宁举起家主印鉴说:“放心吧老家主伊宁会尽力而为的!”
许多的眼睛已经不是羡慕嫉妒恨能说的清楚的了,尤其是花氏看着伊宁举起的家主印鉴眼神森冷无比,极其敏感的伊宁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不过没有理会。
顾泰盛说:“从今天开始顾氏家族的家主所要做的所有事情我都会转交给伊宁,另外我们顾府的掌家职权全部交给伊宁,也从今天开始,结果已经出来了,大家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去顾氏家族的祠堂拜见列祖列宗。”
伊宁这个新任的家主横空出世就代表着很多东西要变了,尤其是顾府的人还真是看不起伊宁一个小毛孩子罢了,能有什么本事,将偌大的家产和那么大的顾府都打理好,哼我呸!看谁求谁!
很多人慢慢的就都走了,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顾氏族祠里面就安静了很多,只留下了族长和三位长老,还有一直惦记那个密室里面到底是什么的花氏。
大长老一看见花氏就是气不打一出来,这族里的事情,一个女人跟着掺合什么,这么多年阴损的事情一件没少做,差点就给顾氏家族给搬空了,这么多年别说孩子了就是蛋都没下一个,还不如养几个母鸡吃点鸡蛋来的实在。
所以大长老面色不善的说:“花氏这是族里的秘事了,你不便参与还是回去看看你的新认的外孙吧。”
花氏被说得老脸一红,没想到这个大长老如此的不给面子,但是真的好奇里面有什么,这也是当初知道要嫁给这个未来族长的时候,花氏拼命的和姐妹娘亲爹爹闹了个翻天最后她才嫁过来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么多年娘家已经扶持的很好了,所以花氏梗着脖子说:“那个地方的钥匙还在我这里,如果我不去你们谁能开开?”
大长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族长,真是要换人了,顾氏家族那么机密的地方都让一个女人进去,真是……
其他人没说什么,伊宁看不下去了道:“我是新家主,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做族长的话,最好就听大长老的,你们不要忘了顾氏家主对族长也是有罢免的权利的,我劝你们最好是安生一些,否则我可不是和我外公一样不和你们计较的人。”
话已至此,花氏再也没有脸留下来,不过就是霸着钥匙不给,气哼哼的回去了,就想着伊宁他们一会指定会在过来找她来,带时候那个新来的小兔崽子真要是不求着自己就不给钥匙,看谁犟的过谁?
花氏一摇一晃的走了,在场的人看着已是半老徐娘的花氏,硬要学着年轻的小媳妇走路,可惜那水桶一般的大粗腰完全的破坏了美感,怎么能和年轻的媳妇子相比,偏生有人就喜欢这样的女人,不用说就知道是满眼放着那啥光的族长了。
花氏走了,顾泰盛说:“走吧,先去祠堂里头,将宁姐的名字给填上。”
一行人跟着走了,到了祠堂很快就将伊宁的名字单独的机子记在了历任家主的下面,随后去了顾氏祖宗的后山的禁地,说是禁地其实就是一个小山包而已,门前有着很大的几把锁头,伊宁想明白了为什么那个花氏怎么舍得走了,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大长老说:“族长就不怕这么做有违祖制了?一辈子捧着一个女人的裹脚布你愿意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情,何必拉着整个族里呢?这么多年那个花氏给娘家的还不够多吗?要不要一笔笔的查清楚?现在竟然还在族中的禁地做这样的手脚,现在你厉害了,不害怕祖宗怪罪了?”
族长自己是懦弱了一些,但是也不喜欢别人说花氏,所以强硬的说道:“大长老就不问问这新任家主选出来了,如果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如何服众?”
顾泰盛立刻喝道:“顾营若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是你是长辈又能怎样?赶快将钥匙交出来,否则我明天就会收回所有的族里资产,你信不信。”
这族长原来叫顾营若,还真够嬴弱的了,不过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吭声,就是要给伊宁一个下马威看看。
不过这样的小把戏伊宁都看着幼稚,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喊道:“金风,开锁!”
金风立刻从后面过来,看着几把稍微有些小小机关的锁,嘴角都是嘲讽的笑意,就这么点能耐还和我们大小姐耍,真是不知道说这些人是傻还是蠢?
一个小小的破锁头怎么能难倒精通机关术的金风呢,所以金风用自己专用的器具咔咔几下子,那几把大锁头应声落地,不知道是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开始,还是代表着一拨人的终结?
总之让躲在暗处偷看的花氏差点没有气死,本想着让这些人谁也进不去来着,可是她也进不去,据说是有机关,她是很爱钱,不过还没有不要命的地步,结果这几把机关锁就这么没用的报废了,我的三千两银子啊……
------题外话------
亲们怎么样,今个非常给力吧,还赠送呢,快点都砸掉票子啥的吧!
嫡女福星 正文 第十二 好戏开锣啦!1
花氏看着那几把大锁应声而落,心疼的差点昏死过去,看着伊宁的眼神恨不得给吃了,花氏急急忙忙的跑出来试图抓住伊宁的衣服,直接被水嬷嬷几步上前一撞四脚朝天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直叫唤:“哪里来的刁奴,知道本夫人是谁吗?想撞死人啊?”
“哎呦……哎呦……营若啊,我不能动了……”花氏泪眼朦胧的看着族长,这可把族长给心疼坏了,急忙上前说道:“玲儿我的玲儿啊,你怎么了啊?有没有摔坏啊?”
在场的人立刻被这两个人恶心到了,大长老说:“真是伤风败俗了,一把年纪也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是怎么写,真是顾氏宗族的悲哀!”
族长听闻此言立刻吼道:“闭嘴!区区一个长老罢了,我还是族长呢,我告诉你,今个要是我的玲儿哪里给摔坏了,我让你们赔,狠狠的赔哼!我走了!”
族长立刻要搀着花氏离开,花氏虽然被摔得很疼,平时也是养尊处优的惯了,但是今天能进去那个神秘的密室这样天大的机会摆在眼前怎么可能放弃呢?
所以花氏对着族长立刻耳语几句,奇怪的是这两个人就不走了,伊宁也不管他们,吩咐金风守好门,只和自己的外公和族里的长老准备进去,伊宁拿出貔貅印鉴,将印鉴在门上的七个凹槽各按上一下,石门缓缓的挪开了。
花氏的眼睛都要放光芒了,和族长握在一起的手都在颤抖,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金风他们这些人一样直接准备闯进去,金风立刻宝剑出鞘冷冰冰的说道:“站住,在往前一步刀剑无眼!”
族长气的大骂:“无知的黄毛小儿,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我呸你们狗仗人势罢了,我今个就要进去我就不信你们能耐我何?”
可惜金风压根就不是被吓大的,所以风雨同舟四个人各占一个方向就是一只蚊子都不能钻进去了,何况是两个不要脸目的超级明显的大活人呢!
族长和花氏在外面一直要硬闯,可是每每就被那冷森森的剑给吓得退后,过一会在上前玩着跳梁小丑的把戏。
伊宁和外公还有族里的长老似乎就选择性的遗忘了族长的这件事情,几个人走进了石门之后里面并不是很深,有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最里边,一路上都是夜明珠在指路,低调的奢华,伊宁在想这里面应该是有通气孔吧,要不怎么没有人晕过去呢?
只是有些潮湿而已,到了最里面之后顾泰盛说:“宁儿每一代的家主根据甄选出来的颜色不同,所以获得的财富不同,这次你获得的是最多的一份,同时历代的家主有规定,只要赤色印鉴的家主选出,就代表这样选择家主继承人的方式终结了,也就是说宁儿是最后的一代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归你所支配,未来你只要选出适合接班人即可!”
大长老是知道此事的,几位长老今天的震惊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所以他们选择了沉默,只有三长老有些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伊宁感觉出来了,但是并没有说话,他高不高兴与自己何干?
难不成因为别人不喜欢自己就不活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伊宁对外公说:“也就是说这次我继承了家主,日后只要在我的子孙中选拔继承人就可以了是吗外公?”
顾泰盛说:“是这样的。”
顾泰盛带着伊宁在这个不大的密室里面走到了镶在墙上的所有七个宝盒,每个和装银子的箱笼差不多,就是在大上两圈,看来这里面已经有了很多岁月的痕迹了,只有后面绿青蓝紫已经拿走了,最前面的赤橙黄还没有动。
伊宁上前用貔貅印鉴在箱子的四周盖上印鉴,很快三个大箱子随着机关的解开而自己滑出墙体,另外这密室里面的摆设的不多的东西也都归伊宁所有了,比如那些夜明珠,这些东西还能装一个箱子,所以伊宁让水嬷嬷她们立刻装好,在检查一下这里还有疏漏没有。
最后确定没有了,就准备抬出去,拉回伊宁的在顾府的福绵苑,到时候在装进伊宁的戒指里面,目前伊宁是没有在众人的眼中装进去的,回头还不知道惹什么麻烦呢?
不过不想见到别人好的人哪里都有,一直不出声的三长老有些不服气的说:“顾泰盛,你不是包庇你的外孙女吧,凭什么日后的家主印鉴只能在她的日后的子孙甄选,这对于我们顾氏家族也太不公平了吧,再说这四个大箱子的东西不打算让我们几个长老看看吗?”
顾泰盛看着族长的远亲的三长老,虽然平时不似族长那么糊涂,这个三长老就有贪小便宜的毛病,顾泰盛说:“不是我说是就是的,你瞧瞧这石头上刻着呢,你自己看吧,另外族里的最高机密的册子上也写着呢,你不信就去查吧。”
“我顾泰盛做事情向来是问心无愧的,所以三长老说话要注意你的措词,我平时说话少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谁要是那我外孙女不当回事,欺负这个孩子年纪小我可是不答应的,再说三长老上次你儿子的赌债五千两银子还是我接的钱还的,怎么不见三长老还给我呢,这可有一年半的时间了,从今天开始就是一天三分利了,这还是看着亲戚的面子了,希望你这块尽快的还上来,以免利滚利太多了!”
顾泰盛言辞犀利的言语顿时让三长老有些脸红,都怪自己那个不争气的逆子,上次要是不是顾泰盛出手相助,那个逆子就被赌坊的人给打死了,不过没事了之后自己就忘了还有五千两银子这回事了。
伊宁瞧着外公就是因为外婆的去世有些厌世了,但是自己和哥哥的到来让外公找到了方向和活力。
你瞧外公还是很厉害的,这不是几句话就让这个三长老哑口无言了,所以说这年头什么事情光是忍着是不管用的,必要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说道说道才对,否则对方只会变本加厉是不会退步的!
伊宁看看几个人说:“这些东西毕竟是给家主的,我想也不适合在这里让各位长辈看了,所以很抱歉,我和外公要带着这些东西先回顾府了,待顾府的事情安顿好了以后再请各位长辈莅临吃顿便饭!”
伊宁的话说的合情合理,所以其他人没有什么意见,三长老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就担心顾泰盛在提还钱的事情,只能是满脸的不高兴了。
伊宁让若嬷嬷先去找哥哥将马车赶过来,这么多东西尤其是门口还有贪婪成性的族长和族长夫人,所以只能是以防万一了。
这些人眼睛里只有钱财,没有人情什么亲情友情爱情的都是天边的云彩,哪有真金白银来的痛快?
水嬷嬷没走多远就见到了等待的伊英博,所以马车很快就过来了,这时候吵闹的族长夫人看见了马车就急红了眼睛,这是要亡她啊,好端端的族府里面的东西都没过她的手就要往车子上搬了,这可不行,绝对不行!
所以和族长说了几句,立刻也不装受伤了,吵吵嚷嚷的就去叫人了“快点来人啊,都死光了,没见着有人要在族府里头强行的搬走东西吗?我养你们这些个废物的有什么用,都给老娘滚出来!”
陆陆续续的很多家丁就出来了,一溜烟小跑的就到了花氏的面前,花氏吩咐道:“今个谁要是往着马车上搬走了一针一线,你们今天当差的立刻全家老小都给老娘滚蛋!老娘这里不养着一群废物,听见没有?”
“听见了。”虽然很多人有些不愿意,但是涉及到一家老小也顾不上许多了。
很快这些人气势汹汹的就赶了过来,可是貌似晚了一步,早就知道族长不可善罢甘休的顾泰盛一出来就拦着族长问东问西的,金风他们就立刻的将东西很快就装上了马车,这些东西太沉了,所以动作稍微的有点慢,好在赶在花氏来之前就全部装好了。
顾泰盛说了一声“告辞!”就和伊宁还有伊英博立刻准备离开族长这里,后面的花氏赶过来的时候马车已经驶出顾氏的族府二门了,花氏没有放弃还在拼命的追着,不过还是没追上,族长赶过来喊着:“快点叫他们停下来啊,那可是四大箱子的东西呢,沉得连车辕都压弯了,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的宝贝呢,快追啊……”
花氏听着那么多的东西回身一个耳光将族长给打倒了,骂道:“蠢货我刚才去叫人的时候和你说什么来着啊?只要是你今天看住了,我就不信他们又能耐出去啊?你这个败家的老爷们,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啊……”
花氏像是疯了一样,跨坐在族长的腰上,耳光打得山响,巴掌逮住哪里就打哪里,一众下人都看傻了眼了,原来母老虎是这样的……
这族长虽然平时让着花氏,但是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打得急眼了,直接做了起来掀翻了坐在身上的花氏,花氏今个来个梅开二度,第二次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并且是裘裤都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白花花的肉,引来了那些家丁的苍蝇眼,还有围观众人的嘲笑。
族长看也不看的爬起来就走了,花氏既丢了东西,又丢了人,连着一项是千依百顺的顾营若竟然敢反抗了,所以花氏都想和顾营若拼命了,几次想追上去都被他跑掉了,所以最后只能将邪火发在了这些下人的身上骂道:“笑什么笑,老娘的笑话是你们能看的吗?今个在场的每个人我都记着了,你们不是爱笑吗,好啊,老娘罚你们一年的月例,让你们白做一年的奴才,哼!”
这些看热闹的就傻了,尤其是那些刚刚过来的人,真是委屈了,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但是并不否认花氏的记性,花氏的记性非常好,尤其是在罚钱的上面,十次有九次都是记得清的,所以这些人笑过之后就蔫吧了,这一年一家老小的可要怎么过啊?
伊宁后来听说了这件事情还说道:“这人就是不能乱管闲事瞎凑热闹,谁知道会不会招上晦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格与福祸,这些因果轮回的关系可不是谁可以改变的。”
不过眼下的伊宁已经回到了顾府福绵苑里头,这个院子离着凌云苑是最近的,伊英博也没打算住很久,明后天就要回家去报信去,以免自己的爹娘担心,所以就没住在旁边的院子,选择和外公住在了一起,这样的话也能多陪陪外公,顾泰盛也同意了,毕竟外孙还要回家和顾云烟报信去,到时候要不要回来还不一定,就算是回来也要两个月以后了。
当天晚上顾泰盛就招来了各房的管事将新任家主是伊宁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并且最重要的掌家职权全部交给伊宁,也就是说日后的顾府的当家人就是伊宁,那些师出无名的代管者立刻将手里的账房钥匙什么的全部拿回来,限期三天,过期不候!
顾泰盛交代过后很多人都是褒贬不一的,但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一个十三岁的小娃娃就是长得漂亮一些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这里面都是其他五房的人,压根就没当回事。
所以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伊宁在福绵苑开始安家落户了,不过伊宁看着带来的东西不对,重要的在自己的戒指里呢,但是那些常用的东西都放在了那些箱笼里面,前前后后的一二十个呢,怎么现在只有十个了,其他的都哪去了?
伊宁叫来水嬷嬷、玉竹还有金风道:“你们三个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箱笼少了十个?去哪里了?不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吗?你们怎么还能将东西给看丢了?”
水嬷嬷一数我的天啊,可不是没了十个,还是住行用的那十个箱子,装的时候就是很沉的,难不成被当成了金银珠宝给搬走了?关键是今天晚上大小姐如何休息?
所以水嬷嬷说:“大小姐是老奴的不对,来了以后就是三老爷生病了,所以东西就放在了这一边,当时是顾府的管家带着过来的,安顿好之后老奴锁好了院子,之后就跟着主子一直在一起,不过主子还请放心,这次带来的箱笼都是带有机关锁的千机门特殊的箱笼,所以主子不用担心会丢什么东西。”
伊宁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瞧着我过来顾府之后就一直很安静没什么动作吗?你想啊这些人竟然在印鉴上动了手脚用了围困阵,结果被天意给惩罚了,要不今天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这些人不似伊府的那些蠢货,只要我们将宅子团团的围起来关门打狗的策略就行得通的,必须查清楚他们的底细,之后在找出最适合的方案各个击破才行。”
伊宁的话让十二人羞愧了,金风说:“大小姐请放心,明天定要查清楚这些东西在哪里,好在之前我们几个害怕有什么问题,就将那个机关锁调到了最高的级别,就是门里的长老来了才行,还请主子放心吧。”
伊宁这才放下心来,这箱子就好比现代的安全防盗门,一道锁和几道锁的区别很大,不过这里的人肯定是打不开的,只需要纳财出场就行了。
所以伊宁也困了折腾了一天了说:“好了今天就先凑合一下吧,还有一个箱子是备用的,一会水嬷嬷在联系一下,门里的兄弟们什么时候能到,咱们现在需要大量的人员,你们也见了顾府的情况,现在咱们在买来新的丫鬟小厮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在调过来一些,另外给三长老传信,我需要三长老那边的帮忙,需要几个厉害的管事,先帮助我顶上一段时间,之后在视情况而定。”
金雨说:“是大小姐,属下立刻去办!”
伊宁说:“好了,来到这里你们也都辛苦了,都早些休息吧,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是,大小姐,属下告退!”
之后玉竹她们伺候伊宁洗澡,是伊宁一贯常用的浴桶,放在了戒指里头,所以避免了会被人做上手脚的嫌疑,另外伊宁有百合戒指的事情她们都知道,就是碧玺戒指不知道罢了,伊宁也没说。
伊宁吩咐水嬷嬷让之前调来的人一部分放在外公那边,另一部分放在自己的院子,明天开始不需要这个府里的任何人伺候,全部赶走,以免人多惹麻烦。
善嬷嬷又煮了一点燕窝,伊宁的箱笼丢了也没心情的吃了几口就睡下了,纳财知道主子的心情不好,特意和伊宁保证说:“主子东西的味道那么香,纳财老远就能闻到了,所以明天东西肯定会找回来的,另外主子今天搬来的东西都不看看吗,那可是纳财的厚礼啊?”
伊宁没理会纳财的嘀嘀咕咕,只告诉纳财“回头再看!”
躺在床上的伊宁真是累了,一会就进入了梦乡,今个是巧竹值夜,细心的给伊宁掖好被角就睡在了外间的床上了,很快也响起了呼吸声,不过窗子这会子悄悄的开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进来了……
------题外话------
亲们猜猜纳财给伊宁贮备的四箱子的大礼是什么呢?
另外夜晚进来的这个男银是谁呢?快猜吧,猜中了有奖啊!
嫡女福星 正文 第十三 好戏开锣啦!2
这个人影悄悄的来到了伊宁的面前,看着如熟睡的天使一般的人儿,这心里柔软的能掐出水来,已经有整整三个月零十天四个时辰没见到伊宁了,元宇熙从来不知道在自己的心中还有这样如火山喷发一般的热情。
这让的热情差点将他融化掉,看着伊宁的睡颜,元宇熙覆上自己的右手去摸伊宁那如熟鸡蛋刚拨开了蛋壳一般的细嫩柔滑的肌肤,简直就是流连忘返,伊宁感觉到不舒服就换了一个姿势,元宇熙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自己这是做什么?
这不是登徒子的举动吗?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孟浪了?要是被伊宁知道了会怎么看自己?
可是又真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一遍遍的描绘伊宁精致的容貌,似乎要刻进自己的骨髓一般,所以元宇熙就这样坐了很长时间,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其实早在伊宁刚刚出生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会子他也很小也不是记得很清楚。
只记得那时候父王早已经去世了,自己被贼人给绑走了,准备撕票的,在黑夜里面即将动手的时候忽然间天降异象红光满天,自己也被红光包围了,很快红光散去这些贼人就吓跑了,自己捡回了一命,后来被父王留下的暗卫给救走了。
那时候的他太小了,只记得那金红色的红光是那么耀眼,嘹亮的婴儿啼哭的声音仿佛在耳边一样,后来长大了之后才知道那天就是一个福星降世才逃过了最致命的一劫,从那之后元宇熙就关注过这个福星,也成精偷偷的跑到丰瑞城去看,结果就没有再见过。
一直到伊宁出现在刘府附近的时候才发现的,不过也是后来才知道伊宁是福星的,所以这心里长期的冰冷似乎注入了冬日暖阳一般的不可收拾了,从来不知道情为何物的他也开始害起了相思,这不是躲避了不知道多少仇家的追杀,硬是千里迢迢的从京都赶到了江南来看看自己的心尖尖的宝贝。
看着伊宁安然无恙元宇熙就放心了,轻轻的在伊宁的脸上印上自己的唇印喃喃的说道:“宁儿这么美好的你我要怎么办才好?你知道你有多吸引人吗?我恨不得立刻将你打包带走藏到只能我自己看见的地方,他们都那么喜欢你我也要疯了,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你,这是你的了。”
说完元宇熙从自己的腰带上解下来一个墨玉的玉佩,上面刻着元字,这是平元王府最重要的玉佩了,元宇熙眉头不皱的解下来放到了伊宁的枕边,有看了很久,一直到伊宁又睡得不安宁苏醒的迹象的时候,元宇熙才翻窗而出的离开。
而躺在床上的伊宁真是累坏了,对于这些都没有太多的发觉,只是在梦里梦见了元宇熙,和自己说着很多很多的悄悄话,还说喜欢自己,竟然还亲了自己的脸蛋。
早上刚睁眼的伊宁还在纳闷自己怎么做了一个这样的梦,伊宁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其实伊宁经历了上一世情感的背叛,在心里真的很难容下谁,不过在遇见元宇熙的时候明显是不一样的,说不好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和皇甫泽和沈毅鸿杜睿不一样的感觉。
伊宁掀开蚕丝被起来,竟然发现枕边有一块墨玉的玉佩,似乎上面还留着一丝的温暖,这块玉还是黑玉中的暖玉,伊宁仔细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元字,难道真是元宇熙来过了?
“大小姐你醒了?昨夜睡得可好?”巧竹端了一盆水进来,手脚麻利的将伊宁的床帐子都钩好了,看着伊宁还在晃神,巧竹看着自己主子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就问道:“主子这块玉佩哪里来的,怎么颜色这么稀罕?”
伊宁说:“哦,今天要找东西,不要穿的太繁琐了,找一套利索一些的衣服拿过来,让若嬷嬷赶快将早膳备好,咱们今个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是最主要的是将东西找回来。”
伊宁看看貔貅印鉴,纳财还没有出来,昨天开始纳财晚上就在印鉴里面呆着,也许这样能恢复的快一些吧,伊宁让纳财出来,纳财浑身金毛一滚就出来了,还作势伸了一个懒腰道:“主子,今个你就看纳财的吧,我会顺便看看他们到底藏了多少的宝贝,不过你放心主子这些坏人休想在算计主子哼!”
伊宁摸摸纳财的头说:“纳财是好样的!”
很快伊宁就衣服穿戴好了,伊宁今个穿的是枚红色的骑马装,头发梳成了马尾,并且用一支玉簪固定住,十分简洁,伊宁穿好以后就笑道:“嬷嬷们,你看咱们这架势是不是有点好像去打架似的?”
若嬷嬷脾气最为火爆一些,“我们去打他都是便宜了,要是老奴自己去就不是这样简单了哼!”
伊宁安排大家都用过早膳之后,就开启了来到顾府的第一回合就是拿回自己的箱笼!
伊宁和十二人都出来以后派人好好的看好门,就去给外公请安去了,正好顾泰盛和伊英博也都吃过早膳了,伊宁甜甜的说:“外公早安!”
顾泰盛看着一身劲装的外孙女,英姿飒爽的,非常有活力,也找到了和自己爱妻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的菲儿一直都是温柔如水的女人,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做过事情,一切都好像美的像是一幅画一般的感觉,但是伊宁这孩子就是特别的鲜活,让人感觉到无穷的生命力一般。
顾泰盛心情极好的说:“宁儿,昨个是你刚刚的搬过去,住的可舒服,要不要外公在拨几个人伺候你啊?”
伊宁说:“没事的外公,我过去很习惯,院子也很大很漂亮,宁儿非常的满意,伺候的人就不用了,宁儿身边的人已经很多了,再说这顾府的奴婢宁儿也不习惯,所以还是少招惹是非的好。”
顾泰盛想想也对,在自己面前都敢下毒了,更不要说看不见的伊宁的院子里了,所以顾泰盛笑呵呵的说:“这些宁儿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就成了,不用担心外公,无论你怎么做外公都是支持的。”
伊宁说:“是有一件事情要和外公商量一下的,是宁儿的箱笼刚来的时候因为住在了外公这个院子,所以没回去,不过昨天晚上就发现少了十个箱笼,也不是太值钱的东西,就是宁儿用习惯的东西,所以宁儿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顾泰盛忽的一下子站起来说:“什么?你的箱笼都敢动?这也太不像话了,这还是大家族的子弟吗?眼皮子这么浅,这和山野的村夫有什么区别,这就是强盗的行为,连孩子的东西都是不放过的,真真是太可恨了,我真是替他们丢人啊!”
伊宁说:“这么说外公不反对宁儿用自己的方式将东西找出来了?”
顾泰盛坐下去无奈的说:“宁姐放手去做吧,外公支持你,另外今天是要交出管家职权的第二天了,明后天博哥就要回去了,你有时间也给你娘亲和爹爹去挑点江南特产吧,我记着你娘亲就喜欢芙蓉糕的,还有那些漂亮的丝绸,今个这件事情处理之后你就和博哥出去走走吧,来了这么多天了,都没出去走过,真是外公疏忽你们了。”
伊英博说:“外公我和宁姐都是您的外孙,在这里吃好住好的,外公的身体好就是我和宁姐的福分了,至于出不出去的事情也不重要,能陪着外公才重要呢。”
顾泰盛看着自己的外孙这骄傲感也是很多的,这两个孩子肯定是菲儿派来解救自己的,对肯定是这样的,所以顾泰盛笑道:“好啊,我的两个外孙都是好孩子,老天待我顾泰盛不薄啊!”
伊宁说:“外公那宁儿先下去了,一会找到了东西在告诉外公,如果他们不给的话我也来找外公。”
顾泰盛说:“去吧,不要和他们客气了,这早都分家了,这手还都伸这么长像什么话?就是过去外公太客气了,你放心宁儿要是他们过了明天还不放权利的话,那些钥匙咱就不要了,锁头直接砸了就是,不过账册我这里还有一份呢就是缺少这个月份的,不过没关系的,你只管狠狠地收拾,外公会给你助阵撑腰的,我要让他们知道,我顾泰盛的外孙女也是个厉害的,不是他们能轻易的惹得起的!”
伊宁说:“外公宁儿告退!”
伊宁说过之后就带着十二人离开了,今个这场好戏不怎么好好唱唱怎么能对得起他们呢,所以伊宁说:“叫管家顾础过来。”
过了很长时间足足的有一个时辰,顾础才过来,显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伊宁喝道:“大胆顾础,身为顾府的管家,竟然将本小姐的箱笼都给弄丢了十个如果不从实招来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顾础本来在自己的爱妾的房里睡得正香呢,结果被贴身的小厮给唤了起来,说是新家住在召唤呢,顾础一听就是个十来岁的黄毛丫头罢了,所以都没当回事,身边一丝不挂的小妾缠住了顾础娇滴滴的说:“爷就是个黄毛丫头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让妾身在服侍爷一回吧!”
说完扭着水蛇腰,倒是真的放的很开,两人立刻不管不顾的正浓起来,顾础还坏笑的说道:“真是爷的小心肝,就属你最机灵,看爷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妖精,看你今个下不了床了还怎么有精神在勾引爷!”
接着战况十分激烈,刚刚穿了一半的衣服落了一地,袜子肚兜的满屋子飞,木架子床都震得咯吱咯吱直响还拼了命的尖叫起来“爷啊,你想要治死奴家吗?奴家可不依呢!”
“小妖精还有力气说话,看爷还是没给你累着啊……”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弄了半个时辰才算是了事,毕竟这顾础的年龄的确是大了,四十多岁的人了,有些力不从心了,之后还睡了半个时辰才穿上衣服姗姗来迟,压根没想到自己不是被叫来恭维的,而是叫来训斥的!
顾础立刻梗着脖子说:“大小姐的东西没了,与我顾础何干?我可是将箱笼都搬进福绵苑安置好了,这转天就没了,难不成新任的家主刚刚上位就想给老夫泼脏水吗?”
伊宁看着脚步轻浮,眼底青色明显是一副房事过的样子,竟然不跪着,也不自称是老奴而是老夫,这里面猫腻不小嘛所以伊宁笑着说:“顾管家真是能言善辩,连我这个新任家主都佩服,不过不知道顾管家以什么样的身份在本家主的面前说老夫,并且也不跪着回答,这些都是大管家的往日的样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大管家还是和我外公解释去吧。”
顾础看着伊宁的样子真是没放在心上,一个黄毛小儿,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一上来就和自己作对,是不是应该点点她呢,不和自己打好关系这日后的日子也是定不好过的,所以顾础骄傲的说:“这点小事怎么能麻烦老家主呢,真是做下人的不对了,不过大小姐有没有需要问老奴的事情呢?”
伊宁忽然间变得卑微的说:“哎,我一个小女孩,哪里知道什么管这么大家业的事情呢,少不得日后要大管家提点一下,也不至于让外公的脸色那么难看,不过我的箱笼里面都是些被褥衣物的没有值钱的物品,如果大管家知道在哪里就给我送回来好了。”
大管家看着前一刻还咄咄逼人的小女孩,下一秒就如淋了雨的公鸡一般蔫头耷脑的,大管家就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孩子怎么变脸边的这么快?跟着翻书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大管家还是说道:“大小姐的东西老夫定要好好找找的,如果找到了就给送过来,如果没找到那只能让大小姐在置办一些物品了,不过这伺候的人也太少了,一会子我在调来一百个人来伺候大小姐。”
伊宁忽然间问道:“那顾府里一共有多少下人?”
大管家压根就没有防备的说道:“顾府现在是两千六百七十八人,其中有一千是男下人,还有一千是女奴婢,剩下的三百是已经老了的奴婢,余下三百七十八是家生子。”、
伊宁一听这定制都堪比皇宫了,这要是不引起注意都稀奇了,可是这么多的人是不是太多了?都是哪里来的呢……
------题外话------
亲们今天家里有事,先更新这么多,亲们月底了都撒点票子吧,在不撒就没了啊……
嫡女福星 正文 第十四 好戏开锣啦!3
不过伊宁只是觉着人太多了,暂时也没有时间细细的去想,这么多人怎么想是个头呢?要是挨个见的话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不过眼前就是要看看这个大管家到底是谁的人,从今天开始就试水了,所以伊宁继续扮柔弱的说:“大管家,你看看这都是欺负我年幼,这家主是外公让我当得,我这自己是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呢,就是一个黄毛孩子还是个外孙女,怎么和顾府的那些嫡系相比呢?我本来也是以为是哥哥或者是别人来坐这个位置呢,可是你看看现在竟然是我来做,这个我可真的不会,正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就是绣花,大字识得都不多,现在这么大的家业交给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做呢?还是请大管家提点了。”